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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一半的真相-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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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知自己的黑发朋友的谨慎，刚刚的那句话的意思就是已经完全成功了，Lucius继续问道：“可以定时，也可以用Detonatus（引爆）『注56』魔咒控制爆炸？”
“是的，但是那个魔咒我还没有完全的把握。”19岁的Severus简明地回答道。
Lucius看着自己黑发的情人，眼睛深处的怒火和疯狂渐渐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19岁的Severus没有见过的决心和深深的恐惧：“Severus，还没有完全成功的魔咒就不用报告给我们的主人了。”
青年Severus顿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我当然不会把没成功的东西报告给黑魔王。”
Lucius拖着贵族的长腔转移话题：“我们去练习摄神取念和大脑封闭术吧。”
19岁的食死徒想了想，觉得大脑封闭术能够让他的老朋友平静下来，于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接下来的大脑封闭术训练对19岁的Severus来说充满了不解。Lucius拼命地要求他的黑发食死徒同伴加大摄神取念的力度，直到自己几近晕倒。而被累得半死的Severus除了偶尔看到的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之外没看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19岁的黑发食死徒终于忍不住问他的铂金发情人：“我觉得你的大脑 封闭术已经够好的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24岁的Lucius轻轻抚摸着Severus油腻的半长发：“亲爱的，我要保证Malfoy一家……还有你，在任何情况下的安全。”
话说到一半，Lucius和Severus同时捂住了他们的黑魔标记——黑魔王在召唤。
虽然黑魔标记显示出这次召唤的时候黑魔王的心情很好，但想到最近食死徒聚会上那个最强大的黑巫师批发给出的钻心剜骨，两个食死徒还是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战。两个人匆匆换上食死徒制服，吞下Severus刚刚发明的钻心剜骨预防魔药，幻影移行来到了Voldemort庄园。
38岁的黑发前食死徒饶有兴味地环顾着会议室里自己的前同事们各异的表情：
当19岁的Severus Snape和Spinther Mulciber这些年轻的核心食死徒们看到他们的王者缓缓步入会议室的时候，他们不得不用崇敬掩饰着自己心中的震惊：短短几天不见，黑魔王原本的稀疏的头发已经完全不见了，前几天还惨白的肤色变得近乎透明，而最引人注意的则是，黑魔王曾经只是有些扭曲的鼻子变成了如蛇类一样扁平的开孔。
稍有些年头的食死徒们，如Lucius Malfoy和Igor Karkaroff，想到几次黑魔王的外貌大变后突然变得一次比一次暴躁的脾气，不得不掩饰着自己心中的恐慌。
让38岁的Hogwarts校长惊讶的是，那个一贯精明过人的老Lupus Lestrange和那个以残忍出了名的Antonin Dolohov所掩饰的，竟然是对他们从Hogwarts期间就开始追随的王者的担心。
而表情最特殊的，则是Regulus Black。那个黑发灰眸的18岁青年一见到黑魔王的相貌，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自己最糟糕的噩梦变成现实一样，连震惊和恐惧都来不及掩饰。
38岁的双面间谍看着Black家的小儿子，心中由Sirius Black而来的对他的厌恶之情重新燃烧起来：果然是那个不长脑子的蠢狗的弟弟！你在找死之前就不能把黑魔王制造了魂器这件事告诉给你的父母吗？如果那些老一代的纯血贵族们知道了他们的“王者”的疯狂和无知，他们自己早就把这个黑魔王解决了！魂器，把好端端的黑魔王Emeric the Evil变成以古怪著名的Uric the Oddball的永生方式『注57』，谁能想到一贯无所不知的Lord Voldemort竟然对巫师历史中这段被遮遮掩掩、但并不算是什么重大秘密的真相一无所知！如果你这个伪Slytherin不是跟你的蠢狗哥哥、或是那个绿眼睛的Potter一样个人英雄主义……
高瘦的黑巫师清亮的声音打断了38岁的前食死徒的怒火：“我亲爱的仆人们，我今天是想要通知你们，你们的主人在永生的道路上已经走到了前无古人的地步。Lord Voldemort，永远也不会被死亡征服！”
暗红色的竖瞳扫射着自己的仆人们的面具，听着他们的或是巧妙、或是笨拙的表达崇敬和恭维的话语，Lord Voldemort露出了一个冷酷的笑容。
黑魔王高亢的声音再次在会议室里回响了起来：“现在，我们有必要让卑贱的麻瓜们和那些侮辱他们的血液的亲麻瓜的巫师们分享我们的喜悦。Lupus，你负责在麻瓜世界中给Dumbledore所谓的“可爱的麻瓜们”制造一些小礼包，——我想Severus最近发明的爆炸魔药能够派上用场。Lucius，你负责给我们亲麻瓜的朋友们送上一些小礼物，——Severus发明的那个叫做神锋无影的小魔咒很有推广的必要。”
老Lestrange和Lucius连忙领命，表示一定给麻瓜世界和亲麻瓜的巫师送上足够的“礼物”。
立刻忘了自己对随意折磨属下的黑魔王的理智的一丝怀疑，由于一个半月来承受的过多的钻心剜骨，失去了Lucius好不容易养出的红润脸色的19岁的Severus，在众多食死徒嫉妒的目光中，兴奋而真诚地说：“我亲爱的主人，能够对您的伟大事业略尽微力，是我最大的荣幸。我一定……”
38岁的黑发前食死徒恼怒地看着兴奋不已的19岁的自己：
你这个傻瓜！你就那么缺乏归属感，你就那么需要被人肯定？！黑魔王给你的钻心剜骨真的开始影响你的智商了？连Lucius那个满脑子里边塞的都是他的头发的老混蛋都知道开始给自己留后路了，你还不知道睁开眼睛看看！
你如果睁开眼睛，你不用十几年后那个老双足飞龙的坦白，就能看到24岁的Lucius接下来在魔法部和上流社会的上蹿下跳，你也能想想他跳得如此之欢可不光是为了掩饰对亲凤凰社的巫师们的一场场袭击，你也能想想1980年初Millicent Bagnold『注58』那个野心勃勃的女人是怎么当上魔法部长的！
想到Lucius在提到前魔法部长Millicent Bagnold时的片言只语，38岁的Hogwarts校长心中渐渐拼出了事情的始末。
当24岁的Lucius准备给自己全家找万一黑魔王失败的后路的时候，Millicent Bagnold这个野心勃勃的Wizengamot大法官是他考虑的人选之一。骨子里对权力的渴望不下于任何一个她的Slytherin院友，这个风韵犹存的寡妇用她表面上对法律条文各种细节好似一个Ravenclaw的热情让巫师界大多数人只将她看成一个技术型的官僚。
真正让Lucius非常感兴趣的是，在她三十六岁的时候，这个曾经的Bagnold家的女继承人的已经当了二十多年鳏夫的父亲Paul Bagnold突然娶了一个年龄只有她一半的东欧小女巫，并快速给她生下了一个弟弟，从而让她失去了继承权。
Lucius凭本能知道，这件事并不像表明上看上去那么简单。Lucius开始以为，他所能查到的不过是那个小女巫在生育后马上死亡有没有这个精明的Wizengamot法官的插手。想不到，Lucius查出的事实比贵族们中间暗中猜测的Potio…incantatem Inseminatus或是Bagnold家的前继承人谋杀继母更加惊人。
在Millicent Bagnold招赘的丈夫因脑溢血成为St Mungo’s的植物人病号的第二年开始，一直为Bagnold家没有下一代继承人而发愁的老Paul Bagnold开始频繁出入自己女儿的家。就在Millicent跟老Paul因为父亲神速娶了继母而闹翻并宣布将环游世界之后八个月，一名名叫Melisanda Paulson的衣着和行为都很古怪的说着带着伦敦口音的法语的中年女性住进了法国的一家麻瓜私人妇产科医院。与她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名明显比她年长许多、衣着和行为同样古怪的男子。在她生下一名健康的男婴后不久，这家妇产科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突然都患上了短暂的健忘症。幸而，一名住在她斜对面病房、在生产后马上回了德国的麻瓜产妇和她的家人仍然记得那个奇怪的Melisanda。
就在Melisanda Paulson生产后第二天，Paul Bagnold宣布自己的小妻子给自己生下了一个男性的继承人。
当Lucius查到这里时，他才终于明白：Millicent Bagnold的小继母在贵族们中间引为笑柄的笨拙和言不达意不是愚蠢或是英语不好的结果，而是老Paul Bagnold的夺魂咒的成果；而Millicent的“弟弟”能够成功地活到现在也不光是老Paul的保护的成果，他表面上恨他入骨的“姐姐”恐怕从来没有认真地谋杀过他。
知道了Bagnold家如此的历史，Lucius其实倒没有多么惊讶：在进入二十世纪之前，父女或是兄妹乱伦生下家族的继承人这种事其实在纯血中并不罕见，甚至是传统中的一部分，认定这样的关系是禁忌其实不过是最近一百年来的事情罢了。
Lucius也不无遗憾地清楚，一旦这样的父女乱伦关系被揭露，就足以震惊所谓的“文明巫师社会”，从而彻底毁了Bagnold这个古老的姓氏。
因此，当Lucius对着那个Wizengamot大法官暗示了自己对古老的传统的尊重和对她当上魔法部长的支持后，他立刻从那个女人眼中交织的恐惧和对权力的渴望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大半。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暗示Millicent Bagnold“文明巫师社会”将在Malfoy一家任何一人有了三长两短之后得到多么有趣的消息。
而老Lupus Lestrange的袭击麻瓜首相的计划『注59』，被Lucius毫不犹豫地当成见面礼送给了Bagnold女士。——开玩笑，一向记仇的铂金贵族怎么能忘记掉老Lupus在他受伤期间的“深情厚谊”呢？
Bagnold女士果然没让Lucius失望。
当时还是个出头无路的普通敖罗的Rufus Scrimgeour很快得到了Bagnold女士的指点，开始了他私下里保护麻瓜首相的行动。
几天后，当Lucius在泰晤士时报上看到麻瓜首相的度假别墅在麻瓜首相一家到达前十分钟消失在爆炸声和烈焰中时，他马上明白自己该到自己的主人面前去把谋杀失败的原因定义为老Lupus办事不力，而不是Severus的魔药不够好用了。
而当时还是普通敖罗的Scrimgeour因为有足够的智商提前引爆魔药，而不是像他毕业的Gryffindor学院中的大多数人那样傻乎乎地冲上去与众多食死徒搏斗，也引起了Lucius的注意。
想到事情的结果，双面间谍就忍不住要笑出来：多么可笑——Lucius Malfoy，巫师界头一号鼓吹“纯血至上”的食死徒，救了麻瓜首相的命！而且，实际上，还不止一次。
1996年6月初，就在Lucius执行他把自己送进Azkaban的计划之前十多天，他用轻微的夺魂咒控制了Dolohov，让他将计划袭击麻瓜首相的食死徒的幻影移行集合时间和地点订在了当时正在执行凤凰社的秘密保护麻瓜首相的任务的Emmeline Vance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当这位在业余时间里执行凤凰社任务的杰出的女傲罗与六名食死徒不期而遇的时候，一场Lucius计划之中的决斗开始了。但Lucius没有计划到的是，本该很快被Vance呼唤赶来的、已经得到了Lucius的含义不明的暗示的Rufus Scrimgeour和Kingsley Shacklebolt等人竟然因为被Fudge没完没了的充满废话的会议拖住了手脚，没能马上赶来。还是因为执行预言球计划而长期在魔法部晃来晃去的Lucius将Fudge引开， Scrimgeour和Shacklebolt才终于赶去解救Vance。可惜，当他们赶到的时候，Vance已经死在了Dolohov的魔杖之下。
而Lucius想送给未来的魔法部长的礼物就此泡汤，他只希望Scrimgeour能够多少理解自己送出礼物的心意。
从Lucius没有被直接送给摄魂怪判断， Scrimgeour显然部分理解了Lucius的心意。但从Lucius的受损健康状况判断，Scrimgeour对礼物的结果显然并不满意。
『56』 Detonatus，我自己编的引爆咒，是从detonate来的。
『57』 Binns教授上课的时候曾经把Emeric the Evil和Uric the Oddball弄混。Emeric the Evil是长老魔杖的主人之一，中世纪的一个黑魔王，曾经统治了英格兰南部，被Egbert the Egregious所杀。Uric the Oddball是一个著名的古怪巫师，戴着个水母当帽子。Uric the Oddball的古怪事迹中有一件非常可疑的事：他曾经以为自己是个鬼魂，在试图穿过墙壁的时候把自己撞成了脑震荡。根据Binns教授经常在同人中充当真相帝的伟大作用，以及Uric the Oddball把自己当成鬼魂的事迹，我假设Emeric the Evil曾经制作了魂器，在被杀后依靠魂器复活，结果不幸智商严重下降，变成了Uric the Oddball。故而，在我的AU世界里，Emeric the Evil变成Uric the Oddball其实是分裂灵魂的结果。而这件事所证明的分裂灵魂的愚蠢在历史悠久的巫师家庭里耳口相传。故而，无论是Albus Dumbledore、Lucius Malfoy还是Severus Snape，这些被巫师养大的筒子们开始没有想到LV筒子制造了魂器不是因为这些筒子不够聪明博学，而是因为制造魂器太愚蠢了，不像是他们心中聪明博学的黑魔王所做出来的事情。
『58』 Millicent Bagnold，1980年到1990年的魔法部长。此女强悍之处在于：她在LV倒台之前，击败了坚决反对LV从而群众呼声很大的老Barty Crouch当上了魔法部长，所以说她应该是一个能被纯血食死徒们接受的人物；在LV倒台之后，这位大姐还能稳稳当当地继续当魔法部长，说明她应该也是一个能够被反LV人士所接受的人物。据说此人最大的功绩在于解决了LV倒台、巫师们欢庆引发的巨大的对麻瓜世界的泄密事故。因此，这个女人的手段、权术和对魔法部的控制能力绝对不可小视，但她并没有超越一般政客的视野和能力，故而没能在LV倒台之后对巫师界进行应有的改革。她的父亲被我按照Leviosa上的名字取名为Paul Bagnold。
『59』 在HP世界里，1996年中的某个时候，凤凰社杰出成员Emmeline Vance在麻瓜首相的住所附近被杀害。这个消息是Fudge去见麻瓜首相的时候说的，但他没说Vance为什么被杀。那之后，魔法部开始派人保护麻瓜首相。这个很可疑啊。就算Vance真的是因为保护麻瓜首相而被杀的，我觉得魔法部长还不至于傻到直接告诉麻瓜首相：“哦，我们中间有人想杀你”，——这就差不多是告诉麻瓜首相巫师界中的一部分人直接向麻瓜界宣战了。所以，LV筒子想要杀麻瓜首相是有可能的。在真实世界里，英国首相那其实是个非常危险的工作。1974年12月22日，英国前首相Edward Heath在他家被IRA炸之后10分钟回家；1984年，撒切尔躲过IRA的炸弹，但另有5人被杀。话说从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IRA十分活跃，经常杀人，给食死徒杀人提供了很大便利。自1968年至2002年7月，在英国的北爱尔兰地区以及爱尔兰共和国境内共有3600人在暴力冲突中丧生，爱尔兰共和军及其它组织至少应对其中2000人的死亡负责。所以说，如果食死徒用炸弹方法杀人的话，魔法部倒是完全不用跟麻瓜政府解释了，直接推给IRA就行了。
27．
“Severus，你他妈的说过我可以让你干任何事（anything）的，我现在让你活下来！你他妈的听见没有？活下来！”铂金贵族声嘶力竭的声音回响在黑发的双面间谍耳边。
——Anything（任何事）……
——为了我犯下的一个错误，我对两个人承诺了我可以做任何事……
38岁的双面间谍想要按照自己的承诺睁开眼睛，告诉Lucius他会活下去，但意识深处的负罪感却仍然把他向深渊中拉去。
光影旋转之中，38岁的双面间谍来到了Malfoy庄园的花园里。
五月末的阳光毫不吝惜地撒在精心照料的白蔷薇和紫杉树篱上，也给穿着白色休闲孕妇服、躺在躺椅上的Narcissa苍白的脸镀上了一层金光。
如果不仔细看，端庄的贵妇、她身边英俊体贴的丈夫、和正在挥动魔杖为她检查身体的忠心的魔药师构成了一幅温馨的天伦图。
但稍微细心地观察过去，被小心翼翼地隐藏着的不和谐之处就显露了出来。
Narcissa温柔地看向丈夫的眼睛里隐藏着无法言说的悲伤和暗暗的恐惧，过于瘦削的下巴和单薄的身形显得她的肚子格外突出。
正把魔法部的愚蠢当笑话讲给Narcissa听的铂金贵族端起了茶杯，但很快因为无法掩饰钻心剜骨后的颤抖的手而不得不放下了茶杯。动作之间，隐藏在宽大的巫师袍之下的割伤与鞭伤被不小心牵动，让完美的贵族面具在一瞬间微微滑了下来。
20岁黑发黑衣的魔药师念完了最后一个魔咒，收起了紫杉木魔杖。他脸上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对看着他的Malfoy夫妇说：“一切情况良好，我现在去熬营养药了。”
Narcissa看着Severus勉强的笑容，回应了他一个得体的微笑：“那就谢谢你了，Severus。”不自觉地垂下看着自己的肚子的眼中，却有了一丝担心和愧疚。
Lucius闻弦音而知雅意，马上说道：“亲爱的，我去给Severus打个下手，让你喝上丈夫亲手熬的魔药。”
Narcissa笑着亲了亲Lucius的脸颊，让她的丈夫追随魔药师而去。
当两名食死徒走出了Narcissa的听力范围，Lucius灰蓝色的眼睛询问地看向了Severus。
黑发的魔药师担忧而无奈地说：“Narcissa现在还是忧虑太过。”
两名食死徒同时无语。他们两个谁都无法缓解Narcissa的忧虑。
从1979年开始，他们所有人、尤其是Narcissa正在不断经历着身边人的不幸。先是Narcissa的父亲Cygnus Black死于颇为可疑的急病，接着是她的丈夫的重伤和她本人的Potio…incantatem Inseminatus法怀孕。好不容易她的丈夫挺过了重伤，她的堂弟Regulus又开始表现得异常奇怪，然后他的名字在家族挂毯上突然变成了灰色。接着，她的堂叔Orion就好像害怕最可怕的敌人一样，为自家的祖宅加上了巫师界所有的防护魔咒，然后在1979年圣诞节之前因悲伤和忧惧而死。
1980年的到来没有给Narcissa带来任何好消息。新年伊始，Igor Karkaroff的失手被捕让Narcissa在Lucius出去执行任务时更加坐卧不宁。没过多久，在她的表弟Evan Rosier死在了Alastor Moody和Prewett兄弟的魔杖下不久，Lucius开始让Severus熬制对孕妇无害的无梦的睡眠。在之后对Prewett兄弟的报复性围剿中，Douglas Wilkes被赶来时已经来不及解救Prewett兄弟的Gawain Robards的爆炸咒炸碎了脑袋。Severus和Lucius谁都没敢向Narcissa提起Wilkes的死因或是他的尸体的状况，但Narcissa那之后几天看向Lucius时担忧而又庆幸的眼神还是让Lucius在私下里大骂时常到Malfoy庄园关心妹妹的Bellatrix说话不经大脑。
25岁的Lucius和20岁的Severus所能做的，只有在执行食死徒任务时更加小心，在承受了钻心剜骨之后尽快治愈自己，然后把自己打理得光鲜，重新出现在Malfoy庄园。但是，他们在钻心咒之后无意识的肌肉震颤、宽大的巫师袍下彼此留下的割伤和鞭痕、以及香水或是魔药之下掩盖的提神剂的味道很显然瞒不过那个精明的Slytherin女巫，她只是假装没有发现、假装不去担心而已。
对Narcissa的忧虑完全没有办法的Lucius勉强换了一个话题：“Severus，在孩子出生之前，我打算再加强一下Malfoy庄园的防御体系。”
20岁的黑发的食死徒听懂了铂金贵族的暗示，略为惊奇地道：“Lucius，你确定……”
Lucius点了点头：“Severus，你是孩子的魔力提供人。Malfoy庄园的防御体系当然应该加入你的魔力。另外，Narcissa和我打算邀请你成为孩子的教父。”
年青的Severus被Lucius和Narcissa表现出来的信任所感动，苍白的脸上泛出了红晕：“我是说，当然，这是我最大的荣幸，我……”
话还没说完，黑发的食死徒突然捂住了自己左臂上的黑魔标记。看了看没有异样的铂金发同伴，他苦笑道：“看来我们的主人打算在我的面试前面授机宜。”
Lucius同样苦笑：“Dumbledore虽然缺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
20岁的Severus接口道：“他也不可能接受一个食死徒去教黑魔法防御术。”
灰蓝色的眼睛望向黑色的：“今天晚上8点我会给黑魔王带去一些关于魔法部的好消息。”
黑发的食死徒感激地看着他铂金发的情人，幻影移形消失在了空气中。
20岁的黑发食死徒大步走在Voldemort庄园的走廊里，心中一边估量着黑魔王对于自己这次必然失败的求职任务的重视程度，一边向Merlin祈祷Lucius能够舌灿莲花，说服黑魔王Millicent Bagnold是最佳的魔法部长人选，从而能让黑魔王在惩罚自己的失败的时候稍微轻上那么一点。
青年Severus进入Voldemort庄园的书房的时候，黑魔王正伫立在书房的窗前眺望着远方。
赤红色的竖瞳随着开门声转向了黑发的食死徒，打量着这个与自己相像而又不像的青年：
野心、才华和强大的魔力，眼前的青年一样都不缺。但是，Lucius那个满脑袋都是头发和金加隆的蠢货的身体以及Narcissa的小甜点似乎让眼前的利剑被裹上了丝绸，挥舞起来没有了它应有的锋利。但愿把他派到Hogwarts去能让他远离那些所谓的纯血贵族的腐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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