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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传奇之封三娘-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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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死了一般沉沉地歪到了地上,再也无法起来。

    竹送穿过东院角门,一脚踏入院中的时候,便觉得前面寒意涔涔,地面上一道影子,他认的极为熟悉,僵硬着脖子抬头,一张脸挂上比花儿还艳的笑容道,“封姐姐,是那只兔子非要。。。。。。。出去的。”

    封三娘板着脸,看不出任何情绪,负手站在竹送面前。身边跟着有些发傻的十一,十一其实一直神游在外,她想起脚底板被那种古怪的鱼亲过,就觉得汗毛倒立,浑身发凉。

    “小竹子。。。。。。”白玉人未到声先至,低着头随手将一颗坏了的冰糖葫芦丢了出去,恰好砸到了前面的竹送背后,再落在地上咕噜噜地往前滚啊滚,一直滚到一人足边。

    “动作小声点,可别让封姐姐发现了,幸亏封姐姐此刻就顾着十一无暇看着我们,否则呀,我们可就。。。。。。”她这才抬头,赫然见到冷着脸站在前面的封三娘,再赫然地想着自己方才说的话,赫然地转身就想逃。

    但在她转身的时候,却走不动了。封三娘拎住她的后颈衣裳,在她背后凉凉地问,“若是被我发现会怎样?”

    白玉焦急地瞪着竹送,但竹送已经自身难保,又怎么能帮她?白玉百思不知如何逃脱之际,脑海中赫然冒出一个想法,于是眼珠子一转回头扯出一个无辜的笑容道,“封姐姐,你先别怪我们,我们出去是不对,但是也并不能说完全没有发现。”

    “对!”竹送经过白玉提醒,也猛然想起了这回事。

    封三娘面色稍松,问道,“何事?”

    白玉和竹送都要争功,便争先恐后七嘴八舌地说着。

    “是蒲松龄!”

    “对,我们在府外看见了蒲松龄!”

    “他好像病的不轻,不知道是不是染上了疫病。”

    “他在门外不死不活的,我们也不想管他,让他自生自灭,至少坏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谁叫他和青面人合伙欺骗我们!”

    两个人说了一通,却见封三娘和十一都沉默着。

    十一抱手摸着下巴道,“三娘,我想将他带进来。”

    封三娘望着十一,“你想从他身上探听方正良的信息?”

129巧妙化解
  高亢的笛声阵阵袭来;扰得人心智紊乱。

    竹送用发带塞住耳朵;虽然减弱了些,但还是觉得体内真气到处乱窜;这样下去,即使不被道士围死,自己也会被这笛声杀死。

    扭头去看封三娘,封三娘的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褐色的瞳孔正在缓缓转黑,严阵以待。

    “别分心;”封三娘微微侧了侧头睨着他,“想着你在宁波府蔡康的后院里,想着你在竹林间还是一根普通的竹子,微风摇曳;和气平然。”她的语速很慢,仿佛真要将竹送带回那个安静祥和的世界。

    竹送闭了闭眼睛,“封姐姐,对不起,都是我冲动了,可我见她被绑在那儿,那么狼狈、那么虚弱,我的心就像被人揉成了一块,是我将她抛在一边,是我将她困在井里的……我…。。。”

    封三娘平静道,“若是十一在那儿,我也会不顾一切。”她压低声音吩咐,“等会儿我送你出去,你去救白玉,这群人我会对付。”

    竹送一怔,然后咬牙郑重地点了点头,“嗯!”

    方正良见此曲对她们没有什么影响,便笛音一转,换了一曲离殇。优雅凄迷的笛声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如怨如诉,好像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女子在低吟。

    竹送心中猛然一凛,按住心口堪堪地憋出一口血来。他悄然擦掉嘴边血迹,但听身边之人袖风一鼓,白影一掠,紧接着便是兵刃铿地一声撞击。他抬眼望去,只见封三娘手拽一道士之手腕,用他手中之剑去挡另外一人的剑,又用手肘往后一捅,将身后那道士击飞;“啊——”地一声过后,封三娘已经绕到执剑道士跟前,在他脖间猛然一记手刀,那道士两眼一翻便倒了下去。

    其余道士目瞪口呆。

    封三娘轻松地拍了拍手,似乎手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竹送借此良机纵身飞到了白玉身边,焦急地替她解开铁链,白玉半是昏迷,睁着迷离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竹送,手绕过他的脖子她轻轻地说,“臭竹子,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竹送一愣,死死咬住下唇横抱她,面向场下十余个道士,这些道士纷纷举剑对着位于中心的封三娘。

    封姐姐……

    “十一来了。”白玉忽而指着人群中的一人道。

    竹送顺着她所指往人群后一望,果然见一顶雕花锦绣软轿,心道十一怎用得如此高调?便听轿边有人吆喝道,“范府千金到——”

    众人都不禁往后望去,果然见一顶富丽堂皇的轿子,轿帘紧紧遮蔽了里面的人,看不见样貌,但听着之前的那声吆喝,想着范十一娘在京城内的盛名,大家不禁都心旗摇曳,纷纷往后推挤,都想一睹十一风姿。

    封三娘亦往那处望,秀眉眉角略往上一挑。

    十一此举,必有深意。

    此刻轿子已经到了台下,所到之处,众人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只见轿身往前一斜,从内先伸出一只穿着金丝花纹的云鞋来,再是流苏并蒂花质地的褶裙,当里面的女子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之时,人群之中不知谁低呼了一声,赞道,“范府千金果然名不虚传!”

    与封三娘刻意的低调不同,十一此刻是盛装打扮,精致妆容,让原本便充满了异域特色的立体面孔变得更加地妖冶生动,眉心点了一点朱砂,梳着流云髻,插着金步摇,一缕秀发顺在肩头,浅色抹胸,外罩一层朦胧青纱,步穿云鞋,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媚眼如丝,似乎一只修炼成精的狐狸精,正在勾住场上每个人的魂儿。

    封三娘嘴角牵起,十一,此刻谁更像狐狸?

    十一一直带着微笑往台上一步步走去,众人的视线也尾随她跟着。十一经过封三娘身边的时候,借用封三娘的身子遮挡,悄然地握了握她的手,然后在她手心一画,继而松开,这一切做的很快,也很是亲昵,外人并未察觉,但却一一落在了方正良的眼里。

    方正良面色一变,但转瞬即逝,十一如此大张旗鼓地宣告身份而来,表面上,自己不能与她过不去,于是上前拱手笑迎道,“范祭酒之女大驾光临,不知道小姐来此,有何指教?”

    不知道随行的人哪里搬来的紫楠木椅子,十一款款坐了上去,纤细的指节在椅子扶手上敲击,余光瞥着方正良道,“方御医为何在街市烧人?”

    方正良道,“那不是人,是妖。这两位也不是人,都是妖。”

    十一以手支颔,懒洋洋地扫过台上诸人,好一会儿才噙着笑意道,“莫说我看不出这些人是妖,就算真的是,也该交给京城治安官处理,方御医仅仅是一名御医,据我所知,您恐怕没有生杀大权罢?”

    方正良冷笑,“这只兔妖是京城疫病的来源,我奉命查明疫病的原因治疗疫病,既然找到了源头,自然有权利消灭之,这是皇命,范小姐难道想违抗不成?”

    十一面色不变,语态依旧温和,一番不温不火的话款款道来,“既然方御医提到了皇命——”她负手在后,一步一步朝着方正良走去,面带微笑,气势非凡,方正良碍于众人在场,只能步步退让,只听十一不疾不徐道,“皇命是让你去治疫病,并未让你杀人;皇命只赋予你查明之权,何时给过你生杀之权了?我们暂且不论这些人究竟是不是妖,就算她们是,也该由治安官裁定,总之此事,并非方御医管辖范畴。”

    她一番伶牙俐齿,惊得满场皆惊。

    众人先是愣住,后来想她说的未尝不是道理。方正良乃是御医,纵然这群人是妖,但也轮不着他这样大摆火台在众目睽睽之下烧杀人。

    有人见封三娘一个女子被困在一群凶神恶煞的道士之间,又有人见白玉疲软无力,可怜巴巴地窝在竹送怀里,还有人见竹送年轻稚嫩,满脸怒容的样子,又听了范十一娘的言语,不禁开始心中放软,觉得此事可疑。

    “方御医,你可有证据证明此事是那女子所为?”

    “对啊方御医,你不能空口无凭呀。”

    “方御医……”

    方正良被气得太阳穴在突突地跳,闷声对着十一道,“范十一娘,我小看了你。”

    十一依旧微笑道,“怎样,放不放人。”

    “无论怎么说,白玉已经原形毕露,即使不能抓住封三娘和那只小竹妖,我也要杀了白玉出气!”方正良冷笑。

    “白玉只是头上多了一双兔子耳朵,我让她缩回去说是饰物也未尝不可,还有,她的牙齿可以是天生龅牙,再不济,也该归京城治安官处理……”

    “谁不知道京城治安官乃是你父范成手下!”方正良狠狠咬着牙,气得不能再气。

    “喔——”十一懒懒地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瞥了一眼封三娘,再眯着眼睛笑着对方正良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瞧我,记性不好啦。”她从容地从范成身边穿过,在错肩的时候,她略是一停,压低声音道,“方正良,我不会让你得逞。”

    方正良闭了闭眼睛,今日之事的确是自己失算,原本押白玉到街上是想在众目睽睽之下用火烧了她,最重要的是引诱竹送和封三娘来救人,却没想到如此大计竟然就被范十一娘将计就计地化解了,而且击得自己无还击之力。

    可恨!

    十一到封三娘面前,轻松道,“没事了,带白玉和竹送走罢。”

    封三娘问,“你这样大闹,对你不利。”

    十一的眼里忽而冒出精光,眼眸似水,简直要融化了冰块,“若是感激我,便要报答我。”

    封三娘怔住,想着她意味深长的话,忽而别过脸,耳上一抹霞红, “走吧。”

    十一微笑,心里带着丝丝甜润,“嗯。”

    但一行人没有走几步,便听见人群中又有人高喊,“静公主殿下驾到!” 

130人外有人

   听闻静公主来了;方正良的眸色一敛;神态微变。他本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情,静公主不会再想见他;她来干什么?是因爱生恨帮助封三娘和范十一娘对付自己,还是说,她是为她自己所中的八眼毒蜘蛛之毒求取解药的?

    方正良严肃着脸,金笛在他手中转了一圈,收回了袖中,道士纷纷往后退开。

    台下;百姓们闭气凝神,说起这位静公主他们未曾见过,只是前阵子因为赐婚被拒而略有耳闻。台上这位就是拒婚人,这位公主不顾身份和地位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是来见方正良的?

    众人纷纷揣度公主心迹;却见噼啪一声清脆的鞭响,人群自动让开一条可以容许三个人并排而过的通道。一队身穿金色铠甲的卫士腰配宝剑,戴着厚重的头盔,骑着高头骏马而来。个个目光如炬,身材挺硕,一看便是在沙场厮杀过的人物。

    公主的华贵软轿紧随在后,帘纱随风微微飘动,偶尔卷起一层角落,依稀可见里面穿着青色衣裙,端坐在里面,手放在膝盖之上的人儿。

    方正良等齐齐下跪,十一悄悄扯了扯封三娘的衣袖,但封三娘置之不理。竹送和白玉也往这头看,地上黑压压地跪了一群人,只有封三娘鹤立鸡群,月白色的影子在一片空茫中甚为耀眼。

    “大胆,见到公主还不下跪?!”卫士拔剑呵道。

    封三娘巍然不动,冷冷道,“我封三娘跪天跪地,唯独不跪人。”

    卫士听言,再要训斥,却听轿中人缓缓道,“是人就该对本公主下跪,除非你不是人。”她一句幽幽的话,说的虽温言细语,但语态之中,已带了为难之意。

    十一道,“请公主莫怪,封姑娘她来自于乡野,不懂得礼数。”

    “哦?”静公主道,“既是你府中客人,便该由你负责。”

    十一应道,“是。”

    方正良在一边说,“公主,京城疫病原因已经查清,”他指向竹送怀中的白玉道,“此妖孽祸患京城,造成疫病横行,希望公主作主,烧了她以除后患。”

    “公主,此事无凭无据,切莫听方御医一家之言。”十一急忙回。

    封三娘拉起十一的右臂,“十一,起来。”

    十一按住她的手背,默然地摇了摇头,“三娘,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在人间便该守人间的规矩,若是强起冲突,受到伤害的可能不是你,可能就是我。”

    封三娘闻言一愣,十一从来不是会向权势低头的人,此刻为何……

    “公主,那妖孽已经现形,怎能说无凭无据?”方正良瞥了十一一眼,然后道,“范小姐若要再维护,我便要怀疑你与那妖孽同流合污,交给京都治安官之事,我也不能再考虑一番了。”

    “你!”十一气结,“此事原本就该归治安官管辖,何时轮到你做主了。”

    “公主在此,你——”

    “二位要吵到什么时候?”隔着帘子,静公主的脸若隐若现,她偏了偏头对着方正良说,“京中疫病真的是由她所起?”她语言虚弱,似乎很是难受。

    方正良料定她体内之毒未去,而且言语之中已经透露出站在自己这边的意思,于是笃定地叩头道,“微臣肯定。”

    “若有差错,谁负责?”

    “微臣负责。”

    十一起身着急欲要辩解,“公主!”

    封三娘却已经掠到了轿前,为静公主的护卫全然没看见她是如何过来的,个个惊慌拔剑,团团指向中心的封三娘,将她困于轿前。封三娘神色一凛,衣袂被真气带动飘起,那些卫士便不自觉地被她庞然的气势所吓退。

    “三娘,慢着!”十一往那边走了几步,额间都是冷汗,“切勿冲动,若是你做错了事情,可能有无辜的人会被你牵连!”公主被杀,这是何等的大罪,那时候不管究竟疫病如何而起,也不管竹送白玉等人是否是妖,更不管十一与此事有何关联,那都要一概灭之,真是百口莫辩!

    静公主依旧沉稳着,“封三娘,你想杀我?”

    封三娘抿着嘴沉默少许,然后道,“你不需我杀,自会毒发身亡。”

    “呵呵,”静公主笑,“面前的这个男人,明知道不给我解药我便会死,他却偏不给我,任凭我被毒物侵袭,痛不欲生。即便如此,我却无法恨他,越是接近死亡,我便越想见他,我是不是,很……”

    “很”字后面再也没有话了,封三娘听见轿内哽塞的声音,微微动容地回,“他是个阴险狠毒的人,为了不让我们知道解药,他就不给你药方,他不值得你去付出生命。”

    “我知道他喜欢的是你,”静公主似笑非笑,“所以我想带走你。”

    封三娘眸色一变,“你抓不住我。”

    “但是如果她在我的手上,你还会独自离开吗?”

    “她也不会落在你的手上,她很聪明,你动不了她。”

    “未必。”轿内人露出阴狠一笑,这让封三娘略感不安,回头望,十一还在那儿跪着,若是此刻不顾一切带走十一,那会怎样?

    还未考虑周全,便听静公主幽幽地道,“范十一娘可以走,但是范十郎和范成走不了。在我的手上有很多范成贪污枉法的证据,只要我交给父皇,范成和范家也就都完了,他们会被抄家灭族,到时候即使你带走了范十一娘她的人,但她的心也会在听闻范家惨祸之后破的四分五裂吧?”

    封三娘身子一颤,嗓子紧了紧,“好,我跟你走。”

    静公主微笑,命令卫士道,“今日之事还有疑点,既然方御医和范姑娘各执一词,本公主便带走他们细细审问。”

    方正良微笑,欣然再拜,“公主英明。”

    十一脸色严峻。

    方正良俯在地上道,“范十一娘,还是棋差一招吧?”

    十一咬牙切齿道,“我并非是输给你,而是输给了一个‘情’字。”

    方正良道,“无论如何,落入了静公主手中,便等于落入我的手中,回宫之后,我一定会说服公主将你们定罪入狱,到时候我再亲自出手,当着全天下的面拆穿竹送和白玉的身份,烧死他们,再废了封三娘的功力,让她逃不开我的身边,我还要让你嫁给一个地痞流氓,让你受尽欺辱……范十一娘,等着吧,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好好享受。”他低低地狞笑着,面部表情狰狞。

    十一被卫士押送起身,回头愤愤地望了他一眼,再跟着卫士走向静公主的队伍。封三娘见到十一朝着自己迎面走来,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十一此刻非但没有愁容满面气愤至极,相反地,她走得从容而平缓。

    竹送见封三娘甘愿受擒,正要挺身而出之时,只听有人用传声之法在耳边细语,竹送停下动作,扶好白玉,几个重甲在身的卫士过来押住了他们。

    方正良见公主行队要走,往前追了几步,却听静公主在轿内道,“方御医,既然已经查出了疫病源头,你便该有医治的法子吧?”

    “臣正在揣摩。”

    “这里有这么多依附你生存的百姓,”公主轻轻地说,“你就暂时留在这里,等本公主想见你的时候,再宣召你。”

    方正良咬了咬唇,心想着静公主对他有气,此刻为难一番也不足为怪。他方才早已听见了封三娘和静公主的谈话,心中也落定了几分。况且天牢于自己而言,可以来去自如,要去见封三娘或者范十一娘,不是难事。

    “是,谨遵公主吩咐。”方正良低头行礼,目送静公主的座驾远去。

    回头望空落落的台面,方正良忽而觉得有处不妥,负手闭目思索了半晌,他忽而睁眼吩咐一道士道,“快,快去宫内禀报我要给静公主请脉,问她是否有空召见。”

    道士领命“嗖”地一声消失在屋檐之后。

    方正良面微仰着面,不顾百姓求药。不消片刻,那去请脉的道士从屋檐顶落下,双目呆滞,一字一句颇为奇怪地道,“宫内回复,公主今日一直昏迷未醒,请方御医速速回宫!”

    方正良闻言身形猛然一颤,揪住道士的衣领将他提起,道士的脸渐渐青紫。

    “你说什么?!”他的眼中带着血丝,眼角呲裂,“范十一娘!”

    与此同时,十一正在马车里弯着眼睛笑着,她故意枕在封三娘腿上,朝上看着封三娘的下颚,“怎么拉,生气拉?”

    封三娘实在没想到十一竟然会用计中计,她知道第一招走不成,便用了第二招,找人假冒静公主和卫队,以带走人审问为由大摇大摆地将人全部救出。她微微摇头喟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十一脑门上一弹道,“你真是聪明得叫人畏惧。”

    “若非如此,方正良也不会轻易放走我们。即便我们前脚走了,他后脚也会跟来。他这人刚愎自用,用静公主来对付他正好。”十一眼珠子一转,撑着手臂忽而起身看着封三娘,“你是不是猜到了轿子里的人不是静公主?”

    “何以见得?“封三娘扬眉。

    “若真的是静公主,你会擒贼先擒王,抓公主威胁方正良放我。”

    封三娘浅笑点头。

    “封姐姐,你也不是省油的灯。”十一忍不住亲了下她的嘴角,不顾马车内另外两双眼睛,“若不是你和轿中人的一番谈话,方正良也不会那么容易确信轿子里的人就是公主。”

    她这么肆无忌惮的一亲,让竹送的绿脸更加绿,白玉的白脸也更加白。两个人的眼睛本来就大,此刻唯有用脚盆来形容,面面相觑,正是脚盆看脚盆。

    封三娘完全忽略他们俩,而是认真地扭过头深深地看着十一,薄薄的嘴唇一张一阖道,“十一,你是不是全都想起来了?” 


  
131重回玉皇山 

  撩开窗帘;远处是绵绵的雪山;日光从另外一头投射过来,十一抬起手微微遮住点眼睛;蜷曲浓密的睫毛上带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白嫩的脸几乎能捏出水来。她放下窗帘坐好,托着腮帮微笑,“过了前面这山头,有一户人家,我们可以在那里住宿;明日再入玉皇山。”

    她们原本可以借助法力径直去玉皇山,但一来白玉胃中翻江倒海,二来十一已经约好在那户人家落脚与京城中赶来的人汇合,故而一路驱驶马车上路。虽然山路崎岖颠簸;但有几个知己好友陪伴,十一乐观地称此为“游玩”而非“出逃”。

    原来十一当初兵分两路,一路去救白玉等人,另外一路则带范成和范十郎出京。范成见到了自己的罪状一一掌握在自己亲生女儿的手里,不得不咬着牙浑身哆嗦着上了十一安排的马车,分向山野田间去了。而范十郎则由人护送,到玉皇山附近的一户人家汇合。

    既然方正良处不可能得到解药,那便只有亲自向紫湛求助。

    白玉脸山无一点血色,马车走走停停,她又忽而一抬手,示意车夫将马车停下,随后撩开车帘,弯腰“哇”地一声吐了一口,一路上,她已经不知道吐了多少次,脸色难看的紧,竹送也跟着跃下马车,关心地轻轻顺着她的背,问,“快到了,你再坚持一会儿。”

    “嗯。”白玉此刻分外柔弱,泪汪汪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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