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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f同人]长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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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will be the day……我的……手机铃声?
☆ in time your heart will open minds ☆(总有一天你会豁然开朗)
——没错,是我的手机响了!
☆ a story will be told ☆(一段传奇将被传颂)
李华猛地睁开双眼,左手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手机铃声也在继续……
☆ and victory is in a simple soul ☆(胜利藏于朴实之魂中)
——我……回来了?
☆ this will be the day we've waited for ☆☆ this will be the day we open up the door ☆手机铃声开始重复。
趴在桌上的李华直起身,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依然显示着等待处理的文件,只不过没有了奇怪的弹框,而被他随手摆放在一旁的茶杯也正如那个男人所说的一样——里面还冒着热气。
☆ i don't wanna hear your absolution ☆☆ hope your ready for a revolution ☆李华一点接电话的打算都没有,再次趴在了桌子上。眼前的景物模糊不清,温热的液体不知何时占据了他的眼眶,仿佛无休止般的满溢出来。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硬生生地扯出了胸膛一样,不仅空洞还疼痛得几乎令他窒息。
☆ wele to a world of new solutions ☆☆ wele to a world of bloody evolution ☆“Wele to a world of cruel reality(欢迎来到残酷现实的世界)。”自言自语般的说着,李华把脸埋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 in time your heart will… ☆手机铃声突然停止,看来给李华打电话的人已经放弃等他接听了。
“…go to death。”李华随口改词接着断掉的手机铃声哼哼道,只是死亡(death)的尾音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
“雷古勒斯……”伊莱斯重复着男人的名字,记忆中没有任何典故里提到过他。
“伊莱斯!”赛恩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花园里,他的身后还跟着不少凯亚斯家各个势力的领头人物。
“伊莱斯带回来的伤员真的不是奥古斯?”有人在看见奥古斯后小声质疑。
“也许他不是伊莱斯带回来的伤员,而是真正的奥古斯。”此话一出,讨论的嗡嗡声更大了。
“那奥古斯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是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当然,他们更关心的是奥古斯还会不会离开,只是不好直接问出来。
赛恩斯上前一步,想要靠近伊莱斯却被一堵看不见的墙壁阻挡,只能停留在两、三米开外。此时的伊莱斯单手撑着桌面,躬身仿佛正与一个看不见的人交谈。
“……回应我的愿望!”伊莱斯突然低吼,紧接着身形一怔,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扒着桌面,神色痛苦、表情扭曲的跪了下来!
一种明显被刻意施加的、将负面情绪无限放大的痛苦笼罩着伊莱斯。世界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声音,只余他逐渐变弱的心跳如擂鼓般在他的耳边回荡——“咚、咚、咚”,一下比一下轻、一下比一下慢、一下比一下更痛苦!
“家主大人——”嘈杂不一的呼唤声,夹杂着虚伪到令人作呕的关心此起彼伏。
奥古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站起身,面无表情的向着赛恩斯等人走去。他的到来令那些人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由于身后同样抵着一堵看不见的墙壁而只能佯装镇定。
“奥……奥古斯?”赛恩斯不确定的开口。
“嗯。”奥古斯点头。
“奥古斯大人!”不爽伊莱斯坐在家主之位上的人高兴了。
“奥古斯大人回来了!”已故长老们的死忠派也高兴了。
“赛恩斯,以后凯亚斯家由你负责带领。”奥古斯简短的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是!”短暂的惊愕过后,赛恩斯激动地对奥古斯躬身行礼道,“定不负所望!”
“伊莱斯会离开凯亚斯家。”奥古斯又说,言罢再次回到了小圆桌边坐下。
赛恩斯闻言双拳紧握——艾瑞拉的婚礼没戏了——却也只是双拳紧握,再没有其他的动作或言语。
当伊莱斯耳边的心跳声完全停止时,笼罩着他的痛苦情绪也随之消失。他放下了原本捂着胸口的手,撑着小圆桌站了起来。
“带我去李华那!”伊莱斯的声音微微发颤,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痛苦中缓过劲来。
“‘李华那’是指‘地球’。”雷古勒斯开始玩起了文字游戏,“地球上居住着六十多亿的人口,叫李华这个名字的人单是一个国家内就有超过一千万人,你想好要怎么找他了吗?”
“……”伊莱斯猛地发现自己对李华除了名字之外竟然一无所知!
“我这里有一种可以连接对方灵魂的单方面契约,使用者能在被使用者成年后感应到对方所在,非常适合用来找人。”雷古勒斯就像推销商品的商人似地说,“它的优点在于无需被使用者同意也能生效;缺点则是契约所指的成年概念,会根据被使用者的种族、国籍等因素改变。而所谓的单方面,除了单方面签订之外,感应模式也是单方面的——它只会对使用者产生影响。”
“开价吧。”伊莱斯单刀直入道。
“作为变成自己人的见面礼,我会把它送给你。而作为我的仆人,你必须帮我打理那个世界的产业——这应该是你所擅长的吧?”雷古勒斯看似诚恳且自恼地说,“我有一个喜欢在各个世界留下自己痕迹的坏习惯。”
“仅此而已?”伊莱斯谨慎地问。
“仅此而已。”雷古勒斯点头,随后轻描淡写地补充道,“我给李华提供的魔药——让他返回那个世界用的——有一点小小的、刻意为之的瑕疵,会使他在服用后不久忘记与这个世界相关的一切……毕竟,这场‘旅行’于他而言不过只是梦境,还是忘记比较好吧?”
——与这个世界相关的一切,包括……我!
伊莱斯觉得自己的心忽然不可抑制地抽痛起来。
※※※
魂穿其实就是一场梦,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李华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做梦时,梦见了和爸爸一起逛街。梦里的爸爸给自己买了好多好多的零食,梦里的自己把它们都藏在了床底下。那时候李华还很小,一觉醒来爬到床底下什么都没看见便哇哇大哭起来。
“哎哟我的小宝贝,你哭什么?”李妈妈见李华一醒来就钻床底,完了还嚎嚎大哭,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呜呜,爸爸给我买的零食,全部都不见了!”李华那时候哭得可伤心了。
李妈妈一听,忙去问李爸爸把零食藏哪儿了,可李爸爸却表示自己这几天根本就没有给儿子买过什么零食。
李妈妈闻言心下了然,问李华道:“爸爸什么时候给你买的零食呀?”
“睡觉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楼下超市买的,还碰见了以前住在隔壁的王大爷。”李华抽抽噎噎地回答。
隔壁的王大爷在去年年底就死了,死后房子被儿女租了出去,李华是绝对不可能碰到他的。李妈妈听李华这么说后,告诉儿子:“其实爸爸没有给你买零食哦,你那是在做梦。”
“做梦?”年幼的李华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做梦,就如同不知道什么是死亡一样。
“对,做梦。我们睡觉的时候就会做梦,梦里的一切都非常真实。”李妈妈耐心讲解,“梦里有哭有笑,有欢乐有悲伤,你能看到和得到许多与现实有关或者无关的东西……但你一定要记住,无论多么真实的梦,都是虚假的。”
……
第三十八章 遗忘
年幼的李华并不是很能理解妈妈的话,只能牢牢记住。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当时的场景在记忆中早已模糊得没有了模样,唯独那些对话,始终清晰。
『无论多么真实的梦,都是虚假的。』
——所以,伊莱斯是虚假的……
——伊莱斯……
李华抽抽噎噎地停止了哭泣,一些记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就如同坏掉了的胶片,充满了杂乱的雪花点和朦胧的重影。
——伊莱斯……是谁?我为什么要哭?又为什么会觉得很伤心?
李华胡乱抹了把脸,坐直身子看向面前的电脑屏幕,需要处理的文件还没有处理完。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刚才脑海中的那个名字,伊……伊什么来着?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只觉得胸闷得慌,难受得好像要窒息了一样。
☆ this will be the day we've waited for ☆☆ this will be the day we open up the door ☆李华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亮着的屏幕显示来电人为赵斌。
赵斌是李华的老乡,初中没毕业就从C市只身前往W市打工,现在开了一家小公司,还娶了个W市的老婆,儿子已经上初二了。他经常组织在W市打工的C市老乡聚会,每年最少两次。
说是老乡聚会,其实不过是互相攀比谁在W市过得好一些的变相炫富而已。作为小圈子里在W市混得最好的赵斌,每次聚会都会被大家轮流恭维,每次聚会也都是他掏钱买单。
李华在W市打工将近五年了,这样的聚会却只去过几次。他不喜欢聚会时的氛围,又不好次次推脱,便每隔几次邀请才去一次。
拿起手机滑动接听,李华率先开口道:“赵哥,有什么指示?”
“小李啊,你鼻音怎么这么重?感冒了?”电话那头的赵斌关心的问。
“没有,只是有点鼻塞。”李华回答,然后把话题拉了回去,“赵哥找我是有什么指示?”
“哥找你还能有什么事?例行聚会呗。”赵斌呵呵笑道,“你都拒绝两次了,这次可一定要来呀。而且这次莉莉她们会带些美女来玩,你好好物色物色,老大不小了还单身,你妈妈得急死喽。”
“赵哥你就别打趣我了,就我这年龄和条件,人家美女可看不上。”李华想起之前妈妈打来的那通电话,觉得自己的确有必要找个伴了——女伴!
“嘿,你是不知道,现在的女孩都喜欢你这个年龄段的男人,说什么有安全感,脾气好还体贴人。”赵斌搬出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话说。
“赵哥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啊……”李华哭笑不得。
“哈哈,年轻人要自信点。这周六下午五点,福胜大酒店的洪福齐天包厢,一定要来啊。”只比李华年长几岁的赵斌说完,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周六啊……后天。
李华叹了口气,将手机丢回了桌面上。
※※※
在接受了关于地球常识的记忆传承之后,伊莱斯终于如愿以偿的来到了地球……上的I国。
I国是雷古勒斯在地球的大本营。据说他选择这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纯粹只是在世界地图上掷骰子时碰巧砸中了而已。
“找人之前,先完成负责区域的交接吧。”雷古勒斯领着伊莱斯向走廊尽头的红木门走去。
这条走廊很长,大概两米宽的样子,周围的墙面上挂满了人物容貌模糊的油画,没有一扇门窗。这些油画中的人物有男有女,年龄段均在青少年之间,画家利用人物的动作和景物的阴影,十分巧妙地隐藏了他们的面容。
“他们都是你的同事,”雷古勒斯见伊莱斯观察油画,便开口道,“每隔一千年,你们会一起共事一百年——以我诞生的世界的时间为准。”
“与他们共事的一百年里我需要做些什么?”伊莱斯随口问道。
“杀人。”雷古勒斯简短且同样随意的回答。
走廊尽头的红木门很大,两米多高,与走廊等宽,其上雕刻简约大方,黄铜门把是龙首型的。
雷古勒斯推开门,只见同样红木质地的巨大办公桌后,衣着与身材同样性感的女人将修长的双腿交叠架于桌面,上半身完全陷入了办公椅柔软的靠垫里。她有一头漂亮的银色卷发,长长的刘海未经打理遮住了半边脸颊。即使一副慵懒的模样,也能给人留下精致艳丽的印象。
“诺克斯?”伊莱斯不确定的开口。
办公桌后的女人长得与诺克斯十分相似,除去没有尖长的三角形耳朵,以及皮肤是偏白的杏色之外,几乎和她一模一样。
地球是人类种族独大的星球,与阿拉德相似,却没有阿拉德对异族的包容。
地球上的大部分人类都认为自己是最高智慧种族,并否认其他智慧种族的存在。而若捕获其他智慧种族,则会以研究为名做出极其残忍的事情。毕竟,他们对自己的同族都能做到极尽残忍。
雷古勒斯给伊莱斯的记忆传承显示,生存于地球的其他智慧种族,在对自己有利且安全的领地之外,均是伪装成人类的模样活动的。
“哎呀,居然是伊莱斯。”诺克斯站起身,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完爆伊莱斯和雷古勒斯。她赤着脚走到两人面前,一左一右的将两人搂在怀里,“小雷古都没有告诉我来接班的人是你。”
“我只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雷古勒斯笑道,任由诺克斯搂着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
“快点完成交接吧,我还有事。”伊莱斯脸色发黑地挣脱诺克斯的搂抱,丝毫没有探究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兴趣。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呢。”诺克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在雷古勒斯的脸上吧唧亲了一下才荡回办公桌后。她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打又一打的文件,堆在伊莱斯的面前说,“开始签吧。”
※※※
李华不知道自己这几天究竟是怎么了,脑海里经常会冒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出来。你说冒就冒吧,冒完以后还没有纠结个十几秒便忘了个干净是要闹哪样?
就比如现在,身处福胜大酒店洪福齐天包厢的李华,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个“这里还没有贝尔玛尔综合学校的食堂看起来高级”的古怪想法,而等他想要细究时,却已经把之前冒出的古怪想法忘了个一干二净。
作为标准的路人甲,存在感低几乎可以算是李华的满级被动技能了。包厢里赵斌邀请的老乡们基本到齐,大家三三两两的交谈说笑,唯独他孤身一人坐在角落里纠结自己这两天的不对劲。
“你怎么每次都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故作甜美的女声在李华面前响起,“你好,我叫柳欣怡,你叫什么?”
李华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衣着甜美,长相平平……
——不对,为什么我会觉得她长相平平?
李华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柳欣怡。虽然看不出对方的妆容是浓是淡,可单看对方现在的模样,绝对是对得起“美女”二字的。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她长相平平呢?
——诺克斯、莎兰、慕妮塔、卡莉尔、切希尔、艾瑞拉,还有那两个揍我的女鬼剑,每一个都比她漂亮……
李华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连串的西式人名,伴随着一张张模糊的面容一闪而过……
——她们……都是谁?女鬼剑……又是什么?我什么时候被老妈之外的女人揍过?不对,她们不是揍我,她们是要杀我!她们为什么要杀我?她们,她们……
“你好?”柳欣怡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华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道:“你好。抱歉,我比较容易走神,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看出来了。”柳欣怡笑着在李华的身边坐下,“我说我叫柳欣怡,还问你叫什么。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介意我坐在你边上吗?”
李华摇头。人家都坐下来了,他怎么好说介意。
“我叫李华。”
“你是C市哪里人?”柳欣怡问,“市区的还是县里的?”
“市区的。”李华老实回答。
“我也是市区的。”柳欣怡笑道,“我是YB区的,你呢?”
“YC区。”
“我高中是在YC区的二中读的,01届六班。”柳欣怡颇为自豪的说。
李华一开始还不知道柳欣怡自豪个什么劲,等听到她说01届六班时,才想起当年二中的校花就是01届六班的柳欣怡。那时候李华的同桌还暗恋她呢,天天挂在嘴边念叨,念得李华都下意识的记住了这个人。
“哦。”李华应声。难道这个女人坐在自己边上就是为了炫耀她曾经是校花?
李华平淡的反应让柳欣怡十分不满,可是她却不能表现出来。
——不过是一个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只有一套小蜗居的大龄剩男而已,拽什么拽?
柳欣怡竭力掩饰自己不满的情绪,若是以前她肯定连正眼都不会瞧李华一下,可是现在……
“我高中毕业就来W市打工了,多亏有赵哥照应。”柳欣怡假笑着没话找话的说。
第三十九章 柳欣怡
——我这是被逆搭讪了?
李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却实在是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对方搭讪。不过对方既然都没话找话了,他总不好沉默的无视对方吧?况且,他也有找个伴的打算。
“我也是高中毕业后来W市的,也多亏了有赵哥照应。”李华客套道,其实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找过赵斌帮忙。
“呵呵,是么。”柳欣怡对李华的被动简直无语,就知道一问一答不懂得主动出击,难怪都这个年龄了还找不到老婆。
担心一沉默李华又会走神,柳欣怡只得硬着头皮找话题,问李华道:“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
“谈不上高就,只是在Sep lujuS的人事部担任文员而已。”李华回答。
“Sep lujuS?”柳欣怡重复,然后表现得一脸崇拜的问,“就是那个Hoch nIv的子公司?!”
Hoch nIv总部位于I国首都RM,成立于16世纪初。与宗教往来密切,却丝毫没受当时宗教改革的影响。它旗下子公司无数,遍布世界各国,几乎各行各业都有涉猎。
当然,作为子公司,Sep lujuS和Hoch nIv肯定是没有可比性的。Sep lujuS甚至还不如一些本地公司。可人就是这么个虚荣的生物,拼爹的姑且不说,就连“我二舅的大姑的叔叔是隔壁村的村长”都值得一些人沾沾自喜、自视甚高。
“也就是名头好听点罢了。”李华讪笑。
Sep lujuS不管是工资待遇还是员工福利,都和其他的公司没有多大区别,完全只是顶着个Hoch nIv的光环欺骗求职者而已。
想着总是由女方找话题似乎有些无礼,李华难得主动的向柳欣怡提问:“你呢?又在哪里高就?”
“我就更谈不上高就了。”柳欣怡掩嘴笑道,“最近有些犯懒,没有工作。等我哪天想找工作的时候,还希望你这个Sep lujuS人事部的未来部长给我介绍介绍。”
对于戴高帽,李华向来是谨谢不敏的,可是还未等他开口,察觉出他不喜欢阿谀奉承这一套的柳欣怡便立刻识趣的转移了话题。
柳欣怡这人本事不多,却精通处世之道,看人脸色便是其中一项。她在W市生活了八年多,期间工作的时间加起来都没超过八天,一直靠着被各种有钱人包养为生。虽然没有名分也没有正经工作,但好歹有车有房也算是混得风生水起。不过,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柳欣怡读高三时被W市的某个老板看上并包养,毕业后更是直接以外出打工为名,跟着那个老板来到了W市。本想着让那个老板踹了家里的黄脸婆扶正自己,却没料到老板娘太厉害,老板根本不敢有离婚的念头。
习惯了悠闲又有钱花的日子,柳欣怡一点都不想工作。好在她借由那个老板认识了不少有钱又好色的“成功男人”,便就此过上了被轮流包养的生活,直到一年前……她遇见了一个让她产生了“就此稳定下来”的想法的男人。
都说人在恋爱的时候智商会普遍下降甚至有归零的趋势,柳欣怡也不例外。她为了那个男人可以说是倾其所有,然而那个男人却在一周前,得知她怀孕的后,带着她的所有财产消失了!
直到三天前有人拿着房产证告诉柳欣怡,她的房子已经被那个男人变卖,并限她一周内搬出去时,她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被抛弃了——在被骗得倾家荡产之后。
可即使如此,柳欣怡依然对那个男人有所眷恋,她甚至舍不得打掉他们的孩子!于是,她便萌生了给那个男人的孩子找个便宜爸爸的想法。
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和相对舒适的成长环境,柳欣怡这次不再把目光放到已婚男人的身上。她要找一个未婚的、人老实且父母也老实的、至少有房子的单身男人。而目前为止,她周围符合这个条件的只有李华。
虽然李华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但一想到肚子里日渐长成的孩子,柳欣怡就不得不放低姿态去接近李华。只要能和李华做一次,她就有信心赖上李华。所谓“柿子捡软的捏,人挑老实的欺负”,她深谐此道。
……
柳欣怡就这么和李华没话找话的聊到了开席,开席后还主动地坐在了李华的身边,并殷勤的为李华倒酒,企图灌醉李华。在她看来,酒后乱性会是个非常不错的突破口。
李华的胃不是很好,见柳欣怡不停地给自己满上,便开口推脱。可话还没说几句,柳欣怡就拉着赵斌等人一起劝酒,他推脱不过,只能一杯接着一杯的往嘴里灌。
作为一个自认为标准的“路人甲”,李华唯一BUG的地方就是酒量了。他大学刚毕业的那两年,曾经做过某个品牌白酒的区域代理,一天到晚除了跑业务就是应酬陪酒。虽然锻炼出了这BUG般的酒量,但是却喝伤了身体喝坏了胃。
后来,李华一凑齐了买房子的钱就辞去了区域代理的工作,并找了现在这个没有前途的文员工作,开始了不求上进的人生。
“真是看不出来啊,小李的酒量居然这么好!别喝啤酒了,换白的!”赵斌一高兴,又让人开了瓶白酒,柳欣怡主动拿起李华的酒杯为他倒酒,赵斌笑道,“小柳有功啊!”
柳欣怡娇笑,“赵哥真是会说笑。”
“我真的不能喝了……”李华想要阻止柳欣怡为自己倒酒,可是却被柳欣怡巧妙的挡住,只能不停的喊,“够了、够了,别倒了……”
“我说李华你就别谦虚了,赵哥绝对不会希望你为他省这点酒钱的,你可要喝个痛快啊。”柳欣怡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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