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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我不是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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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对着他点了点头，继而几乎没有停顿的又往前走去。他的脸色很难看，几乎已经黑透了，眉间也紧紧的皱着。快速离开的步伐带着身后的袍子上下翻动着，让人有一种看见夜行动物出没的错觉。行走间，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闲人勿近的气息。有些胆小一点儿的一年级学生，几乎看见他走过就立刻避到了一边。
詹姆有些发愣的看着西弗勒斯远离的背影。看来，他们真的是分手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詹姆扯住西里斯的一边袖子，拉着他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沉入感情中的人犯傻的，连说话的声音都压低着，唯恐被那个人听见。
“听说，原本两个人不是就有些矛盾么。”西里斯难得用很正经的表情的来复述如此八卦的事儿。“一般来说，就是莉莉会抱怨西弗勒斯总是熬制魔药，没有更多的时间陪她。或者是，不会给她一个比较浪漫的约会什么。”
詹姆低低一笑，是啊。西弗勒斯就是这么一个人。莉莉明显是活泼，健谈的。与其说莉莉和西弗勒斯的性格相当互补，不如说这两个人实际上的冲突也是很大的。很多时候，相爱容易相处难指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很容易陷入热恋之中。对于对方每一点和自己不同的地方都觉得新鲜，都觉得美好。你甚至会爱上他的每一处缺点。或者，他身上每一处缺点在你的眼中都是有点。可是，时间一长，你就会慢慢觉得困扰甚至是厌倦。完全不同的地方会成为两个人最大的阻碍。
比如，你喜欢在家里看书，而那个人喜欢外出游玩。一开始，你或许会放弃在家悠闲的日子，陪伴着她到处踏青。可是，时间一长，你仍然会回到自己的生活模式之中。而这样，就会带来很多摩擦。就这一点儿来说，并没有真正的谁对谁错。或许有的人可以很快的度过这样的摩擦时期，各自退让，寻找到一个美好的中间距离。
不过，这样的情况，显然不适合两个性格都太过于鲜明的人了。比如说，西弗勒斯和莉莉。
也许，这就是斯莱特林最终出走的原因么？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终究不会是一条路上的人。就算在短时间能够结为一体，但是最终还是会分开。
“那么，这次真的分手的原因是什么？”詹姆自己想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想到。既然两个人原本就是吵吵闹闹的，犯不着突然就闹着分手。必然会有一个事件作为导火索。
“是。。。”西里斯的声音一下子压低了，甚至左右摆头环顾了下四周，“因为伏地魔。”
詹姆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看来他想到的事情最终要发生了。
“莉莉要求西弗勒斯加入邓布利多教授的阵营。甚至指责他成天和一帮斯莱特林混在一起，要加入伏地魔的组织。”西里斯说的时候觉得有些无奈。
可不是么，西弗勒斯本来就是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就算他追随伏地魔也不会有人说三道四。只是，莉莉执意要加入他的对立方，让两人最终分手，形同陌路。
詹姆突然很想找西弗勒斯谈谈，听听他的想法，顺便也再看看当自己面对他的时候，自己会变得怎样。
有的时候，詹姆觉得自己重生之后或多或少还是遗传到了波特家有些冲动的基因，当他开始埋怨自己太过于冲动的时候，带着纸条的猫头鹰早已飞出了猫头鹰塔楼了。
看着远远飞走的猫头鹰，詹姆突然间觉得有些害怕，他该怎样才能面对西弗勒斯？除了聊一聊立场，还能说什么，去表白？他紧紧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原本过肩的长发被弄得松松散散。詹姆为自己的鲁莽感到无力，耷拉着头缓缓地踱出塔楼。
朋友是什么？就是在你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也会陪伴在你身边的那个人。
詹姆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为认识西里斯而感到由衷的兴奋。当然，不是为了此刻已经被他紧紧拽在手中的一小瓶福灵剂。而是为了，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有个最懂你的人。
几个小时前，在他无力的走出猫头鹰塔楼的时候，他碰到了同样来寄信的西里斯。
“嘿，哥们儿，你怎么？”西里斯一眼就看出詹姆现在精神很不好。
“别提了，我干了一件蠢事儿。”
“什么蠢事儿？要不要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看着詹姆这样，西里斯干脆逗乐起来。将沉闷的气氛缓和起来是他最擅长的事儿。
“我约了西弗勒斯出来。”
“恩。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但是我什么也没有准备好。我只是想问问他今后的选择。哎。。。或许，我也想尝试下告白？”詹姆此刻心中已经有些没了章法，一股脑的对着西里斯将脑中纷乱的想法都倒了出来。
“所以，你想试一试？”西里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确认一般的向詹姆问道。
接下来的发展，连詹姆都觉得不可思议。西里斯居然从自己的宿舍中拿出了一小瓶福灵剂，虽然很小，但是几乎能有二十四个小时的效果。
“这是我母亲给我的生日礼物。很难得吧！但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上，就随身带着。”西里斯说话的语气带着点儿自豪。
“这，会不会太过了？我只是找他谈个话而已。”詹姆有些犹豫，福灵剂毕竟珍贵，如果随随便便就用了，岂不是太过于浪费了。
“嘿，万一你就靠这个表白成功了呢？”西里斯带着一副八卦的嘴脸揽着詹姆的肩膀，可是眼光中却带着认真和鼓励的情绪在里面。
很快，詹姆就收到西弗勒斯回复的纸条，如同以往一样简洁，只有短短的一个单词。“好”。
在快到约定时间的前一个小时，詹姆小心的从瓶中倒出了接近五个小时的分量，然后眼睛一闭，仰头喝尽手中灿烂的液体。
你永远无法感受此刻的美妙，如同最温柔的热流抚遍全身一般。詹姆突然觉得前景一片的美好，虽然具体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他能够有一个成功的“约会”。让之前的痛苦都见鬼去吧，这些都不适合他！
詹姆觉得自己应该提前一点儿走到有求必应室里，拉开门把手，他愉快的找到一个单人沙发坐下。其实照着他最初的想法，他是想坐在双人沙发上的，至少这样可以有一个与西弗勒斯更加贴近的机会。
不过，也许是福灵剂的指引，他一下子就找到一本在图书馆也很难借到的草药书，坐在沙发上翻看起来。沙发背靠着窗子，下午灿烂的阳光通过落地窗照了进来。詹姆几乎忘记了他是约着西弗勒斯的，很快就沉浸在了书中。
阳光给詹姆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黑发歪斜的扎好披在一侧肩上。由于之前的忙碌和痛苦而消瘦的侧脸轮廓被光线照的越发的明显，校袍也有些松垮的架在身上。没有多瑞亚的操持，詹姆很难第一时间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袍子已经不合身了。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虚弱的多。加上脸色也没有以往的红润，微微泛着点儿白，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透明。
西弗勒斯一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一时间，沙发上的人还在看书，没有任何反应；门口的人只是沉默的看着那个人，没有挪动脚步。
还是詹姆先感觉到了什么，放下书，抬起头对着西弗勒斯自然的一笑。
“西弗勒斯，过来坐。”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不过最终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走到了詹姆对面的沙发前坐下。
詹姆从包里掏出一开始准备好的茶具和点心，一样样的摆放在两人面前的小桌上。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喝着茶。
“其实，约你来聊聊也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今后的打算。”詹姆在喝完一杯茶后，抬头对着依旧沉默的西弗勒斯说道。
“我不知道。”或许是今天的阳光太温暖，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很放松。加上温暖的茶水，他有些想睡。一时间，将自己的犹豫脱口而出。
“我希望你，希望你哪一个组织都不要加入。”詹姆觉得自己应该把想说的话一口气都说出来，不用拐弯抹角或者阐述什么所谓的道理。
“哦？为什么？”西弗勒斯轻轻挑起一边的眉毛，将茶杯放回到茶几上。
“斗争不适合你。伏地魔走的路不是你真正要的。”詹姆微微倾身，盯着西弗勒斯的眼睛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不适合。”西弗勒斯冷笑一声。
詹姆觉得有一种说出来的冲动，他幅度更大的往前倾斜身体。
他缓慢的吞咽了一下，口齿清楚的说道，“因为，我喜欢你。”
43、第三十七章 吻 。。。
“因为喜欢你，我会去关注你所做的每一件事，甚至揣摩你每一个动作的用意。
因为喜欢你，我会去紧张你身边所出现的每一个人，甚至模拟你们之间可能的交流。
因为喜欢你，我会去为你做很多傻事，就算你不知道，也会径自的做下去。
因为喜欢你，我想用我所能知道的所有方式去接近你。
那么，你呢？你会明白吗？”
……………………………………………摘自詹姆。波特日记
詹姆说完之后，除了紧张的看着西弗勒斯以外，全身如同施展了一个石化咒一般，整个人僵直的坐在沙发上，身体仍然保持着向前倾的姿势。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只有两个拳头一般宽，詹姆甚至觉得能感受到西弗勒斯呼吸时卷起的微小气流。
“哼，所以，你认为你了解我的理由？你的大脑难道已经完全被巨怪占领了？还是你确定你今天中午喝下的是南瓜汁而不是蟾蜍背上的粘液？”西弗勒斯冷哼一声，挑起一边眉毛，微微眯着眼睛对着詹姆回到。
詹姆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快停止思考了，他所想到的最坏结果无非是西弗勒斯站起来给自己一个“阿瓦达索命”。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回答自己。而福灵剂也没有给他一种想要立刻离开的感觉，他遵从了这种神奇的指引，只是继续、略带呆愣的、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
“啊哈，还是你认为赫奇帕奇的小王子会看上斯莱特林阴沉沉的蝙蝠是一件奇谈，对吗？这会是霍格沃茨多么轰动的、令人关注的传闻。这是你用来增加人气的方法吗？还是。。。唔”
詹姆看着西弗勒斯一张一合的薄唇，突然觉得有些想笑。他觉得西弗勒斯并没有真正的拒绝他。他只是用着一串串恶毒的词汇来掩盖他此刻内心的慌张。就算是斯莱特林的“小蝙蝠”，也会在他人的表白下显得羞涩吗？
詹姆几乎听不见西弗勒斯此刻说的话，他只知道西弗勒斯柔滑而又低沉的声线回荡在空荡荡的有求必应室中，带着磁性的语调似乎能够激起胸腔的共鸣。詹姆现在将行动力完全交给了心中那种冲动的指引。
他要做点什么。就是现在，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詹姆一倾身，伸出右手，一把扶住的西弗勒斯的后脑勺，将他的头扯到了自己的面前。而另一只手，则捏起西弗勒斯消瘦的下巴，往上一抬。接着，詹姆毫不犹豫的，如同他经常幻想的那样，歪着头吻了上去。
当詹姆感觉自己的唇接触到西弗勒斯的薄唇那一刹那，他差点儿叹息出来。他的唇温暖而又柔软，并没有如同他语调那样的刻薄和寒冷。詹姆微微的舔/抵着，甚至伸出舌头描绘着西弗勒斯的唇线。带着珍惜的情意，一点点的品尝西弗勒斯的味道。
詹姆放开捏着西弗勒斯的，顺着他的脸颊轻轻的揉弄着，缓慢的向下抚摸着。顺着肩膀一直揉捏到右手的肘窝处，反复的抚摸、揉捏。
西弗勒斯似乎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他全身僵直的被詹姆突然扑上动作压倒沙发背上，并且头脑发僵的任由詹姆在自己的唇上作乱。
一直吮吸逗弄薄唇的詹姆突然觉得有些不够，他更加用力的搂紧西弗勒斯，加大了侵略的力度。舌尖强势的伸进唇间，妄图撬开身下人紧闭的牙关。
“张嘴。”詹姆突然间停住，嘶哑的对着身下的人开口说道。
西弗勒斯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在干嘛，只是愣愣的按照詹姆的指示微微分开了紧闭的双唇。
狡猾的舌尖很快的抓住了这个机会，一下子就进入了一直肖想的地方，攻城略地。一进去就缠住对方的舌尖，狠狠的吮吸着。
西弗勒斯被吻得不由自主的从喉咙深处发出了轻微的哼声。
不过，就是这一声，唤醒了他原本僵硬的神智。他开始用力挣扎起来，右手也开始往自己放置魔杖的地方伸去。
詹姆用力捏住他的手，刚巧捏住了西弗勒斯麻经的位置，让他的右手瞬间发麻，力道一下子软了下去。而霸道的舌尖也赶在他即将合拢的牙关前退了出去。分开的唇间带起一丝淫~靡的银丝，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异样的暧昧。
詹姆看着因为呼吸不畅而憋得有些潮红的西弗勒斯的双颊，低沉的说道，“你应该相信我，西弗勒斯。我喜欢你，准确的说是，我爱你。”
然后，詹姆快速的，在西弗勒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抽出魔杖，对着西弗勒斯说出，“一忘皆空”。
将还未回神的西弗勒斯扶坐在沙发上，詹姆自然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福灵剂还没有失效，他还能知道现在他这样做，西弗勒斯根本就不可能知晓。詹姆精细的控制好了自己的魔力输出，只让西弗勒斯忘记了强吻的这一段时间。
西弗勒斯回过神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沉默的拿起放在一边的书包，看也没有看詹姆一眼，便走出了有求必应室。
在门关闭的那一瞬间，詹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就算有福灵剂的指引，他仍然是紧张的。即便他不用照镜子也能知道自己表现的非常自然，但是胸口还是憋了一口气。然后，趁着福灵剂的药效还没有消失之前，詹姆快速的回到了赫奇帕奇的休息室。
福灵剂的药效消失的那一刹那，詹姆觉得背上起了一层冷汗。一股子后怕的感觉一下子冲上了头顶，轰得整个人头脑空白。
他告白了。他居然顺利的说出了口。他独自一人憋藏了那么久的心情，在今天终于倾泻而出。完全的，彻底的，对着心中想了很久的那个人。
而美妙的是，他得到了一个吻。一个真实的吻，一个深入的，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一个吻。如同好几个夜晚的梦中那样，缠绵的，激~情的问。但又与梦中的不同，这是真实的，可以触摸的。
詹姆到此刻，嘴巴上还残留着亲吻时的触感，仍然记得那种被润泽，被温暖的味道。
不过，福灵剂给了他最正确的选择………让西弗勒斯遗忘。
至少，忘记这段，他还有可以接近他的权利。
44、第三十八章 。。。
“是不是说出了久违的心情，人就会变得轻松一些。我不太明白此刻的感受，只不过，压在心底太久的心情释放出来确实如此的释然。”
……………………………………………摘自詹姆。波特日记
“嘿，哥们儿，再来点儿黄油啤酒要么？”西里斯热情的搂着詹姆的肩膀，有些歪歪扭扭的拉扯着他向前走去。就前进路线的扭曲程度来推断，今天他至少喝掉了五瓶的黄油啤酒。虽然说这玩意儿没啥酒精含量，但是耐不住西里斯猎奇的天性。他们可是往里面掺上了一整瓶的威士忌。
“当然！为了庆祝我们最后的在校时光。”詹姆的脸色也有些发红，因为酒精而激起的汗液打湿了他前额的头发。平常梳理的顺滑的马尾也有些松开，总是被隐藏在发束里面的那些跳脱的发丝开始跃跃欲试的往外挣脱出来。搭配上解开了三颗扣子的衬衣领口和敞开的巫师袍，他现在全身上下充满着十足的放荡不羁的意味。
“干！为了我们的友谊！”詹姆和西里斯勾肩搭背的碰着手中的酒杯，然后大口的咽下酒液，速度太快而未来得及咽下的液体顺着下巴低落在衬衣的前襟上。打湿了胸前一块，自然的透出锁骨的痕迹来。
若是眼前的这一幕被霍格沃茨的广大女性同胞发现的话，这又得是一场惊天动地的事件。野性十足的拉文克劳坏小子和温润而雅的赫奇帕奇王子，平常就让小女生们脸红心跳。现在这样少见的情况更是难以让人自制啊。
不过，好在他们选择了保密的地点—……有求必应室，以及除开他们之外的两个观众—……莉莉和西弗勒斯。
在西里斯放开詹姆，开始歪歪扭扭的纠缠西弗勒斯喝酒的时候，詹姆把自己放倒在松软的沙发上。他用了一种几乎不会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姿态，踢掉了脚下的龙皮短靴，在地板上伸展着自己的长腿。几乎发育完毕的男性躯体则是如同一只海星一样，全部躺在了沙发上。四肢大大的打开。
莉莉看着这样的詹姆，皱了皱修理的精致的眉毛，嘴里嘟囔着“邋遢的男生”，然后起身给詹姆拿了杯苏打水。
“嘿嘿，你可不能再喝了。就算是不用我们自己来清理房间，我可不希望看到你吐在地上，然后变成一滩烂泥。”莉莉的语调轻快，带着些调侃。甚至，她伸出脚尖，不甚用力的踢了踢詹姆的膝盖窝。
“谢谢我们美丽的霍格沃茨之花~”詹姆单手把自己撑起来，一手接过莉莉的手中的杯子，右脚翘起来，另一只手还花俏的做出一副绅士还礼的动作来。配上他酒气熏的迷蒙的双眼，还真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这样少见的詹姆把莉莉逗的咯咯直笑。
詹姆喝了一口苏打水，冰镇过后带着气泡的液体确实让他清醒了不少。他自然的瞄过还在喝酒的西弗勒斯和西里斯，再瞅瞅身旁的莉莉，突然产生了一种回到一年级时的感觉。
那个时候，巫师界表面上还很平静。
那个时候，詹姆还有一个温暖的家。
那个时候，四个人之后还是最真诚的朋友。
不过短短的几年，一切都变了。看起来似乎很复杂，但是说起来确十分简单。
和西弗勒斯表白之后，两个人的关系落入了冰封。詹姆很难自然的与西弗勒斯相处，哪怕是回到当初苦苦暗恋的阶段。而西弗勒斯处理的方式更加简单利落，根本就当詹姆这个人不存在。就算是眼神的余光也不愿意分享给他。
再加上西弗勒斯和莉莉也是刚刚分手，以及坚决站在詹姆身边的西里斯，当初神奇的霍格沃茨四人组完全分崩离析，看似没有重组的可能性了。
也许，回到现在的局面还是要感谢莉莉。作为一个开朗活泼的格兰芬多，有的时候或许有些没脑子，她认为就算是分手，俩人还是可以作为好朋友的。不久之后，她又开始频繁的和西弗勒斯接触。不是魔药课的复习，就是抱怨一些新近开始追求她的男生的问题。俨然将西弗勒斯定位在了她蓝颜知己的地位上。
或许是西弗勒斯真的很难拒绝莉莉吧，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后来的已经能够边看自己的书边听着莉莉喋喋不休，这简直就是一个惊人的转变。莉莉从这开始已经慢慢成为了几个人的润滑剂一般的存在。四个人又慢慢的开始一起活动，学习。
不过，西弗勒斯仍然坚持着自己忽略詹姆的政策。除了一切必要的词句以外，基本不会和詹姆多说什么。似乎每一句话都要计算里面包含了有多少个单词，超出10个必须犯规离场。
詹姆一开始很难接受这样的对待，表白的失败其实他早就预见到过。他甚至曾经为自己幻想出过一段悲伤痛苦的片段。比方说，独自在雨夜中狂奔，揪着自己的头发对远处空旷的山脉嘶吼；又或者疯狂的学习，将自己隔绝在学术世界以外，成为一个孤独的思考者。
这些念头，看似真实，却又可笑。詹姆发现，当他真的面临这些的时候，一件事都没有发生。他还是每天有规律的生活着，上课，写作业，吃饭，休息。一开始，得知结果的西里斯还有些担心，但是看着如此正常的詹姆，他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或者，詹姆自己在想，心里早就潜意识的知道了结果。就算证实了，也没有超出自己的预期。最起码，他还得到了一个吻。不过有点儿糟糕的就是，这件美妙的事情不能和任何人分享。不过，好在詹姆把分享的念头也仍在了一旁。比起在雨夜狂奔这些行为，分享这种私密的事情似乎是更加不在自己的行动清单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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