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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_绝代双骄之碧血照丹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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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张菁听说九妹毒计要烧死江小鱼,也慌忙赶到了密室里来救,见小鱼儿没事,才算安心。但她听花无缺“海兄,海兄”的叫小鱼儿,自是觉得十分纳闷。小鱼儿赶紧旁敲侧击的让张菁也别说漏嘴,张菁何等聪明,自然知道应该怎么说、怎么做了。
第8章 愿者上钩
慕容家的风波平息,寿辰已过,无缺在无名岛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小鱼儿他们想拿宝藏的美梦也泡汤了,几人坐船踏上归途。
归途的船上,风轻云淡,几只海鸥围着船叫着。
船舷上,张菁和铁心兰挤在一处叽叽喳喳的聊天,而小鱼儿和花无缺却在不远处吹着海风。小鱼儿心想,就要分别了,上岸后的未来真的难以预测,旁边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自己现在也有些闹不清了。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段时间自己已经把这人的脾气摸了个一清二楚,觉得与其分开之后不期而遇的时候事情败露,成天的担惊受怕,不如把这花无缺留在身边?也许更容易掌控?以他这木讷的性格而言,自己其实还是搞得定的。自己在江湖上本来就没什么人认识,只要小兰和小菁口径一致,只当自己真就改了个名字罢了。留这花无缺在身边……这人捉弄起来很有趣不说,说不定还是个强力的帮手呢?
于是他眼珠一转,又开始对无缺扯:“我说花老弟啊,上次你在密室救了我,老子对你……真是救命之恩不言谢。老弟你的人品,我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所以,眼看咱们就要就此别过,我真忍不住想劝你几句。其实不瞒你说,这江小鱼,我其实是认识的,而且是拜把子交情过命的兄弟。他那人真的是人小鬼大,恶人谷里十大恶人的绝技,什么易容、扯谎、坑蒙拐骗,都被他学去了。他一出了恶人谷,绝对是撒手的兔子,连个踪影都找不见,你就是找人问了他的相貌,当面见了他,也未必能认得出。我虽然能找到他,也许这世上只有我能找得到他。但那又怎么样呢?虽然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但老子生平最讲义气,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他在哪里的。真有些为难啊。我看……你还是放弃吧,回去就跟你师父说你已经把他杀了,既能交差,也算卖我个人情,如何?”
无缺听闻此言,皱眉思索了良久。一边思索着,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不远处的铁心兰身上。铁心兰和张菁聊了没两句,现在又在吵架,吵得是什么他听不清楚,只知道这两个女人在一起,似乎就有吵不完的架。开始他还耐心的劝她们几句,但后来还是放弃了,不过这两个女人虽然几次连吵带打,都上家伙要拼命了,似乎过了不久,竟又会像姐妹一样的亲密无间?这移花宫之外的女人,花无缺似乎越来越搞不懂了,不过料想这次她们也吵不出什么大乱子来。
花无缺当然是不会明白这其中玄机的,女人之间的战争,是多么的百转千回。铁心兰第一次撞见张菁便是看到她与小鱼儿接吻,第二次在慕容家祖坟外遇到这红衣女人,加上藏宝图的误会争执,若不是小鱼儿从中调停,就真的要和她拼命了。
而张菁却可称得上是铁心兰的克星,虽然她对别人还是很凶,但自从她的心被小鱼儿俘虏了之后,在小鱼儿面前竟像是换了一个人,千娇百媚,很会讨巧。她从小鱼儿口中探听出铁心兰、花无缺的情报,也嗅到了小兰与两个男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张菁本就聪明,在她看来,小兰虽然是自己的情敌,但花无缺更是小鱼儿的情敌,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自己与铁心兰为敌,绝对只会惹小鱼儿讨厌,而与小兰交好,极力撮合小兰和花无缺,自己的赢面才会加大。张菁几番试探之后,觉得小兰确实是个单纯的女孩子,不禁也有些喜欢她了,而且这女人十分好骗,虽然有时因小鱼儿而争风吃醋是少不了的,但自己随便奉承几句,或者抬出花无缺当话柄,小兰便拿自己完全没辙了。
船又要靠岸了,这次上岸的地方不是一个小岛,而是整个江湖。
无缺对江小鱼刚才的提议并不置可否,只是道谢:“谢谢海兄,海兄把花某当成了朋友,才会把实情告诉给花某。海兄提醒的事情,我会注意的。既然海兄有苦衷,不愿意背叛朋友,那花某也不会勉强。只是师命难违,找江小鱼的事情,我自会想办法解决,从此就不劳海兄再费心便是。咱们后会有期!”
无缺说罢拱手与小鱼儿话别,又走到铁心兰和张菁面前辞行。
张菁给小兰挤了挤眼睛,知趣的跑走了。
“铁姑娘,保重了……”无缺与小兰四目交汇,两人眼神中充满了不舍。
“呵呵,我本来就很重,别让我再重了。”小兰吐了吐舌头,想打破这种惜别的气氛,故作轻松的打趣道。
无缺仍是没什么表情的望着她。他的眼神中,除了不舍和担心,还是没有一丝笑意。
小兰见他如此,假装恼了:“这笑话不好笑么?临走临走了,一次都没见你笑过,我看起来很讨厌?好像你看到别人,从来都不会高兴一样。”
“铁姑娘莫要误会,我……”无缺虽然和那些江湖义士论道时谈吐自若,但遇到铁心兰,冷不丁被她这么一说,竟一时语塞,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来为自己解释了。小兰看他这着急的憨态,竟噗嗤一声乐了起来,觉得如此强迫他笑,真的有些强人所难,不等他笨拙的解释,便打圆场笑道:“我开玩笑的,别太当真了。这些天来,我也要多谢你的照顾,你也要好好保重了。其实这江湖虽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说不定过两天咱们就又遇见了呢?公子,后会有期了!”
无缺点了点头,也道了句珍重,就此告别下船。
小兰见无缺下船后又回望了自己几次,便再次与他挥手道别,心中一瞬有些泛甜。无缺走得没了踪影,小兰转身再看小鱼儿,才发觉小鱼儿已撇着嘴瞪眼瞧了他们大半天了。小鱼儿哼了一声,径直下船,再不理这个花痴女了。
下了船,小鱼儿自顾自闷闷的在前面走着。小兰追着贴上去又找小鱼儿搭话,却发现小鱼儿除了“你的小情郎还没走远,现在追还来得及”之外,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小兰急着辩白“最开始是你求我才帮你的”,换来的却是他一脸的不信任。
二人正在边走边嚼舌,半路上却又杀出了张菁。小鱼儿笑道:“你果然是想嫁人想疯了,堂堂慕容庄主的侄女,若不是个性太差,怎么会像你一样没人敢要而非要缠着别人嫁出去呢?”
张菁根本不恼,笑道:“我又不急于一时,反正你是逃不掉的。本姑娘最近很闲,你这小坏蛋又是作恶多端,所以本侠女便要寸步不离的盯着你,看你能作出什么怪来,也算是为武林做了件好事吧~”
这种歪理都能讲出口?小鱼儿摇了摇头,不过最终他还是被这两个女人驾着一起上路了。
第9章 君子协定
三人在江淮一带晃荡了几天,散了散金叶子,游山玩水倒是挺惬意的。不过这几天,小鱼儿在玩的时候似乎都竖着耳朵在听周围的动静。
一日,江小鱼带着两个姑娘进了一家酒楼。一上二楼,他的目光突然就落在雅座上的一位兄台身上。小鱼儿三步并作两步十分激动的冲到他面前,似是左顾右盼发现没有异状,便拍着那人肩膀道:江小鱼!我可找到你了!出大事了!……
话音未落,那位仁兄正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疤脸小子,蓦地,几人只觉这屋内竟吹进一阵风,有一条白影不知从何处,也许是从窗外闪了进来。那白影子落在江小鱼和“江小鱼”的中间站定了,果然就是花无缺。旁边的两个姑娘也是一惊,小兰更是有些莫名的兴奋,不过兴奋之余,也还是有些担忧的。
只见花无缺对两个江小鱼施礼后说了声“得罪了”,便直接拉上那位无辜的仁兄想遁得无影无踪,小鱼儿当然不能让他就这么逃了,赶紧也拉住那位倒霉蛋,抢先对那雅座上的仁兄叫上了:诶呀,这位老弟真是对不起,你和我的一个朋友长得真的很像。我实在太想他了,一时眼花,竟然认错了人?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他这么一吵吵,花无缺才知上当,多少有些气恼,不过他现在想撤,却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小鱼儿一把抓住了无缺的腕子,就拽他坐在一张酒桌旁边,一边吆喝小二来点菜,一边亲热的问:花老弟这几天别来无恙啊?我就说咱们有缘,才没几天就又见面了。既然饭点儿在此处见面,自然还是要吃顿好的,痛饮几杯才是。
铁心兰和张菁也跟着在这张桌子旁坐下了。无缺向她们点头行礼,目光在小兰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小兰的目光自然也是对着他的,那张菁发现了二人的眉目传情,便开始挤眉弄眼的咳嗽。小兰脸一红,无缺就赶紧转头,忙佯装认真去听小鱼儿讲话。
小鱼儿招呼小二拿碗碟茶水过来,便笑嘻嘻的对小二道:小二,上菜快一点。我这花老弟一定是饿坏了,不然纵使他轻功了得,也不至于不走楼梯,施展轻功急匆匆的来二楼找咱们吃饭了。
无缺自知他是在挖苦自己,只好开诚布公的致歉:花某在这里给海兄赔罪了。海兄莫怪花某不够光明磊落。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做这跟踪之事,只是海兄既然是我的朋友,无缺自然是不能逼海兄说出江小鱼的下落,陷朋友于不义的,但师命难违,花某也确实是情非得已……
小兰听无缺被真的江小鱼耍得团团转还一个劲儿的向他道歉,真的忍不住要乐了,张菁赶紧在桌子下面拧了她大腿一把。小兰赶紧警觉了起来,收起了笑容,忍不住瞥了一下无缺,见他丝毫没察觉自己表情的异样,才算松了一口气。
江小鱼面带难色的故作纠结思考状,花无缺满怀歉意的等着他的回应。
良久,小鱼儿终于一拍大腿道:不让朋友作难,你这人够义气!豁出去了!既然花老弟你一定要找到那江小鱼才能向你师父交代,我若一点面子都不给你,似乎确实有点不近人情。要不你看这么办怎么样?我就当作我不知道你要杀他,我也不会带着你去找他,你跟着我,把这大江南北都走一走。这江小鱼向来最崇拜我,之前就隔三差五的经常主动来找老子喝酒,你若跟着我,能碰到他的机会也就大了不止千倍,而且这样你们就是不巧遇上的,我也不算是背叛朋友。如何?要不要考虑一下?
花无缺听此言,真的认真的考虑了起来,他看见对面坐着的铁心兰正以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心中却还是有些担心和疑虑,道:那我若真的遇到了他,要杀他,海兄你见了,可会出手救他?我若与你们同行,到时候若是动起手来,刀剑无眼,在下是不希望伤到海兄和二位姑娘的。我本想见到江小鱼便把他带走,而不与三位起冲突,刚才才如此行事……
小鱼儿笑道:这就是我现在要说的,我帮你的条件。条件就是,找到江小鱼,不要立刻杀他,把他带到你师父面前,让他问个明白,为何非要你亲手杀他不可?这个条件,也不算你违背师命吧……
无缺点了点头道:海兄真不愧为侠义之士,既能替江小鱼着想,也不让花某作难,能为朋友考虑得如此周到,在下真是佩服。给他一个机会与我师父当面对质,这一点花某应该还是能做到的。不过……估计你给了他这个机会,也还是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海兄笑道:这江小鱼不但诡计多端,而且好赌,赌运还总是特别壮。你只要给他一个翻本的机会,说不定……他就真能赢给你看看!
无缺又点了点头道:看来海兄对你这朋友江小鱼还真是了解,也对他很有信心,确实不愧为知己至交。既然如此,那好,花某就答应你,我若真将他捉住,自会等他见过了家师再杀他。君子一诺千金,我必不会失信于你。
“那成交!干杯!”小鱼儿高兴的举起了早已斟满的酒杯,四人举杯饮尽。
“吃菜吃菜,不吃就真的凉了。”小鱼儿起劲儿的张罗,席间他分别瞟了瞟花无缺、铁心兰和张菁,这三个人暗地里竟然都很高兴,不过他知道,这仨人每人高兴的原因却都是不同的。小鱼儿自己暗地里却有些恼怒,觉得自己很多事,自找麻烦,尤其是看见小兰也很高兴的时候。不过不知怎的,他怎么觉得自己似乎也很高兴呢?
第10章 九霄极乐
是夜,四人投店,夜深了,大家都已睡下。
耳朵很好用的小鱼儿忽听窗外风声,起身看窗外动静,只见花无缺星夜起身,萍姑在屋外候着,两人身影一闪便不见了踪影。小鱼儿好奇此二人三更半夜偷偷会去哪里?便追了上去,虽然以小鱼儿的轻功来讲,他根本追不上。
不过追不上也还是可以靠直觉的,他蹑手蹑脚的在树丛中穿梭,不发出一点声音,像一只在捕老鼠的小猫。他竖起耳朵倾听,终于依稀听到了熟悉的嗓音随风袅袅的飘了过来。
小鱼儿躲在灌木丛后面瞪大眼睛观瞧。只见花无缺和萍姑二人一左一右,把一个女人堵在这林间小路的中间。看衣裳那女人也该是个移花宫的宫女,不过服装比萍姑的考究,看来等阶应该比萍姑要高些。那宫女见逃路已被二人断绝,便放弃抵抗,向花无缺低头跪倒认罪伏法。
无缺冷冷道:“你想逃?是没有用的,只会罪加一等。”
那宫女苦笑道:“荷露今日有幸能见到少主最后一面,是荷露的大幸。想必是少主可怜荷露,才特地屈驾亲自追赶荷露的。大恩不言谢,求少主施恩泽,不吝赐药。”
无缺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丹药放在荷露的手心。
荷露见此物如获至宝,仰头一口吞下。
无缺见她已服毒,便忍不住问:“那男人待你可好?他为何不来救你?他若负了你,你若恨他,可要我替你报仇?”
荷露含泪道:“他待我好不好无所谓,但荷露既然爱他,就希望他能过得好。少主若念在荷露往日听话恭敬的份上,便不要与他计较,若少主能开恩,保他周全,荷露来世必做牛做马报答少主!”
“你又何苦……那男人姓甚名谁?”无缺终于还是问了。
荷露摇头道:“我不知他叫什么,只隐约听到他姓江……”
无缺叹了口气,斩钉截铁的道:“对不起,宫主命我要亲手杀掉江小鱼,你既然不知道他叫什么,我便不能答应你不杀天下江姓之人。”
荷露泪流满面,只应了声“谢少主,罢了”,便瘫倒在地上,毒发身亡了。
小鱼儿见一个美人在自己眼前就此死去,一慌一抖,竟不慎触动树枝发出了声响。
“谁?!”话音未落,无缺的暗器打来,树枝立断,小鱼儿没有了掩体,现形了。
无缺看来者竟是海兄,皱眉喝道:“萍姑!”
萍姑赶紧跪倒,应道:“是!”
无缺冷冷喝道:“萍姑,你看到了什么?”
萍姑颤抖着摇头道:“萍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无缺的语气平缓下来,柔声道:“你知道就好。带着你妹妹的尸首回去复命吧,荷露如何死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回话的。复命之后,若非宫主传令,你便不用急着再回来了。懂了么?”
萍姑答“是”,抱起荷露的尸身逃命般的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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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看萍姑跑没影了,居然大摇大摆的向花无缺走来,那戏谑态度,竟还如往常一样。
无缺问:“海兄怎会在此出现?”
小鱼儿笑道:“我半夜尿尿,不巧碰见了你们。怎么?尿尿也不行?”
花无缺忍不住皱眉奇道:“我早知海兄胆识过人,却还是低估了你的胆量。你见我杀人,怎么也不怕?”
小鱼儿撇了撇嘴道:“怕啊,谁说不怕。不过我的好奇心总是比恐惧心更重的。说也奇了,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伤害女人,万没想到你也会杀女人。”
花无缺盯着刚才荷露倒下的地方,垂眼道:“无论男女,只要违背了宫规,就都已经是死人,谁杀都是一样。”
小鱼儿哆嗦了一下道:“看来你这事情做过很多次了,要不然怎会的淡定自若?杀她之前居然还跟她聊天?”
花无缺皱眉道:“杀人和聊天完全是两回事,她既然要死了,就问问她还有什么事情想嘱咐,也无不可。”
小鱼儿还想着那荷露,觉得荷露其实比萍姑还要秀气可人些,死了实在是有些可惜,不禁叹道:“听她遗愿不如不杀她,这宫女这么漂亮,你杀了居然不心疼?看来你和这宫女不太熟。”
无缺叹道:“这荷露跟了我十年,直到她升作了宫女长,才从我房里调出去。”
小鱼儿咬牙嗔道:“那你怎么还忍心杀她?木头脑子,不会偷偷放她走么?杀了她你不难过?平日见你怜香惜玉得紧,现在怎么连眼睛都没眨一眨?”
花无缺别过头去看树梢了,低声道:“难过?难过又有什么用?宫规如铁,我不杀她,若被别人捉住,她只会死前受更多皮肉之苦而已。”
小鱼儿问:“你不是说她是什么宫女长么?当官的?等级高不能将功折罪通融通融么?”
花无缺道:“将功折罪也只是死得舒服些罢了,以她为宫里立的功而言,本来是不配服这九霄极乐丹的,若不是念在旧情,我也不会如此优待她。想当年那花月奴,也是宫女长,一度极受宫主赏识,还立过大功,犯了宫规不是一样要处死,还要殃及子孙。我要追杀的江小鱼便是她的孽种。”这种涉及宫中轶闻的话,他本不该说,但既然清理门户的事情都已经被海兄撞见了,让他再多知道一件,也不稀奇。
“什么!你说什么!”小鱼儿忍不住惊叫,不过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后怕出了一身冷汗,赶紧用笑容掩饰住自己的慌乱,道:“我是说……我那朋友江小鱼其实并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世,之前也曾求我帮他打探。你若真要杀他,看在我的面子上,最好也让他死个明白。你的消息是否确实?那江小鱼的母亲是移花宫的宫女?那他的父亲又是谁?”
无缺摇头回忆道:“这事情是一个叫星奴的年长宫女告诉我的,她平日待我非常好,应该是不会骗人的。不过她似乎不太敢说与那月奴私通的男人是谁,不巧说到一半就被旁的事情打断了,她告诉我这事情的第二天,就消失了。”
小鱼儿赶快追问:“消失?怎么个消失法?是否还能找到她?”
无缺拍了拍小鱼儿的肩:“消失就是永远的消失,你若也消失了,也许就能找得到她。说来这事也怨我,若不是我多事问她那些无用的陈年旧事,也不会害了她。”
小鱼儿咋舌,他虽表面还很平静,但心里早已猜测了三百多种可能性,此刻既已了解到了自己身世的重大线索,虽然线索又断了,但移花宫为何要派人追杀他,却也已经算是真相大白了。之前这木头还说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杀江小鱼?明明就是在装傻。平时这家伙不显山不露水的,看起来忠厚好骗得很,实则却是心似明镜,锋芒不露。
小鱼儿深知如果再这么单刀直入的问花无缺,他也是不会吐露半个字了,便换了个话题,拐弯抹角的继续问:“宫规?你刚才张口闭口宫规宫规的,你们的宫规究竟是怎么定的?我却突然想听听了。”
第11章 宫规如铁
花无缺听小鱼儿如此问,竟真的清清了嗓子,开始一本正经的背诵起来:“移花宫规第一条,全天下欺负女子的臭男人,皆当诛。擅闯移花宫禁地的臭男人,皆当诛。”
小鱼儿笑了:“文诌诌的宫规里面夹杂着一句‘臭男人’还真是别致!而且,你不是男人么?这么说听上去好像就是在骂自己一样。”
无缺悠然道:“我虽是男人,却不臭,而且,我也不欺负女人。”
小鱼儿乐疯了,他觉得最可乐的事情不是花无缺说出这么幽默的话,而是他说这么幽默的话的时候,自己真的一点都没有乐。
小鱼儿笑得捂着肚子问:“然后呢?下一条?”
花无缺道:“第二条,静心寡欲,洁身自好,心如止水,不得嬉笑哭泣毁了宫中清静。”
小鱼儿撇嘴道:“怪不得!你刚说萍姑就是被你们清理掉的女孩子的亲姐姐?我还奇怪那萍姑见自己亲妹妹死在眼前,怎么也不哭?原来她是怕犯宫规!其实如果四下无人的话,她在这里哭两声应该也没什么,因为你应该是不会去告密说她破坏宫规的,是么?”
花无缺叹气道:“如果你不是一辈子都不曾哭过或笑过,就根本不会明白。一个人若是太久都没有哭过,久到自己已经忘了如何去哭的话,即使一时间允许你去哭,也不一定能哭得出来。”
小鱼儿听无缺话语间似有些遗憾,便忍不住安慰道:“英雄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等你到了真的伤心或快乐的时候,自然就会哭会笑了。”
花无缺自问:“会么?……未必。”
小鱼儿问:“不过你不是少主么?宫女不许哭笑,少主也不许哭不许笑?”
花无缺道:“正因为是少主,才更要以身作则。而且本派内功意在收敛万物,武功越是精进,就越需要六根清净,无欲无求,嬉笑哭泣,只会妨碍练功。”
小鱼儿不屑的道:“一点都不好玩。武功再厉害,不能哭?也不能笑?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无缺开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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