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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死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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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应当相随
斑的身体在崩溃，他怎么会不知道，即使全力救治也不过是拖延几天。斑痛苦的同时，他也在痛苦，但却不愿意让斑离开。只要他活着、只要他活着，三景的愿望只有这一点点。“你早就不想活了，是不是？你是为了我才活到现在的，是不是？”三景低着头注视着斑，问出口的时候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他根本不需要斑的回答。
“我明白了。”他在斑面前蹲下，“你不需要对我道歉，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让你痛苦挣扎了那么久。”“三景……”“你心意已决，是吗？”三景从袖子里抽出薄如蝉翼的短刀，“实际上，我早就知道这个世界已经不属于我们了，但却还抱着不甘。我不想连你也失去，所以即使知道活着对你来说只有痛苦也想让你活着，这不过是我的自私自利罢了。”
极薄的刀刃刺入心脏的时候，斑没有感到多疼，衰败的器官本来就一阵阵发疼，把刺穿心脏的疼痛盖住了——或者是心理作用也说不定。三景将头抵在斑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里面的跳动逐渐变得虚弱，最终归于平静。虽然只是两分钟，但对于三景来说就像是一千年的折磨一样，当彻底感觉不到那里的跳动的那一刻，他爆发出一阵痛哭。
然而随即从后肩蔓延开来的疼痛超过了心中的疼痛，这份疼痛剧烈到让肌肉都忍不住痉挛。三景捂住肩膀，就算用指甲使劲掐都感觉不出来。红色的花纹从领子里钻出来，像是火焰一般在三景的皮肤上灼烧。三景的脑海里冒出一段老头告诫他的话。
宇智波族长的左右手的纹身并不是单纯的纹身，不然也没必要用忍术经过多次刺才能完成。一开始这是兄弟之间的约定：背信弃义者，必杀之；不仁不忠者，必杀之；损害兄弟利益者，必杀之。之后因为它具有一旦违规就会扼杀受印者的特性，被人修改之后变成主仆约束，再转变为如今的宣誓咒印。如果他杀死了斑，他也会死。
三景在地上翻滚着，他感觉自己被钢丝一圈圈的缠住，然后一起勒紧。即使张大嘴喘息也得不到足够的氧气，就好像周围的氧气突然变得稀薄。他抓挠着颈部，那里有一道像是项圈一样的花纹，就好像真的是一条锁链似的勒着他的咽喉，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做不到看着斑在他面前自杀，如果那样就和他亲手杀死斑没有两样，那样子的话即使咒印不会发作，他也会自杀。斑是他活着的理由，失去了斑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他只会沉浸在对斑的自杀袖手旁观的阴影里。所以他干脆自己动手，在斑死后一起去死——这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他望着坐在椅子上的斑，觉得就这样和斑一起死在这里也不错。三景这样想着，躺在地上喘气，疼痛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被汗水糊住的眼睛看不清前面的东西。人在死的时候，精神反倒会亢奋很多，三景想起往日的种种，他想起斑跟他描绘的梦想，已经渐渐陷入黑暗的意识突然清晰起来。
他还有活着的意义……他和斑的约定还没有完成。虽然斑表现的不在意，但他实际上并不想要放弃这个梦想的。他们筹划了这么多年，如果放弃了多么可惜。效忠之主，心爱之人已去，他应当相随，但斑留下了遗志，他作为左右手应该完成斑的愿望。只有这样他才有脸面去见斑。
这下，三景感觉力气再次涌进四肢百骸，他挣扎着爬起来，扯下肩膀上的衣服，用苦无将纹身连皮带肉地挖掉。但这并没有起什么作用。三景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头很晕，就好像被人打了一闷棍。鲜血从他后肩像小溪流一样淌下来，滴了一路。
他扶着墙艰难地向主体挪去。现在他只有一个法子可以试，利用木遁查克拉的旺盛生命力来抑制咒印。他抓住一条从主体上延生出来的根，拼命地吸收查克拉。木遁查克拉不断地刺激他的细胞，使得新生的细胞替代坏掉的细胞。三景在这场激烈的厮杀中晕了过去。
带土看见卡卡西用千鸟杀死琳的场面，立刻疯狂了，他杀了在场除了卡卡西以外的所有人，思想彻底发生了转变。完事后绝带着他回了基地，一回来就看见了地上的血迹。绝立刻打晕了带土，然后顺着血迹去了三景的房间，另一个绝已经把三景送回来了。“我才离开那么一会儿，就发生了这么劲爆的事情！”
那个照顾三景的绝嬉皮笑脸地说着：“超级有爆点，等下我跟你说。”他给三景换了一条冷毛巾，但被伤员一把扯下来扔掉了。“你这张大嘴要是到处乱说，我就撕了它！”三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反正我们说来说去都算是跟自己说，不算泄密啦。”那个绝随即被狠狠地瞪了。“带土呢？”圈圈脸用大拇指指向自己：“我把他打晕了。”
三景起身去处理了斑的尸体，然后走到带土窗前，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把还在呼呼大睡的人扇醒。带土弹起来，拳头向三景砸去。三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带一扭就把人按在了床上。“是你，斑呢？”带土挣扎着，结果只是让自己的肩膀和胳膊很疼。三景伏在他耳侧说道：“看来你有了不少长进，从今以后你的训练由我负责。”
带土努力把头扭向后面想要看见三景的脸：“什么意思？”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什么绝一回来就把他打晕了，还有向来鲜少在他面前出现的三景突然说要帮他训练。斑跑到哪里去了？在带土的记忆里，斑大部分时间都会坐在木沙发上吸收查克拉。三景松开了他：“看你也累了，接着睡吧。明天一早我会狠狠地操练你的。”
斑的尸体被保存在一个木棺材中，在这里面他可以保持不腐烂。他的眼睛被挖了出来，融入了木遁查克拉之后就如斑和三景当初设想的一样进化成了轮回眼。三景将这双眼睛移植给了当初斑吩咐绝盯住的漩涡族男孩，并且用幻术稍微地修改了一下他的记忆。随后三景将在雨之国打仗的木叶忍者引到了长门家中，接着木叶忍者误杀了长门的父母。
在长门四处流浪的期间，绝全程跟随着他，时刻监视以确保他的成长符合三景的计划。与此同时，带土也在三景的手底下痛苦而迅速地成长。带土当初在族里是个吊车尾，怎么都开不了眼，不论是体术还是忍术都很糟糕，还很胆小。特别是和同组的卡卡西一比就更凸显出来了。但是现在他被深深地刺激，不要命的训练，进步的速度就连三景都很吃惊——怪不得要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呢。
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非常有意思，可以开出一个独立的空间，把东西随意的收入、放出其中。三景对此很羡慕，这可比他的好多了。不过他不让带土过多的练习，因为带土也是没有兄弟万花筒写轮眼移植的。三景自从眼睛有暂时性的失明之后就很少使用万花筒写轮眼了，虽然那是要非常频繁地使用才会失明，但以防万一的好。
就在带土飞速成长的时候，长门也在自来也的指导下掌握了五种属性的忍术，但他依旧不会使用轮回眼。三景的本意是想要利用漩涡一族强悍的体质培育轮回眼，同时也是把长门当作保管场所。越厉害的瞳术对身体的负担越重，就比如万花筒写轮眼，而轮回眼更甚。因为附属的术所需的查克拉量很大，所以对身体的伤害很大，三景自己没办法承担，而且也要保留自己的眼睛，不然等他把斑复活，将轮回眼还给他，自己怎么办？
他之所以要培育出轮回眼就是为了轮回天生之术，他把轮回眼移植给长门身上，利用长门将轮回眼培育成熟，并且在拿回来之前得以保存。而将长门顶在前面作为幌子则是为了物尽其用，但现在长门只是个会些忍术的小鬼罢了。
三景并不着急，他知道长门迟早会依照他的期望成长的，因为长门拥有着改变雨之国的愿望，而独裁主义的半藏是不会允许雨之国内出现一个能威胁到他的人的。等到时机成熟，他就会派带土去引导长门，让长门利用轮回眼收集尾兽。这样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集到长门的身上，而他则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行自己的计划，最后渔翁得利。
用橘黄色的旋涡面具遮住脸的带土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力量，瞥了眼出神的三景，“我已经能用万花筒写轮眼离开这里了，我要出去。”“想走就走吧，我暂时没有任务要你去做。”三景眯着眼睛，看着在训练中变得强壮的青少年。带土没想到他答应地这样爽快：“你不怕我不回来了？”三景不语，笑得高深莫测。
带土面具下的表情变得很难看：这老狐狸不好惹，反正现在我们的目的一致，帮他也无所谓。“开玩笑的啦。”三景看着进入空间漩涡的带土，眼神冰冷：这小子看着像条狗，本质是只狼呢。
第47章 厄运之子
在自来也小时候，他就接受了蛤蟆仙人的预言——他将会成为引导命运之子的人。于是他便在成年后踏上了寻找命运之子的旅途，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又乐钟于偷窥的他，实则心里有着沉重的负担。他不知道命运之子是谁，即使遇上了有着轮回眼的长门，他也不确定教导这个孩子是否正确，因为蛤蟆仙人说过，命运之子可能给世界带来和平，也可能带来毁灭。
对此，自来也认为如果好好教导的话，厄运之子出现的概率还是很小的，更让他在意的是，在他向蛤蟆仙人讨要更多关于命运之子的信息时，蛤蟆仙人所做出的预言：有一个混沌之人存在于世，必将给忍界带来翻天覆地的影响。他既是命运之子，也是引导命运之子的人。他给忍界带来灾难和恐慌的同时，也会给予忍界前所未有的和平。
自来也问过长门，在他之前有没有人指导过他，但得到的答案是“没有”。正是因为找不到人教导自己，又难以加入雨忍村，所以长门等人才会死缠烂打地跟着自来也。而且像自来也这样愿意教导外国人的老好人实在是凤毛麟角，一般人都会像大蛇丸那样第一刻就打算杀掉这几个崽子。
自来也因此陷入了困顿，他认为长门就是他寻找多年的命运之子——拥有传说中的仙人之眼的孩子都不是的话，又有谁有这个资格呢？但是他是长门第一个老师，难道说那个混沌之人是在之后引导长门的吗？或者是，命运之子不止一个，而那人引导的正是另一个。蛤蟆仙人做出的“会给忍界带来灾难和恐慌”的预言让自来也心中不安，就怕如果这个混沌之人在教导命运之子的时候出现偏差。但是从这个角度来讲的话，正在进行的第三次忍者大战是三代风影的失踪引起的，莫非这个人就是这个事件的幕后凶手？
预言是很精细的东西，虽然蛤蟆仙人一副老糊涂的样子，但它做出的预言可不能轻视，每一个字都有自己的意义。自来也将这个预言默在纸头上，反复地琢磨。预言中说的是“存在于世”，所以说这个人十有八九已经出生了。如果混沌之人不是杀死第三次忍者大战的凶手，那么就代表在第三次忍者大战之后还会有一次忍界大难。
这些猜测是他因为找到了命运之子而松了的气又重新堵回了胸口。三年之后，长门等人已经变成可以独当一面的忍者了，而且战事也变得吃紧，自来也便告别了长门三人回了木叶，但他在四处征战的时候也不忘留意混沌之人。如果这人还是个孩子，自来也打算把人带在身边教导，以防未来变成坏人。但如果已经是一个长歪了的成人了，他就得下狠手除掉了。但可惜的是，他一无所获。
长门等人在自来也离开之后便开始实现自己的梦想，先是建立了晓组织，招募了大批的人手，竟在雨之国打出了一番天地，就连自傲的半藏也不得不重视起来。半藏假意和晓合作，然后挟持了小雨，威胁长门杀掉弥彦。长门因为弥彦的死爆发，召唤出了外道魔像。
外界世事多变，而在深处干燥黑暗的地下基地里，暗暗推动着波涛的人却蛰伏着，无人知晓。在多年的发展之下，绝的数量已经发展到了十万，分布在广阔的地下，时时刻刻收集着地面上的情报，就连那些忍村里被藏得很好的情报都无法逃脱。得知长门已经召唤出了外道魔像，三景一方面庆幸这个年轻人的内心已经崩溃，稍作引导就能重塑成他要的样子，另一方面又担心这样勉强召唤出外道魔像的长门是否能够撑到最后，要是在计划正式展开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那该怎么办？
“带土，出发吧，到你报答救命之恩的时候了。”三景对被召回来的带土说道。带土带着旋涡面具，显得非常喜感，而且在外人面前装得疯疯癫癫、智商不过五十，实际上阴暗得很。在之前的日子里，三景表面上没管束他，实际上一直让绝跟着他。据绝说，带土在各国东奔西走，调查琳死的真相，之后就经常溜回木叶，反正他有空间忍术，不怕被发现。但是他总是去偷看卡卡西这点倒是让三景很在意。
“你这样说就让人心里不舒坦了，我觉得我们应该算是互利互惠的合作。”带土一点也不害怕面前这个老祖宗，说话一点也不客气，他知道三景需要他的力量，所以不会因为这些冒犯而除掉他。三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少罗嗦，赶快给我去！”他心里知道带土总是往木叶那里跑，大概是因为那个叫卡卡西的旗木族人，而且心里的感情估计不是他自己所说的仇恨那样。三景一听“旗木”这个姓，眉头皱的就能夹死苍蝇，他对旗木族的感情到现在没有任何改善，他本来是想要用卡卡西来威胁带土的，但带土肯定会死不承认，只会弄巧成拙，所以就放弃了。
带土伪装成斑找到了长门，说是要合作。长门和小雨对他满怀怀疑，先不说斑要是能活到现在得多么惊人，就算他真的是，那他的目的也值得怀疑。但此时实力大减的晓急需人手，而带土是个强大的助力。带土除掉了半藏来表示自己的诚意，并且和长门说好并不直接插手晓的事情。
长门虽然有着轮回眼，但只不过是一个在封闭的小国长大的、没有接受过太多系统教育的人，思想上很是单纯。带土告诉了他关于尾兽的事情，又告诉他如果将九只尾兽依照次序封印进外道魔像，就能制造出最终武器。长门经过了父母和朋友的死亡，渴望着和平，但同时又被内心的痛苦挤压着，他希望别人也品尝这种痛苦，这样他才会好受一些。
人就是这样的，身在泥淖里的时候，比起怎样脱离，更想着让别人也掉下来。如果有人跟自己一样落魄痛苦，心里就会痛快很多，明明苦难没有减少，也会觉得可以忍受了。
出于这样心理，长门在带土的引导下立刻决定收集尾兽，制造出终极武器来威慑那些大国。这种恐怖政策和当初三景所坚持的武力威慑大同小异，而缺陷也是相同的。尾兽的力量的确厉害，但既然能够把尾兽集中，就说明有人的实力可以打败尾兽。不论哪个国家拥有尾兽武器，只会被其他各国围攻。蚁多咬死象，结果最差也是个两败俱伤，这样的话只能引起战争而不是消灭。而长门的想法是，即使真的有人使用了尾兽武器，人们就会品尝到强烈的痛苦，就会停止自相残杀。
但这只是长门的想当然而已，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懦弱的性格的，特别是为杀戮而生的忍者。痛苦只会滋生更多的仇恨，引起更多的战斗。古往今来的忍族怨恨死斗，不就是在不断地死亡之中堆积起来的吗？而且尾兽的力量爆发，不单会杀死人，也会连同土地上的一切都会被毁掉。于是就会造成物资瞬间短缺的现象，不论是粮食还是金属、木材都不是短时间可以得到补充的，当时候唯一的方式就是从没被波及到的国家掠夺，于是原本没被牵连到的国家也会陷入战火。
但这些都不是三景或是带土在意的。三景只是想要让长门收集尾兽，集中怨恨。而带土则是想要利用九只尾兽的力量施展无限月读，使这个世界变成一个幻术构成的完美世界——那样子的话，战乱什么的本来就不会存在。
长门有限的目光使得他很容易被带土蛊惑，小雨虽然觉得带土不值得信任，但因为对长门的全然信任和支持，没有多说什么，同意了带土的加入。带土教给了长门使用轮回眼的窍门，并且在不多时后带来了一个强大的成员——干柿鬼鲛。干柿鬼鲛前不久杀死了自己的上司西瓜山河豚鬼，成为了鲛肌的新主人，但随后在带土的游说下叛村。在带土看来，鬼鲛可比长门等人忠诚多了，鬼鲛是出于与他一样的目的才加入的。带土让鬼鲛加入晓，既是为了增加晓的实力，也是为了监视长门，毕竟他不可能总是在雨之国。
在斑死后就彻底依赖木遁查克拉存活，而在地底蜗居多年的三景在看望了躺在木棺材里面，依旧像是活着一般有着富有弹性的皮肤的斑，交待绝好好看守基地，便出去了。久未见光的他变得越加苍白，就像是皮肤下没有血管一样。他用兜帽遮住阳光，分辨了一下方向，向木叶的方向走去。所幸的是，时过多年，主要道路并没有发生太多的改变，这使三景没有遇上迷路的囧事。他要去看看木叶的现状，调查现任的人柱力以及那个卡卡西。
作者有话要说：
给大家拜个早年啊！今天玩剑灵打年兽，那个年兽好可怜啊，被一大群人围殴，打飞，还没掉下来又被打飞。我最喜欢干的就是炸飞它，然后从上面跳下来踢它脑袋。
第48章 拐走
砂隐村挑起了第三次忍者大战，却是第一个战败退出战场的。木叶却是从头打到尾，在与雨之国的战役告一段落后，便与岩隐村开战。战事吃紧，一直在外游历的自来也也不得不回到了村子里，但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先是大蛇丸叛村，之后纲手受到打击有了恐血症，现在还在村子里的只有他了。
他本想木叶情报部可能会收集到有关杀死三代风影的凶手的情报，但出乎他的意料，并没有。三代很是奇怪他为什么会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第三次忍者大战已经打到了忘记初衷的地步，更何况木叶一致认为砂隐村是故意将这件事赖在木叶身上的。
自来也将手一摊，很是郁闷地说：“毫无头绪，我本想如果能够找到其他的命运之子的话，那么其中一个大概就会是预言中的混沌之人了吧。”但是除了长门，他还没有发现另一个有着命运之子特质的人。“不过没关系啦。”自来也咧开大嘴，双手插着腰，“反正我已经找了那么多年了，我可早就打算为此奉献一生了。”三代看着这个唯一留在身边的弟子，心中感慨万千。
自来也是三个学生里面最没资质又乱来的，可到了最后，只有这个让他伤透了脑筋的学生继承了火之意志。而这种时候，他就忍不住想起大蛇丸，那个才华横溢又辜负了他的期望的学生。
两个人没有发现，窗外头有一个人已经偷听了很久了。三景整个人都藏在斗篷下面，即使有人从外面看见他，也以为是个站岗的暗部。他听了一会儿，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便离开了。使用变身术变成一个大众脸的木叶忍者，很轻松地打听出了卡卡西的住所。这是一个标准的上忍宿舍，除了必要的家具、用品外没有多少东西，非常整洁，让人觉得无从下手。
虽然带土现在的实力大概超过了这个本来压他一头的天才，但是从习惯等等上，三景倒觉得卡卡西更符合忍者的要求。要知道，他当初到底花费了多少时间才将把带土那些毛病打掉。三景用戴着手套的手拿起书桌上的相框，里面是一张合照。里面带土和卡卡西明显不对盘，三景真想不清楚这两个人这样怎么还能有猫腻。
不过带土的性格有些变扭，就算喜欢卡卡西也不会坦坦白白地说出来，而是故意和卡卡西作对，来引起注意。会不会是单恋呢？就不知道卡卡西对带土是不是有感觉了。三景把相框按照原来的位置放了回去，然后又翻了衣柜、抽屉之类的地方，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无法是些训练卷轴之类的。
水门完成了任务，回村报告的时候把卡卡西也带了回来。卡卡西晋升上忍之后不久就单独行动了，但自从他进入暗部之后就变得异常拼命，水门只好打着“旗木朔茂的忌日快到了”的旗号，在某人累垮之前把人带回来休整。卡卡西对此有些怨言，但也不好驳了老师的好意。
他用钥匙拧开门的时候，直觉上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环顾屋里，又没有哪里有改变的。他轻轻地呼出口气，揉了揉鼻梁：看来是在战场上待的时间太长了，所以神经敏感。卡卡西走进卧室，把忍具包和绷带拆下来，然后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盥洗室。
在他转动门把的时候，三景已经一个闪身进了盥洗室。他像壁虎一样撑住墙角，贴在屋顶上，望着下面走来走去的卡卡西。因为他将存在感收敛的非常低，人一般都不会抬头看天花板，所以卡卡西并没有发觉他。
卡卡西刚把上衣脱下来，就听到凯在外面大吵大嚷。“卡卡西，你在不在家？跟我来一次久违的决斗吧！”卡卡西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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