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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精神-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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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终于把你盼来了……不过却是她的葬礼!是你害死她的!”巡沐恶狠狠地吼道,全然不顾周围还站着留下来收拾的仆人。
“我害死她?不是你推开她,害她撞到桌脚上的吗?巡沐,虽然父亲这回帮你了,可并不代表你就能大义凛然地把罪名怪罪到别人头上。”
“对!是我!不过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推她吗?因为她说要杀了我,等杀了我以后就会办葬礼,然后就可以见到你了!”
巡沐边如此激动地说着,边伸过手去捉住了也瑞的衣领。但也瑞,立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甩开到一边。
“你连做我弟弟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儿子。”
“你!”
说罢,巡沐就要向也瑞挥拳。不过满恩倒是立即站前了一步,抓住了他的拳头不放。
“呵,你的心里,就只有那个恶心的自然人吧!像你这种冷血的动物,如果他死了,你会不会哭呢?”
听到巡沐的恶言,也瑞只是提起嘴角轻蔑一笑。然后走上前一步,弯了弯腰,贴在巡沐的耳边,用极具威胁性的声音低语道:
“如果他死了,我会让你跪在他的尸体前哭的。”
“也瑞,我会让你后悔的!”
后悔……?
也瑞冷笑了一下。说起这个,他倒是已经着手让巡沐后悔了。
在摩云岭出席完葬礼以后,也瑞连留下吃顿饭都不愿意,直接就乘机返回沙莲后地。只不过到达的时候,就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ID身份确认成功。主人,欢迎回来。”
夺门而入,房内是漆黑一片。方森应该睡了吧……
可是看被子的形状……
仿佛是一个人,蜷缩着身体,躲在里头。
“方森?”
也瑞坐到床边,轻轻地将手搭在被子上。方森这才伸展开身体,将头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不舒服?”
可是方森摇摇头,坐了起来。也瑞想要伸过手去让他抓住,可是方森摸到的,
却是湿湿的衣袖。
“外面的雨好大。”也瑞自言自语道,然后起身,解开上衣的纽扣欲脱衣。沙莲后地不同于那些北半球的城市,这里并不需要玻璃膜,而且因为是私人岛屿的原因,不受政府掌控,所以天气还是自然的,不会受到政府的调配。
因此,这里会有“雷雨”这种东西。
为了城市里市民和高层建筑的安全,政府是不会给城市安排雷雨的。所以,像“暴雪”、“暴雨”、“冰雹”这样的极端天气,除了少数私人区域可能会拥有以外,在其他地方根本就不可能出现。
因为高科技,
人类,真的快要跟大自然隔绝了。
明明生活在地球上,却又不以地球大自然的方式生活着……
这样子,跟“外星殖民者”,有何本质区别?
根本不为衍育自己的星球保留一丝一点的敬意。
方森揉了揉眼睛,借着月亮的光照,在观察着也瑞的脸。
“你心情不好。”
“怎么说?”
“唔……看出来了。”
听此,也瑞直接将刚从身上脱下的上衣丢到地上,然后爬上了床,靠到方森身边,用极为魅惑的声音说道:
“这么聪明?那你能不能看透我某个地方现在想干嘛?”
听着也瑞略具挑逗性的言语,方森只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赶紧转移话题:
“裤子也湿了,要脱。”
本来只是想要提醒也瑞一句而已,可是没想到,无论什么话,在这乌灯黑火,只有他们两个人独处的居室里——
都会变成性暗示。
不过或许,
方森的潜意识里,就是想要暗示也瑞些什么。
脱裤子、脱裤子……
也瑞伸过手去抚摸方森的脸。从摩云岭回来以后他就心情不好,这确实是真的。身为自然人,方森的敏锐,真是叫也瑞吃惊。
大概自古以来,每个刚从葬礼上回来的人,
都不可能愉悦起来。
那种亡者所残留的“精神”,多多少少还是会让祭奠者明白地感受到死亡就在身边。明子……不过是被巡沐推了一把,脑部被猛撞了一下,这样就离开了人世……
死亡,
可真比出生简单得多。
从前,对也瑞而言,根本就无惧死亡,因为他不会死去,也已预知到自己的结局。
可是自从方森出现了以后,
他开始变得……有些在意这回事了。
脆弱的自然人……
要死,当真是再容易不过了。
如果让家族中的长辈知道自己对一个自然人产生了特殊的感情的话……
那方森,就绝不可能留在这个世界上。
他不能……让除他以外的人,碰到方森一根毫毛。就算是勒拿帝家族,就算是政府,就算是他那个可能的“哥哥”……
全都不行。
他想,公司应该研发一种药物,当两个人同时服用以后,那不管哪一个人先死,另一个人都会立即接受到死亡信号,同时死去……
不过这样的药,在现在这个社会,应该没有市场吧。
也瑞低头苦笑。
方森见也瑞如此笑着,正想问怎么了,可下一秒就——
“轰隆!”
电闪雷鸣。只见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然后就传来了滚滚的震耳之声。
像极了合成兽咆哮的声音。
在听到雷鸣以后,方森突然就皱着眉,迅速地将自己的双眼给紧紧闭了起来。
看他如此,也瑞倒是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回来的时候会看到他蜷缩在被窝里面,而不是正常的睡觉。
方森是……怕了吧。
这么大一个人了,居然会怕打雷。
“连伊士多都不怕打雷了。”也瑞笑了笑,然后再往他身边挤了一挤,张开自己仍略湿的双臂,将方森环抱住。
“他见过,我没见过,我自然怕了。你试试脱裤子给他看?我保证他会吓得比我现在还要害怕。”
一直生活在黑街的方森,几乎每天都是在雨天下走过的。然而,在黑街里,全是细细的雨丝而已,要是那里也有雷雨,那一点避雷措施都没有的黑街,恐怕到处都能见到被烧焦掉的痕迹。
像这种这么激烈的天气,方森还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你今晚老是在怂恿我脱裤子,是想找‘避雷针’吗?”
“你……在说什么啊?”
方森推开了他,自己把身体挪到了另一边,躺下侧过头去。他其实并不太懂“避雷针”是什么,可是“针”这个字还是比较形象的,按照也瑞的性格去揣测,再考虑到现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他还是能够大概猜到也瑞的意思。
不过……
因为又不是特别的懂,所以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去反驳才好。
可是很快,
也瑞就压了过来。
“你确定你不要‘避雷针’吗?会被雷劈的。”
“不要!”
然而,也瑞却不听他的,依然只是一笑,接下来——
把双手放在了方森的膝盖上,然后用力地分开了方森的双腿,自己跪在了他两腿之间。
“可是‘避雷针’想‘避雷’了……你说,塞到哪里去‘避雷’,比较安全?”
“你那是避雷‘棍’好吗?塞到哪里都不安全!”方森有些挣扎,他真的不想在这样令自己心悸的天气底下,还要被也瑞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
可是很明显,他的挣扎
是无力的。
因为,时至今日,根本就无需抚摸,也瑞只要压在他身上,他的骨头就会反射性地酥软,就仿佛在“性”上对也瑞的投降,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反应。
一切的挣扎,都会直接演变为调情。
“啊……”
只是隔着布料抚摸,都能让方森发出连连淫声,销魂蚀骨。
这回,可轮到也瑞觉得骨头都要酥软掉了。
“不避雷,那‘避孕’如何?”
也瑞,用他胯/下那已硬热起来之物,抵在方森的双腿之间,不断摩挲。
而方森那里,
也早已撑起了帐篷。被裤子限制着勃/起,真是让他难受至极。
“也瑞……脱……脱……”
最近方森在床上,
越来越懒了。
除了叫/床或夹着也瑞的时候会特别卖力,其他时候都在变换着方式,让也瑞去“服务”他。
连脱裤子,都不例外。
虽然平常没有机会,可他却学会了在床上“使唤”也瑞。
“唔……唔……”
才刚将热物挤入,方森就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叫喊。
“有时候我真的会在想,你的喉咙是不是为了叫/床才存在的。”也瑞贴在方森的耳边低语,“明明平时说话那么毒,可在床上就那么勾人。”
每次,听着也瑞这些粗秽的调侃,
方森体内的欲/火,就只会被越扇越旺。
下流的语言,
黑街里那些粗俗的男人,是最喜欢在床上说的。可是,每次都只会让方森觉得无趣,或是恼怒。但也瑞……
就是能将这些下流之言,说得那么动听。
所以越下流,
方森就会越兴奋。
以前在黑街,他曾经试过被也瑞用铁链捆绑,还得带着一身的伤痕出外游街。那时候,就有人在窃窃私语,究竟方森是不是一个受虐狂。
当时的方森,是以怒视回应的。
可是现在,
他还能振振有词地说自己不喜欢被虐吗?
不能。
不喜欢被别人吊起来鞭打、不喜欢被别人往身体上滴蜡,
并不代表着他就不喜欢受虐。
事实上,会对这种秽语起反应的他——
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吧。
不过,只有面对着也瑞这个变态的时候,他才会变成“变态”。
虽然这一年多来都没有接触过别的男人,可他知道——
自己,非也瑞不可。
就算出现了一个比也瑞床技要好的人……
他也不想要。
仿佛能够满足他的,根本就已经不单纯是“性/爱”这么简单了。
能喂饱他的……
只有也瑞,是“也瑞”,而不仅仅是“男人”。
不过,在这种时候,思考这些,根本就是没意义的,也已经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
“唔……啊!也瑞……!”
好好地享受……
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高/潮。
每一下猛烈的撞击,
伴随着每一次室外的电闪雷鸣,
都会让方森产生出,觉得自己快要死去的快感。
心悸与心动,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条轻飘飘的羽毛,不断不断地搔痒着方森的每一寸肌肤,搔痒着方森那颗被情/欲侵占了的心脏。
好痒、好痒……
雷,打得越响,
方森的腰就会弓得越厉害,那个小口就会吸得更紧,叫/床声也会越高/潮迭起。
被雷电吓着了的方森,
竟然会变得越淫/荡。
看来心脏……根本就负荷不了那么多的刺激,所以只好让他的肉体来分担。
十八岁——
明明还是别人上学念书,忙碌着学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一场大考的年纪,
可方森,
就已经在也瑞每晚的“训练”之下,“练”出了这样一具身体。
如果把考试内容换成做/爱,
方森会拿状元吧?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从“反抗”,走向了“不能自拔”?
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很可能已经
离不开也瑞了。
无论是也瑞的气味、也瑞的脚步声,还是也瑞的体温,
对他来说,都已经成为了
习惯。
就像吸毒一样,上瘾了;
就像嗑药一样,依赖了。
明知对自己有害,可就是宁愿伤害自己,也忍不住不去吸食。
向来最厌恶毒品、药物的他,
却惹上了一种叫做“也瑞”的瘾。
而且,最糟糕的,
他不仅不想“戒毒”,还想要不断地吸食更多、更多……
“也瑞……”
“恩?”
刚释放完的这两个人,都暂无法平静下来,喘着粗气。虽然浑身是汗,可却谁都不嫌脏臭,肉体相互紧紧缠抱着,依然在享受着那份残留下来的情/欲气息。
“我绝对会……死在你身上的……”
也瑞笑了笑,然后在他的额上印下一吻。
“那很好。”
“你只能,死在我也瑞的身上。”
狗急跳墙
两个月后,摩云岭。
“铃铃——铃铃——”
“少……少主……”
站在电话旁边;副管家颇有些举措不安。连续三天了;只要有电话转入巡沐的房内;这两主仆就会心惊胆战。
“我不接……不接!”
坐在床上的巡沐如此气恼地说着,然后就提起被子;将被子盖过自己的头,整个人缩在被窝之中。
“都是骗子……骗子!都是想来骗勒拿帝家钱的!”
“少主,您不能不接啊!毕竟有些事,不是您逃避就得的。要是等下电话转入到老爷那里……”说到此,副管家打了个哆嗦。巡沐骂了一声;自己掀开了被子,下了床走到电话边;深呼吸了一下;而后才拿起话筒。
“巡沐!你可总算肯听电话了!”电话那边传来一把尖锐的女声。
“干嘛?有屁快放!”巡沐没好气地说道。
“你问我‘干嘛’?好,那我就告诉你,你究竟干了些什么好事!我妹妹现在怀孕了,你说怎么办?!”
“她怀孕,关我鸟事?!”
“就关你‘鸟’事!我妹妹都说了,除了你,根本就不会再有别的男人会那么无耻,在女性的体□/精的!不是你的是谁的?我真是搞不明白你,我妹妹怎么惹你了?你居然不接受止育注射!”
听罢——
巡沐狠狠地摔下了话筒,然后举起电话,一个用力,猛砸在地上。
“去死吧!”
这是这三天来,第四个这样的电话了。
有四个女人……都来找他,告诉他,自己怀孕了。
怀孕——
在现在这个室培社会里,可是最能令人恐慌的词语。
怀孕……就意味着,生育,或者死亡……
可无论选择哪种,
最终的结果,都是被剥夺室培人的身份,然后……
堕入黑街。
黑街……
巡沐只要一想到那个地方,就会头皮发麻。要跟那群恶心、肮脏的自然人生活在一起?简直就比进了猪圈还脏!
“不会是真的……不会是真的……”
巡沐现在,已经在疯癫的边缘徘徊了。
如果只是一个女人这样说,那还有可能是敲诈勒索,或是恶作剧,可不约而同的,有四个女人都这样讲——
“死了、死了!”巡沐突然跪在地上,死死地抓住了副管家的衣袖。“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被爸爸知道的话,我会被杀掉的!”
“少主,少主!你要镇静,镇静!”副总管蹲了下来,拍拍巡沐的肩膀。“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求大少帮你!他不是掌管着公司的科研团队和医疗团队吗?去找大少帮忙,让他去给那些女孩堕胎,然后再给一笔安慰金……能够瞒过去的!能够瞒过去的!”
也瑞……
对,现在只有他可以救自己!
已经疯魔掉的巡沐,根本就顾不上平日里的仇恨,现在的他,满脑子只有被扔进黑街这件事。比起被夺去一切,跟那群低贱的自然人平起平坐,他自然是宁愿去给也瑞下跪的。
十个小时以后,
他就在沙莲后地的停机场安全降落了。
来迎接他的,是一个年迈的老女人,看上去资历颇老。这还是巡沐第一次来到沙莲后地,可是心急如焚的他,却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这里的花花草草,或者没有隔着玻璃膜的真实蓝天。
被仆人领进也瑞在城堡中的办公室后,巡沐的第一反应就是——
下跪。
“哥哥!哥哥!你救救我!”跪在地上的巡沐挪着膝盖前行,看他那张惊恐的脸上,双眼瞪得大大的,已经挤出了眼泪。
终究还是个跟方森一般大的孩子啊……
可是也瑞,就是没有办法对他提起半点同情心。
“巡沐,我何德何能,能够帮助一向不尊重女性的——你啊?”
为……为什么……
自己明明还什么都没说,可他却知道?
巡沐略张开嘴,惊疑地望着也瑞的笑脸,仿佛是在思考些什么。但可惜,现在他的脑子里乱得如同蜂窝,根本就无法安静下来。
“黑街其实挺好玩的。不过就是要多带些伞,因为那里经常下雨,而且雨里面含有消毒的药粉,可能会侵蚀掉你的伞。”
黑街……
巡沐的耳边,只听得见这两个字。
“是……你!”突然,他恶狠狠地盯着也瑞站了起来,指着也瑞破口大骂。“是你在我的止育注射里做了手脚!”
但是也瑞,仍是那副欠扁的笑脸。
“巡沐,我说过了,让你尊重女性的。害死你的人,是你自己,和你那傲慢的态度。”
“好啊你……也瑞!”巡沐看着也瑞的双目里,全是恶愤的火。眼泪虽然确实被挤了出来,可却根本已变了个味。
他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对也瑞的憎恨,爬上了其他一切情绪的头。
“也瑞,你等着!”
“我等着。”
看着巡沐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也瑞只是觉得痛快。没用的,像巡沐这种一点势力,一点人脉都没有的废人,根本就没办法跟他也瑞斗。就算他把一切都告诉父亲……
那也没用。
只要回到了沙莲后地,只要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就再没人能束缚得他。
巡沐摔门而出后,一直守在门外的满恩,气定神闲地走了进来。
“你满意了?”
“满意了。”
“也瑞,虽然他不是你的对手,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狗急跳墙,小心他做出些什么让你始料不及的事。”
也瑞走回到办公桌的座位上,拿起高脚杯继续刚才没有喝完的红酒,完全没有担心的迹象。
“没人帮他的话,他做不来什么。”
满恩无奈地摇了摇头,退了出去。
将巡沐打发走,又处理完公司的公务后,也瑞回到了房间里。
可是方森却不在。
“他去哪了?”
“今天小少爷过来找方森先生,硬是把他带出去了。”站在旁边待命的一个老女佣毕恭毕敬地答道。自从发生了易末那件事后,也瑞就只会安排一些上了年纪的女仆来照顾方森的起居。
可是听到方森被伊士多带走,也瑞的心里稍有不悦。
自从从摩云岭回来以后,也瑞就解除了对方森的禁足。现在的方森,不仅能够在花园里逛逛,还能走到更远的地方,甚至去海滩游泳。不过自然,研究院和祖伊的宅邸,还是他不能去的地方。
可这样一来,伊士多那烦人的小孩,
几乎天天都来找方森。
在摩云岭被方森救了以后,伊士多就变得很粘他,甚至比粘也瑞还要厉害。
不过也瑞,也不想跟自己那年幼的弟弟计较太多,只要方森到了晚上懂得回来,那他也还能忍。
可是两天后——
发生了让也瑞无法再忍的事。
当时的方森,正在伊士多的房间里,给他洗澡。
不过当然,并非自愿的。
“你不给我洗澡,我就脱掉你的衣服把你扔进海里!”
虽然伊士多是很想跟方森玩,可他恶劣的本质还是没变。小小年纪就能语出惊人的他,恐怕长大了又是一个二号也瑞吧。
不想跟一个小孩较真的方森,最终还是同意了坐在浴缸边,帮他洗澡,不过——
“啊!冷死了!”
方森却拧到了最冷的出水口,用花洒乱喷伊士多的头。
“泡泡掉进眼里啦!”
在给伊士多洗头的时候,方森特意倒了好多洗发水,挤了他满脸泡泡。
这哪里是洗澡,根本就是报复。
“喂喂,你跟哥哥进行到什么地步啦?”给伊士多冲水的时候,就听他不知害羞地如此发问。已经习惯了冷水的他,倒不再尖叫了。正在发育的小男孩,似乎都对那种事情特别感兴趣。
在他这个年纪,方森也确实常往地下录影馆里跑,坐在那些大人的腿边看以前的黄色影片。
“最不该做的竟然做了。”
“听不懂。”伊士多摇摇头,“哥哥是不是很厉害的啊?”
“不厉害,差劲死了。”
“你说谁差劲死了?”
突然,从门外响起了也瑞的声音。方森吓了一跳,一脸尴尬却不知该回什么才好。撅着屁股趴在浴缸边让方森给自己冲头的伊士多更是吓得“哇”一声叫出。
只见也瑞走了过去,一手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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