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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果·俊男坊(全集+番外)-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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辇车停下,又另有太监早早候着,隔着车帘,向玫果施过礼后,尖着嗓子,“长公主请平安郡主前往宁祥宫。
玫果点了点头,弃了辇车,整了整衣裳,随在太监后面。
太监回头见冥红仍跟在玫果身后,停了下来面有难色,“宁祥宫为长公主寝宫……”
玫果微怔了征,没想到寒宫婉儿竟在寝宫见她,寒宫碗儿向来寡居是众所周之的,自不便有外来男子进入,回头对冥红道:“宁祥宫的确不方便你去,你且随他们先去歇息。”
冥红也知规矩,但不放心玫果一人前往,“可是……”
玫果笑了笑,“在这燕京之中,我又是来使,她能拿我怎么样?”
冥红想了想,也的确如此,加上玫果身份特珠,又哪能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动她,“我先去榭雨轩。”
榭雨轩是为他们备下的寝宫。
玫果‘嗯’了一声才随太监去了。
冥红目送她离开,才对候在一边的女官道:“走吧。
女官偷偷看了看他,在宫中除了太子,还没曾见过这么俊朗的人物,脸上一烫,忙垂了头,在前面引路。
末凡在宫门口勒住马,望着正从拐角处消失的护卫扒,那辇车……
可惜离的太远,加上只看到辇车一角,看得并不真切,用马鞭指了指护卫队消失的方向,“去问问,那进宫的是谁?”
他身边亲信忙奔向宫门,寻了侍卫队长询问,没一会儿工夫转了回来,“是普国使臣到了。”
末凡心里猛的一跳,“来使是谁?”
亲信摇了摇头,“说是这个使者极大的面子,长公主让他们到了宁祥宫外才下的车,使者前去面见长公主,护卫队才被引着出来去安顿。
末凡转点了点头,眉头却慢慢拧紧,是谁这么大的面子?竟可以进母亲的寝宫。
第442章 末凡的身份
玫果随着女官进了宁祥殿,殿内如别的皇家贵族一般,低调的奢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无论是摆设还是用品,都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显然这所宫殿的主人心思并不在这儿,这地方对她而言不过只是容身之处,去与留都不会有什么留恋。
这与寒宫婉儿几进几出的经历到时极相符合。
随着身边女官的退下,紫檀雕凤拱门内传出玉佩轻撞的声音。
玫果知道该说寒宫婉儿来了。
她虽是来使,但身份与寒宫婉儿相平,不过是一个主一个宾,一个长辈一个晚辈之分。见寒宫婉儿自也不必下跪行礼,只是平静的立在那儿,坦然的目视拱门。
这个大起大落的女人,像小强一样顽强的女人,让玫果不能不好奇,想一睹她的风采。
宫女分开拱门珠帘,一个衣裳素雅的绝美女子缓缓走来,窄长的凤目里闪着倔强野性的光芒,如此熟悉。
刹那间,玫果正看着那张脸,忘了思考,也忘了呼吸,直到珠帘垂下,发出了阵清脆的培育相击之声,才如梦方醒。
向眼前的女人见过礼,重新抬起头,大量寒宫婉儿,居然是她,那末凡……心里顿时乱成一片。
寒宫婉儿也上上下下打量着玫果,那日在轿中,有车帘相隔,又有末凡拦着,没能将她看清楚,这是面对面,眼前也是一亮,容貌自不用说,一身素白袍服,脸上未着脂粉,身为皇室女儿,竟素雅至此,竟十分合自己味口,一双在自己身上滚动的溜圆眼眸清澈莹亮,全无在皇室勾心斗角浸泡的浑浊,看似娇弱,却处处透出虞瑶身上的那种倔气。
尚未接触,光着看着,的确不是自己寻的那些女子可以媲美的,凡儿常年与她相伴,又怎么再能将那些女子看进眼里。
将她上上下下看过,才微扬了扬眉梢道:“意外?”
玫果也不掩饰,点了点头,“意外,你当真是寒宫婉儿,北燕的长公主?”
寒宫婉儿见她开口直呼自己的名字,想起第一次见虞瑶时的情景,那是的虞瑶也是这般看着她直问,你是寒宫婉儿,北燕的长公主?
想起儿时的与虞瑶的情谊,心里却是一暖,笑了笑,“不错,我就是寒宫婉儿。”
玫果虽然明知答案会是这样,但心里还是像丢进一把小石子来回的碾,哽得难受,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末凡当真是你的儿子?”
寒宫婉儿同样一瞬不转的看着她,淡淡道:“不错,他是我亲子。”她不能确定这个小丫头知道多少。“这要多谢你母亲,凡儿生下来,便被虞瑶收养,否则也活不到现在。”
玫果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他居然是北燕太子,怪不得她想到要杀北燕太子,心会那样的痛。也怪不得母亲不让自己将心给他,他恨普国入骨,又怎么会把心给自己……心里阵阵抽痛,绞的她五脏六腑都像要碎了一般 ,原来如此……
寒宫婉儿将她强作淡然的神情看在眼里,莫名的有些心痛,她自己这些年,又有哪一日不是这么心疼着?爱着却又恨着那个人。
正想寻话打破这份僵局,玫果深吸了口气,背挺得更直,平视与她,“听说你生过两个儿子,末凡是哪一个?”
寒宫婉儿愣了愣,他居然问这样的问题,难道……心中一动,“长子。”
玫果只看着她的眼,这双眼与那个人的不断重合分开,“你小儿子,可有活下来?”
寒宫婉儿心里一寒,脸上阴沉下来,“要问你母亲。”当时的情形,虞瑶当时只怕有这心,也没这力,根本没机会救出她的儿子,虽然她产子之时有片刻的昏迷,醒来时正好见到他们抱走一个死婴,但她不甘心,不愿相信那孩儿真的死了。
那一刻她对虞瑶不知是何种滋味,虽然她曾救下自己的长子,虽然这次也是奉命行事,但仍止不住的恨从心起。
玫果慢慢瞌下眼睑,耳边反复一个声音嗡嗡作响,产下一子,又诛之……当晚……虞真死时,胎儿尚在腹中……尚在腹中……世间会有如此相像的眼……
从袖中取出那个金丝荷包递给寒宫婉儿“皇后要我给你的。”
寒宫婉儿袖中的双手紧紧一握,再慢慢张开,接过轻巧的荷包时,手微微的抖。
荷包被金丝线缝合得密密实实,未曾拆过,她瞥视了玫果一眼,玫果识趣的将头扭开不看她,佯装打量殿中摆设。
寒宫婉儿拔下头上金钗,挑开荷包,取出里面一页小纸,摊开来,白纸黑宇,只有一个‘亡’宇。
她身体一晃,只觉得天昏地暗,忙扶住身边花架,方稳住身子,一手抚着额头,过了好一会儿,眼前才慢慢见得事物。
玫果见她突然如此,也是一惊,上前一步,去扶她,却被她一手拂开,“走开。”
寒宫婉儿脸色惨白,看着玫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虞瑶救她一子,杀她一子,这账该如何算。
玫果不知那纸上写着什么,让她突然如此失态,向她紧握着那页纸的手睨视一眼,小心的道:“我懂医,让我帮你看看。
她一言惊醒寒宫婉儿,竟在玫果面前如此失态,定了定神,重新站直身,强自镇定,“我突然有点不适,我们的事改日再谈。
玫果看出她是一时间受了巨大打击所致,这种情况的确不适合再谈任何事,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这药可以安神,如果你怕有毒就不要服用。”说完塞到她手中,转身出去寻女官送她回榭雨轩。
等玫果出去,寒宫婉儿用手指轻抚玉瓶,这个玫果心倒是极好。
揭开瓶盖,倒出一粒服下,玫果的医德远近闻名,她不必怕这药丸有毒。
重新摊开那页小纸,定定的看着上肠的‘亡’宇,手不住的发抖。
玫果回到‘榭雨轩’,冥红迎了上来,见她脸色不太好,关切的问,“寒宫婉儿为难你?”
玫果轻摇了摇头,“我饿了。
“他们已备下晚膳。”冥红忙引了她往里走。
玫果看过那一桌子的饭菜,尽是精致菜肴,微微一笑,不管寒宫婉儿如何对自己心存间隙,招呼上倒是做得面面俱到,末凡这一点上应该象她,想到末凡,心间又是一痛。
冥红见她不时走神,神色黯然,暗暗担忧,递了碗筷给她,
“到底出了什么事?”
玫果抬头看了看他,挟了些菜到他碗中,“我没事,吃饭吧。
冥红见她执意不肯说,也不便再问,只得闷头吃饭,一餐饭却是食不知其味,再看玫果,明明说饿的是她,却只是一味端着碗发呆。
二人草草用过晚膳,可惜了好好的一桌子菜肴,竟无人尝出味道。
玫果见冥红不时的看她,知道他想问什么,可是这些事,她自己都没想明白,如何说得?又不愿费口舌给他解释,干脆取了琴,摆于矮几上,漫不经心的轻拨琴弦。
末凡正拿了本书,斜卧于于软榻上,眼睛却没停在书页上,看着另一只手中把玩着从奕园带回来的毛笔。
‘叮’的一产琴产远远传来,他全身一震,垂眸细听听,过了片刻,赫然睁开眼,奔出太子殿,朝着榭雨轩的方向飞跃。
出了太子殿不远,眼前人影一闪,已拦住仕他的去路。
末凡身形微顿,继续前奔。
“站住。”寒宫婉儿严肃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末凡咬咬牙,停了下来,转过身,“娘,有什么吩咐。”
“你去哪里?”寒宫婉儿脸色苍白,幼子已亡,而这长子又这样让她无法安心。
末凡转开脸不看母亲审视的眼神,“随便走走,母亲寻孩儿有事?”
寒宫婉儿心里阵阵刺痛,“你当真为了那个女人与自己母亲疏离吗?”
“孩儿不敢。”末凡微顿了顿,“如果她肯舍了如今身份,母亲是否可以善待她?”
寒宫婉儿想到寒宫雪所言,心下一阵内疚,但再想到幼儿之死,心里一狠,“可以。”
末凡寒着的脸,总算转暖,“谢谢娘亲,如果娘亲没什么什么事了,孩儿先行告退。”此时琴声已停,他只求快些离开。
寒宫婉儿轻点了点头,“你去吧。”看他走出几步,却又开口道:“你弟弟,不必寻了。”
末凡身形一颤,心里阵阵绞痛,过了一会儿才淡淡道:“知道了榭雨轩前,末凡整了整衣衫。
女官、宫女见了他,惊得跪了一地,“奴碑见过太子。
末凡不看她们,声调柔和,“起来吧,去向普国使巨通报,就说我求见。
女官起了身,向前一步,“普国的使巨出宫去了。”
“出宫?”末凡愣了愣,还没见过哪国使臣刚到不久便私自出宫的。
女官忐忑不安,“是,使臣嫌气闷无聊,出宫闲逛去了。
末凡眉头微敛,“刚才是谁弹琴?”
女官见他面色肃然,更是害怕,“是普国使臣。
“这使臣叫什么?”
“奴碑不知。”寒官婉儿早有交待,不许告知太子使臣之事,
女官哪敢多嘴。
“是男是女?”末凡将她表情看在眼里,己是明了。
“这……”
“说!”末凡声音不大,眼里的寒光让女官打了个寒战,
“女!”
末凡长呼了口气,“难道当真是她?”
第443章 背黑锅
末凡望了望敞开着的门户,里面的确没有人声,普国使巨想来的确不在殿内,女官敢瞒他,却不敢骗他。略沉吟片刻,抬步就要上台阶。
“殿下,使臣当真不在里面。”女官袖里的手拽的紧紧的,冷汗直冒。
“我知道,我进去等。”末凡神态淡然,让人看不透他存着什么心思。
“这……不合礼节。”女官声如蚊咬,这个太子极少回宫,表面上温和亲人,但有谁不知他冷面冷心‘?说一不二?
末凡面色微沉,淡淡的扫视过她,“你敢拦我?”
女官双膝一软,身子伏了下去,声音轻颤,“奴碑不敢。”
末凡收回视线,“罢了,我也不为难你,你起来吧,我就在这儿等。”说罢静立石阶边雕花大柱下,遥望天边明月,再过几日便是十五夜……
女官见他不走,不敢劝,也不敢离开,只得起身后退几步,远远的垂手候着,等了一会儿,偷偷使眼色给旁边的小宫女,要她寻机离开去向长公主禀报。
末凡只是望着天边,对她们的小动作象是并没察觉,直到小宫女慢慢退开,要走到门口,蓦然耳边传来破风之声,腿上一麻,便自跪倒,动弹不得,刹时间吓得花容惨变。
女官只觉肝胆俱裂,顿时汗流浃背,偷看末凡,却看不出任何表示,虽然如此,又哪里还敢搞什么小动作。
过了大约半杜香时间,仍不见他有离开的意思,这时院外传来一阵疾跑的声音,“太子在吗?”
女官又抬头看了看末凡,不敢答话。
末凡这时才看向院门,“什么事?”
院外人听了他的声音,才转了进来,却是末凡宫中亲信福兴,
“凤将军回朝了,到处寻太子呢。”
末凡侧脸一笑,有些无奈,“他这时候回来,不去蝶香院,来寻我做什么。
福兴看了看左右,神色有些不自然,“凤将军非要寻着太子殿下去蝶香院喝上几杯,顺便有要事禀报。
末凡眉峰微皱,“我去那地方做什么?要他自便,有事明天白天再来。
福兴脸上更窘,咳了两户,却立着不走。
末凡本来只顾着想见见这普国使巨的事,见他如此,只怕当真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反正这普国使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儿会离开的,“罢了,我去见他。”
衣摆飘动,一路行出榭雨轩。行至院门时,跪在地上的小宫女只觉膝上一痛,再也跪不住,坐倒在他,动了动腿,才发现可以动弹了。福兴忙跟了上去,身后女官及众宫女大松了口气,个个垮下肩膀,软坐下去,拭着额头冷汗。
宫门前,燕京猛将凤凌一身便服,抱臂依在自己坐骑上,不时的往宫内张望,神色焦急,见末凡和福兴一路走来,虎目一亮,闪着喜悦,站直身迎了上去,朝着末凡挥拳便打。
末凡脸上浮起一抹无奈,手掌轻拔,却将对方来势凶很的一拳巧巧化去,“战场上还没打够?”
风凌扬眉一笑,“手上功夫竟没搁下。”
末凡摇头一笑,就他重新打量一翻,两年不见,这位爱将仍然威武俊朗,只走黑瘦了不少,可见这些日子战事十分辛苦,“难得回来一趟,不去见你的玉蝶妹妹,巴巴的寻我做什么?”
风凌先不回答末凡,对福兴道:“去把太子的马牵来。等福兴离开了,才对他道:“就是寻你陪我一同去蝶香院。
末凡本想一口拒绝,心念一动,看向凤凌,“你想赎玉蝶?”
凤凌脸上微红,老实的点了点头,“我也将三十的人了……”
末凡笑着打趣他,“我娘给你搭的红线,左相之女,品貌皆好,你又不肯。
凤凌一脸的沮丧,“你只会拿我开心,我答应过玉蝶这一世只娶她一人。
末凡摇了摇头,故意露出难色,“你又不是不知道,蝶香院不比别处花楼,专接纳来往使臣高官,玉蝶又是三年一选的头牌,包下她已是极不易,如今三年之期未满,如何赎得?”
凤凌按过福兴牵来的马,将马缰绳塞给末凡,“不难,我何必来寻你,以你之名帮我赎了吧。
末凡握着马缰却不上马,“你说得轻巧,当初为你包下她;这黑锅,我到现在还背着,我娘没少拿这事算计于我。如今我娘正迫我纳妃,我自身难保,还敢代你赎她?我且不是自掘坟墓?”
凤凌急得直搔头,“这事不管如何,你得帮我一回,她……她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再过些日子就藏不住了,你知道蝶香院的规矩……”拉着末凡,推他上马,“这可是我亲亲的骨肉,我为你卖这么多年的命,你说什么也得再帮我这回。”
末凡摇头苦笑,只得上了马,“你太过不小心,就差这半年时间也撑不过去。”
凤凌苦着脸,翻身上马,“我也是后悔莫及,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看了看他淡然的眉眼,唇动了动,忍了又忍,终于道:“只怕平安郡主到了燕京。”
末凡虽然已经有所猜测,仍全身一震,抿紧了唇。
凤凌见他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怕自己会错了他的意,也许那女人对他而言并不重要,但不是为了那女人,他又为何不肯纳妃?他终究是直性子人,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将自己心里想的说了出来,“如果你这时纳妃,她会将你纳妃典礼看个尽,从此只怕也就绝了对你的想念。”
马缰深深陷入末凡的手心,磨破了掌心肌肤,脸上却浅浅一笑,“看来今天蝶香院不必去了。
凤凌愣了愣,急了,“我一片好心,你不带这样坑我。”见末凡已带马前行了,才松了口气,追了上去,“听说平安郡主,貌美绝天下,可是当真?”
玫果那张从不敷粉的素颜在末凡眼前浮现,暗叹了口气,她的美何止只是那张脸。
凤凌见他不答,想不出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这样的挂念。
玫果也听说过燕京的‘醇满香’茶苑极为出名,在谢雨轩杆呆着,无时无刻不想着末凡的事,心里烦闷,索性拉了冥红出宫找人问明了‘醇满香’的位置,去品品号称天下第一的茶香。
这时天色已晚,茶苑中雅间却是座无虚席,勉强在大堂之的靠窗之位寻了张桌子坐下。
打量四周,这茶苑无论装修,摆设都是古色古香,雅致到了极点,即便是粗人往这儿一坐,也能自觉的收敛起一些粗俗之态,暗暗称奇,不知这茶苑老板是何方神圣,能有这么清雅的品味。不消片刻,茶上来了,有专人沏茶,无论是手法,还是火候都拿得恰到好处。
玫果烦躁之心倒有片刻安宁,果然没来错地方。
冥红虽然对这些茶道什么的并不感兴趣,但见玫果喜欢,自也欢喜。
二人正喝着,屏风后传来片言片语,不时有‘太子’二宇传来。
玫果本不愿听到有关末凡的事,但仍不自觉的侧耳倾听。
“听说太子拒绝纳妃……”
玫果轻咬着唇,竞有丝丝欣慰。
“你们说……会不会奋是因为那个玉蝶姑娘?”
玉蝶姑娘?玫果细品着这个陌生的名宇,心里一紧。
“你们说是那个蝶香院倪的玉蝶姑娘?”
“正是。
“听你们这一说,只怕果然如此,当年长公主对太子包下玉蝶之事是何等震怒,可这一直以来,却没敢动玉蝶一下,就连长公主都顾虑几分,可见那玉蝶姑娘在太子心目中是何等地位,今天我还听到风声,说有人要为玉蝶赎身,你们说,还有谁能赎她?”
“虽然如此,蝶香院的花魁,在花魁期未满之时,是不能赎的。”
“太子要赎,谁奈他何?那边传说拒绝纳妃,这边却有风声赎身,这里面不能没有联系。”
“有道理,有道理。”
一阵寒风从窗外吹进,只吹得玫果的心冷冰冰,空荡荡,却又如钢刀利剑,一下下砍在心窍上,除了疼还是疼,原来还有这些事,只是这些流言蜚语不知是真是假。
虽然她不该再理会他的事,但仍忍不住的想知道真相,如果当真如此,也可以真的断了自己对他的那点想头。
转头问身边服侍着的小厮,“蝶香院在哪里?”
小厮看了看玫果,玫果现在一身素白男装,头顶黑发用一条白缎带束住,只是当中镶了粒胭脂玉,,衬得一张脸俊雅绝美,虽然装饰很少但高贵雅致,他不是平常人家,再看冥红也是难得的气宇轩昂。口音也象是普国一面的人物,只怕是那边来的使臣一类,那蝶香院倒是他们去得的地方,“出了这门,左手边十来步,便有个大路口,往东直行大约几十步远便是蝶香院。
玫果点头谢了,站起身,“冥红,我们走。”
冥红不知这蝶香院是什么地方,但听这名字也能猜到,见玫果居然要去那种他方,锁紧了眉头,又不便在小厮面前与她争辩,取了银两丢在桌上,追在玫果身后下了‘醇满香’。
第444章 权利至上
蝶香院……
熏香缭绕,熏得玫果有些头晕,饶是大冬天的,却挥着袖子扇风,不是热,只是想将这些熏得她头晕的香气扇开些。
冥红虽然不至于像她那样,却也是眉头紧锁,一眼便知,也是不喜欢这样的地方。
“你为何要来这儿?”冥红终于按耐不住,凑近她问。
“看美人。”玫果笑的咬牙切齿,白牙森森。
冥红皱了皱眉,不知她为何要对一个烟花女子感情去,“你怀里不是有小铜镜吗?”
玫果微微一愣,“我没要铜镜。”
“你只消看镜中人,什么美人也不必再看了。”冥红一手托着下巴,撑在桌上,斜眼看她,时间还能有比她更美的女子?
玫果脸上一热,微微泛红,顿时有了女儿之态,白了他一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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