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骑士)与君共舞-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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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十六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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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猎人。”
　　“是。但是，绯樱闲不是我杀的。”
　　“那她是怎么死的。”
　　“另有他人。”
　　
　　这就是锥生零和那个人谈话的开始。
　　右眼蒙有眼罩的男人，锥生零对他记忆的初始是在新藤抚子的葬礼上，将新藤抚子的身份证转交给自己；可是男人却说，他们很早之前就见过了。也是男人，主动提出要与锥生零谈一谈。两人也不避雨，反正全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就并排坐在那棵樱花树下。
　　“抚子是你的高中同学？你是国中时候离开孤儿院开始住校的吗？”
　　夜刈十牙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锥生零愣在了那里。呆了好久，锥生零不答，反而缓缓问道：
　　“你……还知道些什么？”
　　夜刈十牙费劲地想要点燃一支烟，而烟叶似乎在这雨水中受潮了，他试了几次都没点燃。夜刈十牙干脆就叼着那支未燃的烟，倚在了树干上，头微昂望着天空，仿佛在回忆往事，又仿佛在走神，慢慢道：
　　“我知道，从悲剧开始后的一切事情，还有，悲剧产生之前的一点苗头。”
　　锥生零的眸子紧了紧，不说话。夜刈十牙继续道：
　　“我接到绯樱闲将袭击你们一家的消息后，就赶去了你们家，可惜，锥生夫妇还是已遭毒手，是我把你送去的孤儿所。因为这件事，后来我一直在追杀绯樱闲，将她打为了重伤，使得她之后好久都藏了起来，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啊，这些都是后事了，我们还是从绯樱闲说起吧。也许你能了解的，仅仅是绯樱闲是个拥有超强能力的LEVEL　A，而不知道，她还被吸血鬼们称为‘狂咲姫’，为了防止她的‘发狂’而将她‘保护’了起来。可是有一天，她被一个人从牢笼里放了出来。放她出来的那个人，不是因为同情她想给她自由，而是助纣为虐，让她自取灭亡。
　　“这个借刀杀人的游戏是怎么玩起来的，大概要从绯樱闲喜欢上一个人类男子说起了。绯樱闲咬了那个人类男子，将他变为了LEVEL　D，想让他永远陪伴着自己。可是，有一天，那个男子却被当做LEVEL　E被锥生一族‘消灭’了。爱人的死亡让绯樱闲悲痛欲绝，一心只想着为爱人报仇。此时完全可以想象，给绯樱闲自由会带来什么后果。不过，游戏还没有结束，绯樱闲前去找你父母报仇，自然会有其他的猎人去为你父母寻仇。如此，借猎人之手，除掉绯樱闲，就是游戏的结局。”
　　往年的真相第一次在锥生零面前揭开，让锥生零头一次认清了当年的事实。一直以为，自己的父母是“吸血鬼…猎人怪圈”的一环，却不知，原来还有第三者在背后操纵！所以说……自己的父母其实只是这场“借刀杀人”游戏中的牺牲品？！那个放走绯樱闲让她自取灭亡的人，就是绯樱闲口中的杀死自己父母的真正“幕后黑手”？！
　　“放走绯樱闲的人，是谁。”
　　夜刈十牙摇了摇头：“我不知。”
　　锥生零盯着夜刈十牙：“你在说谎。”
　　面对锥生零如此直接的质问，夜刈十牙苦笑一声，道：“猎人们，不可能知道吸血鬼高层间的事情，所知道的，多半也是猜测。”
　　“那么，你的猜测是什么？”
　　“绯樱闲是LEVEL　A之间权力争夺的牺牲品，仅此而已。”
　　“权力争夺”这个词让锥生零心下一动，忽然想起那个人也曾跟他提到过这个词。
　　……　……
　　「……我也被卷进了那场权利的争夺战，想要保住父母留给我的东西，我就必须除去那些构成威胁的人。这是残忍的，但也是现实的，面对我的敌人，我从未手软，为了我的生存，即使伤害到再多的人我也不在乎……」
　　……　……
　　锥生零又猛的回过神来！——自己怎么会忽然想到玖兰枢曾经对自己说的这话？！……这两者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关系吧……！
　　心下努力把那不相关的东西驱逐出去，身体却莫名地哆嗦起来。锥生零感到胸口很闷，喉咙好像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甚至让他呼吸不过来。夜刈十牙瞥了他一眼，为了不暴露出自己此时的异常，锥生零不得不打破此刻的沉默，开口讲话：
　　“绯樱闲受了重伤，为什么后来还会找上我，为了再次报复我吗？”
　　“当然不是，绯樱闲只是想寻求一样东西——LEVEL　A的血液——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健康。”
　　“因为当年放出我父母的人也是一个LEVEL　A，所以她想联合我一起杀掉那个人、夺取那个人的血液？”
　　“大致如此吧。只要能获得她想要的血液，怎么样都无所谓。”
　　“除了联合他人，以绯樱闲目前的身体状况，还能有什么办法？”
　　“这个，是多种多样的，比如说，当事人主动找到她，说，我愿意把我的血液给你……”
　　“怎么可能！之前想要除掉绯樱闲，现在又怎么可能白白让绯樱闲吸自己的血？”
　　“这听上去的确很荒唐，可是——如果，是拿自己的血液当做当年事情的封口费呢？”
　　——封口费？锥生零怔住了。那个人为什么想要封住绯樱闲的口，是害怕谁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
　　看到锥生零沉默了，夜刈十牙又缓缓道：
　　“而且，事实上，他当年的目的不是同样达成了吗——绯樱闲死了。是你给了绯樱闲关键的一击。LEVEL　A之间的斗争，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所以借助猎人之手，是最明智的选择了。只是，绯樱闲原本不把你放在眼里的，可是你居然违抗了你和她主仆的契约，打伤了她，恐怕，她也远远没料到吧。这只不过，是另一出‘借刀杀人’的游戏罢了……”
　　一瞬间，锥生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自脚趾一路升到了发梢。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一切都蒙在鼓里，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简直要把锥生零逼疯！
　　锥生零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麻木的吐出几个字：
　　“所以我就是……这一次被人利用的那个……‘刀’……？”
　　夜刈十牙沉默地看着失神的锥生零，过了许久，才道：
　　“我告诉你这一切，并不是想要告诉你你被利用欺骗了，而仅仅是作为当年事件最后的知情人，赋予你知道真相的权利。很多事情，真的不是表面上的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更深层次的考虑，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夜刈十牙这最后的话，锥生零却好像没听见一样。他失魂落魄一般站了起来，“血蔷薇”的链子“哗啦”一下全部散开，摇摇晃晃地吊在了少年的手腕上。少年头一次没有去理会自己那宝贝的枪，而是望着夜刈十牙，雨中，仿佛要哭出来的脸，乞求一般开口：
　　
　　“我只想……最后知道一件事——绯樱闲，临死前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吗？”
　　
　　
　　少年绝望地看见男子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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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冷雨似箭。
　　
　　锥生零缓缓地、缓缓地走在路上。走在雨中。他的全身上下都湿透了，眼睛因为雨水的流入甚至酸涩得睁不开，单薄的身体不知道因为冷而是因为其他什么而不住瑟瑟发抖。
　　
　　——当年，有一个人故意放走了绯樱闲，纵容她去向锥生一族寻仇，从而借其他猎人之手，在权力之争中除掉绯樱闲。
　　
　　——十多年过去后，那个人又以血液为交换条件，让绯樱闲对当年的事情保密，不得泄露当年事情的“真凶”；与此同时，又利用自己对绯樱闲的仇恨，杀掉了绯樱闲，彻底让她封口，一石二鸟……！
　　
　　锥生零忽然定住了！
　　
　　所有的、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真相！——可是，这个真相，锥生零无论如何无法掏出来！摆在自己面前！
　　
　　冰雨不断打在身上，锥生零睁大了眼睛，望着眼前这片粘稠得化不开的雨幕，面孔上一片空洞。大脑中的某一根弦好像忽然断掉了，原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世界好像在自己面前瞬间分崩离析——这种绝望的感觉，让锥生零宁愿此刻的自己是个傻子，那样就不用思考！不用懂得！也不用心痛！可是偏偏，在这铺天盖地的雨幕下，一切事实变得更加清醒、更加雪亮！就像这雨，无缝不入，事实也纠缠着他，如影随形，让他根本就逃不了、忘不掉！雨落在了他的身上，也鞭打在了他的心底，此时此刻，锥生零的心下剩下的，唯有一片冰凉。
　　
　　这时，他旁边的草丛传来动静，锥生零迟钝的看过去，只见一个快半人高的影子从那里慢慢走了出来。如狼一般高大的巨型犬，全身上下都被雨水浇透了，看上去如同落汤鸡一般狼狈。可是现在，它正一动不动地站在了锥生零的面前，抬头默默望着他。
　　在那注视下，锥生零缓缓地蹲下来，单膝跪在了水洼里，伸出手去，缓缓抚摸着巨型犬那纠缠着雨水的长毛。巨型犬没有躲开，亦没有做出任何亲昵的举动，还是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锥生零。不知不觉的，锥生零不由得搂住了巨型犬的头，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巨型犬的毛里。他深深地沉默着，然后，在它耳边喃喃低语：
　　“你说，我的爱，会把我……推下悬崖吗……”
　　巨型犬没有发出声音，锥生零自己却哑然的笑了起来。松开了巨型犬，站起身的同时擦了一把脸上的水，锥生零摇摇晃晃地转身：
　　“抱歉……向你说了莫名其妙的话。回去吧，我也……回去了……我说了只让医生小姐等一会的……我要回去……该回去了……”
　　巨型犬依旧一动不动地站着，默默注视着那个背影，一步一步消失在了夜雨中。
　　
　　##
　　
　　深夜，整个医院在一片雨声中陷入一片死寂。
　　
　　病房的门缓缓开了。推开门的人并没有很快走进房间，而是迟迟站在门口，从病房外走廊上投射过来的光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拉远。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最后还是轻轻地走进了病房，轻轻地拉亮了床头灯。灯光投射在床上男子的脸上，男子并没有醒来，脸上落着非常浓重的灯影，俊美苍白的面孔在灯光下看起来仿佛一个幻影，这样不真实。
　　他缓缓地坐在了床边，望着男子沉睡的容颜，仿佛入迷了一样，这样一直一直看，好像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墙上的挂钟逢整点发出轻轻的“哒”的一声，他却仿佛被这微小的声音给惊醒了，茫茫然地回过神来，床上的男子还在沉睡，他忽然间好像下定了决心一般，将手伸向了男子脖子上的伤口。
　　手指触碰到了伤口的纱布，却就此停在了那里，似乎忘记了下一步的行动。他定定的望着那块纱布，他知道，只要揭下那纱布，一切谜底都将揭晓，一切欺骗、谎言、利用……以及、以及——……！
　　男子动脉中那血液“突突”的跳动，透过纱布传达到了他的手指。他忽然就好像被那血脉跳动的炙热灼伤了一样，猛地收回了手！望着男子毫无防备的宁静睡颜，他忽然间感到一阵难言的羞愧和悲恸！——罢了吧，罢了吧！就算知道了真相，自己又能够做出怎样的举动？自己这份炙热的、忘乎所以、奉献一切的爱，早已蒙蔽了自己的双眼。就算这命运注定将掉下悬崖，自己挣扎又有什么用？不过让自己徒增痛苦！
　　想到这里，他好像忽然间从纠缠已久的巨大痛苦中解脱了！望着床上的男子，他不知不觉地，就慢慢靠近了过去。如此近距离地看着男子，男子的睫毛仿佛在微颤着，他轻轻地吻了男子的眼睛，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唇……每处都只是轻点一下，最后离开的时候，他轻声，仿佛自言自语般喃喃道：
　　“——因为，我只能选择爱你，玖兰枢……”
　　这简单却透露着无尽悲哀的声音。
　　男子的睫微微地抖了抖。他没有看见。
　　
　　门外，金色卷发的女子噙着一抹微笑静静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写到了这一章。。。所有真相都被揭穿





第44章　第十七章（1）
　　
　　17
　　
　　
　　翌日。按照计划，玖兰枢联合好多艺人一起为锥生零澄清的新闻发布会应该就在早上举行。然而，受到玖兰枢身体原因的影响，新闻发布会延迟到了下午。原本锥生零还想再推后几天，但玖兰枢坚持说自己的身体已经无碍了，而且艺人和记者们都准备好了，不宜再拖延，锥生零于是也不再多言了。
　　当日下午，发布会现场一片和谐。此次出席新闻发布会为锥生零撑腰的艺人们几乎都是有资历、有实力的大牌明星，天王级巨星玖兰枢不说，其他的锥生零熟悉的就有蓝堂英、早园琉佳、架院晓等。这么多明星齐聚一堂，星光灿烂，真是难得一见的景象，别说记者们一个个挤破了头也要弄到发布会的入场资格，这些明星们的粉丝也纷纷前来围观，顺便也和自己的偶像一起为锥生零助威。
　　事情发展到现在，经过警方一再辟谣，很多群众都渐渐清醒过来前段时间是自己的举止过激了。零粉们又重新团结在了一起，这次也来到会场，在会场外拉横幅举牌子，为锥生零加油。加上锥生零原本一直为人低调、名声极好，前段时间却受到那样残忍的对待，渐渐引来很多路人粉的同情，也纷纷对锥生零表示支持。
　　新闻发布会就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进行着，没有记者提出刁钻的问题，反而有记者抓住了宝贵机会询问锥生零《DWV》第二季拍摄进展如何，《X的信》计划何时上映，近期有没有什么别的拍摄计划，等等。到后来，为锥生零澄清的发布会几乎演变成了宣传锥生零新剧的发布会，主持人连忙叫停，记者们踊跃的提问才打住，在后面，出席发布会的艺人们还共同签署了一份抵制娱乐公司间相互攻讦恶意诋毁艺人的“反迫害”声明。
　　新闻发布会现场虽然一片火热，却有一个人始终没有进入状态，那就是锥生零。虽然这是一场为他澄清的发布会，他却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锥生零不是故意这样的，只是在他稍不留意间就走神了，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感觉时间好像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下一秒等他发现自己还在发布会现场，黑发的巨星还坐在他的旁边，挺拔的侧面，微微勾起的笑容，俊美得仿佛一尊雕像，一个幻影；不知是否刻意穿着的一件立领西装，正好巧妙遮住了昨日的伤痕，连锥生零都不知道那里是否还贴着纱布。看到这一切，锥生零所能表达的就只有内心的一抹苦笑。
　　锥生零无法控制自己那颗爱慕男子的心，但是，他也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的痛苦、疑虑和焦躁。锥生零再次反思了，也许，他是真的不适合在娱乐圈待下去了。上一次认清这个事实，还是在玖兰枢“无视”他的那一回；而经历过这次的事件后，锥生零好像看穿了“人性”，对于那些上一秒将他捧到天上下一秒又将他踩在脚下的虚伪面孔，锥生零心中只有厌恶和失望。在前段日子最困难的时候，锥生零也没有萌生过如此悲观的想法，因为总感觉有个最牢固的盔甲在保护着自己，可是现在，他好像忽然发现那盔甲原来是不堪一击的……说到底，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昨晚发生的改变，罢了。
　　不想被这样负面的情绪所左右，锥生零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从昨晚的事情上转移出来，想想别的事情。经过昨晚的事情，有很多东西都被澄清了，但也有很多原本以为正确的线索断掉了。现在锥生零想知道的事情只有一样——杀死新藤抚子的凶手，到底是谁？
　　至少有一点让锥生零欣慰的是，凶手绝不可能是那个人，那个人那晚正和自己在一起。那么，新藤抚子的死只是被“抽签”了，还是因为跟自己的关系？新藤抚子留下的那张身份证ID　Card，又到底……是想要向自己暗示什么呢？！
　　发布会的后半段锥生零就一直在走神，思考着这个问题。坐在旁边的玖兰枢似乎发现了他的走神，轻轻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新闻发布会结束的时候，站起身的同时轻轻碰了一下依旧呆坐在椅子上的少年。
　　锥生零好像被蛰了一下一样，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这样激烈的反应，玖兰枢却似没有看见一样，瑰红色的眸子微笑着，低声向锥生零道：
　　“走吧，接下来还有晚宴。”
　　那双凝视锥生零的漂亮眼睛，让锥生零感觉好像被吸进了进去一般，深陷其中，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精神有些恍惚地跟在了玖兰枢后面。
　　转眼便到了酒会时间。那些发布会上没机会提问的记者都趁机过来向锥生零套近乎。锥生零并不擅长应付这些社交场合，也没那个心思，他的助理便在一旁陪同着，一起与宾客们聊天。而玖兰枢也一直站在不远的地方，一边与别人聊着天，一边若有若无地关注着锥生零这边的动态。
　　酒会上到处都是谈笑嫣然。助理在忙不迭地应付着记者们，锥生零站在一旁，所做的就是微笑微笑再微笑，走神走神再走神。好不容易，有一个声音将他从神游中拉了回来，锥生零怔了半天，才分辨出来原来是个陌生女孩子的声音，在兴奋地尖叫着：
　　“偶像学长，我能不能跟你合个影嘛！完全是私人性质的哦！”
　　锥生零循声看过去，原来是一个可爱的女记者在纠缠着金发碧眼的人气偶像蓝堂英。后者正一脸不耐烦的尝试甩掉她，可是女记者毅力惊人，看来是死了心要要到合照了。
　　不知怎么的，锥生零就开口了，莫名地吐出那个词：
　　“‘偶像’……学长？”
　　锥生零突然开口，女记者也怔了一怔，随后再次笑了起来：
　　“嘻嘻，零零不知道这个称呼吗？从高中时候就有了的，现在粉丝们也都用的呢~~~我跟蓝堂学长是一个高中的，因为蓝堂的发音像偶像idol啊，而且一直是我们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所以我们高中的时候就称他为‘idol学长’啦！~~~idol学长~好不好嘛！跟我合个影嘛！！”
　　“什么啊，我才不屑这种乱七八糟的称呼……”
　　女孩子笑嘻嘻地向锥生零解释完，又去纠缠一旁正打算开溜的蓝堂英了。却不知，此时呆站在一旁的少年，好像一个激灵间醒悟了什么！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想从他心底缓缓升起——Idol，蓝堂英……蓝堂idol——idol……！！！
　　蓝堂还在跟女记者颠来倒去的吵着，少年忽然木然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没有表情的看着他：
　　“蓝堂，能跟我出来一下么？我有话想对你说。”
　　蓝堂英此时正被少女弄得烦不甚烦，能有个机会脱身，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女记者虽然是不愿意，但是是锥生零提出的，她也只能放人了。
　　酒会的大厅里还是一片人声鼎沸，两人静静离开了喧闹的人群，来到了大厅外面的花园里。花园中仅有几盏路灯，并不甚明亮，明月播撒下来朦胧的清光，更衬得这里幽僻而宁谧，隐隐从大厅那边传来的欢声笑语都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反射而来的幻影。
　　“呼~~~~~”
　　蓝堂英长长舒了一口气，靠在了花园的一根柱子上。松了松西装的领带，好像整个人都得到了解放般满足，开口便感叹道：
　　“遇见那样的女人简直就是可怕，幸亏你解救了我……啊，说到底，我是不能理解人类这种轻轻松松就为外表所迷惑的生物的啦……”
　　蓝堂英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半天，才发现那个说有话对他说喊他出来的人一直一言不发。蓝堂英懒洋洋地转了个身——“对了，你说找我有什么事来着……”——话未说完，蓝绿色的眸子已经撑大：
　　——那把银色浮雕蔷薇的枪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的心脏。
　　诡异的十多秒寂静。
　　蓝堂英低头死死看着抵在那里的枪，抬起头来，向面前的少年干笑：
　　“锥、锥生零……你是开玩笑的吧……拿枪随便指着他人的心脏这种事情……”
　　银发少年的脸上却殊无笑意，紫色的眸子冻结着，手指缓缓地扣紧扳机，冷冷道：
　　“是否玩笑，我们就来验证一下好了。我这把枪的子弹，对普通人是没用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终于把好早之前留得这个梗挖出来了。。　　
【另】关于抚子死后接任的那个助理！其实也是个多么可爱的好孩子！！可是我一直没给他名字！！！只是因为我第一次写到他的时候懒得想名字了而已…；…每次写到他都用“助理”代替觉得他好可怜！！其实他也是对零多么好的银QAQ！！！





第45章　第十七章（2）
　　看到少年真的不似在开玩笑，蓝堂英不由得退了一步。那枪却紧接着抵了上来，并且扣得更紧，蓝堂英顿时连动也不敢动一下，饶是口齿伶俐如他，此时也结结巴巴起来：
　　“试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但是！但是——我总归要知道你这样做的原因吧……！”
　　银发少年没有说话。蓝堂英紧张地看着他，终于，听见少年又缓缓开口了，他才松了口气。
　　“我们初见那一次，《X的信》开机的酒会上，你可见过新藤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