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死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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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来，斑和三景进步很多，已经成长为忍者中的佼佼者。本以为事情会顺利地发展，但没想到田岛会出事。在与千手的战斗中，他受了重伤。田岛本打算在自己四十岁左右的时候将族长之位传给斑，那个时候二十岁的斑已经成熟，正处于巅峰状态。但是现在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他不得不提前安排各项事宜。

“现在不是让斑接手族长之位的好时机，族人不会认同的。”慎吾是田岛的左膀右臂，这件事自然是他们两个人秘密商量。“这我当然知道。”斑的年龄还太小，即使实力一流也难以服众。“所以在此之前，由你担任代理族长。”以慎吾的身份，是足以担任这一职位。

“但是到时候会有人冒出来想要和斑争夺族长之位，我虽然会支持他，但不能表现的太明显。现在的三景能够胜任左膀右臂的位置吗？”他作为代理族长，即使支持斑也要做到尽量公正，不然会引起族里的动荡，这场战斗中的主力是斑自己和三景，斑还年轻，三景也同样。“去吧三景叫来吧，虽然这样不合规矩，但是……”

三景被带到田岛房间的时候，根本搞不清状况。他知道田岛的伤很重，虽然现在硬撑着看不出来，但估计没几天活头了，这个时候叫他过去是为了什么呢？他在田岛面前跪坐下，“族长大人。”

田岛看着这个十四岁的少年，虽然身高拉长，笑容也更加狡猾，但总觉得和小时候一样。“三景，我再问你一遍，你愿意成为斑的左膀右臂吗？这不是强迫，我想听到你的真实回答。”三景有些奇怪，他不是从五岁开始就被培养为斑的助手吗？但是田岛的样子是认真的。

“当然，我愿意。”三景挺着脊背回答。田岛点头，然后对站在一边的慎吾说道：“带他去吧。”慎吾看了看三景，神情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冲三景招招手：“跟我来吧。”

两人一路无言，慎吾带着三景到了一个族地里很偏僻的地方，三景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也没有听说过。慎吾带着他进了屋，这是一间两个房间的房子，主厅很大，没有放任何东西，并且因为没有窗子而很昏暗。“老爷子！”慎吾叫起来。没多久一个看不出到底有多老的老头从另一个房间里走出来。

“慎吾小子，你该不会是带和孩子来的吧？”老头看了眼站在慎吾身后的三景，“第一次见年龄这么小的。”“虽然年龄小，但不容小窥。”慎吾抓着三景的肩膀把人带进去，“拜托你了。”老头背着手，精明的眼睛盯着三景：“虽然我不出门，却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更换族长的时候吧？”

“出了一些事，所以族长大人打算提前。我们也知道这不符合规矩，不过族长大人想要安心一点。”老头沉默了一阵，最后说道：“晓得了，反正最终会是斑获胜吧。”他指指屋子中间：“小鬼，坐到那里去。”

三景走到屋子中央才发现地上有两个金属半环，上面缠着白色的绷带。他抬头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守在门口的慎吾。慎吾冲他说：“坐下，这是要给你刺青。”“刺青？”“作为族长的左膀右臂，需要刺上标志性的纹身。”慎吾解释道。“你也有？”“每一任都有。”

老头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根长针和一罐颜料。他踢了踢三景的膝盖弯，“愣着做什么？”三景跪坐下去。老头把他的手腕绑在铁环上。“做什么？”“防止你乱动，会比你能够想象的更疼。”老头把绷带一圈一圈的缠好，然后把一块叠好的布塞到他嘴里，“咬住。”

之后他转到三景的背后，把他的上衣拉下来，拿着针的手聚集起查克拉。这个纹身是用忍术刺上去的，无论如何都无法除掉，除此以外和普通的刺青是一样的，如要说不同，那就是刺上去的过程非常疼。第一针下去的时候，三景的全身都僵硬了，绷得像块石头，牙齿紧紧地咬着嘴里的布。

沾着颜料的针一针针刺下去，都引起三景的一阵猛烈颤抖。瘦小的身体上布满了汗珠，慢慢地淌下去，将地板都滴湿了。三景努力地控制住急促的呼吸，牙齿咬的生疼，他害怕要是叫出第一声，自己就坚持不下去了。明明疼的应该只是肩膀而已，却感觉浑身都在痛，痛到眼前发黑，觉得马上死掉算了。

不仅是眼睛看不清了，似乎还出现了耳鸣。迷迷糊糊中听到老头平静干枯的声音，“记住，你生命里的每一秒，都是属于斑的。”三景觉得脑袋里轰隆隆的响，让他发晕。绑着他的绷带是特制的，就算被他这样扯动都没有断裂，反倒是他的手腕被勒破了皮。

老头专心地刺着，他已经为三代人刺过青，这样的场景已经习惯了。三景的情况算是好的，当初慎吾的时候，他还以为会完成不了。三景垂着头，散落下来的头发早就被汗水浸成一缕一缕的，突然他瞪大了眼睛，其中一片猩红，黑色的勾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三菱标的图案。巨大的天蓝色骨架出现在三景身上，瞬间将老头撞了出去。

慎吾眼疾手快地冲过去把老头接住，然后紧张地盯着三景。“须佐能乎？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已经很久没有人开万花筒写轮眼了，但不代表慎吾认不出须佐能乎。很快三景身上的须佐能乎就消失了，同时他也因为脱力而晕倒。慎吾在他倒下去之前托住了他的身体，“看来开眼对他刺激太大了。”

老头年纪大，但身子骨很硬，被撞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大碍。“别弄醒他，反正同样要受罪，昏着好一点。”他蹲下、身，“赶快刺完吧。”慎吾点点头，扶正三景的身体，让老头完成了剩下的部分。

斑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三景，心里很是奇怪，这家伙平时总是跟着他的。他在宅子里找了好几遍，终于看见三景走在走廊里，马上追上去。“三景！”他一巴掌拍在三景背上，瞬间让三景皱起了脸。斑看了看自己的手，他似乎没有用太大力气吧。

“你怎么回事？”“没有啊，只是被你吓了一跳。”三景已经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用一副狐狸笑对着斑。斑才不信他，抓住三景的后领一把拉下去，结果看见三景后肩上多出来的红色勾玉状刺青，周围的皮肤都红肿起来。他刚才一定是拍到了这里。“这是什么？”

“只是个刺青而已。”三景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当然省去了疼痛的过程。但是看到这个状态也知道很疼了。“对不起。”斑伸出手指想要去抚摸红肿的地方，却因害怕弄痛三景而停了下来。“干什么道歉，只是刺青，又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三景笑笑，拍了斑一下，“别露出这幅表情，和你不搭。”

斑被他拉着往前走，心里有些难过，他知道三景是要做他的左膀右臂的，但是他不想看到三景为他承受痛楚。他会将这种规定取消掉的，只要他当上了族长，他就不会让这种习俗继续传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不算虐吧？不算吧？

　



第16章　斗争开始
三景开万花筒的事情被告诫不能说出去，让人知道他先于斑开了万花筒写轮眼，会给斑造成不好的影响。

十天之后，田岛终于扛不住了，临终前将三景叫到身边。“三景，如果斑出了事情，就帮他一把，如果他的决策出了问题，就纠正他。斑就交给你了。”“是。”田岛看着他，觉得他当初选择三景真是太好了。“斑是族长，需要忠于家族。你是他的左膀右臂，只需要忠于他。明白吗？”“请放心，我会永远在大少爷身边的。”

田岛死后，慎吾担任代理族长，直到五年之后选出下一任族长。慎吾自然是支持斑的，但是有另一支支持与斑同岁的宇智波岁。现在族里的气氛很紧张，两派都憋足了劲拥立己方的候选人。虽然慎吾是站在斑这一边的，但是斑并没有占便宜，因为岁那一边有着老资格的大长老。宇智波族分成了两半，长老团主要支持岁，而一般族人比较支持斑。

又一次因为被挑衅而发火的斑踢着木桩发泄，“有没有搞错啊他们！”三景一把抓住他的脚腕：“这是自然的。”斑放下腿站好，一双写轮眼看着他：“什么？”三景把双手插在袖子里：“谁都知道你是最强的，但是你做族长的话，长老团的利益会被削减，他们自然希望能够有一个能够控制住的族长。”

“他们是白痴吗？如果宇智波的族长不是最强的，那么要怎样在忍界立足？”斑一拳砸在木桩上，“公平竞争，我自然欢迎，但是他们的态度实在让我火大！”“犯不着为没品的人生气。”三景安慰他，狭长的眼睛里藏着森然，“我会搞定的。”

对大少爷不敬，罪该当诛。站在大少爷对面的人，就是他的敌人。三景笑得一如往常，轻佻、狡诈、寒冷。斑看向他，眼睛盯着他的表情，“你想要做什么？”“这个你就不用管了，这些事情本来就在我的职责范围内。”这就是他这个左膀右臂存在的意义，不是吗？为斑处理暗地里的事情，为他扫平障碍。

三景把那些挑衅斑的小鬼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你们不是想找大少爷对练吗？凭你们的段数，还不够格和大少爷对练，先过我这关吧。几个人都可以。”他挨个在那些脑袋上敲过去，然后眼睛微微地睁开了一条缝，露出猩红色的写轮眼：“不然下一次就不是打断一根骨头的程度了。还有，今天的事情不许说出去。”他低下头，低着声威胁：“都听明白了吗？”

那几个人悲惨地趴在地上，慌忙答应，生怕这个煞神再给他们几下。他们是听从父母的告诫而跟随岁的，虽然感觉斑的实力更强一点，但是有长老团支持，还是岁成为族长的可能性更高一些。他们想要和岁打好关系，所以听岁的命令去挑衅斑，一是要刺探斑现在的实力，二是想要扰乱斑的生活，要是能够逼迫斑惹出乱子，使得斑在族里的名声变坏那就更好了。

但是他们没想到，斑根本对他们不屑一顾，反倒是由那个整天跟在斑身后没什么声音的三景出的头。因为三景总是默不作声地，所以虽然他总是笑得一脸诡异，但是没什么人在意他。但是今天的事情让他们回想起几年前，三景杀了那个旗木男孩的场景，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半夜斑跑到三景的房间里，直白地问：“你把他们打了一顿？”“没错。”三景干脆地承认了。斑抱着臂：“超幼稚的方式诶。”“只要有用就好了，对几个小鬼还不需要什么高难度的方法。”三景把被子拉上来，“你就是来问我这个？那么我能睡了吗？”斑非但没走，反倒是在床上一屁股坐下来。“你先别睡。”

“做什么嘞？”三景打了一个呵欠，抱着被子很无奈。斑拍了他一巴掌：“别睡，听我讲。”三景眯着眼睛，下巴埋在被子里，这副样子更像是狐狸了。“我在听嘞。”他真的好困啊，现在是半夜诶，干什么偏要这个点数来？斑捏紧拳头：“我真的很想揍那个岁。”“大少爷，不行的啦。”三景带着鼻音回答。

“有什么不行的，把他打服了就好了。”斑举起拳头。三景的头低的更低了，模模糊糊地回答：“你打他会落人口实的。”斑回头看向他，一把把快要团进被子里的狐狸拎起来：“你在说什么啊？给我坐起来啦！”三景一脸崩溃：“大少爷，你有事明天说好不好？我要睡觉嘞！”他困死了困死了困死了！

“你快点跟我讲清楚，我就让你睡。”斑抓着三景的肩膀把滑下去的人固定住。三景也同样抓住他，只用脑袋往他胸膛上撞：“你杀了我吧！我的大少爷啊，你要是把他打废了，别人会说你为人小肚鸡肠，恶毒狠戾，这会对你成为族长造成障碍。”

斑这人太过单纯，他相信实力能够解决一切。弱者没有资格反驳强者的决定，只能够俯首称臣。但实际上除了拳头还有另外一种力量。斑的脑子很好使，这从他的作战战略就可以看出来，但是在阴谋诡计上却缺乏敏锐感。岁的手段很幼稚，但意思是到了，他知道斑下手从来不留情，他就是想要斑打伤同族的事情损伤斑的名誉。

斑想不到，就由他来想，反正这就是他的职责，但是能不能不要现在？他真的困得大脑都融化了。“你明白了没有，我困……”斑抱着瘫在他怀里耍赖的三景：“这样啊！太阴险了他！”“是你蠢嘞。”三景闭着眼睛在斑胸膛前磨蹭。斑大怒：“我哪里有蠢！喂，你给我说清楚！三景？”一低头就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这是猪啊这是，着的这么快。斑翻着白眼把人塞回被窝，不小心瞟到三景后肩上的纹身，手猛地顿住了。三景睡觉是不穿衣服的，这在忍者中很是奇怪，长期处在战争中，忍者都习惯和衣而睡以便应对突发状况。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按在红色的纹身上，然后紧张地看了眼三景，发现他没有反应后才轻轻地揉了揉。

他问过慎吾，这个刺青刺上去的过程很疼。但是疼到什么程度呢？斑想象不出来。慎吾没有多说，“很疼”这个宽泛的词根本不能描述出那种程度。刺破了手指很疼、被砍了一刀很疼、被忍术轰到很疼……斑觉得他永远想象不出来，除非承受一边三景承受过得疼痛。

虽然说这是三景自己的选择，但是三景根本不需要承担这些。虽然三景说他是自愿的，但是如果那时田岛没有找到他，那么三景就会变成一个优秀又普通的忍者，而不是走上一条艰难阴暗的道路，更不需要承受那些痛楚。

“对不起。”斑轻声喃喃，顺了顺三景的头发，然后帮他掖紧被子才离开。三景为他做了那么多，他也要好好保护三景才行。宇智波岁是吗？就让他来好好会会吧，他宇智波斑才不是纸做的老虎，既然有胆向他宣战，那么就做好接受他反击的准备吧！这次是三景帮他处理的，下次就由他自己上。

这样想着，斑心里渐渐地兴奋起来，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这还是他第一次进行这种方面的战斗，比起上战场更让他觉得刺激。如果要论级数的话，争夺族长之位应该能够评得上S级，斑提前面临了这场战斗，却没有感到害怕。斑一向自信，即使现在长老团中超过半数的长老都支持岁，但他仍然感觉自己占着优势，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会输，还是输给一个从来都比不过自己的人。

田岛曾经说过，他和三景是互补型的，他们能够互相补全对方的缺点，然后形成一个强大完美的整体。斑最后看了眼三景的房门，暗暗握紧了拳头。只要他和三景在一起，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族长什么的，都能够夺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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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招揽
谁都看得出，斑开始正式向岁宣战了，这两个年轻一辈中最优秀的人彻底杠上了。岁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两人暗地里交战了几次。斑都没有将这些事情告诉三景，他想要依靠自己来解决，不想让人以为他只有依靠三景才行。

那一天，三景提着帮斑买的豆皮寿司往训练场走。明明家里的厨子就会做豆皮寿司，还要他去外面买，真是任性又麻烦的大少爷。这时岁出现在他面前，表现的非常和善，正是这种和善让三景觉得他来者不善。谁都知道他是斑那派的，和斑关系那么差劲的岁怎么可能对他和颜悦色，除非岁另有所图。

“早上好，三景。”“早上好，再见。”三景干脆利落地闪过人形障碍物，继续往前走。岁的额头上爆出一个“井”字。早就听说过三景的个性乖张，但没想到会直接碰钉子，是因为斑吗？但是感觉上，三景并不是那种沉不住气，会使用这样幼稚的招数。

“等一下，急什么急。”岁伸出一条胳膊拦住三景。三景歪头瞥他：“我很急，大少爷等着吃嘞。”“斑晚点吃又不会饿死，这东西本来就是凉的。”岁没有让路的意思，“我的事比较重要。”“没有谁的事会比大少爷的重要。”三景一闪身移到岁身边，“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你的事情是什么。”

岁扫了扫周围，确定没有人。“真是一心为主。不过你对斑那么忠心，在他心里你又是什么地位呢？”“拙劣的离间计就不比了。”三景冷冷地说道，转身就要走。岁在后面叫到：“那你就自己去确认吧，你只不过是斑可以随意使唤的手下，换一个人也是可以的。”三景停了下来，扭过头，狭长的眼睛盯得岁忍不住一颤。三景笑道：“你有几只手啊？”

斑的两只手，泉奈和三景。没有人能够取代他们的位置，如果随便哪一个人都能够取代他的话，那就不能称作为左膀右臂了吧？三景不相信他对斑不是特殊的存在，他们可是从小就在一起、形影不离的存在，哪里是外人可是插足的？

三景晃荡到训练场，斑正盘腿坐在场中央。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抱怨：“好慢啊你，就不能走快点吗？”“不好好吃早饭，现在肚子饿是自作自受。”三景把盒子放在地上，打开，接着递上筷子。斑瞪了他一眼，然后加了一个豆皮寿司塞进嘴里：“因为早上不饿嘛。”三景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谎言：“是因为早上的蛋卷是咸的吧。”

斑不说话，不愿意承认自己挑食的毛病。三景眯着眼笑，伸手捻掉斑嘴角的米饭，“大少爷，以后若是饭菜不合口，可以跟我说，再做就是了。”斑向后躲了躲，轻皱了下眉：“给我手帕就行了。”

果然，就算是与他这样默契的他，还是不能靠的太近。“抱歉，我忘记了。”三景向后退了退，从怀里掏出一块素白的手帕。斑接过，胡乱地擦了擦嘴，把手帕扔回给三景，“开始训练吧。”三景默默地收拾残局，还不忘唠叨：“刚刚吃完饭，不适合剧烈运动。”“你好烦。”斑无心地嘟囔，却让三景心情低落。

“那个……大少爷。”“什么？”三景咬了咬嘴唇：“我今天想要请个假。”斑挑了挑眉：“做什么？你能有什么事情啊。”要说事情，还真的没有，但是三景现在不想要待在斑身边，看着他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反正就是有事嘞。”斑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你。”

三景离开了训练场，却想不出能够去哪里。他本来的计划是和斑一起修炼的，但是现在不练了，他也没什么事情做了。他想了想，去他一直去的地方睡觉。以前只要他想睡都能够睡着，但今天却换了几棵树都睡不着，心里烦躁躁的，偏生有气撒不出来。脑子里总是想着岁的话，他在斑心目里是怎样的存在呢？

三景确信自己对斑来说是不可取代的存在，但是他不知道，这个不可取代只是意味着独一无二的下属还是各种方面的不可取代。他绝对不会甘心于只停留在下属的位置上，虽然觉得自己不够格追求斑，认为自己客观上只是一个手下并为此自卑，但是同时又会不甘心，想要能够站在斑的身边而不是身后。

原本三景并没有多想什么，但岁的话让他忍不住去想。此刻他强烈地希望得到斑的认可，想要斑承认他的存在，可是刚才斑的反应让他心中惴惴。一个念头出现在三景的脑海里：自己不过是斑已经使唤得习以为常的手下。

这也不奇怪吧？他从小就是作为斑的下属而培养长大的，斑有什么事情都会吩咐他去做，这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连那些原本不应当由他负责的事情也交到了他手里，他习惯了替斑做那些事，斑也习惯了被他伺候。所以在潜移默化中，“三景是斑的属下”这种想法会产生也很正常。

看见斑对柱间那么特殊，心里会很不爽，斑都没有对他露出过那样充满光彩的眼神。创造和平世界什么的荒谬梦想就真的那么有吸引力吗？能够让斑对柱间如此另眼相看。三景觉得，柱间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蠢货，会将自家的斑带坏。

实际上三景也没有想要斑一下子就能够喜欢上自己，只要先是当做朋友就好了，就像是对柱间……不，比柱间更好更特殊的那种。不过自己似乎连那种都不是呢。三景想起斑在柱间面前炸毛的样子就有些沮丧，斑在他面前才没有那么幼稚的表现呢。所以他只是属下吧？

三景觉得这样轻言放弃实在不符合自己的风格，这些都是他臆想的，说不定斑不是那样想的呢？斑现在不喜欢他，他让他喜欢就是了。他这样想着，觉得心里好受了不少，便从树上跳下来，打算去找斑回家吃午饭。

在他回到训练场的时候，斑正在和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孩对打，三景正好看到斑胜利的结尾。“你还蛮不赖的嘛。”斑这样对男孩说，“下次三景不在的时候，你陪我练习吧。”“诶？可以吗？”男孩瞪大了眼睛，“大少爷不是向来之和小少爷以及三景练习的吗？”斑顿了顿，“这有什么关系，反正都一样的。”

反正都一样的……所以说他的存在无论哪一个优秀的人都可以取代是吗？三景感到刚刚雀跃起来的心又落了回去。也对，属下么，没了换一个就是了，默契度可以培养，只要头在，手可以任意换。他之所以特殊，不过是因为他从小就在斑的身边。他一直漏算了一点：族长为继承人培养的左膀右臂是有夭折的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