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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双面人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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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和他差不多同样惊讶，但还是很有理智的做出了总结，“哈利，你竟然是个同性恋！”
哈利小心翼翼的看看他们，“不行吗？赫敏，在麻瓜的世界里，异性恋和同性恋都已经是平等的了，难道我会在自己的朋友这里受到歧视？”
“哦，不，我们怎么会歧视你呢哈利，你是我们的朋友，”赫敏立刻回答，“可是……问题是……我们实在是太，太……”
“问题是那个人竟然是斯内普教授！阴沉沉的，刻薄恶毒的，对斯莱德林学院偏心偏得都要引起公愤的斯内普教授！他还比你大二十几岁！哦，哈利你别怪我又说他坏话，我这说的都是真心话！不行，我不行了，我要去躺一会儿，最好能睡一觉，但愿我醒来之后就发现这只是一个荒诞的梦。”罗恩摇摇晃晃的走向楼梯，梦游一样的回去了。
留下哈利和赫敏面面相觑，哈利干巴巴的说，“赫敏，你是不是也需要回去躺一下？”
“噢，不用，我还能坚持住。”赫敏不耐烦的摇摇手，“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斯内普教授他怎么可能答应你呢？而舞会上所有的同学们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们会怎么看你，怎么议论你，哈利，你想过没有？”
哈利由衷的敬佩，“赫敏，你真厉害，作为一个女生，你不但有着最最聪明理智的头脑，你还有着比男生更强韧的神经。顺便问一句，到底是谁邀请你做舞伴了，你到现在都不肯告诉我们吗？”
“我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哈利，只不过我上个假期里正好看了一部电影《For a Lost soldier》——是一部很经典的同志电影，非常感人。别问我的舞伴了，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赫敏认为哈利就快再次成为霍格沃茨的‘风云人物’了——在可怕的圣诞舞会之后。
哈利没有赫敏这么悲观，他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他是哈利。波特，除了他的朋友，其他人谁敢因为他的感情问题而歧视他，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相信没有人敢对他无礼，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合理正常。
著名的战神阿克琉斯就有同□人，有人敢笑话他吗？罗马大帝凯撒喜好男色，有人敢看不起他吗？所以大众的歧视都是有针对性的，他们只敢欺负欺负弱者来满足自己那无聊的心态。
很快……
万众瞩目的圣诞舞会终于到了。
四年级以上的学生们全部都可以参加，几乎没有人圣诞回家，大家盛装起来，聚集到大厅的入口处，准备参加一个热闹迷人的晚会。
透过打开的橡木大门，可以看到城堡前的一块草坪已经被装饰成缀满仙女灯的玫瑰花丛，这给霍格沃茨城堡增加了几分浪漫的情调。
芙璐的舞伴是拉文克劳的飞行队队长罗杰。戴维斯；塞德里克。迪格瑞的舞伴是哈利一度也很喜欢的秋。张；维克多。克伦的舞伴最让大家惊讶，竟然是穿着飘逸的海螺蓝色裙子的赫敏，她显然精心打扮过，看起来十分漂亮，以至于大家愣了一会儿之后才认出她。
“波特先生！你的舞伴呢！还有，你这穿的是什么衣服？今天是圣诞舞会，不是化妆舞会！”麦格教授穿着格子长裙一露面就一眼抓住了与众不同的哈利。
“教授，我的舞伴身份比较特殊，已经在大厅里了。还有，我穿的这是古罗马贵族款式的长袍，请相信我教授，我绝没有把今晚当作一场化妆舞会，我可是很认真的对待它的。”哈利说着看看身旁的罗恩。
罗恩身上那件带着破旧毛边的礼服款式古老，更像是长裙，意外的和哈利身上的华丽长袍很协调。
说实话，罗恩很感激哈利别出心裁，穿了这么一件花里胡哨下摆长长拖地的长袍，这总算让他身上的怪异礼服没那么显眼了。而他的舞伴帕德玛见到他后也没有空闲来仔细挑剔他的二手旧礼服，而是被哈利吸引去了注意力——大厅里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被哈利吸引过去了，他的受关注程度甚至超过了美女芙璐。
哈利今晚穿了一件缀了金线，十分华丽的长袍，乱七八糟的黑头发也被梳理收拾得一丝不苟，不再乱翘，额头上的闪电伤疤更像是一个专门画上去的装饰，张扬着他的与众不同。黑色框架，脚上带花纹的眼镜不见了，露出了一双绿宝石一样闪亮有神的眼睛，十分自信的环顾四周，对大家加注在他身上的各种目光不以为意。
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还有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在想：哈利。波特原来长得很漂亮呀，只不过这身打扮太奢华耀眼了，不像是个学生；斯莱德林的学生们在想：真是华丽张扬，都有点王者之风了。
德拉科则很生气，哈利做这么一身打扮竟然事前都不和他说一声。小马尔福先生今天穿了件黑色天鹅绒的高领长礼服，这让他看起来有点像个年轻禁欲的漂亮主教，而哈利却刻意打扮得像是梵蒂冈的贵族，这不是压在了他的头上吗？
麦格教授看看罗恩，发现还真有其他学生也在穿着这种长裙式的礼服，“选手们留在最后进入大厅，”她对四位选手和他们的舞伴说，“请你们排成两排，跟在我的后面进去。至于波特先生”她皱起眉头，“你不能先把你的舞伴请出来吗？”
哈利冲着麦格教授微笑，“对不起，麦格教授，我恐怕不能，因为我的舞伴是斯内普教授，我想他是不会愿意离开教师席而出来跟着我们走这一趟的。”
麦格教授一贯严谨的表情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圆瞪的双眼和张成了O形的嘴巴。她缓缓的看了看其余的几位选手，大家的表情也都和她差不多，这证明她并没有听错。
“咳咳，原来是这样，明白了。那请你自己走在最后吧。”麦格教授到底比罗恩的应变能力强。
一等到每个人都坐进大厅里，麦康娜教授就让选手们和舞伴一双双地排成一行，尾随着她。他们照办了，当他们走进大厅，并向着大厅里评判们坐在一起的大圆桌走去时，全场的人都鼓起掌来
掌声持续到哈利走着走着拐了弯，一个人脱了选手的队伍时停住，大家看到哈利笔直的来到了教师席斯内普教授的面前，“教授，我真心希望你还没有忘记你的承诺。”说着他微微鞠了一躬，“请做我的舞伴。”
斯内普教授的表情不比麦格教授镇定多少，压低了声音，“波特，你疯了！”
哈利猛地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教授这是我们说好的事情，我并不认为你会是一个没有信用，喜欢随便戏弄别人的人！”
“没有信用？戏弄别人？”斯内普教授迅速恢复了理智，又开始用他那带着丝油滑的腔调说话，“噢，波特先生，我当然不会。”
他离开了教师席，伸出一只胳膊，“麻烦你挽着我走，波特先生，还有，一会儿记得要跳女步。”
哈利扁扁嘴，无可奈何的挽起了斯内普教授。
“还有，那西藏雪人的血一定要装在施过保鲜魔法的容器里，如果你是把它放在普通容器里的，那麻烦你现在就离开吧，因为它已经失效，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了。”
“上帝啊！”可怜的哈利再一次忘记了梅林，“教授你就不能不要这么直接，非得提醒我你愿意搭理我其实是为了那该死的西藏雪人毛发和血？哦，我是什么时候不小心错吃了**药吗，非得喜欢你！”
斯内普教授百年难遇的微笑了，“波特先生，我也有同感呢，而且很想替你检查一下，其实我更想奉劝你接受我的遗忘剂，直接喝掉就没事了，一切都能恢复正常。”
“不！”哈利赌气的说，“西藏雪人的血我放在一个施了双重保鲜咒的瓶子里，它不会失效的，你放心好了，就算失效我也能再找来一份。”
“还有，拜托你忘记那该死的遗忘剂吧，我有解药，并且准备了很多份，放在我会触及的任何地方，上面全都贴上了‘喝掉’的字样！”哈利狠狠的补充。。
舞会（下）
丰盛的晚宴之后，邓布利多校长示意所有人起立，他挥动魔杖使大厅里的桌椅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非常姐妹歌舞队的激情登场。
舞会正式开始了！
四位三强争霸赛选手和他们的舞伴领先起舞。
穿着令人炫目的银灰色缎子长裙的芙璐；非常登对的塞德里克和卓，比平常漂亮了至少五倍的赫敏与魁地奇明星克伦，这些本应吸引大家眼球的人们全都在哈利和斯内普教授这对诡异组合的对比下黯然失色，仿佛是不值得大家去多关注了。
斯内普教授穿了黑色的礼服，除了款式稍有不同，这件衣服和他平时穿的那些黑袍子，黑斗篷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他面前华丽的哈利与他形成强烈对比。
两个人真的在跳舞，还都跳得不错，动作精准得好像斯内普教授配制魔药时的手法，旁观的人们谁也不能挑出他们舞步的瑕疵，可是在大厅中间旋转的四组人当中，就他们两个最不像是在跳舞，而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准确，到位，严谨，而且不苟言笑。
感受着四面八方探照灯一样的目光，哈利勉强微笑了一下，“教授，好像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你不介意偶尔微笑一下吧，在舞会中对你的舞伴冷若冰霜，这可实在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表现。”
斯内普教授不知道正在想着什么，精神不是很集中，过了一会儿才反问他，“你说什么？需要我微笑？波特，别滑稽了，告诉我你想跳几首曲子，我好有点思想准备。”
哈利很挫败，“你随意吧，教授，我也不想你太难受，请原谅我刚才说话的直率，其实你愿意遵守诺言做我的舞伴，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退让一下的结果出乎意料的好，斯内普教授的脸色慢慢变得柔和起来，虽然还不会像其他人那样一边跳舞一边和对方谈笑风生，但是很有风度的跳完了前三曲才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这个表现已经比哈利预料的要和平友善得多，他很满意，同时又觉得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太对劲儿，于是也去找他的朋友，准备坐下来歇歇，喝上一杯黄油啤酒，顺便思考一下这个他精心准备的夜晚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罗恩没有在跳舞，他的舞伴帕德玛也早就不见了，罗恩正在盯着赫敏和克伦研究，“哈利，你今天可真是太出风头了，我估计今后一个月里，大家议论你和斯内普教授的热情会超过了对三强争霸赛的兴趣。”罗恩看到哈利向他走来，出人意料的笑了起来，看样子挺开心。
“罗恩？你在高兴什么？我以为你很不赞成我去和斯内普教授交往。”哈利发现今晚不正常的不止他一个。
“是的，我到现在还是不赞成，你们差得太远了。不过今晚托你的福，让我们看到了斯内普教授窘迫尴尬的表情。”罗恩眯起眼睛梦幻般的微笑，“哦，想想吧，斯莱德林的冷酷院长，被一个格兰芬多的四年级男学生看上了，然后当众调戏，天啊，哈利你太绝了！乔治，弗莱德，李，西莫还有我，我们一堆人刚才谁也没有顾上跳舞，全都在看你和斯内普教授。梅林啊！他当时的脸色我相信我这辈子也忘不了！”
哈利不想理他这个调侃，正想着要另外说点别的，赫敏就走过来了，她看起来跳舞跳得很尽兴，脸是粉红色的，在用手扇风，“嗨，你们怎么样，哈利你刚才和斯内普教授跳得棒极了。维特拿饮料去了，我过来看看你们。”
“谢谢，你和克伦跳得也很不错。”哈利瞬间舒服了很多，觉得这才是朋友该说的话。
罗恩却很讨厌的看了赫敏一眼，“维特？你叫他维特？他还没有允许你叫他维奇吗？这就是你隐瞒了我们这么多天的事情？”
“你说什么呢，罗恩！”赫敏还没开口，哈利就替她反驳了，“赫敏是女生，她没有义务把这些事情也都拿出来和我们说，你有点风度吧。”
罗恩别扭的转开头，继续用两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嘟囔，“这和风度没关系，克伦是从德姆斯特朗来的，他是哈利的竞争对手，他接近赫敏肯定是有目的。”
赫敏像被人打了一拳，跳起身来，“哈利，我要走开了！”她满脸怒气的冲进了人群。
哈利有些不知所措，“赫敏……赫敏，你先别走啊……”赫敏充耳不闻，快走几步就消失在了大厅的另一头。
罗恩望着她的背景，脸上是一种小孩子赌气似的神情。
“唉，罗恩你在干什么啊！”哈利有些不明白罗恩为什么对赫敏做了克伦的舞伴反应这么大，“算了，我们出去走走吧，透透气。”
罗恩还没站起来，旁边就传来一个讥讽的声音，“韦斯莱，你该不会是妒忌了吧，在舞会上把女士气跑的举止可是有些太粗鲁了啊！”说风凉话的是穿着黑色天鹅绒长袍的马尔福。
“这和你有关系吗？你少来多管闲事吧！她和克伦跳舞我有什么好妒忌的！”罗恩顿时涨红了脸。
马尔福拖长声调，“一个朋友是三强争霸赛的选手，一个朋友是选手的舞伴，只有你什么都不是，难怪会妒忌。韦斯莱，我才没那个闲工夫来多管你，还有不少女生等着和我跳舞呢，我过来是替斯内普教授带句话给哈利。”
“你少胡说八道！”罗恩也步了赫敏的后尘，气呼呼的冲进人群不见了。
哈利对着罗恩的背景傻了一会儿，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看德拉科，“你把他气跑了！身为喜欢同性的我，对男生和女生是一视同仁的，所以，马尔福先生，你这个在舞会上把男生气跑的行为也是很没有绅士风度的。”
“啊？”马尔福无言以对。然后被哈利一把拖住就往大厅外面走，“出去走走吧，本来是罗恩要陪我去的，既然你把他气走，那就是你了。”
德拉科不干，“我还要跳舞呢，说好下一曲和潘西跳的，她还在那边等我呢。”
哈利使劲拉着他往出走，“潘西。帕金森？你怎么想起来要和潘西跳舞？她也不怎么漂亮，算了，回来找个借口跟她道歉吧，先和我出去走走。”
德拉科没办法，只好放弃挣扎，跟着哈利一起出了大厅，“潘西长得还可以，你不要小看她，帕金森家族在魔法界很有实力。”
大厅的门敞开着，到处都是一对对的男女学生，通往外面的台阶也被施了魔法，人一走过就会闪烁发光，被精心修剪过的灌木丛缠绕蜿蜒装饰着过于华丽的小径，小径的两旁有雕像，还有喷泉，偶尔还能看到离开舞会，出来说悄悄话的学生坐在路旁的长凳上。
哈利和德拉科绕过玫瑰花丛，跳了一个四周没人的长凳坐下，“说吧，斯内普教授让你告诉我什么？”
德拉科的脸上带了丝明显的同情，“是这样，教授他嫌舞会太吵，已经提前离开了，离开之前他忽然想起西藏雪人的血就算被保存在施了保鲜咒的容器里也要隔段时间晃动一下，避免它凝结，所以他让我来提醒你。”
“天啊！我恨西藏雪人！”哈利很没形象的塌下了肩膀。
“哈利，我早就告诉你这样不行的，教授他又不是爱慕虚荣的女人，你花再多的精力和金加隆他也还是那么理智，该要的要，不喜欢的拒绝。”
“可他刚才心平气和的跟我跳舞了！在我没有要求的情况下，连跳了三个曲子。”哈利睁大了他的绿眼睛挣扎。
德拉科觉得哈利有时候很成熟很厉害，比如在和他父亲谈生意的时候，又比如在帮着他在斯莱德林内部排除异己，树立威信的时候。但有的时候哈利又很纯真，纯真的都让人心疼了。
“唉，哈利，这，这也算是个小小的进步吧，他前半个学期可是除了扣分，其他时候看都不看你一眼的。”德拉科勉强找话安慰哈利。
这个话明显不怎么安慰人，哈利的肩膀塌得更低了，轻轻的靠在德拉科的肩膀上，“德拉科，让我靠一会儿吧，总是这么被人拒绝真是太难过了，我该怎么办呢。”。
舞会之后
“哈利。波特！你给我醒醒！你这骗子，你不是正在难过吗？怎么还能睡着！”午夜时分，被靠得半边身子都麻木了的德拉科发现哈利竟然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的时候，他的心情就是气愤，无比气愤！
哈利没动，德拉克不在客气，用力想把他从自己的肩膀上掀下去。
这时候，哈利的眼睛忽然睁开了，眼神里露出一丝顽皮的笑意，“我才没睡着呢，德拉科，你香喷喷的，靠着真舒服，我就想闭上眼睛歇一会，这个晚上太费神了。”
“你回自己床上去休息，该死的，竟然浪费我这么长时间！都说了我还要和好几个女生跳舞呢！”德拉科打算不理无赖波特了，对这种人坚决不能给予任何同情，他就需要被斯内普教授那样严厉无情的人不停的打击才行，不然还不知道他会嚣张讨厌成什么样子。
刚把哈利推开，想要站起来回大厅去看看刚才答应和他跳舞的女孩还剩下几个的时候，德拉科忽然被哈利扑倒在长凳上，“哈利！你想干什么！都和你说过了，动手打架那是野蛮麻瓜才会做的事情，巫师都是用魔杖！魔杖的！你要是再敢像上次那样动手，我就发誓再也不帮你给斯内普教授送信了！你快给我起来！”
德拉科以为哈利又要像在霍格沃茨快车上那样和他‘打一架’了，他急于回去跳舞，才没有心情陪着这个无聊的家伙胡闹。
哈利的绿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德拉科，我刚才在想，我为了这个舞会准备了很久，目的也达到了——的确是请到斯内普教授做我的舞伴，但是总觉得这并不完美，我的初衷可不是只想干巴巴的就和他跳那么几支舞，这太没意思了。”
“那你想干什么？像别的情侣一样，和他跳过舞后就躲开大家，找个隐蔽的地方去幽会？！拥抱然后接吻？！”德拉科气得想吼他，“别异想天开了，赶紧给我起来，再磨蹭下去，我的幽会也要被你给搞砸了！”
“你看上谁了，都准备和她去幽会？”
“还没想好呢，不都和你说了还有好几个女生等着和我一起跳舞，我准备在她们中间选一个。”德拉科咬牙切齿，觉得自己耐心已经被这个厚脸皮哈利耗尽了，握住了拳头，决定仿效野蛮的麻瓜先给对方一拳再说。
“不行，你不能光顾自己，你得先陪我练习一下才能走。”
“练什么？”
“当然是……练习接吻！下次我还要多计划一些……到时可不能让教授他觉得我太没经验了，……我喜欢同性，随便找女生去练习也没有效果……，德拉科你反正是喜欢异性的，陪我练一下也没什么，就当，就当友情接触了……”哈利虽然说得呜里呜噜，但是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不等德拉科答应，他就低头朝着那轮廓精致，颜色诱人的嘴唇亲了下去。
………………
德拉科的嘴唇是香的，还很柔软，这让哈利想起一款他很钟意的蜂蜜柠檬口味变形软糖（蜂蜜公爵糖果店去年夏天才推出的新口味），清新，甜蜜，柔软，入口即化，从舌头一直甜蜜清香到全身神经的末梢。
当然了德拉科的嘴巴很漂亮，也不会变形，让人亲起来觉得很满意。
………………
被亲吻的人明显僵硬住不会动了，这样很好，他刚才扭来扭去的让哈利费了很大劲儿才压住，原来还有除去魔咒之外的其它方法可以使人失去行动能力，可真有意思。
………………
霍格沃茨城堡外的夜晚变得更加静谧柔和，无数的仙女灯像星星一样在四周一闪一闪，附近玫瑰花丛散发出来的香气也变得格外清晰，混合着德拉科身上的气息（哈利认为是风雅香氛店订购的少年绅士型香水的味道），变成了一种特殊迷人的芬芳。
哈利现在还太年轻，对很多深沉的感情还不太懂，他只知道这个味道很好闻，有一种能触碰到心灵的魔力，令人沉醉，他希望保持这个气氛更久一些。
于此同时，黑着脸的斯内普教授正坐在邓布利多校长那间挂满了历届校长画像的办公室里接受质询。
“哈利向你表达了他的——倾慕？亲爱的西弗勒斯，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邓布利多校长还穿着他在舞会上穿的那件灰色礼服，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的镜片仔细的看着斯内普教授。
“别问我是怎么回事！你应该去问问你的救世主男孩他是怎么回事！天知道他为什么会冒出这样一个可怕的念头！”斯内普教授粗暴的说。
“别这样，西弗勒斯，哈利他还只是个孩子，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是很正常的，我们不是也都有过年轻冲动的时候。”邓布利多校长有着年长者特有的耐性。
“是啊，孩子！”斯内普教授讽刺，“十五岁的孩子，已经能够自己在校外和一些危险人物去做违法交易了！他竟然能弄到我都搞不到的违禁药材！邓布利多，你怎么看这件事？哈利他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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