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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死扣-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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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景并未听从劝告,在他在老头家磨蹭的这段时间里,斑已经公布了建立警备部的消息。三景心知和斑商量是没有用的,便直接去找了那些跟随他的人,希望大家能够组织起来反对这一提案,却遭到了拒绝。政变这一事牵连甚广,却是未遂,所以参与的人被小惩大诫,基本上都没事,但却也怕了,而且开始痛恨起发起政变的三景。现在他又想挑起事端,自然让族人更为光火。
三景心中气愤,但更多的是悲哀。族里那么多人,难道能够看清真相的只有他吗?实际上做一个聪明人是不痛苦的,痛苦的是他所看见的未来无人信任。他早就认清,宇智波是属于战争的一族,一旦脱离战斗就会迅速腐朽,这就是为什么他当初坚决不同意结盟。
三景鼓动众人的行为让斑很生气,他能帮三景掩了一次,不可能永远帮下去,现在族里已经对三景很不满了,三景再不收手,怕是要变成木叶公敌了。然而三景却态度强硬。斑觉得自己要气火攻心了:“宇智波三景,你给我待在房间里不许出来!从此刻起,撤销你长老的职位!”三景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消失,望着斑的眼睛慢慢黯淡下来。
——你必须独自一人行走,无人可帮。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说不喜欢三景的性格。本来设定的时候就是打算塑造成这样一个有些缺陷的恶劣家伙……既然有几个人这样说了,要不要修改一些呢?不过为了前后不突兀,改也不会改掉太多。
第39章 离开
三景被禁足于他的房间,饭食由人送来,质量不比往常的差。除此以外,他的房间外面没有一个看守。这种软禁条件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监禁条件了。三景出乎斑意料,没闹没吵,一声不吭地待在房间里。但没多久他就觉得不对头了,问题就出现在一声不吭上。
三景不是个多话的人,但自从被软禁都没有开过口,这幅消沉的样子让斑的担心。但他一直不敢面对三景,自那天之后就没有去找过三景,只是通过送饭的佣人得到消息。
“你这是何必呢?”柱间看着他这样子也揪心,“三景这次被打击的不轻,想必不会再乱来了,你这般反倒弄得我像坏人了。”被他轻轻拥着的人被这名字激了一下,斑的脸色变得差劲,“你不了解三景,他……”他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柱间,我们的事情缓一缓吧。”
现在只要和柱间在一起,斑就忍不住想到三景,于是心情低落,连和柱间亲密的心思都没有了。他现在做不到和柱间卿卿我我地在一起,只要看见柱间,满脑子转的都是三景。想到他黯淡的眼神,想到他平静的脸,想到他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的样子……他现在没办法和柱间在一起。
柱间愣了愣,最终开口:“好的。”他本来是要和水户离婚,和斑在一起的,但是被三景一闹就没能实现,但是现在看斑的状态也不能继续这件事了。他吻了吻斑的发鬓,轻轻柔柔地抱着长发美人。
扉间听说了斑将三景软禁起来了,吃惊不小。过了几日,他忍不住跑去看了那个可以说是他亲手送进牢笼的人。他设想过很多可能看到的场景,但真的潜入三景房间的时候,却还是被惊到了。
他见过三景狡诈的样子,见过三景狠戾的样子,见过三景狼狈的样子,却没见过三景这幅样子。倒也不是失魂落魄、颓废的样子,但总觉得不正常。扉间走近了,才看清三景是在用一支黄色的彩笔往一张方纸上图画着什么奇奇怪怪的线条和色块,扉间端详了半天都没看出是什么。
“你做什么呢?”三景没有理他,就像是没听到似的。三景放下了笔,然后开始将纸头折起来,折成一只长颈鹿。刚才涂色的地方全都露了出来,成了装饰,一只黄色的长颈鹿,竟没有一点地方漏了或是有多涂了被折进里面的。
扉间眯起眼:难道说在折起来之前,他已经判断规划出哪些地方是会露在外面的吗?“喂,宇智波三景,别装听不见!”扉间伸手夺了长颈鹿,揉成一团。三景用一双澄澈的眼睛呆望了他半晌,然后继续折纸的活动。
这该不会是……扉间的心里冒出一个吓人的想法,他用试探的口气说道:“斑去了我大哥哪儿,今个儿估计不回来了,我来跟你说一声。”三景依旧没有反应,专心于自己手上的东西。扉间心里“咯噔”一下,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三景的肩膀:“我说斑……”他突然停住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张着嘴瞪着迷茫的三景。
他不认为三景是在装疯卖傻,演技再好也难以改变一个人的气质,而扉间自身的洞察力不低。狡诈阴沉的三景是不可能有这样澄澈的眼神的,也不可能在他面前示弱。只是半个月而已,能够将一个人比到这个地步吗?或许可以吧,虽然外在的条件很好,但内心的折磨与煎熬是难以想象的。扉间的内心徒然生出一股愧疚……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宇智波产生愧疚之情。
不过在这种状态下依旧能有这般厉害的分析能力,真真是惊才绝艳。“我们合作不成吗?以你的智慧,一定能够让木叶更上一层楼的。”扉间说得真切,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在三景的眼里,面前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木叶二年春,扉间收了三个徒弟,其中一个姓着宇智波,让众人惊掉了下巴。这名为宇智波镜的男孩名义上是三景的养子,实际上并无什么感情。当初宇智波镜的父母战死沙场,这孩子便无了依靠,跟当年的三景像极了。但不同的是,宇智波镜性格大条又乐观,还很崇拜柱间,放眼整个宇智波族大概就只有他这么个异类。
这和三景的个性简直一南一北,因此三景相当不喜欢他,但是日向樱喜欢得紧,带回家养,所以虽然一向是日向樱在照顾,镜和三景面都没见过几次,但就这日向樱的身份,名义上算是三景的养子。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事情会在三景被监禁下平息下来,但不然,一日斑正在书房里浏览文件,佣人突然来报,他去送饭的时候发现三景的房间空了。斑感觉心脏被揪了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说了句:“我知道了。”他料到三景会走,走了也好,他已经没有办法面对三景了。
他为了爱情,葬送了兄弟,但是之后他发现自己的爱情也崩坏了。他被背叛兄弟的愧疚感压迫着,他发现在和柱间在一起的时候,他无法集中注意力,他总会想到三景。他根本做不到心平气和。他原本是希望和柱间在一起,他为此做了很多妥协,但最终却做不到。
明明面对着的是柱间,他却忍不住要想到三景,只要一想到三景,他就像是被一股气压压迫着,沉重的喘不过气来。他根本没法子静心和柱间谈恋爱,这简直变成了对他的磨难。
斑“哗啦啦”翻着文件,却心烦意乱地看不进去一个字,最后干脆把一叠纸拍在桌子上。虽然刚才装作无动于衷,但心里还是很难过的。他和三景自小就在一起,从来没有长期分开过,现在三景不辞而别,不知道今生是否还能见到面。一想到屋檐下少了那个白毛狐狸,心里突然感到空荡荡的,难受得紧。
他撂下了手头的族务,扭头望向窗外。黄昏时分的天空黑压压的密集着乌云,隐藏着一场大雨。斑觉得他的心境就像这压抑的天空一样。他“嚯”地站起来,他突然很想要见到柱间。他为了柱间放弃了这么多,他想要证明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这,他甚至顾不上即将要下雨的天气,出了门。
响雷“轰隆隆”的在厚厚的云层里炸开,闪出几道金色,紧接着就大雨如注。柱间正在吃饭,被这突然而至的雷声吓了一跳,突然间竟然下的这么大了。“咚咚咚”,隐约间他似乎听到了敲门声,但紧接着就又是一记响雷,震得他耳膜发麻。柱间继续吃饭,等过了片刻,他又听到了敲门声,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幻觉。
柱间想着是谁会在这种时候跑来他家,边去开了门,浑身滴着水的斑站在门外。柱间瞪大了眼睛:“斑!怎么不打伞?”斑抬头看向他,原本乱翘的头发被水压了下来,贴在了他的脸颊和背上。衣服全都湿透了,紧紧缠在他身上,一角还在往下滴水。脸上也满是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睫毛也变成一缕一缕的了。显然是淋着雨一路走过来的。
柱间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斑这样沮丧消沉的样子,满心担忧地拉住他的手,想要将他先拉进屋里把身上擦干。斑却不动,反手拽住了他的手,“柱间。”斑的嗓子哑的厉害,“我已经失去双手了,如果你背叛我,我就杀了你!”
他失去了泉奈,现在又失去了三景,他放下心里的那些仇恨想要去爱柱间,他只剩下柱间了,这是他现在唯一拥有的了。如果柱间背叛他,他唯一能够失去的东西也失去的话,他怎么办呢?那样的话他就一无所有了,所以他绝对不允许柱间离开他。
柱间不知道斑身上发生了什么,居然说出这种话来,他虽吃惊,但还是握紧了斑冰冷的手,用自己干燥的手去温暖它。“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就算你哪一天后悔了,我也会缠定你的。你应该见识过我的黏人劲的吧?”斑被那只温暖的手握得很舒心,恢复了些精神,当下也有力气去白柱间了。“我只见过你蠢毙了的样子。”
喂……这也太很毒了吧?柱间的笑脸僵住了,乌云隐隐的要在他头顶聚集,然而在他开始犯消沉症之前,扉间就打断了他,“我说你们啊,想要腻腻歪歪之前先看看场合吧?”他冲里面撇了撇嘴,水户和雪臣正端着饭碗看着他们。虽说水户和雪臣都不反对这两族长的事情,但总不要在还没有离婚之前就在老婆孩子之前不知收敛啊!
柱间不好意思地笑笑,但是右手被斑牢牢地拽住,只得抬起左手挠了挠后脑勺。虽然在和斑相处的时候,他很喜欢和斑黏在一起,但是在人前他还是会害羞的。斑就不想他,就算被再多的人盯着,他也能够无视。
那么离村出走了的三景现在怎么样了呢?他当然没有真的精神失常,他只是想要扉间减弱戒备。虽然被软禁的初期他的确心情低落,甚至变得极端暴躁,但是他最终归为平静。他思考了很多,最终他明白了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他是斑的左膀右臂,斑现在在爱情中蒙蔽了心智,但只要他离开一段时间,斑就会发现不能缺少他。是的,斑是无法丧失手臂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想到了好几种超虐的结局怎么办?啊啊啊,好兴奋!但我知道我写出来的话会被你们杀掉了,所以变成番外吧。
第40章 又起事端
斑在训练场里对着木桩一阵拳打脚踢后顿感无趣,泉奈和三景都不在了,没有人和他对练了,原本每天做都不会厌烦的练习变得让人难以忍耐。他干脆停下了,突然记起跟柱间约好了下午要见面的,便丢下手头的事打算赴约。他本来是想要换一件外套的,但是又认为这样子显得太刻意了,会让柱间洋洋得意起来的。
离约好的时间早了许多,斑故意走得慢悠悠的,尽量不显得自己迫不及待。望着柱间家的大门,斑抿着嘴犹豫了一下,决定悄悄地进去,给柱间一个惊喜——反正这家伙也没少翻他家的墙头。他绕到了后面,跳过墙头溜进去,他透过窗子看见柱间和扉间正在谈话,便止住了脚步。“斑他……”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从扉间嘴里吐出来,斑心里一动,闪身躲到盆栽的后面。
“没有问题的。”柱间摆摆手,“三景毕竟是斑的兄弟。”“但问题是斑将三景放走的事情在村子里闹得厉害。你也知道因为之前的事情,村子里很多人都对三景心怀怨恨,斑的处理本来就让人不满,现在还把人给放走了,我看是不能善了了。”扉间环着臂,面上不是很好看。
这两个宇智波真是要折腾死他了!斑和他大哥纠缠不清,如果干干脆脆地成了也省的柱间隔三差五地跑来找他诉苦,搞得他累死了。还有那个三景,走了都不让他安生!
柱间的脸僵了僵,这的确是一个伤脑筋的问题,但还是安慰扉间:“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扉间瞥了他一眼,心里是不大相信他已经有主意了,但也只能靠他了。扉间心里一转,补充了一句:“不过这事要瞒着斑。”斑相当的护短,要是让他知道柱间要追究三景的事情,指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
既然柱间当初没打算计较三景政变的意图,现在也不会。但就怕斑关心则乱,横插一脚,反倒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柱间点头表示明白,他当然知道这个事情不能让斑知道。
斑的心情乱成一团麻,他已经处理过了,没料到三景的事情影响那么大,人们没有因为三景的消失而淡忘。三景企图政变的消息被严格封锁,除了宇智波族人外无人知晓。外人只是知道宇智波的二把手突然叛村了。
三景的性格,即使是让斑来说,也是寡情冷血的没心肠的家伙。三景不爱理人,嘴上又向来不饶人,常常将人刺得喘不过气,外族的人除了几个日向跟他关系都不咋地。再说族内,由于当初他清扫族内势力,族人对他虽是尊重,但更多的是害怕。
失败的政变让族内对三景意见颇多,之后他又四处游说族人反对警备部地建立,更是让族人不满。斑只是将他软禁在家中本来就不是让大家满意,但也不好说些什么,但是现在三景逃走了,就让人越加的不满。
总而言之,等着看他倒霉的人多得是。田岛曾经跟斑说过,三景是为了防止他出错存在的,但三景也会出错,所以不可以过于依赖。三景有着洞察力,看得长远,但他的世界很狭小,无法成为帅才。
三景最致命地缺点在于他的气量,不在他的圈子里的人只要侵犯他一点,他就会睚眦必报。这和他的经历有关。三景小时候因为母亲是和宇智波关系不好的旗木族的人,一直受到歧视,因此在父母双亡后没有人管他。那时他还没有到能出任务的阶段,即使他为了挣生活费提前成为忍者,做低级任务赚取的报酬也不足以支持他的日常开销。
因为得不到足够的食物、衣物被褥以及药物,他不知道有多少次生病,又因没人管小病变大病,独自在家中靠免疫系统挺过去。他看多了别人的冷情冷脸和世态炎凉,所以也不愿意对别人付出善意温情,不在乎别人的心情和死活。
后来他倒是有在意的人了,但随着不断的死亡,如今只剩下斑一个,所以对牵连上斑的事,他往往会走极端。他的圈子狭小到只有他和斑两个,其余的人如何他完全不在乎,所以他在为人处世时一点也不讲究,拉了不少仇恨。
斑心中烦躁,也顾不上找柱间了,瞬身离开。感知型的扉间察觉到了什么,扭头望向窗外。柱间问道:“怎么了?”“外面有人。”柱间认为他只是在转移话题:“那里没有查克拉反应。”
是斑自己决定帮助柱间的,但他又无法真的不管三景。是他把人放出木叶的,难道真的能够看着三景被别人那么诋毁吗?说要处办,估计是真的要按上叛忍的名头,派遣暗部追杀。斑咬着下唇,面色阴沉:他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接下来的几日,斑以雷霆手段束缚了宇智波的人,又处处妨碍柱间。柱间知道他的意图,也顺着忍让,但斑明显偏袒三景的行为让千手族很不满,他们认为斑扰乱了村子的规矩。甚至连扉间都开始再次看斑不顺眼了,他原以为三景的精神出了问题,还生出不少惋惜之情,结果发现三景根本就是诓他,让他不再紧盯着自己,顿时怒火中烧,连带着敌视起偏向三景的斑。
其中最为难的就是柱间了,夹在亲人和爱人之间,帮哪边都不好。柱间难受,斑也不好过,他不愿和族人、村里人闹僵,同时也不想再次舍弃三景。放弃兄弟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
斑不是第一次听到扉间却柱间分手,他从来没有在意过,但是发现这次柱间的口头也有些软下去,不由得生出无限痛楚。柱间的本意是将一推又推的公开恋情的事再往后挪,斑现在的状态很糟糕。但听在斑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认为连柱间都不信任他了。斑认为别人怎么看不重要,只要柱间爱他,他就愿意,但若连柱间都开始动摇,那么他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样黏着的状况持续到一件事发生。不知是谁将三景试图政变的事情捅了出去,木叶高层不顾柱间和斑的反对,派出了暗部追杀三景,并且很快找到了人。斑对此非常恼怒,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他明明已经下过令,将此事封锁的。另外,三景离开木叶已经几个月了,想要找到他哪能这么容易。
暗部找到了三景,但没有得手。三景狡猾得很,即使抓捕他的人累加起来的实力超过他,他也顺利地全身而退。斑并没有因此而放下心来,能够逃脱一次谁能保证下一次也能够?只要暗部继续追着,三景就一直有危险。他进行了调查,最后发现泄密的既然是火核。
这个结果是他无论如何都料想不到的。火核是三景发掘提拔上来的,起先是在情报部就职,后来被调到斑身边,可以说是宇智波的核心人物。他能够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坐到这个位置,三景功不可没。他平日里虽有些刻板,但工作认真又忠心耿耿。斑怎么都想不到他这样做的原因。
“为什么这么做?”斑冷着脸质问。火核开始时抿着嘴不回答,最后被逼着无办法了才说道:“想要他死的人多得是。除了族长你,有多少人等着看他倒霉!”“你!”斑咬牙大怒,然而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的确,喜欢三景的用一只手的指头数都浪费,讨厌他的却数都数不过来。
但即使清楚地知道这一点,还是忍不住生气。如果是千手或是别的什么人泄露的,那么斑是不会这样生气的,但火核的行为等同于恩将仇报,让他非常气愤。“谁都可以想他死,你凭什么?”斑一脚踹在火核的心窝上。
火核倒在地上,肩膀摔得生疼,但他完全没有去管。他侧躺在地上,蜷曲着身体,视线贴着地面。他看着斑的鞋子走出去,消失在移门的那一面,然后吃吃的低声笑起来。
为什么会这么做?因为他没有办法看着那个人如此地活下去,失去了力量和尊严,痛苦地活着。所以他泄露了政变的内幕,还说出了最后一次见到三景的地点。凡是经过,总会留下痕迹,从那个地点开始查总能查到三景往哪里去了。他觉得,与其让三景这样痛苦地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难道大家都没有发现一个地方吗?慎吾和田岛的JQ啊啊!难道我白安排了么?
第41章 你所不知道的事
为了避免被感知型的扉间发现,三景虽然没有彻底离开,但里木叶还是很远的。在暗部还没有被派出来的时候,千手族瞒着柱间派出过追杀小队。在他们看来,三景始终是一个隐患,只要三景活着一天,他们就一天不能安心。三景行事狠戾的个性不是什么秘密,这次他被轰出了木叶,千手族整天提心吊胆地担心三景报复。
千手族的追杀队寻找了三景,但没有贸然出手。柱间、斑、三景三人中论实力三景排最末,但有着万花筒写轮眼的三景的实力依旧不容小窥,所以他们派出一人假扮成斑,偷袭了三景。三景并不是天生的感知型忍者,他只是因为练习潜行术耳力过人,所以他并没能立刻发觉这是个冒牌货。虽说那个攻击并没有直接给他造成很重的伤,但将他打飞出去。
三景落下悬崖的时候距离山体太远,他没有办法够到岩石用查克拉吸附在上面,因此他直接摔下了悬崖。三景向来承认自己是个命硬的,即使被摔得眼前发黑,全身的都疼得厉害,感觉骨头都变成碎末了,三景依旧活着。
火核是在出任务的途中遇到三景的,那时三景趴在草丛里,火核还以为是只兔子或是其他的什么动物,但闻着血腥味他直觉又感到不对劲,扒开了半人高的草叶才发现是陷入昏迷的三景。从已经磨烂了的手指和被压坏了的草地可以看出,这人是从很远的敌方靠着双手爬过来的。这个地方离路只有十几步的距离,但显然三景已经没有力气爬到那里去了。
火核不知道三景是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但他没有考虑就把人抱了起来。他不敢找医疗忍者来治疗,只得把人带到最近的镇上,找普通医生来治。那医生据说是方圆百里最有名地妙手,但也只能把人救回来,做不到医疗忍者那个程度。
骨虽然接了回去,向来挺直的背脊只能佝偻着了;右小腿胫骨断成了三节,再加上先前膝盖还残留着旧伤,长好之后这条腿也是跛的;十指因为抓扣地面过多,以后都使不上劲了,恐怕连刀都拿不起来了,结印也同样,笨拙地结印手法还不如不用忍术;此外,那张脸也被尖锐的石子划得满是伤痕。
这个状态是不可能再做忍者了。火核不知道三景的查克拉系统有没有受到损伤,普通医生检查不出这个,但单单如今已经知道的这些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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