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甜蜜的遗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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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Alan死了，但是Snape活下过来了。”和Harry有着八九分相似相貌的青年注视着Harry，声音越放越低，“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Alan是谁？
　　没等Snape在记忆中搜索出这个熟悉的名字，Harry的声音就再一次的传了过来，隔着记忆，带着他所不熟悉的缥缈和再熟悉不过的悲哀。
　　“我很抱歉，Dan，只要他活着……”绿眼睛的救世主喃喃而意义不明的话很快消逝。
　　
　　……
　　
　　少见的争吵出现在两个长相几乎完全相同的青年之间，这算是Snape第一次看见Harry向别人发火。
　　
　　“他在麻瓜界用的假名是Alan，Harry，”Daniel急切地抓着Harry的手，蓝色的瞳孔中恳切，“这太巧合了，你该多想想的…”
　　“没什么好想的，他是Severus。”Harry从来没用过这么强硬的语气。
　　
　　“Harry！Alan和他有着完全相同的爱好和性格，你怎么能确定——”
　　“该死的我就是确定！”咆哮声带着几不可查的嘶哑。
　　“——清醒点Harry，他很有可能就是Alan而不是Severus？Snape！”
　　
　　“他只可能是Severus，”绿眼睛的救世主用力甩开好友的手，缓慢地重复了一遍，就好像是在试图把那句话变成事实一样，“他是Severus？Snape。Dan，闭嘴，我不想再听到那些话了。”
　　
　　……
　　
　　印象最为深刻的画面潮水般的退去，终于被Harry从记忆中赶出来的魔药学教授清晰地看见救世主被迫对着他的那双绿眼睛里，窜上了无法掩盖的恐慌和不可置信。
　　他放开了一直紧攥着Harry的手，表情空白的令人惊恐。
　　
　　“你怎么敢，”Snape听见救世主微弱的呻吟声，近乎绝望的表情像是在昭示永远无法挽回的秘密，“Severus？Snape——你怎么敢对这么做！”
　　男人掀了掀嘴唇，试图翻出一个冷笑，但他只注视了一会儿救世主，就慢慢收敛了脸上的全部表情。
　　“Alan是谁？”他淡淡地开口，就好像刚刚什么也没看见一样。
　　
　　Harry后退了一步，在Snape抓住他之前又猛地后退了几步，直到踉跄了一下，目光涣散的撞在雪白墙壁上。
　　“…Alan？”他靠在墙边，低声而恍惚的开口，“他是Dan的魔药学教授，Severus，就和你一样……”
　　
　　男人步履平静地走到救世主的面前，黑色的巫师袍脚随着他的步伐出现了小小的波动，令人沉醉的弧度以及频率。
　　“Harry……”Snape轻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缓慢地伸出手。
　　绿眼睛的救世主安静地靠在墙壁边，任由男人略带暖意的手掌握住自己的右手，茫然注视着Snape的目光几近崩溃。
　　
　　“你是Severus，”Harry突然开口，翠绿色的眼睛祈求的看着对方，“你是那个总是口是心非的老混蛋不是吗？Severus，求你，回答我——”他的左手缓慢地移向对方，带着微微的颤抖。
　　“告诉我你是，Severus，Please……”
　　
　　告诉我你是Severus，别让我做的那些都变成了一个笑话，承认你自己，求你，Severus，别否定这一切——
　　就算当做我的记忆是假的好吗？
　　
　　黑袍的魔药学教授一瞬间的怔然。
　　“Potter，擅作主张的那个人是你，”他语气略带嘲讽的靠近对方，神色平静，“我以为现在想要发疯的不是你……”
　　握着魔杖的右手一瞬间变空，Snape猛的侧过身，险险让开了那道陡然冲向他的昏迷咒。
　　
　　看着出现在救世主手中熟悉的魔杖，Snape弯出了一个扭曲的微笑，刚刚那一瞬间的松懈竟然给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小混蛋可乘之机！
　　“给我。”他向前逼近一步，抑制住怒气的警告道。
　　
　　回应他的是Harry再次举起的魔杖。
　　“——Obliviate！（一忘皆空）”
　　
　　早就预料到救世主会这么做的魔药学教授直接根据Harry的攻击轨迹侧身让开，无声地飞来咒毫不犹豫地向对方使出！
　　Harry手中的魔杖猛的晃动了一下，让他指向Snape的咒语再次偏离了应有的道路，直接射向了天花板。
　　
　　低低地喘息声在安静到可怕的房间内响起。
　　




41

41、攻击　。。。　
　
　
　　喉结微微动了动，Harry屏住呼吸紧贴着半潮湿的墙面，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率跳动着。
　　眼前的景物带着微微的模糊，碧眼的救世主不敢有丝毫放松的盯着那个男人，不属于他的魔杖并不那么温顺，他能感觉到被长期使用而显得异常光滑的魔杖并不如表面上的温顺。
　　
　　“…别做无用功，”异常了解对方的魔药学教授不动声色地再次逼近了一步，一贯低沉的嗓音带上了一种威胁性质的柔滑，“Harry，把魔杖还给我。”
　　Harry颤抖了一下，仿佛被逼到绝境般的紧紧握着魔杖，直到退无可退。
　　
　　“——Stupefy！（魔杖飞来）”瞅准救世主撞在墙角那一刹那的迟钝，Snape猛的向前一步，黑色的巫师袍瞬间划出冷冽的弧度。
　　
　　“——Obliviate！（一忘皆空）”Harry同时高声喊道。
　　战争时期锻炼的警惕性让救世主在感受到手中魔杖松动的瞬间抬高杖尖，遗忘咒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甚至没能看到结果，救世主倏然弯下腰，剧烈上涌的疼痛感伴随着飞快的魔力抽取，Harry第一次如此恼怒自己的友人——该死的Dan他就不能换个时间使用魔法吗？！
　　再也没有丝毫的力气维持动作，Harry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然后索性闭上了眼睛。随即他感觉到魔杖在手心剧烈的摩擦着，很快，魔杖脱离了他无力的掌心。
　　
　　借以墙壁支撑身体的力气也渐渐消失，Harry张开嘴，能够听见微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气流在口腔中环绕了一圈，最终泄露出来的声音连他自己都没能听见。
　　Severus……
　　
　　一双劲瘦的手在他重重撞向地面之前接住了他，低沉地嗓音带着熟悉的低咒声在Harry耳边响起，直到眼前再一次被黑暗掩盖。
　　
　　*******
　　
　　周围漆黑一片，空气中隐约传来阴冷的气息，也许是因为穿的太少了，黑发的现任救世主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Daniel叹了口气，俯下｜身蹲在刚刚被他击倒的人身上，试图找出门钥匙一类的物品。
　　
　　“Lumos（荧光闪烁）。”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Daniel借着对方魔杖上微弱的光线继续翻找着，连抬头的意思都没有。
　　“幻影移形无法使用。”不习惯在如此阴暗的环境下视物，铂金发色的青年皱了皱眉，再次加强了魔力输出，杖尖的光芒变得稍稍亮了一些，“怎么回事？”
　　
　　“幻影移形限制…”Daniel被冻得打了个喷嚏，停下了原本想要继续检索的动作，靠在还带着潮气的石壁上，呼出的气息竟然带上了浅浅的白雾。
　　没等德拉科说些什么，Daniel却再次呼出了一大口气，直接站起身：“——怎么样，没受伤吧？”
　　
　　“没有。”注意到对方微微避缩的手脚，德拉科皱起眉，顺手丢过去一个温暖咒，杖尖依旧发出足够明亮的光线，但这丝毫不能掩盖他不悦地神色。
　　“谢谢。”Daniel投过去一个诧异的眼神，但随即他目光迅速凝结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粗糙的地面上，金属样式的铁环折出亮眼的光线。
　　
　　在他想要捡起来之前，对方已经直接用飞来咒玩弄了起来。
　　“…Ackerley……”蓝灰色的眼睛扫射着铁环内圈的镌刻的字体，一直挂在脸上懒洋洋的微笑慢慢地收了起来。
　　
　　“你就不怕上面有诅咒？”Daniel的语气有些无奈，“先别管那个，德拉科，我找不到门钥匙。”
　　“Ackerley出品…哼，既然是那个Ravenclaw的疯女人出品，就不可能有门钥匙这种东西的存在——别把她当做卢娜，贝拉克里特斯比卢娜更适合形容她，至于你，Pot…”差点脱口而出救世主的名字，德拉科抿了抿唇，不自在的停住话题。
　　
　　“总觉得回到了几年前的战争时期……”黑发碧眼的救世主喃喃地盯着那个倒霉的对手，假装没听见那个几乎要脱口而出的‘Potter’，一脚从地上那家伙的手臂旁跨了过去。
　　伸手敲了敲石壁，想要施咒的手却又犹豫着收了回去。
　　
　　另一只魔杖代替他点在了刚刚他触摸的石壁上，德拉科转过头，语气中收敛了一贯的傲慢，“用什么咒语比较好？”
　　“…分裂咒？”Daniel提议。
　　
　　“好主意。”铂金发色的青年假笑着挑起眉，手中的魔杖却毫无预料的直指对方，“——Diffindo！（四分五裂）”
　　红色的咒语穿过Daniel的头发和脖颈之间，狠狠的撞击在石壁上，刺出一连串耀眼的火花，最后留下了一个焦黑的小洞。
　　
　　*******
　　
　　Harry在醒过来和噩梦之间徘徊着，Snape给他灌下去的魔药几乎没有效果，只能让他他沉溺于更深层次的梦靥。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到发际，黑色的软发不再固执的乱翘，而是服帖的趴在脸上，那双翠绿色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始终不曾睁开。
　　
　　黑袍的魔药学教授一言不发的坐在对方的身边，注视着陷入噩梦中的救世主，眼中的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却又带着一股极压抑的气势。
　　Harry的噩梦显然不是单纯的噩梦，如果能有什么梦境能超越无梦药水和安定剂的双重作用，依然折磨的人在昏迷中露出平常绝对不会出现的脆弱而无力——尤其是当对象为救世主的时候，这显然不会是什么普通的梦境。
　　
　　“Severus……”
　　Snape能听见对方喃喃低语的声音，他俯下｜身，用自己的手掌紧紧握住对方的。而事实上，面前这个该死的小混蛋刚刚才抢走了他的魔杖并且试图对他使用一忘皆空，但他现在却没有丝毫挣扎的躺在床上，重复的呼唤他的名字。
　　绝望的，仿佛就要失去一般的重复低喊着。
　　　

作者有话要说：德拉科和丹被困了0。0
Harry在做噩梦0　0
其实……我这章什么都没讲吧囧rz……




42

42、记忆　。。。　
　
　
　　用力扳开救世主紧攥着缩成一团的拳头，Snape成功的看见对方原本还算得上修长的手指在这几个月的动荡下，消瘦到几乎只剩下一个手骨架。
　　男人的动作稍稍顿了顿，但马上就招来了营养药剂，强制性的打开救世主的嘴巴，动作神奇的做到了粗暴和小心翼翼相统一，没有让Harry感觉到丝毫不适地同时把药水统统灌进他喉咙里。
　　
　　——如果现在把救世主送到圣芒戈会如何呢？
　　
　　也许那群穿着整齐的治疗师会首像小精灵一样乱窜着为救世主诊断、经过天花乱坠的研讨会之后，再满脸惋惜的宣告救世主已经病入膏肓？
　　嗤笑声比他意识更先窜出来，Snape扯了扯嘴角，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抑制那些恶意的揣测。
　　
　　…他承认，他当然发现，自从Potter的那些小秘密被他一一拆穿之后，救世主的精神愈发的差了起来，大脑里仅存的可怜思维就像是随着那些厚的足够承担霍格沃茨防御的心防卸下后，一同溃散消失了一样。
　　崩临到几点的精神，就像是在等待着最后理智彻底断掉的那一刻。
　　
　　再次弯下腰，Snape微一用力，将绿眼睛的救世主置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伸手将白色的枕头放在Harry的脑袋下，注意到对方脸上残留的魔药痕迹，无声的丢下一个清理一新。
　　“……Potter。”黑袍的魔药学教授皱着眉低声推了推对方。
　　
　　乱翘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稍稍晃了晃，Harry动了动身体，反而向他的怀里缩了起来。　
　　怀中被拱进去了一个巨大的人形玩偶，有些略高的温度让男人下意识的搂住对方，却被Harry身上硬邦邦的骨头硌到了。
　　动作稍稍一滞，Snape低下头，纯黑色的瞳孔将视线移到脸颊都开始微微下凹的救世主身上。
　　
　　修长的手指穿过对方乱糟糟的黑发，撩开额头前的头发，那道著名的闪电型的伤疤依然盘踞在救世主的额头上。
　　Voldemort给他留下的印记，Snape想，然后他沉默着收回了手，任由Harry拱在他的怀里然后蜷成一团。
　　这是黑魔王赠与救世主的礼物。
　　
　　“……Harry，”Snape忽然不耐烦地扒开对方的脑袋，盯着那双紧闭着的眼睛皱起眉，“起来，如果想要欺骗一个Slytherin，我不得不说你的资格还远远不够。”
　　能看到Harry藏在眼皮底下的眼珠极难察觉的动了动，却依然没有丝毫睁开的意思。
　　“别让我倒计时，”Snape索性冷笑着抱臂看着救世主的表演，恶意的光芒在他眼中闪烁着，“Potter，我的耐心很有限——尤其是在知道你欺骗了我什么的情况下。”
　　
　　Harry的无力摊在床上的手腕猛的收力，肌肉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很快的，那翠绿色的眼睛不得不再次面对黑袍的魔药学教授。
　　“很好。”男人露出一个不甚满意的假笑，奖励般的俯□逼近对方，声音轻柔地近乎耳语，“Harry，我希望你能乖乖的解释…别浪费时间，关于Alan　Rickman……”
　　
　　救世主以为他的动作而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退，干涩的淡色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几个破碎的单音艰难地溢出。
　　“什么？”Snape不甚满意地叠起眉，纯黑色的视线因为即将得到的答案竟然显得有些亮，他再次逼近对方，试图听清楚Harry的话。
　　
　　Harry的目光猛的涣散了起来，苍白的脸色和微弱的声音让男人下意识的想要停止问话，但是Potter的隐瞒让他的逼问再一次的脱口而出。
　　“究竟发生了什么？Harry，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Destruct（破坏的）……”
　　只来得及听到几个比之前还要莫名其妙的单词，Snape眯起眼，还没等他再做些什么，救世主看着他的目光就已然归于空洞。
　　
　　不详的预感瞬间上涌。
　　“…Potter？”飞快的收回心绪，黑袍的魔药学教授试探着轻声叫着对方，“……Harry？”
　　完全的毫无反应。
　　
　　“——Legilimens（摄魂取念）！”倏然意识到不好的男人猛的抬高魔杖，直接入侵对方了对方的思想。
　　完全没有任何抵抗，被轻而易举入侵的思想温顺的展现在来人的面前，纷杂的记忆就好像被揉成一团的毛线，连画面都扭曲的难以辨认。
　　记忆错乱？！
　　
　　Snape几乎想要当场咆哮起来，他怎么不知道救世主的内心已经脆弱到了连几句问话都难以承受的地步？！
　　黑魔王都没能击败的救世主就因为他的几句话就精神崩溃了？！该死的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居然比Voldemort更厉害！
　　
　　不停地有记忆任凭他的翻检，但其中能够保持着画面清晰地记忆几乎不存在，大多数的画面都成了褪色的相片，像是再被什么东西侵蚀着一样，就连其中的人物形象都扭曲而模糊的难以辨认。
　　本该是漫长的记忆旅程出乎意料的短的惊人，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最终一掠而过，直接到达记忆的最深处。
　　
　　绿眸的少年站在阴暗潮湿的地窖前朝他微笑着，眼底是他所熟知的信赖和温暖，这是唯一一幅没有被扭曲的记忆和画面，背景熟悉的就仿佛他们再次回到了Hogwarts一样。
　　似乎很慢，又似乎飞快的。
　　没被扭曲的记忆当中，Harry站在了他的面前，祖母绿色的眼眸闪烁着少年人所特有的光芒，他向他伸出了手，笑容带着前所未见的轻松。
　　“……Professor　Snape？”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可以虐教授了我无比的期待=w=~
感谢上官静雪的地雷一直忘记说=w=
表示这段时间忙于考试和论文，居然很久没更新了囧，想起来赶紧更了一章，JJ前段时间很抽，所以留言也大多没有回复，希望见谅o（╯□╰）o




43

43、拒绝　。。。　
　
　
　　原木的窗框间泛起淡淡地花香，金色的阳光毫不吝啬的洒在庭院内，暖风让这一切都带上了宁静而惬意的味道。
　　藤蔓顺着放置已久的桌椅攀爬着，却总能停在最为恰巧的地方。
　　
　　祖母绿色的眼睛在光下显得极亮，带着活力的温暖和轻松的笑容在这么多年之后，再一次回到了Harry的身上。
　　纤细的手指在碰到微烫的红茶时下意识的一缩，Hermione眨了眨漂亮的亮棕色眼睛，望着对方的神色带上了一份恍惚的微怔。
　　
　　记忆中的Harry，有多久没这么像现在这样轻松的笑着了？
　　五年，还是更久？
　　
　　“——嗨，Hermione，”坐在身边的Harry侧过头，和很多年前一样，笑着轻轻推了推好友的肩膀，“最近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你是指…救世主连续六个月蝉联《女巫日报》中最具魅力人物？”Hermione假装生气地绷住脸，却很快的忍不住笑出声来，“抱歉，Harry，但是听起来你快要变成第二个洛哈特了。”
　　“Dan会被情书淹没的……”已经卸任的救世主兴致盎然的笑了起来，撑着脑袋的手臂稍稍一动，撞上了边上的一杯红茶。
　　褐发的女巫一瞬间神色有些空白。
　　“抱歉——咦？”Harry困惑地盯着多出来的那份红茶看了一会儿，神色愈发疑惑的转向了好友的方向，“Hermione，为什么要准备三杯红茶？”
　　
　　就在他的身边，黑袍的魔药学教授沉默而空洞的注视着他，直到Harry的视线在他所在的方向一触即收，这才深深地看了一眼对方，低头安静地挥动魔杖收拾着打翻的红茶。
　　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Hermione张张了张嘴，有种复杂的情绪从心底翻上来，她低声吸了口气。
　　“……是Snape教授，Harry，你看不见吗？”
　　
　　“Snake（蛇）？”搁置在石桌上的手指不易察觉的震颤了一下，但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仍是充斥着茫然的看着对方，“看见什么？”
　　Snape停下手上的动作，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比之前更像一座雕塑。
　　
　　“不，没什么，”Hermione飞快的注意到Harry的小动作，亮棕色的眼底一瞬间闪过类似于担忧的神色，几乎是立刻，她匆匆茫茫的就岔开了话题，“我只是想说，Ron前几天……”
　　
　　……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Granger，”Snape远远注视着正眯着眼睛蜷缩在花园午睡的Harry，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微微的嘶哑，“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能看见您，Snape教授，我甚至敢保证所有人都能看见您——除了Harry。”棕发的女巫看着这个站在阴影处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您对Harry做了什么，我相信那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但这就是结果。”
　　
　　Snape终于施舍了一部分的目光在她的身上。
　　
　　“Harry不承认您的存在，Snape教授。”Hermione毫不胆怯地与他对视，白皙的手指攥着魔杖的力道紧得吓人，但她仍在努力维持冷静地叙述着。
　　
　　“——在Harry的世界里，没有Severus　Snape这个人。”
　　
　　空洞的就仿佛被吸去灵魂的目光带着隐隐的震慑，Hermione忍不住稍稍后退了半步，紧紧咬着下唇，却没有丝毫收回话语的意思。
　　这是Snape该得到的惩罚，她不知道这个人对Harry做了什么样的刺激，但他得到了惩罚——Harry拒绝他，拒绝承认Severus　Snape这个人存在于他所在的世界当中。
　　
　　他看不见他，也不明白这个名字代表的意义。
　　
　　静寂了一会儿。
　　“……让他想起来。”Snape缓慢地开口，他的目光再次转向那个在阳光下舒适睡着的Gryffindor，黑曜石一样的眼底翻涌着什么。
　　“我拒绝。”棕发的女巫没有丝毫犹豫的开口。
　　
　　原本围绕在男人身边只是压抑地气氛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尖锐的魔力带着近乎于威胁的庞大气势盘旋在Snape的身边，逼迫着Hermione再次后退了一步。
　　女巫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当她将目光转向不远处的好友时，亮棕色的眼眸一瞬间柔和了起来。
　　
　　“Harry现在很快乐，”她用一种怀念的语气说，“而从三年级起，我就没再见过他这么轻松的神色了。”
　　时隔多年之后，能够再次看到Harry毫无芥蒂的轻松笑着，对Hermione而言，这样的Harry很好。
　　
　　“你认为现在的Potter很好？”Snape的语气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是的，Harry现在很高兴。”Hermione回答道。
　　“那么你认为，Granger，他什么时候会再次承认我？”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一辈子，Snape教授，只要等到Harry愿意接受那些不好的记忆时……您要做什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