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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从了本宫吧-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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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长乐宫宫人很足,她不懂两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吃饭,她有什么好伺候的,就站在那里,做了个木桩摆设,一开始还有些精神听着两人谈论如何抗击蒙古人侵犯云云等等,也跟着思索一番,但想到解决蒙古游牧不好攻击的方法后,她便有些无聊地思绪神游了起来。
  等两人吃完饭用完茶,才记起站在一旁正好背着暖阳,饿的昏昏欲睡的她,西夏王唤了她几声,清铃都应不过来。
  等清铃终于在最后一声颇高的叫唤中清醒的时候,看着满屋子奴才震惊地为她捏把汗,残轻笑着低磁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妖孽地怦然了许多小宫女不强的心脏,清铃咽了一口口水,见那厮最后饶有趣味的把目光投向了西夏王,也跟着不觉投了过去。
  这些日子黑爵虽然和这宫女也没说过许多话,但是她在自己身边伺候时候,常常垂着目恭顺非常,背地里也不管自己是大王,自顾自地悻悻神游,瞌睡,叫醒她后总是一副没睡醒的茫然样子,目光留连着旖旎妩媚的风情和无辜不知地看着他,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摆了摆手道:“下去用膳罢。”
  宫人心里都震惊,陛下果然若传闻那般,对这孟铃是不一样的!倒并不知黑爵只是沉迷她在身边那种宁神的味道,她身上有种味道清淡的香味很好闻,她闲淡疏懒的性子很安然,黑爵常常觉得时间也跟着她慢了下来,处理事情也不再若以往那般紧迫,这是他这些年来很难拥有的,所以对清铃自是一般特别。
  清铃见终于放饭了,月牙目不由弯了弯,心里有些喜意,决定等藏宝图找到,把那十二宫的宝物再还给平日待她还不错的西夏王,福身却一如既往地淡静道:“谢陛下。”便慢慢退下,背影妩媚地静静印着阳光,走得一如既往的从容淡静,但是那脚步还是看出轻快的。
  黑爵和残对望一眼,都看穿了她淡静下隐藏的很好的喜悦,眼中都有闪出一丝笑意。
  清铃出了长乐宫,虽然今晨已经和落清尘见过了,但是却又想他了,偷偷地潜入西夏王为他安排的住处,便想去他那里蹭饭吃。
  到了他的住处,她看到落清尘正对身后那群小道士说着什么,那些小道士一个个被遣散离开,估摸应该去用饭了。
  她见落清尘一个人在收拾着桌上那些捉鬼用的桃木剑墨斗线和沉香水,似乎之前在排练着捉鬼的事宜,目光灵动地流连了下,便猫着步走过去,踮起脚尖,从身后蒙住他的眼睛,幽幽如女鬼般声道:“落道长~我死的好冤哪~”。
  
  




☆、098 永桥相见

  落清尘愣了一下,转而手指附上了她的手背,拉开后转身见她,点了下她的额头轻笑道:“调皮。”
  清铃上前抱着他的胳膊道,“你个木头,这叫情趣懂不懂?”
  咕咕……清铃的肚子叫了两声,不由尴尬地瞅着一眼落清尘,落清尘一声叹息,拉着她就朝里走道:“什么时辰了,还不用饭?”
  很快,落清尘端来了四菜一菜,将饭菜布好,清铃饿晕了的便挥动筷子,落清尘倒不是很饿,拿着筷子,自己优雅地吃了几口,便放下,一阵心疼地给她夹了很多菜。
  如果不是有事,他现在真想现在就带她离开这里。有一些话,本来落清尘是想问她的,为什么她会在皇宫?为什么她要易容做宫女?为什么她之前要说自己叫耶律铃?可是那些问题,每次,她在他身边的时候,他都觉得问得很浪费时间。
  “清尘,你不要给我捡青菜……我不爱吃。”
  “你太瘦了,营养均衡点好。”
  “……来,给你捡块肉。”
  “我是道士,戒荤。”
  “你不是早还俗了嘛,看你那么瘦就是不吃肉的缘故,来,这都给你,多吃点,我们一起长肉。”
  “……我还是不吃了罢。”
  “你要不吃我也不吃了,不然我一个人胖了,多孤独的事。”
  “……”
  窗外,翠鸟啼鸣,两人说着完全不着边际的话,斗着小嘴,不时相识而笑,午后的时光缓缓地流淌。
  西夏的一个酒楼里,星辰两手撑着下巴歪头打量着干娘,眨巴着大眼不时起身够着她笔下那纠结了一上午的画,饭都没有顾上吃,也不知她在画什么。
  在夜央废弃了n张宣纸,终于画出了那个在湖畔扑倒舒月的紫衣断袖,拿着毛笔,眯了眯眼,甚是阴沉,拿给此时头已经伸过来看的星辰道:“辰儿,看干娘画的像不像?”
  星辰拿着画,惊呼着红润的小口:“哇,是金色叔叔!”
  “金色?”夜央眼角一抽,忙问道:“你说你看见那紫衣的断袖是金色的。”夜央以前只听星辰说过耶律大王是金色的,难道那紫衣的断袖……是哪国微服出巡的皇上,舒月是大宋的,那么……夜央不由挑了挑眉,那断袖不会是大宋皇帝吧?等等……舒月那天说什么来着,你不能这么做,他是……团扇敲了自己的额头,哎呀,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干娘,你敲自己干什么?”星辰小跑过去,爬上她的膝盖,给她打得泛红的额头吹了吹,夜央的手抵着星辰的额头,揉着他黑软的发道:“辰儿,干娘要收回说过的话行不行?”
  星辰思索一下,天真问道:“干娘,说出去的话等于泼出去的水,你要怎么把它收回来啊?”
  “哎……”一声叹息,吹荡在风中。
  清雨泠泠地下着,蒙着一层薄烟,夜央左手拿着一把收起的乌骨青油伞,右手捏着团扇,望着斜对面不远处的客栈,脚步伸了伸,又缩了缩,房檐的雨水将她的鞋子早已打湿。
  今日,她是背着星辰和恶灵兽来找舒月的,具体找他干嘛还不是很清楚!但是如果能收回那日的话,就好了。可是到了这里,她窘迫了,总觉得明白自己的心意后,见他就很别扭。
  算了……还是回去吧,娘的教训那么深刻,夜央呀夜央,你还要做第二个娘亲,捏了捏团扇,夜央撑开青伞准备回去了。
  不想看见斜对面的客栈,走出来一抹熟悉的白影,古藤的白色纹袍,纤丽的绝色容颜,烟雨细碎着幽清的眸子,怀里正抱夹着一副画卷,正是舒月!
  夜央立马往避雨的房檐边上躲了躲,心因为看见他噗咚跳了一下,见他撑着一把青伞,踏着石板,没有向她这边走来,不由呼了一口气。
  可是转而她含笑的眸子里有着好奇,“这么大的雨,他要去哪?”犹豫了一番,夜央踌躇了下,撑着伞,拉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地在身后跟着他。
  烟雨中,一抹白,一抹墨,两把青伞,一段心事,倒有些烟雨水墨的画境。
  中兴府的永桥上,当夜央见到桥上矗立的那个俊雅的白衣男子时,一下子顿住脚步,隐在一棵大树后。她微微侧身,见舒月缓缓地上了桥,将手中的那副画递给那日那个断袖皇上,然后那个皇上把他一把抱住,两抹白终于交缠在一起……她的折扇重重地打了树背,一阵急雨落下,打着青伞,嗒嗒作响……
  石桥上,舒月两只手撑开抱住他的赵煦,将怀中的‘江山画’递给他道“陛下,当年我留着这副画并不是对你念念不忘,只是偌大的皇宫,仅仅觉得它可以欣赏罢了。”舒月没有想到赵煦这么快找到他,留了一封信说要见他,而且以当年他带走‘江山画’一味地确定他这么做,代表对他的留恋不舍,多少年了……没有想到他还没有忘记他,而他,却早以模糊了他的一切。
  赵煦一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会再要求你对我更在意一点了,跟我回去好不好?舒月跟我回去,后宫都给你,天下我与你坐拥,不好吗?!”
  舒月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带着一丝决绝的近乎绝情,烟雨也跟着他周身突然的冷冽清绝而冷了下来,他默了默,赵煦再也不敢放肆,看着他,朝后踉跄了几步,“你终究……”
  手中的画,他没有接下,舒月伸手,将那副‘江山图’掷出身侧的永桥湖,画卷成卷开来,璞搭一声落入湖水中,繁华的江山锦画,被雨水淋打着,他则淡然地疏离道:“赵煦,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稀罕你的江山,也给不了你想要的情意,我希望你明白,我们是不可能的。”
  转身之际,他听见身后噗咚一声,烟雨的眸只是一瞬细微地颤抖了一下,撑着青伞,却平静地走得事不关已,如卷如画,烟雨细蒙着他秀资的背影,越来越模糊。
  不会游泳的赵煦不要命地去捞那副画,暗处的侍卫此起彼伏地去救他们的皇上,夜央站的那棵大树后,跌着一把青伞,印着些绽开的点点梅花,打着雨嗒嗒作响。
  清铃让惊云找人刺探长宁宫,果然发现里面有机关,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今日落清尘终于要抓鬼了,她带了一些装备,将永德宫的事情布置下去后,便往着长宁宫的方向走。
  长宁宫的殿外,清铃夹在一堆宫人之中,看着不远处落清尘带着一群道士,挥动着拂尘,开坛做法,清风中响着他的清稳的声音:“人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乐兮,当人生门。
  仙道贵生,鬼道贵终。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高上清灵美,悲歌朗太空。唯愿天道成,不欲人道穷。北部泉苗府,终有万鬼群。但欲遏人算,断绝人命门。阿人歌洞章,以摄北罗酆。束诵妖魔精,斩腭六鬼锋,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
  清铃听他念的经文是轮回之道,讲的是妖魔鬼怪之路是一条不归的歧途,劝解妖魔快快回来,修身养性如天人之道,虽然人道和仙道开始会很迷茫,但是只要坚持走下去,终有一日会感天地荡荡,兴隆日上。
  见大家都听他念的肃然起敬,他则拿着桃木节蘸着墨斗线,加之本身身上那股道家的清风出尘,抓起鬼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连坐在一旁的西夏王冷峻的面色都有一些敬意,清铃不经弯了弯唇,月牙目看着他,带着一丝笑意。
  又看了一会,此番来长宁宫,她还有要事要做,便隐了那群宫女,消失了……
  半晌,长宁宫的内殿出现了一抹粉色的身影,清铃站在殿中,秀姿清立,青丝扑泻在身后,月牙目静静地看着这偌大的空殿,除了墙上刻着精美非常的佛像壁画,和一些佛主,倒什么也没有了,她微微垂目,听闻这梁后爱好佛法,倒一点不假。
  走了几步……她微微侧头,指尖摸着这些精美非常的佛教壁画,倒下不了手烧这长宁宫,让那西夏王将宝藏拿出来,她方便取走了。
  外面清脆的铜铃的声音,铛铛作响,清铃拔出了烈火折,终究还是把它盖了起来……一个宫殿的话,还是晚上过来自己翻罢,这些佛画如若不小心被她毁了,事后,她必定会觉得惋惜不已。
  
  




☆、099 百里桃缇

  清铃又悄悄折回去看了一会儿落清尘捉鬼,待全部结束后,清铃才回到永德宫,便听到惊云说骨欲中毒的消息。
  清铃不由惊住,本欲去探望,但是理智清醒下,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便让惊云让人去探寻一番,惊云派去的人半日没有消息,连人也不见了踪影。
  清铃清冽着目,便大概知道,骨欲的永和殿内的防守已今非昔比,西夏王必定将盗窃十二宫的事情怀疑到了骨欲身上,这一步棋,只是他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生的走法罢了。
  “惊云,无论听到什么消息,不可妄动!”清铃对惊云道。
  惊云目光焦急着不解:“可是公主,如若骨欲真的有事……”她和骨欲是从小一起在大辽的杀手组织挨着刀子过来的,虽然平日会斗嘴,但是那么多年的相扶而过,她……做不到见死不救!
  清铃看出惊云心思,目光微转的薄冷望进她的眼眸深处:“骨欲暂时不会有事,如果你鲁莽这么过去,会真的害死她,也包括你我。”
  惊云目光颤了颤,望着清铃,跪下道:“公主,属下知错了!”
  长来客栈外,一个墨色的清美女子,背着个行囊,左手牵着个漂亮如玉瓷般的小男孩,右手捏着团扇的位置,站着一个通体银白的……带着狗面具的,目测应该属于老虎,雪豹那一类的野兽,引来路人以及酒楼老板的高度瞩目。
  “干娘,我们为什么要搬家啊?”清铃眨着漂亮的琉璃眼,不解地抬头望着夜央。
  夜央转身一笑道:“辰儿,你喜不喜欢舒月叔叔?”
  星辰微微歪头略带些思索,撅起的红唇,点头道:“我喜欢美人叔叔,以前里雅叔叔跟我说过,和美人呆久了,星辰也会越变越美的。”
  夜央敲了一下星辰的小脑袋,骂道:“以后少和那个娘里娘气的里雅呆一起,星辰以后要做男子汉,越变越有男子气概英伟不凡那种,才会讨女子子喜欢。”
  星辰捂着小头颅,甚是无辜地看着夜央,困惑道:“可是干娘不是也喜欢美人叔叔才搬来的,干娘不是女子吗?”
  “……这个”夜央没有想到被星辰给绕住了,正欲找着恰当的解释,听到身后一声如清泉般的嗓音迟疑地响道:“夜央?”
  夜央心里咯噔一下,含笑的目颤了颤,愣在原地算是石化了,直到星辰一句兴奋的:“美人叔叔!”她感觉一道雷劈了过来,糟了他莫不是听到……
  舒月低头看着跑向自己的漂亮小男孩……这孩子,低头,舒月眸露困惑,哪家的小孩,怎么长得有些像某人……
  “美人叔叔,美人叔叔……”星辰的小手晃着舒月,扑扇着澄澈非常的大眼睛,瞧着舒月。
  舒月被他那副乖巧可爱的摸样给捕获了,心跟着一软,不由蹲下身子,古藤袍子也倾泻下来,烟雨的眸细碎着温柔的湖光潋滟,连星辰都看得有些痴了,听这个叔叔讲话犹如琴声缓缓奏响道:“哪家的孩子,生得如此秀灵。”
  星辰回过神来,这叔叔讲话跟娘亲弹琴一样,真好听!瞬间对这个美人叔叔好感度升了不少。星辰睁着新奇的大眼,手指戳了戳舒月那纤薄的肌肤,想确认这叔叔是不是瓷做的道:“叔叔,你的颜色也好奇怪,虽然没有新颜姐姐的奇怪,可是你有两种颜色,一种水蓝色,一种绯红色,两种颜色都好漂亮,是星辰见过最漂亮的水蓝和绯红了!”
  舒月愣了一下,指尖不由放在鼻翼轻笑了一番,让一旁的好些路人一阵痴呆,撞得东倒西歪。舒月见这孩子说的话虽然听不懂,可是他这般童言童语倒是可爱非常。
  夜央终于在雷声阵阵中清醒过来,见舒月牵着星辰朝自己走过来,纤丽的容颜若往常那般淡静非常。
  她不由呼了一口气,打开团扇,扇了扇自己冒出的一阵薄汗,挑眉立马开口道:“舒月,我今日就住这间客栈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那日的话不算术!”
  夜央和星辰就这样住到了舒月隔壁不远的一间雅间,隔三差五,夜央总会带着星辰和恶灵兽去舒月那里晃荡,一开始是待一小会儿,但是久而久之,间隔越来越长。
  每次二人一兽,一副理所当然地进来,大的喝茶研究的研究,小的玩游戏的玩游戏,不是人的睡觉的睡觉,让最近帮师傅修著医书的舒月,每次抬头一阵错觉,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了……
  并且夜央最近总会送他一些奇怪的东西,让他百思不得奇解。比如一日她送了一个有着西夏特色花瓶给他,送完之后又在他房内拍着团扇盯着那花瓶研究半日,摇了摇头便拉着星辰出去了,回来时候不知道哪里和星辰抱了好些姹紫嫣红的长茎花朵过来,全部一股脑地放在他怀中,视线瞄着那花瓶……他在二人一兽的强烈注目下,走到那花瓶前,插了半日的花,完成后,一阵掌声传来,夜央没头没尾来了句:“舒月,你真贤惠,插朵野花都能查出一种艺术美感出来。”
  又有一日,夜央送了一件衣服给他,是一身水青色的长袍,袖口有着他白袍上的一摸一样的古藤印文,很惊艳。他再次在二人一兽的强烈的,持续的,期待的,哀怨的……注视下,穿了那一声水青色的袍子,出来后,见二人一兽看着他,摸样呆了半天,有些好笑。
  星辰要吃糖葫芦,于是他便和夜央拉着他出去买糖葫芦,只是没有想到……他买了一个糖葫芦后,一个转身,几十捆糖葫芦递到他面前,而他的周围,一圈一圈,人越来越多,把他团团围住,还有几个女子含羞带怯地拿着锦帕过来让他留个字……
  星辰一碰一跳地看着这么多糖葫芦,而夜央则是捏着团扇站在一旁,抱胸眯着眼看着那群靠近他的男男女女,直到他们在她和恶灵那令人发怵的目光下,默默地让出了一条路,小心翼翼地打觑着他,她才拉着他和抱着满怀糖葫芦的星辰,不发一言地离开,回去便把那身衣服又收回去了,上下打量他一番,点头道:“舒月,白衣最合适你了。”
  又一日她送了一句诗给他,是一块上好的锦缎,上面写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几句,如果之前他隐隐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些可笑的荒缪,但是这句诗过于直白的表白,他开始有些被……惊到了,夜央怎么会对他……
  中兴府这个季节的比较出名的地方,百里桃花堤岸,此时,络绎不绝着不少人,过来赏桃花。
  桃花百里铺砌,他犹豫了很久,终究带着那首诗,来到她约会他的地方,进了桃林深处的一处溪水,远远地,他见她,站在亭子里,依旧的一抹墨色,但从不带发饰一身夜风清简的她,今日头上竟插了一把蝴蝶叉。
  柳叶眉,含笑的目,神色带着一些紧张,右手团扇撑撑开开,左手上拿着一副画卷,一点不像他认识的那个六亲不认,非我族类皆可灭的夜央。
  他踩着桃花静静地走过去,纤丽的容颜被桃花映衬着越发艳丽,白色古藤袍上下着片片桃花,若绣上去一般,恰到好处,“夜央。”他一声如溪般低唤。
  夜央的折扇搁在半空,撑放之间,捏了捏扇柄,转身看着他。
  桃花艳艳,百里幽香,印着彼此的眼眸,夜央细细地寻着他那双烟雨的眸子的每一个角落,终究找不出一点点的波澜起伏,不由心底一声长叹,她要的答案,即使他不说出口,她也知道了……
  走到舒月身边,她伸手便拿起他的手腕,将手中的那副画卷塞到他的手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略带失落的自我嘲笑:“比不上他的江山图,但是却也是我花了好些日子画出来的,一直想送给你,却又找不到机会,找不到理由。”
  吸了一口气,她挑了挑眉,弯唇一笑,放手,团扇重重地敲着舒月的肩,威胁道:“你要敢把我的画给扔到湖里去,哼哼,舒月,到时候毁了你的如花美貌,可别怨我!”
  他张了张口,却面对她眼底的那份落寞和了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定住看了他一会,风吹过她如夜的刘海,那阵风吹过,舒月见刘海落下的那刻,她含笑的目里却再也没有落寞和那复杂的神色,让他微微地怔了怔。
  踩着桃花,她越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的手指动了动,转身,直到她的清影踱步着一贯的悠然踏出桃林深处。
  舒月矗立在那里,眸中微微清闪,低首,撑开她那副画卷,全部展开那刹那,如烟雨的眸子,终于荡漾出一点波纹,跟着一圈一圈,波纹荡得越来越大……
  夜央长这么大第一次失恋了,心里沮丧难受还有些闷闷的,也有突然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她向来敢爱敢恨,即使是错的,爱了就大胆努力追求,追求不到就彻底把求之不得的东西忘了,该干嘛依旧干嘛……跟舒月比谁没心没肺,她自认为一点也不输他。所以在这段她意识不强的藏了五年多的感情里,她细水长流地静静地不深不响酝酿,却又能花另一段时间,从这刻开始,一点点地将它慢慢用沙石淹没。
  是夜,清铃第四次潜入长宁宫收寻那半张宝藏,依旧一无所获,于是回到了永德宫。
  宫灯或明或暗下,见夜央倚着宫廊的梁柱而坐,团扇敲着膝盖的位置,轻哼着巫族的歌曲,清和飘远着一点古老的神秘。
  清铃以为看错了,走近看却见真的是她,她今晚的气氛也有些古怪……清铃不由坐在她对面,见她含笑的目望着自己,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惋惜和伤感,清铃不觉伸出手,握住她微微冰凉的手,和着她的歌声和着旋律轻哼着。
  半晌,当她那首略带忧伤的情歌唱完后,她眼中的惋惜和伤感也化去了,看着自己,含笑的目依旧清风明月,声音如夜风般荡开:“清铃,梁家和嵬名家我都暗查过了,没有藏宝图,我来皇宫助你罢。”
  
  




☆、100 进宫医毒

  “少爷,你既然有西夏大王的请帖,咱就早些进宫嘛,包吃包住贵宾套房,多值呀~”新颜嗑着瓜子,一脸郁闷地看着和誉。
  和誉清俊的脸上颇为无奈,看了这一马车她和沉歌两个买的西夏土特产,他连手举起都麻烦,“你这丫头,进了宫安分些知道吗?这里不是大理,出了篓子怕到时我都保不了你。”
  新颜忙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拍了一下这几日喝的不醒人事的沉歌,忙道:“阿歌,不要闯祸知道不?”
  沉歌的手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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