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faith-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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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而扭曲。
　　“还有你。如果你的爸爸妈妈知道你做了什么……”是Ron所能说出的所有，因为Neville打了他一拳，正中鼻梁。这个举动似乎震惊了所有人——最多的是Neville。红毛抬起手捂着鼻子并擦掉了那溢出来的鲜血。他看向Neville的眼圆睁。
　　“你这个该——”Ron开口，手握成拳，准备挥向那名男孩。不过Snape教授平滑的声音制止了他。
　　“这里在发生什么事？”Snape教授站在Gryffindor身后，手臂环在胸前，高昂着头透过鼻子看着他们。他对Ron冷笑并让自己的目光阴沉地徘徊在Hermione身上。卷曲头发的女孩在那个目光下白了脸色，但挺直了身躯。
　　“没什么事，先生。”Ron咕哝，转过身回头瞪着Neville。“我们刚准备离开。”他推开Neville，故意用力地擦撞过他的肩膀走了过去。“这还没有结束。”红毛轻声警告，足够小声所以Snape听不到他。Neville根本懒得回应。其余的Gryffindor穿过几个Slytherin，Seamus逗留了最久。他试着捕捉Harry的眼睛，但男孩拒绝看他。认输了，爱尔兰男孩拖着脚步跟在其余的Gryffindor身后，边离开边偶尔地回头看他们。
　　Neville深吸了口气然后迅速地吐了出来。现在那些Gryffindor离开之后他才轻轻地按摩他的手。他的关节好痛。为什么有人会用拳头打别人如果你自己的手不管怎么样都会痛的？Neville在半晌后停了下来，意识到Snape教授还没离开。噢该死的。
　　“为什么，Longbottom先生，你的关节有血迹？”Snape教授问。Neville吞了口口水抬眼看向魔药教授。男人看起来好像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好笑。这反而让Neville困惑到了极点。他应该生气的，我天，他应该对着我吼的才对……
　　“我——呃，打了Ron？”Neville结巴。Blaise噗嗤笑了出来，Neville向他投以一个受伤的表情。Blaise立刻表示抱歉。
　　“抱歉，Neville。只是——你不只打了他，你让他挂了彩。还挺帅的。”Neville为这个赞美红了脸，抬眼看向教授。黑发男人的脸上有一抹微笑并且是对着他微笑！这就是我死掉的地方，对不对？Neville胡乱想着。
　　“做得很好，Longbottom先生。不过，也许下次你会想与其用拳头说话不如用你的魔法。Weasley先生在普遍的，基本的打架模式有着天赋——最好是用魔法斗他，一个他不太擅长的方面。”教授的冰凉的，平静的语气让他们都笑了——甚至Ginny，不可思议的。她有想过她应该感觉受伤，或恼怒，当教授针对她的哥哥们做了一个嘲讽的评论，但反而她什么都没感觉。这不能是好的，对吧？还是说只是太惊讶了？她不知道。
　　随着一个驱赶的动作，Severus把那群孩子都赶回了他们寝室。他的目光跟随着他最新的成员，仍然对他们的到来有些不知所措。我不敢相信Neville　Longbottom在我的学院里。他不敢置信地想道。但Severus看到了之前Longbottom和Weasley之间的对持，并且被这男孩向红毛出手的胆气很是赞赏。不管怎么样，Weasley比他高大，而且我会说高大许多。Longbottom不会有任何机会的。Severus叹了口气在心里提醒自己要记得为他最新的Slytherin们计划一些教育讲课。他们会需要他们能得到的一切帮助。他悠然地转身往他的私人工作室走去，为能有一些私人时间感到高兴。他针对一个他只有在理论上得出结果来的一种魔药有了一个想法，它的属性正呼唤着他的研究……
　　Slytherin的寝室跟Harry印象中的不太一样。它们感觉上比较舒服了——更温暖了。深色的设计是一样的，但与其使得房间看起来冰冷而毫无人情味，那些幽深的颜色反而看起来包含了一种别样的保护和包围。冰冷的，灰色的石头地板被这边那边地覆盖了大块的，厚重的地毯；黑色，绿色和灰色的格局制造了一种森林的感觉。墙壁上大多放置着书本，中间隔了一些画像。画像本身一开始看起来会是冷漠的、吓人的——如果没看到他们眼中好玩的目光。在他们进到里面时那些大型的壁炉已经烧得沸腾令Harry停下来看着那些巨大的火焰发愣，被它们的美丽所吸引。他手臂上感觉到的一下轻轻地触碰让他从他的遐想中回神，Neville抱歉地对他笑了笑。
　　“来吧。他们要给我们看房间呢。”沙色头发的男孩轻轻地说。Harry点了点头跟着Draco和Blaise走下一条从休息室分岔出去的悠长的走道。Pansy和Millicent领着Ginny走下另一条走道，她瞪着大眼睛吸收她崭新的环境。男孩们的走道很朦胧，但不会很暗；地板覆盖着厚厚的地毯。墙壁是和地板同样的深灰色石头，每一道门之间都有一个路灯照亮。
　　“由于现在已经没剩下多少人了，四年级以上都有自己的房间。这间是你的，Neville。Blaise的在你的右边。”Draco指着走道中途的其中一扇门。他然后指向它对面的一间。“这间是你的，Harry。我的房间就在你的左边。”Harry点头表示明白了，边打量着走道。所有的门和墙壁也是一样的，没有花纹。这使得这些门道几乎融入了墙内，让它们不是那么容易看出来的。他飞快地数了下发现他的是右手边的第十扇门。门的设计不错。Harry慢慢地发现。这样没有人能知道哪个房间是哪个人的。他必须佩服Slytherin的偏执尽管他对此很欣慰。
　　“谢了Draco。我猜想不知道校长有没有把我们的东西搬过来了……”当Harry打开门探头看时话音渐弱。嗯哼。感谢那些家用精灵们。Harry沉思。把这些都搬下来会是一个大问题。他转回身对其他的Slytherin投以了一抹诡诈的笑容。“嗯，要把这些整理一下咯。”他尴尬地说边退回房间。他真的很想要自己一个人呆上几分钟，好让他整理好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Draco对他眯起了眼睛看了半晌，然后点头。
　　“好吧。但如果你可以在午餐之前到休息室里来找我，我想跟你谈谈关于加入学院球队的事。”Harry对Draco眨了眨眼，愣住了。他犹豫地点了点头然后在其他的Slytherin转身的时候轻轻地关上了门。当他的门紧闭了之后Harry叹了口气。独处了。他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间。
　　他注意到的第一个东西就是地大。房间很大，比他在Gryffindor的旧房间还要大得多。他的床是一张四柱床，用深绿色的木头和深绿色的垂帘做成的。其他所有的家具都是用同样的深色木头做成的，他们给Harry一种温暖的感觉。
　　他走到他的行李边上打开了它，确认所有的东西都在里面。他把他的帆布包放在了书桌上并用手抚过了桌面，享受精致的木材在他掌下的触感。书桌有着无数的抽屉和储存柜——Harry的注意力突然凝聚在了一起，当他的手指碰到了其中一个抽屉里的一个隐秘的夹层。不过里面什么都没有，但在那也挺好的。不过，我不认为它的隐秘对Snape教授来说是个秘密。Harry微笑地想道。
　　他很快地把书本摆了上来，确定他多余的羽毛笔整齐地放在了一个分开的小抽屉里，并把整个下面的储存柜空出来放他的羊皮纸。他考虑过把他买来的其他的书藏起来，但舍弃了这个主意。反而他只是把它们和他其他的课本放在了一起，在桌面上摆出了一排整齐的书。我想我会喜欢这里的。他边打量着房间边想。他喜欢它的感觉——温暖，诱人；被保护和安全。不过，我猜想这里会不会有任何通道从寝室里通道外面的……他开始计划从地牢里出去的逃跑路径。在Gryffindor塔里这很容易——从窗户跳出去就是了。但在地牢里……我不认为Snape教授会允许食死徒走到这么远来，但做准备总没错。决定好了，Harry在书桌前坐了下来，感觉感觉。小心地他拿出一纸羊皮纸然后小心地沾湿了一支羽毛笔。他开始好好地计划着，为他能够立刻开始做些什么而高兴。

　　The　Howler　吼叫信

　　Harry在按摩手的同时小心地吹干面前的墨迹。他一直在忙着以他之前几夜探索的记忆中的地牢去制造一张地牢的地图——但发现在这上面他可能对它的地形还不是很清楚。嗯，如果你不用隐形斗篷的话它还有什么好处呢？他对自己假笑。自从开学以后他都没能好好地在宵禁后转悠了。接着他皱了眉，话说回来，还有我的梦境，不知道Pomfrey女士的魔咒能不能定位我去了什么地方？那就烂透了。真的真的烂透了。噢，是了，我都可以想象了。在走道里晃悠的同时，突然撞见一个发狂的护士长。太好了。Harry叹了口气揉了揉眼睛，把眼镜推到了额头上。最近他的视力一直让他很烦恼。我从来没有认真学习了或者阅读了这么多东西。Harry向自己承认。也许我应该看看在霍格莫德有没有什么医生的。我真的该去开些药方了。他放下了手对眼前闪烁的白点眨了眨眼睛。然后把眼镜好好地架在鼻梁上并合上了墨水。
　　Harry看了下时间注意到快中午了。他咬着唇想着Draco跟他说的话。他真的会把我放到队上吗？我是说，这对队上其他的队员不是很公平……他让思绪飘走边整理出他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本和魔药课本。他打算在午餐后去图书馆好好地复习一次。Montevay教授是个不错的导师，虽然很严厉，而且她预告他们的即将到来的小考让Harry双倍努力地复习。今年他想要好成绩，特别是黑魔法防御术。终于我们有一个还算正常的黑魔法防御教授。Harry发着牢骚，回忆他们之前的几个导师。他溺爱地徘徊在Lupin教授的记忆里而在Lockhart教授的时候颤了颤。也许Montevay教授会呆上不止一年，我们真的可以雇佣她。
　　他起身，把背包甩到肩后走向门口。离开前他停了下来，考虑是否要放上任何上锁的魔咒。这里不是Gryffindor，他反驳自己。并且我不怀疑Slytherin的任何人会想偷我的东西。但……他在门道前仔细地考虑了一回，最终拿出了魔杖。一个魔咒也不会怎样。他用理论说服自己，无视他脑中那声说他太偏执的声音。他仔细地施了一个能够告诉他所有进过他房间的人的魔咒；他回来的时候他会查看的。如果是空白的，那么他就不会再需要任何保护隐私的魔咒。但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你好啊Harry。虽然并不是说我会对此做什么。我需要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在今年被两个学院排除……他对内心那幼稚的声音哼哼了声然后向休息室走去。
　　Draco在Harry到达的时候正坐在其中一个大型壁炉前。金发在一张沙发上四仰八叉地坐着，看着壁炉中的火光。Harry在椅旁停了下来，瞪着男孩看。他在这里看起来很不同，远离外界的眼光。Harry沉思。Draco朝他看了一眼挥手示意略瘦小的男孩在他身边坐下。
　　“这里不需要端正的坐姿？”Harry开玩笑地嘲笑。Draco对他皱了皱鼻子。
　　“那是在会堂里。Slytherin有需要保持的名誉，你知道的。我们是那些把传统习俗和礼仪保持住的人。我们有戴着面具的荣幸，就算这很辛苦并且在一小时后你根本就想要因为校长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唠叨个没完而一枪毙了他。真的。应该有个限制那老巫师最多能说多久的规矩。我的意思是，他晓得长时间在那可恶的长凳上端正地坐着是多么难熬吗？真的。”Draco夸张地吐出一口气，脸上是一抹嘲弄的笑。Harry轻笑，把背包放在了地上然后在那张巨大的，松软的沙发上坐到了Draco旁边。中间陷下去了一些，然后Harry发现他的肩膀微微地和Draco的碰在一起。他试着移开一些，但Draco似乎并不在意，所以Harry也就随意了。他们望着壁炉看了许久，享受着温暖的火光。
　　“你想跟我谈谈Quidditch球队的事？”Harry最后终于低喃了声。Draco点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要你做找球手。Adrian，一个七年级的队员，今年想把注意力放到学习上。他一直还在队上直到我们能找到替换他的人——但真的没多少人有才能。所以，我会把你放到找球手的位置上，然后我去替代Adrian的位置。这样就可以了。”Draco困倦地对着火光眨眼，稍微动了动，动作的同时他的肩膀和Harry的碰撞在一起。
　　“而没人在意我就这么进到队里去？”Harry问，语气中含着一丝的不敢相信。他微微转头瞪着大眼看着金发男孩。Draco哼了一声慵懒地盘起了腿，手指交握放在腹前。
　　“不，他们不会的。我们因为很多家庭把他们的孩子从学校停学而丢失了很多好队员。把你放到队里只是把我们和Quidditch大赛盃的优胜绑在了一起。大家是高兴的。”Draco耸耸肩，不是很担心。“再说了，我一直都很想玩玩追球手。感觉很有趣。”他脸上迫不及待的笑容证实了他的话。Harry几乎为那些要和他在赛场上对抗的可怜的球员们感到抱歉。嗯，不，还好。他内心的声音插了进来。击溃胆小鬼，击溃他们！Harry必须得微微低下头掩饰他突然的傻笑。
　　“嗯，很好。”Harry仍旧看着火苗，困倦地眨眨眼。最近他总在奇怪的时段犯困，但他把责任推给了他可怜的睡眠质量。他打了个哈欠移到了沙发的尾端，眼皮沉重。他让自己小睡过去，期望着他也许能够得到一阵无梦的安眠。
　　Draco注意到Harry的哈欠并没有再移动，看着男孩在他身边睡着了。他看起来好疲累。Draco转身完全地打量Harry时边想道。他一直没能好好睡觉。他发现。Draco的目光扫过Harry的脸；男孩眼睛底下的皮肤有一抹淡淡地暗色，令那里看起来像是伤痕。在Harry嘴巴周围的皮肤上仍然有着一些淡淡地皱痕，仿佛他在睡梦中也感觉到疼痛。我猜想幻象魔药在晚上时候是否还影响着他？Draco知道Severus在夜间一直为Harry警觉着，如果这脆弱的男孩需要帮助，但魔药教授从来没说过他的到访都经历过什么。嗯，今晚我们大概就会知道了。Draco耸了耸肩。
　　Harry在睡梦中动了动，他的眉间微微地形成川字。Draco仔细地观察他，准备把男孩叫醒，如果需要的话。Harry咕哝了什么然后叹息了，在他的头部和Draco的肩膀连接到一起时那抹褶皱平复了。男孩在Draco身上摩擦着额头。他的伤疤。Draco心不在焉地意识到，这一定在烦扰着他。他看着这个动作似乎抚慰了Harry额头上恼人的皮肤。走道上传来的一阵声响警示了Draco他同院生的靠近，他争辩着是否要在他们到来以前叫醒Harry。Neville在休息室里的出现帮他做了决定。
　　Neville边观察着沙发上的两人边悄悄地靠近。当他看到Harry睡着了的时候他睁大了眼，有那么一瞬间Draco在想Neville是不是被吓傻了。但出乎意料地这名前Gryffindor对Draco刚要开口说话时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的目光停在Harry睡着的样子上。Draco对新来的Slytherin微微地皱了皱眉，沉默地询问。Neville示意让Draco安静地跟着他，而金发不太情愿地把Harry舒适地靠在他肩膀上的脑袋轻轻地挪到了沙发上。然后他起身跟着Neville到了房间的另一边。他们在通往男生寝室的走道旁的一个壁龛里站定，半掩在阴影中。
　　“他睡了多久？”Neville悄声地问，目光偶尔地回望向沙发，心不在焉地把玩着他的袍子。Draco深深地皱了眉。
　　“就一会儿。怎么了？”他问，双手环胸。Neville动了动脚，嚼着下唇。他似乎在和自己争论。终于他认真地抬头看着Draco。
　　“上个星期我是Harry的室友。嗯，自从他喝了魔药之后，他——好吧，他都没睡过整个晚上过。他一直嘶喊着醒来。这有点吓人，真的，而且——如果他能够不被打扰地睡上几分钟，那太好了。他很擅长隐藏这个状况，但……”Neville语音减弱，Draco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他没有一次睡过一整晚？他到底该死的发生了什么事？Draco朝Harry躺下的地方瞄了一眼，他宁静地在沙发上睡着，苍白的皮肤和深绿色的抱枕形成强烈的对比。
　　“这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Draco问。Neville很快地点了点头。“Severus知道吗？”Neville对他直接说了Snape的名字而小心地看了他一眼。
　　“Snape教授几乎每个晚上都飞路到我们的房间里来。他昨天没有来——只有Pomfrey女士来了。但之前的几次，他都会在校长到达以前就来了……”
　　“校长？”Draco打断了他，瞪大了眼。Neville无助地耸了耸肩。
　　“Draco——着很糟，好吗？他会嘶喊着醒过来还试图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并且他拒绝服用无梦药剂因为这只会在他被幻象侵袭的时候醒不过来。”Neville叹了口气顺了顺头发，本能地回头望向Harry。那苍白的身形仍旧平静地在沙发上睡着，Neville吐出一口小小的放心的叹息。
　　“我必须学会怎么去破解他的禁音咒因为他会在以为我睡着了以后在他床的周围施咒——只是为了确保我不会在他哀号着醒过来的时候听到他。那傻子似乎想独自承受这一切。就好像他不是真的相信我——我们会一直陪着他。就好像他害怕依赖我们，以防我们突然地消失——像Ron和Hermione一样。”Neville轻轻地哼了一声双手抱胸，当他提到那两名深深伤害了Harry的Gryffindor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怒意。Draco的下巴紧绷。我将好好地享受让那该死的学院，特别是那两个，受苦。Draco在心里怒道。
　　“那么，我们只有一直告诉他我们不会消失的，对不对？”Draco说，眼神严肃的认真。Neville仔细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的，是的我们会的。”他赞同道。一声突然的，轻轻的声响令他们都看向Harry的地方并发现他的脸正因疼痛而扭曲，他的双手在两侧握成了拳。Draco举步准备冲过去，但还是太迟了。Harry抽搐了一下，猛地睁开眼，喘着气。他转了过去将脸埋进抱枕里，让其他Slytherin看不到他的脸，微微地颤抖着。Draco和Neville迅速地来到他身边。
　　“Harry？你没事吧？”Draco轻轻地问，在瘦小的男孩身边蹲了下来。Harry点了点头，依旧埋着脸。他颤抖地吸了口气松开了他的手。手心中显现出轻微的弯月形的血痕。
　　“偶么事。”模糊的声音回道。“只是——一个不好的梦，就这。”Draco哼了一声伸手探向Harry的肩膀。当他触碰到他时男孩畏缩了，Draco快速地收回了手。
　　“Harry——”Draco开口。Harry从抱枕里抬起了头将模糊的视线定格在Draco身上。他不知怎么地把在睡梦中把眼镜掉在了一旁。
　　“我没事。”他轻轻地回答。然后他瞪了眼Draco——但由于Harry几乎看不清面前的身形而完全无效。“我想我需要的是食物。”他说，咬着牙。他知道，潜意识地，他需要吃点东西——但在这一刻食物听起来特别的恶心。他摸索着找到他的眼镜把它们戴起来，终于可以清楚地看到面前的Draco和Neville。他坐了起来，在同时企图抚平他的乱发。
　　“食物，是吧？午餐，大会堂，你知道的，大家八卦和计划的地方？那个区域？”Harry说，他尖锐地看着Draco。他不想针对他在休息室里做了一场小小的噩梦的问题上多说什么。金发男孩目光锐利地看着他。
　　“我非常清楚我们在哪里吃午饭，Harry。但我真的认为——”Draco开口，半晌后站起了身生气地低头看着Harry。Harry坚决地摇了摇头，起身打断了Draco。
　　“不。不想说。”他断然地说，眯起了眼睛。
　　“准备。不是想。”金发反射地纠正，对略为瘦小的男孩挑眉。当两人贴着彼此地站着Draco没有退开，他们袍子的边缘与彼此的擦过。Harry耸了耸肩拿起了他的包。
　　“随便。食物。现在。”他把包甩到肩后并试图绕过金发男孩。Draco抓住了垂落下来的布包带子阻止了他。Harry叹了口气。
　　“食物……。”黑发男孩说，拖长了音。Draco有一瞬间抓紧了带子，他的表情看不明白。然后一抹微笑定格在他脸上。
　　“好吧。食物。但在一些时候你会谈这些梦境的。藏起来是不健康的。”Draco说，扯着带子加重他的重点。Harry翻了个白眼。
　　“是的，母亲。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他用他最好的抱怨声问道。Draco戏剧化地叹了口气示意Harry带路。在瘦小的男孩带头走出休息室时，Draco和Neville交换了一记焦虑的眼神。他们必须让男孩说出来，无论如何。也许用吐真剂，或者适量的酒精……　Draco在休息室大门在他们身后关闭的同时沉思道。任何可以让他说话的东西。他不能就这么一直藏在心里——会让他发疯的。Draco微微地颤了下，一种预感冲下了他的背脊。Harry需要信任他们，需要相信他们不会消失到其他地方去并舍弃了他。但怎么做？Draco叹了口气把担忧的心情收拾起来过后再操心。此刻他要确保这次Harry真的有吃午餐。
　　Harry在终于关上房门的同时叹息。Dra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