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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精神-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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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了侧头;只见也瑞,也坐在了床边,正看着自己。
“醒了?”
“恩……”
方森稍微动了动身子,此时才觉头上竟然被绷带绑了好一圈。摸了摸头上痛感的来源,这才惊觉自己的头貌似受伤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上一秒的记忆;他还躺在离冬那地下室里睡觉的,怎么现在不仅躺在了也瑞的床上;连头也受伤了?
正想坐起身来;可却被也瑞伸过来的手按住了。
“别乱动,要是头上的伤口再裂开可就不好了。”
“我是怎么受的伤?”
方森见也瑞坚持,便不再艰难地起身,重新平躺到床上。
“离冬捉了个在黑街小有名气的混混,那个混混的手下想要报复,却将你误当成离冬,把你打了一顿。笠凡赶到的时候,见你已经满头都是血了,便直接把你送了回来。”
方森再次摸摸自己的头,自己真是那么差劲吗?
“你都知道离冬的事啦?”
也瑞听罢,眼神有些闪避,倾过身去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方森的肩膀,然后只轻声地应了一声:“恩。”
见也瑞不想多说,方森也不想问了。看来北极的秘密……他应该也已经是知道了吧。
只不过……
将自己送出黑街,当真有那么容易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为什么那晚也瑞不直接将自己带走?
再说……
自己对被打一事,完全没有任何回忆啊。
总觉得也瑞对自己说的话疑点重重,想到这里,方森的心里一时之间就筑起了一堵墙……这堵墙,其实一直都存在。初见也瑞,在Drunk Dream酒吧里跟他做/爱的时候,墙就已经高筑了。从那以后起,在他们俩交往的任何时刻,这堵墙就挡在他们俩之间……不过,也瑞之前在GAMER…S那句“我爱你”,确实有那么一瞬,击碎了方森心里面的墙……
然而现在,
总觉得,“墙”又升起来了,有些什么东西,阻隔在也瑞和方森之间。
“医生说了,你的脑子受了很剧烈的震荡,在记忆上可能会产生缺失。”
也瑞见方森的眼神里有些淡寞,以为他是在纠结着被打一事,便如此撒谎道。但其实方森的头……
根本就是他自己直接敲伤的。
因为他根本就无法向方森说明,自己把他带回身边的方法,究竟有多么的肮脏……把一个原本健康的人弄成病人,然后再抛弃掉三百万人的性命。
如果这些让方森知道了……
也瑞不敢想象。
“哦。”方森浅浅地应了一句,然后就又闭上眼睛来闭目养神。也瑞脱掉了鞋和外套,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抽出皮带,也坐上了床,和衣在方森的身边躺下。
“我不做……”
见受了伤的方森眼底里有些些惊恐,也瑞笑了笑。
“我没打算做。”
说着,就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枕在了方森的头下,轻轻地、却又紧紧地,抱住了这具让自己魂牵梦萦的身体,生怕弄疼了他,弄坏了他。
这身体的触感……
也瑞真是爱不释手。虽然答应了“不做”,可是那双手,就是忍不住在方森的身体上游走、抚摸。
他真的很想方森啊……
终于,不必再对着空气、水来感受他的存在了。
“不要摸。”方森抓住了也瑞的手腕。
“你怕自己把持不住?”也瑞贴在方森耳边轻声说道。可是方森听罢,却转过身,一手伸入了也瑞的裤裆内,狠狠地抓了一下。
“我是怕你把持不住。”说话时的语气里,多少有些不服气。
或者说,这种“不服气”,是一直都藏在方森的心里的。
毕竟,他也是个“男人”啊。
从前,因为自己处在了劣势,所以他都只能接受也瑞无尽的挑逗,永远都是做那个性/欲先被挑起,在性事上处于被动状态的人。可是现在,既然相处的关系已经有所变化了,他不想再这样被也瑞“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也可以充当那个让对方情迷意乱的角色。
不过,刚刚那一抓,好像真是太用力了,也瑞竟然轻轻皱起了眉头。
不……
不是……
突然,就有一种热度膨胀了起来。知道那种变化究竟是什么的方森吓了一跳,赶紧想要把手缩出来,可是却被也瑞紧紧地按住,手被迫留在了也瑞的裆内,被迫感受着那个在不断升温、不断变硬变大的东西。
“变态……这样你都有反应。”
“对着你,我随时都可能起反应。”
自觉已被也瑞死死钳制住的方森,干脆放弃了挣扎,转而用手轻揉着也瑞的胯/下之物。那股压抑了很久的欲/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起来。无论是自/慰还是上其他人,那种感觉都无法与方森帮自己的手/淫相提并论……就仿佛也瑞所沉迷的,已经并非性/爱本身所带来的快感,他所享受的,就是“方森”本人,无论手/淫、口/交,还是直接的交/媾。即使只是平常地躺在一起睡觉,只要隔壁的人是方森……
也瑞就会觉得有所不同。
“笑什么?”见也瑞看着自己时的笑容里似乎还藏着一些坏坏的东西,方森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直勾勾地看着他。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插/你头上那个伤口的话,算不算是强/奸了你的脑袋。”
听也瑞说出了自己这变态的想象,方森皱起了眉头,又想像之前那样用力地抓也瑞的下/体,可是现在,那个部位,早就已经硬得不行了。
“你该不会是一直在想着插/我的头的场景,所以才硬得那么快吧?”
也瑞笑眯眯地看着他:“不知道呢,要不你把头让我插插?”
“变态。”
方森骂了一声,可是却开始了手上的套/弄。一上一下地,用自己的手感受着也瑞的热。
他是知道的……
他知道也瑞的内心,对自己的欲望,在这几天的分别里,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以前,一直都是也瑞先把方森的欲/火挑起,可这次,大概是因为头上受了伤吧,方森的脑袋却少见地能够保持清醒。在帮也瑞手/淫的这段时间里,他反而能在思考……
思考着掌心里那种“热”的……
意味。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在酒吧里,做了两个小时的爱。
然后,在拍卖会上被也瑞买走以后,他又开始不断地给也瑞提供这样那样的“服务”,直到自己的第一次逃走,也瑞才第二次上了他。可在那之后的日子里……
一直、一直的,只要也瑞有空,那么围绕住他们的生活的,就全是色/欲的味道。
除了性/爱,还是性/爱。
而且,是不公平的性/爱,完全就是也瑞在观赏着方森的窘态……
有时候方森会想,为什么也瑞会这么喜欢看自己出丑,而在自己频频出丑以后,他竟然都还会“爱”上自己。
他还记得……
当初在GAMER…S里,几乎每晚,在也瑞处理文件的时候,他都会被剥掉所有的衣服,然后双眼被蒙,手脚被绑,被也瑞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不过——
他能够坐到的,就只有半个屁股大的地方。
也瑞会在办公桌上画一条线,方森的屁股不能超过那条线,大概只有大半边是能坐在桌上的,其余的都得悬空。才坐着这么小的位置,又被蒙眼、绑住四肢,人的平衡很差,往往方森在也瑞的面前晃着晃着大概几分钟,就会辛苦得失衡,屁股上再没有力气支撑着身体,整个人都会倒下去。
可是,
也瑞会在地板上垫上一个厚厚的软垫,让方森即使掉下来也不会受伤,不会疼。
也瑞,曾经一直以虐待方森为乐趣。
不过……
他对虐待方森的身体,却又毫无兴趣,连地板上都还得铺个软垫。
在遇到也瑞之前,对于“性虐”的方式,方森只知道例如说“滴蜡”啊,“鞭打”啊之类的,可是除了被铁链捆绑,也瑞几乎不会伤他的身体半分,却喜欢看方森的各种窘迫、丑态……
所以,
他会强迫灌方森喝下最讨厌的芒果汁;
他会不断挑逗而又不满足方森的身体;
他会握住方森的老二,让他在自己的面前撒尿;
他会让方森半坐在办公桌上,欣赏他那极力不想要跌下去而摇摇晃晃的身体……
也瑞喜欢的,就是看方森被自己玩弄时所露出来的窘态,
那种为自己正在经历着的事而觉得羞耻脸红的模样……
这么看来,用Sleep…SaL迷魂强/奸了自己的那一个月,还有那次醉酒后的施暴,反而,都不是也瑞想要的。
因为他不是单纯的性虐狂。
比起方森的痛苦,他更喜欢看到方森的情迷意乱。
比起方森的挣扎,他更喜欢看到方森的无助。
因为方森如果情迷意乱,就会哀求也瑞给予他快感,会让也瑞觉得对方需要自己的性/爱;因为方森如果无助,就会死死地抓住也瑞,会让也瑞觉得对方需要自己的保护。
所以,他一方面在方森的身上施予折磨,而另一方面,则又在夜深的时候紧拥着方森入眠,给他别的男人给不了的温暖。
他就是要把方森带到悬崖边推下,欣赏他那惊慌失措时挣扎的模样,欣赏完以后,又在他快要掉下去的时候,急急地将他拉住,死抱进自己的怀里,让惊魂未定的方森紧紧缠住自己这根救命稻草。
他亲手推的人,他又要亲自拉回;他亲手伤的人,他又要亲自给对方舔舐伤口。不断不断、来回往复,在方森的心里面植下对自己的恐惧的同时,又植下了“依赖”这种东西。
也瑞,真是一个矛盾的人呢。
可偏偏方森,却被也瑞的矛盾给死死地吃住了。
或许谁都不会想到,在这种近乎变态的生活里,在这种只被性/爱包围的生活里……
这两个人的心里面都被植入了“爱”这种禁忌的东西。
这样的爱……是病吧?
但现在这个房间里,却有两个心甘情愿患病的病危者。
“唔……”
低沉地闷哼了一声,也瑞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在了方森的手上,沾了方森满手的精/液。
“吃下去。”
贴在方森的耳边,也瑞用极轻的声音这么说了一句,语气里没有命令,而是无限的温柔。明明没被挑起性/欲的方森此时却突然似着了魔般,抽出了那只深埋在也瑞裤裆里的手,摆到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来不断地舔着、吃着、咽着……
看着方森吞下自己精/液时上下动着的喉结,也瑞就忍不住,低下头埋在他的颈上,伸出舌头舔着他那动来动去的男性象征。
方森在吃着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呢……
一想到这里,
也瑞就兴奋不已。实在是不能想象,如果方森是个女人,如果方森被他操得怀孕的话,自己会兴奋、疯狂到什么地步。
如果方森被我操得怀孕的话……
如果方森被我操得怀孕的话……
已经受不了了,受不了自己的想象了。也不顾方森头上的伤,也瑞直接就翻过身将他压住,硬是扯下了他的裤子,将自己仍硬着的那个东西抵在了他那小小的入口前。
“我要你给我生孩子。”
进入前,他在方森耳边如此喃喃道。
“我要你给我生孩子。”
射/精前,他在方森耳边如此喃喃道。
怀孕、生孩子……
这些,都是室培社会最禁忌的字眼,比“室培人与自然人相爱”都更要罪恶。
可是……从小就生长在室培社会,受着室培社会道德伦理教育、影响的也瑞……
却被方森激发出了那种邪恶的雄性本能。
想要让别人为自己生育、想要让别人为自己繁衍后代……
这些,
都是旧社会的恶俗理念,是不应该残留在现在这个文明的科技社会的。
从来,都没有任何人给也瑞传递过这种思想,可是——
因为方森的出现,
他身为男人的天赋,却被完完全全地刺激了出来。
仅仅是内/射,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仅仅是“攻陷”,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他想让方森因为自己而怀孕,
他想要在方森的身体里永恒地留下自己的东西。
他不仅要“攻陷”,他还想要“占领”,完完全全地占领方森,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代表着他占领了方森的“战利品”。
果然“侵入”,真是一切雄性生物的本能……
难怪说剥夺男性的私自生殖权利,改变男性的精子与卵子结合的功能,是政府“维稳”的一个手段——
因为一旦“侵入”的本性不被激发,
就不会有人会想着要反抗、要起义、要革命。
“生理改造”,也成了为政治服务的手段……不过,
这真的有用吗?
只要人类还是人类,一切就都不会改变。
就算阉割了一头雄狮,他也不会失去狩猎的本能,和追求侵入快感的欲望。
更何况是……
人类?
驱使着人类“侵入”的,除了身为食肉动物的“本能”,还有那伴随着高智慧而来的“贪欲”。
对金钱的贪欲、对权力的贪欲……
对“爱”的贪欲。
二少(上)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都在疯狂地做/爱。不分昼夜、不知疲倦;好像只有通过这种相互之间激烈的碰撞;才能表达出自己内心那份强烈的情感。
只是……
越是深切地感觉到也瑞对自己那份无尽的渴望;方森就越是彷徨。明明自己已经被囚禁在沙莲后地里出不去了,明明自己已经被决定了永远只能留在也瑞身边的命运;可他就是还在顾忌,以至于甚至产生了“不敢”,不敢去面对也瑞所给予的一切。
可是,他又拒绝不了。
“也瑞……”
“恩?”
“没什么。”
一入夜,一睡觉的时候;方森总喜欢莫名地唤着也瑞的名字。
这个名字,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可是……
同样也会给他的灵魂施予罪恶。
所以;他只能喊着这个名字;可真正要对也瑞说话的时候,他又哑口无言。
“我要你给我生孩子……”
这句话,虽然也瑞只说过一次,而后便没有再提,可是,方森还是死死地记在了心上。
生孩子?
他可是个男人啊……
但这,根本就不是让他害怕的原因。他怕的,
还是这个世界的规矩。
从前,虽然也瑞也有说过类似的话,但目的仅是“为了看到你更脏的一面”。然后现在,方森明显地能够感受到也瑞的用意——他是真正地,想要让方森怀孕,想要让方森彻底沦为自己的东西。
小时候的方森,曾经在死街里,目睹过一个女人独自产子。
那是一种绝望的呻/吟,让他至今仍无法忘记。孩子的头明明已经出来了,但因为没有产婆的帮忙接生,活生生地就卡死在母亲的阴/道口。
就这样,
死掉了。
母子都死掉了。
恶心的肉团,浑身的鲜血。
那是第一次,方森觉得自己开始有些懂得了,那些挂在黑街大街上,写着“自然人是罪恶的”的布条,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些在方森的脑子里已经成为了阴影的回忆的东西,在也瑞看来,却是他表达“爱”的一种手段……
为什么……
会这样?
生活在室培社会的也瑞,却能够漠视室培社会的规矩;生活在黑街的方森,却时时得顾忌着那些禁忌的条例……
这是讽刺吗?
也瑞拥有这世界上最多的财富,他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所以他对方森的爱,可以肆无忌惮,可以不计后果;反观方森,根本就一无所有,他所拥有的,仅仅是自己这具身体、这条性命而已……
但在黑街出身的他,却从小就把这些当成了自己唯一的“本钱”与“筹码”。
就因为如此,在黑街那样危险的地方,他从小就培养出了极高的防备心,这已成为了他的习惯,他根本就无法脱下自己的保护外壳,将自己裸/露在也瑞的面前……
是的,他不能。
也瑞不怕这个世界,因为他从来都站在世界的顶端,
可是方森怕。
生活在最底层的方森,一直遭遇着这个世界的鞭打,他知道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痛”,但也瑞不知道。
所以,
他不能像也瑞那样,抛开一切地去“爱”。甚至到了现在,他也根本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不是“爱”着也瑞。
不想失去,就一定是“爱”吗?
方森答不上来。只是,每晚睡不着的时候看着也瑞的脸,他的心就无法平静下来;只是,每次跟也瑞做/爱的时候,当他感受到也瑞对自己那份炽烈的渴望时,他就会不能自抑地兴奋、放荡起来。
叹了口气,吃过早餐以后,方森送了也瑞出门,然后便独自坐在窗边,看着外面花园里的风景冥想。只是,才没过多久,自动门那边就传来了动静——
是也瑞忘记拿东西了?
“伊士多申请进入。”
原来是那小子……
无奈地摇了摇头,方森也只得起身过去给这顽劣的小少爷开门。这次再次回来,也瑞给了方森自由出入的权限,也能凭他自己的意志开关房门。只是,仿佛就像是习惯了一般,平常里方森是很少会出门的。
被囚禁的时候老想往外面走,等到也瑞肯施舍自由给他了,他又不愿意握在手心里。
是怕了吧……
毕竟这份“自由”,太易碎了。
刚开门,伊士多那小屁孩就立即钻了进来,脱掉了鞋子,跳到也瑞的床上玩蹦床。
“你的脚好臭啊。”
“信不信我塞你口里?”
在这个家里,唯一一个可以让方森相处得轻松的人,竟然就是这个小孩。不过,伊士多正开始发育,才一阵子不见,方森就觉得他的模样又变了好多……该说是越变越像也瑞了,而且身高也比同龄孩子要高些,怕要是长大了,简直就是克隆版的也瑞。
可这个“也瑞”,却能够让方森暂时地放下所有的戒备。
“我要喝果汁!”
方森一脸不情愿地看着他,可最后还是走进了偏厅,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壶准备好的橙汁,给伊士多倒了一杯。
“我过几天就生日了,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生日?”
“恩恩,十二岁。”
十二岁吗……
方森记得自己十二岁那年,因为偷面包而被人追打,最后断了一根手指骨。说起来,他还真是从来没有给自己庆祝过“生日”呢……也忘了问离冬,究竟他们是哪月哪日出生的。不过就连也瑞也不在乎这个……大概在他的眼里,方森的生日,就是拍卖会举办的那一天吧。
“我又没有钱,怎么给你礼物?”方森耸了耸肩,“要不这样好了,你生日那天晚上我把你哥哥让给你好了。”
可是听罢,伊士多却撅起了嘴,只觉得方森的话是在挑衅,是在炫耀。毕竟从一开始,他就将方森定义为“入侵者”,如果不是看在方森曾经在摩云岭救过自己的份上,他才不会想跟他玩哩。
“我知道你没有钱。”伊士多微昂起头,脸色颇有些得意,“你陪我去一个地方,我就当你送了生日礼物啦!”
果然……
伊士多就是有备而来的。什么都有的他,哪里会在乎方森所送的一件所谓“礼物”。
“去哪里啊?”
“去我二哥的屋子!”
二哥?
方森曾有耳闻,勒拿帝家的大儿子从未被曝光过,即也瑞;独女是祖伊,三儿子是巡沐,最小的儿子就是伊士多。而他们家的二公子,据说已经失踪很多年了,在也瑞身边呆了那么久,方森还真是从未在意过这个人呢。
可是,
虽然心里面有好奇,可方森还是摇头拒绝了。
按伊士多那难缠的性格,他想去哪里不行?可这次却专门过来找方森陪着一起去,恐怕是因为二公子的房间根本就已被也瑞下令不准进入吧,所以没有仆人敢陪他,他又怕死,想多拉一个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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