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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庭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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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长发,完全贴在了脸颊和脖子上,和苍白的肤色对比,显得额外骇人。
Harry还想多看,但是男人随之而来的瞪视让他却步,矮下。身对已经成熟的大南瓜默默念咒。
只见南瓜的藤蔓拔地而出,在橙色的大块头周围缠绕出了数量不等的粗壮的藤条。
那些贴近地面的,支撑着南瓜站了起来,灵动地扭动着想要奔跑;而悬空的那些,从Harry手中揽过被两位教授施过防水咒的包裹,牢固地缠绕了上去,让它们不会掉落。
「去吧!」青年挥动魔杖。
数个南瓜小车一溜烟地跑掉了,完全不受泥泞的草地影响。
「接着。」Snape又丢过来一个小包裹,然后拉着Harry往来路走去。
「全在这?」
「嗯。」Snape没有回头,他的手紧抓Harry的小臂,其上的泥水夹杂冰冷的体温传了过来。
「Severus……」被抓住的青年一边走一边试图询问。
「回去再说,现在,闭上你的嘴。」
Neville和Filch在大门处焦急地迎上来,他们身后,是水流了一地的大小包裹,看上去凄惨极了,Harry瞬间没了开口的欲望。
「教授,」Neville喊,「它们……全都湿透了!」
「我要去投诉他们!竟然敢没施防护咒就寄来!还有那群该死的猫头鹰!我要扒光它们的毛!」Filch大叫着。
Harry这时才发现,把外衣扔到一边的管理员,枯瘦的左臂上有一块极大的淤青,看他护着胳膊无法抬起的样子,Harry猜测可能是他刚才试图去接住掉落的包裹时留下的。
「Argus,你去医疗翼,这里交给我们。」Snape把长发撩到一边,露出自己的双眼,干脆地命令道。
年老的管理员咳嗽了两声,没再继续抱怨,捡起外衣慢慢地走开了。
「把这些都移到学生餐桌上去。」Snape对剩下的二人说,自己率先挥动魔杖。
三人手忙脚乱——或许不应该包括始终利落的魔药教授——把包裹一一打开,救出被水淹的材料,让它们躺满了四张长桌。
这时,闻讯而来的其他教授们也到了。
「天啊!」Mcgonagall校长的眼睛瞪圆,不敢置信地惊呼。
与Sprout教授一同从外间赶来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不高的个子,棕黑色的短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边眼镜,身着墨蓝色的长袍。
「真是灾难。」那个男人说着,掏出魔杖站在了Snape的身旁,开始帮忙。
两位女士环视已经被清出的材料们,不住摇头,似乎大部分都无法再次使用了。
「Minerva。」Snape停下手中的动作,面向校长,「我想一份递给校董们的报告是必须的,鉴于本学期近三分之一的魔药材料因大雨被损。」
「是的,Severus!当然我还要去联系我们的供应商,询问这一切的原因。」
Mcgonagall校长原本就严肃的脸上,尽是愤怒的神色,在马上就要开学的时候,任何有碍进度的错误都是不被原谅的。
她朝忙碌着的四位男士点头,之后转身飞快地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Bolpot,麻烦你了。」Snape在教授们规整好所有可以使用的材料后,向Gryffindor的院长致谢。
显然Barber教授在魔药上的造诣也非常高超,他的处理速度完全不亚于老练的Sprout教授。
「这没什么,Severus。」Barber教授说,他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感兴趣地看着为Snape和自己施展清洁术的Harry Potter,「我想,这就是我们的新同事了。」开朗的教授向Harry伸出了手,让青年有些小小慌忙地握上了对方的。
「我是Harry,Harry Potter。很高兴见到你,Barber教授。」
「叫我Bol就好,Harry,」Barber开心地笑了起来,「我才高兴,孩子!我们又多了一个Gryffindor,不是吗?可是现在似乎不能让我们好好聊一聊呢,我期待下次!」
然后他对着目光汇集过来的Snape点头致意,拎着自己被冷落在一边的行李,与Neville和Sprout教授一起离开了。
11 病痛
男人的情绪不高,双眉间的皱纹深深凹陷,嘴唇不留缝隙的紧闭着。
他们走在通往地窖的台阶上,气温缓慢地随之压低。
Harry保持着两人间的距离,不被对方落下太多,但他觉得吃力了,在终于抵达魔药教室时。
再次淋雨的鼻子有些不适,可眼下不是休息的时候,他的责任是跟随魔药教授并给予助力。
「进来。」Snape打开了地窖的石门——通往办公室的那扇——径直向内走去。
Harry迟疑了,不愉快的记忆浮上来,然后被拥有者生硬地压下。
抬起脚,跨过门,似乎没有那么难。
但窒息感毫无预兆地涌来,灌入口鼻,以及蒙上眼帘。
他挣扎般跪在了地上,接着瘫软下去。
『太快了……不……』惶恐在心中滑过,没进黑暗里。
室内的火堆在同时噼啪作响,扭曲成一张可辨的人脸。
「Seve……哦!Severus!你在哪里!快!快!!Merlin!!!」
女校长的惨呼让男人慌张地从内间奔出,他的眼中因她罕见的失态而流露出惊恐。
于是他看到了那蜷缩着抽搐的身体,细长的十指正在地面及皮肤上留下狰狞的血痕。
「HARRY!!」
他大步冲过去抱住青年,扳起对方的脸。
那里只有铁青的颜色、皮开肉绽的抓痕、翻白的颤动眼珠及紧锁的牙齿。
Snape用双臂箍住Harry乱动的上半身,膝盖压低试图让那两只脚停下。
「黑色架子最上层绿色瓶!」
他对着已经穿过火焰的McGonagall校长吼道,女校长冲进库门大开的储藏室,飞来咒精准地把远处的药物送至Snape的手中。
他粗暴地拔掉瓶塞,灌下一大口,然后低头掰开Harry的嘴,把药物从自己的口中送了过去。
接着他开始拍打青年的背部,那力道让跪在一旁担忧的校长皱眉。
她靠近了些,挥动魔杖为Harry止血,心疼地用手帕抚净青年身上的血污。
「Harry……Harry……」
低沉的男声和微哑的女声接替着呼唤已经平稳下颤抖的青年,间隙时仍偶尔有他抽泣似的呻吟。
大约不到一分钟,绿色的瞳孔被等待着的两人看到,水雾弥漫,并且惊慌失措。
「不!不……哦!不!疼!我不……不!!」
他的力量突然增大,挣脱了Snape和McGonagall的怀抱,蹭着地面爬动着,挪向出口的方向。
Snape扑上去把他抱起,让对方的双手环过他的颈子,不费力地带着青年朝外走去。
「不要你!不!不要你!放……开!」
Harry的挣扎一直没有停止,双目无神地流淌着泪水,沾湿了男人的肩头。
「安静!POTTER!管住你自己!」
「不!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啊——!!」
「该死!!够了!!!」
Snape的长发被Harry拉扯掉一缕,他吃痛地给了青年一巴掌,打在结实的臀。部。
两人停滞在地窖门口,维持着那别扭的姿势,同时想把对方从自己身上撕下去。
「Severus!你冷静点!Severus Snape!!!」
女校长尖声大叫,那声音刺得Harry停顿了一下,也让Snape回过神来。
他懊恼地低咒一声,飞快捂住Harry的嘴,不管青年把他的手啃咬得血水淋淋。
他们两个离开办公室,进入魔药教室,身后跟着手持药瓶和魔杖的McGonagall。
「请温柔些!不要吓到他!」女校长严肃地对Snape,「他在害怕你,Severus!」
「精确。」男人苦涩地说。
「你……!」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责备和气恼,「你该安慰他!可你竟然打他!Severus!看看你做了些什么!!」
女校长疼惜地看着依旧在男人怀里微微挣动的哭泣青年,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但神志还在模糊中,她明白这是药物治疗的后遗症,很快就会消失。
而抱着青年的男人,视线紧锁在怀中宝贝的身上,丝毫不移,空闲的手在揉弄Harry的乱发,轻柔且缓慢,使对方不再抗拒。
『迟顿的男人!』McGonagall校长想,『一对!』
她开口嘱咐:「带他回东塔吧,剩余的事情我会处理。」
Snape抬头望向她,眼中有一丝不赞同。
「我自己处理。」她强调,「去吧,我不想说第二遍。」
得到了对方保证的男人把青年抱紧,并用外袍裹严,留下一句感谢便消失在门口。
校长又停留了一会儿,看着地上的泪水痕迹变干,叹息。
——————————
Snape顺着一条偏僻的路径向上攀登,偶尔停下调整Harry不稳的姿势。
通道两旁的魔法物品全都把目光投在他们身上,但没有一个开口询问。
城堡的住户已经习惯,Harry Potter和他的魔药教授利用所有可及的密道幽会,在他的学生时代。
作为优秀的观众,他们完全把剧情保密,只在内部交流。
眼下,这幕戏时隔多年续演,观众们期待幸福的终点。
不为他们所知的校外故事,注定会打破这一切。
就像Harry顽固的隐疾,会给所有蒙上灰暗的色彩。
Snape记得自己已有两年不曾制作这种稳定药剂,非常冷僻,却迅速的效果,针对救世主因为紧张而引发的窒息和全身痉挛——无原因和无治则的怪病——束手无策的治疗师只能把这归结于精神上的反应和魔力上的旧伤。
魔药大师嗤之以鼻。
Harry Potter只是在害怕,不愿面对可能勾起他关于不良回忆的事物——尤其是某些场所。
Black家的无人老宅,换了主人的Privet路四号,魔法部的地下室,以及Hogsmeade的破屋。
从前这座古老的城堡也在名单上,于是作为领袖的青年不得不学习前任的独眼教授,把药剂随身携带长达六个月——但他总有些小手段,躲开朋友们的目光。
目前,知情人只有四位:Severus Snape、Minerve McGonagall、Rubeus Hagrid和当事人自己。
至于医疗翼的女主人,Snape想她最大的愿望可能是把他和Harry送到热带荒岛去,过上一辈子,这样他们既不能因为吵架而波及他人,也不会莫名其妙地犯病。
男人的脚步开始迈向东塔倾斜的阶梯,这时怀中人已经沉沉睡去。
脸颊上泪痕斑斑,嘴唇不正常地泛着嫣红,细长浓密的睫毛粘在了一处,不听话的乱发被汗水浸透——一半贴在侧脸,一半贴在男人的肩膀。
画像移动开门的动静也没有惊醒青年,他真的是非常劳累。
『他又瘦了,』Snape感觉到手中的肋骨,『两天!该死的,他究竟吃饭了吗!』
『你该安慰他!』男人又想起校长的话。
『安慰?要怎么做?监视他按时吃饭吗?或者陪着他睡觉?』Snape皱眉,『最终的结果只可能是,我把Harry Potter吃掉。』
他用脚踢开卧室的木门,惊起一声啼鸣,顺着声音望去,窗台上的红鸢正兴奋地扑腾翅膀。
「Jimmy,」他说道,「安静。」
鸟儿听懂了般,收拢自己的翅膀,跳跃到主人的台灯上等待两人靠近它。
Snape把Harry平放在床上,用魔法替他换衣,然后塞进被窝。
这时他才注意到,四周熟悉的布置。
男人的瞳孔收缩,牙齿紧咬,嘴中泛起一阵阵苦涩。
这分明是『他们的』卧室,在苏格兰北部山区里的、秘密别墅二楼的那间。
「Harry……」他在青年床头耳语,手指蜷曲,犹豫不决地——现在,他还有资格触摸这个刻入骨髓的人吗?
12 剖白
Harry在下午醒来,因为雨点敲打玻璃的频率过于快速,他觉得那节奏使他头痛欲裂。
他试着抬高胳膊——那同样很疼——随即淡淡的血腥味出现在鼻端,有些作呕。
Harry也那么做了,胃中的残留物把床铺变得斑斓,紧接着他开始剧烈地咳嗽,同时有些许的换气过度。
门被嘭地一声打开,Snape快速靠了过来,扶住Harry的肩膀,半拖半抱地往浴室行去。
Harry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在接触Snape时,猛得颤抖了一下,他心中却不觉得害怕,反而是迷茫。
于是他问:「我……呜……怎……么了?」呼吸不畅还存在。
男人斜眼看着他,直到把他放进浴缸,才开口回答:「你的病犯了。」
两人都是衣物齐整——Harry身穿他钟爱的柔软米色T恤和同样材料的短裤,Snape维持一贯的黑色长袍——而双人浴缸是空的。
年长的那位不停歇地帮病人脱衣,并在他光。裸后一边跨出边缘一边开启金色的水龙头们。
他的左手从未离开Harry的腰侧,以便虚弱的青年能够坐稳。
接着他变戏法般在墙边的台子上摆出一排药瓶,七彩的。Harry痛苦地诅咒那些是天晴时的彩虹,永远摸不到。
但他很快失望了。
「现在,把这些喝掉。」Snape不容反驳地说。
Harry没有拒绝的气力,实际上,他连一个音节也不能发出,只想进入梦乡。
瓶子的小口触碰他的下唇,分开一丝缝隙,让微甜的气息溜进去。
Harry感到了,双眼盯着男人,碧绿的颜色毫无防备地献给了对方,因为没戴眼镜而可爱极了。
「喝吧,你会喜欢的。」Snape那悦耳的男低音蛊惑了Harry。
甜蜜混着丝微酸,是他最爱的苹果味。
『原来他记得。』青年在梦中高兴地笑了。
——————————
梦醒时不知是几时,四周有些光亮,所以他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景象。
男人的长发散落在彼此的身上,脸歪向青年这边,平日紧皱的眉头因为熟睡而舒展,挺直的鼻尖呼出的热气让Harry屏息。
『太迷人了!』Harry对自己说,『我怎么能不要他了呢?』
『哦,你到底要被这张脸勾引几次才够!』
『可他真性。感,不是吗?没有人知道,只有我。』
『只有蠢蛋会看上个不修边幅的老男人!』
『他不是!Merlin知道,那只是表象,他有每天洗澡!』
『Merlin才不想知道!』
「知道什么?」
「呃……」
Harry呆住了,男人高耸眉骨下的双眸正盯着他,让他大脑瞬间清空。
Snape收紧环在对方腰上的手,把唇贴过去,配合舌尖的舔。弄沾湿Harry。
青年不知道如何做,推开?还是接受?
迟疑帮他给出了答复,让Snape圆满地结束了这个吻,并用鼻子亲腻地和Harry摩蹭了几下。
「Harry……感觉好些了吗?」男人问。
「啊?哦,还好……我又犯病了吗……」他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眼神,「最后的画面是地窖的石砖,真糟糕……」Harry苦笑,「我以为我能做到。」
「不要勉强自己,Harry,你有权苛责我。」男人抚摸青年的脸颊,回想那里曾有的痕迹,眼中充满了痛惜和自责。
「对不起,Harry,对不起让你如此痛苦。」
「Severus……」
「让我说出来,请你……」
Harry僵硬了身体,沉默地允许。
「我得承认,你的样子吓坏了我,那比之前的要更严重,Harry,你几乎要抓烂自己的脸……」
他抓住对方想要确认完好的手,接着道:「没事了,现在当然没事了。忘记那些吧,Harry,若是能把我给你的痛一并忘掉,就去做,别对我心软。」
「Severus……哦,我不能……」
「Harry……我的致爱,我给你的只有我的爱,不要怜悯它,它一文不值!它带给你的,竟等同于死亡和战争留给你的伤害,而且更甚!」
「它让我惭愧,我毁了它,它却伤害了你!」
「相信我绝对不是本意那么做……我、我被嫉妒和仇恨冲昏了头脑!我真是疯了!!」
「Harry……Harry……」
男人半边身子斜靠在Harry肩上,两人交握着手摊坐在被褥中,把双眸间的距离缩到最短。
Harry觉得眼眶湿润了,同时他看到Snape的也是。
「Severus……好疼、真的好疼……我求你停下来,你不听我的……你弄疼我了,你都不知道……我好疼啊……Sev……」
Snape抽搐般两次拥紧了Harry的身体,把四肢都环上对方,毫无隔合。
「我听到了,Harry!听到了……你不会再疼了,真的!别怕!好么?别怕……」
「我不祈求你的谅解,只求你能恢复……Harry,新的药剂很有效,不是吗?所以,让我试着来帮你好吗?至少在这点,好吗?在这里,Hogwarts,我们的家。你不会有事的,会很快好起来的。」
青年一直流泪,咬紧嘴唇听着男人沮丧地忏悔,碧绿的眼中全是脆弱不堪。
「真的?」微弱的低语。
「真的!Harry!我发誓!」
「可是……」
「再相信我一次!Harry!」
「Sev……」
「Harry,看着我……我会保护你的,就像以前那样。那个邪恶的我不会再出现,我的全部只会为你而活。」
「以前吗?」
「是的。」
青年扯出一个空洞的笑容,把自己丢进男人的怀抱。
「你一直把我保护得太好,所以没有了你的日子,我根本无法忍受。」
「我并没有……我该陪着你的……」
「是,你的确应该……所以,你得到了补偿的机会。」
「感谢Merlin!」
「不!你要感谢我!」青年不满地拉扯男人的衣领,掐上那结实的胸肌。
「是的……谢谢你,我的爱。」
他们互望进对方的眼眸深处,双手如同旧时一般相握,让银戒贴上彼此,嘴唇重叠在一处,仿佛永远不在分离。
13 礼物
Harry在床上躺了两天,直到Pomfrey夫人准许他使用自己的双腿,它们真的有些疏于活动了,以至于他在Snape的搀扶——其实是搂住他的腰,十分亲密的状态——下才能够离开东塔。
天气依旧糟糕,雨根本没有停止的念头,城堡里的温度在这夏季,变得突兀的冰冷。
Harry即便穿上了秋日的厚袍子,还是觉得会颤抖。
然而身边男人的存在,使他渐渐回暖,又或许是颇长的路程和大厅的炉火?
McGonagall校长、Hagrid和Barber教授坐在圆桌边,微笑着看向两人。
「Harry!庆祝康复!」Hagrid站起来,轻拍Harry的肩膀——在女校长和副校长严厉的瞪视下,他暂时学会了符合标准的力道——并向青年这边推过来许多盘子,各种不该在早餐时出现的美食。
「谢谢,Hagrid!」Harry为自己装满一碗汤。
大教授戏剧化地冲他眨眼——由他做来那的确很傻——然后瞥向Snape。
Harry想他明白对方的意思了,Hagrid也许是唯一支持他与魔药教授谈恋爱的老朋友——即使他曾经为Harry的婚礼兴奋无比,但半巨人始终坚持自己一直以来的看法。
『Harry,Snape很好,我相信他,』Hagrid说,『你瞧,Dumbledore信任他,把最重要的活儿都交给他去做,他也做得棒极了!从一年级他就开始保护你——我就说你们误会他了——咱们最后一年,他甚至为你差点死了!嘿,孩子,我不是想让你难过的,但你得知道,你跟他在一起我放心得很!』
回忆里面,他说着,大大地咧开嘴笑了:『麻烦总是来找你,又躲不开,有个能干的伴儿太好了!那些个娇滴滴的姑娘们,你见了就脸红——别反驳我,我看到过——如果你还要费心去照顾她们他们?那真是噩梦……』Hagrid嘱咐了不能把这些内容告诉Hermione后继续道,『现在并不安全,你是靶子,你得是安全的才行。得了!我真不介意他跟James和Sirius一般大!他可没有你教父那么多白头发啊!』
Harry必须承认,Hagrid的话让他好受很多,在失去了那么多人之后,他开始变得软弱,禁不起打击。
但是一切都有转折的余地,他们都还活着,他就有希望。
于是Harry把自己从走神中拉回,专心消灭自己的牛肉三文治。
桌子另一边,校长在对Barber教授和刚到的Neville确认迎接新生的过程,准确来说是Barber教授在讲述自己的麻瓜世界游记。
「……卡片大小的照片,不会动,但会说话!像画像一样!那孩子说它还能送信,一秒钟到!」
Harry想那是手机。
「……火车没有轮子!」
那是高科技,他还没坐过呢!
「……只有一个球!球场还没教室大!……他们要网子做什么?」
是排球?或者是网球?
「……不过十个人抢着把球投进一个球洞的确很难!」
原来是在说篮球啊……
「Bolpot,我怀疑你的麻瓜研究真的拿到了『E』吗?」Snape出声问道,一字一顿,头也没有抬地切着自己的番茄。
「很遗憾,我恐怕是的。」他做出苦恼的样子,「虽然我怀疑我的NEWTs考官其实并不清楚他问的是什么。」
每个人都笑了起来,除了M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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