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家养美猴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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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布利多注视着卢修斯的双眼，平静地说：“其实你知道。”
　　卢修斯并没有答话，但眼神交流间，邓布利多已经明白，自己说中了。然而，在这种场合，他只能向斯内普投去了一个看不出含义的目光。
　　
　　阿瓦达索命咒已经发了出来，快过了斯内普的石化咒，也快过了孩子们各式各样无伤大雅的小恶咒，卢修斯的唇边已经挂上了一缕略显狰狞的胜利微笑——
　　然而，咒语击中的，只是空白的大理石地板。卢修斯惊讶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消失，已经不得不应对起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咒语，虽然挡住了大多数咒语，还是被一记清泉如水淋了个透心凉。
　　一时间楼梯间一片寂静，一是没有人会想到居然在如此紧张的乱斗中会出现这么……平民化的咒语，二是……永远优雅高贵的铂金贵族如此狼狈的造型，也实在难得一见。
　　下一刻，众人又把目光都集中在了魔杖杖尖依然在滴水的小纳威身上，圆脸的男孩哆嗦地躲闪着铂金贵族冷酷的目光，几乎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地板缝里。
　　
　　“卢小哥，火气莫那么大~”嘻嘻哈哈的戏谑之声打破了这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不知何时取来了净瓶的悟空正用瓶中的琼浆玉液治疗着邓布利多的伤，很显然，刚才将邓布利多从死咒中拖出来的人就是他，“纳威娃娃也是好意，见你肝火太旺，给你点凉水消消火哩！”
　　“……”卢修斯的脸色显然更黑了几分，似乎正在犹豫要不要念出那道惩罚咒语，悟空见势不好，赶紧转移话题，“闲话休论，卢小哥，如今这邓老儿确是本尊无错，那黑魔头啊~”他伸伸手将哈利手中的瓷瓶召到了自己手里，顺手变小塞进了耳朵，“已经在我这里、走不脱了！卢小哥，你心腹大患已去，又何必再诛连他人？乖徒儿，还不快帮你爹爹、叔叔擦了水去？”
　　
　　“喔……”哈利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寻找起能帮卢修斯擦水的东西来，正苦于寻不见，乔治突然从背后塞给他一块干爽的布，哈利感激地捏了捏他的手，立刻跟德拉科一齐跑了过去，仰着小脸望着卢修斯依然一脸怒气的脸，怯生生地眨着那双碧绿的大眼睛：“卢修斯叔叔，纳威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怕您误伤了邓布利多校长，您不要生气了。卢修斯叔叔是好人，您一定会原谅纳威的，对吗？”
　　卢修斯心里确实有气，但更多的是对暗算邓布利多失手的气，而不是针对一个小毛孩子。偏偏那股邪火并发不出来，只能打碎牙咽肚里。他暗自捏着拳头，却也只能顺着哈利的台阶走下来：“小孩子的无心之过，我当然会原谅。”一边依然紧紧地盯着邓布利多，一边下意识地用哈利递上来的东西擦了把脸上的水。
　　
　　“喂……哈利，你让我爸爸用什么擦脸？”德拉科忽然尖叫起来，“魁地奇手套？”
　　“……咦？”哈利定睛仔细一看，不由得也吓得打了个哆嗦：可不？那只在卢修斯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黑印的，不是魁地奇手套又是什么？
　　“我……我……不是……”哈利不知所措地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德拉科，“德拉科，不是我……”
　　“哈哈哈哈~他真的用了！”弗雷德和乔治对着击了一下掌，“作战成功！”
　　“你们……”哈利泫然欲泣地望着那一对笑得无比欢畅的双胞胎，“你们怎么能这么捉弄我？”呜……德拉科的爸爸生气了，德拉科也生气了，他再也不会理我了……
　　“非也非也，是小哈利你的错哟~”
　　“谁叫你看也不看，直接就递给了你亲爱的卢修斯叔叔呢~”
　　“……呜……”哈利又委屈又沮丧，埋头蹲在了地上再也不起来了。
　　“……韦斯莱！！”卢修斯的愤怒终于找到了一个渲泻口，随手把手套往旁边一扔，握住蛇杖就指向了双胞胎，“钻心——”
　　
　　被扔飞的手套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懒洋洋地飘到了平台之外，眼看就要从三楼掉下天井，但有一道身影比它更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冲了过去，一把捞住手套的同时，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欢呼：“哈哈，俺老孙自由了！”
　　　





91

91、12　离去~　。。。　
　
　
　　在接住手套的瞬间，悟空只觉得头脑之中有什么东西发出铮地一声轻响，断成一堆碎片消失了，周身也迸发出一片耀眼的金光，照得整个楼梯间一片通亮，久久不散。
　　佛乐声中（请自动脑补佛剑分说武戏音乐），人们渐渐适应了新的光线，惊讶地看着一身圣气、头顶出现了一圈佛光的悟空，直有仰望甚至跪拜的冲动。甚至哈利、德拉科以及正在比出胜利手势的韦斯莱双胞胎一时也无法适应：毕竟每天与自己如此亲近甚至勾肩搭背的生物忽然呈现出这样的形态，他们本能地有些……后怕？
　　“果然是斗战胜佛……”邓布利多心情复杂地望着悟空虽然矮小精瘦却英姿凛凛的身影，回想起自己一直以来的怀疑和悟空明里暗里的相助乃至相救，心头不觉升起一丝愧意。
　　他手中的长老魔杖因悟空的变化也剧烈地颤抖起来，甚至抖得他根本抓不住，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他手中挣扎脱出。果然，在它终于跳出邓布利多的手中时，立刻迸发出一道差点把大家的眼睛再次闪瞎的金光。那金光落在了悟空手中，慢慢具现化成了他久违的金箍棒！
　　
　　“哈哈哈哈，老孙的金箍棒如今也回来了~”喜不自禁的悟空把久别重逢的金箍棒在手里耍得嗖嗖带风，看得巫师们目瞪口呆眼花缭乱——要知道，中国功夫在西方一向是个神奇的传说，尤其如此精湛的东方武术，在遥远的英伦之地岂是随处可见的？几个格莱芬多已经开始手舞足蹈磕磕绊绊地模仿起来，被刚刚赶来的麦格教授一头黑线地拽了回去：开玩笑，那是楼梯口，在那里耍你们是不要命了？
　　邓布利多后知后觉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长老魔杖，它还是原来的样子，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只是其中那股不驯服的圣气已然消失了，与他身体的共鸣也恢复了先前的状态。他禁不住露出几分喜悦的神情。
　　
　　在这场变故之中，最为骇然的还是卢修斯。斗战胜佛孙悟空是何许人也，卢修斯书柜里就放着西游记，岂会不知？然而因为贪图悟空的强大力量，仗着家主契约，他总是幻想着能够借助悟空早日实现自己的家族复兴之梦。虽然也知道是在玩火，但一次尝到甜头便食髓知味的卢修斯还是迟迟舍不得放手。终于，还是被悟空自己逃了出去，哦，还要算上那两个可恶的韦斯莱！韦斯莱，我绝对不会与你们善罢甘休的！
　　咳……可惜，眼下那还不是最急的事，他首先需要面对的，是斗战胜佛的清算吧？唉唉，原本还想在黑魔王消失、马尔福家族在魔法界的地位彻底稳固之后与他和和气气地解了契约，至少图一个安宁。可惜，至今这一切都成了空想。
　　从前对待悟空如何，卢修斯自己心里也清楚，他不指望悟空能够圣母到既往不咎，那么……如果一定要用血来平息他的怒意，至少保住小龙和西茜吧！
　　
　　“嘿嘿，卢小哥呀卢小哥，你也有今天！”悟空得意地俯视着躬身在他面前的卢修斯，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哼哼，主人，那时你多威风啊，现在倒成了斗败的公鸡！卢小哥，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得饶人处且饶人，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仇人多堵墙！看你也活过了三十多年，不想这些小事竟还要人点省！我看龙娃娃和水仙娘子倒比你明白得多！”
　　卢修斯心里一动：听此人言下之意，并无为难西茜和小龙的意思，似乎也没有报复自己的念头，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
　　“你可知你最可恶之处在哪里？”卢修斯一口气还没松完，悟空下一句话又叫他紧张起来。金色毛发的大猴子一手搂住德拉科，一手搂住哈利，瞪着卢修斯：“自己糊涂尚不打紧，偏偏拖着别人一同陪你犯糊涂。龙娃娃好端端活泼泼一个孩子，不过十来岁年纪，一到你前面就得死气沉沉、僵老刻板，没有一丝活气！娃娃就得有娃娃的模样，这样大小，只管开开心心玩耍有甚打紧？想和谁交朋友、想在哪里读书不都该是自己定夺，你却时时要横加干涉！你与谁有甚恩怨与小娃娃何干，何苦一定要将龙娃娃卷将进来？”
　　说到这里，他又想到了另一件恼人的事情，矛头又转向了邓布利多：“邓老儿，你也是一个模样。那些收降魔头、惩恶扬善之事，既有本事，何不一人承担？看你手下又是犬将军又是狼元帅，（西里斯、卢平：……）多一个小孩子能有甚助益？偏偏要把俺家乖徒儿推上近前，还叫什么救世主？真是天大的笑话！”
　　
　　悟空blabla地将在场所有的成人从头至尾训了个遍，一个也没放过，这才觉得扬眉吐气、神清气爽了一把，左右看看两个近年来颇疼爱的孩子以及私交不错的韦斯莱双胞胎，不无语重心长地教训道：“英伦一地，是非颇多，虽说俺老孙从今算是脱身出来，到底还是有些挂怀你们这些娃娃。你们既不能像俺老孙这般想走就走，但也未必要像他们一行活得那般闷气。俗话说自在在人心，休要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往后的日子还要看你们自己，也无须担心太多，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世间自有公义在，只要行得端坐得正，总不会亏了你们去！”
　　“师傅……”时不时会多愁善感一下的小哈利眼圈已经红了，“师傅，您要走了吗？以后我们还能见到您吗？”
　　德拉科看看悟空，又看看自己愣在一边的父亲，心情有些复杂地开了口：“孙……你就这么想离开马尔福家吗？你在这里也生活了五年了，难道……就没有一点留恋、一点不舍？如果再也见不到你，我和妈妈都会想念你的，爸爸虽然偶然会凶，但他也不是真正讨厌你，如果他讨厌你，早就把你赶出家门了！孙……可不可以……别走？”
　　
　　悟空抓了抓头皮，左右看看两个玉雪可爱的小徒弟，心里也难得地起了一丝不舍之意，双胞胎也在一边喋喋不休着“小太阳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我们和谁去炸马桶圈和谁去打劫家养小精灵和谁去捉弄教授”（教授们：=　=这些话可以不当着我们的面说吗？）拥有无尽生命的他也微微地犹豫了：这些凡人不像自己那般快活自在，他们只有一两百年的寿命，生活中遇到的人也着实有限。五年在自己眼中不过弹指一挥，但在他们心里，却已经是足以积累下深厚感情的一段时间。
　　但是……要留下，悟空是肯定做不到的，毕竟，这里不是他的故乡，他更多的羁绊，还是留在了中土大唐，以及同行去极乐世界取经的那几个人身上。
　　于是悟空折衷了一下：“怎地会再也见不到？俺老孙不过是要回乡一探，隔些时日便会游遍仙山四海寻访故友，你等也是我的故友，俺总还是要回来的！”
　　“可是师傅的家在遥远的东方吧？”哈利哽咽道，“那么远……在世界的另一边呢……”
　　“哈哈，乖徒儿，你难道忘了？”悟空自豪地拍了拍胸脯，“为师我有腾云之术，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这点路途，老孙一日走上百十趟，又有何难？”
　　“真的？”哈利擦了擦眼泪，绿色的大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星星，“那您一定要经常回来看我们！我和德拉科还有大家都会盼着师傅回来的！”
　　“好说好说！”悟空又挨个爱抚过孩子们的小脑袋，笑眯眯道，“时日不早，俺还要把那汤姆娃娃交与他家死神爹爹，然后送泾河龙王一同回乡，就不耽搁了。你们自便~”说着，切换了语言叫上一声“龙王，我们走”，一道金光就冲出了城堡。
　　没有人听得懂悟空的最后一句话，除了哈利。他们知道的，只是城堡发出了剧烈的颤动，以及从三楼楼梯破墙而出的巨大黑影。很长时间过去了，教授们都还在盯着那墙上一人多高的大洞无法理解，到底是什么能够打破霍格沃茨城堡那坚固的壁垒呢？
　　
　　当一切再次归于寂静之后，城堡中的人们才渐渐找回了自己的神志。卢修斯看看同样一脸惊异的邓布利多，第一次有了种原来自己和这个老家伙也在站在同一阵线中的时候——苦逼的同一阵线。
　　邓布利多显然也这么认为，因为他回给卢修斯的目光中也带着同样的意味。
　　德拉科紧紧地握着哈利的小手，远远地盯着卢修斯深锁的眉头，犹豫了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扯了一下哈利，坚定地走向了卢修斯。
　　卢修斯望着儿子略显苍白的小脸，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悟空的出现实在让他太过震惊，以至于他都没有太过顾忌德拉科的情绪，要知道，自己十一岁的小儿子，可是头一次经历这样九死一生的恐怖恶斗啊！
　　歉疚感让他一把将儿子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劫后余生般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但是，越过德拉科的小身子，他看到了另一双楚楚可怜、水光滟潋的碧绿色大眼睛，小哈利正注视着他们的父子互动，一张小脸上写满了羡慕。
　　德拉科也没有忘记自己身后的小爱人，从父亲怀里脱出后，他就急急地一把抓住了哈利的手，拉到父亲面前，仰着脸坚定地说：“爸爸，重新介绍一下，这是我六岁以来最好的朋友哈利？波特，也将是我一生中最好的伙伴！”
　　卢修斯哽了哽，动动嘴唇想要说点什么，又下意识地看了邓布利多一眼。老校长浑然事外的姿态让他稍微定了下神，他又重新把目光凝在了小哈利身上，小家伙羞涩的笑脸和纯真的绿眼睛以及紧张地握住了德拉科的小手让他的心下意识地软了一下。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如果这是你的决定，德拉科。”
　　
　　“太好了！”喜出望外的德拉科扑进爸爸的怀里好好一通撒娇，又扑过来一把抱住了自家同样一脸开心的小爱人，捧起他的脸，就用力地在那两瓣微微张开的小嘴唇上亲了一大口。
　　稀里哗啦……围观众的下巴又掉了一地。
　　卢修斯的嘴角和眼角都在抽搐着：喂……儿子，你的“一生的伙伴”难道是这个意思吗？不行啊！马尔福家还等着你传宗接代呢！！
　　……咳，卢修斯，你忘了一件事，在女儿河河水已经在布莱克家扎下根的今天，这个问题还需要你头疼吗？接受现实吧！
　　不过，即使卢修斯接受了现实，也不意味着这对历尽波折的小情侣未来即将一帆风顺。你不信？看看走廊尽头那一边惨叫着“哈利啊~~~~”一边向这里发足狂奔的大狗教父，你就会明白了……
　　　



92

92、尾声　重游花果山　。。。　
　
　
　　“秦广！秦广！”
　　安温伪幽冥宝殿的大厅里，再度传来了中气十足的吼声。
　　悟空一边喊一边拖着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进门的泾河龙王进了侧门打算直接到后园里去寻找那个近年来因为某个不可抗力经常渎职的冥君大人：“啧啧，怎地这么婆婆妈妈，既是几千年前的故交，见一面有甚使不得？”
　　“不，不是那个……而是……”泾河龙王支支唔唔说不出口，长年听GS壁角的经验让他迅速地得出了判断：屏风背后，正在进行的……恐怕是某些不好去打扰的行为吧？
　　果不其然，他们不过走了几步，就听到了一个交织着欲望和怒意的威严声音：“出去！再向前走一步，杀！”
　　“你倒是杀杀看，亚伦文！”悟空毫不客气地大叫一声，泾河龙王一头黑线，拼命向后退着：“大圣，莫要再走了，使不得，使不得啊……”
　　
　　“……啊！！”屏风后也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带着喘息的余韵，悟空听在耳里总是有些怪怪的。只听亚伦文沉吟了一声，才再一次开口道：“既然是大圣的话，就请出门稍等片刻吧，我与阿蒋随后就到！”
　　这个“随后”，还是随了两盏茶工夫的。等到悟空再一次耐不住性子跳起来时，亚伦文才一个人姗姗来迟。悟空左右看看：“秦广呢？”
　　“他么……”亚伦文微微笑道，“阿蒋身体有些疲惫，我让他先歇息了。大圣这次到来，身带圣气顶见佛光，真是神威不凡，想必是已获自由之身？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承你吉言~”因为心情好，悟空没有再计较他的迟到问题，直接进入了主题，“今天亚伦文你也有件喜事~”
　　“哦？”亚伦文扬了扬眉毛，“什么喜事？”
　　悟空卖了个关子，没有回答，而是自耳中取出了羊脂玉净瓶，将那封条轻轻一揭，放出一股清气来。亚伦文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渐渐凝成人形的清气，唇边慢慢地浮起了一缕危险的笑意：“啊……还真是件喜~事~呢！没想到大圣这么短的时间就办成了，真要多谢了！”
　　“好说好说~”悟空随口应了一句，看着汤姆的身影一点点清晰起来，恢复成十六岁少年的身姿，摸着下巴，“不过亚伦文，令郎资质不错，我有心问你讨个人情，休要罚他，就将这小子送与我作个徒弟，如何？”
　　
　　“……太便宜了那个小鬼！”盯着刚刚恢复身形一脸茫然的儿子，亚伦文脸上并没有什么好气色，“大圣，我的家事，您最好还是不要插手！何况，其中的内情您并不清楚，偏听了这小鬼的一面之词，当心中了他的诡计！”
　　汤姆的目光渐渐清晰起来，片刻，憎恨的目光投到了自家老爸身上，冷哼一声掉开了头。
　　亚伦文挑挑眉毛，不露声色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逃了这么久，你小子到底还是落到我的手心里了！怎么？疯了这么多年，还没疯够？”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回来！”汤姆坚决地把脸扭到一边，“我说过了，那个无耻的男人一天不走，我就一天不回这个家！”
　　“放肆！”亚伦文砰地把茶杯摔在了地上，与汤姆极其相似的红色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我绝对不接受那个男人作我的继母！”汤姆终于回过了头，瞪着亚伦文吼了出来，“亚伦文，我受够你的朝三暮四了，先是皮威尔，又是这个男人，你到底有没有完？”
　　
　　“……皮威尔是谁？”一个略微有些嘶哑的声音淡淡地问。
　　亚伦文立刻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噌地跳了起来，手足无措地看向来人的方向：“阿蒋……你……你醒了？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听说大圣到访，我本欲陪同少坐片刻。”刚刚起身的秦广脸庞还带着未全褪去的红晕，微微蒙着几分雾气的眼睛显得有些朦胧，头发看得出是匆匆束好的，还有一缕黑发垂在耳畔，举止间难得地带着几分妩媚的感觉。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了汤姆：“原来是令公子回归。看来我打扰了你们对于美好过往的回忆，抱歉！”
　　说话间，秦广飘然转身，再度走向了后园。
　　“等等，阿蒋，你千万不要误会！”亚伦文慌得手足无措，连忙追上去扯住了秦广飘逸的长袖，“阿蒋，在认识你之前我确实荒唐过，但是，亲爱的，你该知道，我现在心里只有你~”
　　秦广的目光平静无澜地在亚伦文诚恳而焦虑的眼上驻了一刻，淡淡一笑抽回了袖子：“陛下无须忧虑，发妻难忘、父子情深乃人伦常理，我不会让陛下为难的。”
　　
　　亚伦文怔怔地望着秦广的身影消失在帘子后，出了几秒钟的神，然后忽地回过头，一步步地向汤姆走了过去，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我本来打算看在大圣的面上免了你十八层地狱之苦，不过，看来你还需要更严厉的教训啊！”
　　汤姆打了个寒噤，脸上露出几分惧意，下意识地后退着，却没想到一脚踩空便扑地掉了下去，亚伦文脸色一变再想去捞时，已经没了踪影。
　　
　　“糟了……”BY不知什么时候折了回来的秦广，黑发男人带着几分自责咬着嘴唇，“这似乎是畜生道……他投了……”秦广闭着眼睛感应了一下，惶惶然瞪视着亚伦文，“华夏的蛇胎！”
　　“……”亚伦文的脸上空白了几秒，随即又被笑容填满，“没关系，那小子一向喜欢蛇，这说不定还正中了他的下怀。儿大不中留，他不是想去修真吗？修个蛇精也不错，说不定还能遇着个许仙好好疼他~”
　　“你……”秦广一阵无语：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
　　亚伦文倒是没想那么多，对他来说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儿子走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只要不在人间为恶搞到阴阳两界失衡就好，正好没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他搂着秦广的肩膀冲悟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事已如此，那小子就送与大圣调｜教了！我与阿蒋还有些话要说，先失陪一下。”
　　
　　悟空眨眨眼睛：咦？俺老孙费心尽力好容易替你寻回了儿子，就这样算了？不过，罢罢罢，反正也与自己原本的计划相差不大，就顺其自然罢？
　　“泾河龙王，我们走！”悟空说着拉过了泾河龙王，因为抵达了阴间，龙王再一次恢复了人身，所以悟空这个动作做得顺畅无比。
　　但龙王却并没有立刻要走的意思，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轮回镜中随机映射出的阳世间景致，满眼激动。
　　悟空好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