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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从了本宫吧-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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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名的身前此时跪着被他从神台下抱回来的清铃,她此时披头散发,脸上鼻头还有黑漆漆的污泥,有些狼狈,拿着权杖双手举过头顶,头颅深深地埋了下来,等待他的责罚。
  无名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不大又不小的声响,清铃身子轻微颤了颤。
  “铃儿,今日玩得可开心?”无名语气和善道。
  清铃微微地抬头,瞧了一眼他的脸色,又深深地低下:“唔……师傅,我错了。”
  “错哪了?”无名的手指来回地敲击了桌面一下。
  “我不应该自个玩的。”她的语气忏悔道。
  “……”无名瞧着低着的头颅,一口气顿了顿,揉了揉太阳穴,他十年前找她来干嘛着?对了,想培养她成为一个高手,有一天让他感受一下失败的滋味,很好,自从七年前他从西夏回来,他常常有被她打败的感觉。
  “那酒没收了。”无名敲了敲桌子道。
  清铃抬头,月牙目盈盈泪光,上前一把抓住无名的袖子,颤抖着:“师傅,出家人不能喝酒的,佛主在上面看着你呢。”
  “可惜我不是出家人。”无名好笑地望着她。
  清铃抬眸:“唔,师傅,你教过我说谎不是好孩子,你看,就算你不认佛主,佛主一眼还是会认得你的。”她小心翼翼睇着他倜傥的光头。
  “……”一种被她打败的无力感再次生出来,他试着拽出袖子,但是那双小手牢牢地抓着,一点儿不放开,有种扶额的冲动,瞪着她道:“你再不放手,我就写信告诉你母后说你成天惹是生非,她最近身子不好,你不想她早死的话就安分点。”
  清铃非常不舍地松开了无名的黑袖子,心中嘀咕,就知道拿母后来要挟我,无名,你妹的!
  怎么会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呢?她明明可以使些手段就能把恋生夺回来,可是对象如果是她的师傅无名,这就上升到智力的较量和良心的纠结的双重难题上了。
  两人都是高智商人才,智力的较量不言而喻;而清铃良心的纠结,来自六年前,她唯一的越狱成功回到了大宋,这期间她遭遇过一些事情,谣华宫一场大火,她和孟皇后一起在外流落一段时间,凄凄惨惨东躲西藏着,差点险遭毒手命丧黄泉,最后还好无名及时出现救下她们母女,把她和母后安顿到了扬州。
  那次无名受了很重的伤,印象中那么强的一个人,血一口口吐着就像吐白水一样,把她吓坏了,他的身子也是这两年才完全调理过来的,她觉得自己欠他一个莫大的人情。
  一直觉得没有女儿就活不了的孟皇后最后求无名带清铃回大理,以死相逼清铃,咬着唇红着眼给清铃戴上了凤钧瓷,将她的手交给无名。
  那是三月的扬州,漫天的柳絮映衬着那个饱经沧桑皇后的瘦弱的影,她的身旁跟着一脸冷酷的单异,白色的披风把她包的紧紧的,她连头也没有回,给清铃留下一道不算深但也不算浅的伤痕。
  她曾经大胆假设,也许是无名用钱收买母后,母后把自己给卖了也说不定,毕竟那时候她们母女曾经穷困潦倒过一阵子,过惯锦衣玉食的母后做出那种不像她作风的事也不是不可能……谁年轻没有冲动过呢。
  她,至今天没有弄懂,她当年的绝决。
  无名说在她十八岁的时候会将一切告诉她,还有六个月,她就十八了,他说那天会放她自由,去留随她。
  所以现在,无名对她而言,更多的是恩,是师,是可疑的买主,阴谋诡计使在他身上,会被母后唠叨,会被雷劈,可能事情败露会被他拎进石牢中面壁思过写两份思过书,划不来的……
  “你待会去石牢面壁思过去,我会让人把纸笔送过去,思过书写不满十页,那恋生就给那只叫小白的狗去喝了。”无名不紧不慢道,这大理全是他的耳目,她做得那些事他都了若指掌。
  清铃惊讶地回望:“师傅,想不到你竟然背着我养了一只叫小白的狗?!”她低垂着月牙目,捏着权杖,颤音道:“岁月真残酷,什么时候,你也开始有瞒着我的小秘密了……”
  “……孟清铃!”司天殿内,一向淡定的大祭司终于发飙了。
  司天殿外,雨水中站着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男子,他同样撑一把十二股的油纸伞,已经在这里站了几乎一个多时辰了,清铃摔倒在神台的那刻,他的心猛地惊跳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朝她冲了过去不想见她有事,可是到了她身侧不远处,他顿住了脚步。
  他看见那个原本站在神台一身黑袍如神祗般的前任大祭司,一直镇定的黑潭目有些慌乱地抱起她,见她没事,才恢复森严的眉眼,在雨中静静地注视着那些动乱的人群,直到现场在那注视下静静地只剩下雨滴声。
  那人不顾一切也没有人敢有半句微词地带着她离开了,他见那个女子想伸头,可是却被他的手按进怀中,他朝她瞪了一眼,她才安分下来。
  那刻,他的心不知为何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手背在身后,洁净的容颜上,温润的目静静地注视着司天殿的门扉,半晌,他修长的指尖捏了捏伞柄,“兴许是我弄错了……”他转身,实在没有办法凭借一双眼睛,将两个性格作风感觉完全不同的人联系在一起。
  司天殿的石牢内,清铃盘膝坐在那里,闭眼回想起今日在神台上所见那一幕震颤,青丝薄带,洁净容颜,温清眉眼,高挺鼻梁,优美唇线,一身白色道袍……是落清尘,是清尘,是他。
  她睁开眼,月牙目流动着动人的清辉,里面有许多复杂的情绪,最璀璨的是止不住的惊喜。
  她捂着自己心口,一下下咚咚的跳着……清尘,我长大了,你还认得我吗?仰头,她用权杖磨着墙头的灰,慢慢地出现一副画,画上是一个谪仙般的少年,那是当年在蜀山半山腰救下她时,十六岁的落清尘。
  五年前,她突然觉得记忆好像有些模糊了他的眉眼,在一次闯祸被无名丢进石牢面壁时,她花了整夜焦急地拼凑着画下他的容颜,每次觉得模糊的时候,就来看上一眼。
  她的指尖抚着他的眉眼和轮廓,歪着头,月牙目流动着笑意道:“清尘,你看,相隔这么多年,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你,你呢?”
  清铃对着石壁的另一面,无名手上拿着一双白底蝴蝶花色的绣鞋和一身清铃平日穿的干净衣衫,放在身旁端着晚饭的婢女手中和托盘一边道:“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可是,司天监……”宫女还想说什么,可是司天监大人侧冷的颜,让她一下噤声,他的黑袍随着走动,在壁上的火光着印着清冷的妖艳,她抬头望了望石壁道,“小姐口中的清尘不是从中原来的道士吧,那人好像叫落清尘来着?”
  章台殿内,清冷的雨水映衬着盈盈的烛火,幽幽偏蓝,青木案上坐着一个白衣玉带的清俊男子,听到手下来报无名只是罚清铃面壁思过,轻缓地舒了一口气。
  他拿起一旁的包袱,里面装着一双绣鞋,一只烤鸡还有一个狐裘的披风和一些跌倒药酒,交给一旁的侍卫道:“盾若,你潜入司天殿打地道进石牢,把这些东西送给清铃。”
  “殿下……”盾若很是不情愿地接过包袱:“那可是司天监的地盘,你就不怕我这一去不回……以后谁给殿下挖地道打探情报了。”
  和誉温清着笑意,将目光转向一旁经过今日祭祀上的虚惊一场,苍白着面色似乎还有余惊的若颜道:“若颜,你去帮盾若把风。”
  “殿下……”若颜眨着眼睛,大大的眼睛里,蓄满着泪水,不消就要掉落。
  只是他的殿下似乎并不理解他,笑得舒轻道:“去吧,相信我,不会有事的。”盾然和若颜相互看了一下,又看了看殿下那好像真的没事的表情,倒真有些相信了,犹豫地拿着包袱,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他们走后,和誉对一旁伺候的宫人道:“你们也都下去休息吧。”
  “是,殿下。”宫人行完礼,一一退下。
  整个大殿上,就剩下他一人,一手拿起一旁的折扇,一撑着下颚,嗒嗒嗒……似有似无地敲着青木案,最后一下打停落,他勾起唇角,慢条斯理着笑意道:“现在只有你我了,阁下还准备在房梁上多久?”
  一个黑衣人从殿梁上旋跳而下,虽然蒙着面,可是冷峭的眉眼,周身的寒意,让那烛光都觉得冷冽般地颤了颤,手里的寒剑侧转着他的方向,沉稳中带着磁性的嗓音,疑惑着冷意道:“你既然知道我在这里,为何还遣散那些宫人,莫不是找死。”那个死字从他口中说出,甚是冷峭。
  和誉抬头看着他,温润的笑意不减,“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宫人留下何用?”唇角的笑意一下子不若以往地冷飒了起来,折扇敞开的刹那,数名隐藏在暗处的暗卫,手拿弯刀地一瞬间将那黑衣人,团团围住!
  他抬头看着那个黑衣人,转动着手中的折扇道:“有没有人告诉过将军,你很自负。”
  冰梢的眼如利剑一样环顾四周,让一群饶是见惯杀戮的暗卫都不经胆寒地退了退,他的视线定在那个白衣的清俊男子身上,带着不屑的冷笑看着他,“你以为我会孤身前来刺杀?”
  ------题外话------
  昨天写到两点的稿子竟然被我给存没了,呜呜…。内伤补上,我也面壁思过去了
  




☆、030  震撼初见

  宛歌站在窗前,一头墨发披散开来,白色里衣锦缎衬着她的冰肌玉骨,越发的清寒,她的手上拿着一只玉笛,目光无喜无悲地看着窗外雨打枝头的寂寥,吹着一曲淡淡的宛歌。
  四周安静的似乎只有她的笛声和雨声交杂在一起,只是突然,一阵门栓的阵响打断了她的笛声,她转头的刹那,感觉到一股带风的凉意袭来,垂目,那是一把青铜寒剑,正抵着她细嫩的脖颈;抬眼,眼前蒙面的黑衣男子,箭插在他的肩头,额角微微冒着薄汗,冰寒的目看着她,杀气很重,空气还有他身上血腥和汗渍夹杂的味道,四周开始响起纷乱的脚步和喧闹声。
  “我生你生,我死你死。”那个男人冰冷的眼看着她,沉稳磁性的声音,带着残冷的杀意。
  宛歌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他一番,从剑架在她脖子上的那刻,到现在她都未出现一丝慌乱,冰凉的玉指轻按他冰冷的剑柄,淡冷的语气道:“把剑放下,跟我来。”
  当一大批人冲进大祭司的宫殿内,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幕,昏暗不明的灯光下,大祭司正在宽衣解带,她身前是放下的湖水蓝纱帐的卧榻,似乎要就寝。
  没有人知道她有脱光了衣服睡觉的习惯,一贯人等立马手脚利索地跑出去把房门关上,在门外很窘迫道:“属,属下深夜冒犯大祭司实在对不住,皇宫内闯来刺客,往大祭司宫殿的方向跑来了,不知道大祭司看到没?”
  门那头一阵静默,可是门外的侍卫却能感到那屋内的丝丝凉意,顿时也脚底泛起凉意来,传闻果然不假,这大祭司是个冰美人,“没有。”
  “是。”没有人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一贯人等立马带人走了。
  他们的脚步声直到完全消失后,宛歌拉了拉衣服,湖水蓝的纱帐里,从丝帛内坐起一个男人,他的黑色蒙面已经拿下,小麦的肤色,刀刻的俊颜,威冷的眉宇,紧抿的寒唇,正是掌握大理兵权的高明清。
  他的肩上因为刚刚被他撇断箭头,猩红的血已经浸湿了他的衣襟,可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冰冷的目光隔着纱幔盯着那个镇定的出奇的女人良久,突然放下所有戒备,带着一丝笑意道:“敢问姑娘芳名?”
  “祭司,宛歌。”她依旧的淡冷,湖水蓝的沙帐被风吹起一脚,他这才仔细瞧见她的容颜,那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女子,她有一双清淡却高傲的眸子,像他早年出征在大漠见过的一种花,弥撒蓝,倔强而高傲,孤冷而淡绝地绽放着清冷的妖娆。
  “祭司,宛歌。”他在心里记下了她的名字。
  章台殿内,一片血腥,尸骸遍地,有高明清的死士也有皇宫内的暗卫。
  此时和誉笔直地站在那里,章台殿的烛火已经全部灭掉,清俊的颜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细雨滴落在殿廊的窗格,他的侧身有些清冷。他的折扇因为牵动里面的机关已经散掉了骨节,握在他捂着右肩血流不止的手中,他的眉头也一下没有皱。
  半晌,他最亲信的一个暗卫,也是射中高明清那个毁了半边容颜,样貌甚是骇人的男子,跪在他身前道:“请殿下责罚,那人或许已经逃出宫了。”
  和誉走向了他,空着的那只手将他扶起,带着笑意舒淡道:“本是立功的人,我又怎么会罚呢,至于他,我一开始就没打算杀他,也不能杀他,你不必介怀。”
  “殿下……”那毁了半面颜的男子不解地望向他,不懂他自那人未回来之前,就处心积虑地布置的这场请君入瓮,到底用意何在,接触到他的目光,他的主子只子只是一贯舒淡的笑着,有着一种王者的从容,他,一下子不想追根究底了。
  次日清晨,清铃交完了十页纸的思过书,一下子奔到沉歌的博思殿,激烈的敲门声,硬是吵醒了不到日晒三竿不起的沉歌,赤足散发,衣衫半敞,锁骨在开门后印着晨光说不出的晶莹剔透,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道:“谁呀,一大清早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说完,就被人一把推了进去,门嘎吱关上,他被那声过于关门声给震醒一半的睡意,睁眼看清来人道:“清铃?!”
  眨着月牙目,清铃一把握着沉歌的手,双眼的光华绚过晨光:“沉歌,咱们这么多年的友情,全部看今日了。”
  “厄……”沉歌脸色青白一下,朝后退了一步:“你,有话好好说,不要吓我。”
  半盏茶的功夫,当沉歌被她那么一吓,失去睡意地听完清铃过于激动地,她与他那个思慕了十年之久的传说中的男人,神台相见的表述。
  他支着头,眉梢上扬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以希望她发热的大脑清醒点道:“丫头,你确定你没看错?”
  清铃坚定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了。”
  沉歌思索了一下:“唔……好吧,那你回去画幅他的画像再把他的基本信息附上去,我让赵家的暗影帮你打听,不消几日应该就有消息了。”
  清铃感动地瞅沉歌,“阿歌,你真好……身上一闪一闪发着光。”
  沉歌深情回望:“……我又不是萤火虫。”
  三日后,当沉歌从赵家的暗影那里将打探到落清尘就住在皇宫,和清铃相隔两个宫殿百米之差的距离后,对清铃的打击是很大的。
  清铃捏着权杖镇定地听完这个消息后,抬眸说道:“沉歌,我突然萌生了些伤感的情怀。”
  “你怎么了?”沉歌看她不像开玩笑,担忧地瞅着她。
  “唔,你以前说真心相爱厮守一生的伴侣,常常会有反自然的感应对方存在的能力,即使距离很远也能摸索到对方的准确方位,可是如今清尘离我这么近,我却一点没有感应。”清铃苦闷着看着他继续道:“我可以确定我想和清尘一辈子在一起,可如今这般没有感应,着实让我怀疑是他那边出了问题,他是不是把我忘了……”
  “厄……”沉歌微微后倾,眨了眨透着红腥妖艳的长眸,“我有说过这种鬼话吗?”
  “你有。”清铃委屈地看着他道。
  沉歌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好姑娘……这个世间有种话叫屁话,放完了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
  一番盛装打扮,这可能是清铃在大理这十年来,打扮的最精致的一次了,一袭红色曳地广袖金丝裙,印着她白皙的精致容颜,艳丽繁华;青丝被沉歌的巧手用玉流梳弯起,少女的清爽中又带着女子的妩媚;月牙流动着紧张和兴奋,她的嘴角弯起,捏着权杖的手,也微微有些紧张的颤抖。
  待会,她就要见到落清尘了,十年了,你还记得我吗?这是她想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十年来,她和他断了音讯,害怕他最终还是把她给忘了。
  跟在她一旁走在石桥上的沉歌从来没有看过如此紧张的清铃,调笑道:“你不要这么紧张好不好,搞得我压力很大。”
  清铃睇着他,“唔,你有什么压力,压根没你的事。”
  “……”
  “沉歌,你觉得我美不美。”半晌走着的清铃带着羞怯的问道。
  沉歌瞧了她一眼:“倾国倾城。”
  清铃弯起嘴角,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那么清尘会不会见到我,就像你以前给我看的那些小书里说的,一见钟情,以身相许,厮守一生。”她说着这话,从耳根后面蔓延出点点红晕,日光衬着她白皙透明的容颜,艳丽的绝色。
  沉歌痴痴的望着如此绝色,半张的口,慢慢合上:“……这个不好说。”
  “为什么?”她追问道,这方面她显然没有沉歌这个情场专家懂。
  “因为,要让男人对你一见钟情,美丽的外貌是不够的。”沉歌低头思索了下道。
  “唔,那还有什么?”她虚心求教。
  “第一印象很重要,你得震撼出场。”他抬头朝她勾唇一笑,比女人还要妩媚许多。
  她被震撼住了,抓着他的手臂:“呐,如何震撼出场?”
  沉歌靠近她的耳朵,这般如此……石桥上两人一个比划,一个兴致,一个凝眉;一个坚定,一个怀疑;一个欲走,一个拖住,这般纠缠,终于在那红衣女子颇为艰难的点头拍板了。
  石桥不远处有一处亭子,一个白衣道袍的男子,纤净的容颜,轮廓优美,温润的眸抬头静静地注视着这座美丽森严宫殿外延伸的苍穹,出尘出世般地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漫天红色的花瓣散落在亭子间,散乱翩飞着一副绝美的画境,落清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抬头向天空望去,以为是自己错觉,这天上下起了一场花瓣雨。
  只见一女子从石桥那头,在这漫天花瓣之间翩然飞下,艳丽的红装,绝色的容颜,熟悉的月牙目,犹如天降的仙女朝着他的方向飞过来,她的嘴上还咬了一朵花。
  他站到那里有些怔然,不知道这幕,是梦境还是现实……直到她的视线突然从直直盯着他,一下子分出些神,转到别处,一个闪神,身子再次有些趔趄。
  他心下一紧,轻功踏步,他一眼便认出了她,害怕她像上次一样又掉到哪里去,几步凌空揽住她的腰,飞向石桥,还没站稳,那女子一把把他拉下,躲在石桥后。
  他看着她手指慢慢地攀着石桥,咬着花瓣,小心翼翼地注视着桥对面的样子,月牙目有些紧张。
  他不知为何弯起嘴角,笑看着她道:“姑娘这般,别人还以为我和姑娘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瞅了他一眼,将花瓣从嘴上拿下,一把塞放在他手上,继续观望对面,点点头颇为赞同道:“唔,你说的对,我们好像在偷情。”
  “……”他眼角微微地抽了抽,手里拿着一朵颇为凋零的小花,有些茫然地望着她,他什么时候说了他们在偷情……
  
  




☆、031    石桥吃醋

  站在石桥另一头的无名和宛歌看着这漫天飞花的场景,不明所以,此时一处草丛中,沉歌拉着几个用扇子吹花瓣的侍卫,隐匿在草丛中。
  无名的黑潭目静静地扫视四周,视线最终停在那石桥上的冒出的几根玉指上,顿了顿道:“走吧,宛歌。”
  宛歌也看见那手指了,但是什么话也没有说,跟在无名身后去见段正明。
  他们走后,石桥后的清铃拍了拍胸口,月牙目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师傅怕成这样,但是要让无名知道落清尘在这里,保不准他会以为她要跟他跑回中原。
  落清尘此时看她放松的样子,知道她的危难应该解除了,站起来,修长的手指伸到她面前:“你现在要不要起来?”
  清铃抬头,怔怔地看着他,时光仿若回到了十五年前,“你……”那句你还记得我吗,只说了一个字,远处一声柔柔的清尘哥哥,都把两人的视线拉偏。
  一身鹅黄拖曳长裙,身得艳丽风情的王萋萋招手向落清尘跑来,亲昵地抓着他的手臂道:“清尘哥哥,你怎么在这里?玉清道长到处找你呢?”
  落清尘不着痕迹地拉开王萋萋的手道:“师傅找我?”
  “对,说陛下召见你们二位,他有些经书放在你那里,要送给陛下。”王萋萋看着他,温柔似水地道。
  清铃在两人身边来来回回巡视,王萋萋?清尘哥哥?!此时王萋萋的手又准备染指落清尘了,清铃猛地站起来,在王萋萋之前一把抱住那只欲被染指的胳膊,连着落清尘一下子拉退数步,远离那个一直找她茬的女人。
  “你怎么在这?!”王萋萋此时才发现清铃也在这里,瞪圆杏目,看着她紧紧地拽着落清尘的胳膊,还用眼睛瞪着她?!好似她抢了她什么宝贝东西似的。
  “咳……”落清尘试着也不着痕迹地抽出自己的胳膊,可是努力了几下,反倒越扯越紧了,低头,他的白袍袖子似乎都被这一拉一扯出了些皱褶:“这位姑娘……”他看着她,想让她松手,可是那双月牙目里充满控诉、生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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