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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不要忘记我作者:宇落天堂-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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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洋听说小丁要回来了,说:他重新租房子不就行了。
肖蔚叹口气,说:不能这样,都住惯了,他事儿又多。
于洋把锅铲一扔,有些小孩子脾气,说:不搬。
肖蔚笑了:行啦,行啦。多大的事儿,要不明年我们再找大点儿的房子。
于洋切了一声,说:别明年,我等不到。
肖蔚准备过一天算一天。
五月中旬,小丁把初稿成型的作品给肖蔚传过来,让大董看。大董和肖蔚仔细看着小丁的设计,是一套10张的剪纸,合在一起看像是一个小女孩旅行的故事,每一张里都有个领着玩偶的短发小女孩儿看着远处的建筑和景物,从纷繁的纸格中可以准确辨认出每一张标识的建筑,但不是每一张都是建筑,一张隔一张,第一张是中国的天坛,第二张就是河流树林,第三张是日本的伊势神宫,第四张就成了海边和太阳,第五张是比萨主教堂;后面还冒了个斜尖儿是比萨斜塔,第六张是高山江河,第七张是希腊的神庙,第八张是一处街心公园里面还有个翘翘板,第九张是新斯图加特州美术馆,第十张没有景色,也没有小女孩儿,只是简单的卧室床和玩偶,但都立体突了出来像是放大镜成像,最当中能清楚的看到会标。建筑系列的剪纸左下角,有一个小标样的剪纸,是建筑的特殊表示,如第五章的比萨主教堂的Marble Panels,大董和肖蔚懂行,看出来这里有了儿童元素,环保元素,现代与传统,经典文化和宗教。尤其是第九张新斯图加特州美术馆,是在1977年老馆改建时,通过国际竞赛的方式采用的方案,非常有意义。剪纸的图案简单明了并不拖泥带水,也没有堆积感,大董感叹着:真有他的。。。
大董给小丁打了很长电话说改动的意见。肖蔚视频里看见小丁,严重睡眠不足,但精神头还不错,笑呵呵的。肖蔚跟他敲定回来的日期,说6月底改善一下成稿了,由肖蔚送过去,小丁回来直接准备展板和介绍一系列的事情。
于洋千万般不愿意还是搬了出去,当初答应下来的,加上肖蔚许了很多好处,终于把于洋哄回家。小丁一到家看到没有于洋高兴坏了,顺手来回揉着肖蔚的脸,说:好弟弟,让哥亲一下。肖蔚笑得躲一下,说:后面都改好了?小丁眨眨眼,嗯了一声,舒服的靠在沙发上直哼哼,指指提包说:里面有你和于洋的礼物,翻出来看看。
肖蔚高兴得去翻小丁的包,听小丁跟他叨叨。
小丁突然坐起来说:你知道蝎子谈朋友了吗?
肖蔚停了手上的动作,惊讶得问:什么?我天天见她,我怎么不知道?
小丁不耐烦地一挥手,说:她会装着呢。要不是心里没谱也不跟会我说。我见过了。
肖蔚有些,问道:怎么,是在香港工作的?
小丁遥遥图,说:不是,是正好那个男的去香港出差,蝎子借口让他帮拿化妆品跟我见了一面。
肖蔚坐在地上,说:怎么认识的?
小丁说:蝎子五一不是去了趟西藏嘛,酒吧里玩儿的时候认识的。
肖蔚哦了一声恍然大悟,说:真敢。
小丁笑笑得说:还不错,比较靠谱。
肖蔚突然拿出两件礼物质问道:我的怎么没有蝎子的大。
小丁一个枕头扔过去:你傻啊,你的比他的贵多了。
肖蔚哦了一声突然明白了,回头喊道:是我和于洋的加起来比她的贵一点儿吧。
小丁笑坏了。
两个人正笑着肖蔚手机响,改改的。改改的声音有些哭声:我爸昏过去了。
肖蔚有些惊讶,上个月不是还好好的吗?
小丁看着肖蔚,说:用我跟你过去吗?肖蔚摇摇头。
肖蔚来到医院,大姐二姐都来了,改改和他妈妈坐在手术室外面。大姐二姐一如既往冷漠又戒备看看肖蔚,略点点头。肖蔚问改改:怎么样?
改改眼睛发红:说是长期劳累的缘故,急性盲肠炎,本来不是大问题,后来却查出肝上有肿瘤,做完手术才知道。
肖蔚点点头,看着手术室的灯,问:吃饭了吗?
改改摇摇头,肖蔚说:你和嫂子去吃饭吧,我等在这儿。
改改摇摇头抬头看见大姐二姐没什么表示,又低下头。大嫂脸色突然一白;肖蔚看见立刻让改改带他妈妈去喝点儿水再回来。
二姐看着改改母子离开,转头问肖蔚:小小,你也有继承权,你知道吗?
肖蔚抬头看着二姐没什么表示。
二姐用一种极其陌生的口气接着说:明说了吧,爸爸当时的遗嘱里说把他名下一半的股份转给你,你18岁以前可以从我们共有基金里拿生活费,大学毕业后继承股份的。是你大哥中间挡了一道,才让你们母子这些年过得这么苦。
肖蔚静静听着,随口问道:你们当初也知道,为什么不提呢?
二姐被问得一愣,说:我怎么问,我又没有继承权,爸爸重男轻女,我只能用基金里的钱,我没有股份,公司的事情说不上话。
肖蔚平静的看着二姐,说:大哥当时没答应把我的给你吗?
二姐一愣,突然僵直在那里。
肖蔚接着说:还是他后来改主意了。
两人互相看着,大姐突然冷笑了一声,笑着说:你们聊,小少明天钢琴考级我得回去照顾。说完转身走了。大姐从开始就没参与公司的事情,一直是冷漠的态度。
大姐走了,二姐和肖蔚,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周围的空气冷到极点。谁都不说话。
改改走过来,递给肖蔚一桶绿茶,看着二姐,二姐突然哧鼻一笑,转身走了。
改改坐在肖蔚身边,轻声问:小叔叔,你恨我爸吗?
肖蔚的心情非常复杂,打开绿茶默默喝起来。
改改艰难的问道:你会和他们合伙对付我爸吗?
肖蔚转头看着改改,低头喝着绿茶,低声说:不会。
改改哭了,摸了一把脸。
肖蔚劝着改改:回公司吧,去帮你爸爸。你和我不一样。
改改突然哭起来:小叔叔,对不起,那年你和我一起考上大学,爸爸却不给你出学费,你给我补了那么多课才让我上了大学,结果你自己却没上成。爸爸说不给你学费就让你上不了大学,我应该替你说话的,我却什么都没说。小叔叔,对不起。
肖蔚看着前面凳子下面一块破损的砖面,听着改改压抑的哭声,单伸出手来拍拍改改的肩膀,似乎看见14岁那年的自己试图用哀求的口气打动大哥大姐或二姐为他出第一年的学费,他不能申请助学金,又不够申请奖学金,只要一年,可完全没有希望。14岁的少年站在路灯下哭得一塌糊涂,无依无靠。
肖蔚叹了口气,说:别哭了,第二年你不是帮我上了大学吗。
改改擦擦鼻子,嘟囔着说:那算什么呀,我们那个破学校,和你考得没法比。
肖蔚笑了,说:别这么说咱俩的母校,校长会哭得。
改改被肖蔚的话逗笑了,突然小孩子气的嘟囔了一句:小叔叔,你可真好。
肖蔚无奈的笑了一下。
两人正说着,手术室的灯灭了,肖楠江被推了出来。
改改冲过去,肖蔚犹豫的跟过去,医生认识改改,拍拍他的手,安慰着:你爸没事儿,需要休息,以后别喝太多的酒,知道吗?
改改忙点点头,帮忙推着肖楠江进病房。
等把肖楠江安顿好,肖蔚离开医院,一个人漫步走在大街上,似乎自己阔别北京多年,第一次走在这街道上,人声,车声,灰尘,远见朦胧的日光,都显得熟悉又陌生,温暖又疼痛。肖蔚买了包烟,点上一根,边走边抽,抬手挡住迎面的阳光,想那些令自己愁苦的问题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天我跟你说咖啡是有梦想的,你还不相信。可去了那个陌生的城市,你在人群中来了场荒诞的表演,看到人们投下的钱币里有游戏机的硬币不禁后悔,咖啡是有梦想的,和橙子巧克力糖豆一样,你不相信他们,他们便嘲笑着你,因为你只是个异乡人。” (异乡人.R)
作者有话要说:
☆、20
(二十)
肖蔚接到电话说肖楠江要见自己的时候,有点儿惊讶。
中午,改改去吃饭,肖蔚来到肖楠江的病床前,发现几天没见肖楠江的头发全白了,床头的小加湿器冒着白烟,几枝干巴巴的花插在瓶里。肖楠江侧头看着窗外,并不看进来的肖蔚。
肖蔚走过去,叫他:大哥。
肖楠江回过头来看这肖蔚,没什么表情,像一幅面具一样盯着肖蔚。
肖蔚被他看得不自在,侧头看着小加湿器。
肖楠江又转过头去看这外面,问:为什么。
肖蔚没明白,抬头:嗯?
肖楠江还是看这外面,问:为什么不恨我。
肖蔚怔了一下,完全不能消化肖楠江突然的问题,只愣愣看着床上躺的大哥。
肖楠江带着莫名烦躁的情绪,说:为什么不恨我,我早等着你恨我,不给你学费,毁了你的人生,还动手打过你,你就该恨我,恨不得在我背后插一刀。就像我当初第一次看到你,就想把你扔了。
肖楠江似乎在回忆什么,而这样的回忆似乎并不是愉快的,说出的话不像是跟肖蔚说,更像是对自己说:我小时候什么都没有,没时间学习,没时间玩儿,我要上学,要帮着家里干活儿,还要照顾两个妹妹。好容易熬过来,你就来了,凭什么你可以什么都不付出就得到一切,我爸连公园都没带我去过,却带着你又是香港又是新加坡,到死了,还要把他一半的股份给你,凭什么。我不给你难道不对吗?你想要什么就应该自己去赚,难道不对吗。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你难道不应该吗?凭什么我要照顾你,凭什么我要照顾了这个再照顾那个,谁我都得照顾,谁照顾过我。
肖楠江说到激动处,说不下去,喘着粗气缓着自己的气息。
肖蔚看着自己的大哥,轻声说:大哥,我不要那些股份。
肖楠江转过头陌生的看着肖蔚。
肖蔚缓声说:我不要你说的股份,原来也没想过,给你发律师公函是因为怕你去找于洋家,怕打扰他们。我从来没想要那些股份,我可以现在就转给改改,你随时都可以让律师找我。
肖楠江还是看着肖蔚,一种前所未有的目光,带着一闪而过的愧疚、茫然和永远梳理不清的复杂情绪。
改改进来听见了他们的谈话,木然的叫他:小叔叔,你。。。
肖蔚转头看看改改,嘱咐道:照顾好你爸,我先走了,有事儿找我。
肖楠江还是原来的姿势一动没动。
肖蔚走在路上随手打通电话:于洋,在吗,想见你一下。
于洋在电话那头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忙说:好,我到你那儿去。
肖蔚挂了电话,直接往家走。
到了家门口,真看见于洋等在那里,穿了一身正装,却因为走得急,袖口和领口有点儿乱,面色红红的。肖蔚还是第一次看见于洋穿正装,身材笔挺,一本正经的,温柔的笑着:进来。
于洋没见过这样的肖蔚,定定看着他,手扶上他的额头,有些着急:你没事儿吧。
肖蔚摇摇头,还是笑着,眼里飘出些风情,看得于洋心里一紧,残存些理智继续说:你真没事儿?
肖蔚真笑起来,把于洋拉进屋,随意的说:就是想你了。
于洋笑了,说: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实在太有意义了。
肖蔚略垂着眼睛,伸手拉松于洋的领带,揭开于洋的上衣口子,轻巧的揪住于洋的衣领整个人攀上去,吻住于洋的嘴,尽其所能得往里探,讨好的用自己的身体蹭着于洋的身体。
于洋疯了,不顾死活的扒开肖蔚的衣服,好像和这些衣服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不能一把火烧了。
这世界没什么是真实的,可于洋是真的,当于洋把手指轻轻伸进自己的嘴里,抚弄到自己口腔上部,有些生理上的反射,让身体一挺,于洋也紧紧跟随着,一只手来回按摩着自己的耳朵,不能抑制自己不哼出声音来。
肖蔚整个人一直紧紧攀附在于洋的身体上,即使在最初有些难受的时候也不曾放开于洋的脖子,像一条小蛇攀在自己最喜爱的藤萝上,一点点缠绕迂回,不忘伸过头一些,轻轻含出于洋的耳垂,用牙齿点点啃咬,感到身体里于洋的悸动,不知道要过多长时间。
好容易两人活着分开,于洋靠在床上,看着肖蔚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衬衫去浴室,之后穿着衬衫拿着杯水笑盈盈坐在自己身边喝,突然有点儿紧张,好像很久以前自己也曾被这样的景色迷住过,可下一秒那人就把自己头给砸了。。。。
肖蔚似乎没有发现这点,问道:你怎么穿着正装?
于洋一愣,低声说:糟了。说着披上衣服就往门外跑去,一会儿回来拿着一个放文件的纸带,放在床上,松了口气。
肖蔚看着,问:这是什么。
于洋哦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说:个人简历。
肖蔚手停住,看着于洋,问:你在面试?
于洋长出了一口气,无奈的笑了笑,说:好像错过了。
肖蔚着急起来,喊道:你怎么不早说啊。
于洋挥挥手,说:你从来没给我打过电话,我能知道你怎么了?
肖蔚看着于洋,把手里的水杯放在凳子上,于洋看着水杯下意识躲一下,看着肖蔚爬到自己身边,缩到自己怀里,刚刚洗过的身体,凉凉的。
于洋安慰着:没关系,是个地产公司,我跟他们再联系一下。
肖蔚什么多没说,就是缩在于洋的怀里,一会儿,梦话般:我们把小丁赶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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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洋下午接到地产公司的电话,说让他明天再去面试。
挂了电话于洋很纳闷,猜测着:那个公司有问题,可能是个骗子公司。
肖蔚也有些意外:怎么会呢?我知道那家,挺大的,听说换了个老总更厉害了。
于洋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总觉得主动送上门来的有问题,半信半疑,拿不准明天还去不去。
肖蔚鼓励他去看看再说。
李铁成把电话撂了,不耐烦地跟身前人说:我给人事打电话了。
魏骄阳拿着于洋的简历端详着,笑着说:听我的,准没错,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李铁成讽刺的笑了一声,并不答话,想起什么,问道:你和肖蔚到底什么关系。
魏骄阳仍然随意的信口胡说:不是说了嘛,一日夫妻百日恩。。。
没说完,李铁成一个纸团扔过来,准确地打在魏骄阳的头上,开玩笑般警告道:跟你说,就这么一次啊。
魏骄阳哼了一声,埋怨道:你说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越来越像戚向北了。
李铁成不爱听这话,打断魏骄阳,说:像个P,他个矬子,有我这身材嘛。
魏骄阳斜眼飘着李铁成,轻笑着:那倒是。
这话李铁成爱听了,盯着魏骄阳看。
两人相互盯着对方,等着太阳落山。
大董警告肖蔚再随便请假,就算他哥死了也不给他批丧假。肖蔚忙保证再不乱跑摸鱼。
但大董的心情还是非常好的,他帮着小丁把参展作品:盛景隙源,改的尽善尽美,让所有的图案的边缘处都不规则起来,有特别的一些卷边儿,勾出一些立体感,弥补了剪纸本身缺乏立体视觉的短处,又亲自操刀监视小丁配了中英文的介绍。肖蔚把小丁个人简历,作品初稿和创作思路作了一个简单的PPT,让人们可以更加理解作品形成的过程和欣赏角度。一切都很完美,就等着7月中旬,一些基本文件整理齐全,交给评委会。三个人并排站在大董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前的图案,和已经做好的成品,有些欣慰。小丁看着电脑上变化的图案,微微笑着,轻声说:谢谢。
大董心情好极了,一边儿搂一个,笑着说:等我们翻身了,给你们两个涨工资。
小丁立刻掏手机要录下来,被大董打到一边儿去。
作者有话要说:
☆、21
(二十一)
肖蔚想最近发生事情,决定和妈妈聊聊。
妈妈问他:你大哥怎么样了?
肖蔚看着她手里的十字绣,玩儿一个线头,说:改改说恢复的挺好。
妈妈点点头没说什么。
肖蔚想了想,说:大哥病的时候,二姐跟我说了继承权的事儿。
妈妈手里的东西停了一下,说道:嗯。是吗。
肖蔚安慰着说:我不是要那些钱,我们现在挺好的。我是想说爸爸当初也许有别的想法,但他没有骗你。他的遗嘱里面有我们可以是用共有基金的,而且还把自己一半的股票留给了我。
妈妈手上的十字绣没停,只是有泪水滴在十字绣上。
肖蔚顺手把眼泪给擦了,轻声说道:爸爸没忘了我们,只是很多事情太突然了,谁都没料到。
妈妈止住哭,哽咽得说:你说这些我就放心了,我一直很担心,担心你恨你爸爸,恨我没用不能保护你让你吃了那么多苦。。。。
肖蔚微笑着拍拍妈妈的后备,温和的说:不会。
肖蔚深吸一口气,接着说:妈,我今天主要想跟你说件事儿。
妈妈抬头看着他。
肖蔚看着桌子上的茶杯,接着说:你记得于洋吗?
妈妈嗯了一声,说:就是你那年去他家住了快一年的?
肖蔚点点头,说:我和于洋,我们。。很好。。。
妈妈茫然的点点头,看着肖蔚。
肖蔚解释着:上次大哥打我并不是因为股份的事情,是因为我和于洋,我们两个在一起的事情,被二姐知道了,告诉了大哥。
肖蔚一口气说完,回头看着妈妈,有些担心,但与其后面无数人等着用这件事要挟他,不如自己来说清楚。
肖蔚的妈妈看着儿子,想了想,歪头看看自己的十字绣,习惯性说:哦,好的。
肖蔚有些纳闷,看着妈妈,没弄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突然妈妈又哭了,肖蔚有点儿慌,忙去找毛巾,递过去看着妈妈把泪擦干净,说:妈,你别哭。我错了,不该跟你说这些。
妈妈快速的摇摇头,断断续续地说:他凭什么打你啊,又没喜欢他。
肖蔚呆了,这是他从小到大听他妈妈说的最逗的话,一时反应不过来。
妈妈拉起肖蔚的手,轻轻拂过他每个指头,流着泪说:别理他们,我们家小小吃了那么多苦,现在终于都过去了,别理他们,想干什么干什么。
肖蔚笑着看妈妈玩儿他的手指头,说:你也是,那么年轻,想干点儿什么干什么。
说到此,妈妈突然想起来,说:哦,对了,我的十字绣。说完又开始绣自己的十字绣,叨叨着:别说,这玩意儿还挺费时间。
肖蔚笑了。
于洋听肖蔚说起这次回家的事情,想了想,问:你到底说清楚了吗?
肖蔚摇摇头,说不知道。
于洋好笑的看着肖蔚,说:你到底担心什么。
肖蔚还是低着头摆弄手里面的杯子,没说话。
于洋似乎看着胸有成竹,一把把肖蔚抱在怀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玩儿着的他的耳朵,说:什么都别想,让那帮混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上次不是跟你开玩笑,他们想到我们家就到我们家,想来找我就来找我,别怕,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肖蔚抽抽鼻子,没说什么。
于洋笑着说:也别担心我爸我妈,我们又没错,大不了大家一起摊开了说,着急说通了还让咱俩去结婚呢。
肖蔚笑起来,把头往于洋的手深处蹭蹭。
于洋下巴磕着肖蔚的头,轻轻摩擦着,说:别担心,有我呢。
两人蹭了一会儿,肖蔚抬起头,问:你真这么自信?
于洋瞪一下眼睛,说:独生子女,就要有独生子女的独生感。知道吗?
肖蔚想了想,放弃了。
6月底的北京,公司里面的冷气开得很足,小丁喝着冰红茶,看着流氓兔,大董走过来,立刻换了个建筑坯子,大董斜眼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肖蔚比较忙,在整理展会的东西,和展会接洽位置,他不满意觉得他们的展台有点儿偏光,不像鹏宁他们公司的那么敞亮,小丁眨眨眼,说:算了,他们财大气粗的。
肖蔚问:叶盛庭的工作室后来找你了吗?
小丁点点头,说:我想着能不能让大董掺一脚,等我们展会结果好,公司有起色了,就好说这件事情了。
肖蔚笑着说:那猛子就该回来了。
小丁笑眯眯的说:让他给大董磕仨头。说完用手指头笔画着。
两人正说笑着,大董的门突然开了,厉声喊道:丁舒寒!肖蔚!过来!
两人被大董的声音吓了一条,赶忙跑过去,他们两个一进去,大董就关上了门,指着一本杂志说:谁,谁把设计图纸漏出去了?
肖蔚拿起来看看,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是小丁的剪纸建筑图,小丁愣在那里,脸立刻白了。
肖蔚翻到介绍页,心里一阵绝望,上面介绍是张猛、赵鹏宁两位设计师联合为朝阳向隅大厦设计的标识,上面介绍他们是如何考虑到中国传统元素结合现代特点作出来怎么样等等。这是小丁那组图中的一幅,进行了改动和加工,但明显的相似和创意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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