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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家养美猴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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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慢悠悠地走到大门前，打开了那扇陈旧的铁门，毫不意外地迎上了邓不利多严肃的面孔：“哟~真是稀客！在这里遇到天下最伟大的白巫师，我不得不说……我很诧异。”
“这也同样是我此刻的感想，亲爱的卢修斯。”邓不利多锐利地盯住了他，“说起来，最近我们经常见面呢，在某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地点。”
“我也深有同感。”卢修斯高傲地扬起了下巴，“阁下今天怎么有兴致走访起纯血巫师的宅坻了？我还以为，在你决定为……某些你认为是弱势的群体……奔走的那一天起，像布莱克这样高贵而纯粹，哦，当然，在你眼中是固执而疯狂的家族，就被划出了你的联络簿。我是否可以据此推断，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马尔福庄园也需要洒扫洗尘、以迎接阁来的来访？”
“哦哦，如果我有这个荣幸的话。”邓不利多面带着狡猾的微笑，毫不客气地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我想亲眼见证马尔福庄园的优雅和华美已经很久了。不过，今天我来这里却是为了另一件事。”
卢修斯做出了一个懊恼的表情：“是吗？看来阁下的消息还真是灵通！看来我不得不说请进了。”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是一句至理名言，不是吗？”邓不利多的笑意又扩大了一些，踏上深绿色的蛇纹脚垫，“而且，有时当事人的意志也是不容违逆的。那么……我猜我们来此是为了同一个人？”
“大概吧。”卢修斯不露声色地说，“不过，邓不利多，有一点我必须在事前声明：这一次，我会限制你们的会面时间。雷古勒斯因为那些恐怖的经历现在还很虚弱，在他的休养期结束之前不能太过劳累。当然，在他恢复健康之后，如果他有与你们合作的意愿，我会尊重他的选择。”
“雷古勒斯？”邓不利多一脸迷茫：为什么这个孩子们掺杂到哈利的事中？一股不祥的预感浮上了他的心头，他意识到事情可能又超出了他的控制。
再说哈利睁开眼睛的时候，满眼的繁花、树间一闪一闪的小仙子和碧绿草地上悠闲休憇的白孔雀让他以为自己置身梦中，他张着嘴东看西看，简直无法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地方，尤其眼前那座富丽堂皇的高大别墅更是让他禁不住颤抖着嘴唇喃喃地念出了悟空近来给他灌输的那个词：“水晶宫……”
这个词出口没多久，“水晶宫”的大门就打开了，急匆匆地迎来的是一位比达力童话书中所有的公主和王后都漂亮的金发美女，她一见悟空就长长地舒了口气：“是孙啊……找到西里斯了吗？”
“寻见了！”悟空笑嘻嘻地说，纳西莎的神情立刻放松下来，但又因下一句话而露出了一脸困惑，“正在他弟弟的柜子里趴着哩！”
“妈妈？是爸爸回来了吗？”
别墅的大门再一次被推开，一个铂金色的小脑袋探了出来，银蓝色的大眼睛向院子里只一望，便瞬间瞄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立刻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仔细看过去时，确认这不是自己的幻觉，一时间惊喜过度，反而呆呆地站着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倒是正在向纳西莎鞠躬的哈利一眼看到了德拉科，大喜过望地喊了出来：“小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相见太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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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7 偷梁换柱（更新白板备份） 。。。
这一嗓子把德拉科喊醒过来，他小小地骂了一句自己的失态，赶忙跑了过去，对微微诧异的纳西莎解释了一句：“妈妈，这是我的朋友哈利？波特，我上次魔力爆发的时候在外面认识的。我一直想邀请他来我们家里玩……”
纳西莎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脸色难以抑制地严肃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向哈利的额头上一扫，并没有看到那道著名的伤疤，难免浮起了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调整到了亲切阿姨的模式：“原来你就是哈利~欢迎来到马尔福庄园，我是纳西莎，你可以叫我西茜阿姨。哈利，吃过晚饭了吗？”
哈利刚想说吃过了，悟空就抢先摇头道：“西里斯在他家那厢闹得人仰马翻，岂有饭食给他留下？水仙娘子，你且速速给他收拾些干粮留待夜里充饥，卢小哥叫我带龙娃娃先去找他，我先去也！”
“……爸爸找我？现在？”德拉科一脸诧异，同时犹豫地看着哈利：梅林在上，不要这么残忍好吗？他还是刚刚见到自己的心上人啊！“可是哈利……”
“你爹爹寻你自有十万火急之事！莫要拖拖拉拉、儿女情长！”悟空不耐烦地拖过德拉科，悄声对他耳语道，“你二人见面来日方长，以后我多多带他见你便是！但你爹爹那边却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哩！”
哈利也很懂事地仰脸看着比他略高的德拉科：“小哥哥，马尔福先生看上去很着急，你快去吧！”
德拉科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哈利几眼，可惜碍着母亲在面前不能说什么太露骨的表白，只得简单地留下了一句：“那……哈利，玩得开心！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便随着悟空出现在雷古勒斯的房间里了。
“这是……”德拉科在着地之初迷茫了一下，但盯着雷古勒斯看了几眼就立刻高兴地认了出来，“你是我的雷尔舅舅！”
虽然眼前的男人与妈妈相册里那个略显忧郁和懦弱的七年级男孩多少有些差别，但这不影响德拉科毒利的小眼睛。他撒娇地扑在雷古勒斯床边，不过动作看似迅猛实际却小心地避免了一切可能的碰撞和伤害：“雷尔舅舅，我早就想来看您了！可是爸爸说您身体还不好，说我不该打扰您的休息。那么……您现在好多了吗？”
“我很好……你一定是小龙了！”雷古勒斯依然虚弱地陷在床上，微笑地看着一脸雀跃的小男孩：这小家伙和当年的卢修斯真像，尤其是眼里的聪明慧黠简直如出一辙，但又带着一股卢修斯所没有的纯真气质。这种感觉……既不像卢修斯，又不像纳西莎，是从谁那里来的呢？难道是……他不露声色地看了一眼悟空：倒和这只小精灵多少有一点神似……这个古怪的生物在马尔福家的影响力还真不容小觑啊！
“爸爸叫我来有什么事？”德拉科歪头看着雷古勒斯问，问得年轻的小表舅一脸茫然，最后还是悟空三言两语讲明了刚才的情况，德拉科皱着小眉头听了一会，还是觉得有些不解，“这样么……我还是不大明白。那么我去听一下爸爸在说什么好了！”
“你慢听，俺老孙还要把俺小徒儿送回家去。”悟空说着又是一纵身便没了踪影。
德拉科一听他要把哈利送回家，立刻发急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要送哈利回家？喂！孙，你等等！”
他当然追不上悟空的速度，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一道金光消失了。
不过毕竟是受过正统继承人教育的小马尔福，德拉科很快调整好了心态，把雷古勒斯的房门打开了一道小缝，屏住呼吸听着卢修斯和邓不利多的对话：
“西里斯？布莱克？希望您没在开玩笑，校长先生。当初西里斯在《预言家日报》上登报与整个布莱克家族脱离关系，那件事是1966年的年度十大新闻之一。依您对您这位高足的了解，您觉得他会再屈尊回到这座被他唾弃为‘与它诞生的时代一样腐朽’的老房子吗？”
“哦，卢修斯，你这样说对西里斯太不公平了。”温和的声音并不严厉地指责着他，“众所周知，西里斯的激烈反应，只是对家族把他从族谱上灼烧下去的反抗。卢修斯，没有一个人会真正厌恶将自己抚养长大的家庭，无论他们表现得有多么叛逆。相信我，被家族抛弃是西里斯心里永远的伤痕。”
“真令我惊讶，校长先生，您居然会为一个背叛了波特一族的叛徒说话。这让我不得不怀疑您对他们、以及他们那位可怜的小遗孤到底是否像您表现出来得那样在意。”
“事实上，直到今天傍晚，我还是这个观点。我一度认为他是伏地魔派出的隐藏最深的暗橦。”一声叹息，“但是，刚刚他在女贞路带走哈利之时的表现，让我对自己之前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神秘人或许会感激你没有过度侮辱他的智商。”
“总之，卢修斯，你是确定自己没有见到西里斯出现在这里了？”
“绝对没有。”
“那么我们来谈一谈你刚刚提到的那位可怜的小遗孤吧。说起来很有趣，刚刚我从三楼的窗子里看到哈利在对我做鬼脸，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很显然，你老眼昏花以至于产生了幻觉。邓不利多，如果年迈体弱你不必为难，校董事会会考虑给你安排一个比较轻闲的职位，比如说……图书管理员？”
“你我都知道那不是幻觉，卢修斯，确实有一个孩子在那里。”
“是的，”慢慢拖长的声音里讽刺的意味越发浓郁了几分，“确实有一个孩子在那里。”
卢修斯回过头叫了一声：“克利切！”
小精灵应声出现在他们身边，恭敬地鞠了一躬：“请问马尔福主人有什么指示？”
“告诉德拉科下楼来，就说……他未来的校长想见见他。”
“克利切很高兴为德拉科小少爷服务。”噼啪一声，小精灵消失了，下一刻便出现在了雷古勒斯的身边。
听了这半天壁角，早熟的小机灵鬼已经心里有数，五岁就能把福吉耍得团团转的铂金小龙以最优雅的步子踏出了房门，一举手一投足都代表了上流社会的典范，完美得无可挑剔，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让人感到违和的，就是这样的礼仪出现在一个四头身的小家伙身上，实在是……太太太太喜感了！
邓不利多看着站在面前向自己款款施礼的德拉科，心不在焉地与他寒暄着，眼角微微抽了抽：没料到这里会有另一个小孩子……被算计了！
“很显然，邓不利多，你把我的儿子错认成了哈利？波特。”卢修斯的眼底隐藏着一丝讥讽，“不过，可以理解，在你明知道虐待与家庭暴力存在的前提下，依然拒绝了一个纯血贵族的善意、坚持以所谓的血缘魔法为由将救世主继续强留在那个危险的麻瓜家庭，如今发生了逃犯劫持这样的恶性事件……一旦那个孩子有了什么三长两短，啊，那些由衷地相信着救世主正得到了最好保护的善良巫师们，他们会怎么说呢？”
“爸爸……”德拉科的神情凝滞了一下，认真地调过头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半做戏一半认真地问，“爸爸，哈利如果继续住在那里，还会遇到危险吗？”
“很抱歉，德拉科，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而且我们也没有立场再过问。”卢修斯也同样一半做戏一半认真地回答道，“毕竟，在某些人的劝说下，那户麻瓜拒绝了我的领养申请。”
“……”德拉科不吭声了，不过从那双银蓝色的眼睛深处，可以看到绝非作伪的、真切确实的担忧。
卢修斯也意识到德拉科的状况，不易觉察地皱了皱眉——看来关于他和救世主，德拉科还有一些话没说！他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放心，这些事情由大人来操心就好。魔法世界不会允许任何变故夺走他们的救世主。德拉科，我和邓不利多先生还有些话要说，你继续上楼陪雷尔舅舅说话吧！”
德拉科乖乖点头离去，而长胡子的老校长的目光则一直追逐着他的背景。铂金男孩的忧虑眼神没有逃过邓不利多的眼睛，他心里暗暗思忖道：这个孩子虽然被教养得有些狡猾，心地倒还是善良的。可惜卢修斯把他遣离得太早，不然继续套话下去，那孩子难免会在言语间露出什么破绽。只可惜，卢修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不过邓不利多倒也了解马尔福家族，深知如果德拉科与哈利交好卢修斯则肯定不会对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那么……难道卢修斯的不知情并非作戏？这样的话……倘若自己猜测无误，西里斯对哈利没有恶意，大概是把教子带到了自己从前的藏身之所。而哈利已经知道了血缘魔法之事，如果他及时把那个消息告知了西里斯，以西里斯的保护欲，他该会把哈利送回女贞路……
念及此处，邓不利多有些坐不住了，他草草地与卢修斯又聊了几句便离开了布莱克老宅。
卢修斯望着他的背影哼笑一声，封闭了布莱克老宅的大门，回到雷古勒斯的房间。雷古勒斯脸色苍白地陷在枕头里对卢修斯露出一个苦笑：“何必逼人太甚？”
报一箭之仇而已。卢修斯耸耸肩：指望一条毒蛇不记仇？作梦！
“其实你的行为没有必要隐瞒他。”雷古勒斯安静地说，“你们明明都很关心那个孩子，尤其是孙……”
“我只是不希望被邓不利多利用。”卢修斯打断了他的话，“雷古勒斯，你需要明白一点，脱离黑魔王的控制，却不代表一定要站进邓不利多的阵营。我厌恶那个人，他亦如此，我们之间没有合作的可能。而你……”他朝壁柜里瞄了一眼，叹了口气，“西茜很担心你，她不希望你再参与进任何危险的事情之中。你不适合这些，无论是政治还是战斗。不过，我们只是提出忠告，布莱克家族的事务，作决定的人还是你。好吧，我言尽于此，你好好考虑一下。另外，孙可以除去黑魔标记，等他回庄园后我会叫他来一趟。我们即刻告辞，你……休息吧。”
雷古勒斯起身欲送，却被卢修斯阻止了：“如果西茜知道我居然让你起身来送，她一定会在我耳边念上整整三天！”说得他不禁一笑。
片刻，大厅里传来了壁炉火焰燃烧的声音，雷古勒斯出了会儿神，猛醒过来，朝壁柜喊了一声：“哥，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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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8 审问与摄神取念（更新白板备份） 。。。
雷古勒斯一连叫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心下不由得紧张起来，顾不得自己的身体状况摇摇晃晃地爬下地去，拉开了柜门焦急地叫了一声“西里斯”，却在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从马尔福庄园一直跑到萨里郡，又折腾了这么久，疲惫到极点的西里斯已经歪在一堆衣服上睡着了……
年轻的布莱克盯着哥哥看了一会儿，下意识地伸手撩开了他漆黑的额发，露出了那张虽然经过了纳西莎仔细调养却依然没能脱去憔悴之色的脸庞。有点乱糟糟的浓密睫毛掩饰了眼下的阴影，却无法遮住那依然下陷的两颊，零乱的胡茬七长八短地刺出了苍白的皮肤，让那张本来带着贵族式的典雅和俊美的脸庞凭添了几分粗犷，但又奇异地丝毫无损于他的魅力。
指尖沿着那张曾经在记忆中描摩了无数次的脸庞一点点向下摩娑着，雷古勒斯觉得心底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触动了：沉眠多年，一朝复苏，布莱克一族已是家破人亡、物是人非，但是……还好，哥哥还在，从小与他一起长大、欺负他也保护他的、他最喜欢的哥哥，还在！
我不是一个人。雷古勒斯轻轻地对自己说，一边收紧了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拥住了西里斯的手臂，试着抱了一下，但虚弱的身体还承担不起一个人的重量。他自嘲地笑了笑：怪不得哥哥从小嘲笑自己是娇生惯养的小花苗，如果换了他，哪里至于要躺这么多天？于是他只是把脸埋在了西里斯的颈窝里，做了一个深深的呼吸：哥哥，我只有你了……
我愿意向梅林起誓，绝对不再让你陷入任何危险！
另一边，女贞路。
哈利由纳西莎照顾着在马尔福庄园喝了一大杯热腾腾的香蕉牛奶之后，带着她命令小精灵们用保鲜空间盒打包好的各色美食，由悟空带回了女贞路，直接送回楼上的小卧室，勒令他吃过东西睡下，正要离开时，因见到德拉科而兴奋过度的哈利却拉住他，可怜兮兮地央告道师傅可不可以再陪我一会儿。
这悟空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那双乖巧可爱的碧绿色大眼睛企盼地向他眨了几眨，他便点点头应承了：“既然乖徒儿你如此舍不得为师，俺老孙就陪你片刻再走不迟！”
第一次拜访魔法家庭，小哈利的问题层出不穷，比如画像为什么会说话、画像里的人能不能走出来、那个尖耳朵大眼睛的小动物是什么、那些客人一走过来就会绽放的花是什么、为什么那个果汁杯会自动续上饮料、为什么纳西莎的长裙上的花有香味蝴蝶还会飞……其实有不少问题悟空也不知从何作答，因为他的法术与西方魔法世界毕竟不是一个系统，而且他是斗战圣佛，感兴趣的基本都是战实战保命之术，就算好奇地偷试过卢修斯演示给德拉科的一些战斗型咒语，而对这些家务魔法从来不曾留意。对于这些，他一概回答以“自然是一种阴阳变化之法，待你大些便会学到了”。
师徒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一直说到卢修斯把悟空叫走，哈利才意犹未尽地躺下。但是在他刚刚有些睡意时，大门便再次被敲响，伴随着开门声和弗农姨父“够了你们到底有没有完我们以后不会再任你们这样肆无忌惮地打扰下去了”的长篇怒吼。哈利悄悄地把房门推开了一道小缝，从门缝里向楼下一看，却看到了一副令他不怎么愉快的大胡子，他撅了一下嘴跑回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耳朵却依然竖着。
终于，弗农姨父的怒骂彻底变成了一通粗重的喘息，那个令哈利不甚喜欢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我只是来看看哈利有没有回来！”
“他没有那个胆子！如果他在招来了狗妖和猴精之后再敢回到这个家里，我就……”
“为什么不亲自上去看看呢，弗农？我就在这里等你。”
一段时间的沉寂之后，是楼梯被踩得颤颤悠悠的晃动感，房门被粗暴地推开了。哈利佯作刚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翻了个身，半睁着眼睛看向门口，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弗农姨父涨成了猪肝色的脸。后者瞠目结舌良久，一把将哈利从被窝里揪了出来，拎着领子揪到了楼下，一把推到了邓不利多的手里：“听着，老头，你爱带着他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奉陪了！”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哈利还赤着脚穿着小睡袍，站在水泥台阶上冻得有些发抖，甚至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邓不利多叹息一声，随手把一幅塑料布变形成袍子给他套上，又对他施了一个保暖咒，这才带着他走出大门，走进对门费格太太的家里。费格太太恭敬地把两个人让进了屋子，找来厚厚的毯子给哈利盖好，又烧了滚烫的姜茶捧了过来。
哈利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等到费格太太把茶送到他的手里时，他突然开口问道：“夫人，您也是巫师吗？”
费格太太脸色一僵，但很快又调整好了表情，不置可否地对他露出了一个慈祥的微笑，揉了揉他乱乱的黑头发，冲邓不利多点点头出去了。哈利不解地望了望她的背影，又犹豫地把目光调转到邓不利多身上：“邓不利多先生，我是不是说了什么错话？”
是个很敏感的孩子啊……邓不利多喜忧参半地想，安抚地替他掖了掖被角：“这种问题确实稍微有些不礼貌，不过不知者不怪，费格太太不会生气的，你可以放松一点。哈利，有一些事情我想问问你，你会做个诚实的孩子，是吗？”
哈利的心有点提了起来，但还是略微僵硬了点了点头，邓不利多安抚道：“放松一点。我知道你一定是吓坏了。哈利，告诉我，在那两个会变成黑狗和猴子的人把你带走之后，你们去了哪里？”
哈利紧张地低了头，小声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邓不利多先是一愣，又后知后觉地脑补起来：或许他们确实还没来得及告诉哈利那是哪里……于是他又接着问：“那你还记得那里是什么样子吗？”
哈利嚅嚅了一阵，其实很不想回答，但最后还是挤出了几句话：“那里很黑……”
很黑？似乎对得上。“还有呢？”
“我不记得了……”哈利突然灵光一闪决定以后全用这个理由来搪塞，“大黑狗打了人，我很害怕……”
邓不利多叹息一声：会怕也是人之常情……只不过，真的仅此而已？“你还记得那里都有谁吗？”
“记不清了。”哈利又干脆地推开，“有好几个人。”
“那么是谁送你回来的？”
“……”这个恐怕不能再说不记得了。不过……哈利想到悟空拍着胸脯对他担保“包在老孙身上”的情景，无端凭添了一股信心：师傅肯定不怕他！于是他如实回答了这个问题“是那只大猴子。”他又用力地摇起头来，“我不喜欢那里，我不想再说那些事了。”
邓不利多皱着眉头：哈利的话很笼统，让人无法判断出这是实话还是谎言，等于说他还什么也没有问出来。这样不行……他和马尔福太早地发生了牵扯，实在让人没有放心。为了这孩子的安全，必须了解更详细的情况。
但是……他心情复杂地打量着哈利巴掌大的小脸，一丝歉疚浮现在他的脸上。他举起了魔杖：“哈利，我需要知道更详细的情况，但你年纪太小说不太清楚。现在我需要对你使用一个咒语，可能会有一点不舒服，你忍耐一下，如果实在疼得厉害就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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