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死扣-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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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明白呢。”他说，“正因为不是我的父亲，所以才对我宽容的。”

斑站住了，用一副很傻的表情看着他。三景恢复了狐狸一样的笑容，举着爪子挥手道别：“明天见了哟，我需要去补眠了。”斑皱了下鼻子，他闻到了对方身上的血腥味，突然想起了慎吾跟他说的早上的事情，眼睛瞟向三景的右手。那些血都已经干了，头颅不再滴血，三景穿的白色和服的袖子边缘被血染湿了，干掉之后变成了红褐色。

“你还想拿着那个东西到什么时候？”三景看了眼手上的头颅，抬起另一只手抓了抓头发——他的发梢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沾了少许的血——“我忘记了，嗯……这里也没有地方可以埋的。”他想了一会儿，突然将那颗头扔到庭院的空中，飞快地使用了大火球之术将飞到最高点的头烧成了灰烬。斑见状把眉毛皱的更紧了。

三景才不管他怎么想，打了个呵欠就往他的卧室走。一个晚上没有睡，困得要命，而且身上的血也让他很难受——不，血味什么的完全比不上他酸痛的双腿和快要粘起来的上下眼皮。三景迷迷糊糊地回了房间，一头栽在床铺上便睡着了。泉奈小心翼翼地向里张望，这时斑到了，他瞟了眼打开着的房门以及露出来的床上的一只脚。“别管他。”

泉奈有些犹豫：“但是……”斑很是不耐烦：“好了，管他做什么，我们下棋去。”有了亲大哥陪，泉奈立刻不管里面那个哥哥了，高高兴兴地跟斑去他的房间下棋去了。

三景那样子睡觉的结果就是下午醒来的时候嗓子有点疼，恐怕是着凉了。他坐起来，抓抓头发，发现手上的血痕，扯起衣服闻了闻，随即皱紧了眉：这个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那个旗木的血怎么那么多！他扒了衣服去洗澡，之后又嫌被他睡过之后床单上也满是血腥味，却不想要洗衣服和床单，干脆团成一团扔掉。

三景的方法奏了效，族里那些多嘴多舌的人都闭了嘴，一是相信了三景没有对旗木怀有感情，二是被他吓的。田岛开始亲自教导斑和三景，他私下里找了两人谈话，斑对三景的态度稍稍好了一点。

“三景，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还愿意做斑的左膀右臂吗？”田岛开头就问了他这个问题。关于这个问题，三景也考虑过，“如果他懂的忍耐的话。”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三景明白斑这个人足够的认死理和冷漠，但却有着点天真。他在意的就会拼命保护，不在意的可以像虫子一样碾碎。

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将自己定义在柱间的敌人的位置上，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的。如果他能够忍耐，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并且坚持下去，三景认为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继续跟随他了。三景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所以他只想过放弃斑，却没有想过取而代之，这也是田岛没有在情况变糟的时候就把他换掉。

“这不用担心，斑是我的儿子，他会成为合格的宇智波族长的。”田岛信心满满，口气里充满了自豪，“因为他就是被这样教导着长大的。”三景低着头不说话。看吧，斑，正因为是你的父亲，所以才会对你格外严厉，否则是好是坏、是强是弱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有些嫉妒了，该怎么办呢？

三景的眼睛睁了开来，勾起的嘴角也落下去了些许。


　



第7章　战役
千手和宇智波的战火总是停歇不了的，就如同田岛常说的那样：一方雇佣千手，另一方一定雇佣宇智波，反之亦然，因为只有这两族才能对付对方。这一次是雷之国大名雇佣宇智波去夺回被火之国抢走的粮草，而负责保护那些粮草的忍者则是千手。

“今年天旱，除了水之国，各国的收成都不好。”田岛对斑、三景和泉奈说明了情况，“斑，三景，这是泉奈第一次上战场，你们两个做哥哥的多看护着点。”“知道了，我会保护泉奈的。”斑信誓旦旦。三景只是点了点头。

在战乱年代，忍者的收益总是很好的，而且对忍者来说食物是很重要的，不吃饱肚子怎么训练、上战场？所以忍族什么都能够省，只有粮食不会省，这使得三景他们并没有感觉到粮食歉收。但是对普通人来说，生活的艰难程度增加了很多，这也使得国与国之间抢夺粮食的事情屡见不鲜。

田岛看了斑一眼，表情有些不赞同：“只是照看，你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我也没有保护过你。”他又对三景说：“这次斑跟着我，泉奈交给你。”斑立刻就不干了，将泉奈交给这个家伙？这怎么可以！这个家伙可不能让他放心。“父亲……”“就这样，你不必多说了。”斑值得咬着牙闭嘴。

田岛这样做是有道理的，斑很宠泉奈，如果让他和泉奈组队，一定会拼命保护泉奈，这样不仅泉奈得不到锻炼，也会让斑的水准下降。三景就不一样了，他对泉奈也就是熟一点，因为责任会保证泉奈的安全，但也不会过多地帮助他。不得不说，这个助手要比未来的族长更加知分寸。

比起斑全心都挂在弟弟身上，那一边的柱间就更加忧愁了，他一点也不想和第一个好朋友打。不像斑，说放弃了就真的像完全忘记了一样，柱间坚持不同家族的忍者也能够共饮兄弟之酒，这也是使得世界和平的唯一方式，为此他和佛间闹得很不愉快。

但是任务也不能不完成，虽然柱间觉得火之国抢雷之国的粮草不对，但是他也清楚如今粮食是多么重要，火之国也是没有办法了。佛间已经找他谈过心了，告诫他不许在战斗的时候手下留情。“你也不希望自己的族人死吧？”柱间十分困扰，他既不想要族人死，也不希望斑死。

扉间很不客气地说他太天真，千手和宇智波是永远不会和解的。柱间嘴硬了几句，发现说不通之后也就不和扉间争辩了。“看着吧。”扉间磨快了他的刀，一边对柱间说道，“看你认定的朋友会不会在战斗里留情。”柱间本来是想说“当然会”的，但一想到当时斑走得决绝的样子，又有些犹豫了，不过……斑开了写轮眼不是吗？如果他不是非常伤心的话，是不会开眼的吧。

不管这两个曾经志同道合的朋友心里是怎么想的，战斗是不可避免的。千手派了一个中队去保护粮仓，对于一个保护任务来说，这样的人数已经算多了。宇智波的攻击是在夜里进行的，一堆人从正面进攻，实则已经有人从后面潜进来了。

或许是真的有缘，在这样混乱的场合中，斑和柱间还能撞上。即使是这样乱的时候，柱间还是忍不住露出欣喜的表情。斑冷冰冰地看着他：这个蠢货的智商比他想象的还要低，现在是一脸欣喜的时候吗？柱间想跟小伙伴说些什么，但是斑没给他机会，一招一式没留分毫情面。

柱间先是发愣，随即是失望和愤怒。他那么信任斑，没想到斑居然完全抛弃了他们的友谊，难道当时所说的话全是假的吗？“斑，为什么？”“什么为什么，现在是战斗好不好。”斑一脚飞踹，被柱间躲过去了。“我以为你是想和我做朋友的！”柱间嚷嚷。斑听到田岛在冲他大喊“快点干掉那小子”，“那是以前了。”

另一边三景带着泉奈从粮仓的后面潜进去，此时已经能够听到正面的交战声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族长要让我们待在这一组。”三景的背贴在仓库的墙上，一边观察己组的人有没有到位，一边对身边的泉奈说，“但你可得跟紧我，别拖后腿。”后方潜入和正面袭击不一样，为了不影响到前面吸引视线的人，后面的人在最后关头之前都不能露馅。

泉奈的潜行实力显然不怎么样，三景本以为既然泉奈被分给了他，那么他们两人应该到掩护的队伍里去。或许是因为这边安全，或者说是为了离斑远一点？

泉奈露出生气的表情：“我才不会拖后腿呢！”三景敷衍地点头，眼睛根本没转过去。反正已经潜到这里了，如果还能出岔子，那么他就建议田岛把泉奈回炉重造。泉奈鼓起了腮帮子，他果然不喜欢这个家伙！“我们要怎么把这些粮食抢回去？”三景终于扭过头：“你怎么会这样认为？”

“但……但是任务内容不就是……”“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吧？这里一共有五个粮仓，除非把千手杀的七零八落，不然是不可能有人手去搬粮食的。”三景看见带队的上忍发出了信号，于是闪身进入仓库，干掉了门卫。泉奈马上跟了进去，环顾着堆成尖锥状的水稻，“那怎么办？”

三景从忍具包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了一把稻草，扔到粮堆上：“这样办。”火很快蔓延开来，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味和粮食烤熟的香味。只有烧掉，既然他们拿不走，也不能让火之国占了便宜！虽然在食物紧缺的时候一下子烧掉如此多的粮食实在可惜，但这也比增强敌人实力来得好。

等两人出去，其余的四个粮仓也烧了起来。带队上忍一招手，所有人毫不停滞地撤离，与此同时前方作战的忍者也看到了火光。佛间愤怒地大吼：“原来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田岛挑衅地一笑，发射了烟火弹，命令所有人撤离。

三景和斑碰了头，斑的样子有些狼狈，身上脏兮兮的。“完璧归赵。”三景没心没肺地笑着，把泉奈推了过去。斑一把搂过心爱的弟弟，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才放心。“我这边很是轻松，你呢？”斑知道他问的不是任务而是柱间的事情，于是抿着嘴巴不说话。三景见状耸了下肩：“我明白了。”

如果斑仍然放不下柱间，那么他便不承认斑是未来的宇智波族长，一个心里惦记着千手的族长是个隐患。想必田岛心里也有着类似的想法吧？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如果斑无法真正的意识到作为一个忍者、一个族长的责任和无奈，那么他就要考虑跟换继承人了。

“你明白什么？”斑口气很冲，他看不惯三景总是一副甚事不上心又好像什么都明白的样子。三景干脆跟他直说了：“你到底还想不想成为族长？”“这是当然。”对此斑自信满满，在适龄的族人中还有比他更有资质的吗？“那么就成熟一点吧，不然不只是我，其他人也会舍弃你的。”

斑板着脸：“我会证明自己足够优秀的，不过我倒是没多么希望你成为我的左膀右臂。虽说这是父亲的命令，但是我也是有选择的权力的吧。”三景把眼睛睁了开来：“这是自然，大少爷的选择余地比我大多了。”斑突然发现，三景的眼睛锐利的吓人，平时感觉不到，但睁开来的时候却是难以直视。他把视线调开了，“知道就好。”

他突然发现，从一年前得到命令便立刻搬到他家的三景并不是那样乐意接受这个安排的。但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招办，甚至没有表露出哪怕一点的介意不满呢？还是说是三景隐藏的太好，所以他没有察觉到？实际上斑并不那样讨厌三景，只是三景城府颇深、难以捉摸的样子使他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要怎么让这两人关系好起来呢？啊呀，儿子，这样下去活该斑被柱间抢走啊！

　



第8章　任务
自从那次战斗之后，斑似乎变得正常了一点，不再想柱间或是一些改变世界的东西。他与三景的关系也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状态：既不亲近也不排斥。虽然他们可以配合完成任务了，但是私下里懒得与对方有任何交流。

田岛对此很是担忧，“操心这俩小子比管理一个族还累。”他这样对慎吾说。慎吾只是耸肩：“是你自己把这两人凑到一起的。”田岛掩面，他本以为会很适合的，小孩子之间的感情也容易培养，但没想到这两个全不是省油的灯，这都一年了也不消停！“起码他们现在不打架了。”慎吾指出。

“我要的可不是不打架就行了。”他们应该变成为亲密的伙伴，能够毫不犹豫地将后背交给对方，而不是现在这样貌合神离。“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一定要说的话，就是这两人个性都太强了。三景貌似愿意屈居第二，实际上也是不肯屈服的性格。”慎吾抿了抿嘴，将一个在心里打了几次转的提议说出来，“要不要考虑把三景换掉。虽然他非常有天赋，但却不是容易被管束的人。”

“如果太过听话也会让我头疼啊。”太软了帮衬不了斑，太强硬了又会和斑起冲突，有时候选左右手比选族长还难，得力的手下最好是自己招揽培养，但左右手的话得要从小磨合才好，结果就辛苦了田岛。“这孩子怎么就像石头一样顽固不化，这么久了也学不会收敛。”虽然他也不希望三景身上难得的针芒被磨平，但起码对内部和谐一些呀，这个样子让他如何放心将宇智波交给他们啊？

慎吾笑得有些无奈：“如果失去了尖刺就不是三景了。”正是如此才伤脑筋。在同龄的孩子里，没有比三景更适合的了，也没有比他更不适合的了。其他任何一个孩子都会更加容易和斑相处融洽，但是他们天赋不如三景还是其次，他们顾忌斑的身份无法像三景一样直接指责或是拒绝斑。

而对于一个合格的左膀右臂来说，忠诚于族长，完成任务只是其次，能够无论何时都保持冷静并且对族长的决定作出判断，如果族长的决定是错误的，就需要他来纠正。如果让一个只知道听话的人来做，结果可想而知。

慎吾提议道：“要不再和三景谈谈？”“再怎么谈也没用的吧？”田岛很无奈，他已经跟三景谈过不止一次了，三景只会在他面前装乖，然后转身照样我行我素，不做任何改变。他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个刚收到的任务，觉得很适合这两个问题少年，“让他们出个任务吧。”

“这个……要让我们去？”三景摇晃着手中的卷轴，他可看到了上面的B了。慎吾环着臂点头，显然不是在开玩笑。三景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据我所知，B级任务不是下忍能够胜任的。”虽然他和斑都开了眼，并且是同龄中的佼佼者，但要他们两个去完成B级任务还太早了。更何况这次慎吾表明只有他们两个去。

斑伸手一把夺过卷轴，对慎吾道：“这个任务我们接了。”“喂，斑！”三景很是不满地大喊，就连狐狸笑都差点维持不住了。接受？这家伙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啊？“要么你自己去疯，我才不管！”“不行。”慎吾插嘴，“你们是一组的，必须一同行动。”三景闻言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没有再反对。

因为接任务时的不愉快，在任务中两人好不容易恢复的默契又变成了负值。“喂，既然我是队长，你就应该跟着我。”斑冲离他远远的人说道。三景看向他：“我的确跟着你没错，队长。”斑目测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作为一个两人小队，他们的距离太远了，如果出现状况会来不及互相支援。

但是三景拒不合作的样子让他很不满，于是把头扭回去不再多说些什么。这次的任务是探查奈良族的情报，他们在离奈良族地还有一公里的时候就被鹿发现了，但是他们并没有在意这些无害又常见的梅花鹿，所以在毫无预料的情况下遭到了袭击。大概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是未成年，所以奈良只来了一队下忍，毫无悬念地被两个宇智波打败。

“我们现在已经被发现了，接下来该怎么办？”三景直接将问题抛给了斑，他心里有了打算，但既然斑是队长，理因由斑来决定。斑决定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奈良发现这三个人被杀了要到晚上，在此之前我们已经能完成任务了。”“我们可无法确定这是意外还是我们已经被他们察觉到了。”三景认为谨慎为上，在不知道是已经暴露了还是偶然遇上了奈良家的忍者的情况下，还是改变计划的好。

“难道你要撤回去或者绕路？我不会同意取消任务。通向奈良族地的路只有这条是稍微好走一点的。”斑停了下来，抱着臂看着他，眉头紧锁。“自然不会取消任务。”“那就是后者了。”斑说道。三景被他强硬的口气惹恼了，他睁开黑色的眼睛，冷冰冰地注视着他：“很显然我们产生了不可调和的分歧，既然如此就分开走吧。”“正有此意。”

两个少年冲着对方瞪眼，然后扭头向两个方向走去。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树上，向两边看看，之后分出一个影分身一边一个跟上去。而分开的两人在之后不久便遇上了敌袭，三景猜得不错，他们早就被奈良察觉到了，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换了路线还被这么快找到。

奈良是亲近鹿的一族，生活在族地附件的鹿群不仅提供了珍贵的鹿茸，还为他们看家护院，而斑他们恰恰忽略的就是这些不是忍兽的鹿。它们在林间灵活地穿梭，悄然无声，将三景和斑的行踪报告给奈良。

三景看着眼前的上忍感觉有些不妙，对方竟然会派出一个上忍来对付他，不过比起派三个下忍，还是一个上忍更为高效。他咬着唇，想必斑那边也是这种情况。“银发的，你是旗木？”上忍说道，“想来也不可能吧，你跟一个宇智波在一起，而且杀了我们族的孩子。”

三景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手伸在宽大的袖子里，握住了刀柄。“我是宇智波。”奈良虽然作出戒备的姿态，但还保留着奈良一族特有的懒散：“果然如此，不过宇智波是银发还真是少见。”“仅此一家，别无分号。”宇智波大多是黑发，也有棕色的，银色倒只有他一个。少见曾经不止一次期望自己遗传到的是父亲的黑发，而不是母亲的银发。

“上面的命令是活捉，也就是只要留条命就可以了。”他抓了抓朝天辫，“我讨厌麻烦，你也不想缺胳膊少腿吧，能跟我走吗？”三景弯着嘴角，狡诈的笑脸上没有泄露出一点慌张。他知道这就和豹子遇到狮子一样，豹子不能露出任何怯意，不然狮子就会扑上来。

“很可惜，我既不想跟你走，也不想缺胳膊断腿。”三景轻轻俯下身，做出攻击的姿势。奈良叹了口气：“那就没办法了。”他不再废话，拿着苦无冲上来。三景将短刀抽出来。

三景绝对是同龄中的佼佼者，但是实力仅是精英下忍，不论他将来会成长为如何让人闻风丧胆的强大忍者，如今他也只是一个弱小的孩子，被奈良的上忍毫无悬念地打败。“对于一个下忍来说，你的挣扎的确有够激烈。”奈良用钢丝把三景的手绑到背后。三景的手被勒得生疼，但他一声不吭。

就在奈良要把他扛到肩上的时候，慎吾从地下冒出来，一把抹了奈良的脖子。“像是毛毛虫一样凄惨。”他一把抓住三景的衣服，把他夹在腋下便飞奔而去。“慎吾老师！”慎吾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他在树上跳跃，颠的他快要把胃反过来了。

颠簸之后，慎吾终于停下来了，他不留情地将三景扔在地上。等三景晕乎乎的脑子恢复清醒，他发现享受了相同待遇的还有一个人。“哟，大少爷，你看起来比我惨。”“闭嘴，蠢货！”斑喝道，他可没被绑着！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慎吾怒吼，让两个小的同时缩了缩脖子。“真是不敢相信！你们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斑，你过于骄傲，同时不肯接受别人的意见。忍者做事要谨慎为上，而你却执意采取原来的方案。”他骂完一个又骂另一个，这些话他早就想说了，但顾及到两个孩子的情绪没有直言说过，但这两人却不痛不痒就不当回事。

“三景，队友的判断出错的时候，你应该说服他而不是自顾自地离开，你难道还没发现吗？你很聪明，有看清局势的天赋，但是太独了，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搞定一切吗？”他知道三景因为幼年的生活养成了过于独立和缺少信任的个性，但这会成为他致命的弱点。

“作为一个两人小队，你们居然敢分开来！你们都是上忍吗？说话呀！”慎吾“呼呼”喘气，叉着腰看着地上两个小的。见两人一致地咬唇、扭头，不由地放软了语气：“你们是要成长为族长和二把手的人，早点成熟起来吧。如果对这个决定还有异议的话，族长会考虑更换人选的。”

三景还是无动于衷，反倒是斑抬了头：“不，三景很适合。”三景的耳朵动了动，他没想到斑会怎么说。“我们会好好合作的。”慎吾看了他们两眼：“希望如此。”


　



第9章　遇袭
接受了教训之后，斑和三景的关系缓和了很多，他们在努力地使自己喜欢上对方。田岛和慎吾对此十分欣慰，倒是泉奈有些不开心——大哥被抢走了！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三年，斑十岁了，三景也有九岁，他们两人以极快的速度晋升到上忍。与快速上升的等级一同上升的还有他们的身高。斑长得结结实实，粉嫩的脸显出了漂亮精致，同时显出一股英气。三景倒没有变多少，他本就瘦，只是五官变得成熟了一点，身高倒是飞蹿了很多，甚至超过了大他一岁的斑，这使他看起来更加的消瘦。

但跟他总是在一起的斑再清楚不过，这家伙的力气有多大。以为他瘦弱无力的都是笨蛋，等被这个怪力男扭断胳膊的时候就知道他的肌肉多有力了。另外就是三景的狐狸笑更加狡诈冰冷了——斑觉得这种长进一点必要都没有，泉奈现在怕他怕得要死，如果斑不在场，泉奈都不敢待他身边。

三年来他们与千手的战斗没有间断，斑也和柱间交战了很多次。这两个孩子没有任何像是曾经的朋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