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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不要叫朕大王-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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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麒麟军是要在外出生入死的,与固守城池的御林军不同,要危险许多,所以这批物资全部都落入了金甲手中,直等他将麒麟军每一个士兵都装甲上,才将剩下的扔回给冀州人,叫他们继续送入朝歌。
这麒麟军本就是凶猛之师,而今又得了战甲、兵器,还有保暖的棉衣,炸人炸城两相宜的**,可不是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而那朝歌,虽是及后得到物资,但毕竟处在后方,诸侯打到他门前时已经接近战争之尾,哪里还需要殷郊拖延什么?直接在城门外一圈埋了**,配以弓箭手将来袭的叛军轰杀了个屁滚尿流!
反而是那冀州,因为要同时面对西、北两路兵马相冲,此前又没有刻意训养士兵,不过几日战事便已吃紧,让人很是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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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飞过南山,碧落萧疏□□间;楼阁金辉来紫雾,交梨玉液驻朱颜。花迎白鹤歌仙曲,拂柳青鸾舞翠鬟;此是仙凡多隔世,妖氛一派透天关。
且言纣王贪恋妲己,终日荒淫,不理朝政。话说终南山有一气士,名曰云中子,乃是千年得道之仙。那日闲居无事,手携水火花篮,意欲往虎儿崖前采药。方驾云兴雾,忽见东南上一道妖气,直冲透云霄。云中子拨云看时,点首嗟叹:“此是不过是千年狐狸,今假托人形,潜匿朝歌皇宫之内,若不早除,必为大患。我出家人慈悲为本,方便为门。”忙唤金霞童子:“你与我将老枯松枝取一段来,待我削一木剑,去除妖邪。”童儿问曰:“何不即用宝剑,斩断妖邪,永绝祸根?”云中子笑曰:“千年狐狸,岂足当我宝剑,只此足矣。”童儿取松枝,与云中子,削成木剑吩咐童儿:“好生看守洞门,我去就来。”云中子离了终南山,脚踏祥云,望朝歌而来。怎见得?有诗为证:
“不用乘骑与驾舟,五湖四海任遨游;大千世界须臾至,石烂松枯当一秋。”
且不言云中子往朝歌来除妖邪。只说纣王日迷酒色,旬月不朝,百姓皇皇,满朝文武,议论纷纷,内有上大夫梅柏,与首相商容,亚相比干言曰:“天子荒淫,沉湎酒色,不理朝政,本积如山,此大乱之兆也!鲍等身为大臣,进退自有当尽的大义。况君有诤臣,父有诤子,士有诤友。下官与二位丞相,俱有责焉。今日不免鸣鼓击钟,齐集文武,请驾临轩,各陈其事,以力诤之,庶不失君臣大义。”商容曰:“大夫之言有理。”传执殿官鸣钟鼓,请王登殿。
第112章 凤鸣岐山(八)
这西岐如今失去了西方诸侯之长的名号;已成了光杆子司令一个。它原本就不是像东鲁一般人口基数极大的诸侯,而今孤单造反;于纷乱的时局之下;实在没有什么优势!
可是姜子牙走了昆仑山一遭后;那阐教教主便立即请示了鸿钧老祖与玉帝;得他二人同意将教中弟子派去了西岐,相助于他!
如此一来,西岐立即多了许多能人志士的襄助;一下子气势大壮,非是人间势力可以抵抗!而那姬发在得了纣皇将死的消息后;竟是变得与过去仁厚性子极为不同,做起事来很是狠辣,完全不顾仁义之名,只求速战速决直接领着这支叛军将沿途关卡逐一打破,渡了黄河,冲到了冀州大门口!
原本还道冀州与西岐有几分情面,姬发顾着自家辛苦经营了几代的仁义名声,怎么样也要来个先礼后兵才是,不想他竟是一上来就叫人架起投石车和撞门追,便要攻破冀州,撕开攻向朝歌的大道来!
幸好土行孙事前被姜子牙收了过去,他虽不受重视,到底担了一个官职,多少知道一些周军的情况,便每夜地遁到冀州,将周军情况告知于他。
江一春从土行孙口中得知了周军渡过黄河后并没有松缓迹象,反而气氛更加沉重、亢奋,立即明了了姬发的用意,是以早早做下了准备,以陷阱等待周军的袭击。
同时他也将周军将来袭击的消息告知了伯邑考!
伯邑考原本还不敢相信,觉得这种完全不顾情面的打法完全不符合姬发的性格。等到周军果然如江一春所料一到门前立即列阵冲杀过来想要突破关闭的城门时,伯邑考才错愕地相信了这件事情。
他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姬发的凶悍变化,但是时局紧张,哪里有时间容他慢慢适应?他也不婆妈,在纣皇病床前站了些许时间,喃喃问了一句昏迷的狗皇帝何时才能醒来,如此艰难局面是要他如何面对?见纣皇依旧“死睡”在床毫无反应,不由得骂了句“殷受你这混蛋”,之后立即就去寻了江一春,要将全部闇兵都交到他手上。
不想江一春听了他的话,竟是微微一笑道:“此事恐怕不妥当,而今非是冀州一城受困——姬发虽是凶悍,崇侯虎却更加贪婪,又有二百诸侯可供他差遣,若不能即可派人前去镇守,恐怕昌州不保!”
伯邑考闻言一愣道:“难道你要前往昌州?”
江一春笑笑,无什真心地提议道:“若是大公子放心得下陛下,倒也可以代替江某,前去抵抗崇侯虎的狼虎之师。”
不想伯邑考听着外面传来的激烈打斗声,咬了咬嘴唇后竟对江一春说道:“邑考可以替江城主,但是请江城主千万保护好陛下,莫让他落入……叛军之手。”
江一春闻言,眸光微微一寒,却是很快恢复如常,点点头向伯邑考拱手道:“此事自然!”
江一春虽然掩饰得极好,但是伯邑考与纣皇相处日久,又经受了一个多月狗皇帝反复无常的性格,对江一春这一变化可谓十分熟悉,因此立即敏感地感受到了他眼光中一闪而过的寒意,不由得一顿,心底忽然泛起一股寒意,仿佛面前站着的人非是江一春而是那纣皇,竟是脱口而出道:“城主何意?”
却不想江一春只是抬起头,奇怪地看向他,仿佛刚刚眼中的寒光不过是伯邑考的错觉。伯邑考见他这样,心中古怪之情更加严重,不由得说道:“江城主可是觉得伯邑考主动要求代替城主,前往昌州,有刻意躲避与西岐正面相对的嫌疑?”
江一春微微一笑道:“血缘天伦乃是天之天性,大公子性情仁厚,不想形成与二公子兄弟相杀之局,本是人之常情,一春岂能相怪?”
伯邑考听了他这番体贴话,却不觉得熨帖、感动,反而冷下眸光道:“你分明不是这样想!”
江一春错愕道:“一春不是这般想又是如何想?何况一春如何想于大公子都无关紧要,只要陛下不会怪罪不就行了?”
伯邑考闻言冷静了下来,轻声叹息道:“周军虽然凶狠,但是长途跋涉而来,早已经人困马乏,而你冀州却是军民一心共同抗敌,一时之间周军哪里能够攻破得进来?”
江一春笑道:“非是这般道理,此前便已告知过公子,周军中很有些能人异士,莫说破开我这一池城门,就是移山排海也是易如反掌。”
伯邑考目光渐渐变得犀利冷僻,直直看着江一春道:“遇见卿之前尚未见过陛下,见过陛下后便再没与卿相见过,而今却发现你与他得意之时,神情颇为相似!”
江一春闻言一愣,而后换了一番笑意道:“这话如何说?自你我相逢至今,江某可是一直被混乱的时局压迫得紧张不已,而今更是眼看着就要被周军破城而入,哪里还有‘得意’一说?”
“你虽表现得十分紧张、困恼,但是邑考始终觉得你留有后招。”伯邑考说罢抿紧了嘴唇,冷冷地看向江一春,仔细观察着他神情,竟是不肯错过那上面一丝一毫的变化,“你是陛下心腹,若没有万全之策哪里还会将陛下留在冀州,而不是想法设法将他送往更加安全的……朝歌——得你冀州挡在前方,朝歌岂非比别处更加安全?”
江一春被他这般紧迫地盯着,终于经受不住撇下嘴角笑意,冷下面目道:“既然如此,大公子何以还要离开冀州,难道就不怕西岐会落入江某陷阱全军覆灭,一万六千儿郎尽数折在我冀州城门之前?你西岐十二岁以上四十八岁以下的男人可都在这儿,此战一败,无疑灭族!”
伯邑考却是没有回答,而是垂下视线,握紧了双拳藏在衣袖下,许久才冷冷道:“所以邑考想,当陛下醒来知道了邑考的决定,那神情一定与江城主刚刚一般冷酷、冰寒。”说罢他竟微微抿起唇角,微微一笑道:“我竟舍弃家族宗祠而选择陛下,想必陛下一定会误会邑考已经深爱他不已!”
江一春一听“爱”字,脸上森冷之气越加沉重,一张俊美无寿的面容竟是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一双阴冷幽暗的眼睛从伯邑考清秀的脸上渐渐向下移,最后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伯邑考忽然感受到一股浓郁的杀气从对方的身上散发出来,径直向自己笼罩而来,不由得紧张起来。而江一春的目光则随着伯邑考上下滑动而变得更加晦暗、阴沉。
几乎在同一时间,江一春突然向伯邑考出手,而感受到杀气的伯邑考立即向后退去,同时抽出手中宝剑击向江一春。
江一春的手立即撞上还没有拔出剑鞘的宝剑,登时一把抓住,将剑鞘拔出握在手中,冷冷地盯着伯邑考狞笑道:“伯邑考,这件事你已经做到了这份上,以为一句话就能骗过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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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公恩羲救岐主,令箭铜符出帝疆;尤费谗谋追圣主,云中显化济慈航。从来德大难容世,自此龙飞兆瑞祥;留得佳儿名誉正,至今齿角有馀芳。
话说文王离了朝歌,连夜过了孟津,渡了黄河,过了渑池,前往临潼关而来不题。且说朝歌城馆驿官见文王一夜未归,心下慌忙,急报费大夫府得知。左右通报费仲曰:“外有驿官禀说西伯文王一夜未归,不知何往?此事重大,不得不预先禀明。”费仲闻知,命,“驿官自退,我自知道。”费仲沈思事在自己身上,如何处治?乃着堂候官请尤爷来商议。少时,尤浑到费仲府,相见礼毕,仲曰:“贤弟不知姬昌,保奏皇上,封彼为王,这也罢了。孰知皇上准行,夸官叁日。方才二日,姬昌逃归,不俟王命,必非好事,意干重大。且东南二路被乱多年,今又走了姬昌,使皇上又生一患,这个担儿谁担?为今之计,将如之何?”尤浑曰:“年兄且宽心,不必忧闷我二人之事,料不能失手,且进内廷着两员将官赶去拿来,以正欺君负上之罪,速斩於市曹,何虑之有。“二人计议停当,忙整朝衣,随即入朝;纣王正在摘星楼玩赏,侍臣启驾:“费仲、尤浑侯旨。”王曰:“宣二人上楼。”二人见王礼毕,王曰:“二卿有何奏章来见?”费仲奏曰:“姬昌深负陛下洪恩,不遵朝廷之命,欺藐陛下,夸官叁日,不谢圣恩,不报王爵。暗自逃归,必怀反意。恐回故土,以启猖獗之端。臣荐在先,恐得罪,臣等伏奏,请旨定夺。”纣王怒曰:“二卿真言姬昌忠义,逢朔望焚香叩拜,祝祈风和雨顺,国泰民安,朕故此赦之。今日坏事,皆出二卿轻举之罪。”尤浑奏曰:“自古人心难测,面从背违;知外而不知内,如内而不知心,正所谓:‘海枯终见底,人死不知心。’姬昌此去不远,陛下传旨,命殷破败、雷开点叁千飞骑,赶去拿来,以正逃官之法。”纣王准奏,遣殷、雷二将点兵追赶;使命传旨,神武将军殷破败、雷开领旨,往武成王府来调叁千飞骑,出朝歌一路上赶来。怎见得?
幢招展,叁春杨柳交加;号带飘扬,七夕彩云披月。刀闪灼,叁冬瑞雪弥天;剑戟森严,九月秋霜盖地。咚咚鼓响,汪洋大海足春雷;振地锣鸣,万劫山前飞霹雳。人似南山争食虎,马如北海戏波龙。
第113章 凤鸣岐山(九)
正要迈出门槛的右脚微微一顿;却还是向前迈了出去。而江一春也没有回答大公子的话,径自便走了出去,再没有回头。
被留下的伯邑考看到对方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的冷笑渐渐扩大,心中的冷瑟则被酸涩全然代替。他双手紧紧地握起;双眼缓缓地垂了下来,心中却有个声音越来越响;逐渐明晰,告诉他纣皇是个混账、胆小鬼,真正有病的是他而不是自己!
伯邑考有心继续与纣皇纠缠,强迫他正视有病的是他殷受而非他姬考;只是时局紧迫,由不得他继续留下;只得现行离开了冀州,前往昌州坐镇,抵抗北伯候崇侯虎的九千大军。
由于崇侯虎的攻势十分猛烈,而昌州不足两千的兵力根本不能与九千大军做抵抗,完全是靠着土系灵根者癸十八作法,才坚持到了现在,但也着实坚持不了多久。
昌州形势可谓刻不容缓,因此江一春并没有按常理将伯邑考送去昌州,而是让土行孙的第一高徒行土孙实战遁地之术将伯邑考送去了昌州侯府上!
伯邑考被行土孙送去昌州,见识到了遁地之术一夜千里的妙处,立即心中起了一份思量,于是在行土孙转头就要钻到地里去时,连忙叫他叫住,说有事情拜托他。并说行土孙能将这件事做好了,日后必能被纣皇封赏一官半职。
半个身子已经陷到土里去的行土孙一听有功劳捞,连忙跳将上来,向伯邑考弯腰鞠了一躬,拱手便问他是什么事情要他去办。
伯邑考便指了指侯府待客的大堂,问行土孙道:“你可有本事将这屋里的东西都卷走?”
行土孙当即挠了挠头,心中着实为难。因他师父土行孙的本事就不怎么高明,他又只在对方手下学了半年,是靠着刻苦努力才勉强出师的,成了众位师兄妹里头一份有能耐的!但也只学会了遁地之术,如伯邑考所说的法术却是半点不会的!
但是功劳就在眼前,要行土孙眼睁睁地放过了也是很不甘心,只得挠了挠脑袋,忽然灵光一闪立即有了主意,于是连忙向伯邑考保证能够办到!
伯邑考见这小矮子刚刚面上明明有些为难之色,现在却一口答应,有些不相信他。行土孙见伯邑考面上并不见满意,反而是一双眼里满是质疑,知道不能隐瞒,连忙告知伯邑考自己有位师叔祖手里有个宝贝乾坤袋,只要他去借了来,莫说是一间屋子的东西,就是将整个昌州的人畜财物统统卷走都不成问题!
伯邑考见他神情不似作假,终于相信了他。然后,这被纣皇带坏得不能再坏的西岐大公子便将刚刚脑中闪现而出的坏主意仔细地琢磨了一番,最后定下计策,将它交代给了行土孙。
话已暗示至此,想必,大家也都猜出了大公子是要行土孙去做什么了吧?正是要行土孙去北燕偷光崇侯虎的宝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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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崇侯虎父子带伤,奔走一夜,不胜困乏。急收聚败残人马,十停止存一停,俱是滞着重伤。侯虎一见众军,不胜感伤。黄济元转上前曰:“君侯何故感叹?胜败军家常事,昨日偶未提防,误中奸计;君侯且将残兵暂行札住,可发一道催军文书,往西岐催西伯速调兵马前来,以便截战。一则添兵相助,二则可复今日之恨耳。不知君侯意下若何?”侯虎闻言沉吟曰:“姬昌按兵不举,坐观成败,我今又去催他,反便宜了他一个违逆圣旨罪名。”正迟疑间,只听前边人马大队而来;崇侯虎不知何处人马,骇得魂不附体,魄绕空中。急自上马,望前看时;只见两杆开处,见一将面如锅底,海下赤髯,两道白眉,眼如金铃,带九云烈焰飞兽冠,身穿锁子连环甲,大红袍,腰系白玉带,骑火眼金睛兽,用两柄湛金斧。此人乃崇侯虎兄弟崇黑虎也,官拜曹州侯。侯虎一见是亲弟黑虎,其心方安。黑虎曰:“闻长兄兵败,特来相助;不意此地相逢,实为万幸!”崇应彪马上亦欠身称谢叔父:“有劳远涉。”黑虎曰:“小弟此来与长兄合兵,复往冀州,弟自有处。”彼时大家合兵一处,崇黑虎只有叁千飞虎兵在先,随後二万有馀人马,复到冀州城下安营。曹州兵在先,呐喊叫战。冀州报马飞报苏护:“今有曹州崇黑虎兵至城下,请爷军令定夺。”苏护闻报,低头默默无语,半响乃言曰:“黑虎武艺精通,晓畅玄理;满城诸将,皆非对手,如之奈何?”左右诸将听护之言,不知详细。只见长子全忠上前日:“兵来将当,水来土掩,谅一崇黑虎,有何惧哉?”护曰:“汝少年不谙事体,自负英雄;不知黑虎曾遇异人,传授道术,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中之物,不可轻视。”全忠大叫曰:“父亲长他人锐气,灭自己威风,孩儿此去,不生擒黑虎,誓不回来见父亲之面!”护曰:“汝自取败,勿生後悔。”全忠那里肯住,翻身上马,开放城门,一骑当先,厉声高叫:“探马的,与我报进中军:“叫崇黑虎与我打话!””蓝忙报与二位主帅得知:“外有苏全忠讨战。”黑虎暗喜曰:“吾此来:一则为长兄兵败,二则为苏护解围,以全吾友谊交情。”令左右备坐骑,即翻身来至军前,见全忠耀武扬威。黑虎曰:“全忠贤侄!你可回去,请你父亲出来,我自有话说。”全忠乃幼年之人,不谙事体;又听父亲说黑虎枭勇,焉肯善回?乃大言曰:“崇黑虎!我与你势成敌国;我父亲又与你论甚交情?速倒戈收军,饶你生命。不然,悔之晚矣!”黑虎大怒曰:“小畜生!焉敢无礼。”举湛金斧劈面砍来,全忠将手中戟急架相迎,兽马相交,一场恶战。
二将大战冀州城下,苏全忠不知崇黑虎幼拜截教真人为师。秘授一个葫芦,背伏在脊骨上,有无限神通。全忠只倚平生勇猛,又见黑虎用的是短斧,不把黑虎放在心上,眼底无人,自逞己能,欲要擒获黑虎,把平日所习武艺,尽行使出。戟有尖有枝,九九八十一进步,七十二开门,腾,挪,闪,让,迟,连,收,放,怎见好戟?
能工巧匠费经营,老君炉裹炼成兵;造出一根银尖戟,安邦定国乾坤。黄展,叁军害怕;豹尾动,战将心惊。冲行营,犹如大蟒;踏大寨,虎荡羊群。休言鬼哭与神嚎,多少儿郎轻丧命;全凭此宝安天下,昼戟长定太平。
苏全忠使尽平生精力,把崇黑虎杀了一身冷汗。黑虎叹曰:“苏护有子如此,可谓佳儿!真是将门有种。”黑虎把斧一晃,拨马便走;就把苏全忠在马上笑了一个腰软骨酸:“若听俺父亲之言,竟为所误;誓拿此人,以灭我父之口!”放马赶来,那裹肯舍?紧走紧赶,慢走慢追;全忠定要成功,往前赶有多路。黑虎闻脑後金铃响处,回头见全忠赶来不舍;忙把脊梁上红葫芦顶揭去,念念有词。只见红葫芦裹边一道黑气冲出,放开如网罗大小,黑湮中有噫哑之声,遮天映日飞来,乃是铁嘴神鹰,张开口劈面咬来。全忠只知马上英雄,那晓得黑虎异术,急展戟护其身面,坐下马早被神鹰一嘴,把眼啄了;那马跳将起来,把苏全忠跌了个金冠倒挂,铠甲离鞍,撞下马来。黑虎传令拿了,众将一拥向前,把苏全忠绑缚二臂;黑虎掌得胜鼓回营,辕门下马。探马报崇侯虎:“二老爷得胜,生擒反臣苏全忠辕门听令。”侯虎传令,请黑虎上帐,见黑虎口称:“长兄!小弟擒苏全忠已至辕门。”侯虎喜不自胜,传令推来。不一时,把全忠推至帐前,苏全忠立而不跪。侯虎道:“你前夜五冈镇,那样英雄今日恶贯满盈,推出斩首示众。”全忠厉声大骂曰:“要杀就杀,何必作此威福?我苏全忠视死轻如鸿毛,只不忍你一班奸贼,蛊惑圣聪,陷害万民,将成汤基业,被你等断送了!但恨不能生啖你等之肉耳!”侯虎大怒,驾日:“黄口孺子,今已被擒,倘敢簧舌。”令推出斩之。方欲行刑,转过崇黑虎言曰:“长兄暂息雷霆,苏全忠被擒,虽则该斩,奈他父子皆系朝廷犯官,前闻旨意拿解朝歌,以上国法。况护有女妲己,姿貌甚美,倘天子终有怜恤之意,一朝赦其不臣之罪;那时或归罪於我等,是有功而反无功也。且姬伯未至,我兄弟何可任其咎?不若且将全忠囚禁後营,破了冀州,擒护满门,解人朝歌,请旨定夺,方为上策。”侯虎曰:“贤弟之言极善,只是好了这反贼耳!”传令:“设宴与你二爷贺功。”按下不表。且言冀州探马报与苏护,长公子出阵被擒。苏护曰:“不必言矣!此子不听父言,自恃己能,今日被擒,理之当然。但吾为豪杰一场,今亲子被擒,强敌压境,冀州不久为他人所有,却为何来?只因生了妲己,昏君听信谗佞,使我满门受祸,黎庶遭殃;这都是我生此不肖之女,以遭此无穷之祸耳!倘久後此城一破,使我妻女擒往朝歌,露面抛头,尸骸残暴,惹天下诸侯笑我为无谋之辈。不若先杀妻女,然後自刎,庶几不失大丈夫之所为。”
第114章 凤鸣岐山(十)
不说行土孙得令而去;运用遁地之术盗取了多少宝物堆积得狗皇帝的私库都满得要将库门撑破;却说这一日昌州城外,正午时分;久攻不下的北燕大军立即停下攻势;纷纷跑回营帐拿取带来的干粮补充体力。那北伯侯崇侯虎在众多小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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