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骨里香作者:dubedu-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疾豢砂K浅鲇谕楹土醪哦晕艺饷春玫摹�
  
  不过,那又怎么样?帮助别人,总归是因为别人需要帮助。也许他因此能够得到满足感,知道自己很了不起,能够影响到一个无药可就的孩子,让他成为不错的人。那又怎么样呢?我从中得到了好处,莫大的好处。我是个有用的人,现在。而且,我基本上是一个快乐的人。就算遭遇到挫折,也不会想不开,会振作起来,成为让老娘放心开心的好儿子。
  
  起码我觉得,我比詹远帆快乐。那家伙,虽然是个健康的人,可是相处的几次,都让我觉得,他并不怎么快乐。跟我在一起,他似乎还开心些。
  
  他帮助我,是不是也因为同情呢?也许吧。嗯,不是也许,是有很大的可能。当然,可能还因为同病相怜,或者因为,他跟我在一起,可以说很多的话。他虽然是生意人,可是感觉很孤僻,很……怎么说呢,照他自己的话,心思重。
  
  我于是对老娘点了点头:“他是我的一个客人呢,跟新民哥一样,心肠好,乐于助人。”我寒了一下,也许并非如此。不过无所谓。跟他在一起,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那,我们一定要请他吃饭。阿劲,这个社会上,这么帮助人的人可不多了。我也希望你有个真正的好朋友。你的同事都很不错,不过,我知道,算不上你的好朋友吧?”
  
  我咯咯地笑了:“行,什么时候,约在一起。还有新民哥,他老婆怎么样了?肚子看得出来了吧?”
  
  老娘拍拍我的肩,又去做饭:“我也很久没有看到他了,上次看到他们两口子,还是在你这里呢。人家工作忙,老婆又要生小孩,不能常来看你,所以,你有了新朋友,真是太好了。对了,那个詹远帆,看得见吧。”
  
  这个,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他,有没有要给你介绍女朋友?他一定认识很多人。让他给你介绍一个吧?”
  
  啊,我的头痛了起来,忙说:“他有这么说过。不过老娘,别急,真的,我还没有二十五呢,急什么?老娘,我答应你,有好的人选,我一定紧抓不放。哦,对了,如果有空,带我去银行吧,办一个借记卡,那样,我可以自己去取钱,好些零碎东西,就用不着麻烦别人了。不然,别人也会不耐烦的,是不是?”
  
  老娘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吃饭的时候,老娘告诉我,说奶奶身体不大好。问我有没有时间去看看。我皱起了眉头。成年之后,奶奶不晓得怎么搞的,突然又恢复了跟我们娘儿俩的关系。不过我想,她可能觉得,我基本上不算是个负担,认认我这个孙子也没有关系,但是我老娘,她的儿媳妇,她还是不能谅解。我老娘性格多好啊,还帮奶奶辩解,说她年老体弱,没有办法养我,加上我的伯伯他们……唉,不说了。反正,怎么生气,奶奶,总是我的亲奶奶,更何况她年纪大,偶尔去看看她,也算给她安慰。再而且,我总还是她抱大的。
  
  当时,我的心情很复杂。其实吧,我对她,还真没有太大的怨恨——那时候,我光顾着怨恨我老娘去了。我老爹,对我而言,跟死了差不多。我不恨他,也不想念他。那些个亲戚,啊,真的就是陌生人。只是为了让老娘高兴,碰头,也无所谓。
  
  奶奶那时候,哭得不得了,我很有礼貌地没有表示不耐烦。这个世界上,我的亲人,就只有老娘一个。嗯,新民哥也算是一个吧。
  
  过了两天,客人不多的时候,我又请了假,跟老娘一起,买了东西去医院探望奶奶。事实上,是让她看我,我反正是看不见她的。我彬彬有礼地回答了她和其他费家人的询问,不冷淡,可是也不怎么热情。我热情不起来。
  
  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就从医院出来了,然后去了新民哥家,我们约好了在他们家吃饭。
  
  新民哥的家很小,当然比我的房子大,两室一厅。可是我家,只有我一个人住,而新民哥家里,有四个人。新民哥跟他老婆,还有他的岳父岳母,他们,是来照顾孕妇的。
  
  新民哥的老婆,我喊嫂子的,变得格外多话。她喋喋不休地说着孕期反应,说着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说着漂亮的婴儿服,还特别拿出来让我摸。软软的小小的衣服,简直就像给玩偶穿的。我吃惊地问老娘:“小孩子生出来,就这么点点大吗?”
  
  老娘也变得格外亢奋:“可不是,你生下来的时候,跟个猫咪差不多,那么小,那么软,连头都抬不起来,你老爹抱着,吓死了!”老娘突然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那个时候,你呀,吃了睡,睡了吃,还有屎尿不停,尿片子挂了一条街,嗬嗬!”
  
  我尴尬起来,掉头去找新民哥。新民哥呵呵地笑着,拉着我进了他的卧室。
  
  “抱歉啊,好久没有去看你。累死了,她现在很娇气,不过也难怪,反应那么大,吃不了多少,吐起来却厉害,我都怕死了,还好现在稳定,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老丈人在这里,我还要特别费心,不然,他们会觉得我对他们的女儿不好呢。”
  
  我吐了吐舌头:“这么麻烦?”
  
  “可不是。养小孩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做B超,看着小孩子在妈妈的肚子里,那个感觉,太奇妙了……虽然我本人就是医生,在学校里,呃,就学过妇产科,不过,自己的孩子……”新民哥显得无限感慨。
  
  我自然不懂这种感觉,可是也为他感到高兴。
  
  “对了,你妈打电话说,你有了个新朋友,还买了个洗衣机?感觉怎么样?”
  
  我假笑了一下:“还不错。对了,今天买东西,都是我买的呢,老娘只是在旁边看着。出了商店的门,她惊叹不已。我想,”我压低嗓门说:“她哭了。”
  
  新民哥握住了我的手:“我真为你感到骄傲。”他轻轻地笑着说:“还记得那个时候你在学校里……阿劲,其实,你带给我许多,呃,我从别人那里得不到的快乐,你也教了我许多东西。认识你之后,我觉得我变了很多。责任感,还有,乐观向上的态度。你知道,医院里面,也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看不惯的事情,令我嫉妒或者伤心的事情……很多。可是,想到你,我就觉得,我一定要做好,否则,阿劲会笑话我的,因为我跟你讲了那么多大道理。真的要现在我才知道,讲道理是多么简单的事,而做到,有多么难。”
  
  我有些害羞,低下了头。
  
  
                  第 32 章
  32.
  
  我和韩叔给两名女客做全身的穴道按摩。两堂客们,嘴巴叽叽喳喳说个没停,说来说去,还不就是你的老公啊,我的儿子啊,还有工作什么的。
  
  这样的女性让我多多少少有些好奇,并非因为他们是女的,而是因为他们的生活哲学和态度。有趣,有趣极了。两个人都是大学老师。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听出来。都是大学毕业,研究生毕业,然后在大学里教书。似乎都是博学的人,因为他们海阔天空,无所不聊。国内的,国外的,古代的,未来的。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两个人的性格截然不同,可是表现出来的友谊异乎寻常。一个好象糊里糊涂,得过且过;一个精明强干,追求完美。一个不愿意辛苦不愿意忙,虽然口口声声什么苦都能够吃;一个不愿意睡觉不愿意休闲,就算是玩电游打牌旁边还要放着一本书。一个老公霸道独裁,一个老公懒惰无聊。一个孩子敏感听话,一个孩子惫懒皮厚。他们有时很激烈地抨击着他们的老板,有时安慰对方说对方的老公还算不错,算不上渣滓……滔滔不绝,连绵不断,说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我被他们说得头有些晕,离开房间时,我不由得觉得,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真的,有时候某人都说得哽咽了,不到两秒,却又兴高采烈地说起她刚买的衣服。
  
  “女人,真是多嘴的……”韩叔一边洗手,一边叹气:“我家那个,也是说来说去没完没了。”
  
  我笑了笑,刚准备回答,就听到外头阿丽的声音:“哟,詹先生,您这个皮肤好很多啊,看样子那种牌子的很适合您哦。不过可以换一种补水的了,啧啧,显得年轻了很多……阿劲,詹先生等了十几分钟了。刚才我看了一下,詹先生可以换一种,不过,”阿丽压低声音在我的耳边说:“他不肯用美白,也不肯用换肤。”又放大了声音:“用基础护理的或补水的吧,也便宜些,而且秋天来了……呃,詹先生,您那张卡只剩下两次了,要不要充值呢?我们现在有优惠呢。”
  
  詹远帆苦笑了一声:“到时候再说吧,我还有一张卡,朋友转送的,可以用吗?”
  
  阿丽告诉他,当然可以,完全没有问题。我却有些不高兴。所谓朋友转送的,当然指的就是欧鹏啦。虽然我现在并没有痛彻心扉的感觉,毕竟还是有些别扭。
  
  詹远帆趴下,我弄了热水把毛巾弄湿,先帮他把背部擦拭干净,然后让他翻过身,擦拭前胸,然后是腿。狠狠地揉搓了一番后,我恶狠狠地说:“那家伙给你的卡,你不准用,要不然,不给你做了。”
  
  詹远帆也许愣了一下,才说:“不要跟钱过不去嘛。你们都是按件计酬的,是吧?不用,岂不是你少了收入,你们老板占了便宜?”
  
  “那,你把卡卖给别人。”我气鼓鼓地说。
  
  “你有毛病吧?”詹远帆不以为然,“我卖给谁去?除非是送人。可是做礼品的话,这卡上的钱也用过一些了,拿不出手……喂,你还在计较那些?”
  
  “不行吗?”我知道这很幼稚,所以红了脸,却不肯承认:“送给朋友啊,请朋友一起来,正好,也帮我们拉客人。”
  
  “切,我才懒得搞这些呢。朋友,我的朋友都是上不了台面的,这么奢侈的享受,如果上瘾了,以后怎么办?我继续出钱?他们,宁可我陪着打麻将打牌,或者泡吧。这么健康的生活方式,他们根本就没有,我也没有打算培养……我说,别想太多了,想太多,就没劲。喂,哪天轮休?换季了,买衣服去。我有家店,卖男装的,哪天一起去看看。我说,老是我照顾你的生意,你也该照顾照顾我的生意哈。”
  
  我皱了皱眉头:“基本上没有轮休呢,我请假,老板一般都让。我懒得去买衣服。反正我也看不见,买衣服这事,都是我老娘包了……再说,你的品位未必好,你帮我,嘿嘿,还真信不过。”
  
  詹远帆唧唧咕咕地笑了:“反正你也看不见……那确实,嗯,我也确实不太会选衣服。不过,可以让别人帮你看啊,有店员,有经理。我那店开了没多久,两三个月,生意不怎么样,喂,别撇嘴,我可不是特地为了赚你的钱,只是,嗯,其实你做个模特也不错哈,长得够漂亮的,就是两眼无神……啊啊啊,轻一点,疼死我了!”
  
  我的手在他的肩胛骨那边推着,下手稍微重了点。个王八羔子臭皮蛋,老子不发威,他还真把我当嫩豆腐了!
  
  不过对于外出,我还是很有兴趣的。而且跟詹远帆出去的几次,呃,虽然出过不少丑,成为围观的对象,但是总的来说,他还是很照顾我的。相比从中得到的乐趣,那些不快,可以忽略不计,那么,就去吧。
  
  我的点头,似乎让詹远帆很高兴,他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起那个店子了。在解放路,门面不错,店名,就是他的名字,什么远帆男装。这个名字,听起来着实不错。老板是他,经理,是他的一个亲戚,他姑姑的儿子。那小子高中都没有读完就出去打工,在广东那边,厂子里做工人,太辛苦了,以至于他做不下去,打电话给他老妈哭诉。詹远帆的姑姑心疼儿子,知道自己的老兄在长沙混得还可以,就央求老兄让他儿子到他这里来打工。詹远帆的父亲,也许因为心肠软,也许因为好面子,当然,也许还因为詹远帆的爷爷是他姑姑照顾的,直到送终,所以干净利落的答应了。
  
  “切,他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哼,什么尽管来,我包了,他能够包什么?公司是我的,又不是他的,他说进人就进人啊?都是些亲戚,我怎么管理?”
  
  詹远帆的肩胛骨比以前要圆润。当然不是胖,只是相对于以前的皮包骨头来说,肉多了一些,起码没有那么硌手,按摩起来,他也不会那么疼了。同肉一起长起来的,还有他的牛皮,哇哇的,还真把自己当董事长了。我撇撇嘴说:“亲戚做,也没有什么不好啊?比外人靠得住些吧?”
  
  “哟!”詹远帆怪叫一声:“你居然说得出这样的话?亲戚就靠得住?你连你老爸也靠不住呢,更别说别人了!”
  
  我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推。詹远帆惨叫起来。我故意的,故意放大力气。这个人,总是不吸取教训,总是戳别人的痛处,分明是找打。
  
  “救命啊,阿劲,轻点儿!用不着费这么大的力气啊!我的妈呀!这么狠做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啊!所谓亲兄弟明算账。跟你讲老实话,我最讨厌跟人家合作做生意了,以前就被人坑过。而更讨厌的是,跟亲戚合伙做生意,怎么算账?如果被亲戚坑了,连找理的地方都没有,更不可能打官司。总不能把亲戚送去吃牢饭吧?”
  
  “那怎么办?不同意?”我放轻了力度,又弄了点精油,继续推背。他的背,也稍微长了些肉了。
  
  “那有什么办法?老爸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只差流着眼泪哀求我了。不给姑姑面子,也得给老爸面子啊。再加上老妈在旁边帮腔。他们离开家乡到长沙后,基本上就是姑姑和伯伯他们照顾爷爷,他们,也是问心有愧……我就安排他在废品收购公司做啰。做了不到一年,我姑姑姑父亲自到了长沙。你猜他们来做什么?”
  
  “感谢你?”我让詹远帆躺着,按摩胸腹。
  
  “切,你死活都想不到。他们要是像你一样懂得感恩就好了。呃,有点痛。”
  
  我听乱七八糟的广播,有一个节目提到,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虐待狂,与之相对应的,还有一种人叫做受虐狂。我估计,詹远帆就是一受虐狂。他不可能不知道别人讨厌听什么话——毕竟在社会上打滚这么多年,又做生意,白手起家,如果这点子人情世故都不懂的话,不可能混到现在。他也不可能不知道我听到不中听的话会下手毒辣。可是,他就是照说不误,刚刚才痛过,皮又痒痒了。
  
  “他们来,是兴师问罪的。因为我安排她屋里崽做分类过磅的工作。他们说,这样下去,他屋里崽是会没有前途的。他们认为,我是故意让他屋里崽做卑贱低下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我姑父很厉害。他指着我老爸的鼻子,说爷爷过世前如何难伺候,说老爸出来那么多年,都没有拿钱回去孝敬爷爷,更不用说在他膝前尽孝了。如今他们有点事情求我们,我们居然摆架子,把他屋里崽当农民工搞。我插了句嘴,说他不就是农民工吗?结果我姑姑放声大哭。”
  
  我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不知好歹的人太多了,便同情地说:“那可就难办了,了不得难啊。”
  
  “可不是?”詹远帆大受鼓舞:“照我的脾气,一脚踹出去!我没考大学,就是因为没钱。我做公司,也是从穿街过巷收废品做起的,他那些话,不是把我,我们家都全盘否定了吗?可是没办法啊,我老爸性子弱,老妈胆子小,他们求我,我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他们扫地出门吧?”
  
  我冷笑了一声:“把他们扫地出门?是把你扫地出门吧?这么说话,也不怕风大扇了舌头!”
  
  詹远帆一本正经地说:“不是,我告诉你,他们住的房子,公司,店子,全部都是我的名下,全部都是我买的。”
  
  “不是吧?”我咂舌。“就算都是你赚的钱,给你老爸老妈买套房子也是应该的呀!你也太……不孝了!”我没有权力说这样的话,可是真的忍不住要说。
  
  “你不明白的。”詹远帆长长地叹了口气:“给了他们,迟早会变成别人的,我两个姐姐,还有七里八里的亲戚,个个都如狼似虎,盯着我口袋里的钱呢!”
  
  ++++++++++++++++++++++++++++
  
  决定还是先更完这篇再搞《债》,杨涛和朱琨根本就不在我的脑子里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居然又换了版式,我都摸不清了,差点上不来 
                  第 33 章
  33.
  
  我站在马路旁,一手玩着手机,一手拿着手杖,无聊地等着詹远帆来接我。
  
  手机是詹远帆卖给我的,他淘汰下来用不着,50元卖给了我。同事们都说这是个簸箩货,也就值这么多钱,还有人大惊小怪地说,怎么搞的,连摄像头都没有,功能太少了。我很委婉地说,就算有了摄像头,我也用不着。功能少很好啊,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用。我拿了一百五十元给詹远帆,因为他还帮我办了张神州行,100的面值。他还说我电话不多,其他的,有月租费,划不来。他帮我储存了电话,他的,我老娘的,新民哥的,亲情号码,每分钟只要一毛八,便宜得要死,我没事可以多打电话。
  
  我多少有点儿兴奋,键盘很好记,几个功能我也学会了。滑盖的,很好玩,没事,我就推上去拉下来,好像个小玩具。我还打了电话给老娘和新民哥,把我的新号码给他们。不过我也说了,如果是打电话给我的话,还是先打到店里吧,我不在,再打我手机。因为接电话,店里的座机不要钱,我的手机,可是要钱的。
  
  跟老板排了班,又跟詹远帆约好了时间,我就提早十分钟出了门,站在路口,等着那个家伙。
  
  我靠着电线杆,有点儿无聊,不由得又想起他说的那个店和店里的那个所谓的经理。拗不过姑父姑姑的轮番轰炸和老爸老妈的哀求攻势,詹远帆一咬牙,打了个店子,让他那位堂弟做经理卖服装,门面执照装修什么的,都是他一手操办,全部弄好了,再弄了比启动资金,跟他堂弟说:“你做吧,进货,进人,卖货,都归你管,不过,账目要做好,我会查的,还有,每个月交给我一定数目的钱,开始几个月少一些,然后逐月累积,等我的投资收回来之后,再讨论利润分成的问题。”我咂舌,问,那门面租金以及经理和店员的工资怎么算?詹远帆笑呵呵地说,那就不是他考虑的问题了。他只管投资和收益。
  
  “可是,万一亏本了怎么办?”
  
  “啊,那就是他的问题了。我给了他机会,做不好,就不怪我了,是不是?要么老老实实还当打工仔,要不,滚回老家去,或者另谋出路。”
  
  我估计,詹远帆的脸上带着狡诈的笑。
  
  “但是,亏本了,是亏的你的钱啊?”我挠挠头:“说不定还不是一星半点呢。”
  
  “做生意,总归有赢有亏。如果他赚了钱,那是最好,店子交给他打理,我坐在家里收钱,岂不是很好?赚得多,他就拿得多。亲戚,我也不想太剥削他。收了本钱,再加上净收益,然后呢,每个月查一次账,这种投资,比股票保险多了。如果亏了,就再找人打理。这年头,还怕招不到人?实在不行,把店面转让。现在门面的转让费年年在涨。我跟你说,对于我而言,稳赚不赔的,只是赚多少而已。解放路,那儿的门面,供不应求啊。”
  
  奸商。不过这个奸商,也不算完全没有人情味。他给了他亲戚机会,如果抓不住,一脚踢开,这样,就不算太绝情了。
  
  我轻轻地笑。那个家伙,刀子嘴豆腐心,其实,还是很给人机会的。
  
  有车子在我旁边停下,詹远帆喊道:“快点上来……能自己上来吗?”
  
  我把手机放好,手杖打开,摸索着下了人行道,摸到车子,找到前门,打开,坐了进去。
  
  詹远帆笑嘻嘻地说:“钱带了没有?没带也没关系,店子里可以刷卡。”
  
  我点点头。老娘基本上还是有点不放心,帮我办的借记卡,里面只有不到五千,其他的,存了定期交给我收藏着。反正我也不怎么要花钱,那些钱,加上每个月的工资,应该足够我用了。我问:“五千,够不够?卡上面就只有这么多。”对于衣服的价格,我所知甚少,基本上是听同事说的。便宜的,几十买得到,贵的,几千不算数。我想,詹远帆开的打发亲戚的店子,衣服应该不会很贵。我的同事也说,他的衣服,一般般,差不多几百一件的T恤,不算便宜,也不算太贵。
  
  詹远帆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足够了,春夏秋冬的衣服都买齐,这么多钱也够了。我想,你大概对名牌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