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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从了本宫吧-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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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冽,她躺下……闭上眼,罢了,能够活下来已经很好了,只是一些武功而已,这世间并不是仅仅能靠武力才能安然度世。
一阵风声划过,清铃睁开有些想睡的惺忪眼眸,便看见一旁的韩谈抱剑单膝跪在一旁道:“主子,陛下回来了。”
清铃虽然一直呆在这园子里,可是外面的事情都时时关注,和誉从出了大理那刻,她便让韩谈带着部落最强的一支密蛮跟了过去,就怕他被软禁或者有什么不测,那只暗卫应该能够为他杀出一条血路。
“他和西夏王的谈和的条件是什么?”清铃问道。
韩谈顿了一下道:“和亲。”
清铃微微的手指不由地紧了紧躺椅,手指蜷着一阵急促的轻咳,韩谈立马站起来,大眼焦急地冲到清铃身边道:“主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要不要我去叫御医过来!”
清铃咳了一会,摆了摆手,正要道无事,身子却突然被人抱了起来,看向来人,一怔笑道:“你回来了?”
落清尘轻笼了一下眉头,清铃的手伸出来给他揉了揉,“我无事。”她轻声笑道。
眉头被她揉的渐渐舒展开来,落清尘心里一声暗叹,看了她一眼,眼中的浓浓担忧始终化不开,为什么毒已经清了,她的身子还是这般?!
“阿谈,你先回去吧。”落清尘看向一旁一脸担忧的韩谈道。
韩谈点了点头,望着清铃,“那主子你好好休息,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都会好好办好的,你一定要好好听落道长的话哦。”
“好了,你行事小心。”清铃手指揉搓了一下太阳穴,怎么生个病,就连一向怕她的韩谈言语之间都把她当小孩子那般,却不知都是落清尘连日她对她呵护备至所影响的结果。
韩谈走后,落清尘抱着清铃便回屋了,一边走一边道:“怎么快入夜了,也不知道让宫婢们送你进屋。”
清铃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不是等你回来抱我入房嘛。”
落清尘看着她,一时歉疚,“对不起,我近日……”抿了抿突然寒的优美唇线……残的实力很强,这在清铃那里他便已猜到了,那日和他决斗虽然自己伤了残,可是自己也受了很重的内伤,况且那日残并未用清铃说的那宝物。自己便想着一点点削弱残的实力,一步步地攻克残的弱点,想办法从残身上拿到那宝物解了她身上的摄魂,还有救出那个第二。
精密算计,步步为营,细心布局,这般,却不想忽视了她受了伤,一个人独守着这个园子,当下心说不出的愧疚和矛盾。
清铃见他这副样子,垂了垂目,再次抬起的眸,扮着他的脸看向自己,撇了撇嘴,目光可怜道:“算了,你现在越来越本事了,帮着无名师傅退了残的三军,还托着无名的口让和誉派使说服大宋去围了大辽的上京,又不知道使了什么招数离间了残和耶律淳让他傻傻跑来跳夜央的坑,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连我也自叹不如了。哪日我全盘向和誉托出,就是在大理给你封个丞相和将军做做也不为过了。”一声轻哼,拉长声音,月牙目越加委屈道:“我算什么呀……”
落清尘当下脚步一顿,背脊一僵,被她说,无数细密的小针扎进心口,张了张口……
☆、068 不怨你了
“你在怨我?”落清尘张了几次口,一声叹息道。
清铃目光甚是凄楚,又微微撇开脸不去看他,摸样说不出的委屈,小声道:“你就是把我当外人,什么也不告诉我。”
落清尘紧了紧她的身子,抱着她走向床榻,将她放下,轻笑地坐在一旁,执起她的手道:“不告诉你是怕你烦忧,你的伤势还没有好,我希望你能无忧无虑地在园子里养伤,剩下的我会帮你处理好,不想……还是瞒不过你。”他的手轻轻地拨弄她头上的发。
清铃微微低着头,垂着目依旧不理会他,他的用心良苦她怎么不知,只是他们始终不是残的对手,怕有一日他惹怒了残,残会对他做什么……想到这里,清铃的手不由地揪紧了被褥。
落清尘见她这般,以为她还在气恼,一个倾身把她压下,清铃怔了怔,突然瞪大着月牙目看着他那双突然幽深的目,心下一阵紧张,张口结舌道:“你,你要做什么?”
一声轻笑,落清尘在她耳畔,温轻的声音响起:“你也会怕?”
清铃当下容色红了红,推着他的身子,欲拒还迎道:“哪,哪有。”只不过他突然这么……她还没有准备好。
“当做这些日子的赔罪,今夜我会好好取悦你的。”温轻的带着一些沙哑的声音响起,清铃听的脸红心跳地眨目瞅着落清尘,舔了舔唇,便毫不犹豫地攀上他的胸襟……却被他轻笑地一把捉住了手。“今夜,都让我来。”
帐内,男女一声声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夜幕慢慢降临,帷帐内两个交缠很久始终热情如火的身子折影出来……良久,帐上那折影出身形曼妙女子素手猛地一下下拍着床榻,夜风中,传来她沙沙中带着媚骨求饶的一声声:“清尘,够了!够了!”
“还怨不怨我?”
“不怨,不怨了!你以后只要不瞒我爱干嘛干嘛去!”
“……”
夜,水色妖娆般来……
次日,夜央带着恶灵兽捏着团扇便晃荡到清铃的园子里,很想找清铃诉说一番昨日的郁闷。昨日明明是他们略胜一筹,她就想埋了那些可恶的大辽军,可是耶律小王爷真是没有骨气,来势汹汹去势也汹汹,舒月一句‘穷寇莫追’,倒也把他给放了!心里没有杀爽,真是让她一口恶气在喉咙里噎着始终吐不出。
吐了一口浊气,夜央顿住了脚步,看着眼前的景色,眼角不由地抽了抽。
琼花树下,清铃和落清尘两人叠股而坐,目光如胶似漆,清铃揽着他的腰,一脸甜蜜地喝着落清尘喂过来药,不时落清尘还替她细心地擦拭那些药渍,目光说不出的温柔地能滴出好几碗水来。清铃原本苍白的秀丽容颜怎么才一日不见却变得如此……散发出妖扰的艳色,当下夜央心里咯噔一下,打开团扇,给自己突然因为想到不纯洁方面而微微发热的脸,扇扇降降温。
落清尘从夜央进门来,便已经知晓。自清铃说夜央为她去毒的种种,落清尘对夜央有了很大的改观,虽然这个女人依旧危险,可是他知道她是真心为清铃好。而且她这些日子来对清铃的细心照料也在他眼中放着,水泻的杀戮的她残忍可怕,可是她也有温柔小心誓死守护他人的一面。落清尘似乎读懂了她,夜央复杂的的外表下,剖析出来是一个极其简单又极其极端的女子,被她认定了是可以以命相托的朋友,虽然还是对她处世的不赞同但是那份对她救清铃的感激,让他再也没有对夜央的敌意,只把她当做‘自己人’。
清铃被喂完药,便靠着他厚实安稳的胸膛,只觉昨夜清尘的反攻真的伤不起,便又困倦地想睡了。
“这大白日的你们二个够了哦。”夜央终是走了进来,调侃道。
落清尘听到‘够了’两个字,不由地轻笑出声,顿时丰神俊秀的容颜也生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风姿卓然。清铃听到这个词,当下面色一红,捶了捶他发笑微颤的胸膛,娇瞪了他一眼。
夜央颇为郁闷地看着两人这般‘只有你我知道’的心事,当下觉得自己此时在此还真不合时宜……不过每日要做的事,她还是会认真做完,走向清铃伸出了手,清铃朝她笑了笑,也很自觉地将手腕伸出来。
夜央神情认真地把了一会脉,收了手,落清尘问道:“有无不妥?”这些日子清铃嫌他的医术没有夜央好,一直不让自己给她把脉,落清尘除了从夜央那里知道她病情,还真是没有其它法子。
夜央闲适地在一旁坐下,让人拿了一副笔墨过来,又重新给清铃开了一副药,这副药有些安胎的药引却被她巧妙的糊弄地常人无法知晓……有时候她以为她很了解清铃,却也常常摸不清她在想什么,怀孕两个多月了,和落清尘又郎情妾意的,为什么还瞒着大家包括落清尘,难道要等肚子大了包不住才宣布?摇了摇头,她将药方给落清尘道:“恢复的很好,只不过你晚上也稍微克制一下,现在她身子虚弱,经不起折腾。”夜央的话微带指责,探了清铃的脉,她几乎能够想象两人昨夜……
落清尘接过药方的同时,微微低垂了他长长的睫毛,从耳根泛起了红晕,清铃看见他羞涩的纯情的摸样,和昨日还真是两个反差……倾身他耳根上亲了亲,落清尘一怔,转向她的目轻微地瞪着她这般逗弄。
一声轻笑,清铃看见在一旁灌着凉茶的夜央道:“你先回去罢,午后我去寻你。”
夜央也看不下去两人这副目中无人的恩爱样,当下看着清铃道:“那我先走了,你这副身子还是不要出去招风了,我下午再过来一趟便是了。”说完便带着恶灵兽去找能够倾听她心事的良人去了。
清铃看着夜央的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在落清尘微微紧了紧她的手中,才拉回思绪,弯起唇角,偎着他的胸膛,享受这生命里如此欢愉的晨光……
夜央在皇宫里晃荡了半日,发现找不到一个良人倾诉,从小她就不是那种随便就能和别人袒露心事的人,除非那个人能够得到她的信任,于是转了一大圈……又回到了清铃让人给她和舒月安排的一个园子,还未踏进去,便听过里面清幽的古琴声响起,夜央顿了顿脚步,才走进去。
园子内有一颗高大的琼花树,枝繁叶茂地盛开着,树下有一块方形的青岩石,舒月坐在上面,膝上架着他的琴,微微低着头,带着一些心事般地拨弄着手下的琴弦。
夜央脚步轻声地走到离他不远处的树下,闲适地曲起右腿膝盖,左腿平放地靠坐在琼花树下。恶灵兽犹豫了一番最终在她身旁侧下,夜央的手伸出,恶灵兽条件反射地缩了缩头,狗面具后的凶恶眼睛紧紧闭着,没有等来她的一拳,而是她的手掀开它的面具,手指开始梳理起她的毛发来,恶灵兽当下全身放松了起来,闭目开始享受着她的梳理。
舒月的琴音混着这园子内的清泉声,说不出的雅意,半晌,他停下了琴声,微微抬头,一阵清风吹过,他额前如叶般的刘海被微微吹乱,连带风扬起几缕墨发,如副清雅古画,弯起的唇,淡若地笑道:“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留这么久?”
夜央一声轻笑,看向云卷的天际道:“我也没有想过……不过既然他来了,清铃的伤也未好,我便也不急着走了。”
“你……为何苦苦地寻他,那时候在大宋时候我本也在想,你本想寻的人也是他罢,只不过被他引到了玉雪山,见着了师傅。”舒月的声音如弦般拨动着。
夜央半晌无声,就当舒月觉得她向以往一般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时,只听她道:“我寻的一直不是他,只是他身上那水泻的宝物而已,也许有了那宝物,我这些年来一直想做却做不来的事可以做来。”
舒月将琴放在一旁,走向她,曳地的古藤锦缎簌簌地倾下,沾了一些泥尘,他却一点不在意,侧身看向她道:“如若我帮你取了那宝物,你是否可以原谅师傅?”
一声嗤笑,夜央望着舒月微微眯了眯顿时清寒的目:“你说原谅?”
舒月侧身,抿了抿嫣红的唇道:“师傅……这些年并不若你看到那般好过。”
☆、069 青石论宝
“舒月,从小水泻的人见到我都会骂我一句贱种,那时候虽然娘亲会保护我,但是他们视我鄙夷又卑贱目光,到现在还在我脑海中那么清晰。那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他们要这样看我……后来我知道了,因为娘亲曾经爱上一个外族人,并且和他生下了我,那时候娘亲在外公授意下一直女扮男装本是墨灵系早已钦定好的继承人,也是下一任黑巫族长的继承人,在巫族是墨灵系是极其尊贵的血系,只能和黑巫的贵统血系通婚。可是遇到那个男人毁了她的一切,他留下他的种,一走了之地将一切难题和谩骂都丢给她!我瞧不起他,恨他讨厌他,至极!他是多么愚蠢地抛弃那样完美爱她的娘亲!在我成年后,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水泻人大部分被我折磨至死,可是我心里一点都不觉得痛快,因为他们轻贱我的同时我也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我唯一真正放在眼中,放在心里的,就是那个最终害我娘亲遗恨地闭上眼睛不愿醒来的人!你的师傅,瑶琴公子!”
舒月静静地听着她这段突入其来的内心独白,他知道她和师傅之间有怨结,只是不知是因她娘亲而起,印象中的师傅不是那样的人,他善良,高贵,完美,常年在玉雪山上点着一盏青灯相伴,不分白昼黑夜春秋寒暑地翻着他的医术,只要是长途跋涉来玉雪山有求于他的病者,不分尊卑,他都会为他们亲自施针治病,分纹不取,在江湖上也出了名的重情重义。
当年若不是他,他恐怕也不会活在这世上……夜央口中那个薄情寡信的师傅,完全颠覆了师傅在自己心中多年的印象。
可是他却没有办法为师傅辩驳一句,她是不是认错人了?那日他在玉雪山下救她回去,师傅看见昏睡的她那刹那,惊颤着雪眸,当时就一口血吐了出来……她的摸样定是很像她娘亲的。
夜央吐出一口气,这么多年的压在心里的心事,一下子说出来感觉挺痛快的,弯起的唇角,说不出的清美,折扇敲了一下舒月的肩头道:“好了,我这下把老底给你翻了,你不会去告发我,让你师傅躲起来吧。”
舒月怔了一下,微微弯唇,若有若无地笑道:“说不定……”
舒月说完,夜央眼神突然锐利起来,忽然猛地打出手中的团扇,如把利刃的暗器射向头顶旋转飞去,一阵琼花簌簌纷落,舒月一下子起身,目光一也下子沉静警敏了起来,夜央伸开手接过那折过来的团扇,捏在手中。
几缕黑发掉落,接着一个人影飞身在他们的面前,舒月手上的银针一下子在指尖隐秘地蓄势待发,却被夜央一个上前挡住,微微惊诧的声音响起道:“毅?”
刀疤的冷酷俊颜,莫寒抬头看着夜央,有着一丝心疼,却很快隐去,“央,我来是来辞行的。”
“辞行?”夜央走向高大的他,微微偏了一下目,笑道:“残要撤军了?”
毅抿着寒唇,并未多说。夜央低头轻笑,抬目团扇敲了敲他的肩道:“上次谢谢你救了我,如若你不是从小执意跟着残,当年我也不想那么对你。”她眼睛注视着他脸上那条她错手留下的醒目刀疤。
毅静静地注视着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坏’女孩,他曾经说长大了会让她不再受水泻人欺负的……捏了捏手中的剑,最终自己却选择成为了她的敌人,央儿,对不起……他说不出口。
“你好好照顾自己。”说完这句,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看着他的舒月,对视中,舒月的目光微微含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他心中咯噔一下,目光微闪,便旋身消失了,只留下风卷后的琼花叶瓣散落……
夜央不解地眨了一下眼睛,转头问舒月,“他就这么走了?”
舒月轻声笑出。
午后,清铃觉得老是呆在园子里也闷的慌,并没有等夜央来寻她,便带了几本白巫的一向不外传的药蛊和占星术古籍带过去寻她。
清铃进了她的‘沁水园’,便看见她躺在青石上,开着团扇一下下地在胸口拍着,闭着眼睛慵懒惬意的她。恶灵兽在一旁不断地打着哈欠,也很困倦地眯着凶灼的长目。
清铃勾了勾唇,走过去,将书放在一旁,在她一侧坐下,还未开口,并听夜央道:“不是让你不要出来乱招风的吗?”睁开眼睛,微微瞪着不听话的她。
清铃拍了拍她的肩道:“整日呆在那里也挺闷的,过来走走。”
夜央起身,身子挪了挪,清铃往她的身边靠了靠,夜央问:“你寻我什么事?”眼角瞥见她带过来的书,她伸手翻了翻,突然眼睛一亮,注意力全被清铃带过来的书吸引过来,如果说什么对夜央吸引力最大,那便是她所不知道的未知了。
清铃道:“夜央,这阵子我思虑很久,我们暂时对付不了残,不提他个人的强大,光是他背后的力量也是惊人的,但是最重要的是他那个宝物,我想知道那是一个什么宝物,竟然会有那种奇怪的力量?”
夜央翻书的手一顿,清目也跟着微微停顿,半晌才转向清铃,“这本来是我黑巫几千年来传承下来的秘密,一般不是本族人不能相告的。”顿了顿,见清铃垂了垂目,搭着她的肩一笑道:“不过我平生最讨厌的便是黑巫的规矩,告诉你也不是不可。”
清铃抬头握着了她的手,“不用勉强。”
夜央点了点头,目光有些悠长道:“残手中的宝物叫‘易昇’,是黑巫几千年前先祖传承下来的宝物,这宝物具有生,杀,救,见,改,御等十二个功能,我知晓的只是生,杀,见,救,四个功能。生就是死而复生,延年增寿,最大的极限是可再生三次,可增五百寿。杀便是通过意念可以控制一切兵器甚至人来为之所用去杀,而且这项功能还有很完备的防御系统,这我并不是很了解。见,可以看到过去现在以及未来发生的许多大事以及影响着重大事件的人物,我曾经看过一些,大体无错。救便是高超先进的医术,这也是我唯一看的最多的,那些教你的解剖和缝合技术也是从那上面学来的。”
清铃月牙目充斥着不可置信,“这世间竟然有这种东西?!”
夜央一笑,看着清铃道:“这世间当然没有这种东西,在我巫族的古腾书上记录过,这是异世人造访留下的,他们似乎已经比我们存在多了几十万年。”
月牙目清冽,微微颤动……难怪那东西总是让她觉得非这个世间所有的奇怪,“为什么残会得到那个东西?!”
“他偷的!”夜央猛地打向一旁的青石,愤恨道:“那东西曾经酿成过一次大错,导致这世间秩序大乱过一次,我黑巫便一直让恶灵守着,不传本族人也不传外人。残很狡猾,用了计谋,骗过长老和恶灵,最后盗走了那宝物。”说完又用折扇猛地打着恶灵兽,恨恨道:“我平日又不是没有给你喂吃的,残的血就那么好喝,就那么好喝!下了迷药你都不知道!亏你还是几千年的神兽!活了几千年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这点常识都不知道!”恶灵兽呜呜地任她打着。
清铃扯住了她,“好了,好了,再打要被你打死了。”夜央被清铃扯住,恶灵兽耷拉着头凶恶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夜央。
清铃看着恶灵兽和夜央这般,犹如一个土财主和一个受剥削农户般的对视,摇了摇头,不解这恶灵兽竟然活了几千年?!
今天一下子知道的太多对于知识本身就很渊博的清铃来说,也未见过这般难以让人相信的宝物,她握着夜央道:“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在我皇族这也是不外传的。”夜央目光亮了亮,清铃月牙目沉浸道:“在我大宋,藏有你说的那另一半宝物所在。”她从来不知,那宝物竟然还有如此多神奇的地方,早知道她也不用找难缠的残了,干脆寻了那宝物,也许一切难题便解了。
“你说那宝物有两个?”夜央惊呼道。清铃垂了垂目,思索片刻道:“我认为它们本来就是一个,可能被你说的那异世人给分开了,一个在大理,一个在大宋。”
夜央沉吟,忽而打着折扇道:“对了,我见的那些医救知识有些章节总是少了好多演示,可能缺失的那另一半便在你说的那半宝物中。”说完她的目光止不住的激动,朝清铃靠了靠,看着她激动道,“你来寻我莫不是……”
清铃勾了勾唇,点头道,“大辽撤兵,我们就回大宋。”
黄昏十分,落清尘从无名那里回来,便看见琼花树下,清铃和夜央两人盘膝而坐,身旁放着一本摊开的书籍,清铃低垂着目用树枝画着什么,神情说不出的专注认真。
夜央不时地又手指指着询问,自己也会用树枝画上几笔,不时沉思不时抚掌惊诧大笑,那神情就像一个孩子得到糖果一般,清铃也总会在她愉快的笑声中,抬头看着她,苍白秀丽的容颜染上温和的笑意。
清铃此时教夜央的是白巫的‘日月数’篇,讲的是日月运动的基本常数和推算方法,包括回归年、朔望月长度、一年的月数、交食周期、计算朔日和节气的方法等;黑巫族的天象计算一直没有白巫的精妙,此番见着夜央如此开心,清铃也觉得这书果然没有送错。
示范过演算,清铃觉得有些疲累,轻咳了一阵,身上突然被一个黑色的披风给搭上,诧异转身便看见落清尘,再察觉天色,不想……竟然已经日落西山了,揉了揉眉心。
夜央抬头一见落清尘,此时也注意到天色,立马心生愧疚,团扇拍着自己的脑袋道:“都这个时候了,糊涂糊涂了。”担忧地目光转向清铃,清铃只是对她笑了笑:“无事,我今日很开心。”
落清尘抱起清铃,望向夜央:“今日我就带她回去了。”清铃看着落清尘,不明白,怎么今早刚腻在一起,几个时辰不见他,现在他明明在眼前,却止不住地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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