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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从了本宫吧-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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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千年的夙愿!
  “干什么?”夜央见他出怔地望着她,弯起唇瓣,那双瞎了的眼睛,看着他锋利。
  “我治好你的眼睛,你将天书交予我,如何?”
  夜央痴人说梦般地笑了一声,“你,做,梦。”一字一字,从牙缝里冰冷决然地咬出。
  残看着她,不怒反笑,轻邪道:“既然这样,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他步步朝着夜央走去,夜央手中的团扇不由捏紧,她想动,可是她动不了了。
  一颗药丸被强塞入她的口中,她被他扣着头向后仰,却含在口中不愿意咽下。
  残看着她开始意识什么的轻颤,邪魅道:“知道怕了?”欣赏着那张清美的面庞渐渐抽搐着沉暗,他笑了,向她的口中,不断地,塞入一粒,两粒,三粒……那种叫做媚药的药丸。
  *
  舒月从桃花崖上回来,他的加入,无疑使清铃又多了份胜算。他将天地玄书给清铃,但是却未告诉清铃,夜央失踪的事。
  能让夜央就那么消失的人不多,他猜测不错的话,夜央应该被残抓去了,残要干什么他心若明镜。告诉清铃,以她和夜央的情分,最后自是会杀去送死的,这是他不愿意见的。
  屋中,他如烟如雾地笼罩在微阳中,白袍袖口纹着古藤的枝蔓妖娆,烟雨的眸微阖着,双手轻搭在腹前,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点不真切,却朦胧美得令人找不到一个恰当的形容词来形容这种美,一切的景物,因为他而生辉,也因为他而黯淡。
  风吹过他的发,丝丝缕缕在风中,一下下飘扬如春日的柳藤,在泛着涟漪的湖边,缱绻着淡淡的舒懒。
  一阵风刮过,舒月听着脚步声,清淡着虚濛:“来了。”
  残看着他,饶有趣味。从大漠追杀一路,那一路他可是记得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瘸子,如何将他暗杀的人一次次用阵法困在密林中,一次次留下迷人眼惑的跟踪线索,一次次又在他们快要得手时,给予他们无声无息的致命一击。这些不算什么,令人吃惊的是,没有人察觉到,他做了什么……他就那么无声无息地,若一阵风,似一场雨,又像一场雾,自然通透地让你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体会不到他的城府与可怕,但只要他愿意,他无所不在地朝你致命席卷而来。
  他,十分,非常的,不简单。
  残的视线移到他膝盖上的那本天地玄书上,碧瞳微闪。
  他还未说话,舒月已睁开那双含雾似雨,镜花水月的眸,看着他,仿若看透他。
  残不由心惊,他不喜欢他的眼睛,但是一下子开始欣赏这个人了,这种由衷的欣赏,他对清铃也有过。不过当年清铃是带着一些可悲与嘲弄看着他,即使不喜欢,他欣赏他们看人通透的心思与周密惊心的智谋。
  “玄书我给你,如何放了她?”舒月婉转着如溪泉般潺潺流动的嗓音问。
  残薄唇微勾,“光是玄书,可不能满足我?”
  “你还要什么?”
  “我想,你知道。”顿了顿,“舒月,到我们这边来如何?”
  舒月沉默地看着他,手指在腹中轻敲两下,淡道:“我想先知道夜央现在怎么样了?再决定和你谈条件。”
  “呵呵……”残一声声诡异的笑声,响起。
  那笑声,让舒月不由从背后冷不丁冒出一阵发怵的冷汗,手指在腹上,微微蜷曲。
  *
  清铃自见到舒月那刻,听到夜央已回到汴京,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原本打算去见她,只是现在新党那边的文武官员找她急救,国境的边界出事了!大辽三十万大军带着武器和精兵潜伏而来,他们再也忍不住了,正张开狼牙,准备啃大宋子民的血肉。而守关的宋兵却还在边界打瞌睡!
  其实辽兵,她倒不是很担心,那些年在大辽做公主,大辽国的内乱一点不逊于大宋,在加上她知道大辽王欲攻大宋的筹划,也一直有意无意地在内乱上参上数脚,她有自信,在外人眼里如虎如狼的辽兵,让他们离开她大宋的土地不再进侵,并非难事。
  她担心的只是金兵而已。那个在几年之内,从女真迅速扩张的金兵,现在实力已经不容小觑了。他们内治严整,外治宽和,文法有章,赏罚分明,全国上下一心,那些拼死顽强的铁血金兵,她同耶律残与他们曾交手一次,难缠的不得了。
  况且,完颜阿骨的野心霸然,完颜宗瀚腹黑善将,还有一群善武懂文的将领……
  她不由闭眼,揉了揉眉心,有种预感,这次边关欲乱,金兵定是参与其中了,他们的野心终于要撕破在世人的眼中。但是,她顾不了这么多了,先想稳定边关大局再论其它,但是找谁去平定这次不由小觑的对战,兵权又如何不被她母后察觉,自然地交出。
  一个略带沙哑的沉稳声音响起:“长,长帝姬殿下……”
  清铃闻声,抬了抬头,见已穿好银白盔甲的蔡京,俊颜深刻着惭愧,眼中带懊含悔,在她的注目中,低眸,有些愧对于她的情绪遮掩着。
  她不由扬了扬眉梢,缓缓地勾起艳绝的唇畔,站了起来,朝他走去道:“阿京,恐有事需你相助。”
  ------题外话------
  乃们现在知道残伟大的抱负了吧,别说人家不务正业了,人家想做上帝……汗,发现这娃写出来就是遭鸡蛋砸的
  




☆、第152章 沉沦边,劝不和

  冰火两重天,夜央蜷缩着身子一团在那颤抖,全身燥热难耐,额头上的一层薄薄的汗,润湿了她如叶的刘海。指甲划着冰面,一条条长而深陷的撕纹,八颗媚药,残竟然给她下了八颗媚药!她唯一的一点理智,一点点,正在悬崖边游走着崩溃的边缘。
  如果不是还要救她娘夜华,如果不是对清铃,星辰,舒月的放不下……让残欣赏自己现在这副摸样,接受他接下来可能的侮辱,她的额头靠在冰上,冰镇着。
  那种儿时痛苦的记忆冷回的一幕幕,她不是不在乎其它族人对她的看法,她只是因为夜华从来没有表现她的在意,她的承受在脸上。
  她的血液里从出生就有上古墨灵系选定的继承人留下的高贵血统。那种没有根据谩骂侮辱,是她心底永远的伤疤;那种被人踩在脚底的高傲自尊,让她学会怎样变得强大。
  可如今又被残再次撕开的鲜血淋漓,宁愿谁来给她个结束,可是,她又比谁都清楚,活着,往往比死,难上许多。
  唐画穴站在宦司局外,扯开蒙在眼睛上的锦缎,那‘寻香’沉在空中弥漫。看着重兵把守的这里,他知道夜央就在这里,有欣喜,也有浓浓的担忧。
  可是他的内力还没全部恢复,硬闯只是徒劳,该怎么办……焦急搅得他心不安,可就算再危险他也不能让夜央在残和那阴鬼那边冒险多一刻。
  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触动机关“千阙”在手中落下,他发射数枚银针在墙面上,错落地排布着,轻跳一跃,踩着那针的身形灵巧又极快地上了城墙!阳光投下,只有一抹黑色的幻影飞过般。
  舒月原本在自己幽宅,可借住残的易昇,瞬间能够位移,来到宦司局的冰牢。
  看着那团墨影蜷缩在那里颤抖,看着她的额头抵着冰面,那扣了多少冰的指甲,浸着冰血……他的心犹如投入一片巨大的冰湖里,安静的在湖底,呼吸涩冷。
  他走过去,蹲下,可能是媚药太强加上冰寒之地的缘故,夜央此时发起了高烧,脸红红的不说,意识已然模糊不清了。舒月将她抱在怀中,手抚上她的背,停在半空,一阵轻颤地才缓缓落下。
  抚着她颤抖僵硬的背脊,他好听如乐的声音,轻如羽落:“不怕了,没有人再能够伤害你的自尊,你的骄傲,你要好好活着,未来,你还要和你娘夜华,还有师傅,在玉雪山幸福地一家团聚。”
  他亲亲她的眼睛,感觉到她颤抖和抵触,手拖着她的身体,靠在她滚烫的的额头:“你这个倔强的丫头,我是舒月哪,你在拒绝什么,我是你喜欢的舒月啊。当初说放开的时候,那么潇洒地令人错愕,却又总在吃谁的醋。你总在我身旁晃悠个不停,给我突如其来的诸多惊讶,惊喜,惊吓……让我见也不是,不见也不是,在意也不是,不在意又不是。”
  一声叹,带着多少诉不尽理不清的情绪:“死生契阔,与子成说,百里桃缇,水墨莲尘,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如何,就这样把你让给他。”
  夜央在他舒缓如弹着一首古老优美的曲调中,渐渐地放松。
  舒月解开自己古藤的白袍,铺在冰面上,将她轻柔放在上面,一只手托着她的头,手指解开她的发,那头墨秀的发散开,在冰面上铺泻的绝美妖娆。
  他的目光和以往有些不同,看着她,不是以往那种淡淡的,缥缈的,难以入眼底的微笑眸子。而是犹如寒冬的凛木在雾轻的暖阳中,那微冷,微暖,微轻,清濛一片的美好,又温柔一世难求的绝好舒缱。
  最是情薄最有情,他低头亲吻着安抚着她,说着许多以往从他口中说出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情话。每一个吻都带着温柔的灼热,小心的珍视,解开她衣裙的动作不急不缓,又像是初经人事般,透着些莫名的紧张。
  夜央在他身下轻颤着,身子被他撩拨的越来越热,从心底的渴望慢慢升得强烈。犹如溺水的人,带着那在湖底深不见底需要填补的无底洞,不由让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他,贴着他。
  他们彼此的肌肤灼热着对方的时候,听到对方清晰有力的心跳时,舒月玉脊颤了颤,眼眶不知为何红了个通透,一滴泪顺着他那白皙的近乎透明的倾世容颜悄然滴落,在冰面,“滴答”一声,坠落的轻响……
  沉沦,二人的青丝缠绕着诉不尽的情爱纠葛,郁热的冰中,融化着不尽的旖旎……
  *
  桃花崖上,那群文武又偷偷坐着马车,路径桃花崖的小道,来找清铃了。
  多次内政外政上面难题目得解,已然,他们很相信她,并且形成一定的习惯与依赖,碰上棘手的问题都到她这来找法子。
  “帝姬殿下,最近皇上把我们打压的很,那群旧党又十分嚣张跋扈,可气,可气!”管农运的司农侍吹胡子瞪眼的,就差拿刀给那旧党们一刀了。
  提刑司拍桌子,站起帮腔着:“对,他们太可气了!仗着皇上还有孟皇后在后面撑腰,今早早朝竟然把我们的道给堵了,说什么大伙好交出官帽回家种田了。”摞起袖子,提刑司岂有此理道:“这帮狗崽子!”
  刺史大人一脸凄然地在那边摇头,“真是花无百日红,官无长久宠,想哲宗在的时候我们一个个都风光。如今皇位换了,势态变了,咱们这些为国操了半辈子的官员们,都一一开始走下坡路了,哎……”一声长叹,叹尽多少在坐官员的心声。
  “是啊,是啊!”只要来的官员,都一一附和。
  清铃靠在那里半寐着,直到听他们说完,才睁开那双潋滟的月牙目,巡视着这群新党的文武。
  四下一下安静了起来。
  清铃目中划过一丝好笑的笑意,观察到他们的穿戴不若以往的规整,有的帽子戴的有些歪斜,有的衣角还有撕碎的痕迹,有的脸上,手上还有淤青,更为夸张的,有的脚下少了一只鞋,不知从哪补的颜色不一地挤脚,从方才她就注意听着那边的动静了,想必新鞋不舒服。
  “今晨我收到消息,你们在朝堂上和旧党的官员打架了?”清铃挑了眉梢,消息报,“两党晨时因意见不合,争锋相对,操起各种武器扭打一团。然,起战况激烈,劝不和。”
  她的皇叔赵煦还被吓得在皇位上滴冷汗,就连保护皇上的廷尉都加入群殴,最后还是童贯厂下的太监们护送赵煦离开金銮殿的……当时,不知谁的鞋子就这么朝着赵煦的后脑勺砸了过去,好巧不巧竟砸中了。
  她知道他们来得这么快,一半因为的确气旧党的得宠。另一半……那个鞋子就是他们其中那个少了一只鞋的管钱的仓司砸的,估摸当时砸的是童贯那个奸臣,最后不巧砸到煦皇叔,一个个,心虚地坐不住了……
  文武们脸上俱是一惊,面皮一红,只是方才发生的事,没想到长帝姬殿下知道这么快。打架的事先不管,他们这边的人砸到皇帝陛下,查出来那是要杀头的,又不知怎么和清铃说。
  “帝姬殿下,都是他们的不对,怪不得我们。”司农大人上来说公道话,其它大人一一点头。
  清铃勾了勾唇瓣,对韩谭说道:“给仓司大人拿一双新鞋过来。”
  韩谭愣了一下,有些不明,不过在清铃的注视下,按剑道:“是。”
  韩谭走后,大人们也不知清铃要做什么,只有仓司大人下意识地蹭缩了一下脚面。
  清铃道:“鞋子的事我会替各位大人解决。”她的目光在仓司大人那顿了下,仓司大人打了个突兀的嗝,她一笑地继续:“然各位大人都是科举登科的文雅人,望大家以后沉着点气儿,莫要再做这种大街上流氓干的糊涂事,被小人抓住把柄构陷。”素手往下猛地一断,喀喳一声巨响,砍了身前的玉案,木屑飞扬。
  那突然凛冽的月牙目,惊得大臣们冷汗一阵,纷纷低头不敢再看。
  “臣知错……”几乎没有商议,大家颤着声,异口同声道。
  半晌,月牙目渐温,语调也缓了起来:“知错就好,大人们请坐罢,喝点茶水压压惊,再与诸位商议边关大事。”
  “是。”
  商议完事后,新党的文武们从桃花崖出来后,一扫之前的灰暗焦急,红光满面地热议着什么。
  “还是帝姬殿下有办法,这几年咱们大宋经济文化算是空前的繁荣了,就是军队这块缺薄了许多。如今大辽潜袭,不说皇帝大人不管不问,就是从皇上那边力争出兵加强防卫,也如百蚁筑墙,不堪一击啊。”
  “是啊是啊,放了边关的囚徒,再加上蔡大人手中十万铁甲火军,哎,仓司今个这事都是你惹帝姬殿下不高兴的,你好好备点银子,按帝姬殿下的命令将边关那些部落小国收买一番,好歹也能收个十万兵力。”
  “哎,我知道,我回去就好好把国库的金银点点,这几年虽然皇上常常修台建阁的,但还剩好多哩。我回去想法子把账弄漂亮点,嘿,我还未收买过一个国家呢,那些旧党杂种们,我仓司用银子和他们拼了!”
  司农大人摩拳擦掌:“好!我回去准备军粮,酒器,让大家吃饱喝足打仗……打赢了,咱们就直接……”各位大人互相打了个眼色,心照不宣地不知达成了什么协议。
  其它职位都很奇特的大人也纷纷表示要出力……兴奋地议论着上马车。
  孟皇后不知道,为了打击新党,她把兵权和三公之位全部交由旧党派的文武,而打压新党派管银管粮管司御管人事招聘一些架空大权的闲职。
  殊不知,这些如若被完美地合在一起,假以时日,足以颠覆一个王朝的根基。
  *
  是夜,冰窖里夜央的媚药已解,她全身无力着躺在那,抬起手看着她娘曾给她点的守宫砂。
  那红色的朱砂已经没有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是她闭上了眼睛,用手下按着自己的眼睛,不让它流下来。
  “央儿……”一声带着哽咽与心痛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是你?”
  “是我。”
  “媚药……是你替我解的?”
  一阵沉默,那声音有些紧涩的微哽:“是。”
  那是唐画穴的声音,她记得。是他帮自己解了媚药?唐老四……为什么会是他,如果是别人她还可以将那人先蜕皮剥骨,饮血挫灰,暂解她再次沉到地狱的心境。
  可是他舍生救过她几次,她从未欠过谁什么,这份感激在心底记着,就是有朝等他需要,以命,她也会相还,如今,又让她如何杀他……
  耶律残,童贯,我夜央此生,与你们,生死,不两立!
  唐画穴看着她躺在这里,一袭墨在白色的冰上,沉浸着,一种无声又喧哗的寂静。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找到她!到她的时候她墨发铺张的邪魅,衣衫微斜,凝脂的锁骨暴露在外,有不知谁留下耻辱的痕迹刺入他的眼中。
  他看着那深深浅浅的红色牙印,双目腥红,犹如被人从头浇了一桶凉水,全身透心凉……但
  他又从未看过她这般,唇从未有过的红艳,那张清美的脸绽开一种绝色的妖娆。他的墨莲被人玷污了,可是却不知谁玷污的如此……在他眼前惊心动魄地绽开绝色的妖娆。
  “我会守着你一生一世,我会对你比我自己好上千倍万倍。你不爱我也没有关系,只要记得这世上还有个人很爱很爱你。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变得更加强大,强到再也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对不起……”泪水顺着他景秀的容颜冰冷滑落,他紧紧抱着她,恨不得嵌入自己的骨血中。
  疼到骨血……年少,他曾嘲笑过一个江湖卖文养家的弟兄,说他写的东西太夸张没行情,怎么会有把人疼到骨血中去了,如今,他尝到这钻心的滋味了。
  他,再也不会放开她!再也不会……让别人从他身边夺走,已然的所有。
  
  




☆、第153章 桂容倾,庄梦蝶

  是夜,月影圆莹地虚幻着它的淡柔的光晕,风过桃花崖上桃花树,那上面站着一个面容沉静,长得十分英俊的男子,正是落清尘。
  他清缈蓝衣和蓝缎在风中飘扬,仿若要乘着风,踏月去般的神朗。
  他用了很少用的‘影踪’跟着那个入庄的奇怪女子,来到千桀的桃花崖。
  两天两夜的守候,在这里他看见山下宋军蛰伏,密道大宋的文武出入;江湖名剑悄然聚集,多是泰山北斗,他还看到韩潭、惊云,星辰,恶灵……他们一个个都围绕着那个女子,他们的眼中看着她,都是那曾经熟悉不过的爱慕,敬仰,尊崇,依赖,嫉妒,沉迷……
  答案在心口撕疼地几乎呼之欲出……她是谁……
  让落影去查一番,从无名梨庄千桀入手,查到容倾。
  他阖上眼,眉头轻笼……想不透她为何变成如今这般容颜,不似易容,倒像彻底改变了相貌。她又为何隐居在桃花崖,又积聚江湖武林如此大的势力,似乎同她的母后争锋相对。
  “晚居玉灯燃桂香,星蒙晓夜嗅客来。”
  明明是夜,可桂枝上的花朵在琉璃五色的灯中,璀璨而烂漫地盛开着千万只云朵,一片绝美之镜。站着这片琉灯似幻不切实的美景间的是一个身着红衣,红唇似血的妖艳,容貌艳惊压群芳的男子。他的肩腰上缠围着一条棕褐色的貂皮,锁骨微露,透着无尽艳饶的性感。他含笑轻念着这句,微微抬首,看着来人。
  一袭蓝衣飘然落地,带着一股淡而好闻的檀香,落清尘看着这个绝艳的男子,有江湖鬼手换容第一易容师之称的容倾。
  “客是何人?”
  “蜀山,落清尘。”
  “客又为何来?”
  “解一个惑,求一幅画,托一件事。”
  “呵呵,那你可知我这的规矩?”
  “知道。”
  容倾看着他,上下打量一番,此人玉树临风,颀长姿颜,身上那如山缈水越间的从容若仙的气质,正是他少见的,喜欢的。
  弯深了那艳血的唇,他朝里庄扬了扬手,“请。”含笑如风地逸了句。
  *
  晨起,清铃碎响,风卷桃花簌簌落下。
  为了能够打败残,只要一闲下来,清铃就是练功,以前蜀山学的,无名教的,白巫传的,自创的心法,剑法,拳法,刀法,暗器,巫境之结……她都一一温习,不让自己有半分的懈怠,让自己一天天更强大起来。
  花千桀的红蛇宝剑抵着她的权杖,身子不断向后退,眼看就要撞上身后的桃树上,越来越有点招架不住的感觉,她功力恢复之快地令他吃惊!
  红蛇宝剑用力抵住她手中权杖,他翻身一跃而起,跳入阳中的身影晕暗,只一瞬,便消失在半空不见了。
  清铃抬头眯了眯那双幽冽潋滟的目,下刻,背后一股蓄势待发的磅礴剑锋朝她刺来。
  花千桀并不想伤她,知道她一定躲得过,可是她在那里纹丝不动,让他疑惑了。眼快要刺到她了,急着要收剑但是刚刚那剑太快,他,有点收不住!
  “铃儿!”他不由惊出声!
  就在他的剑要刺入她的背时,花千桀看着她的身子突然细碎成一个个黑白荧光的点,然后那些凝聚她肉体的点,一下子分散开无数个黑白若影似幻的颗粒,凤目颤了颤。
  “啊!”就在他愣住那刻,他瞪大凤目,魅容纠结地扑倒在那群黑白若影的点中,把它们压碎地飞散四扬,摔了个四脚朝天,手脚抽搐着:“啊,啊……”
  一声轻笑,在身后带着些恶作剧的嗓音响起:“千桀,你又输了。”
  花千桀撑着手,知道自己又败在她的‘幻镜’之中,真不知道她这是一门什么邪门的武功,说是专门练出来对付残的!可是想想以后自己再也打不过她,就心里备受打击!
  花千桀转身,有点不服输的挑着不羁的眉,捏紧红蛇宝剑:“再来!”可当转身时,红蛇宝剑“哐当”落地。
  那漫天的桃花下,方才那若白若黑的影点,正一点点如萤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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