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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的游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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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战队和狮鹫战队的骂声减弱了,他们的指挥官正在争论是否利用压倒性的兵力向仍然躲在星星后面的飞龙战队进攻。莫木极力怂恿要进攻——“我们的兵力是二比一”——而在这时,毕正对他的队员说,“坐紧一些,这次我们不可能失败的。我们一拥而上,他没办法抵挡我们的进攻。”

于是他们坐下紧紧地挨在一起,直到最后在朦胧的灯光下,他们看到一大群敌军从安德那头的箱子后面冲了出来。他们保持着队形,甚至在他们突然停止侧面前进,向着那由八个星星组成的“死亡中心”滑去的时候,他们仍然保持着编队。八十二名敌人正在那儿等着他们。

“我的天哪,”一个狮鹫队员说,“他们正在用编队进攻。”

“他们一定在在刚才那五分钟内集结起来的,”莫木说,“如果我们在他们集结当中就开始攻击,我们一早就消灭他们了。”

“马后炮,莫木。”毕低声说,“你看到了那个小家伙飞过来的方式。他绕着星星转了一整圈而没有碰任何墙壁。或许他们都有一些勾子之类的东西,你没这么想吗?他们有一些新玩意。”

飞龙战队的那个编队很奇特。一扇由紧紧附在一起的队员组成的人墙壁排在前头,在它后面是一个圆柱体,六个队员围在外面,二个在最里面。他们的四肢展开,被冰冻住,应该不可能互相抓住。但他们却凑得很紧,就象被绑在一起似的——实际,他们确实被绑在一起。

在编队的内部,飞龙战队以惊人的准确率朝敌人射击,迫使狮鹫战队和猛虎战队紧紧地缩进他们的箱子后面。

“那个鬼东西的后面没有掩护,”毕说,“等他们到达箱子之间时,我们可以绕到他们后面——”

“不要只说不做,快去吧!”莫木说。然后他接受了他的建议,命令他的队员沿着墙壁弹出去,在飞龙战队的编队后面反弹过来。

在他们手忙脚乱的出发时,狮鹫战队正死守在他们的据点里,飞龙战队的编队突然改变了方向。那个圆柱体和前面的挡墙分成两半,好象是在里面的队员将它们推开了。几乎在同时,那个编队翻转了方向,朝飞龙战队自己的门口滑去。大部分的狮鹫队员朝着编队射击,他们随着它向后滑动。猛虎战队则从后面消灭飞龙战队的残存队员。

但好象有些地方不妥。威廉。毕想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除非有人在战斗当中从相反的方向推动他们,否则那个编队不会翻转反向的,而且如果他们能将那由二十名队员组成的编队向后推动,那他们一定会被反作用力快速地弹出去。

没错,他们在那儿,六名小个子飞龙队员正往下滑到了威廉。毕的大门附近。从他们闪光服上面的亮光中,毕可以看到他们中的三个已经失去了活动能力,二名队员受到了损伤,只有一名队员保持完好。没有什么要担心的,毕小心地瞄准了他们,按下了扳机,然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四周的灯亮了。

战斗结束了。

虽然在看着他们,毕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四名飞龙队员将他们的头盔按在了大门的四角,另一名队员正通过了大门,他们刚刚完成了代表胜利的仪式。他们已经溃不成军,根本无法对敌人再造成任何伤害,但他们却在敌人的鼻子底下结束了战斗,带着怨怒完成了胜利仪式。

只是在那个时候,威廉。比才想到飞龙战队并非是结束了战斗,只是按照比赛的规则,他们赢得了战斗。总之,不管战况如何,除非你有足够未被冰冻的士兵去触碰大门的四个角并让一名士兵从敌军的大门穿过,否则你不会判定为胜利。因此,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你可以说那个结束时的仪式才代表着胜利。战斗室的识别系统会把它当成是战斗结束的标志。

教官大门打开了,安得森少校走进战斗室,“安德”,他呼叫着,四下里张望。

一个飞龙队员试图问答,但他的嘴巴被闪光服卡住了。安得森用勾子移过去,解冻了他。

安德正对着微笑,“我又打败你了,长官”他说。

“胡说,安德,”安得森柔声说,“你的对手是狮鹫战队和猛虎战队。”

“你以为我是笨蛋吗?”安德说。

安得森大声地说,“从现在开始,规则改变了,只有当敌军所有的队员都被冰冻或失去活动能力后,才能去触碰敌军的大门。”

“我的战术只能用一次,”安德说。

安得森把勾子递给他。安德立刻解冻了所有人。去他的惯例,去他的这一切!“嘿!”当安得森离开时他大声喊道,“下次是什么时间?你要把我的队员锁在笼子里,让他们手无寸铁的对付战斗学校里的所有学员吗?就不能稍微对我们公平一点吗?”

在其它队员当中响起一片低声的抱怨,“就是嘛,”,不仅是飞龙战队,其它两支战队的队员也发出了不满的声音。安得森根本不想转身回应安德的挑战。最后,威廉。毕回答了他,“安德,只要有你参加战斗,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出现公平的情况。”

没错!在场的队员们齐声喊叫。很多在都笑了起来。泰洛。莫木开始拍着手掌,“安德。维京!”他高呼着。其它队员也跟着鼓掌,高呼安德的名字。

安德通过了敌军的大门,他的队员跟着他。欢呼声音一直伴随着他们通过走廊。

“今晚还训练吗?”疯子汤姆问。

安德摇摇头。

“那明晚呢?”

“不。”

“好吧,什么时候才训练?”

“不再训练了,直到我改变主意为止。”

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怨言。

“嘿,这不公平,”其中一个队员说,“这不是我们的错,是那些教官破坏了比赛的公平。你不能就这样不再带领我们,因为——”

安德摊开手掌击在墙上,朝那个队员吼道,“我不再关心什么比赛了!”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其它战队的队员都从门里探出头来。他无力地说,“你能明白吗?”尔后,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战斗已经结束了。”

他独自回到了他的宿舍。他很想躺下来,但不行,因为床还是湿的。这让他想起这一切都是在今天发生的,在狂怒中,他从床架上拖下床垫和毯子,把它们扔出了走廊。尔后,他卷起制服当作枕头,躺在了由帆布制成的床架上。虽然很不舒服,但他毫不在意,只要能睡就行。

他刚睡下几分钟,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走开,”他低声说。那个敲门的家伙不知是没听到他的话还是根本不想停下来,门继续响着。最后,安德说进来吧。

是比恩。

“走吧,比恩。”

比恩点点头但没有离开,他看着自己的鞋子。安德几乎想斥责他,朝他高声叫骂,让他滚出去。然而,他注意到了比恩疲惫的样子,他的身体疲倦的弯曲着,眼眶四周因缺乏睡眼而出现了黑眼圈,但他的皮肤仍然保持松软和半透明,那是孩子的皮肤;圆整柔软的,面颊瘦弱的手臂。他还不到八岁。尽管他是那么的聪明,那么的热忱,那么的出色,他仍然还是一个孩子。他还是个没有经验的小家伙。

不,他不是的,安德想。没错,他还很小,但比恩已经经历了一场战斗,整支战队都依赖于他和他的队员才取得了胜利,而且他的表现非常出色。他不再是个菜鸟,不再是个幼稚的小孩。

比恩将安德的沉默和温和当作是默许,他走前一步踏进了房间。安德才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张小纸片。

“你被调走了?”安德问。他不肯相信,但他的声音听上去却一点也不感兴趣。

“调到野鼠战队。”

安德点点头。当然,这很明显。如果我和我的队员无法被击败,他们就会调走我的队员。“卡恩。卡比是个好人,”安德说,“我希望他能看到的价值。”

“卡恩。卡比今天已经毕业了。当我们在战斗时他就得到了通知。”

“嗯,那么谁将指挥野鼠战队?”

比恩无助地摊开手,“我。”

安德望着天花板,点点头。“当然。毕竟,你只比正常的年龄小四年。”

“这可不是件好笑的事。我不知道这儿发生了什么事。不公平的战斗比赛,现在还有这个。我并是唯一一个被调走的,你知道。他们让半数的指挥官毕业,然后将我们大部份的队员调去指挥他们的战队。”

“有哪些队员?”

“好象是——所有的小队长和副队长。”

“当然。如果他们要毁掉我的战队,他们会连根拔起。无论他们要做什么,他们都做得很彻底。”

“你仍然会打赢的,安德。我们都知道。疯子汤姆,他说,‘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打败飞龙战队?’每个人都知道你是最出色的。他们无法打垮你,不管他们怎么——”

“他们已经做了。”

“不,安德,他们不能——”

“我不再关心他们的那些战斗比赛了,比恩。我不会再为他们战斗了。不再训练,不再比赛。他们可以把那些小纸片放到地板上,随他们喜欢,但我不会去了。在我今天通过那个大门之前我已经决定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让你去通过敌军的大门。我知道这行不通,但我不管。我只是想摆脱这种生活。”

“你应该看看威廉。毕脸上的表情。他就站在那儿,苦苦地思索他是怎么失败的,你只剩下七名队员还能动弹,而他们却仅仅损失了三名士兵。”

“为什么我想要去看威廉。毕的表情?为什么我想要打败所有人?”安德将手掌盖在眼睑上。“我今天将马利德打得很重,比恩。我真的严重伤害了他。”

“是他自找的。”

“我不断地用脚踢他。他就象一个死人,站在那里。而我还在不停地的伤害他。”

比恩没有说话。

“我只是想确保他不会再来伤害我。”

“他不会了,”比恩说,“他们将他送回家了。”

“已经送走了?”

“教官没有说太多,他们总是守口如瓶。在消息公布栏里说他毕业了,在任职的地方——你知道,通常都是些战术学校、后勤学院、初级指挥学校、领航学院之类的地方——它只是写着西班牙的卡他赫纳,那地方是他的家乡。”

“他们让他毕业,我很高兴。”

“去他的吧,安德,我们都兴幸他离开了。如果我们知道他是怎么对待你的,我们当场把他干掉的。他真的让一大群家伙围攻你吗?”

“不。只是他和我。他是为荣誉而战。”如果不是为了他的荣誉,他和其他的家伙会一起来打我,那么,或许我会被他们干掉。是他的荣誉感救了我的命。“我从不为荣誉而战,”安德加上一句,“我只为胜利而战。”

比恩笑着说,“而你成功了。将他象小行星般踢出了轨道。”

安德尚未回答,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门打开了。安德还以为是他的队员,但进来的是安得森少校。跟在他后面的还有格拉夫中校。

“安德·维京,”格拉夫说。

“是的,长官,”安德说。

比恩仍然怀有一肚子气,他认为安德不应该受到谴责,“我想是时候有人要告诉教官我们对你们正在做的事的不同看法了。”

教官们没有理他。安得森递给安德一张纸片。是一张大纸片,而不是在战斗学校内部用来传达命令用的小纸片。这是调遣令,比恩知道它的含义,安德要被调出学校了。

“毕业了?”比恩问。安德点点头,“他们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你只提早了两到三年。你已经学会所有的技巧和战术,他们还有什么能教你的?”

安德摇摇头,“现在我只知道,战斗比赛结束了。”他折起那张纸片。“我能去告诉我的队员吗?”

“没有时间了,”格拉夫说,“你的航班将在二十分钟后起飞。还有,收到你的命令后最好不要去告诉他们,这会使事情变得简单。”

“是对他们还是对你?”安德问。他没有等候答案。他飞快地转向比恩,握了他的手好一会,然后朝门口走去。

“等等,”比恩说,“你要调到哪去?战术学校?导航学校?还是后勤学校?”

“指挥学院,”安德回答说。

“初级?”

“高级,”安德说,接着他走出了门口,安得森紧紧地跟在他后面。比恩拉住格拉夫的袖子,“从来没有人能在十六岁之前升入高级指挥学院!”

格拉夫摔开比恩的手,走了出去,在身后关上了门。

比恩孤独地站在房间里,试图弄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能不经过初级指挥训练而直接升入高级指挥学院,他必须得先在战术学校或后勤学校学习三年。而且,没有人能够在战斗学校呆满六年之前毕业,而安德仅仅才呆了四年。

那个体系已经崩溃了,毫无疑问是这样。或许是高层的某些人士已经疯了,或许是那场战争出了什么错,那场真正的战争,虫族战争。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原因让他们象这样毁掉了训练体系,破坏了游戏规则?还能有什么原因让他们让一个象我一样的小男孩来指挥军队?

当比恩从过道走回自己的床位时,他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他刚到达他的床铺,宿舍的灯就熄灭了。他在黑暗中脱下衣服,摸索着将它们塞进那个看不见的柜子。他的心情糟透了。起初他以为他的坏心情是因为他害怕要去领导一支战队,但并非如此。他知道自己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指挥官。他的心中有种想哭出来的冲动。自从他到了这里之后,除了头几天的思乡情绪影响外,他还没有哭过。安德的名字在他脑中回响,他的喉咙里象塞了什么东西,无声地哽咽着。他咬着自己的手,试图用痛楚来取代这种感觉。但这没有奏效。他再也见不到安德了。

最后他终于平静下来。他躺在床上强迫自己放松,直到这种想哭的感觉消失为止。尔后,他倒头入睡。他的手在嘴边附近,放在枕头上面,似乎比恩不知道是想要咬他的指甲还是吸吮他的指头。他蹙紧眉头,呼吸又急又轻。他是一名战士,如果有人问他长大后想做什么,他不会知道他们所指的是什么。

当他走进那艘民航飞船时,安德第一次注意到安得森少校换了军衔。“没错,他现在是中校了,“格拉夫说。“实际上,就在今天下午,安得森少校已经被任命为战斗学校的校长。我被重新安排了别的任务。”

安德没有问他是什么任务。

格拉夫坐进走廊上的位置,系上了安全带。这儿只有一个别的旅客,一个平静的穿着便服的男人,有人介绍说他是佩斯将军。佩斯带了一个公文包,但他的行李并不比安德的多。这给安德带来了某种安慰,格拉夫也是轻身前往。

在回家的旅途中,安德只插了一句话,“为什么我们要回到地球?”他问,“我以为指挥学校是在某处的小行星带上。”

“没错,”格拉夫说,“但战斗学校没有地方停泊远程飞船。所以我们得经由地球出发。”

安德很想问问这是否意味着他能见到他的家人。但突然,一想到这个愿望或许能够成真,他又有点害怕,他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只是闭上双眼,尽量地让自己入睡。在他身后,佩斯将军正观察着他。为了什么目的,安德想不出来。

他们到达地球时正是佛罗里达炎夏的下午。安德已经有很久没见过阳光了,那光线几乎让他睁不开眼睛。他眯起双眼,打了个喷嚏,很想回到屋内。每样事物都那么遥远,那么平展;这里的地表没有战斗学校的地板那样向上伸展的曲度,好象是从空中掉下来的一样,站在地平面上,安德觉得自己似乎处在一个小山顶。这里真正的地心吸引也完全不同,走起路来满步蹒跚。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想回去,回到战斗学校,那是他在宇宙中唯一的归宿。

“逮捕?”

“嗯,这是个很自然的想法。佩斯将军是宪兵司令,而战斗学校里发生了一宗死亡事件。”

“他们没有告诉我格拉夫中校是被提升了还是被送上了军事法庭,只是说他被调走了,要去向地方长官汇报情况。”

“这是个好兆头吗?”

“谁知道呢?从一方面看,安德。维京不仅仅是完成了任务,他超载了极限,取得了骄人的成就,你该当表扬老格拉夫的成绩。但从另一方面看,穿梭机上还有第四名乘客,他带着个大公文包。”

“这只是学校历史上的第二起死亡事故。至少这次不是自杀事件。”

“不如说它是谋杀事件好一点,英布少校?”

“这不是谋杀,中校。我们从两个角度录下了事件的经过,没有人能怪责安德。”

“但他们会怪责格拉夫。当这一切结束后,那些地方官员就可以翻查我们的记录,对我们的行为作出评判。如果他们觉得我们做得对,就会给我们授予奖章,反之我们将会被剥夺可怜的退休金,被送进监狱里。至少他们有一件事做得很好,就是没有告诉安德说那个男孩已经死了。”

“这也是他们第二次这样做了。”

“他们也没有告诉他史蒂森的事。”

“安德给人们带来了恐慌。”

“安德并不是个杀人魔鬼。他只是要取得胜利——完全的胜利。如果有人因此而惊慌的话,那就让虫族来惊慌好了。”

“知道安德将要对它们大开杀戒,这让你为它们感到抱歉了吧。”

“我唯一感到抱歉的人就是安德。但这还不足以让我建议他们放过他,因为我现在有权接触到了格拉夫以前能看到的机密材料。一些关于我们舰队行踪的信息。我现在晚上可以睡得安稳了。”

“时间变短了?”

“我不应该提到这事的,这些都是机密。”

“我明白。”

“我们可以这样说吧:他们让他在一天之内连跳数级进入指挥学校或许太快了,但如果再等几年又太迟了。”

第十三章华伦蒂

“是小孩子?”

“两兄妹。他们用了五层跳板(由源主机联上另一台机上网,另一台机遂成为跳板,用以隐藏IP。——译者著)来联上网络——他们为一些网络公司写评论,它们提供帐号作为回报。我们用时间追踪器才逮到了他们。”

“他们在隐藏什么?”

“什么都有可能。但很明显,他们最想要隐藏的就是年龄。那个男孩14岁,女孩才12岁。”

“哪一个是德摩斯梯尼?”

“女孩,12岁的那个。”

“什么,我并不觉得这是件好笑的事,但我实在忍不住了。一直以来我们都在提心吊胆,一直以来我们都在尽力说服俄罗斯不要把德摩斯梯尼看得太重,我们还以洛克为例子说明美国人并非全部都是战争狂,而这一切竟是两兄妹的游戏,而且他们还处于青春期——”

“他们姓名的后缀都是‘维京’”

“啊哈,和我们的那个一模一样?”

“我们那个是老三,他们是老大和老二。”

“噢,卓越的遗传基因。那些俄罗斯人永远不会相信——”

“那个德摩斯梯尼和洛克并不象另一个‘维京’一样,完全处于我们的控制之下。”

“这里面有阴谋吗?有人在背后控制他们吗?”

“经过调查,我们可以确定没有人在掌控着他们。”

“但这并不代表没有人能用一些你们无法察觉的方法和他们联络。实在是不可思议,是两个小孩子——”

“当格拉夫中校从战斗学校到达后,我和他会过面。他极力推崇这几个孩子的能力,他们的智商和实力实际上不输于那个‘维京’,只是他们的性格各有差异。但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这两个孩子所扮演的角色。德摩斯梯尼毫无疑问就是那个女孩,但格拉夫说战斗学校没有接受她是因为她的性格过于温和,而最重要的是,她太容易投入感情了。”

“德摩斯梯尼则刚刚相反。”

“而那个男孩则拥有豺狼的灵魂。”

“是不是那个洛克最近正被人称作什么‘美国唯一真正具有开放思想的人’?”

“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搞的。但格拉夫建议说我们应该对他们不加干涉,我同意他的看法。现在暂时不揭露他们,不向上汇报,除非我们能肯定洛克和德摩斯梯尼与国外或国内的组织确有联系,或者是他们发表了不合时宜的言论。”

“换句话说,就是让他们放任自流。”

“我知道德摩斯梯尼看上去很危险,有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或她拥有大量的追随者。但我想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中最有野心的那个已经变成了一个温和明智的人。他们仍然在争论着,他们拥有的是影响力,并非权力。”

“以我的经验,影响力就等于权力。”

“我们一旦发现他们越过了界限,也可以轻易的揭露他们。”

“那也只能是最近的几年而已。我们等待的时间越久,他们的年龄就越大,而那时戳穿他们所造成的震撼就越小。”

“你已经知道了俄罗斯军队的调遣,或许德摩斯梯尼是对的。万一——”

“我们最好对德摩斯梯尼看紧一点。好吧,我们不干涉他们,只是暂时。但要对他们进行监控。当然,我还得想法子让那些俄罗斯人冷静下来。”

除了担惊受怕之外,华伦蒂在扮演德摩斯梯尼当中得到了乐趣。她的专栏现在已经被国内的每一个网络转载,看着稿酬不断的注入到她的匿名户口给她带来了极大乐趣。偶尔,她和彼得会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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