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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从了本宫吧-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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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书的人讲的是大宋当年的一段王室秘闻,清铃本以为星辰和水仙会听的觉得无趣,可是两人倒好,听着来劲,端着茶点靠着说书人,眨巴着眼听得津津有味。
  “今个我和各位看官说的是那大宋皇室秘闻,孟皇后传奇,要说这孟皇后年轻的时候长得那是端庄贤淑,温柔淑婉,十四岁便被封为皇后,麻雀变凤凰,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可是遗憾的是,她并不是宋哲宗喜欢的那型,那宋哲宗喜欢的刘妃那般的妖艳美人,这孟皇后进了宫门很快便失了宠,被刘妃骑在了头上!先是刘妃和朝廷重员勾结害死她的小女福庆和如花似玉的姐姐孟筱柔,再是下了狱,何等凄惨……”说书先生声情并茂地说着。
  台下的客人随着说书的描述,一个个对大宋这位飘零半生的寡妇皇后,同情唏嘘叹笑不止,坐在一旁的清铃静静地听着,将杯子放下,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怎么了?他说的哪里不对吗?”西夏王问道。
  清铃垂了垂月牙目道:“麻烦你照看一下星辰他们,我有些闷,出去转转。”
  西夏王见她起身离开,若有所思片刻,给了一个眼色给在暗处的侍卫,让他们保护好星辰和水仙,自己也起身跟了上去。
  中兴的大街上,清铃漫无目的的走着,刚刚如果不是克制的好,那说书人说她娘亲在外和她的贴身侍卫,也是她的师傅偷情的事时,那一飞镖至少让他这辈子哑巴了。
  她娘亲也不知怎么样了,这些年来,大宋那边她一直有消息,可是,三年前,她娘的消息突然断了,再也没了音讯,寻了这么久却无果,在她心里始终压了块石头。
  “小心。”清铃的心情突然一阵沉闷之际,没有发现对面驶过的马车,被一只手拽过去的时候,才猛然惊醒,抬头望去,见到落清尘,微微讶异道:“你怎么在这?”
  落清尘没有回答她,看着寻过来神色着急的西夏王,将她悄悄地拉入人群中的一处售面具的小摊处,塞了些银两让小摊安静做生意,抿唇有些吃味道:“为什么要和他出来逛街?”
  清铃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调笑道:“因为他是我儿子。”
  落清尘唇线绷直道:“我说的不是星辰。”
  “哦,那你说的是谁?”月牙目潋滟着笑意,看着一脸你明知故问的落清尘,勾唇道:“莫不是当年我那个小跟班,黑爵师兄?”
  落清尘流转了下清眸,没有想到她想起来了,是不是代表她心里,其实还有些那个人的位置,心里莫名一阵失落。
  清铃见他脸色不对,知道再逗下去就没有意思了,拉着他的手臂,亲昵道:“你别想歪了,这事是今日他无意间告诉我他的名字叫黑爵,我才记起,早先,我一点想不起来。”
  “真的?”落清尘看着她的眼睛道。
  清铃点了点头,落清尘的唇才翘了翘,清铃也弯了弯唇,发现他生气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哄,真是她说什么信什么。
  落清尘拉着她的手好心情地往东面走道:“那说书的以后再也不会说你娘的事了,你别往心里去,你的母后无论遭遇什么,都是天下最好的母亲,和你一样,我带你们去西城散散心,那边星辰和水仙会喜欢些。”
  “你……”清铃此时才知道他早就过来了,他怎么知道说书先生不会说了……还有星辰还在茶楼,西夏王也在不远处道:“清尘,星辰还在茶楼,而且……”
  落清尘紧了紧她的手,笑笑道:“我让落影把星辰他们带到西城去了,至于黑爵,你不用担心他,他认得回皇宫的路。”
  “……”
  就这样,找不到清铃的西夏王回到茶楼发现星辰和水仙也被人劫去了,那说书先生也不在了。黑爵让那些没用的护卫自断了一只手,从护卫口中得知劫了星辰和水仙的人的特征后,猜出大概是落影所为,当下原本紧张的心情冷静下来,一片冰寒,冷着一张脸拂袖回了皇宫。
  皇宫内,残在长乐宫恭候他多时,西夏王冷着一张脸道:“耶律残,怎么又是你,滚!”平日他还和他客气客气,今日他连客气都懒得跟他客气,怒气勃然道。
  耶律残那张妖孽的颜听他这么说倒是一点怒气都没有,看了一眼跟过来有被西夏王冷剎的气质吓得躲他身后的新颜,走向此时犹如罗刹的西夏王,勾唇妖魅笑道:“呵呵,何必动怒,要想得到想要的东西,光是生气是没有用的。”
  黑爵的眸冷道:“我叫你滚。”
  耶律残依旧擎着不达眼底的笑,转到在他耳边低磁诱惑地道:“我告诉你,那个女子就是你倾尽一生也是痴心妄想,我这里有种秘药,给她喝了,忘了一切,从此眼中只有你,那时候,你将她囚禁起来为所欲为,爱上你也是朝夕之间的事,如何?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便可。”
  在一旁听到的新颜,不由地抽搐了下嘴角,听清铃说当年耶律残就给她喝过什么奇怪的药,让她竟然搞出个魂裂,敢情他是个药贩子!而且这人根本没有立场,清铃说他和她之间有协议,俱她了解,他还和大辽的完颜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又拉拢西夏王去对付清铃,真是几头草,都数不清了……
  以新颜的角度观察,西夏王虽然还是一脸冷冰冰,但是那么一瞬间,表情有了一瞬的细微变化,新颜心里大叫不妙,想着晚上悄悄去提醒清铃小心了,却不知她没有想到,一向人精的耶律残怎么会在她面前将自己的阴谋暴露的那么明显。
  是夜,烛火荧荧,从小到大除了为夜华流过泪的夜央,坐在墨渊的对面,按着他残掉的腿,低首捂着唇,泪如泉下。
  他的手抚着她的手背好一会,用衣袖给她擦了擦那怎么也擦不干的泪,一声叹息道:“我要怎样做,你可以不哭了?”烟雨的眸子淡淡的疼痛和仓惶,第一次见一个人哭,竟能将铁石心肠的他哭得他肝肠寸断。
  “也就是一双腿罢了,兴许过些日子就好了,我每日都扎针,很快便好了。”他安抚道。
  夜央红着眼睛抬首,明明瞎了,可是却像能看见他一般,看了他一眼,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所有的委屈和不甘,一瞬间绝提,吓到墨渊了。
  他从未安慰过人,看着她,死死地抓着她的手,一脸纠结。
  两人一哭一愣,不知道过了多久,夜央也哭累了,委屈地像个孩子一般靠在墨渊的膝头睡着了,墨渊的手指带些冰凉将她的泪水擦尽,抚开她脸上的青丝,细细端详了她好一会,在她的眉间轻轻地吻下。
  他抬首看着窗外的月光,悠长地一叹,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墨渊小心地将夜央抱到他的身上,推着轮椅朝着床榻驶去,又将她安顿好,盖好被子,自己撑着床从轮椅上爬了上去,睡下将她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背,烟雨清濛的眸子,一休未合。
  
  




☆、第122章 西宫被拆

  次日,夜央醒来,回了皇宫,找了清铃,“清铃,我们没有时间了,不,我没有时间了。”
  “夜央……”清铃还未梳妆,披头赤脚下了床,拉着她的手,“我知道,舒月的伤等不了了。”
  “要怎么做?你告诉我怎么做,能救他。”夜央捏紧她的手。
  清铃垂了垂目道:“你知道的。”
  夜央忽而不语,慢慢松开清铃的手,转身,她的背影挺的倔强,“是的,我知道。”
  “你不要做傻事!”清铃上前握住她的手臂,有些不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只是,在等一场大战,只要我们赢了,一切都有转机。”
  夜央轻声道:“好。”
  墨渊竹林里,石凳上,落清尘和墨渊,对立而坐,手执黑白棋子,落清尘道:“想不到你和清铃连我也骗了。”
  舒月淡淡笑着:“对不起了。”
  落清尘不语,半晌,“舒月,你修书给徽宗,可曾想过夜央?”
  舒月道:“人之将死,我还有什么可以在乎的,唯一的就是她了,她一生最想做的事,我想帮她完成。”
  一阵风吹动着树林,两人再也无言,静静对栾着,棋声嗒嗒作响。
  和誉和沉歌费了颇久的时间,在皇宫内找到新颜的时候,都大为震惊,和誉上去一把将新颜抱住,沉歌想找个地方都没有。
  “你个丫头去哪了?”和誉骂道。
  新颜拉开他,看着他和沉歌,一阵莫名,“请问……你们是哪位?”看着和誉和沉歌对望后的震惊,新颜在心里七上八下了起来。
  “新颜……”沉歌红腥的目洒了两滴狗血,上前就是一个激动,“你不是失忆了吧!”
  新颜被摇的头晕,抓住这个长的阴柔的帅哥,就是道:“我记得你!”
  和誉眼睛一亮,“那他是谁?”新颜全身上下看了沉歌一眼,郑重其事道:“好像是小粉……”见沉歌抖着双唇,和誉抽搐了一下嘴角,新颜连忙改口道:“难不成是……小绿?”
  一阵暴打。
  一个时辰后,新颜在和誉和沉歌的双重炮轰下算是将她比之前更加离奇的来历给讲了一遍,问下这两个陌生的男子道:“你们……没有忽悠我,说谎的孩子是会被雷劈的。”
  沉歌一个毛栗打下来:“你个死丫头,你欠我的酒钱,画的手压还在,要不要拿来对账?!”新颜猛地摇头,“这种不吉利的东西,你自个留着,我信,信。”
  和誉摇了摇头,问道:“新颜这阵子你去哪了?”
  “我在我妖孽相公那。”
  “相公?!”沉歌和和誉同时站起来,和誉一把抓着她的手腕激动道:“你趁我不在,把自己给嫁了?”沉歌伸手忙道:“我好歹算你半个爹,彩礼钱我还没收,补上补上。”
  新颜被和誉握的手疼,奇怪地看了这个长得清俊的帅哥,抽着手,无辜地看着她:“这事也不能怪我……人在江湖失忆不由己。”
  “……新颜!”和誉怒了。
  残在书房里,看着西夏皇宫的地图,图上画着许多雷区,都是清铃的手下埋下的,他点着图上的位置道:“将这些地方的雷都给我挖出来,保证大婚的如期进行。”
  原本他一人在房间,突然发出重音,“是。”
  一阵风过,他站起来,墨法村托着妖颜,窗外的桃花簌簌,印着他冷白的颜,艳的惊人。
  风被刀撕裂开来的那一刻,他只是微微侧身,墨发被空气凝聚成的利器所割断几缕,转头笑道:“好强的内力。”
  一白一红,落清尘和花千桀一前一后地踏进来,一个清润俊美,一个妖艳绝色,两人的强大内力,一瞬间也让残提高警觉来。
  “什么风把铃桀门门主和落影门主一起吹进来了?”残问道。
  花千桀弯了弯唇,拿起红石宝剑扬起就过:“没什么,看你不顺眼,想来和你打架而已!”落清尘一把拉住他,止道:“千桀。”花千桀拉开落清尘的手,上前就划着红色的剑气,向残杀去。
  窗外,桃花枝颤的猛地,落地如风扫过,漫天肆掠。
  花千桀的剑出手的那刻,残的弯刀也放在手中,和他争锋相对了起来,上天入地,山石一阵崩裂,很多被殃及到的宫人,都一哄而散地跑了。
  此时,和誉愤怒拉着新颜来会会她所谓的‘相公’,这时候见到残所在宫殿正轰轰地进行着拆迁工作,新颜和沉歌立马本性苏醒,默契地双手击掌,吆喝了实况转播了起来。
  “此时西宫之上红衣的妖孽正用一把璀璨的红蛇之剑,如乾坤之势准备劈了那白衣的妖孽,那白衣的妖孽一个华丽的三百六十度转身,躲过那一剑,弯刀迅猛而过,招招逼进!”
  “红衣妖孽一跃而起,躲过了白衣妖孽的逼迫,此时一个变幻着剑法让人眼花缭乱,将两人卷入一阵狂风之中,风云色变,大地摇曳……”
  新颜和沉歌你一句我一句,说到大地摇曳的时候,和誉默默地看了两人一眼,打死他也不信,新颜真的失忆了,这段子如此这么熟悉。
  落清尘本来不想插手的,但是这么打下去,这西宫恐怕真的要被拆了,说实话,他今天只是带花千桀来帮忙跟残谈谈的,谈不拢才准备打,这下还没有谈就打成这样……并不是他所想。
  轻功几步飞上房檐,此时花千桀的宝剑正好和残的弯刀,互抵着,进行一场内力的搏击,落清尘很自然地打了一掌在花千桀之后,一股强大的内力输过,一下子轰然做响。
  残倒退数步,一口血吐出,眸光闪了闪。
  “主子,主子,不好了!”惊云急忙地来到清铃的寝宫。
  清铃在写文书的笔顿住,将桌上的信件收起,问道:“何事?”
  “打,打起来!”
  “说清楚些。”
  “落道长带了个穿红衣的好看男人,在西宫和耶律残打起来,现在宫里好多人都在说呢。”
  清铃揉了揉太阳穴,抬头问道:“星辰在哪?”
  “他说落叔叔打架,他要去帮忙,便拉着水仙去凑热闹去了。”
  “惊云……去把上次我那件宫女的衣服拿过来。”
  “是。”
  当清铃赶到耶律残所在的宫殿时,面前的景象,宫殿破了几个洞不说,连大门都半拆地倾倾斜斜,让她不由顿住脚步。
  惊云噗嗤一笑出来道:“这落道长到底和耶律残有什么仇,竟然把西宫给拆了。”
  清铃却道:“这……应该不是清尘做的。”
  耶律残被一群人围攻着,落清尘,花千桀,和誉,沉歌,新颜还有赶过来的清铃和惊云,个个都是高手,可是他却负手在后,妖孽的颜,一点紧张之色都没有。
  看着赶过来的清铃,他道:“让他们都离开。”
  清铃不语,垂了垂目,抬起,走向落清尘,唤道:“清尘。”
  落清尘执住她的手,看着耶律残道:“几句话的时间就够了。”
  耶律残和他对视:“我凭什么要给你。”环顾着满目疮痍,他挑眉看向他带锋道:“如果不是我记错……”弯刀指着花千桀,“花门主可是你带来的拆了我的宅子。”
  清铃看了一眼花千桀,花千桀此时正好转目看过来,清铃将头瞥过,留给他一个侧脸。
  “夜华当年留下关于那东西的手卷……你可有兴趣?”落清尘不急不缓地道,看着他。
  残的目光闪了闪,望着他半晌,朝里走去:“跟我来。”
  看着落清尘和残进去,清铃还没有反应过落清尘口中夜华的手卷是什么意思,此时花千桀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狭长的眸子看着她,颤动荧荧道:“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清铃看着花千桀,这么多年他的相貌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想到当年她曾救过她一命,对他心里还是有感激的,“铃桀门?”清铃缓缓地抽出自己的手,勾唇道。
  花千桀如遭雷劈,朝后退后几步,撑着红蛇宝剑,看着清铃复杂道:“小……宝贝?”
  “不是了,已经长大了,花千桀。”清铃淡笑着一种千浴火重生般的从容。
  花千桀一下子上前将她抱起,让清铃猝不及防地转到:“小宝贝,你没有死,太好了,你没有死!”
  清铃抽了下嘴角,额角泛疼。
  新颜问沉歌:“神马情况这是……”
  沉歌沉吟道:“我需要酝酿一下如此复杂的多角恋情节。”新颜点头表示赞同,和誉则是无语地看了一眼两人,如此默契,再次不相信新颜失忆了。
  在西宫看好戏的完颜宗翰,见戏这么快就演完了,眯了眯狐狸眼……闪身消失了。
  宫外,夜央不清楚清铃所说的那场大战是什么,她也不想再知道了,既然瑶琴已经朝她娘不顾一切地奔去了,那么她到底还在执着什么……她相信清铃一定会得到那个东西,失踪的那些日子,她便将一切排布好,无论是什么,她做的都是没有后路的准备。
  现在,她可以放下一切包袱,陪着所爱的人,拥有一些静静的时光了。
  人海中,她闭上眼睛,画面中,他坐在那里静静地研磨,执笔落画,和真实无差。她突然发现,这些年,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真正地活过,无论站在什么高度,什么位置,都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直到一步步地走向这个人,她的心跳才会这么强烈,她的呼吸才会这么的有意义,她的世界不再一片黑暗。
  “墨渊。”她阴锐的目光扫过,那些想求画不满她插队的人,都立马低头闭嘴了,看见她身旁那狰狞的恶灵兽,更是一哄而散了。
  墨渊抬头,见是她,一身水蓝的裙装,笑得放松清丽,又不是她,当下一愣道:“你……”
  夜央放下一定银子,“给我画一幅画。”见他不动,她拿过他的墨研,磨着:“你好好构图,我来替你磨。”
  “你……”
  “哦,对了,我刚刚去酒楼吃了一顿饭,顺便给你打了个包,里面有你喜欢吃的莲子瘦肉粥。”夜央不知从哪里掏来一个包裹着黄纸的食物,空气中一阵饭香,低头认真研磨中……
  墨渊见那墨被她磨的越来越稀,张了张唇,又合上,默默地接过她带来的食物,打开后,安静又认真地吃了起来。
  明明看不见,可夜央还是抬头觑了他一眼,感觉到他吃的很香,低头弯起嘴角。从早上一直在他对面的茶楼坐到中午,都没有听到他吃饭,她就知道,他……从来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她,对他而言,很重要。
  墨渊没有说早就看到她了,她低头喝茶的时候,他总会抬头看过她的侧脸,确定她还在那里,才低头放心做画……
  他,想推开她,可是却发现,每一次狠心,却都无疾而终,一点也像他。
  ------题外话------
  亲们,好想你们,抱……
  




☆、第124章 一世嫁衣

  大家都等着落清尘从残那里出来,待他出来之后,清铃几步上去道:“你无事?”月牙目细细查看他身上有没有伤。
  “没事。”落清尘轻声道,将手中的东西拿给清铃:“这是缺的那块藏宝图,这般,你就不要委屈自己了。”
  清铃拿着最后一块藏宝图,不可置信地看着落清尘:“为什么他会给你?”仔细巡看着,这副图和那三幅相接的恰好,那诗文合起来便是:“千层雪,雪千层,葵丑夕,月食影;三寸偏,斧山震,邪龙出;身前之谜谁得解,万千宝藏得覆国。”清铃轻念着,不得其意,对残将那藏宝图竟然给落清尘更是诧异不已。
  落清尘点拨道:“大宋的北岳有山名‘鬼斧’,那里因云雾飘渺,山岩奇特神秀,传言是僧人坐禅常去的地方,或许这里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月牙目被喜悦点亮,清铃伸手,一把抱住落清尘的脖子,也不顾外人在场,扑向他,明眸皓齿,潋滟着笑意:“清尘,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了!舒月有救了,夜央的眼睛也可以复明了。”清铃这句话已然忘记她要找藏宝图的初衷是什么了。落清尘将她抱紧,也弯起了唇畔。
  “娘亲,星辰也要抱,星辰也要抱!”在角落躲着和水仙看了一场精彩打斗的星辰,此时见她娘抱着落叔叔,也高兴地去凑热闹。
  落清尘和清铃看了他一眼,对视的默契,两人都弯起嘴角,笑得只容得下彼此一般,两人一左一右拉着星辰的手,那幅画面,那么的完整。
  一旁的花千桀本上前想拉开落清尘,怎么乱抱他家宝贝?!可是这刻,他就像一个外人一般,站在那里,踏不出去一步,捏了捏手中的红蛇宝剑,这十五年……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初春,姹紫嫣红中,皇宫一片喜庆的红色,灼灼的桃花下,清铃坐在铜镜前,青丝扑泻的盛世繁华,惊云和几个婢女为她理衣束发,今日,是她大婚的日子,也是她离开的日子……
  身旁夜央弯着唇,看着她,清美的目微亮,如清风般的嗓音道:“清铃,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子。”
  清铃月牙目含笑地回望:“你可以看见吗?”
  夜央道:“我可以想象出来嘛,你的样子我现在还能记得很清晰。”
  清铃看着她,目光带着一些不被外人所察觉到的伤,伸手拉着她的手,低首放在她的脸颊上,轻声道:“夜央,我不会让舒月有事的,所以你什么也不要去做,接下来的我来,我来守护你。”
  夜央的手抚着她的发,过了许久道:“好……”
  长乐宫里,西夏王一身红色的喜服,冷峻的颜,却无半分的喜意,看着身下的护国将军李云,脸色黑道:“大宋为何无故出军?”
  “臣不知。”李云盔甲在身,脸色也铁青道,他剑上的血迹还未干。
  西夏王伸手扔出了手中的茶杯,碎在地上一声脆响,冷了宫闱的光景和朱门,“战!”
  “可是陛下……这次徽宗亲自领军,所带军队有数百万之多,粮草精备,兵强马壮,胜算……”
  李云没有说下去。
  转身,西夏王到了他的剑案上面抽出一把长剑,猛地挥向了旁边的架子,木屑烟尘,啐了一地,“一味的求和只是丧了自己的国威,我亲自出征,让那些宋人看看我西夏国虽小,但我的土地不是他想踏就踏的!”锐利如锋的目光看着李云。
  李云激动地抱剑道:“愿随大王出征,万死不辞!”
  清铃都穿戴好了,一身红色的喜服将她本来就丽的容颜,村托的更加纤丽,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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