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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但为君故-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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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早早的交给儿媳妇儿了。这样一想便又有些辛酸,唐氏忍了忍才没让眼泪掉下来,换了别人怎么着都可以想办法,偏生那人是碰不得的。只这口气不出,她又如何咽得下去!
晚上,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一块吃了餐团圆饭,有黛玉姐弟两插科打诨,倒也颇为热闹。母子两虽然心中都有事儿,也不愿再孩子们面前显露出来,自然也是装作高兴的样子。黛玉讲了在南边的见闻,还有带回来的一些土仪,挑了几样摆出来给林珩看,惹得林珩好不羡慕。
黛玉拿着一只蓝印花布做的布老虎,对林珩说道,“你瞧,他们那边还有这样的布,看着朴素,这花纹确实有讲究,做了这布老虎倒也好看。你很该跟着一块儿去,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竟是比你闷在书房里读十本书还管用呢。”
林珩一脸艳羡,“好姐姐,再有下回就带上我吧。你快再跟我细说说,到底有什么同京城里不一样的景致人物,真有这么好玩儿?”
黛玉逗他,“才刚不是说过了,再有这景儿啊,得自个儿看,说哪里能说全了呢。我当日所见是一个样,心里想的又是一个样,说出来却是别的样,你再一想,离我所见之景说不得大相径庭了。”
唐氏笑道,“玉儿鬼机灵,这么多样儿,竟没有一个可听的?你那张嘴啊真真太溜了些,一般人都说不过你。瞧把珩儿给急得,还不快写说出来,祖母可还等着你说呢。”
黛玉忙跑到唐氏身边坐下,“好祖母,玉儿这就说,您可千万多疼玉儿一些,别只顾着珩儿呀。”
屋里众人又笑了一回,就听黛玉在那里娓娓道来。黛玉善诗词,又是博古通今的,配上些典故、诗词,竟真是把江南之色展现在眼前,令人心神向往。唐氏回想起当日未出阁时的种种情景,激动地都落泪了。林珩听了家姐一番长篇大论,暗含典故无数,都是张口就来的,心里更加佩服,回头也更加用功学习,希望赶上姐姐。他可是一直以姐姐为榜样,先生多次夸赞姐姐,甚至还有几次直接言道姐姐的天赋、灵性、才气皆胜于他,作为林家的独子,他可不能这样没出息。因此林珩一向以来都奉行勤能补拙,于学业上加倍用功,也是因为这样才没跟着去南巡。
话毕,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唐氏打发了两个孩子,让林如海留下,只说有事要商量。林如海有些后怕,难不成中午母亲表现如此平静是被吓懵了,如今回过神来要秋后算账了?但也无可奈何,只得心怀忐忑的坐在一边,等候示下。
唐氏先拉着他说了一通家里的事儿,又说了些人情往来,这家诰命生辰,那家公子满月,还有她娘家侄儿唐晏的小儿子年里也要成亲了,等等,皆不过是家常琐事,并无异常。
林如海刚要松气,耳听的一句震天响,“还有,我虽不再过问你的事儿,总归要见上一回。你只告诉他,我要见他,看他什么个意思。只是先说明白了,我这回可不是求见,而是让他来见我。至于在家里头还是在你们往常见面的地方,我也不挑,就看他的意思吧。”
林如海差点没被吓得魂飞魄散,不得不叹服,他母亲实在是非寻常人能比的。只是这要求却也过了,他自己都没实打实的定下来呢,这样算怎么回事儿。因回道,“母亲,儿子说过有他没他一个样儿,您也知道他出来一趟不容易,何苦这样为难儿子。再说他那样的身份,您就是有什么话也不好当面说,倒不如写下来,由儿子代为转达可好?”
唐氏冷笑一声,“我儿子都舍得了,他有什么不容易的。往常也没见你少出去过,来家一趟就这样难?我有什么话说不出口的,横竖不是我做了亏心事,你倒是担心他吧。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不管跟他有多大关系,反正我就是要见一面。你也知道,我身上还有个一品诰命的品级在呢,若是你十分不愿,我自低了牌子见皇太后去。虽然算不上什么深厚的交情,想见上一面还是行的。”
林如海连忙讨饶,“母亲息怒,是儿子的不是,儿子明儿就去告诉他,您息怒。”
唐氏道,“这还差不多,放心,我还会吃了他不成,到底要给几分面子。你也不用怕什么,你到底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我还能害你不成?俗话说,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我不过是担心你,想替你把把关罢了。他若连这点小事都不愿做,你还是趁早带着我们祖孙回苏州去吧,何苦替他卖命。”
林如海又跪下来,有些哽咽,“母亲言重了,儿子不孝,到了如今还要母亲担忧。”
唐氏道,“你快起来吧,今儿跪的也够多了,一把年纪也不怕人笑话。你父亲还说你性子随他好,如今看来倒是像我更好。”
林如海深知父母之事,不再说话。父亲一辈子宠着母亲,事事为母亲着想,用情不可谓不深。如今他对君祁,也相差无几。明知前途艰险,君祁又不能完全属于他一个人,却还是这样傻乎乎的为他鞠躬尽瘁。只是君祁就是他林如海命中的一个劫,他又能如何呢。说不得重活一世,就是为了渡劫,了却这段冤孽,也未可知。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一直瞒着不是个事儿,还是说清楚罢,也能让林老太太成为林如海面对君祁的一个强有力的后盾。
第066章 渐弱
林如海虽说答应了唐氏;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同君祁开口;这样的事儿,简直是前所未闻的,哪有让皇帝老子屈尊到臣子府上;还是以那样的身份见老太太。况且进来朝中事忙,后宫中又有皇后日渐沉珂;大约有些不好,因此上更没有机会提及这件事;因此便被耽搁下来。
又说甄家一倒,朝中的几个派系之间隐隐有了不小的变动;老一派的大家族都有些惶惶;不知道皇上下一次会轮到哪一家。贾家却是没有这样的担忧,虽然一直同甄家往来密切,不过这一回并没有牵扯在内。而且既是四大家族之一,又是八公之二,太上皇又还在,皇上断不会轻易对贾府下手。而其他几家却是不好说了,首当其冲的便是薛家。
当日薛劭在时,便曾通过甄府跟搭上太上皇的线,在金陵一直是跟甄家同气连枝,官商勾结。后来薛劭临终前投靠了君祁,却是把罪过推到了弟弟薛劯身上,把自己撇清了,但是薛家跟甄家的联系却是再不能处理干净的。这一回在金陵惩办甄家时,薛家也被牵扯进来,不过君祁为了尽早了结甄家,并未将太多东西拿出来。不过这也不妨碍他要把薛家弄掉,横竖这些年薛劯已经在他授意下掌握了大半商业势力,这明面上的皇商薛家,也没有再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因此,薛蟠很快便接到了户部的通知,明年起便不用再领内帑钱粮,除去皇商名号,年内将这一年的账给清了,并将名册上缴。这下薛蟠可是急了,饶是他再糊涂也知道,没了皇商的名号,没了一年白花花的二十万两银子,这样的损失对如今的薛家是在太大了。只是他一向是个没有成见的,店铺里出了事故都是靠着那几个老伙计,掌柜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这些老人也都没了主意,因此薛蟠只能进内来找母亲和妹妹商议。
待听完这事儿,薛姨妈一脸不可置信,问道,“你可打听清楚了,别是弄错了。咱们家从你曾祖父开始便是皇商,你祖父又是钦赐的紫薇舍人,怎么这皇商说收回就收回了?”
薛蟠嚷道,“妈妈也太小瞧我了,这消息真真的,是我亲自到户部问了管这个的老赵。那公文过几日便要发下来,老赵同咱们家有些交情,这才提前透给我知晓。况且又要收回名册,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能有假?听老赵的意思,怕是甄家的事有碍,咱们家跟他们还有往来不成?”
薛姨妈道,“你父亲在世时曾有过来往,却并不熟络,果真说起来,甄家倒是跟这边府里一向交好,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你可有问他,还有什么转机不曾,若是失了这个名号,咱家的生意可是要大受影响的。如今这边的生意原就愈发不行了,再摊上这事儿可如何是好。”
薛蟠道,“哪里没问,只是老赵他含糊其辞,也不说个准信儿。如今户部尚书又是那位唐大人,最是公正严明的,跟咱们家又没什么关系,也不好上门走动。儿子问了几位老伙计,也是不得其法,因进来问问妈妈,可有什么法子没有。或是往姨妈那里去问问,看姨爹有没有什么门路,好歹指点指点,如今是有钱无处使,真真可恼。”
薛姨妈道,“我这里却没什么法子了,若是你舅舅在还能把帮衬一二,可惜他离京赴任,也是不巧。如今也只有去问问你姨妈,看有没有什么法子。外头你先看住了,别让那起子奴才瞎起哄,这事儿也别往外传,等明儿有了准信我再告诉你。”
薛蟠得了母亲的吩咐,应声而去,自去找贾家几个酒肉朋友喝酒玩乐不提。横竖有母亲在,还有妹妹帮衬着,他也不用担心了。
薛宝钗在一旁静静的听了,却是一言不发,待她哥哥出去了才问道,“妈,你看这事儿里头可有蹊跷?”
薛姨妈叹道,“嗨,还能有什么,怕就是被甄家带累了。”
薛宝钗却摇头,“妈难道忘了,咱们为何上京?原就有这样的风声传出来了,说要销了咱们家的皇商名号,怪的是进了京找了许多人也没个准信,哥哥又在林家闹出那样没脸的事来。可后来却又说并没有这样的事,乃是误传。只是如今无故却又闹出了这样的事,还是实打实的户部下的公文,竟是不让咱们有疏通的机会。依女儿所见,会不会是上回哥哥得罪了林家,因此……毕竟前次也是风言风语的,连舅舅都不曾来信告知,说不得还真是虚惊一场。倒是哥哥办的事儿,那林大人又是个清高孤傲的读书人,想来很是不忿。不是女儿在背地里嚼舌头,这话也就跟妈说说,就看那林姑娘的小性子,说起话来又尖酸刻薄,却不像这府里的样子,想是随了她父亲了。”
薛姨妈忖了一会儿,觉得有理,因道,“果真有些道理,林大人乃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那唐大人又是林大人的姑表亲,若是真要动手脚也是容易的。可恨你哥哥这样,整日介无事生非,若是没有那档子事,说不得就没有这些了。只是若果真得罪了林家,那可如何是好。有了上回之事,你姨爹本就对你哥哥不屑,连带你姨妈都没脸,还抱怨了几句,这回怕是难让你姨爹从中调和了。”
薛宝钗道,“也不尽然,好歹妈妈让哥哥近日克制些,再到姨妈那里求求情,先探探口风,若十分不行,再想别的法子。到底是亲侄子,姨妈哪里能说不管就不管呢。再有,大姐姐在里头花费了这许多,难道母亲不是每年都私下里相帮的,想必姨妈都记着呢。”
薛姨妈道,“我倒是忘了这茬,可怜你大姐姐也熬不出头,这样的岁数,怕是再有两年就该放出来了。如今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可怜我的儿,这样的年纪,正该跟小姐妹们玩笑的年纪,就要替你哥哥操心这些。也多亏你聪明,不然你哥哥这个孽障真是要把我活活气死了,难怪你父亲当日在时如此偏疼你,今后也不知道哪一家这样的福气,能得了你去,我却是舍不得的。要是你也能同你大姐姐那样进了那富贵地,定能出人头地,只可惜咱们这样的人家,嗨,总归是耽误了你。”
薛宝钗红了脸,“好端端的,妈偏又提这个,好没意思。”说完就自进内室做针线去了。
薛姨妈才要起身,便听见外头一个丫头在说话,“宝二爷来了。”话音刚落,就见贾宝玉从门口进来。
宝玉见薛姨妈在,忙上前请安,薛姨妈一把拉了他,抱入怀内,笑道,“我的儿,难为你想着来,快上炕来坐着吧。”一边又命人倒茶来。
宝玉因问,“哥哥不在家?”
薛姨妈道,“可是不巧,他才出去,前头有事要去忙。”
宝玉道,“姐姐可大安了?”
薛姨妈笑道,“可是呢,你前儿又想着打发人来瞧她。她在里间呢,你去瞧瞧她,我收拾收拾就进去和你们说话。”
宝玉听说,忙下炕来至里间门前,掀帘子一跨步进去,先就看见薛宝钗坐在炕上做针线,头上挽着漆黑油光的髻,穿着半新不旧的家常衣裳,看去不觉奢华。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宝玉心中一动,暗道这宝姐姐果然非自家众姐妹可比,又走近问道,“姐姐可大愈了?”
宝钗抬头就看到宝玉的脸近在咫尺,不觉脸上一红,忙起身含笑答说,“已经大好了,倒多谢记挂着。”说着让宝玉在炕上坐了,即命莺儿斟茶来。一面又问老太太姨娘安,别的姐妹们好,一面细看宝玉打扮,尤其是胸前那块玉明晃晃的悬在那里,好不抢眼。因笑说道,“成日家说你这玉,究竟未曾细细的赏鉴,我今儿倒要瞧瞧。”说着便挪近前来。
宝玉只觉一股幽香扑鼻,顿时身心通畅,竟不知这香气从何而来,遂问,“姐姐熏的是什么香?我竟从未闻见过这味儿。”说着又把项上的宝玉摘了下来,递在宝钗手内。
宝钗细细的看了,一边答道,“我最怕熏香,好好的衣服,熏的烟燎火气做什么呢。想是我早起吃的丸药的香气。”
宝玉奇道,“什么丸药这么香得好闻?”
这时正好莺儿倒茶进来,宝钗便让她上茶,不再提丸药之事。又细看了那玉上头,面上竟有八个字,不觉念了出来,“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莺儿在一旁笑出声来,道,“我听着两句话,倒像和姑娘项圈上的两句话是一对儿。”
不等宝钗说话,宝玉忙道,“原来姐姐的项圈上也是有字的,我也赏鉴赏鉴。”
宝钗不肯,宝玉央求了一番这才让她答应了。“不过是两句吉利话,也没什么好看的,偏你就这样上了心。”说着将胸前的金锁摘下来,递给宝玉。
宝玉细看了,果真一面有四个篆字,两面八个,“不离不弃,芳龄永继。”宝玉连着念了两遍,因笑道,“姐姐这八个字倒真与我的是一对儿。”继而又想起黛玉也有一块玉,因说道,“不知姐姐见没见过林妹妹的玉,往常也为曾仔细看过,说不得也是有字的。我原就说,她这样的一个人,若是没玉倒是这通灵玉不识货了,还说什么通灵不通灵。没想到林妹妹果真有玉,还是那样一块墨玉,通身墨黑,一看就是上好的。跟她的一比,我这块倒是石头了。”
宝钗听他突然提起黛玉,且听宝玉话里话外的意思,林姑娘就是神仙般的人品,合该有这样的灵物,竟不知置她于何地,因此便有些不自在,只面上不露,口中说道,“到底你们亲近些,你都不知道,我统共跟她见了没几回,哪里就能知道了。横竖下回她来了,你再好生看看不就是了。说起来也是,怎么竟有两月多未见林妹妹了,可是家里不让她来?”
宝玉叹息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催着老祖宗打发人去接了好几回,总是不成。好在昨儿老太太又打发了两个女人去,总算是请到了。”
宝钗一想,大约是那位林小姐又拿架子呢,偏她来时连家常用的茶碗都要带了来,虽说看着的确不凡,和她惯喝的茶也相匹配,可到底让亲戚家脸上挂不住。还有那几个带来的人一口一个小姐的叫着,显得与众不同。如今外祖家派人去接,又是这样三催四请的才肯过来。这样又岂是为人处世之道?又想到八月初三正是老太太的寿辰,怕是这样人家才肯来。转而想起才刚哥哥说的事,还说没有门路,眼前可不就有一个绝好的机会吗。就是不知道林黛玉有几分能耐,能不能说通,照前次看来,却是个不好相与的。不过为了薛家,也只能勉力一试,就看到时候如何了。
一时薛姨妈进来,又说了一会儿话,留宝玉在这里吃饭。宝玉乐得留饭,还能喝酒,没有奶嬷嬷管着,顺势就留下来吃饭。
黛玉那日把东西归置好了,又分成一份份的差几个管家娘子往各家送去了,只说是林如海出门带回来的,并不提自己随行一事。接着便又照常跟着唐氏每日学着管家理事,闲时做些针线,或是同两个丫头打一回棋谱,偶尔做两句诗,好不自在。红袖、绿绮几个也是随黛玉一块儿识过字的,也能附和几句。只没过多久又听说贾家来人了,因是外祖母寿辰,且好久不去,推却不过便只得收拾铺盖妆奁往贾家去。
林如海这回想得周到,贾政已经试探过他的意思,被他打太极似的推了回去。他虽然瞧不起薛家这样的人家,但也不至于故意去陷害人家,没得自降身价。且君祁对薛家的厌恶,可是要远远比他还甚。因怕薛家那个姑娘去聒噪玉儿,林如海又趁着黛玉去贾府前提了提。
黛玉听林如海的意思,不过是不要多理会那位薛姑娘罢了,因答道,“爹爹多虑了,我素来不喜欢那样的人,难不成还会上赶着找她不成?都是在亲戚家,不过个人的面子,见面时说一两句话,私下里谁还找谁呢。再者这回史湘云也定是要去的,她们两个一向要好,想来连话也说不上几句。”
林如海道,“那就好,若是她找你说些别的什么事,也不用管她。还有,让跟着的人警惕些,他们家那个宝玉,这样大了还住在内院,说出去不成体统。过两年若是还这样,你也少往贾家去吧,他们不在意,咱们可丢不起这人,于你的名声也不好听。”
黛玉红了脸,这话也太直白了些。唐氏在一旁听了忙止住他的话,“好了好了,这些事儿自有我来跟玉儿说,每回去我都要交代的,哪有你这样大咧咧的说出来了,可见是个爷们儿,到底不够细心。玉儿,你先回去吧,好生看看有什么东西落下没有,你惯用自家的东西,若是一时忘记带了什么,又该不自在了。”
黛玉知道祖母有话要同爹爹说,便辞出来,往自己屋里去了。
林如海在唐氏的眼神中如坐针毡,他哪里不知道母亲要说什么,只是那话,他还未曾对君祁提起呢。
唐氏假意拿帕子掖了掖眼角,说道,“你也是做爹爹的人了,又快不惑之年,可见是我老婆子差遣不动你了。简简单单的一个口信儿,有十来天了吧,怎的还没来呢。”
林如海忙答说,“这几日朝中事多,儿子还没来得及提及。儿子想着也不急在这一时,如今内忧外患,您瞧我也是整日的不能着家,因想着过一阵也使得。”
所谓朝廷大事唐氏不知道,但她自然明白林如海轻易开不了口,只能下猛药,因道,“罢了,你这里我也管不了,随你去吧。我昨儿已经递了牌子,求见皇太后,今儿已经得了懿旨,明儿未时觐见,就不劳烦你这位大忙人费心了。”
林如海登时慌了,立刻跪下说道,“母亲,是儿子的错,儿子再不敢了,还请母亲手下留情啊。”
唐氏蹙眉嗔道,“什么话,皇太后准了我觐见,难道还半途反悔不成?你放心,你老娘心里有计算,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我还不是为你,竟像是要害你似的。就是不想着你,还有玉儿和珩儿呢,我只指望着他们罢了。”
林如海清醒过来,也知道如今母亲心中最重要的怕就是林家了,断不会做那种害人害己的事,因又赔礼,“是儿子糊涂了,还请母亲恕罪。”
唐氏摇头叹息,“你还是这个性子,如今看来,若不是有他,你能不能做上今日这个一品大学士还成问题,竟不知是好是坏。罢了,我乏了,你先下去吧。”
林如海复又请安出去,心里却是越发的沉重。
第067章 拨乱
第二日下了早朝;林如海果然寻了个由头;单独面圣。君祁拉他在炕上坐了,问他,“可是为了江西粮道一事?刚不是说过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林如海却摇头,答道;“并不是这件事,只是;只是想问问,那个薛家;你到底打算如何处置?”
君祁一想;笑道,“可是他们拐着弯儿的找上你了?看来还不傻,只是薛劭自己做的孽,又有这样一个儿子,便是我不找他们麻烦,想来薛家也会败落在那个薛蟠手上。再者如今薛劯已然干出一番事业来了,这明面上的薛家也不需要了。这样的人家,根基愈深,其中腐朽之事愈多,还是早日斩草除根的好。”
林如海道,“这样我便放心了。他们倒是还没有登门,有了上回的教训该学乖了。只是玉儿又往贾府去了,上回他们家那位小姐就有意攀附玉儿,这一回还指不定怎么去聒噪她呢。”
君祁道,“你也是,何苦让玉儿总往那里去,人多说贾府也就门口两只石狮子干净些,没得玷污了玉儿这样玲珑剔透的人物。不过听你的意思,薛家这位姑娘果真比她哥哥强上百倍不止,真不知道一个肚皮出来的,又是一样的教养,怎么就成了这样。”
林如海叹道,“谁知道呢。只是这样年纪,又是客居贾府,竟能让阖府上下称赞不已,可见有其过人之处。玉儿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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