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家养美猴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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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临着睡沙发之大危机的卢修斯被逼无奈，只得四处询问谁愿意收留可怜的苏牧先生，却不知各家主妇仿佛协调一致一般齐齐对那只明明很帅气的大狗说了“No”，最后还是艳名远播的扎比尼夫人巧笑倩兮地以“啊呀呀小女子我身为寂寞的单亲妈妈正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保护者来守护我家可爱的小天使”为由迎进家门。也是从那一次之后，德拉科开始频频出入扎比尼家，没什么强势背景的布雷斯名正言顺地融入了大贵族小姐少爷们的交际圈，并很快以其个人魅力以及遗传自扎比尼夫人的漂亮交际手腕成为了小姐们最欢迎的男士——之一。
　　
　　咳咳，扯远了。于是……一向只能容忍禽类在院子里散步的西茜妈妈，为什么破天荒地容许这只大黑狗进门了？而且……德拉科挑剔地看着那只瘦得皮包骨的大黑狗：嗯，颜色倒是纯粹的漆黑，但一看就不是什么名贵品种，而且那双一眨不眨地打量着自己的眼睛总是让他有一种“自己被讨厌了”的感觉。
　　“妈妈，它是……我们家的狗吗？”德拉科犹豫地问，“它看上去……很……”斟酌了半天，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平民？”
　　“平民”一词刚一落地，大黑狗就炸起脖子上的毛瞪圆了眼睛，呲起白森森的牙齿冲他咆哮起来，吓得德拉科向后退了几步。纳西莎挑起眉毛，拎住狗耳朵狠狠地一揪，又在那只大爪子上踏了一脚。大黑狗疼得一声哀叫，悲愤地看了她一眼，乖乖地趴平了。纳西莎这才强打精神转向了德拉科：“呃……他，它是孙带回来的狗，我正在思考怎么处置。”
　　“孙带来的？”德拉科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楼梯口探头探脑的悟空，不快地皱了下眉，“你刚才怎么没告诉我？”
　　悟空笑嘻嘻地直接跳到了德拉科身边，拍拍大狗的头，随手喂了他半个桃子：“龙娃娃，你可知道，这只狗的来头可不小哩！”
　　
　　“嗯哼！”纳西莎带着点提醒意味地咳嗽了一声，悟空皱了下眉，不过还是暂时住了口。德拉科正在为“这只狗居然喜欢吃水果”的事实诧异，同时也在竖着耳朵等待悟空的下文，等了半天却不见他说话，莫名其妙地转过头看着他：“怎么来头不小？”
　　“来头不小……”悟空眼珠骨碌碌地转了几圈，复又笑着诌道，“这只黑狗聪明得紧，那是天上少有，地下难双，莫说你讲话他听得懂，就是你写下字来，他也认得！”
　　“真的？”德拉科立刻来了精神，看着大狗的目光也从单纯的好奇转变成了期待，蹬蹬蹬地跑上了楼。纳西莎松了口气，趁着这个机会又板着脸对西里斯说了一句：“配合他！”
　　西里斯盯着面前的悟空多少有些不情愿，虽然知道他是救自己出狱的恩人，但在被他牵进花园时，还是无法彻底消除心底的那一丝别扭：一只家养小精灵啊……
　　应该说，布莱克的家族教育还是在西里斯的灵魂里刻下了深深的痕迹，就算他足够叛逆到进了格莱芬多、把血统论骂作粪土、交了很多麻种朋友，但潜意识里对麻种巫师、魔法生物多少还是有点轻视，最突出的表现就是全院男生都把莉莉？伊万斯视作梦中情人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动过半点心思。如今被勒令配合一只家养小精灵的表演，他第一反应还是抵触。
　　
　　不过，适应能力足够强的大狗很快就发现这只小精灵和他足够臭味相投：他会没大没小地揉小主人的脑袋，会大刺刺地跳上花架玩上几个惊险动作，也引诱他时不时地来个高难度的飞跃，还不时地放一放厥词，比如把那威严的马尔福家主轻飘飘地叫成“卢小哥”之类。西里斯在惊讶于这个小精灵居然能够不完全执行主人命令的同时，也毫不怀疑地判定：如果这只小精灵是个人类，并能够进入霍格沃茨，必然会被分进格莱芬多学院。想到这里，他的反感就不是那么强烈了。
　　而且，很快他也发现，即使他不想，也得被迫配合——那只在阿兹卡班时顶着一张东方帅哥脸、回家又变成一只大猴子、总之就是从来不肯老实地回复本相的小精灵的力量是压倒性的强大，无论是牵是拽，他都没有一点反抗余地。不过这只小精灵倒也没有太过为难他什么，只是在他反感地想要避开小马尔福的触碰时控制住他不准乱躲。西里斯为“居然被一个马尔福上下其手”的事实打击得不太有精神，虽然一再告诫自己“这只是个小鬼只是个小鬼”，却依然没有压制住“这小鬼是个马尔福”的另一个声音，一脸沮丧。
　　
　　德拉科倒是玩得很开心，因为他发现悟空说得果然不错，这只大狗非常聪明，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叼出自己念出的单词卡，或指对简单计算题的正确答案。高兴之余，他也不再嫌弃大狗的品种，倒是开始着手想办法“让维克多早点变得结实起来”，又顺出不少食物投喂之。
　　西里斯对食物来者不拒——他很清楚，早日回复最佳体力状态无论是对日后的逃亡还是报仇都将大有裨益，乐得顺水推舟。相应地，他对小马尔福的反感倒不是那么强了，甚至后来不需要悟空指示就肯主动回应他的一些要求，除了一直对“维克多”这个名字嗤之以鼻，无论德拉科什么时候用这个名字称呼他，他都坚决不作任何回应。
　　德拉科很是不解，皱起了淡金色的小眉毛：“你不该听不懂这个名字，那么，为什么？你不喜欢？”
　　西里斯狗狗用力点头。
　　“那你想叫什么呢？哈德森？布特？”铂金男孩连着说了一连串的名字，大狗却始终在不停地摇头，最终他失去了耐心，指着大狗生气地说，“你再摇头，我就只叫你小黑！”
　　大狗默默思考：小黑……布莱克？好吧，我宁可叫这个名字！于是，他趴□子，缓慢地，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德拉科囧：“你……好吧，小黑，如果那是你的选择！”他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唉……果然是平民的品味！”
　　“汪！！！”大黑狗愤怒地抗议起来，换来了小主人威严的一声呵斥：“小黑，坐下！”
　　西里斯：“……”
　　纳西莎：“……”
　　悟空：“……”本想唤他作哮天犬，也不枉我换了二郎神的扮相。不过……徒儿喜欢的话，便随他罢！
　　
　　卢修斯还没走进庄园大门就看见了西里斯大狗，表情立刻僵住了，连儿子都顾不得理就径直冲进了书房，与纳西莎窃窃私语了许久，期间夹杂温柔劝慰与高分贝调｜教若干，很长时间才一脸阴晴不定地冲进了花园，赶走德拉科和悟空，与西里斯约法三章：一不许让德拉科得知身份，二不许化成人形，三不许离开庄园、在庄园时也不许出现在外人眼前，相应地，卢修斯承诺不把他的事告知任何人。卢修斯明白地表示，自己能够做到这些已是仁至义尽，绝不会费心帮他洗刷什么罪名，不过纳西莎的任何决定他不会干涉。西里斯对此的反应是：谁用得着你这食死徒操心？
　　于是，西里斯正式开始了在马尔福庄园的宠物生涯。
　　寂寞的德拉科对有只懂事的大狗相伴的事实还是很开心的，他表示开心的方式就是投喂、玩耍与聊天——还有什么比一只能听懂你的话却不会到处乱讲的动物更合适的倾诉对象呢？他却没想到，这一倾诉，就倾诉出了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小龙倾诉的心事会是什么，大家猜得到吧……于是，德斯礼家又要遭到摧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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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　兄弟相见（更新白板备份）　。。。　
　
　
　　作为日常生活比较单调的学前小朋友来说，可以倾诉的内容其实不多，而这些事扒拉扒拉，不能堂堂正正与父母交待、只能与非人类生物分享的，大概就剩了一件——我那被囚禁在麻瓜世界中的爱人哟……
　　
　　其实铂金男孩长年以来交流这个问题的对象一直是悟空，不过，现在悟空经常不在家：白天去寻他的金箍棒、有时被卢修斯召走撑撑门面或做做苦力，估计到了哈利放学后便跑到女贞路去哄小徒弟，留在家里陪大徒弟的时间反而只剩了晚上。他自己丝毫不觉得这样的安排有什么问题：父母俱全的大徒弟每天有一大群家庭教师或者家养小精灵绕着他打转，少一个自己又不会如何，小徒弟却小小年纪孤孤单单寄人篱下，自然要多疼一些。什么你问二徒弟？那个顶着个“黑魔王”特殊称号的汤姆同学早就练到满级了，老老实实呆在日记本里洗红是正事，跑出来纯粹没事找事！
　　对这个局面，纳西莎和卢修斯也无声地松了口气：他们一直担心悟空的某些极不符合贵族规范的行为举止带坏了自己的儿子，现在有哈利？波特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们乐得看到那个把马尔福庄园闹到鸡飞狗跳的家伙去祸害别人家。不过，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没有听到魔法界闹出什么太大的动静，可见这只猴子虽然能折腾，倒也不是完全不懂得分寸。
　　他们完全没想到，这并不是因为悟空有多么低调，而是因为他折腾的范围是麻瓜世界他们不曾留意。如果他们看一眼《泰晤士晚报》，就会发现，近期的各种灵异事件，实在是非常、非常地数不胜数……
　　
　　德拉科倒也不会眼巴眼望地盼悟空回来，因为年幼的马尔福继承人每天的学习计划安排得比较紧张，也就休息时会有工夫跑到他的房间看一眼他有没有回来。而且小孩子的注意力总还是比较好转移的，现在聪明的大黑狗成功地跃升为德拉科宠物榜（？）首席，悟空的下落他就更没有心思追究了，雷打不动的只有晚上悟空从女贞路归来后对于小哈利问题的交流，以及有一搭没一搭的无杖魔法教学。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摆脱那个可怕的牢笼，唉，麻瓜的家里！我简直不能想像！”德拉科侧坐在大狗的背上，抚摩着那身已经油光锃亮的乌黑皮毛，感受着手下日见增长的肌肉：其实这只大黑狗状态好起来之后也是很帅气的，只不过……他更希望在自己的喂养下一天天从瘦弱走向丰满的不是一只莫名出现的大黑狗，而是自己那个比女孩还要瘦小的心上人！
　　“听孙说，他第一次去哈利家时，哈利正被他的姨父姨妈关在储藏室里骂，还不给他吃晚饭，”德拉科皱着眉头，“孙说他经常挨饿，整整比我矮了半个头，胳膊也我细好多！”
　　大黑狗竖起了耳朵，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德拉科，听得极是专注，喉咙深处低低地发出愤怒的既像咕噜又像咆哮的声音，四只大爪子也在草地上不停地刨着，还不停地用头拱着德拉科让他继续。
　　德拉科对这些人性化的反应显然很是习以为常，拍拍他的头又继续说：“孙说他和爸爸去看过哈利之后他的情况已经好些了，但我还是很担心……如果他的坏表哥趁孙不在时再欺负他，怎么办呢？”
　　
　　德拉科的话说到这里就被迫戛然而止，因为西里斯狗狗突然跳了起来，害得他一个跟头摔在了草地上，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他顾不得疼赶紧爬了起来，恼怒地大喊一声：“小黑你干什么！”
　　没有回答，他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那只一直很乖的大黑狗，居然横冲直撞地一连撞飞了几只白孔雀，径直从林荫道上冲出大门，跑掉了……
　　德拉科捂着被摔疼的胯骨站了半天，这才如梦方醒地冲进了大厅直奔厨房：“妈妈，妈妈，小黑突然跑出去了！”
　　
　　且说西里斯离了马尔福庄园，满心那叫一个怒火中烧，穿大街走小巷一路狂奔，到傍晚时分终于跑到了小惠金区。他还记得佩妮的住址，当初把飞天摩托借给海格时他问过了，本来计划除掉那个叛徒就去看望哈利的，却没想到后来发生了那么多变故。一路上想到德拉科描述的林林总总，大狗内疚了：
　　——都是自己的错！那时怎么就把这个可怜的孩子抛在了脑后呢？是，詹姆和莉莉死亡让他悲痛之余只念着忏悔自惩，却忘记了他们到底为什么牺牲！这孩子要是有一个疼爱他的教父与他共同生活，怎么会有这么多悲惨的遭遇？
　　不过，放心，哈利！这回教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以劫盗者之名发誓，教父一定给你一个温暖的家，让你过得像一个真正的王子！
　　当他终于站在女贞路四号的花园外时，已是掌灯时分，小区里行人不多，半开的窗子里飘出晚餐的香气。他把几只奇怪的猫吓回了德斯礼家对面的花园，心里的警惕升了几分：魔法生物？为什么麻瓜的小区里会有这种东西？不妙，看来小哈利生活的环境绝对说不上安全！事不宜迟，赶紧转移！
　　带走自家教子的决心又坚定了几分，西里斯轻轻一个纵身越过篱笆进了院子，踏烂了一丛牵牛花，又毫不经意地一路踩着月季和郁金香穿过草坪走近房子，用后腿站起来，把两只前爪搭上了客厅的窗台，打量起德斯礼家晚餐的情景。
　　
　　不看则已，这一看，可就把西里斯气了个倒仰：
　　那个瘦瘦的长脖子女人他是认识的，佩妮，莉莉那个很讨人厌的姐姐。旁边那一大一小两只肥猪，不用想也知道是德斯礼父子。可是，为什么这一家都心安里得地坐在桌边看着电视吃得一脸坦然，却独独让那最瘦最小的绿眼男孩系着围裙、端着与他个头不符的大盘馅饼或大盆沙拉跑里跑外？
　　而且更不可饶恕的是，他就没有看到自家宝贝教子安生地坐稳吃上过三口饭！刚盛了一勺土豆泥，胖男孩就用叉子敲着碗边瞪着他不知在喊些什么，而瘦小的男孩则一脸不情愿地起身端过他的汤碗又走进厨房。刚回来把胖男孩的碗放下，肥男人又把自己的碗也塞进了他的手里。等他轮流给两人盛好汤之后，桌上的食物已经被一扫而光，于是小家伙的晚餐就只剩下盘子里的一只馅饼和不足半小碗的沙拉。
　　西里斯磨着牙：很好，很好，佩妮，还有那两头猪！你敢把我家宝贝教子当成家养小精灵？岂有此理？告诉你！詹姆？波特的儿子，比你们一家三口加在一起，还要金贵一百倍！
　　
　　一向冲动的布莱克大公子愤怒起来当然谈不上什么理智，砰地一声撞开了大门就是一阵狂吠，直扑向桌边的两头肥猪。达力尖叫一声蹿开了，吓得坐在地上动弹不得。弗农姨父呆了几秒，也挪动起笨重的身体壮着胆子站了起来迎面走去，试图把大黑狗轰出门，却被扑倒在地一阵抓挠撕咬，一时间哀叫得仿佛下一秒钟就会变成一团烂肉。
　　佩妮初时也发出了一声分贝不亚于纳西莎的凄厉惨叫，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在儿子和丈夫之间来回看了几眼，最终一把拖起了表情痴傻、行动不能的儿子塞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里，又跌跌绊绊地跑向了电话，紧张地哆嗦着手指，连着拨了几次号才成功接通了警局。
　　等到她鼓足勇气，颤抖着拎着一壶滚烫的开水和一把剪刀打算与那只恐怖的黑狗拼命一战时，却发现楼下已经安静下来，只有一只倒在一堆破烂的家具里翻着白眼的丈夫，黑狗和哈利都不见了。
　　“弗农……弗农，哦，亲爱的，你有没有事？”佩妮赶紧放下了水壶和剪刀扑向了自己的丈夫上下好一顿检察：还好，虽然被狗爪子抓出了不少血绺，肥硕的胳膊上印了一圈不浅的小血窟窿，居然没有什么破相啊骨折啊掉块肉或是缺胳膊少腿之类的情况发生。她的嘴唇哆嗦着，这已经比他预想得好了不少。她哆嗦着嘴唇亲吻着那张晶亮的挂满了油汗的脸孔：“感谢上帝……那狗走了……”
　　弗农那双被胖脸挤得几乎看不出来的小眼睛呆呆地直视着大门外，语无轮次地说着：“那是怪物……怪物！变成人了……那臭小子招来了狗妖……猴子……啪地一声，都没了……”
　　“没事了，亲爱的，没事了……”佩妮脸色惨白地重复着，已经顾不得邻居们好奇的目光，以及门外那越响越近的警笛声……
　　
　　混乱和尖叫其实并没有就此停止，只不过换了一个地点。咳……一个相对安全的地点。
　　在伦敦格里莫广场12号，巨大的等身画框里，一个戴着黑帽子的黄皮肤老妇人从正在拼命地尖叫着：“你怎么敢！畜生！贱货！肮脏和罪恶的孽子！杂种，怪胎，丑八怪……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哈利怯生生地躲在了悟空背后，偷看了老妇人一眼，又缩了回去，小声地说：“师傅……这就是你说的，水晶宫一样的大房子？”
　　——大厅倒确实比姨妈家大好多，可是……怎么这么……阴森森的？小哥哥每天住在这里不害怕吗？是不是该和师傅商量一下，我还是回姨妈家住比较好……
　　西里斯皱眉扫了哈利和悟空一眼，先没有和他们多说，只是以比老妇人更凶恶的声音吼了回去：“你给我闭嘴！！”上前一步便猛地拉上了帏幔。
　　房间里刹那间安静下来，哈利这才松了口气，仰脸带着几分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黑发灰眼的英俊男人：这个会变成大黑狗的凶恶先生……是谁？
　　西里斯也激动得眼睛发潮，两手搭上了哈利的肩膀：“哈利，我终于见到你了……”
　　可是，教父情深的戏码并没来得及继续下去，因为一个犹豫的声音在楼梯上试探地响了起来：“……哥哥，是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指望大狗不惹祸，可能吗？
PS：我觉得德斯礼家也是佩妮作主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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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　惊弓之犬（更新白板备份）　。。。　
　
　　听到那一声“哥哥”，西里斯的表情立刻一僵，眼里透出了几分警觉，但苦于手里没有魔杖，几得迅速抽身一把抱住哈利躲进了屋角的巨怪脚雨伞架后，哈利吓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就被西里斯掩住了口，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翠绿的眼睛在黑暗中紧张地扑闪着，倒也很懂事地没有再发出什么声音。
　　略显虚浮的脚步声沿着楼梯慢慢地移动下来，西里斯依旧按着哈利，不过自己却悄悄地抬起了眼睛，暗自观察着即将出现的人影，心下一阵磨牙：该死……那个叫做孙的家养小精灵为什么好死不死地一定要把他带到这里来？亏得自己离家出走之前还曾信誓旦旦放出豪言，绝对不再回来这座充满了疯狂纯血信徒的老房子！
　　噼啪一声，苍老的小精灵出现在楼梯半途，小心翼翼地搀住了一个瘦弱的身影：“雷古勒斯主人需要好好休息，不要让女主人担心。如果女主人看到雷古勒斯主人又到楼下来了会说什么呢？克利切是个不称职的精灵，克利切应该打理好一切……”
　　真是雷古勒斯？西里斯的心里猛地一动：还以为自己刚才听错，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
　　
　　关于雷古勒斯的消失，布莱克家对外宣称的一直是失踪，但凤凰社成员都有个猜测：这个男孩，十有八九是被伏地魔或其他食死徒处死了！
　　西里斯至今还记得当年与雷古勒斯的最后一次见面：年仅十七岁的瘦弱少年在激烈的对战之后，面对满地的尸体崩溃跪倒、浑身发抖，以至于面具脱落也不自知，当已经离开战场的卢修斯赶回来拖走他时，他满面泪痕地挣扎着，失控地大喊着“我不要了”“放我走”……
　　久违的兄长本能让西里斯有一瞬间产生了扑上去把弟弟抢下来的冲动，但詹姆一身鲜血地昏倒在他肩上人事不省，他略一犹豫，卢修斯便已经幻影移形消失了。
　　那之后几次与食死徒的遭遇战中，他也试图寻找过弟弟的身影，但雷古勒斯似乎再没参加过任何一次袭击。甚至有一次他因为分神找人被一记不成功的索命咒打成重伤，半昏半醒地躺了半年多。等他终于走出与世隔绝的修养小屋时，《预言家日报》上布莱克家的寻人启示，已经挂了半个月了。
　　西里斯听到亚瑟把凤凰社成员关于“雷古勒斯已被伏地魔所诛”的猜测告诉他时只扔下了一句“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之后便没再提过雷古勒斯，甚至听到这个名字就会狂暴，吼上一通“白痴”“傻瓜”“愚蠢”“软弱”之类，然后阴沉着脸色坐到一边，整个会议再不发一句言。时间一久，其他凤凰社员们也很识相地不再当着他的面谈及小布莱克的消息。
　　然而，在这个认知已经深深在脑海中镌刻了八年多之后，却又忽然得知，自己的弟弟还活着……
　　不！西里斯摇摇头，注意力又集中在自己的教子身上：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雷古勒斯是食死徒，而哈利是导致黑魔头落败的救世主，如果知道了哈利就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那个从小就把黑魔头当成偶像的弟弟，会做什么？
　　
　　“我没事的克利切……嗯？”终于在克利切的搀扶下走到了一楼，雷古勒斯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声音的主人，不由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刚刚明明听到哥哥的声音……是错觉吗？
　　不过虽然没有看到西里斯，在客厅里大摇大摆的悟空倒毫不设防地跳进了他的眼中。后者在雷古勒斯惊讶地挑高眉毛开口询问之前先跳到了他面前，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脸色：“雷小哥，气色不错，你今儿个下得楼了？”
　　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雷古勒斯当然不会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