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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_绝代双骄之碧血照丹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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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姑听少主吩咐,似乎也是有点犯难,心中合计,宫中派人出来打探消息,从未听说给过银子,这江湖规矩……到底给多少好呢?但少主的命令是不可以犹豫的,于是她掏出了十两纹银交予小鱼儿。
小鱼儿嗤了一声笑道:“在打发要饭的么?传言你们移花宫财大气粗,今日亲见,原来也不过如此小器。”这小子确实是嘴贱找死,不过他算准了,这花无缺似乎没什么骄横的架子,既然刚才的胡搅蛮缠,这公子都没有生气,想必现在,也是不会生气的。
萍姑听这句无礼之词,火冒三丈,怒喝道:“臭小子,你敢出言不逊?!”说罢便伸手要掌他的嘴。
“萍姑,休得无礼。”花无缺果然喝止了萍姑。他见小鱼儿用满不在乎的挑衅眼神看着自己,竟未对他动怒,似是知道这兄弟古灵精怪,又是在故意调笑一样。萍姑自是不再敢多说一句了。
花无缺拱手问小鱼儿:“请教海兄,帮在下探消息,需备多少,才不让你的兄弟们吃亏呢?”
小鱼儿眯缝着眼睛讪笑道:“这个不太好讲。我找十个兄弟,一人给三两酒钱的话,确实不用怎么花银子,但若几天下来还是找不到人,便要找那些赌场、妓院当差的人问了。那些人个个可都是只认钱不认人的,若要他们帮忙,伸手便要孝敬几十两。若是还找不到……”
花无缺未等小鱼儿啰嗦完,已掏出二百两银票递给了他,商量的问:“海兄只先收这二百两拿去用。若人找到了,银两尚有富裕,海兄便分与弟兄们,当作花某对大家的酬谢。若这人实在难寻,海兄便不用太费心劳神了,花某自会用自己的法子料理便是。可好?”
小鱼儿把心放回了肚子里,终于忍不住眉开眼笑起来了,接过银票道:“够了够了,我绝对不占朋友的便宜,多退少补!老弟你就听好消息吧~”
小鱼儿收起银票,转而对萍姑笑道:“少主就是少主,到哪里都有大家风范,宽容大度,令人敬佩。这位萍姑姐姐,您可要好好学着点。你手紧没关系,若是以后江湖上出了‘移花宫家道中落’的传言,看你们宫主会不会怪罪起姐姐来。”
小鱼儿原以为如此说,萍姑又会气得要打人,但不曾想这丫头听这一句竟脸色骤白,嘴唇都开始颤抖了。
花无缺看萍姑真的是吓坏了,便瞟了一眼小鱼儿,轻描淡写的说道:“哦?会有此种谣言?海兄手眼通天,若是也能顺便替在下留意些也好,看看会不会有无聊之徒散布谣言。兄台有所不知,移花宫门下,对于散布谣言的人,从来都是不留活口的。”而那冰冷的语气,令小鱼儿不寒而栗。
小鱼儿心叹,刚才自己怎么挤兑这花无缺,他都不急,吓唬了一下他贴身丫头,这人却真的生气了,看来是怜香惜玉得紧啊。萍姑,这狗眼看人低的丫头,自己只是随口拿宫主压了一下她,竟差点被吓晕过去,胆子还真小。移花宫的人,个个怎么都这么古怪?
第3章 美酒美人
小鱼儿摸了摸怀里的银票很是欢喜,一转眼就赚了三百二十两银子,看来今天运气真是不错。赚不赚银子他倒并不是很看重,只觉得这看似沉稳却不通世事的公子,竟说不出的有意思,让人忍不住想逗逗他。逗闷子,其乐无穷。
不过小鱼儿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若被拆穿的话,这个花无缺一定是个极为扎手的仇家,不出几招,小命立刻就会报销,便思忖着一边拉拉交情,一边找他的突破口,以后若是被逮到,也好早有个防备。而且……移花宫为何会派少主这么厉害的角色专门跑来对付自己?小鱼儿心中也甚是好奇,想套些情报出来。
突破口……投其所好,酒色财气,看来这财是不行了,不如找花无缺去喝酒?已是晚饭时分,于是小鱼儿以答谢花无缺帮他赢钱为名,请花无缺去了四海镇最有名的酒楼——四海春。花无缺再三推辞不过,便答应了,命萍姑先去安顿落脚之处,稍后再来找他。萍姑领命告退。
无缺独自跟着小鱼儿到了四海春酒楼,这酒楼委实气派,今日生意尤其的兴隆,高朋满座。
小鱼儿见厅里的散座几乎座无虚席,只有一张桌子空着,便赶紧一屁股坐下,吆喝小二点好酒菜。他从筷子筒里抽出了两根筷子,在桌上磕了磕,准备饱餐一顿。却见旁边的花无缺站着没动,便皱眉问:“怎么?你嫌这酒楼的凳子脏么?”
花无缺其实只是打量这喧哗的酒楼有些出神,发现原来除了刚才去过的赌场之外,还有另一种如此热闹的地方,叫作酒楼。不过他听小鱼儿如此问,缓过神来,自知是有些失礼,连忙走到小鱼儿身边,拉开那脱了漆的条凳便要坐下,却被小鱼儿拦住了。
小鱼儿马上吆喝小二过来,问小二是否有雅间。小二抱歉说雅间已满,小鱼儿便笑骂着命他把刚才自己点的酒菜包好,道:“你们的雅间,怎么不多盖几间?看,旁边那桌撒酒疯又哭又唱的酒鬼,吵死人了,也不劝劝他?爷爷的酒兴本来不错,全给搅了,什么四海春,就是这样做生意的?不怕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
小二怕小鱼儿真的吵嚷起来,赶紧包好了酒菜,还多送了两碟小菜,赔笑送这两位爷出了门,花无缺示意小二去忙,不用送了,才算罢了。
小鱼儿提着酒,大大咧咧的向城外踱去,花无缺便也跟着他出了酒楼。
两人在路上走,小鱼儿打趣道:“一个大男人出来闯江湖,免不了随遇而安,哪有你这般穷讲究的?你嫌这脏那脏的,难道我们这些脏人喘出来的气,呼不到你鼻子里去?你若嫌脏,不如不喘气得了!”
花无缺虽然被小鱼儿误会了,却并不急于解释,答道:“海兄息怒,在下并无嫌弃之意。不过移花门人重视洁身自好,不喜肮脏之物已成为习惯,倒也是真的。刚才确实失礼了,扫了海兄的雅兴,望海涵。海兄刚才所言,男儿四海为家,入乡随俗,在下记下便是。”
小鱼儿见如此高贵的公子又在自己面前谦虚服软了,不禁有点得意,就开始满嘴跑火车的夸夸其谈。他一边侃,一边踅摸适合喝酒的地方,踅摸了一阵,便停在了一棵大树下,笑道:“上去坐坐吧,上面的树杈上,肯定没什么脏屁股坐过!”
二人一对眼色,两条人影便嗖的到了树上。
小鱼儿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嗯,这上面的空气果然不错,看月亮也很不错。比看酒楼上那帮假仁假义的伪君子推杯换盏强上百倍了。”便打开一坛酒的酒封,陶醉的闻了一闻,说了句“那酒楼也就女儿红里没有搀水”,斟了一杯,递给了花无缺。
“此处果然宜人,月色清幽,想不到海兄有如此雅好。”花无缺看着月亮赞叹道,接过小鱼儿递给他的酒杯,咂了一口,品了品,却皱了皱眉,问:“这是什么?味道虽然甘甜清冽,饮过之后居然会在胃里发热?难道是活血化瘀的药?在下又没有受伤,喝它做什么?”
小鱼儿大笑:“你这公子哥儿竟没喝过酒?!这酒可是好东西,高兴的时候喝,可以更高兴,忧愁的时候喝,可以忘掉忧愁。”
花无缺虽然读过“借酒消愁愁更愁”的词句,但听小鱼儿如此说,眼中瞬间还是闪出了一丝好奇,看来他的确是没喝过酒。但他见小鱼儿笑,似乎是不想让小鱼儿鄙视他没见过世面,便只逞强道:“酒?在下是喝过的,只是不常喝罢了,终日沉溺酒色非君子所为,不过今夜月色如画,又有缘与海兄相交,痛饮几杯助兴,倒是无伤大雅的。”说着便猛喝了一大口,不想喝得太猛,竟觉得有些呛喉,赶紧运功相抵,才没有咳出声来。
小鱼儿看他的憨态极力的忍住了笑,他若不是害怕这人恼羞成怒会灭他的口,真的忍不住想再取笑挖苦他几句了。不过小鱼儿对假殷勤还是很在行的,马上关切的道:“你喝得太猛,酒劲儿冲上来,很容易醉的。而且酒喝快了会呛喉,慢慢品,才能品出香来,急什么?小酌几杯,聊聊天呗。”
“既然海兄如此说,那在下便依着海兄的规矩吧。”花无缺听小鱼儿神侃,竟似觉得是新鲜而有用的知识,居然真的很认真的在听、在记,开始学着慢慢的喝了。
小鱼儿笑问:“花老弟,你看上去真的很脱俗,是不是没怎么出宫走动过啊?”
花无缺望着月亮道:“海兄眼光独到。在下第一次出宫执行任务,确实是还需励炼,多向人请教的。”
小鱼儿拍马道:“老弟何须谦虚?没有经验,但是有实力。不说别的,仅凭赌场露的这一手,便知你暗器功夫了得,走到哪里都是不会吃亏的。”
“过奖了。”
小鱼儿见花无缺与自己喝了几巡,交情似乎拉近了些,便试探道:“对了,花老弟,有件事情我有些好奇,你师父那么有名,你又这样厉害,她为什么要你千里迢迢来杀江小鱼这个无名小卒呢?”
听到这问题,花无缺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似是对这个问题根本就不关心,他看了一眼小鱼儿,不假思索的淡淡答道:“在下不知道为什么,也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命令就是命令。杀令一下,他便该死。”说完便又把注意力放在研究这活血化瘀的东西上面了。
小鱼儿未料到这看似满腹经纶而且武艺高强的公子头脑竟如此简单,对师命惟命是从,自己却又无欲无求,明白这种死脑筋的人实际上是很难对付的,与他拉交情也未必有用,自知胜算又少了一分。
小鱼儿也看着月亮喝了一口酒,默默祷告,只盼望自己幸运,这一生都不要落到这师徒手里才好。
吃光了菜,喝光了酒,二人互道珍重,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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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缺和小鱼儿道了别,欲回去歇息,却渐渐有了淡淡的醉意,觉得这感觉真的十分的爽快。萍姑回禀,住处已安顿好,便要给少主带路。无缺只问了她落脚地的方位便让她退下了,说要自己走走。
月色皎洁,夜风寒凉,酒劲儿却在肚子里暖暖的升腾了起来。无缺回忆着刚才那有趣的小伙说的各种稀奇的事情,很多都是书上不可能会写的,有些奇闻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忍不住令人心驰神往,想去见识一下。
移花宫里都是女人,他从未和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孩子说过如此多的话,心想,所谓的交朋友,就是这种感觉么?
暗处,一位眼睛大大的少女正悄悄的跟踪而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她努力辨认着无缺的身影和动作,心想:“小鱼儿,看你这次往哪里跑!”
无缺这边,却已有些醉了,小鱼儿果然很会挑酒,这上等的女儿红,后劲儿还真是猛。现在无缺虽然神智还算清楚,但脚下确实已经稍稍有些摇晃了。未曾想,当他穿过一个有些简陋破败的黑暗小巷时,竟有一盆污水从二楼直接泼了下来。
要是平时,他早已闪开,但此时居然躲闪不及,被污物溅了满身满脸。一天竟遭遇两次高空坠物,真的好倒霉。
无缺素来是最怕脏的,他从未想过会有如此飞来横祸,心中自然是十分气恼,但他并不知骂人为何物,萍姑也不在身边,现在如此的窘境,居然有些无所适从?
“嘿,上面的人,你长没长眼睛啊!这么脏的东西也敢往下泼?泼到人了你知不知道!你怕脏,别人就不怕脏么?你妈妈怎么教你的?¥#%……&#¥&”暗处的女子一下子跳了出来,指着楼上就破口大骂。
铁心兰,狂狮铁战的女儿,恶人谷里的第一美女,约莫十六七的年纪,天真活泼,侠义热心。她与江小鱼一起长大,一直是小鱼儿甩不开的牛皮糖。这次她追着小鱼儿出了恶人谷,没想到小鱼儿脚底抹油却总是三番五次的逃跑。这次她以为自己又把这只臭鱼逮到了。突然见“小鱼儿”被欺负,二话没说,蹦出来帮着他骂人出气。
铁心兰骂了半天,却发现身旁的人没有动静,心中纳闷,觉得小鱼儿不可能这么有涵养的,应该早就开始甩脏话了才对。她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认错人了。她仔细瞧了瞧,这一脸污泥的倒霉公子,正惊异得呆若木鸡的看着自己,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过这个?不过看他的狼狈样子,也真是怪可怜的,就忍不住拿出了自己的帕子给他擦了擦脸。
无缺的脸被小兰的手指碰了,一激灵,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酒气一瞬间就醒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升腾而起,因为他虽然身处只有女人的移花宫,但除了和师父切磋武功时拳掌抵碰之外,记事以后几乎从未与女子有过肌肤之亲。那些宫女虽然服侍的周到,但她们是不敢碰他的,因为她们知道,如果碰了,估计当天就会永远的消失。一瞬的慌乱之后,无缺醒过味来,似乎意识到自己后退的反应有点过激了,很不礼貌,赶紧接过小兰手中的帕子道谢:“多谢姑娘,在下自己来……恕在下冒昧,可否问下姑娘贵姓?来日当有重谢。”
“我?我姓铁,公子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铁心兰不拘小节,豪爽的回答了公子的询问,然后又把脸转向那泼污物的二楼,接着刚才的话茬骂:“这帮没有公德的人就应该骂,没上去找他们评理已经够不错的了!上面的人,怎么都不说话?哑巴了?%……&¥*%”
小兰又起劲儿的骂上了,不过她骂了一会儿,累了,再转头才发现,身旁已四下无人,那满身污物的公子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得扫兴的撅嘴嘟囔了一句:“没礼貌,问人家姓什么,也不自己说一声名姓就溜了,跟那小鱼儿一样!都是没良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
※铁心兰设定成小鱼儿的发小。铁战的女儿嘛,一起长在恶人谷,也不错。
第4章 三人聚首
翌日清晨,四海码头。好大一艘船。
在这大船的甲板上,小鱼儿和花无缺竟又不期而遇了,而且他们既然出现在同一艘船上,自然意味着他们要在一同在这船上耗上一天一夜,去同一个目的地。
“花老弟,这么巧啊,好像才刚道别,睡了一觉居然又见面了。”喝了一次酒,小鱼儿已经完全进入了称兄道弟模式,心里却暗骂自己运气怎么这么背。
花无缺正在细细打量这艘大船,虽然他不会像乡下人进城一样的东张西望显得寡闻少见,但从他明亮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确实没有见过这出海大船的实物。
无缺见海兄来打招呼,便殷勤回礼:“海兄?如此巧遇,兴许你我确实有缘。海兄昨晚睡得可好?”说话的口气也亲近了些。
“好,好……”小鱼儿嘴上应和,心中却暗骂,昨晚噩梦被你追杀了一宿,竟还来问睡的好不好,你是来故意气人的吗?!
无缺却完全没察觉小鱼儿的懊恼,道:“昨夜在下接到师父的传令,说江小鱼会在此坐船去无名岛。刚才打听了一下,近日雇船的人猛增,这港口只剩这一艘船到那岛上去了。在下自然是要去一探究竟的。倒是海兄你,怎么也要上那岛上去?”
小鱼儿假装真诚道:“我帮你打探到了同样的消息啊,正想找你说呢,苦于找不到人。拿了你的银子,总不能不出力吧。”他随口胡诌,却看见花无缺眼神中竟露出些许感激之色。
小鱼儿心想,果然好骗……,不过他总算也找回了些自信,觉得自己生存的希望其实也不是那么渺茫。
此时只见一清秀少年飞身从岸上一脚踏起,轻盈的落在了甲板上,蹬蹬两步走到小鱼儿跟前,气愤的拧住了他的耳朵。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身着男装的铁心兰。她现在虽是女扮男装,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波如一泓清泉,灵秀动人,还是令人一眼就能认出她来。她见小鱼儿挣脱了自己的手,径自揉着耳朵,便气喘吁吁的对他骂道:“昨晚好不容易捉到了你。刚才我只不过是在集市摊子上多看了两眼,你怎么又闷不作声的把人家丢下?没良心,东西买不够,路上别想找我要零嘴!听见没有?小鱼……”
小鱼儿赶紧打断她的话:“小鱼小虾的零嘴什么的,我才不要嘞,你别在这里咋呼了。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从今以后,他也是我海大龙的小弟了~”
“什么海大……?”铁心兰正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见小鱼儿朝她迅速地挤了两下右眼,知道其中必有文章,就住嘴了。她顺着小鱼儿的目光,转眼打量面前这位白衣公子,却发现,花无缺已经盯着自己看了许久。
“他是移花宫弟子花无缺,专程来杀一个从恶人谷出来的、叫江小鱼的败类。”小鱼儿向铁心兰引荐着,看到她暗惊而后故作镇静的样子,知道彼此默契已经达成,接着对花无缺道:“我海大龙和花老弟一见如故,而这位铁兄弟也与大哥我有过命的交情。今日咱们三个上同一条船结为旅伴,自是有缘,不如就地结拜三为兄弟吧。我大哥,你二哥,这位铁兄弟是三弟。”
铁心兰心中暗骂:臭鱼,谁想跟你结拜?!这些年来明知道我最讨厌兄妹、手足、亲妹妹什么的字眼,拿结拜当幌子想摆脱我是不是?
不过人命关天的,她也不敢发作,抬眼又看了一眼那位花公子,居然还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已经看了多久了?眼神中竟似有几分痴了。铁心兰不由得觉得浑身不自在,看他仪表堂堂的,竟盯着个男人看,难道有什么奇怪的兴趣?想想不由觉得恶心……
小鱼儿面前有一丝寒风吹过,他兴致高昂的提出了结拜的倡议,居然就这样冷场了,不由得“嗯嗯”干咳了两声。花无缺才如梦方醒般的将视线低垂下来,忙对铁心兰深作一揖:“对不起,在下唐突了。”
“在聊咱们三个结拜可好的话题。”小鱼儿提醒花无缺,知道想必刚才自己说的话他没听见,忽然觉得“酒色财气”,这个“色”字上面,是可以做些文章的。
“哦?哦……”刚才的话花无缺果然是没听见,此刻他已恢复平常儒雅的做派,带着点歉意道:“十分抱歉,结拜这种大事,在下觉得还是要禀明师父之后,再做定夺比较好……”
“让你结拜又不是结婚?还要回家禀明师父么?”按理说,小鱼儿是不应该这么挖苦人家的,但他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了,尤其这话还牵扯到别人的师父,说出口之后,不免有点后怕。
“在下很乐意与两位结拜,但如果师父不希望在下有结拜兄弟的话,这结拜可能便不是什么幸事……”花无缺没有说下去,小鱼儿在心里又流了一身的冷汗,“……为了两位,稳妥起见,目前还是不结拜的好,待在下禀明师父,若师父应允,在下必定将二位请到宫中……”
小鱼儿打断了花无缺的解释,道:“好了好了,下一个话题……”他已经摸清这公子的个性根本不易动怒,说话便更加随便起来:“咱们刚上船,还没找到睡觉的地方吧,先进去看看,这船到底如何?干不干净。”
花无缺的话被打断,摇了摇头,也知海兄说话不着调但其实并无恶意,便不与他计较,拱了拱手,转身去放行李了。
铁心兰拉住小鱼儿却没有动,看到那公子已走远,这火儿终于压不住了:“你就那么希望我做你的妹妹?随便拉个人就要一起结拜?”
小鱼儿吐吐舌头,压低声音对小兰道:“你不是妹妹,是亲姑奶奶,行了吧?那个花无缺,听他移花宫的名头就知道吧,肯定厉害得紧,现在若不认兄弟攀个交情,等他发现我就是他要找的人,哥哥我就真变成条死鱼了。”
小兰不懂:“那人如此厉害?那你还要和他套近乎?不是自寻死路么?”
小鱼儿眼珠一转,竟对小兰抛了个媚眼,开始发嗲了:“好妹妹,这次我真的快死了,你既然知道,就救救我吧。”
铁心兰是禁不住小鱼儿发嗲的,心果然软了,问:“你怎么来求我?我又如何能救得了你?”
“你是女人么?心这么粗?没看出来他很喜欢你么?”小鱼儿酸溜溜的说:“你要是和他处好了,以后万一被他发现我就是江小鱼。你求求他,说不定看在你的面子上,他还能饶我一命呢?”
“处什么处?你把我当成什么?!我的心思你不知道么!”铁心兰的脸立刻气得通红,挥手想打,却发现小鱼儿已窜到十丈之外。
小鱼儿叉着腰,比手画脚的道:“那公子其实人不错的,你不妨去试试看。兴许你一不留神,就真的看上了他,也算好事一桩。到时候别忘了谢我这个媒人啊。”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小兰本还想关心一下小鱼儿的生死,听他如此说,便要跺脚走人,让他爱死不死去。
“话别说得太满,你要是有一天真的爱上了他,说不定胳膊肘就会往外弯了。”小鱼儿如此讥讽,是在打预防针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小兰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小鱼儿继续道:“女人向来都是最没良心的。真要到了那天,我也不稀罕你替我求情,你最好快让他快把我杀了,这样我就不会碍你们的好事,他也永远不知道你那些糗事了,比如你十五岁的时候……”铁心兰一把宝剑砸过去,小鱼儿赶紧逃进船舱,没影了。
“滚!”小兰除了对着小鱼儿消失的方向怒吼,已经完全没了主意。
第5章 兰花香囊
铁心兰安顿好了随身细软,在船舱里晃了一圈,这船着实挺满,船客就得有四五十人吧,闹哄哄的很是憋屈。于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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