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此鬼乃我家夫人-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在最后,如果可以忍受闲的唠叨就看看吧QAQ,话唠属性没法破,跪地求原谅——
  今天写到最后时,心情还真的有点复杂,我其实并不欣赏影子这种人,死心眼,而且太不自私,就像闲前面几篇文的喜好那样,在闲心中,强大的人一定要够能为自己打算,很聪明,可以在人际关系中游刃有余,不一定斤斤计较,但反正不是个特别善良的人。
  像影子这样的,我会心疼他,但是我知道这种性格并不现实,要真有人像影子这样傻了吧唧爱上一个人就什么都不要付出一切,然后又不擅长跟别人打交道,那么现实大概会把他坑得死无葬身之地吧【唉闲虽然喜欢做很没谱的梦但骨子里是个现实的俗人……
  可是当我写到结尾处时,心情已然同开始写这篇文时不一样,那时候不一定想塑造这么个角色,就想试试很傻很没心眼的受【从来不打大纲的痛……】,但就像老汉鬼说的:傻人有傻福,实在人吃的亏多,自有天来疼……这一刻,我也愿意相信,一个人的付出,至少会等来一个人的珍惜。
  很多时候故事不是用来让人相信,而只是为了给人一个盼头,如果像影子这样天真的人,都能等到自己的幸福,那么这世界上一定还存在着那样简单而深刻的爱情,也许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也许就在我们没注意的身旁。
  大概是太美好的小说看了太多,所以渐渐地也不再期待现实生活中的爱情,我还记得有一次在朋友圈里和一个普通朋友的对话,那时候被质疑了我的爱情观,可是闲是真的不太懂啊,在我看来,所谓心动和爱情,更像是用时间堆砌出来的习惯与依赖。在看到美好的情节时也许会为之感动,却丝毫不期待在生活中遇到那种非你不可。所谓唯一,两个觉得对方合适的人为对方付出时间和心意,若是真不错,可能还愿意为对方改变一些,逐渐地,都以为自己找到了唯一,而忘了最初也只是比大多数遇到的人合适一点点而已。可是那种刻骨铭心、要死要活的爱情是否终归只存在于人们的幻想呢?
  大概有亲人要骂我骗子了吧,不懂爱的小破孩却妄图写出感人的故事,可是闲在写自己的小说时,的确是抱着珍惜每一个角色的心情,就像用思想创造世界,我为自己创造了一个个美满的世界,然后等放开电脑,继续在这庞大繁杂的世界里作着我的碌碌凡人,把少女心藏在自己都要找不到的地方。
  理想的爱情,我可以找到一个想看还算顺眼,有共同的生活基础并且能够长时间相伴的人,将一个朋友变成家人,这是目前我还敢期待的爱情了。
  只是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经历,耐心看到这里的亲人大可不必被我影响,虽然抱着这样的心情,但那个是对自我评估后的结论,我相信是存在有人能够找到自己的那一半苹果的。
  唉,今天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矫情的本质,每次完结人都会变得很奇怪,加上今天家里知道的一件事还有看到亲人的评论都被感触了,真的有人把这堆乱七八糟罗里吧嗦的东西看完吗?哈哈,闲的文一直都有很多问题,能够包容我到这里也是谢谢你们了!
  祝福所有的亲人,不管是相爱的,还是孤独的,都能找到生活的意义,并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活着的意义那么多,也不能只局限于爱情嘛~
  至少我们都要努力生活,为了自己……

  ☆、元宵番外——难得相逢

  锦里开芳宴,兰红颜早年。
  缛彩遥分地,繁光远缀天。
  接汉疑星落,依楼似月悬。
  别有千金笑,来映九枝前。
  此夜天有金轮月,人间灯会星满街。贯穿全城的古河映着沿河灯龙人流繁华似锦,火树银花不夜天。
  当康扎着两个软软绒绒的冲天辫,拉着影子大呼小叫地冲进人潮灯海。
  身后跟着牵着朱厌的毕方,应龙,知折,苁蓉,化作人形的横公鱼,还有一堆摇疏山上的住户,众星捧月般围着扶宵,俱是一派欢喜。
  第一次下山的当康就是那出栏的野猪,要不是影子时刻记得拉紧他,这小短腿眨眼的功夫就能被人群给淹没。
  当康对什么都好奇,看到什么都要咋呼一番,扯着影子问这问那的,影子有些认识的,也就耐心地说与他听,但有些乡土特色的东西影子也不了解,幸而那些摊主见影子面善,更何况有当康这无敌萌货在,都愿给他们讲解。
  扶宵负手执扇,跟在他们身后。这么一大群器宇不凡,相貌出众,又衣着精致的人穿过夜市,还是很有冲击力的,一路走来,路旁的男男女女都忍不住把视线黏在他们身上。
  扶宵看着买了碗元宵在给当康喂的影子,唰地合上手中的配扇,随意挥了挥,身后那群妖魔鬼怪得到批准,哄地一下四散开,各找各的乐子去了。
  苁蓉和绛珠偷着观察了下扶宵的眼色,上前要跟影子接管当康。
  正和当康你吃一个我吃一个玩的不亦乐乎的影子端着碗,木讷地说:“不碍事的。”
  苁蓉苦笑地抢过他手中的碗,“不不不,还是我来带他。”
  绛珠帮腔道:“对呀,这是你重化人形后第一次下山,自己抓紧时间玩玩儿吧!”
  嘴里塞满元宵,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当康没眼力见地说:“我才不跟你们玩呐!你们又要看那些女孩子的东西了,我和影子一块儿!”
  小猪为了表达自己坚定不移的立场,死死扒住了影子的大腿不放手。
  小祖宗诶!!!
  苁蓉和绛珠快哭出来了,四只手齐上,往下扒人。
  平时在山上三不五时地去找影子玩也就算了,这好不容易下山过节,傻子都能看出来主子要和夫人过二人世界,这时候你掺和在里面干什么?!!!人家两个人赏月看灯是情趣,加上你这么个小拖油瓶那是恶趣味好吗!
  绛珠心里急得要死,面上硬挤出笑,劝说:“我们陪着你,你要看什么,我们就看什么,好不好?”
  “当康,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当康鄙视地看着她们,“你们都不吃肉哒,我才不要啃草呢!”
  苁蓉和绛珠无言以对,她们俩是仙草化身,从来都只食素,嘴馋的当康绝对忍不了那种生活。
  这时不远处的应龙毕方及时解围,“当康,你跟小厌哥哥一块玩好不好,小厌很久没看到你啦。”
  朱厌不愧比当康多长两百年,关键时刻就是给力,自动松开毕方的手,哒哒哒跑到当康面前,抓住当康胖成个肉球的小手,“当康当康,我们去吃东西吧。”
  当康对于这个小哥哥还是很有好感的,而且同一年龄段的人呆在一块总是和大人的感觉不一样,想到自己似乎的确在影子来山上后冷落了朱厌很久,当康也心软了。
  “好吧。”
  转眼两个小的就又混进人堆里,应龙几人连忙跟上。
  影子捧着碗,呆呆地看着他们像潮水一般涌来,再如一阵轻烟瞬间消散在眼前。
  耳后一阵热风,影子回头,正好和从背后叠上来的扶宵贴在一块。
  于是影子顺手舀了颗元宵喂到扶宵口中。
  两个成年男子抱着在大街边互喂食物,难免会引来一些路人探究的目光。只不过两人俱不是在乎纲常人伦之徒,影子以前还会对旁人的围观有些尴尬,但是每次扶宵都泰然处之,他也就渐渐淡定了。
  热油带着肉香溢开在口中,扶宵牢牢抓着影子的视线,故意将咀嚼的动作放慢,两人紧贴的皮肤将口腔的活动清晰地传递过来,影子不知为何感到此时的扶宵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力,听着身旁人吞咽的声音心中莫名地有些燥热。
  好不容易扶宵挪开了灼热的目光,影子赶紧撇开头平复混乱的心跳。
  他重获身体也有近一月了,两人的亲密日益升级,本来已经很能适应这种举动,但今夜的扶宵似乎特别具有侵略性,影子慢慢吐出一口气,说不清这种古怪的感觉是否来自自己的太过敏感。
  “我们也去赏灯吧。”
  温热干燥的手掌握上自己的,影子回过神,被动地跟上扶宵的脚步。
  “哦,哦!好。”
  扶宵一路悠悠然,自如地同影子漫步,还会柔声为影子解释一些风土人情,充分体现了山主大人这么多年不是白活的。
  影子见他同平常表现无二,暗道果然是自己神经过敏。
  两人行至桥头,站在石拱桥上观赏河上漂的莲花灯。
  “要不要去放个花灯凑个吉利?”扶宵见影子望着花灯欣喜的笑颜,问道。
  影子很喜欢水面上花灯簇拥的景象,不过听到扶宵这么说,他却摇头拒绝了。
  “人们放花灯是为了许愿,我就不去了,把机会让给需要的人。”
  “影子没有想要实现的愿望吗?”
  影子看着扶宵,邃蓝的天幕被这人间繁荣点亮,扶宵站在世界的中央,身后是百灯齐放,烟火烂漫,他独立于世外的容颜在静好岁月间不曾变迭,宁静的眼眸间却牢牢嵌着自己的脸。
  桥下人们双手合十,遥望星天,虔诚地朝那轮银盘祈愿。
  而最美的明月已站在了他的身边。
  “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再无所求。”
  上天给了他一场奇迹,千年孤寂都变得不足挂齿。
  影子却不知道,此刻在扶宵的眼中,自己同样成为那个唯一的发光体。
  扶宵情难自已地低下头吻住影子。他的吻就如这个人一样,是温柔体贴的,也是不容拒绝的。
  影子头昏脑涨地承受着。
  不知多久,扶宵放开了他,笑中除了温情,更多了丝意味深长。
  “有一件事,我想要试试很久了,也许今天是个好日子。”
  神奇的,扶宵并没有点破,一向对这种事迟钝的影子却默契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的脸颊还是很轻易就发起烫来,充满暗示意味的胳膊有力地揽着自己的腰,影子抬起头,他温柔的恋人在等自己一个答复。
  笑容同身后的烟火一同绽放,第一次,影子主动地凑近扶宵。
  四唇相接,双方的气息纠缠得难分彼此,远处的烟花接二连三地盛放在天空,响声与缤纷笼罩着人群,所有人沉浸在节日的欢乐中,而没有人注意到桥头紧紧相拥的两个人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黑暗突然充斥在四周,影子却丝毫不惊慌,熟悉的气息与炽热的拥抱依然守护着自己。
  感受到自己被轻柔地放在床榻上,一只手攀上自己的衣襟。
  脱解衣物的声音细碎而清晰,在寂静的黑暗中透露出危险与暧昧。
  当双眼适应了这种黑暗后,影子看到上方的扶宵,一张英俊无方的脸布满专注,一瞬不眨地盯着自己。
  影子的心已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山主大人毕竟活了这么多年,气息还是比较平稳的,他甚至恶意地放慢脱衣速度,让两人在缓慢的进程中逐渐赤/裸相呈。
  影子难耐地舔舔刚被吸吮过的红唇,在扶宵将手伸向自己的裤子时,抬起上身,亲了亲扶宵的唇。
  扶宵压着他,忍不住“呵呵呵”地笑出声。
  影子被笑得脸红,反省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饥渴了。
  扶宵亮得刺人的双眸盯着他,影子不禁有些恼怒,反问道:“你笑什么?”
  扶宵还是笑,不说话,心里甜得似要化开了。
  自己的小情人虽然总是呆呆笨笨的,但是从来不知道隐藏自己的爱意,相较于祁无息那种爱你就要折腾你的别扭脾气,还是影子这样安安静静不折腾的更让他喜欢。
  裸裎相对的时刻很快到来,两个人其实都没有经验,影子更是一点情/爱心思都没有,好不容易与扶宵肉贴着肉了却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幸好还有早早做好功课的扶宵,温柔地用双手与吻引导着影子。
  影子也是个好学生,现学现卖地将那些招数一一反用在扶宵身上。
  可怜山主大人本来体恤影子是第一次,想慢慢来,但是自己小情人太好学,饶是万年的功力都差点忍破功,咬着牙又是幸福又是难受地扛着。
  幸好影子还算分得清主次,没有在扶宵耐着性子开发自己的时候,也依葫芦画瓢地对扶宵身后展露多余的兴趣,如果那样的话,山主大人的破处之夜大概会变成家庭研讨大会。
  影子这副身体,是扶宵付出极大的心里重塑的,那起点比很多累死累活修炼的人都高得多,这个时候,这种好处也显现出来了,基本上扶宵没拓张多久,影子就表示适应了,甚至自学成才地用大腿去蹭扶宵的腰。
  既然如此,那么忍到头冒青筋的山主大人表示,这个时候再忍,还不如挥刀自宫去做真圣人。
  进入的时候,两人齐齐发出一声喟叹。
  影子双手搂着扶宵坚实的肩膀,情难自抑地热泪盈眶。
  对方的轮廓形状再没有比此刻更加清晰,两个本来毫无交集的生命,用这种结合实现了共通。
  深入达到极点时,湿热包裹着勃发的东西,将筋脉的跳动相互传达。
  扶宵低下头观察影子。
  影子喘着气,双眼迷离,泪水顺着眼角打湿了床单。
  “很、很舒服……”
  扶宵动情地含着他的唇,两人激烈地交换唾液。
  虽然影子适应得很好,不过扶宵的动作依旧温柔,一次次缓慢而有力地蹭过,磨得影子从头到脚,连耳尖都在颤抖。
  直到影子发泄了一次,扶宵停下动作,等他缓过神来。
  影子舒服得全身松软,两腿勾上扶宵的腰,幸福感胀满胸腔无法言喻。
  扶宵邪邪一笑,身下动作猛地激烈起来。
  将影子的一声声呼唤撞碎,也将此夜撞入无尽的甜蜜。
  我与你,难得相逢,难得情深……                    
作者有话要说:  啊呀呀本来想走唯美风的,但是好像逗逼了【泪QAQ
  只能试试看踩线,求放过吧,亲人们留言请低调OTZ……
  这篇文的话,大概就是这样了吧,望天……如果还有想看的番外可以说出来,闲会考虑开学后挤时间写,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天涯再会,拜拜么么哒(づ ̄ 3 ̄)づ

  ☆、狼王番外——童养媳

  虽然有一个以收藏丰富闻名三界的好兄弟,但是琅胥本身是没有那么多耐心与兴趣养上乱七八糟一大堆的玩意儿在身边的,在他一贯的意识里,有想吃的,有需要的,当下去找来便是,再大不了便动手抢,反正也没有什么是他想得而得不到的。
  不过事实证明,不懂得有备无患、未雨绸缪,终究要有自食其果的一日。
  在靠近目的地的时候,琅胥就察觉到,自己的目标已经被人碰了。
  怀揣着“老子做过标记的东西居然有人敢动”这样的心情,狼王大人愤懑地穿过密林深山,到了峡谷尽头。
  在那繁枝掩映的地方,有一株三清朱花,当初他发现的时候,花才刚结苞,于是他做下记号,设了个障眼法,特地算着时间等它结果了再来,可现在,那风中传来的气息明明确确地告诉他,三清果已被人捷足先登了。
  琅胥虽然性子高傲,但也并非粗枝大叶,寻常人物破不了他的阵,而能够看破又有可能出现在这的人物,三界统共那几个,大家相互之间至少是个认识,知道是他琅胥看上的,自然便不会去取。
  这番保障下,三清果还是被人捷足先登,琅胥不仅觉得是有地位相等的家伙故意挑衅。
  浑身漆黑,在草木间穿梭犹如鬼魅的狼王梭子般破开重重障碍。
  深山幽涧,三块浑然天成的巨石叠印,在巨石下方的水潭深处,一株通体朱红、细枝长叶的矮小植物在洄洄清泉间细微地摇曳,颤巍巍地点着脑袋,好不娇俏可人。
  可是头顶上没有顶着三清果的三清朱花,在琅胥眼中还不如柴火,起码人家耐烧。
  琅胥抽抽鼻翼,准确地把握住空气中一丝陌生的气息,出乎意料的,味道很淡,也并不熟悉,虽然有些灵气,但生人的气味仍然掩饰不住。
  低下头的琅胥,眼底一片讶异,居然是个人类?
  闻味道也不是那些有点名气的,莫非就是个无名小卒?
  但凡是个阵法,自然都有他的漏洞,只是能力高低决定阵眼的隐蔽程度罢了,此人若当真是歪打正着破了他的阵,那么不是同他有大缘分之人,便必定对他产生威胁。
  琅胥狼目中狰狞邪肆的凶光一敛,堂堂狼王的阵,让个蝼蚁轻而易举地给破了,非但要找人笑话,说不准让有心人知道了还要利用一番……
  紧紧碗大的拳头,琅胥虎虎生风地朝来路走去,狼族的嗅觉本就在妖族中出类拔萃,只要有心,这世上没谁能逃过狼王的追踪。
  ******
  马铃铛叮呤当啷地沿街响过,两旁小贩的吆喝声带着天南海北的腔调,远远近近地起伏着,屋后升起白茫茫的阵阵炊烟,推着诱人香气温暖了青阶石地。
  白衣紫带的翩翩公子轻摇纸扇,自街的那一头徐徐踱来,一身装扮细致得无可挑剔,乍一打眼只觉得好看,可仔细看去,就连发带里都藏了针脚细密的金线,足上一双錾花银靴的靴袢还镶了紫玉,可谓讲究到了极致。
  那公子一双桃花眼长得极是挑人,眼尾细长且弯,不染而朱,瓷肤红唇,该是风流倜傥的容颜,却偏偏脸色冰冷,眼中透着戾气,正是多情却把无情画。
  他执扇而来,纤泥不染的白靴踏在青石板街上,滚紫底银边的白衣衣袂翻滚,若一朵盛气凌人的紫云,姿态高傲地经过。
  行至城中最大的客栈,华服公子一收扇,负手走向大门,踏过门槛的时候,一阵清风恰好穿过堂前,抚起肩上青丝三两,似乎隐隐带起一缕药香,那公子浑不在意,葱白的指尖轻轻拢住头发,便入了客栈。
  街尾身着短坎,一双眼深邃如狼的男人静静地面朝这个方向站立,闻着风中若有似无的药香,深刻眼窝下,黑瞳在阳光下幽幽泛着不易察觉的碧绿。
  身后跟随的白须老者恭敬地对琅胥说道:“王,那人便是偷了您的宝药的小贼。”
  琅胥回过头,“老五,你说这小子弱的跟小鸡仔儿似的,他凭什么能闯过我设的障眼阵法?”
  “额……”老五没想到琅胥突然有此一问,“王不是说,他是歪打正着的吗?此人运气虽说不错,可难保会被人利用来寻找王的破绽,所以该及早将他收拾了!”
  琅胥不满地皱眉:“愚笨!怎能如此妄下定论,他能破阵,首先说明他跟你大王我,有天赐的缘分!你懂吗?!”
  老五目光呆滞,我不懂啊!而且您昨天还不是这样说的啊!有缘就算了,还是天赐的,大王您怎么不说有人拿红线把你俩串一块了?!!!
  “不过你说的也很有到道理,未防旁的小人加以利用,还是将他带在身边最为保险!”琅胥摸摸下巴,自说自话着转了身,“我和我的缘分要好好沟通一下,这几天你们别来烦我。”
  “……好的大王,明白了大王。”
  老五目送着他家大王去找缘分,扭头就发下话去——“咱家大王发 情了,长了眼的都躲着点,免得误伤!”
  刚等菜上齐,才拿起筷子来不及吃呢,祁无息就感到头上一黑,抬起头,他差点以为自己桌前树了一堵墙。
  再等看清对方的脸,祁无息抽抽嘴角,这哥们儿眼睛蹭蹭蹭发绿光啊!真的这么饿嘛……
  还没等祁无息开口,对方又面无表情地说:“一株三清果你可还满意?”
  这一句出口,祁无息立马警惕了起来,眼神凌厉,手指只一颤,已捏好了蛊虫,怀中各种毒药都蓄势待发。
  就在祁公子考虑是让对方全身化作尸水,还是内脏腐烂而死时,琅胥接着说道:“聘礼自然不可寒酸,区区三清果只能算作信物,往后必将准备好丰厚聘礼,你有什么要求,现在尽可以提出来。”
  差点就糊对方一脸毒物的祁公子捏着蛊虫呆住了,“什,什么……?”
  远远躲在角落偷听的老五见到这一幕,掏出手绢来抹着一把男儿泪。
  “老大王啊,您啥都教了,咋就忘了教求偶捏!大王,您自己多保重吧……”
  ******
  江南南安王祁越,能文善武,气度不凡,有妻薛氏,出身名门,曾乃京第一美人,成婚二十余载,伉俪情深,育子四人,俱聪颖过人,此传为佳话。
  至南安王年逾不惑,祁薛氏竟再次有孕,诞下第五子,全家上下皆喜,以珍宝视之,奈何第五子生有心疾,自出生起就气弱体虚,药羹不断。南安王夫妇心念幼子,向天下广邀能人,许下重金,只求可以治好自家儿子的身体,可惜折腾了许久,祁无息的身体也没好多少。
  三年后,南安王妃携幺儿上赫连山四方寺祈福,快四岁的祁无息看起来却还如一两岁的孩子瘦小,而且精神不济,本该是闹腾的年纪,让侍卫一路抱上山居然也支不住,被王妃安排在寺庙后院的贵宾室休睡。
  琅琛在儿子刚成年时,就火烧屁股地将王位传给了他,之后前狼王大人衣袖都没挥一下便畅游三界去了。近日赫连山有异宝即将出世,他赶个正巧,便赖在四方寺内,那方丈知其身份,见琅琛虽为异族,但目光澄澈,性情爽朗,身上并无血腥气,便默认了他的住下。
  这日琅琛外出觅食归来,正好从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