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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hp之汤姆养成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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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那请用这些钱帮我用来买药这样可以吗?如果您再不同意,我只能离开了。”最后艾诺斯只能无奈的如此威胁。
看着眼前还病着的苍白的小脸,艾玛叹息一声,接了过来,休斯赚的确实不多,连艾诺斯看病的钱也是用以前的积蓄垫的,他们也没办法再拿出更多的钱。
当天,艾玛就用这笔钱去买了一些吃的喝的给艾诺斯补身体。
在本来就只是有些发烧又及时找医生看病和艾玛细心的调理下,艾诺斯在第四天的时候就感觉好多了,现在他已经可以下床走走而不会觉得晕眩了。
艾诺斯回家心切,他告诉艾玛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他需要尽快回家看看情况,理解的艾玛也没有多留,艾诺斯看着艾玛露出一个清秀的微笑。
“艾玛夫人,我们之间的友谊会保持的比我想象的要久,对吗?”
艾玛看着眼前快要视如己出的孩子,含着泪点点头。她和休斯都舍不得他。
“我也很感谢休斯先生,我知道我一定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我十分感谢。”
“抱歉,孩子,你知道的休斯他也很舍不得你。”
“我能理解,实际上我也很舍不得你们,我想过段时间我会和我弟弟一起过来看你们的,到时候要叨扰了。”想到汤姆,艾诺斯脸上的微笑更是灿烂了几分。
“噢,跟艾玛阿姨来个拥抱吧,不要叫什么夫人了,这样多不亲切。”艾玛张开双臂,等着一个来自艾诺斯的拥抱。
艾诺斯回抱了过去:“您的怀抱很温暖,有种妈妈的味道呢,谢谢您的照顾,艾玛阿姨。”
拥抱后,他对艾玛调皮的眨了眨那双浅绿色的眼睛。
“好好照顾自己,艾诺斯。”艾玛见他如此,一下子笑了出来。
“好的,您也是,再见。”
77、第七十七章 噩梦的开始……
离开了艾玛家;艾诺斯一个人走在马路上,他需要找一个安静的不会被打扰的地方用门钥匙回去,不过在这之前,他必须去一趟酒馆,他真的很庆幸自己付了一周的钱;这避免在他没回去之前自己的东西就被丢出来。
随手拿起路边的石头;艾诺斯默念了一句‘门托斯’;虽然他学会了一点无杖魔法;但这并不等于他会无声魔法。石头发出一阵亮光;他捏紧石头;一股拉扯的力度将他勾进一个漩涡里。
他真的很讨厌这种旅行方式,艾诺斯诅咒着;然而却又不得不承认门钥匙确实方便,只需要记住自己去过的地方,在没有什么限制的情况都能到达目的地。
他像前几天那样推开这扇门,不知道是不是刚刚下过雨的原因——外面的地方还有一些积水,天空也是氤氲的,室内看上去很暗,空气里透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只能从外面透露进来的光线判断里面有人,估计还是那个调酒师吧,他看上去永远都那么安静,除非你第一个上前去搭话。
艾诺斯没有功夫和他讲话,他直接上了那些会发出吱吱嘎嘎声响的楼梯,二楼的地板只能听见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眼前突然闪过一道亮光,他只来得及听见一声‘昏昏倒地’就再也没有任何印象了。
“干得好,罗尔先生。”
艾弗里在多尔芬·罗尔干完这一切之后,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蔑视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艾诺斯一个卑劣的麻瓜种,真不知道那位优秀的殿下为什么会如此看重这个麻瓜种,他对殿下的影响实在太大了,必须除掉,而这就是他们今天来的原因。
没错,艾弗里早在一年前就投入了汤姆麾下,而每次当他看见这个碍眼的麻瓜种的时候,都有种想要出手的冲动,太碍眼了!凭什么他能够站在那位优秀的人身旁?明明站在他旁边的该是他们这些纯血贵族!
原本这次以沃尔普及斯骑士的名义组织的聚会令人相当期待,可殿下在晚上的时候居然说要回去,即使殿下不说他们也知道他是回去陪这个可恶的麻瓜种了!
他是殿下的污点,如果没有他,斯莱特林的辉煌和成就指日可待,他是阻碍,而他们则应该替他除去这个不定因素。哪有一个斯莱特林和一个麻瓜种这么要好的,而这次正是他们的机会,他们从未见过他有那样焦急的表情以及那样危险的魔压,这让不少人感到振奋。
“我们把他带到哪?”多尔芬·罗尔虽然很讨厌这个麻瓜种,但说到底他是殿下最关心的人,如果他们解决了他却被殿下知道的话……他颤抖了一下,声音有些犹疑。
“别担心,那位殿下什么都不会知道的。”艾弗里表现的信心十足,没有人知道他们找到了他。他看着艾诺斯嘴角划过一丝邪恶的笑。
“我们把他带回去好好招待招待我们尊贵的客人。”
嘀嗒……啪塌……
有点像是水滴打在石板上的声音,那么响,像是在一处空旷的地下室才会有的回音。
头有点昏昏沉沉的,眼前一片模糊,脸颊蹭到了冰冷而粗糙的地面,似乎有地方破了皮。
这里是哪儿?他努力回忆起之前的一切……他离开了艾玛家,然后使用了门钥匙……到酒馆再接着他回到了房间……就是这儿!他昏倒了!有人对他念了昏昏倒地,是谁?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弗里,你说过他很快就会醒的。”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一下子传入艾诺斯的耳朵,这人是谁?他确切的肯定他听到过这个声音。
“我有个想法,我们可以试试他到底是昏迷还是醒了?”艾弗里假笑着抽出一根魔杖在手心里轻轻敲打着。
他们想要干嘛?他们……在干什么?
眼珠在眼皮下转动,艾诺斯始终无法睁开双眼,然后他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疼痛袭击了他的背脊。
“看,这不是醒过来了吗?我们尊贵的客人,艾诺斯先生。”
好疼……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仿佛都不是自己的,它们抽搐着哀鸣着,从神经到血液再到骨头,难以忍受的是这种痛苦居然会连心脏一起疼痛。这是何等剧烈的疼痛!
艾诺斯一下子缩成虾米状,冷汗划过背脊,这种疼痛在持续着,坚持着,就像是没有尽头,指尖扣住了坑坑洼洼的地面,抓的鲜血淋漓却疼不过这种全身的痛感。
艾诺斯告诉自己转移视线,但无可奈何,这种疼仿佛要抓住他每一秒的注意,使他无法去考虑别的,连一丝分神都做不到,仿佛只要一想起别的,疼痛就会加剧似乎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力一样。
“够了!艾弗里,你想弄死他吗?”毕竟还是学生,就算是斯莱特林里比较冷血的穆尔赛博,也从未如此对待过一个活生生的人。
艾弗里像是不服气一样哼了一声,瞥了一眼痛倒在地上挣扎着的人,慢吞吞的挥了挥魔杖:“咒立停。”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生不如死的疼痛突然从他的骨子里被抽离,疼痛突然消失了,他浑身湿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浅绿色的双眼无神的睁开,几欲虚脱,刚好没多久的身体只能如一滩烂泥一般软软的摊在地上无力爬起。
谁能跟他解释一下,这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诺斯,一段时间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一片黑色的袍角出现在他的视线内,艾诺斯努力抬头看过去,在看清对方是谁后惊讶的张大了眼:“是你们?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艾诺斯想不通……不对,反应过来的艾诺斯恐惧的收缩了下瞳孔。
“你似乎猜到了什么,没错,里德尔殿下吩咐我们出来寻找你,并且要把你完好的带回去,你猜猜看讨厌你的斯莱特林们有多少会真的傻到把你送回去呢?别忘了你的存在即是那位殿下的污点,一个累赘,一个弱点,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人。凭你常常和殿下走在一起的举动就足够惹来不少人的妒忌,别忘了那位在学校里有多么受欢迎。”他似乎说到了迷醉处,尤其是提到汤姆·里德尔的时候,更是一脸的虔诚和尊敬,“而你,只能呆在这阴暗永远不见阳光的地下室内,苟延残喘,看我们一步步朝着那人走去,而你只能卑微的伏在地上吻我们的脚,请求我们的施舍,没错,我要留下你的命,让你看看你阻碍的是何种的辉煌,他将带领我们纯血走向另一个开端。”
“你们背叛汤姆?”艾诺斯很后悔为什么没有直接回去,凭他的那里魔力,想要从这里逃跑很困难。
“不,我们没有,真正背叛他的人是你,你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逃跑的,而我们无法找到你也不是我们的错,等过段时间殿下对你心灰意冷,认同了你的背叛,我们会献给他更好的美人,而你将只能呆在烂泥里腐烂,我们会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你准备好了吗?艾诺斯先生?”穆尔赛博用一根魔杖挑起他的下巴,仿佛才发现一样,他惊奇的发现这双浅绿色的眼睛仿佛美丽的绿宝石。
这真令人不悦,或许他能够挖掉它听他悦耳的惨叫?
不,这才无趣了,真正有趣的还在后面,他要让这双清澈的眼,一点一滴染上尘埃,变得毫无光泽,待那时,他要给他真正的绝望。
他用魔咒指使几根铁链将艾诺斯束缚在墙壁上:“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找他麻烦。”
多尔芬点头,艾弗里没有说话。但他的行动代表了一切。
总算逃过了一劫的艾诺斯松了口气,但想起他们今后还要折磨自己,内心很沉重。
难道自己真的再也没办法见到汤姆了吗?他苦笑着想,没想到这一分别就是永远。他没奢望自己会被汤姆发现,他们是纯血,把自己藏起来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艾诺斯觉得自己的四肢都麻木的不像自己的了。四处看去,这里很明显是贵族们专门用来关押敌人的地牢,阴冷潮湿,那种冷仿佛要渗入骨头里去一样,艾诺斯知道时间久了就容易得关节炎之类的病症。但他现在毫无办法,手臂很酸,他大概这么多些年还从来没有把手臂举得时间那么久过,就算是有铁链吊着,也是会酸的,这就像是一种折磨,而这正好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不是吗?
铁门随着因为有些生锈而发出的回响打开,从艾诺斯的角度来看,就只能看到对方的影子。艾诺斯心里一突,暗自希望进来的不是任何一个贵族。
一个头发遮着脸的男人佝偻着背走了进来,他看上去好像很胆怯,只不过在看见艾诺斯是被锁在墙面上的时候,他的表情明显显得很放松,并且试图拿那双脏兮兮的手抚摸他的身体。
艾诺斯吓了一跳,他连忙呵斥他,那人似乎也被吓了一跳,手中的托盘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盘子里的清水撒了一地,一盘看上去像是土豆泥还不什么的白白的东西也黏糊糊的掉在地上,这让艾诺斯后悔不已,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进水了,而那诱人的潺潺流水声听上去是那么的动人。
78、第七十八章 嫉妒和憎恨
他的胸腔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呼吸声;像是不知所措又像是在生气,这让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艾诺斯惶惶然。
他浅绿色的眸子暗了暗,希望今天他还能够喝到水。艾诺斯眼睁睁看着那人转身蹒跚着离开这,他干裂的唇没有吐出任何话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那么的难熬,即使是在孤儿院里;至少那儿没有这样的折磨和虐待;反正;当他的唇终于被水滋润的时候;他睁开了有些迷糊的眼。
还是那个被他吓了一跳的男人。艾诺斯微带感激的看着他;喉咙几个吞咽;一碗水很快就清澈见底。
“谢谢……”他说。
男人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又转身将一碟和刚才翻掉的内容一样的食物端了过来;用一根勺子舀起喂给他,艾诺斯没有拒绝,他现在充分需要这些,没有必要期待死亡,他们也不会给予,只要有一丝可能他都会努力从这里逃跑而不是……等待汤姆来救他。
吃下没有味道也不知道原材料的食物,那人连一眼都没有施舍给他就走了出去。吱吱嘎嘎的门被关起时发出刺耳的响声。
被关起来的艾诺斯完全不知道汤姆在外面找的他快发疯,他只是在醒醒睡睡间做了一个又一个梦,梦见汤姆,梦见自己无数次后悔离开他,这么长的时间,他一定很难过很无助,艾诺斯想,都是他的错,就算是、就算是汤姆对他有了那种情感,他也不应该逃避,而是应该跟他好好谈谈,可是艾诺斯退却了,他可以面对来自任何角度的问题或是困难,可惟独在面对自己最亲近的人时,他会不知所措,会丧失思考能力。
一望无际的黑暗中,他低着头让长发散落在脸上,昏昏的头脑令他发胀,手脚的酸痛已经不算什么了,心里的难受足以抵掉身体上的那些伤害。
别想太多,艾诺斯,你还要保存一点头脑去思考如何从这里逃跑。
他数着自己在这些天里总共吃了多少顿饭,这样好让他计时,那个给他送饭的聋哑人压根无法为他提供任何信息。
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门口再次出现光亮,他以为进来的又是那个聋哑人,甚至他都已经习惯了这样,可这次进来的是穆尔赛博,艾诺斯注意到这次就来了他一个。
艾诺斯注意到他进来的时候连一点表情都没有,棕色的眼睛里含着很重的怒气。他略一思索,难道汤姆怎么了?
“贱种!你在这里看起来日子过得不错嘛?”他似乎在看见艾诺斯这幅狼狈的样子后,稍微高兴了点,因此嘴角边上露出假笑。
“穆尔赛博,你还记得汤姆对你说过什么吗?”艾诺斯冷冷的说。
“我当然记得,不过你到了现在还在想着那些不可能的事情吗?那位殿下过不了多久就会完全将你忘了。”他冷哼一身,火光将他那身高昂的服饰衬托出一层金边,他的手里开始抽出魔杖轻轻敲打着手心。
艾诺斯了然的笑了:“你们最近一直没来,说明汤姆也一直在吩咐你们寻找我吧?如果他知道是你们把我关起来的话,他还会再信任你们吗?”尤其是你,穆尔赛博,你曾经动过我的脑筋,汤姆是个聪明的人,相信很快就会查到他身上去了。艾诺斯没有说出后面的。
穆尔赛博果然畏怯了一下,但很快就觉得这只不过是艾诺斯的计谋。
“你胆敢威胁我?!钻心剜骨!”穆尔赛博举起魔杖,一条绿色的线从他的魔杖里打中了艾诺斯。
怎么就那么几招?就算是疼的快要晕过去,艾诺斯居然也有几秒钟的分心时间乱想别的,但很快,这股痛苦随着蔓延到身体中的各个角落而使他无法分心。
疼……
光是这个字好像已经代表了全部,又是那么得苍白无力……
汗水淋漓间,那双原本还算清澈的眼正在逐渐变得深沉,手指嵌入肉中却不觉得疼痛,他努力自残却只能偶尔的让他感觉到清醒,耳边是穆尔赛博张狂的笑。
迷糊间,艾诺斯想着,这种人汤姆怎么会要呢?等他回去了,他一定要告诉汤姆,这是一个虐待狂……然后,那双眼终于沉重的合上了。
“嗯?昏迷了?真是没用,清水如泉!”持续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钻心剜骨让艾诺斯在昏迷中也不忘抽搐,哪怕中间有冰凉的水冲头浇下也贱贱如同破碎的玩偶而没了反应。
见到这种情况的穆尔赛博深感不满,他还没玩够呢,怎么每次都那么不禁玩?希望没把他玩坏。
带着恶意的笑,穆尔赛博停下了咒语,他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于是皱着眉走上前用魔杖抬起了艾诺斯的下巴,他像是陷入了深沉的昏迷,又好像就这么一觉不醒,又像是……死了一样的了无生气。
探测了下他的心跳,缓慢却仍然有微弱的生机,只是看样子如果将他丢在这里大概也没什么活路了。
穆尔赛博突然对他能不能自己好起来感到兴奋和猜想,或许他可以试验一下,反正在他死之前他会努力再把他救回来就是了。
艾诺斯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折磨他的穆尔赛博已经不在了。这间冰冷阴暗的地下室内显得那么安静,唯有不知何处的水滴会在滴落在地面的瞬间,发出有规律的滴答声。
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那是一种被折磨过后的疲累感以及遗留在身上的痛感,至于那手腕和脚腕上挣扎出来的淤痕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和疼痛给它们了。
这种熟悉的经久不散的疼痛他在几天前——大概是,也感受过一次,难怪使用这个会被投到阿兹卡班去,这种魔法用来折磨人还算可以,用到自己身上来还真是痛死去活来,关键是这种痛还不会因为魔咒消失而消停,它会持续很久的疼痛,即便失去了魔咒的效力,但那种彻骨的痛,是一般人难以忍受的。
已经被折磨了几个小时不说,还有精神上的难以忍受,他的太阳穴都在突突作响的想要罢工,他有种感觉,自己离死也不算太远了。
泪水从眼眶溢出,一条水痕从眼角划过尖细的下巴。这不是面对死亡的害怕,更多的是他对汤姆思念的泪水。
单薄的身形,苍白消瘦的躯体,配上他的长发,让他像一抹沉寂了百年的幽灵。
长长的如同金子一般的长发在这幽暗的地牢里面闪耀着耀眼的光晕,几支支撑在岩壁上的蜡烛同时亮起,来者穿着一身黑色丝绒长袍,他的全身被包裹在里面看不到一丝肌肤,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上是一双阴森的绿眸,埃弗里·休斯特,休斯特家族的次子,此刻这双贪婪的眼正牢牢的盯住不远处肮脏破败的人,她知道穆尔赛博曾经来过,这里是他家别处的庄园,贵族们一向都有很多处房产,就算是汤姆想要找到这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最近,穆尔赛博被聪明英明的殿下怀疑了!
要是料得不错,他在穆尔赛博身上无法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的话,很快就要到自己身上了,都是他的错!这个泥巴种到底有哪一点让殿下在意的?
在他看来,他也就一身皮肉引起殿下的注意了吧?
埃弗里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是另一番别有意味的笑,随即他皱眉,这人这幅病怏怏的样子还如何让自己玩尽兴了?
在一探鼻息,那微弱却又炙热的呼吸声……
埃弗里想了想,决定把他带到上面去治疗,这里的味道实在不好闻,这家伙的便溺全部都只能在这里解决……
不愿继续想下去,他把这个形似骷髅的家伙用漂浮咒一路漂浮到上面,然后让管家去找治疗师——休斯特家族有专门的治疗师,他一点都不担心会被泄露出去。
艾诺斯在鬼门关前挣扎,如若不是他有强大的意志力恐怕他早就成了一缕幽魂,虽然如此,但他活着并不会比死了更好些。
治疗师进来的时候几乎要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
这幅几乎可以称之为骨架的……躯体,真的是一个活着的人吗?!
他的脸颊极端的消瘦,暗淡的皮肤也凹陷进去,丝毫没有光泽的黑色长发肮脏凌乱又狼狈的铺洒在他的脸上和身上,他的眼睛像死人一样紧闭着,微弱的呼吸让人忍不住疑心他什么时候就这么不在人世了。
还有那光从外表看就能看出的没有肉的身体,上面被一层破布遮着,看得出那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子敞开着能够看到凸起的锁骨和肩胛,在他的脖子上有一条明显的伤痕,从那纹路来看,应该是一条项链,只是被暴力的手段拉扯了下来,所以才有了这条青紫的痕迹。一条长裤也破破烂烂的,裤脚被撕成了条状,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息,他的脚上没有鞋,地方显然也没有,脚腕处和手腕处都有被铁链磨损的痕迹,上面已经被水泡的肿胀裂开,已经不会再流出血来。
他只是被草草的扔在了这张单人床上,上面连一条被子都没有。
这人看起来还很年轻。治疗师暗叹,只不过埃弗里并不会留给他更多的时间来打量睡在床上的年轻人。
“还呆着做什么?赶紧上去给他看看!”埃弗里对他的蠢样子感到不满,他插着手臂催促道。
在治疗师用魔杖挥出一道道颜色各异的光线时,埃弗里提醒他只需要把他治疗到维持他不会随随便便死掉就行,不必完全治好之后,就直接离开了门口,他连一步都没跨进去,只是厌恶的皱眉。
“是的,少爷。”治疗师回答道。
“很好,那么这里交给你了。”
埃弗里少爷是不会关上门的,治疗师只好自己挥挥魔杖把门关上。
这看上去还只是一个在上学的孩子,治疗师想,如果猜得没错的话,他应该在霍格沃兹上课,这是英国最好的魔法学校。
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少年的身体内部比外表更加可怕,那是钻心剜骨!不用想也知道,离开了学校的少爷越发的残忍,这肯定是少爷做的,资深的魔法世家都有不被魔法部探测到使用黑魔法的方法。
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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