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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从了本宫吧-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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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张了几次的口,最终忍不住地出口。
  又没说完,她立马转头,那月牙目里的璀璨夺目,一下子把他心里震得翻江倒海,只见她像一只欢乐的小鸟,飞扑过来,一下子把他带倒,坐在他胯间!然后亲着他的额头,鼻子,和嘴,小手还不规矩地摸进他的睡袍里,来取悦他。
  被她这般熟悉的流程弄得全身一阵轻颤,他先是低吼一声,莫名地又忍不住地扑哧一下笑了,清澈温轻的笑声从口中溢出,说不出的突兀。
  她见他笑,停了下来,突然眯起了月牙目,“你笑什么?”
  他的手伸伸放放几次,最终拦住了她的腰,将她抱住,侧放在自己的一边。这个亲密的举动对清铃来说实在很惊讶,很欣喜了!以至一下子停了动作。
  借着月光,他看清她秀丽容颜上的呆愣,又忍不住地笑了一会,最终叹了一口气,“答应我,今夜不要胡来了?”
  清铃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也认真地点了点头,不过心里自是另一番思量,搂住他的腰,将自己紧紧贴近他,感觉到他一下子高出许多的体温,埋在他厚实的胸膛里吃吃地笑了起来。
  他扯了扯她,想拉开些距离,可是她却越贴越近,腿脚并用地攀上他,那柔软在贴着自己的胸膛,他可没有忘记他是个男人!他清清的声音有些暗哑道:“如果你再乱动的话,明日我另寻一间住处。”
  清铃果然老实了,闷闷道:“清尘,你为什么都不主动碰我。”都是我强你的说。
  落清尘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纠结和苦闷的她,这倒是很少见的,“清铃,我是道士。”
  清铃忧郁道,“我已经不是清白的姑娘了,你莫不是要不负责任?!”这话说的伤感,好像落清尘强了她一样。
  虽然无理,但对知书达礼,懂得担当的落清尘来说,无疑点到他的死穴,他沉吟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我从来不知道你如此无赖。”
  她搂住他的颈子:“我就是要赖你一辈子,你要得也得要,要不得也得要!”语气霸道。
  他微微侧身,抚着她的背,似乎如小时候那般哄她入睡,“清铃,给我点时间,容我想一想,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这是他最后的让步,一下子让他放弃二十几年的追求和理想,还有蜀山,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但是无论如何他不得不面对清铃的清白,虽然开始他是被逼的,但是不能不说这过程其实他是有机会坚持到底地赢得反抗的胜利的,可是他却好几次沦陷地失了控制,忍不住与她纠缠……他需要时间好好整理这份复杂又突入起来的,在他以往二十几年从未有过的情绪。
  清铃抬头,幽静的月牙目看着他纤颜上的沉思和动容,心里不禁又偷笑了一下,她当然会给他时间,一辈子也是可以的,她会一点点地填满他的世界,让他无处可逃地对她缴械投降。
  她又紧了紧他的腰,今夜就这么抱着他吧,其实比起做那种事,抱着他,这样安静的盖棉被睡觉,感受着他的呼吸,听着他的心跳,嗅着他身上让人安宁的沉香入睡,才是她最梦寐以求的。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如果可以选择一个方式死去的话,就这样抱着他死去,应该是幸福的吧。
  只是,当两人都准备这么静静地过完这相安无事的一夜时候,夜风却突然刮得呼啸了起来,两人的武功造诣都属上层,一下子警觉地睁开眼睛,互相对视一眼。
  落清尘抱着清铃的手臂不自觉地紧了紧,下意识地牢牢地把她护在怀里,耳朵不由地动了起来,大概有三十几个来人朝着他们这里脚步紧蹙地带着杀意涌来!
  “你在房里不要出来。”落清尘这时才放开清铃,抓起一旁道袍便套上,出去把门窗一下子牢牢地关好,一双温眸一下子渐冷地注视着四周。
  风狂啸着枫叶,黑夜中,卷着那些落叶旋落!
  只在一瞬间,落清尘的周围出现了一群戴着狰狞面具,手拿弯刀的黑衣人,刀锋侧着他,带着冰冷的杀意。
  落清尘看着这群人,温眸静静地环视一圈,突然带着一丝笑意道:“在下听说黑巫的族长把我和夫人尊为上宾,不知是哪位长老看我们碍眼,还是……”温眸一阵冷冽:“看黑巫族长不顺眼?”
  一下子那一群杀手一个个看着这个在月光下说不出清雅如谪仙般的男子一阵心惊,他怎么知是长老派他们过来暗杀他们的!还有那里面的女子不是白巫酋长,何时成了这男子的妇人,白巫的酋长和黑巫的族长一样是不能成亲的?!难道认错人了!
  他们不知道这是落清尘混淆他们的心里战术,他心思极为细敏,虽然对外界表面看起来不是太上心,出尘出世的样子,可是他善于倾听,注重细节,又总给人一种莫名的亲近感,水越族人都很愿意接近他这个长得如谪仙一般,性格又温润的美男子。平日他就从那些人身上甚是无意般地了解到,为什么他和清铃会在此,夜央是何人?黑巫族水越现在大抵是什么一个情况,如谁掌权,谁制权,得罪谁会有什么下场,该注意些什么?甚至可以出水越的暗水,他都很无意地套出了一些。
  辨局思人度势,不是太关己的事情,他大多都烂在肚子里,可是那双清澈的眼睛却看得十分透彻,不作为不代表他不会保护自己和他所在乎的一切。
  “不要和他罗嗦,杀!”被迷惑的众杀手,一瞬间清醒过来,无论是什么?他们只要遵照长老的命令就好了!
  一下子杀机涌现,数名杀手一下子向落清尘一哄而上的扑了过来,可是一下子,刚刚在眼前的那抹扎眼的白,却突然消失不见。
  只听身后,一声轻笑:“各位,夜深了,还是早些结束让我睡觉罢。”
  被落清尘关在房间里的清铃幽冽的月牙目里的警敏一下子突然散去,本来还替他担心,看来是白担心了,差一点忘了,清尘是蜀山未来的掌门人,武林三次推选盟主却被他拒绝的现任代理盟主,连那个人屠魔君花千桀都被他的桃木剑羞辱无数次却莫可奈何的强人!
  一阵惨痛的惊叫声迭声响起,当空中那带着杀气呼啸的渐渐停下,清铃弯起嘴角,起身,将门打开。
  看到的正好,是落清尘将手中不知从哪里顺过来的弯刀扔在一个抱着自己的被剔骨的双腿在地上打颤的人道:“回去告诉你们长老,我们不时就会离开,不用深夜这番叨扰。”侧脸深冷,印着月光,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也可以给人这种冰寒瑟冷的危险。
  这时那些被他虽然未伤及性命,却都被挑了手脚筋骨的杀手,一下子连爬带飞地消失了。
  转身,落清尘便看见清铃不知何时站在他不远处,一脸笑意地看着她,红枫翩翩落,她白丽微红的面容印着月光的清迷,说不出美丽和让人移不开视线,这一刻,他才如此深刻的发现,她真的长大了,亭亭玉立,曼妙多姿,秀丽清迷,有时候还有着不足为外人道的妖艳和可爱,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她身边围着的那一群男人,尤其是那个师傅无名,心里酸酸的,涩涩的……从未有过。
  不知何时她走向他,抱住了他的腰,将头埋在自己的胸膛,叹息一声道:“夫君,看你手上沾血,心情真的很不好。”
  他因为这句‘夫君’,刚刚的冷意被脸上的羞赧的绯色给盖去,抚了抚她的背,不想她太担心:“那下次就不要出来了。”
  见她无话,顿了顿,他继续道:“自那次因王萋萋不小心错怪你,就再也没有看到你如这几日般安详又满足的样子了,原想由着你再闹几日,但是现在恐怕不行了,我们去见见救命恩人吧,她现在应该有麻烦了。”
  清铃推开他,抬头看着落清尘,月牙目复杂着震惊,他知道她……
  七层水泻的长宫洞中,长廊侧的碧绿池水,被浸泡的尸体所染成血池,空气中充满着杀戮过后浓烈的腥道,被说有麻烦的某人,站在一堆尸首中,清美的脸上滴着血,墨色的群衫也被染成暗红色,手上的银扇因为一下之间她不喘气地杀了一百个降头,两面也都血如瀑下,答答落地!
  她的身前跪在都没怎么动手的亲信,看着他,带着敬畏和恐惧,颤抖道:“族,族长!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长老们终于沉不住气了!族长那双带笑眼眸中嗜血的残意,让他们感到今夜一场腥风血雨挡也挡不住地要狂狷整个七层水泻!他们的族长,至高无上的黑巫族王者的尊严和骄傲,是不允许任何人去践踏的!
  她没有做声,只是将银扇猛地一下划来,那长宫洞的一面石墙,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隙,然后什么机关触动般地缓缓地打来,那些她的亲信看见,那石壁后,已经整装待发的巫族最具有杀伤力且就算被杀死也不会倒下的恶灵盟煞出现在眼前!冰冷且嗜血的眸,看着他们的巫主,夜央。
  那个女子伸出舌头,添了添手背上的血迹,然后抬头如罂粟般地笑道:“今夜,这七层水泻得热闹了,听着!只要是五位长老的族人全部诛杀!大家尽兴的杀,按人头论功,二十人头升一层!过百者过四层!过千者,入六层!杀长老和邪灵兽者……”她看着那些因为他这番话,激动不已的手下,清逸绝伦的气质里散着妖孽的气味道:“与本族长在这七层水泻比邻而居!”
  七层水泻,比邻而居!没有什么比身为黑巫水越人更骄傲的了!那可是多少水越人拼得一生都因资质不够都无法达到的七层水泻呀!杀气带着浓烈的热气,开始蔓延水泻台。
  夜,开始不安……
  
  




☆、053  这壹夜停

  安静的七层水泻台,开始喧闹了起来,灯火不知何时点起,尖叫声,震惊声,嘶吼声,百鸟寒鸦惊雀声……一同齐发,空气中开始散笼起血腥的味道。
  黑族族的七层水泻台,就像一个金子塔般,根据各自的出身和资质,从暗层到七层,越往上权利越高,居住在上层的是黑族族长和八大长老,每个长老的世袭族人很庞大,大到几千几万人,这其中不乏兄妹,父女,近亲交合的。虽然在外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是对避世而保留生殖崇拜的黑巫水越人来说,人越多一方面是世族权利越巩固,一方面是可以送往暗层水越进行优胜劣汰的残酷淘汰,留下优秀的水越族人,而那些被淘汰的,则埋骨烂尸于水越暗层之中,可见那世系家族留下来的人对整个水越来说,影响力是多么巨大。
  可是,今夜,夜央的一道命令,将对整个黑巫族,造成一次重创性的毁灭,虽然她的许多追随者都知道这个结果,可是她有让人疯狂的魔力,这些年,她从暗层的死婴,到一层的奴隶,再在十七岁震惊全族地爬到黑巫族长,那些跨刀阔斧地整改,短短的几年间,水越翻天覆地地变化着。
  原本死气沉沉根本没有言论自由和时刻感到生存危机的黑巫族人通过她那些些闻所未闻的制度,强腕手段地一点点改变,如今才有了水越生气勃勃,族人开始懂得欢笑的摸样,他们是一起走过来的!那些欢笑,那些他们一起建立起来新的黑巫族!还有和她毗邻而居的骄傲,值得他们疯狂地去拼杀!
  这八位长老此时已经去世了三位,而另五位此时聚集在恶灵潭前,不知是不是心虚,那里有一个黑色的狮生豺面的恶灵兽镇守着,这里不容许血腥,因为一旦发生血腥,那恶灵便会醒来,吞掉一切有生命气息的东西来填饱它常年被封印,恶得不行的肚子!他们相信,她不会蠢到来和他们同归于尽。
  “怎么办?那些人怎么还没有消息?”那个白日骂夜央的绿衣长老,急切地走到一位红衣长老身旁。
  那红衣长老三角眼抬头看着他,骂道:“这么慌张干什么?!那三个人暗杀成功了让夜央知道我们这些长老不是好欺负的!如若不成功,他们的亲人都在我手上,事先给他们毒药,他们自会服毒自尽!”
  一旁的蓝衣长老张嘴角嘲讽道:“那个丫头算什么?如果不是我们,她能爬上这七层水泻!当初我们真是眼睛瞎了,看她是个奇才,安静又听话,将黑巫所有最强的知识和灵力都传给她!就希望她有一日能够震慑这水泻六层的杂碎们,让他们不敢造次!现如今,我越来越看不透她了!不除掉她,我寝食难安!”
  另外两位长老互看一眼,正准备插嘴,突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个双眼似乎被抽去魂一般降头,跪在地上道:“长老,快跑,杀,杀过来了!”
  “什么?!”几位长老现下一惊,绿衣长老猛地过去攥住他的领子,颤抖道,“你,你说谁杀过来了?这里是恶灵所在,不要开玩笑!”
  “长老!族长杀了五宫的人和邪灵兽,杀,杀过来了!”那降头猛地磕头在地上,如若这不是他们世家的人,他现在断不会在这了!“六层水泻,她已经下了五大世袭的诛杀令!如果长老们还出的去的话,便会看到,那水泻的山中的夜雾都是血红的!”说完,那降头站起身来,看着那明显一下子因为震惊苍老很多的五位长老,眸色沉痛地闭上。
  这恶灵宫有七道把首,位于五位长老的洞宫之后,夜央是踏着五宫的尸首,走到这恶灵宫来的,尽管这里把守甚重,可是她转动的银色团扇,全身上下充满血味,连一向清雅的眸子,此时也被血染得妖异非常。
  一路上,可谓遇神杀神,见鬼杀鬼,许多人看着她将那些岩石震得七零八落地一路杀来的那种磅礴骇人之气,早已下软的腿,他们在这里看了睡熟的恶灵一辈子,今日才看到一次比那恶灵可怕许多的另一种存在,他们的族长,夜央。
  夜央的身后,还有一匹战斗力很强的为她料理她未解决干净手下,她起旋回跳,干净利落,手腕阴狠,就是那些身后的追随者们都一阵惊骇,那些人仿若在她眼里不是生命,而是蝼蚁一般。
  当夜央划动着银扇看见那长老们竖起的石门机关后,嘲弄地勾了勾嘴角,她早就料道……这些遇到事情就只会躲,从来不会真正地去面对,就只知道愚弄水越人的长老们一定会这么干!
  她从墨色的袖口中掏出一个黑不溜秋的像瓜瓢般大小的东西,然后燃起一个火折子,点燃其中的线头,就在身后杀过来的手下好奇族长在干什么,只见她转身,勾起唇角,飞向他们的方向,身后,轰!地一声,一声巨响!那石门被炸得稀巴烂,连带他们也被震飞!
  这是什么!被那强烈的火光震倒在地的手下一个个捂着胸口碎大石般地疼痛惊悚地看着,那扇被炸飞的石门。
  他们瞧见,一抹墨色,在烟尘之中,站起来,衣角薄纱晃动,那背影,不若以往的低调墨隐,高傲中迸发着愤怒,悲壮,沉痛,和决算!
  五位长老在里面被刚刚那一幕,震焦在地上,久久不能反应过来!
  当那张清美绝伦的脸印在他们面前,他们只有心脏被震麻痹的错觉,她步履优雅地踏入,带着一身被染成墨红的血腥,坐在那恶灵栖息的玉石身旁,闲适地坐下,看着他们,整以暇似道:“让我猜猜你们此刻在想什么?”
  那恶灵缓缓地睁开眼睛,可是她全然不在意地继续道:“你们一定在想我一定疯了,诛杀五系,欲囚长老,血味恶灵!丧心病狂,灭绝伦常,愚蠢之极,是不是?”她一笑,看着震惊的他们。
  恶灵一声惊吼,那五位长老本来唯一侥幸那恶灵把此时那个满脸都沾着他族人血的女子给吞掉,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一声惊吼过后,那恶灵站起,爬在那女子的膝盖上,她修长的手指,疏离着它的毛发,多么安详又多么诡异得足以让五位长老吐血的画面呀!
  她揉了揉太阳穴,好像很头疼的样子,突然道:“哎呀,这是太奇妙了,我八岁以前的事情怎么这么一瞬间全部想起来了……”
  她一副兴致勃勃地看着明显疑惑的他们,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地嘘了一声道:“你们现在一定要保持安静,我一定要和你们分享我八岁以前那些事,哎呀,从哪里讲起好,就从你们还没有这么老这么丑讲起吧。”看着吹胡子瞪眼的长老,她继续神秘道:“讲完之后,我带你们去感受一番当那些亲人,手足和朋友全部都死去,只留下你一人在这世间,那种生不如死,日日如至冰窖中,却又拿仇人没有办法的美妙心境……”她语调轻快愉悦,可是说出的话却让几位长老面如骇色。
  清铃和落清尘从长宫洞一路在一些认得他们人的指点中,直奔到恶灵洞中,便见着那一眼前那一幕,五位长老死了四位,还有一位蓬头散发的绿衣老者,一脸癫狂地看着坐在那里抚着一头狰狞无比的凶禽的女子,仰头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我们怎么没有想到你会是她的女儿,你既然是墨灵系族唯一存留下来的那个野种,难怪,难怪,难怪……”他一脸癫狂地说了三个难怪,不由她亲自动手,便咬舌自尽,死前双目还瞪着那个女子,永不瞑目般。
  那个女子见他这般,微微带着一些惋惜,就像看一场最精彩表演,当演出结束的那刻,有着意犹未尽的不满足。
  落清尘不觉地皱了皱眉,一路害怕清铃有事牵着她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不知道为什么,听水越人说夜央很欣赏清铃,可是他却不愿意清铃离眼前这个女子太接近,那个女人,太危险了。
  本来他以为她把他们留下和惹怒五位长老有很大的关系,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那一路走来的血流成河,如果不是日积月累的仇恨和细密排布,又怎会如此的轻松和顺利……他们只是这一局中,两个误打误撞,不小心走进的局外人而已。
  那女子抱着那黑色的野兽,在它耳边哼起了歌,那是他听不懂的语言,带着淡淡的哀婉,淡淡的清越,有些祭奠什么的味道,悠远清逸地回荡在洞中……
  可是清铃却听懂那巫语,那是一首表达对自己死去最珍贵人的祭奠,“清尘,放我过去。”几乎不用问她,清铃大概猜到八九分那几位长老对夜央做了什么,她才会下如此毒手。
  落清尘只是将手紧的更紧,看了她一眼,认真道:“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清铃怔了一下,不懂他声音里的紧绷,此时身旁响起另一个声音,打断她的思路。
  “两位,借过。”
  两人转身,便看到一个长得如烟雨水墨中走出中的秀雅男子,清铃的月牙目震了震,抽开了落清尘的手,扑向那个男子。
  “舒月!”清铃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缎袖,眸中有着见到故人的欣喜。
  舒月低头这个突然抓着她的女子,当幽清的眸子印上她那双月牙目的时候,不由地震惊出声:“小公主?!”不会错的,这双眼睛中的幽冽和高华,此时舒月才忍不住打量这个秀丽的女子。
  可是刚看几眼,小公主就被一个男人给拉走,藏在身后,舒月怔了一下,很快地就恢复了平静,打量着这个出尘不染的男人,此时眼中警觉地看着他,好像自己偷了他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不由心思一转,再见清铃在后面看着那个明显吃醋男人勾起的嘴角,大概猜到此人是谁了。
  没有想到阔别十年和小公主会在这里见到,舒月沉重的心里此时窜出一丝欣喜。
  可是,现在他还有比遇见这位故人更重要的事要做,他看了清铃一眼,饶过他们两人走向那个抱着野兽唱歌的女子。
  在他靠近,那身上的药香窜入夜央的鼻息时,她的歌声已经停止。
  她看着他,伸出了那双手,他伸出那双如工艺雕琢出的纤手握住,是那么的冰凉,那么渗骨,连着他平静如水的心,也不觉地投入了一颗惊纹的细石。
  “舒月,这种地方不适合你,就像不适合他一样。”她清雅地笑着,一点不像刚刚那个杀得如鬼神般的女子。
  舒月看着她,一向无喜无悲的眸子,此时在冰雪中溃裂出一丝的动容:“夜央,今夜就到此为止吧。”
  这一夜,恐怖的杀戮终于停止了,虽然很多人已经杀红了眼,可是那七层水泻台上如今唯一主人的命令是没有办法去抗拒的……
  这一夜死了一万多人,哭声和嘶吼在这水越山中异常的悲凉和冷颤……
  这一夜红枫叶落,落清尘和清铃的手十指相扣着,看着那素色缎袍的绝色男子抱着那个突然疲惫不堪睡去的墨色清逸女子,在绯红雾色中,消影着无数的谜团……
  ------题外话------
  这一夜,没有让清铃再强清尘一次,我无比惆怅……
  




☆、054千年之迷

  阳光下透明绯红的红枫叶漫天降落,清铃捏了捏手中的权杖,远远地看见那个一身墨色纱衣的清逸绝伦的女子,安静地眺望着远方的群山,似乎昨夜那场震人心魂的血杀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不由感慨,妖孽呀妖孽。
  两人的个子都差不多,清铃比肩站在她身旁,勾唇一笑道:“我以为你不会停的。”
  夜央的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如果不是舒月,我还真没想过停。”
  清铃转身看着她,夜央坦荡地迎接她的视线,只听清铃道:“在我原则里,杀戮犹如买卖,几经衡量,只有死比生有更重的分量,我才会毫不犹豫去杀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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