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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从了本宫吧-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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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些日子,司天殿的门口绑了一个人扔了出来,门口立马挂了一个牌子,上写:“太傅沉歌和狗莫入!”
自此,皇宫内一对无恶不作的黄金整人组合,算是消停一阵了……众宫人感慨,还是大祭司厉害了,驱魔降妖,无所不能地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可司天殿内,在火盆上贴了N符咒无所不能的大祭司的无名,烧着那些从清铃房里搜出的春宫图,淫秽书籍,还有某人的手写‘沉歌精华版之闺房调戏一百句’,胸口起伏着!
“召雷将,召雷兵,扬雷鼓,伐雷精,领天將,领天兵,发天鼓,扬天星,飞金精,执火轮,布巽,斩妖精,崦呻敕,摄五雷疾速行……”
“南阎浮提众生,举止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习恶众生,从纤毫间,便至无量。一切众生临命终时,若得闻一佛名、一菩萨名,或大乘经典一句一偈。我观如是辈人,除五无间杀害之罪,小小恶业,合堕恶趣者,寻即解脱……”
他晃动着铃铛,围着那火盆跳着大神,一遍遍地念着经文,硬是做了整整三日的驱邪法式,却还是觉得不够似的。
自此,无名无论去哪,上到出席国家大典,下到吃饭看书,总要把清铃带着,生怕一个疏忽,再次给他一次留下难以承受的震撼。
可是……两年时间,有些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了,有些友谊也已经坚定了,夜深人静的时候,那曾经的一大一小,仍旧月下相见,换了衣服跳墙头,闲来无事,将大理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搞得是破口大骂,狼狈不堪。
这么一转眼,匆匆地又过了些年头……
------题外话------
早晨醒来见着自己种的玫瑰开了,很感慨,原来最重要的还是用心呐
☆、025 酒问恋生
大理皇宫内,清风涤荡,宫宇巍峨,两人凭阑而坐,身前摆着一副棋盘,静默无声地下着,只有风声和棋子啪啪的声音。
半晌,一身黑袍广袖,即使又过了七年,依旧在他脸上找不到岁月痕迹的无名,出声道:“我最近替世子卜了一挂。”
他对坐那人,一身白衣,黑发薄带,面容清俊,黑白分明的双目流转着温润的眸光,慢条斯理道:“哦?不知大祭司卜出了什么内容?”放下的白子,他举止温浅高雅。
黑潭目看着这一盘星罗密布,却处处布满彼此陷阱的棋局,抬起头来……这么多年来,他终究对那个当年只会哭着蜷缩着身子的小男孩疏忽了:“国君禅让。”
对面那人,捏着欲下的棋子在半空,顿了顿,弯起嘴角,眉梢染上笑意,放下棋子:“不愧是大祭司,我大理国的先知。”声音温浅。
半晌,一盘厮杀后,无名带着笑意道:“世子,如若你早生些年,我想我会选择站在段氏这边的。”
他摇头轻笑:“如若我不生在帝王家,我想我断不会和清铃的师傅为敌的。”
两人同时抬头,静默中,黑袍和白衣在风中吹起,印着他们身后森然的宫宇,突发微微的凉意。
一番静默后,那白衣清俊的男子,抬头看了看天色,不知想到了什么,拿起一旁的折扇,看了眼棋局,对无名拱手轻笑道:“和誉的棋技到底还是不如大祭司的,今日大祭司想必也乏了,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也不等无名应承,便转身脚步有些匆匆地离开了,无名看着那个离开的背影,执起一颗黑子,放入这盘棋局中的一个位置,一下子原本是盘和局的棋局,一下子找到了一个角逐的突口,他其实一直在让他……只是想知道他的能耐和心机到底成熟到什么地步。
如若没有他在背后,他想高家那几乎权倾整个大理朝野的强大势力,被这个大理即将即位的新国君一步步击垮,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宫墙前,和誉身上拿着一件红色的广袖裙裾,左手的折扇一下下地敲击着右手心,一向沉得住气的性子,也有些焦急地眺望着墙头,望眼欲穿的样子,嘀咕道:“清铃呀清铃,你怎么还不回来?待会祭祀就快开始了,耽误时辰触犯民怨,就怕是我和大祭司联合也保不住你。”
和誉始终不见清铃,扇子最终停在右手上啪嗒一声,眼神一下子威严道:“盾然,若颜可在?”
两个躲在暗处保护他的侍卫立马出现跪下,“在,世子。”
和誉摆手让二人起身道,“我要出宫,你们两个去找将要接任祭司的宛歌,告诉她清铃不见了,我去寻她,让她帮你二人易容遮掩一些时辰。”两人有些惊恐地看着自己主子。
可是被主子无视了,和誉瞧着若颜偏白秀的面容,在他身边转一圈,似乎很满意道:“若颜就扮作清铃的样子。”又转向和他身高差不多的盾然道:“盾然就扮作我的样子好了。”
“世子……”两人上前一步,很不想接这个差事的样子,和誉温清一笑,瞧着两人汗毛直竖,这些年,两人一直陪在世子身边,世子一向对属下仁义断舍不得对他们痛下杀手。
但是每次这种貌似温浅无害却别有深意的笑容过后,是他们如若不同意,会由世子两个死党沉歌和清铃料理……想到那两个魔头的整人手段,两人打了个恶寒的冷颤。
“属下定不负世子所托,还望世子快快寻得巫女,不要耽误祭祀冒犯神灵。”两人的声音带着些哽咽道。
和誉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身子轻盈地跳出墙头。
大理东门的一间写着“天下第一酒”的酒铺内,人头攒动,一声吆喝声此起彼伏,此刻正举办着又一惊世的美酒‘恋生’争夺大赛。
‘恋生’是由大理第一酒师酒问耗时五个春秋寒暑,集天山山顶的雪霜,东海海底的海泥,西域进贡的葡萄,十几种凝滴炼萃的芳草发酵所致,是至‘莫求’后,一种割城都无法求得的世间美酒。
可是,就当众人垂涎不已,准备等个把年头后,酒问又发明一种新酒后,就像当年‘莫求’一样积压一阵后广为推广再染指时,酒问举行了一个给各酒徒可提前品尝美酒的大赛。
许多人欣至前来,三教九流,贵族江湖,其中还不乏一些外邦千里迢迢慕名而来的,把酒问的酒楼硬是里外十里,围了个水线不通。
至此,酒庄前搭了个台子,侧边站了个敲铜锣当裁判的小厮,倒有些打擂台的架势。
人群鼎沸吆喝中,比赛早已经开始了,一共分三轮,喝酒,品酒,问酒。
听起来简单,可其中却又有不少讲究,就是喝酒这第一轮,好多人都栽在了上面。
擂台上一个上身赤膊的大汉,抱着酒坛犹如牛饮,褪却到半腰的褐色布衣,都被不小心洒落的酒水给打湿,下面叫着一声声“好,好,好!”硬是让大汉打了鸡血似的猛灌。
终于他身旁一个江湖人士,支撑不了有些膜拜地看着大汉醉倒,那大汉最后一口,砸了坛子,朝后踉跄几步,撑着肚皮,四周散落着三十坛好酒。
终于……有个人过了第一关了,众人感动地看着大汉,视线灼灼地望向这酒庄老板酒问。
酒台的高位上,有一个黑发墨颜的男子,一身玄色长袍,有一缕发丝耷拉在他雕刻的深刻五官上,略显不羁,已经睡倒在椅子后的头,被不远处一粒花生突然弹醒,“哎呦!”他一跳而起,捂着额头,龇牙咧嘴,“谁个王八?敢暗算爷爷的?!”怒瞪着底下,扫视着一切可疑的对象。
却不见对面的阁楼上,一个紫装男子,如画的眉眼,弯起的月牙目,修长的手指将一粒花生米扔入口中,睇着一旁拍着桌子哈哈大笑的美貌男人道:“沉歌,我看酒问那缕耷拉在额前的头发挺碍事的,今晚咱们帮他剪了可好。”
沉歌微带猩红的双目一下子锃亮,懒撒的坐姿一下子来了精神地倾身响应:“我早就看不顺眼了,要不是贪念他的酒,除了无名我第二个想整的就是他。”
清铃点了点头,看着身下他黑压压的人头,勾起嘴角,阳光映照下‘他’的精致轮廓,有些邪恶的笑容却带着些让人倾醉的味道,就连一旁看多美人的沉歌也不禁地咽了咽口水。
清铃拿起一旁的权杖,通体的银色圆头棍棒上系着一个悬挂的红色的碎铃宝石,因为她的拿起,响起‘叮叮叮……’带着清铃般的声响,像来自古老神秘的梵音。
沉歌抬头不解道:“你要去哪?”
清铃手指捏了捏着权杖道:“当然去比赛,美酒当前,你当我放着神祗不去知被师傅罚还和你过来嗑花生?”
“……!”沉歌放下茶杯,立马站起来,惊慌失措摆手道:“不行,不行,我就带你来看看热闹,你已经被巫族授予权杖选为这代巫女了,要和宛歌在日光消落天际之时一起授奉神谕,被师兄知道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清铃领着衣领,飞身下去,沉歌内心默默流泪……真是时光如梭呀,想当年,那个被他揪着衣领到处干坏事的小女孩哪去了。
就当擂台下的看客要酒问开始下一局比赛,而一向除了酿酒酿的好还以心眼比针眼还小出名的酒问,则刁钻地挑剔着大汉那褐衣上的洒落的酒,和滴落在地上的酒渍,硬要大汉把衣服拧干了,把地上的酒舔干净了才肯进行下一局,引来台下的唏嘘不已。
酒问只是长眸不屑地睇着底下的看客,右手玉指一指,左腰一插骂道:“吵什么吵!爷爷我酿酒多长皱纹你们知道不?敢浪费爷爷的酒!”
就在众人又是一阵唏嘘他太斤斤计较,骂他一代酒尊,怎么跟个娘们似的!酒问火了!卷起玄衣袖子,一副要跟那人干架的姿态,还好身边两个伙计及时按住了他。
就在场面火药味十足的时候,众人见两人从天而降,看清楚二人的样貌后,一瞬间有种呆了感觉。
这是两个男人没错,可是众人擦了擦眼睛,却从来没有看过比楼子里最美的青楼花魁还要美艳绝伦的男子。
紫衣的男子,轮廓精致,月牙目弯起,捏着权杖的样子,周身有种迷人的微醺,朝着也有些盯着他痴呆的酒问走去,站定勾起的唇角,说不出的风华绝代:“我见这酒问说的不错,十里便闻得这般香醇美酒,是要喝的一滴不剩才不辜负爱酒之士。”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大汉,大汉的心轻轻的颤了颤,那男子尊贵神秘的气质,和在日光下盈盈的月光清辉,让他一瞬间拜倒,拍着胸脯,解下腰上的衣服道:“好,我喝!绝不辜负我们爱酒之人的美名。”
底下叫着一声:“好,好!”场面又热闹了起来。
回过神的酒问的视线在这男子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转悠了几圈,有着欣赏和惊艳,但是视线转到他身后,那位一起来的人,面色一下子僵住。
三千繁华青丝长得妖孽风尘,一身粉红恶俗品位薄纱却让他穿着几般铩羽英姿,且一副不要脸的宣兵夺主之态正坐在他刚刚九纹狐檀椅上,翘着二郎腿看好戏的……沉歌!很好!他睡着前还在想,那个家伙不出来捣乱真是见鬼了!
沉歌朝着他妖魅地笑了笑,抛了个媚眼,有让他不要紧张的意思。
再看这位紫衣男子,酒问的心情明显复杂了许多,“敢问公子是来拆台还是比赛?如若比赛,请先去报名,如若拆台……”酒问哼了哼。
清铃瞧着酒问,醉人一笑,酒问怔了怔,清铃走进,捏着权杖,靠近他的脸,勾唇轻声吐气道:“自然……是来比赛的。”
酒问看着放大的精致容颜,墨颜一下子有可疑的红晕蔓延,朝后退了退,离开那个就连身上都有种让人着迷香味的紫衣男子。“你,有话好好说,别靠我这么近。”他的声音有些羞恼。
清铃拿着权杖的手在后打了一个手势,沉歌竖起大拇指,第一局,调戏成功。
☆、026 震撼过关
东街上,随着清铃加入了挑战,人声鼎沸了起来,这番热闹气氛,也引来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其中一藏青道袍白眉老者和一白色道袍的男子也朝这边看来。
“清尘,那边是怎么回事?”玉清道长看着不远处的人头攒动道。
落清尘看向不远处的那台子上大大的酒字,和那拿着铜锣的小厮,也看不真切地道:“回禀师傅,好像在举行什么比赛,应该是和酒有关系。”
“呵呵……想不到这大理国国民也和咱们中土人士风俗也有不少共通之处,都喜爱这酒。”玉清道长拂了拂白胡须,感慨地笑道。
“是呀。”落清尘远远望着擂台上站在众人吆喝之间,看得不太清楚的紫色身形,纤然的容颜,温润的眸光,一身道骨仙然,出尘出世,这么一般无声伫立,如高山松柏,苍峰之雪,引来了路边多少少女的侧目和议论。
“我们走吧,让大理国君久等了可不合礼数。”玉清道长看了看天色道,此次他们授皇命代表中土来和大理交流各自的国教,听闻今日有十年一次的祭司神谕授封,这本是南诏的习俗,想不到还保持下来,他还是想见识见识的。
落清尘点了点头,便和玉清道长两人离开了。
却不知,他们身后,落清尘乃至整个蜀山,找了十年之久的小女孩,清铃,站在那里,用权杖挑开了酒坛子,在一声声吆喝声中,喝了起来。
被酒问从椅子上踢到一旁的沉歌,站在一旁有些担忧地看着清铃,又瞅了瞅那三十多坛的好酒,说实话……就是连他自己就算不醉,但会不会被这加起来有一池的酒水给撑死,都有些拿捏不准。
他双手合掌,非常虔诚道:“阿弥陀佛,清铃,无论输赢,我都会代表佛主保佑你的。”
一坛酒喝完,清铃砸了酒缸,引来下面一阵喧闹声,月牙目露出笑意,她转身看着一直用怀疑目光看着她小身板的酒问道:“我说,这光喝酒有什么乐趣,我给大家耍一套棍法助助兴吧。”
说完,紫衣腾起,上天入地,清铃作响,棱形红色碎宝石,在日光下不知道晃闪了多少人的眼。
‘他’如一只美丽的紫色蝴蝶蹁跹落地,笑得颠倒众生,一声声好,吆喝而起。
说实话……酒问没看清她耍了什么,只感觉一个紫色的蝴蝶,忽上忽下,铃声混杂了红光,闪花了他的眼,乱了他的耳。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群众的鼓舞,酒问见那紫衣少年开始每喝一坛酒都要耍一套棒法,他那手中的银棍子看着倒有些眼熟,只是一下子记不得在哪见过。
三十几坛酒随着她最后一套棒法结束了,酒问有些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个紫衣少年,面色寻常,朝着他笑着走来,酒问的手捏着九纹狐椅,心底却是震颤的。
“喝酒这关算是过了,一滴不剩,开始品酒吧。”清铃瞧了瞧天色,好似很赶时间的样子,对用非人类审视着他的酒问道。
酒问眼睛闪烁不定,猛地站起身来,在清铃身旁转几圈道:“不可能的……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沉歌不远处也仔细地打量着清铃,也是觉得不符合常理的,但是当她看到清铃那小指头那不易察觉的酒渍,愣了愣,一下子弯起了樱花的唇……原来是这样呀,这个丫头,右小指少冲剑竟然被她这么用!
下面一声声叫着:“品酒!品酒!……”场面激动的一下子拉回了酒问的探究。
酒问看着这个好看的男子,想看出一丝心虚或者破绽,可是却没有,摆了摆手,由侍婢端上来的七杯酒被呈了上来。
他道:“这第二关是品酒,便是品出这七杯酒的名称和酿制的材料,便可过关。”第一关考的是酒量,这第二关考的便是酒识了。
“这太难了吧。”沉歌挑眉看着酒问,“又不是每个人和你一样天天泡在酒坛子了。”
底下的人也纷纷吆喝着,太难了,太难了拉!
可是酒问冷眉一竖,玄衣宽袖一甩,不屑瞪着众人道:“这‘恋生’是我酿的,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你们不想喝就给我滚!”
众人一下子噤了声……默默低下头。
再次仰起头时,大家看着放在至高位置上面用清潭红纸包裹的恋生,都垂涎地咽了咽口水,虽然难了点,但也毕竟是人家耗费五年酿的,发言权常常掌握在少数有本事的人手中。
静默中,响起了带着笑意的声音:“色泽碧润,冷冽竹香。”众人见那紫衣男子执起第一杯酒,放在鼻尖轻嗅,朝着酒问勾唇一笑:“竹叶青。”
酒问的身子明显因为他这一句话颤了颤,只见那人仰头一口喝下,目光微垂道:“砂仁、紫檀、当归、陈皮、公丁香、零香、广木香、雪花白糖、蛋清、十味中药。”
底下一面安静,连根针掉下来似乎都能听见,她紧接着拿起看着‘他’目光羞赧的侍婢手里第二杯呈现少见琥珀光泽的酒,一口饮下:“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她目光再次垂了垂道:“沉香、木香,砂仁,当归,陈皮,杏仁,鲜生姜,郁金,花椒,白面,糯米面,酒曲适量。”
第三杯:“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高粱、小麦、大米、大麦、豆类,老窖泥、苹果泥、牛肉汤、大曲粉、麦芽糖、山葡萄、川柑桔等20余种原料配制的香泥。”
现场响起一阵抽气声。
第四杯,第五杯,第六杯,第七杯……她一杯杯拿起喝掉,语气一点都不带停歇和思考地将所有酒的名字和材料全部说完后,吐了一口气,转向身旁名显有些石化的酒问道:“怎样?应该可以进入第三关了吧。”
“太厉害了!酒仙在世呀!新一代酒尊呀!”众人鼓掌齐鸣,听着紫衣胜券在握的语气,一下子打从心底膜拜了起来。
“怎,怎么可能……”酒问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紫衣男人,就算他前面六种都能猜对,可是她怎么能最后一种他从海上托人颇费周折得到的红葡萄酒,她都知道!
清铃捏了捏权杖,五指在他面前晃悠道:“喂,你还好吧?不介意的话待再去平复你的情绪,我有些赶时间。”
“……”酒问已经对他一连说出这七种酒名和材料心服口服了,这恋生他本就不想送人,只是酿出这一惊世美酒,不由地想拿出来晒一晒,第二关也甚是刁难,没有想过有人要过的,“不知公子何事如何赶?”如此懂酒之人,这个朋友他酒问交定了。
清铃将视线从他身上,转向天际渐沉的暮霭,神色有些飘远,颇为庄严肃穆道:“我有个重要的约会。”
“……”酒问心里不知为何一堵:“不知那位是谁?”话一出口,突然觉得自己多嘴了。
“你很八卦唉!”沉歌此时搭着酒问的肩,说起了风凉话:“你又不是人家相公问那么多干嘛?!”
酒问面色一红,拉下沉歌的手道:“你,你说什么呢?!我,我不过问问而已。”
“呦!酒问你脸这么红干嘛?被我说重心事了?”沉歌的手指弹着酒问光洁紧致的肌肤,樱红的嘴角有着调笑,完全把他当做姑娘调戏了。
酒问一把打开沉歌的手,卷起玄色衣袖:“你想打架是不是?”
沉歌摆好招式,“随时奉陪。”这本是一幕即将开始的大战,大理国两个公认高手的决战,可是沉歌的后颈再次被清铃拉住,清铃瞪了他一眼,小声在他旁边说道:“你别捣乱,那恋生就快到手了,回去晚了。”她做了个被无名抹脖子的动作。
沉歌咽了咽口水,瞪了酒问一眼:“哼!我不跟你个赖皮虫一般见识!”
酒问火:“你说谁赖皮虫,野猴子!”
清铃挡在沉歌前面,酒问那一掌在他眼前一下子猛地收回,好险!再看那紫衣男子,勾着唇,淡定从容,捏着权杖息事宁人地笑道:“酒问你给我个面子,不要和我身后这只猴子计较,开始吧。”
身后某个被说猴子的人要跳出来,可是被清铃一个左小指凌空的少泽剑给点住穴道,动弹不得。
清铃朝着酒问眨着眼睛,酒问竟然觉得这个动作出自一个男人,竟然有说不出的诱惑……真是太邪门了。
“咳,好吧,这第三关便是问酒了,只要你能问倒我任何一个有关酒的问题,我便让你过关。”酒问尽量不去看那双勾人的月牙目道。
“就这么简单?”
“……”酒问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伤害,玄衣袖子一甩,额前的不羁的那缕幽发一飘道:“这天下有关酒的一切,能问道我酒问的可不多!”
一阵静默:“唔……原来第三关如此简单呀。”她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兀自地感慨着。
酒问不禁把视线又拉回到他身上,只见他流转着月牙目的清辉,在暮色下说不出的迷人,清晰的嗓音,看着他有着淡淡的笑意道:“酒问,我要问了。”
心莫名地有别以往正常节奏跳动着,他怔了怔,立马全身紧绷地准备迎接他的问题,“好!你问吧!”
☆、027 宫廊接骨
“有一天小白路过你的‘天下第一酒庄’,看见门前放着一坛割城难求的‘恋生’,请问为什么他只瞅了两眼就走了?”清铃带着笑意说出她的问题。
酒问眨了眨眼,英气的眉皱起道:“这是什么问题?和酒又有什么关系?”
清铃将视线从酒问身上移到底下的群众道:“你们说我这个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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