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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同]穿成红桃j的淡定生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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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有人预定了。”瞬瞥了一眼。
预言师打了个响指,大鸟拍了拍翅膀重新落回到他的肩膀上,它的爪子上系着一个布条。解下布条,预言师将它放在桌子上。
“是我用不可思议的名义定的。现在没问题了?”
瞬一根烟抽尽,碾灭在烟灰缸里。
预言师付了钱,满意地将书抱在怀里。临走前,他回头目光游移在伊斯特尔的身上,“想去竞技场看看?我可以带你去。”
“诶!您真是太好心了。”伊斯特尔侧过头,露出两颗小虎牙,偷偷朝着瞬打了一个“v〃的手势。
瞬:“……”今天的变故太多了。
第一次在堕落禁区里遇见预言师的时候,伊斯特尔对他没有太多的印象,反而非常喜欢那个有着红色性感大嘴唇的绿毛大鸟。
大鸟从预言师的肩膀上飞到小扑克的头顶上,将毛茸茸的脑袋转到背部理了理羽毛,又扑腾扑腾翅膀伸了伸腿,然后非常自觉地窝在红发里,不动了。
碍于绿毛大鸟的体积和质量,伊斯特尔只觉得脑袋上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脖子好有压力……
“噗……我的天使很喜欢你呢。”预言师放慢了步子与小扑克肩并肩同行,“你为什么想去竞技场?我听到了你和瞬的对话。盗贼の极意真的不知道竞技场的事情?”
伊斯特尔决定先回答最后那个问题,“我不知道,但他没跟我说过。”
“也难怪,以前盗贼の极意没有被封住念力的时候,竞技场还不存在。竞技场是在上次你们被其他念力围攻之后才出现的。原因很简单,锁链不愿意再因为这些纠纷而加重自己的工作量,所以规划了竞技场的范围,凡是在里面进行的决斗他都不会再干涉,咳咳……现在啊,很多的念力都是在竞技场里进行友好的切磋。”预言师说的非常委婉,但说到最后的时候语调有点古怪。
‘竞技场……念力间友好的切磋……锁链罢工………’将这几点联系在一起,伊斯特尔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恐怖的想法——
竞技场里正蓄积着阴谋。他觉得手心有点发凉,“他们不能这么做,布里斯是重要的维持这个世界平衡的存在。”
“他们又没有打算杀掉他,但为了达到目的,盗贼の极意必然会受点苦。”预言师朝着太拥挤的街道望去,直至尽头。
“锁链不会不明白这样做的危险性。”伊斯特尔不相信。
“如果我说,锁链他……累了。”预言师轻轻地说。
伊斯特尔停下了脚步,“我要回去告诉布里斯。谢谢您的提醒。”这和策划相差太多了,动乱的目的是引出锁链,如果预言师说的是真的,就绝对不能让反叛的念力们先采取行动,否则,不但目标人物不会出现,还会惹上一个大麻烦。
“嗯,我知道你们来生者乐园的目的。”预言师伸手拍了拍伊斯特尔的肩膀,同时将大鸟引回自己的胳膊上,“我以为布里斯已经想好了应对暴动念力的措施,不是吗?”
伊斯特尔皱了皱眉。
“小红桃J难道不趁着这个机会和我一起去竞技场探探消息?”预言师的金发在阳光下非常夺目。
伊斯特尔抚摸着大鸟的嘴唇,然后向预言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答应过布里斯,要早点回去。再见。”道别完,他张腿往回跑去。两旁的树木抖动着枝叶随着风发出一阵阵的“唦唦”声,亦如他此时的心跳。没跑出去几步,伊斯特尔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冲着预言师喊道:“可以告诉我预言诗的内容吗?”
预言师静静地站在原地,“很抱歉,我们不能过目自己写出的预言。”布里斯一直没有告诉你,是么……
“哦。”伊斯特尔有点失望,不过他很快又打起了精神,向年轻的金发预言师挥了挥爪子,“今天真是谢谢您了。”
预言师目送他的身影渐渐变成一个模糊的点。
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动静的大鸟突然歪着脖子,狠狠地在预言师的锁骨上啄了一口。
“唔……”预言师吃痛地用手按住破皮的伤处,“我的小天使,闹什么别扭。”
绿毛大鸟伸了伸舌头,吐出一句人话:“你就这么喜欢当双重间谍?”
“不觉得很刺激吗?我对盗贼の极意接下来会采取的行动非常的期待。而且……你看,伊斯特尔并没有跟我走。”预言师将额前的金发揽到耳后。
“上次在堕落禁区的时候,你泄露了他的行踪,刚刚又打他同伴的主意……万一他真的恢复了力量……以后的日子糟糕了。”
背对着阳光,大鸟微张的翅膀在预言师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预言师轻轻嗯了一声。
伊斯特尔一路狂奔回别墅,还好门一直是半开着的,他直接冲上楼,“噔噔噔”楼梯发出一声声呻吟。
他撞进卧室,神情焦急, “布里斯,我有事情跟你说。……布里斯……?”
房间里没有人,凉台玻璃拉门上的幔帘随着风鼓动着。
伊斯特尔想,或许布里斯在凉台上。
撩开幔帘,是空的。
他出去了?可自己离开前,布里斯站在凉台上还跟他说会在房间里等他回去。
一丝丝的不安如同病毒般从心底滋长,蔓延了全身,预言师对他透露的情报在耳边不断的回响。
第19章 凶险地牢(一)
有些不甘心,他又认真的检查了房间,除了一直微开的窗户,卧室里和他临走前一模一样,干净的桌面,地板上没有留下一点泥土,床上的被子也还是自己之前弄乱的形状,没有一丝打斗的迹象,布里斯没有反抗?还是他根本没办法反抗?
他告诉自己要保持镇定,可能布里斯只是出去了。但一瞬间,他立刻更加紧张了起来,如果布里斯真的出去了……他只会更加危险。
小扑克蹲在门口,惆怅了起来;直到一句话飘入耳中。
“恩?伊斯特尔你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小扑克立刻跳了起来,他顺着说话的方向俯视下去。
在旋转楼梯最下面一阶台阶上站着的正是自己刚刚一直担心着的布里斯。当伊斯特尔的眼中映出这个熟悉的身影时,他觉得自己心里悬浮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我去洗了个澡,二层没有浴室,所以我用了他们一楼卧室的淋浴间,他们应该不会介意。”布里斯的脖子上还挂着毛巾。
伊斯特尔注视着出现的布里斯,逐渐平静了下来。
“小伊斯特尔,为什么这么盯着我看,才分别了两个小时就不认识我了”布里斯将手指插进前额湿漉漉的头发里,往后一揽。
小扑克深吸了口气,“白色也很合适你啊。“以前看惯了布里斯穿黑色的衣服,现在换成白色还真有些……总觉得……该怎么说……
“哦?“布里斯低头瞅了一眼穿在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衫,”你说这个啊,我之前的那件黑色衣服湿掉了,所以从他们的卧室里随便捡了一件。不太合身,有点大,我觉得可能是瞬的衬衫,不可思议的体格和我差不多。“说着他拉了拉袖子。伊斯特尔的目光落在了他肩膀上,肩线的位置确实有点向下。
或许真的是因为衣服的原因才会让他有种不和谐感。他闭了闭眼,回想着2个小时前布里斯胸膛里的温度。
他握紧了拳头,又马上摊开搭在一旁的扶手上,“布里斯你快上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布里斯扬了扬下巴,“好。”
小扑克松了口气。对方一节节台阶走上来,拖鞋底面发出一声声嘶嘶的声音,有些怪异。
“你要跟我说什么?”布里斯将手撑在门框上“看你慌慌张张的。”
伊斯特尔马上将金发预言师告诉他的特殊情报一字不漏地告诉了对方。
布里斯背靠在门上,单手撑在下巴上目光一直垂视着旋转楼梯下的大厅:“如果真像你刚刚说的那样,情况果然对我们不利。”不过他立刻笑了两声,充满着讽刺的意味“锁链他准备罢工吗?要知道这样的话对他的主人伤害也很大呢。”
伊斯特尔并不关心锁链和其主人,他担心他们接下来的计划,“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可以适当的找点外援。”布里斯的红色眼瞳沉淀着一抹阴暗,“你愿意跟我走一趟锁链的地牢吗?”
“地牢?”这个词汇对伊斯特尔来说有点陌生,不过从布里斯的神情上,他揣摩出那绝对不会是一个安全普通的地方。
“是一种非常危险的玻璃箱?”他用自己尽可能从大脑里挖掘出来的词汇来阐明自己的疑问。
布里斯先是愣了愣,随后他马上领会到这些东西或许和小扑克以前的世界有关联,他尽量的引导他:“可以这么说。在玻璃箱子里关着很多非常危险的念力,他们有的毫无理智,有的则阴险狡诈。他们不崇尚自由,只执着于血腥,所以锁链在接管这片大陆之后就将它们锁在了坚固的地牢里。我们可以放出其中的一只,增强我们的战斗力。”
“哦。”小扑克点了点头。
布里斯发现因为两个人挨的过于贴近,自己发丝上的水珠滴在了伊斯特尔的衣服上的红桃心里,原本新鲜的颜色变得有些黯淡。他后退了一步,“我们现在出发。”
“现在?”伊斯特尔有些吃惊,不过立刻就恢复了常态,“也是,我们要赶在那些念力的前面。”
两个人下了楼。
伊斯特尔认为布里斯一定知道地牢的入口,但他没想到的是,通往入口的密道竟然隐藏在别墅的地下室里。当布里斯领着他走进地下室,掀开生锈的黑色铁板露出一个石阶路时,他目瞪口呆。
“布里斯,一直沿着密道走到尽头,就是地牢的入口了吗?”
“恩。”
布里斯端着一盏烛台,首先进入了密道,伊斯特尔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出奇的安静。
密道深不见底,而且幽黑漆深。
“小心点。”不知道走了多久,布里斯往后伸了伸手,“伊斯特尔,你最好牵住我的手。”
没有声音。
“伊斯特尔……?”
阴森寂静。
布里斯皱了皱眉,转过身。
就在这个时候,他手中的烛台被打翻了。圆柱形的蜡烛骨碌碌的滚到一旁,熄灭了焰火。
悄声无息的。
只有轻微的喘息声,和纠缠的身影,不明显的晃动。
密道里究竟是几个人?三个,四个。
或者只有两个。
熟悉而又陌生的同伴。
伊斯特尔凭借着偷袭,将布里斯压在地上,手中的尖锐的匕首紧紧地顶在对方脖颈的动脉处。
“值得赞赏的爆发力和身体协调性,以前一直隐瞒着?”布里斯虽然身处不利地位,但语气仍然轻松。
阴暗中,看不清伊斯特尔的表情,红色的眼瞳中匕首的银灰色身影逐渐清晰,“布里斯在哪里?”他一字一顿地问。
轻轻哼了一声,‘布里斯’挑了挑嘴角,毫不掩饰的不屑。
“你在发什么傻,我就是布里斯啊。”男人双手叠加在伊斯特尔握紧刀柄的手上,缓缓注入力量。
“别动。”伊斯特尔发出一声警告,刀刃在男人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明显的伤痕,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脖颈滴落在地面上,发出非常轻微的响声。
死一般沉寂的密道里,血滴的声音有种诡异的压迫感。
“别开玩笑好吗,伊斯特尔。”男人示好般的将双手平放在身体的两侧,规规矩矩的。
“告诉我,为什么要假扮布里斯?还有,你是谁?”伊斯特尔面无表情,但他的注意力正逐渐被那一抹血腥所吸引,竭力想要忽略……却总是情不自禁的。
男人发出一连串恐怖的笑声,回荡在密道深处,非常骇人,如同野兽的嘶吼。
“伊斯特尔,这种游戏你还玩够吗?或者你真的已经陷入‘盗贼の极意同伴’的角色扮演里了。需要我拉你一把?”男人重新抬起手臂,食指在小扑克的心脏处轻轻戳了戳,“我们都是同一类人……”
刀刃已经嵌入皮下,血液很快就弄湿了地面。然而,似乎完全感受不到伤痛,男人在这种危险关头,竟然单手撑着地面努力地抬起了头。
如果有足够的光线,伊斯特尔觉得自己甚至能够数清男人的喉部血管。被割断咽喉的男人挣扎着趴在他的耳边,嘶哑地说出几乎辨认不出的音节的呼呼声。
男人死了。他的尸体正在被分解,被触角一样的东西包裹了全身,连地上血迹也不动声色地倒流回去……
如同一个巨大的茧蛹。
伊斯特尔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静静地观赏着难得一见的一幕。
茧蛹越来越小,而且逐渐变得透明,里面的人形几乎消失。紧接着“啪〃的一声,茧蛹四分五裂,丝状的黏着物喷涌而出。
伊斯特尔快速地抖开披风,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起来。周围的墙壁,地面上不断发出灼烧熔化似地“嘶嘶”声。连空气的温度也在剧烈的波动着。
过了好久,他才敢从披风里探出身体,周遭一片狼藉。茧蛹已经化成了这些具有强烈腐蚀力的黏着物体,
伊斯特尔整理了一下披风,侥幸地松了一口气,或许是披风的自我保护功能,并没有受到腐蚀的影响,不得不说这真是相当不错的消息。如果披风上烧出一个洞的话,就得用针线缝起来,现在可不是干那种事情的时候。
头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地抬起头,一张有着黑白花式的纸片缓缓飘落下来。他伸出匕首,纸片安稳地落在匕首的刃片上。
伊斯特尔凑近了一看,是一张黑桃A。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纸牌的一角,轻轻翻了个面。只见,纸牌的背面上慢慢渗出一行字符,清晰呈现“你这个怪物。”
“你这个怪物。”他喃喃地在心底默念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浑身所有的神经都已经将这个讯息牢牢刻印在记住。
纸牌被锋利的匕首撕成碎片,然后一点点在黏着物上腐蚀殆尽。
他闭了闭眼,诡异地轻笑了一声,红瞳中流转着入侵灵魂深处的冷意。
第20章 凶险地牢(二)
之前带进来的烛台已经找不到了,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里,可能经过刚刚的‘腐蚀雨’连渣都不剩。伊斯特尔不愿抱着少得可怜的可能性,在秽物中翻找,而且他想到一个很好的主意。
伊斯特尔钻入披风,里面房间的明亮与密道里的阴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伸了伸懒腰,他将匕首随手放在了一旁的鞋柜上。他眼尖的立刻发现从浴室下面的门缝里满溢而出的水渍,打开浴室的门,果然发现了目标。
自己从死者墓地拐来的那两只绯红色的大水母正挤在浴缸里泡澡,伞状的脑袋上各搭着一条长方形的白毛巾……
浴缸里的水龙头一直涌出大量的热水,很多没过浴缸的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瓷砖上。地上,墙上,天花板上全是水迹。
喷头也一刻没有听过,温水网状的洒在空气里,升起袅袅浓密的蒸汽。
伊斯特尔站在门口,对着两个扭动的大水母微笑。
大水母原本还挥舞着的触须,顿时僵硬住。紧接着,如同失去了力气般,软软地从半空中垂落……
伊斯特尔低下头,瞅了瞅脚下慢慢向后退却的触须……弯腰,揪住其中的一只,然后用力一拉。
泡在浴缸右侧的大水母被拉出了浴室。伊斯特尔欢快地将它的触须拢了拢,捻成一缕,缠绕在自己的手背上。
“这样就牢固多了。”他拽着触须,摸了摸水母的脑袋,“我们走吧。”
被他掌控在手里的那只大水母回头默默地望着那只扒在浴室的门缝里向这边观望的另一只水母……缩了缩身体,拧出一滩水来。这叫做伤心欲绝……?
伊斯特尔将大水母带出了披风,密道里慢慢被绯红色的柔光填充着,前面的石阶路也清晰了起来。不过密道不是特别宽敞,大水母的伞型脑袋总是顶到上边缘的墙砖上。他也舍不得自己珍贵的收藏品受伤,将水母拉下来,抱在怀里。
水母的肌肤非常的柔软细腻,像极了果冻,QQ的,好想咬一口。他一直都忘不了自己还在末世佣兵团里的时候,一直非常严厉的小队长,有一次钻进了他的帐篷里,扔给他一个用非常漂亮玻璃纸包装的软糖。他咬着软糖,第一次知道眼泪的味道和软糖的不一样。
有了自然荧光灯,接下来的旅程可以继续了。
他很早就发现那个‘布里斯’的异样。布里斯不会随便穿别人的衣服,更何况是他曾经下属的衣物,这是古怪之一。‘当自己告诉他新情报之后,他说需要外援……’伊斯特尔轻轻摇了摇头,这是最大的破绽,真正的布里斯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那个高傲的男人绝对不会求助他人,更不会求助其他的念力,古怪之二。
把思路理了理,他发觉假冒布里斯的男人似乎非常执着于要把自己引到锁链的地牢里。他之所以一直假装对这一切不知情,就是希望能够从对方的身上找到一点线索,布里斯是自己走掉了,还是被抓了起来。
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迫使他去相信——布里斯就在地牢里。
想到这里,他搂住大水母的手不禁用了用力,水母立刻被捏变了形。
“抱歉。”水母使劲在他怀里挣扎,当触须无意间碰到伊斯特尔的脸颊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短暂失控。松了松手臂,他继续向沿着石阶走去。他一度怀疑过‘布里斯’话的真实性,密道的尽头真的是地牢的入口?但在进入密道之前他故意问了对方,当时对方的面部没有任何细微的抽动表示他在说谎。
说不定,在前方的地牢里关押着很多非常危险的念力,人型,野兽型,还有其他各种呈现体。但他竟然有点期待,隐瞒在血液里的危险分子正蠢蠢欲动。红瞳在绯色光芒的双层叠加下,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真想早点见到布里斯。”在尽量不碰触墙壁的前提下,他加快了脚步。
似乎是走了半个小时,密道里的温度越来越低,伊斯特尔只穿着盖不住膝盖的白色短裤和套头的薄薄短袖。这些都不足以抵御越来越明显的寒意。他打了个哆嗦,缩了缩脖子,牙齿不能控制的打颤。
“不行……太冷了。”伊斯特尔将猩红色的披风披在身上。披风很大,掩住了他的脚踝。这下他感觉好多了。
“不……知道……还要走多久。”他腾出一只手摸了摸的双颊,揉了揉,冻得的他都有些说不准话。
刚刚好不容易安分的水母突然在他怀里往上窜了窜,一下子顶在他的下巴上。
“干什么?别闹?”本来捂出点暖意的前襟在水母这一举动下,又暴露在了寒冷中。、
伊斯特尔低声抱怨着,威胁着,紧紧地勒住水母,不让它再乱动。
但没有效果,水母像是预知到了很可怕的事情,一个劲儿的折腾,企图脱离他的怀里,钻回温暖安全的披风里。
“诶哟喂。”伊斯特尔滑了一脚,水母趁机逃跑,拼命的往披风里钻。可它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别忘了,它的触须还拴在伊斯特尔的手上。
所以就出现了伞形头已经钻进了披风里,和另一只焦急等待的水母叽叽我我中,而它的触须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伊斯特尔也不生气,他大方地松开了对辛苦了一路的大水母的牵制。这边一松手,披风的那一面,大水母没刹住闸,两只直接滚在了一起,触须乱糟糟地纠结在了一起。
密道似乎即将走到尽头,接下来的石阶可以清楚的看见,不再需要水母照明,这也是他放回水母的主要原因。但他没有忽略水母的焦躁。他提高了警惕,脚步也放轻了很多。石阶变得越来越陡峭,狭窄。刚刚还一直往下走,可就眼前石阶的高度来看,估计地牢是在地面上。
伊斯特尔深呼吸,踏上密道中最后一段石阶,前方的门越来越近。
……
20分钟后,他终于爬上了这个看似很短却非常漫长的死亡阶梯。
映入眼帘的是一扇铁门,上面的纹路和地下室里那块铁板的很像,只是眼前的这个更加的繁复华丽,而且没有生锈,每一片花纹都很完整,如同一个徽章。透过门缝里,伊斯特尔隐约感觉铁门后面是外面的世界。
既然冒牌布里斯说地牢像他曾经住着的玻璃箱子,空气的流动必然不会很好,光线也不会太好。但门缝里镶嵌着非常新鲜的清风和光线。
伊斯特尔踌躇了一会儿,他卷起披风的一个角儿,展平,又卷起来。
“打开还是不打开。”流动的风和新鲜的阳光不是好兆头,因为根据他的推理,现在外面应该是晚上了,不可能有新鲜的阳光,更何况,流动的风里有着不容忽视的血腥味。
“可……如果布里斯真的被锁在地牢里……”他最后瞥了一眼铁板上的花纹,然后果断地将双掌贴在了门上,使劲。
出乎他的意料,大铁门不像它的外表那么坚韧,说的直白点,简直是不堪一击。
他刚把手搭上,准备推开,大铁门在他身体的压力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开了。
“……”伊斯特尔拍了拍双手,叉在腰上。
果然是外面,他现在似乎身处于一个大花园里,周围种满了漂亮的花。在花园里溜达了一圈,他发现花园里似乎只生长一种花。本以为是多么温顺的花朵,鲜红色的花瓣紧紧关闭着,如同害羞的X花。【喂喂这是什么猥琐的比喻= = 】,然而,当伊斯特尔又忍受不了血液里的躁动想去摘一朵来收藏的时候,紧闭着的花瓣张开了,露出尖锐的一圈长牙,抻着花茎,就朝他咬去。
伊斯特尔立刻收回差点受伤的手,他跟自己说,算了,还是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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