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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城堡秘闻录-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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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疯子，该怎么办？
“我说把他送到疯人院去，哪里有心理治疗师！”哈利提出了他的观点；“但是……麻瓜的治疗师……能不能把他治好？”
“这不太容易。”萨拉查挑了挑眉；眼睛一直盯着那个伏地魔看；“他的长相；会吓坏那些心理治疗师的。”他拿出一根魔杖对着伏地魔捅了捅；“硬的。”
“先别管他是软是硬了。”戈德里克伸手揪住伏地魔；“这家伙绝对不会是我们的后裔的，萨尔，我确定——他长得太难看了！”这可不是他自夸，瞧他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英俊容貌还有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精致脸蛋儿，他们怎么能够有这样长相的后裔呢？何况他们的大儿子也不丑！
“都是你的错！”赫尔加瞪了戈德里克一眼，转过头去看萨拉查，“我说，当年你的眼睛一定是出问题了，萨尔！我跟罗伊，你为什么哪个都不选却选了他这么个愚蠢的狮子？梅林！他又蠢又丑——你瞧，把你的后代给遗传成了蠢货！”
伏地魔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也许他们是在说火星话——哦，火星上有语言吗？也许有也许没有，谁知道！梅林知道？嘿，别逗了——梅林怎么会知道火星！他脑子里有一群乱七八糟的声音在打架，它们不断地对骂，也许是互相拆台，当然也有可能是在彼此聊天……他分不清那是什么声音，他也不想分清那些声音……完全不需要分清那些，他只要知道自己现在被抓了而且被他们困住了就足够了——足够了！
终于，伏地魔晕了过去。他脑子里的那些声音已经足能把他的大脑弄爆了，所以他只能晕倒——耳朵里听到的那些……他完全不需要去想，也没有想的必要！
看着他晕倒，萨拉查叹了口气。
于是，计划开始——没一个魂器就代表一份情感，伏地魔把他的情感分离出自己的灵魂的时候他的理智理所当然的远离了他。所以他们必须把他的那些东西都拼回去。
日记本已经死了，这是他的骄傲，他希望自己能够得到更多的赞赏跟荣誉，曾经邓布利多就是他崇拜的对象，但是……这东西毁了。
“没有这个也可以，”萨拉查把日记本扔到一边，这份崇敬过于强烈的话就会变成偏执狂，他并不希望有个偏执狂后裔，“戒指，是他对亲情的渴望，在那个地方他分裂出去的是他的亲情。”把戒指里的魂片扔到一个坩埚里，他又拿起了金杯，“这是他的爱情，他也不需要这个，爱情也只不过是他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了；”再把这个扔进坩埚，接着是挂坠盒，“这是他对家庭的渴望，他希望自己能够得到的家的温暖就储藏在这里，不是亲情，而仅仅是家庭；”把这个也扔进坩埚，再拿出拉文克劳的冠冕，“好了，这是他的友情，他对自己朋友的依赖全都在这里，不过现在它已经变得污秽而又阴暗。”这个冠冕也被扔进了坩埚，然后就是那条蛇了——那条蛇身上贮藏的是伏地魔的柔软，他心里剩下的唯一柔软的地方就在那条蛇身上，好吧，让他保留那个！
戈德里克不得不把晕过去的伏地魔也一起扔进了坩埚。
这下子，坩埚里的东西都变得古怪了起来——金属或者是非金属，他们聚集到了一起，然后斯内普拿了一大锅药水倒了进去，接着……萨拉查盖上了盖子。
很快，坩埚里传来一阵沸腾的声音——就跟水沸腾起来是一样的，咕嘟咕嘟，似乎还有气泡破裂的声音。不过时间不到不能开锅——哦，错了，是不能掀开盖子。大家都在静静地等着……那副魔药里有萨拉查跟戈德里克的鲜血，还有戈德里克去找来的独角兽自愿奉献的血液，还有……好吧，还有巨龙的骨头——当然这巨龙的骨头是已经死去的巨龙骨头，不然的话戈德里克一定没法自己回来。
巨龙的骨头在龙谷。那是一般人无法到达的地方，即使是巫师，去那里也是九死一生，不过幸好戈德里克跟萨拉查……同过那么久，身上还有些神龙的气息，所以他才能历尽艰辛地走进龙谷取得骨头——这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是他自告奋勇去的，很显然，他回来之后，萨拉查对他点了点头，这可真是天大的鼓励！
“所以说有什么危险的、艰难的、难以达到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魔法骑士一定会让各位满意的！”戈德里克在萨拉查冲他点头之后行了个骑士礼，这样大声宣布，“我想，如果再多做几次的话，萨尔一定会原谅我，他会重新接受我的！”
于是，“愚蠢的格兰芬”多这个词组又一次成了这间屋子里的几个大人物的口头禅，一直到今天，大家才算稍稍给了他点儿面子——如果说吧愚蠢这个单词附带上他的遗传基因也算是给他面子的话。
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坩埚里传出“咚咚咚”的响声，萨拉查这才掀开锅盖——非常好，简直完美极了——一个光溜溜的……呃……大概有十岁左右的男孩慢慢爬出了坩埚……好吧，他是没穿衣服的……没穿衣服！
斯内普马上把哈利拽到怀里，让他的脑袋面对自己的胸口——该死的伏地魔，十岁也不该出来果奔！
“啊——他是光着的——他是光着的！”丹尼斯尖叫起来，“爸爸——他是光着的！”他捂住眼睛大声地叫着，“我是纯洁的，我是这么纯洁的男孩儿，怎么可以用一个光着屁股的小破孩儿来侮辱我的眼球——啊——”
“你也知道他是个光着屁股的小破孩。”萨拉查无语地扔了一件衣服盖住了那个爬出来的伏地魔，用的就是刚才盖坩埚的盖子变形而成的衣服，“把它披上，汤姆，你现在必须像个正常人一样站起来而不是爬行。”
像个正常人一样站起来。
伏地魔伸手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他刚刚被一个十一岁的男孩儿给……侮辱了，但是他没法去惩罚他，甚至连发出一个强力的魔咒都困难……现在，让他站起来，就像个正常人一样！这应该很容易……他伸手撑在地上，然后曲起膝盖，把力气用到他的两条腿上……哦，不！他趴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复活的步骤有问题？”哈利疑惑地问。
“不，是他自己不熟悉一个正常人类的身体。”萨拉查回答，“汤姆，你必须用你自己的力气站起来，然后变成一个人类——相信我，你必须这么做。”
“呼……呼……”伏地魔用力喘息，他抬起头看向那个男人——有人叫他萨尔，但这一定是昵称，那么……他是谁？他的脑子里过滤了无数的人，却仍旧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但是……大脑深处的那些属于他曾经选择抛弃了的记忆以及感情却涌了上来——
“汤姆，你确实是最优秀的！”
“汤姆，修女的小天使……”
“是汤姆干的，他是恶魔的小孩！”
“汤姆杀了我的兔子！”
“他害死了玛丽！”
“汤姆，你必须忏悔……为你所做的一切。”
“你是巫师，汤姆，你是个巫师。”
“是的，如果你想要看的话，巫师的能力……就像这样——”
“你是那个女巫的孩子——你走，快点儿离开这里，这是我的家，我不会让你走进家门一步的！女巫的孩子……邪恶的……邪恶的！哦，你快离开……”
“我妹妹的儿子……哈，一个杂种……阿瓦……”
一切的那些记忆，不好的记忆，承载着他的怨恨……伏地魔之前忽略了的是那个说他优秀的朋友的眼神——充满了善意，还有喜爱。他也忘记了之前修女对他的喜爱，仅仅因为……一件小事？是的，他被惩罚了一次之后就开始慢慢地不喜欢与任何人接触了……他开始了掠夺，直到遇见了邓布利多。
只有在脑子里承认了那些记忆，他才能站起来，灵魂与魔法是跟巫师的身体息息相关的，这一点伏地魔并不清楚，但现在他却在往这个方向努力……大概有一个钟头，他终于站了起来，身上的那件大风衣也被穿得像模像样了。
“很好，你现在变得……还算正常了点儿。”罗伊纳走过去捏了捏伏地魔的脸蛋儿，“叫汤姆，对吗？其实……现在看起来，他原本的长相也不差啊，萨尔，现在这个地方是遗传了你。”
所以一切好的都是萨拉查的，一切坏的都是戈德里克的，是这样吗，女王陛下们？
伏地魔就像是个小孩子，他抓紧了身上的风衣——还是麻瓜款式——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这个房间里的人都太可怕了，他需要先离开这里再做打算……也许现在凭他的样貌可以得到更好的待遇，再过几年，他仍旧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
“那么，明年他就该上学了。”丹尼斯这时候已经把手从眼睛上拿了下来，“爸爸，他可以给我做跟班，你觉得呢？嘿，有一个黑魔王跟班，想想就觉得非常有趣！”
“最好别。”萨拉查摸了摸丹尼斯的金发，笑了笑，“他的脑子现在还不太正常，等正常了再说吧。你不是要去找科林吗，去找他玩儿吧，记得——”
“拖住西里斯。”丹尼斯笑了起来，转身就消失了踪影。
“幻影移形……”伏地魔干巴巴地张嘴，说。
“也不算是，只是一种传送魔法而已。”哈利耸了耸肩，“重新认识下吧，汤姆。”他伸出手去，就在伏地魔也伸出手打算跟他“有好地握手”的时候，他的手转了一个圈，捏住了伏地魔的腮肉狠狠拧了一下，“哈利·詹姆斯·波特，很高兴认识你，汤姆·里德尔，我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代理爸爸，所以你才杀不死我，真遗憾。”
伏地魔傻了。
“西弗也是，而且他是我丈夫，所以……你每次召唤他都会浑身难受。”哈利好心地解释。
“还有，他是萨拉查。”他拉过那个伏地魔一直都在猜测身份的长相精致的黑发男人，对他说，“但是我们一致认为，你的愚蠢跟疯魔，完全跟萨拉查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绝对不是他的遗传，所以很有可能是格兰芬多——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格兰芬多，就是他的遗传。”
瞧啊，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下伏地魔，这是多么伟大的壮举！
“你说谎！”伏地魔惊叫起来——十岁的汤姆·里德尔有种让人喜欢上的特别气质，他长得白白净净的，大大的黑眼睛，柔顺的黑发，肉嘟嘟的脸蛋儿，无一不透出一种乖巧可爱的气质来，更何况现在身上还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大号儿童风衣！
“不，他没说谎。”罗伊纳从坩埚里捡起来自己的那个冠冕，上面布满了黑色的泥浆，这让她很不高兴，“你还把我的这个头饰弄成了……魂器，哦，真恶心……”她用了无数个“清理一新”才稍稍让那个冠冕变得好看一点，“我说年轻人，你现在需要的就是老老实实的听话，不然的话，萨尔可以用血缘控制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不听话的代价。”
“我觉得现在就该让他知道！”赫尔加拿出金杯，“这可是我的饮水杯——梅林，我能用这玩意喝水了吗？”一个魔鬼火焰烧掉了金杯，“我说汤姆，你有钱吗？记得赔我的杯子！”
伏地魔觉得自已一定是在做梦。他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这样他就不用知道眼前这些人的身份了，更不用想救世主的问题了，什么魂器什么救世主什么斯内普，他统统不用去想了！这可真好……昏过去的时间绝对是他最幸福的时刻！
而此时在布莱克老宅，西里斯每天都抱着沃尔布加的画像忏悔，他痛哭，他哀求，他做各种各样的小物件去讨科林的欢心……这些一定能让自己变得稍稍正常一点的，西里斯想，他才不是一个不要家庭的坏男人，他不是！
“雷尔，你看这个怎么样！”又做了一条魔法手帕，西里斯献宝似的拿出来给科林看，“这是一条非常 有用的手帕，雷尔，你瞧！”他把手帕交给科林，“说一句——我是最勇敢的战士——来吧，雷尔，说这个。”
多么愚蠢的魔咒啊……科林撇了撇嘴，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是最勇敢的战士……”随着他的话音结束，手帕上迅速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字迹——
丹尼斯、萨拉查、哈利、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克利切、西里斯……都是人名？！
“哦，这个是来确认你喜欢的人了……”西里斯挠了挠头，“丹尼斯……你现在的兄弟？呃……萨拉查？！这……是谁？我说……谁会取这样一个名字……哦，雷尔，这个……那个……”
“你有什么不满吗？”一个骄傲而又火气很大的声音传来，“布莱克家的……小叛徒？”西里斯转头看去，那是……一个满头金发的男孩儿，身上还穿着格兰芬多的校袍。
☆、116第一百一十六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欺负大狗好开森
格兰芬多的学生；在上学期间离开了学校到了他们家……西里斯觉得这事儿实在是太古怪了，但是他也同样知道更古怪的事情，鉴于雷古勒斯现在就是格兰芬多，而且他也在布莱克老宅里；所以他现在只能往后退了退；把雷古勒斯挡在自己身后——梅林知道眼前这个金发男孩儿是谁；他得保护他弟弟！
然而；还没等西里斯开始保护弟弟呢；他弟弟就绕过他直接扑到金发男孩身上——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丹；你来了！”雷古勒斯抱着金发男孩转了个圈，笑嘻嘻地给西里斯介绍：“丹尼斯，我弟弟——现在这个爸爸的儿子，不过他是我弟弟！”说着，还在丹尼斯脸蛋上亲了一口，“要是有口红的话就好了！”
“嘿，你打算让我带着口红印回家吗？”金发男孩看起来似乎连十岁都没有，他的个子很矮，长得就像是个真正的小动物一样——纯正的幼崽，看起来无害又乖巧，“我还未成年，带着口红印回家的话，爸爸会很伤心的——哦，可怜的小丹尼然有了亲爱的，他不再喜欢爸爸跟哥哥了，他也许只喜欢那个外面的女人了……真是太伤人心了——你觉得怎么样？”
“如果爸爸知道你这么形容他的话，我觉得……我会抓住我暴打一顿的，”雷古勒斯耸了耸肩，转过头看向西里斯，“嘿，我说过我现在叫科林，对吧？”
“嘿，雷尔，你是雷古勒斯！”西里斯大声叫了起来，“科林……你……哦，这个名字，怎么可能……听着，我是说……这个名字一点儿都不布莱克，你觉得呢？不管怎么说，雷尔，你是我弟弟，不是什么……科林？！”
“可他是科林——科林·克里维，中间名是厄瑞波斯——您好，布莱克夫人，您看起来很有精神，”丹尼斯转过头去对着那张正对着大门口的画像行了个礼，“很高兴见到您，说真的，您现在真的是非常有精神，不过……为什么您不去画像走廊那边拜访下您的……丈夫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呢？也许您可以拜访一下您的祖先？”
沃尔布加的画像抬着下巴，冰冷的灰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那个金发男孩儿——男孩儿长得很精致，漂亮、温和、乖巧，他拥有一切可以获得一位夫人的宠爱的品质，但是布莱克夫人并不觉得他如他表现得那样——温和、乖巧。
这是一位非常聪明的男孩儿，聪明，而又强大。沃尔布加的画像这样评价那个金发男孩儿，她不能把他忽视掉，她也做不了这个——一个优秀的斯莱特林，一个完美的布莱克绝不缺乏观察力，而那个男孩儿身上的某些特质让她知道，他不普通。
没有一个男孩能这样毫无恐惧的、泰然自若的，甚至是……轻松得让人无法忽视的站在那里，站在一个……据说是黑巫师世家的传人面前，这样的男孩儿绝对是一个有着更恐怖的背景，要么……就是他蠢得无可救药。 但是在沃尔布加的画像眼里，蠢得无可救药的家伙绝对没法走进布莱克老宅。
丹尼斯对着西里斯笑了笑，他没走过去，但是伸出手拉住雷古勒斯，不让他靠近西里斯，也不允许西里斯靠近雷古勒斯。
“我觉得跟你比起来，科林更喜欢我。”丹尼斯挑着眉，笑嘻嘻地说着，“我是他的好弟弟，我可以跟他在一个学院里，站在他身后，看他给我看的照片，听他给我讲的故事，吃他给我准备的食物……或者给他准备食物，那么，为什么我不能叫他科林呢？这是个好名字！”
“他是我的雷尔——我弟弟！”西里斯大声反驳起来。他做了很多错事，也错认了自己的弟弟，这是他的错，但不能剥夺他照顾弟弟的权力——眼前这个该死的金发小子实在是太可恶了，他看起来就像是在对他施加什么压力……或者是示威？反正，他不可能喜欢上这个金毛小子，“他是我弟弟，我弟弟——我弟弟啊，懂吗？！我认识他很久了——小子，我认识他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那又能代表什么？”丹尼斯撇着嘴角，问，“你这话就像是八点档肥皂剧的女配，亲爱的西里斯·布莱克先生——‘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上他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但是为什么他看见了你就会爱上你……哦，我好痛苦……好痛苦！’”他尖着嗓子说了这几句，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你不觉得这很相似吗？可是……他爱的是我，我是他的宝贝弟弟，我乖巧听话又可爱——我说，西里斯大叔，你不觉得……自己现在跟科林称兄道弟会被人鄙视吗？”
哦！丹尼斯！你怎么不去参加脱口秀！
科林·雷古勒斯·克里维先生扶额，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造孽了，不然为什么梅林造了这样的两个兄弟给他？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西里斯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他愤怒地把手握成拳头举了起来……对着那个丹尼斯。
“住手，西里斯！”雷古勒斯过去抓住他的手，“你不能伤害丹尼斯！要是你伤害了他，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他走过去站在丹尼斯的身边，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肩膀，“丹尼斯是我最重要的人了，西里斯，没有他就不可能有我，你懂吗？爸爸找到我，把我复活就是为了丹尼斯……我觉得这很对，因为我看见他了之后就知道了，我喜欢他，我爱他！他是我兄弟，我这辈子都不能让你伤害他，西里斯，即使你是我哥哥。”
“哇哦！”沃尔布加惊叫起来，“真是不错的说法，雷尔，我喜欢这个。”毫无疑问，她的雷尔才是斯莱特林，尽是他穿着格兰芬多的衣服——斯莱特林们一定会守护他们最重要的东西而不是……过多的正义。
这就是他们的不同之处，但是格兰芬多有的时候就非要把自己搞成斯莱特林最重要的那个东西，然后……这就是最可怕的事情了。
现在两个小男孩结成了同一战线，而西里斯只能一脸委屈地站在他们面前——克利切对于西里斯先生的要求并没那么强烈的反应，他还是更喜欢他的小主人，当然了，小主人的弟弟也是小主人，他喜欢他们，所以他乐于为他们服务。
“请喝茶！”克利切端着大大的茶盘，上面摆放着他新作的茶点，还有上好的红茶，旁边还放着奶油、炼乳跟砂糖，“还有什么需要吗，小主人？”
“科林，我想要巧克力。”丹尼斯抓住雷古勒斯的手晃了晃，“或许可以有更多的曲奇？”
“当然，克利切会去做这个的——巧克力、曲奇，我们都喜欢！”克利切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尖锐还带着惊悚的抽气声，但是充满了欢乐，就像是一个很普通的老头子伪装出来引起孙子注意的哮喘症一样，“巧克力、曲奇，巧克力、曲奇，老克利切会去做这些！哦——我们需要更多！”
丹尼斯笑了起来，眯着眼睛看着老克利切光着的脚丫子噼里啪啦地在地板上敲打出家养小精灵特有的节奏。
于是，可怜的西里斯只能看着那兄弟两个彼此诉说着喜爱，自己却站在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这个……梅林，这多可怕，他几乎被排挤了！也许他该想个办法……没错，一个好办法可以帮助他跟他的兄弟更加的亲密——也许是兄弟“们”，既然雷古勒斯那么喜欢那个金发丹尼斯的话，而且他又是个格兰芬多。
“哇哦，酷！”丹尼斯叫了起来，雷古勒斯也不由得点头——西里斯变成了一条大狗，就那么变了，他甚至没找个地方躲一躲——鼻子开始拉长，眼睛变得圆一点……面部整体上都变了，然后是四肢跟躯干……他变得很快，转眼就成了一条黑色的威风凛凛的大狗……
“这绝对不是终结者！”丹尼斯尖叫起来，绕着大狗西里斯开始跑，“嘿，外星人，快来抓我！哦，不，应该是……机械人——要么你是什么反物质？哈！”
“丹尼，这只是个阿尼玛格斯……”雷古勒斯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把眼角往下垂。
“嘿，我只是……想要开个玩笑。”丹尼斯耸了耸肩，“好吧，一个不错的阿尼玛格斯，挺帅的——我说科林，你说，如果我们带他回家的话，是不是会很有趣，我觉得以后我们两个绝对会很威风的，全社区的美女都会爱上我们……”
“我以为你有我就够了。”雷古勒斯挑了挑眉。
“当然！她们爱上我们不要紧，我们爱彼此就可以了——哦，又要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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