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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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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蛇祖将敖嘉打横抱起,这一夜过得心惊胆战。天知道,到了最后,敖嘉泄出来的液体已经如水一样的稀薄,可是还是在不断地泄、不断地泄、不断地泄!根本无法止住!看到这样的敖嘉,蛇祖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对不起……”蛇祖红着眼抱紧敖嘉,“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是我的错……再也不会有下次了。不要……不要恨我。”




☆、转变(一)

  敖嘉全身都湿嗒嗒的,头发上滴来下的水滴几乎都要冻结成冰。这千年寒潭哪里是凡人受得了的地方,药力一去,敖嘉就连嘴唇都冻得乌青,蛇祖不敢待慢,一边运力护住敖嘉的心脉,给敖嘉体内灌注灵力祛寒,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客栈。
  回到客栈,怕敖嘉身体受不住,蛇祖还不敢用热水来烫他的身子,只能先让敖嘉泡在冷水里,再一点点地向浴桶里灌入热水。
  他最担心的不是敖嘉肚子里的宝宝,反而是敖嘉的身体。他的本体是生于幽冥极寒之地的冥蛇,对于极寒天生就有一定的抗性。只要敖嘉肚子里怀的是自己的种,就是再不济也不会被一点小小的寒气伤到。
  肚子里的宝宝可以替母体抵御寒气的入侵,这也是蛇祖敢于带敖嘉去泡寒潭的一大原因,但是以敖嘉现在的反应来看,蛇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短短几个月,不知道以肚子里宝宝的成长度,能不能替敖嘉挡下足够的寒气。
  “乖儿子,给爹争口气啊!要是连你娘亲都保不住,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你别出来见我……”蛇祖搓搓敖嘉还是冰冷的手,突然放出一句让人汗颜的狠话。
  说归说,蛇祖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他看着昏死在浴桶里的人,狠狠心,撬开敖嘉冻得紧紧咬死的牙关,将之前准备好的一大碗汤药顺着他的牙缝统统灌下去。
  “嗯……咳咳咳……”这碗药一灌下去,总算得到了点成效。敖嘉的脸色变好了一点,一扭头,被呛得咳了两声。
  “敖嘉。”敖嘉终于有反应了,蛇祖心中一喜,忙向敖嘉凑过去,“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冷不冷?还难受吗?”
  “嗯……”这样泡在水里让他全身发软,敖嘉动动胳膊,想把手抬起来,没想到手才一动,身上所有的地方都开始隐隐作痛,全身像要被人撕裂一样发作起来,敖嘉咬着牙忍住,还是痛出了一身的汗。
  “你别动啊。”蛇祖心疼地把他湿漉漉的头发拢到耳后,用手背试试他额头上的温度,“没刚刚烧得那么严重了,还是多泡一会儿吧。我在水里放了点药,多泡泡对身体有好处。”
  “哼……”敖嘉闭上眼,艰难地动了动头,想把蛇祖放在他额头上的手甩开,但这样一个再简单的不过的动作却让他全身都布满了牵扯的痛感。
  “放手。”敖嘉紧闭的眼角流出一滴泪,嗓子哑得让蛇祖的心疼得不能疼再疼。
  听了敖嘉这样的话,蛇祖殷切的脸寒了寒,他舔舔嘴角,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泄气。本来嘛,不管敖嘉是在什么情况下喝下的药,醒来之后脸色都不会太好看。蛇祖早点做足了心理准备,打定了主意,这回不管怎么给他脸色看,他都不能莽撞,必定要温温存存地尽好为人夫的责任。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候,真看到敖嘉冷冷的脸,心里还是难受得跟针扎一样。
  “敖嘉你……”蛇祖看他敖嘉依旧苍白的脸,正想问问他想不想吃点东西,但话一出口就被敖嘉疲惫地打断。
  “你出去……”没有恨,也没有怨,语气里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感情,要是非要说有,那便只剩下了全然的疲惫。这话要是放在平时,蛇祖早就气得跳起来了,唯独在这时,蛇祖乖顺地点点头,无条件地应承下来。
  “哎,好。”蛇祖扑上去亲亲敖嘉的额头,敖嘉本能地想闪开,却被蛇祖牢牢地托住。有些冰冷的吻落在敖嘉的额上,唇上,脸颊上,蛇祖用私语般的声音问道,“你好好地再泡一会儿,我去给你做熬点药的。我弄完就来抱你上床,你……”
  蛇祖的话还没有说完,敖嘉般不耐烦地把头侧向一边。蛇祖知道敖嘉不喜欢听他说话,不想看见他,纵然有千般万般的不情愿,也只能酸酸地收在心里。
  最后给敖嘉抹了抹额头的汗,蛇祖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准备把门合上。
  “你若是真心疼我,便只要做一件事……永远地从我眼前消失。”
  门就要合上的一瞬间,蛇祖听到敖嘉这样幽幽地说了一句。他手上的动作一顿,却再没勇气进去面对敖嘉。
  不管你相不相信,从今以后我会比任何人都疼你。不管你现在想不想离开我身边,总有你不愿离开的那天。
  被敖嘉折腾得怕了,蛇祖没敢去厨房熬药,而是弄了个小炉子,就蹲守在敖嘉的房门口用小火煎。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把窗户开了个小缝,没事就往里头瞅一两眼。本来住隔壁的客人对他这样的行为还小有微词,被蛇祖瞪上两眼立刻就老实透了。
  没人干扰,蛇祖抱着个小扇子摇啊摇的,很快,三碗水就煎成了一碗水。见火候差不多了,蛇祖把药一斟,药渣子往路当间一泼,端上药就去找敖嘉。
  房间被蒸汽薰得雾蒙蒙的,开门就能闻到火心莲那奇异的芳香。敖嘉还是以那个姿势斜靠在浴桶沿上,漂亮的眼睛低低地合上,一脸累透了的样子。
  蛇祖没敢惊动敖嘉,弄了件袍子把敖嘉一裹,就抱到床上去。
  敖嘉本就浅睡,加上这几天让他心惊胆战的事不少,神经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所以蛇祖这么一动他,他就惊醒过来。
  “你……你又要怎么样……”敖嘉一见蛇祖要将自己抱到床上去,才回复了几分血色的脸一下子就又白了,敖嘉一挺身,不顾身上几乎要寸寸碎裂开的疼痛,单手抵住蛇祖的胸膛,就要挣脱出去。
  “哎哎哎……”蛇祖着急地把敖嘉按住,“你急什么啊,我是想把你抱到床上去休息休息,你靠着浴桶的沿儿睡就不硌着慌么?”
  敖嘉这才放了点儿心,老老实实地让蛇祖抱着。
  蛇祖见敖嘉老实了,心下大定,笑道:“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就是再急,你身子没养好我敢乱来么?万一折腾死,我不就亏大了……”
  蛇祖说到这里,见敖嘉面露不悦,也没敢再往下说,“我的意思是我是真肉疼你。”
  敖嘉咬咬唇,把头侧到一边不说话。
  得,药效褪了,不会乱发情了,发烧也有些好转了,不会乱撒娇乱咬人了……敖嘉又开始冷冰冰地没意思了。
  蛇祖看着自己手上的齿痕叹口气,也许弄点药性温和一点的那个什么药给敖嘉吃,也不是个特别坏的主意。
  将人小心地放在床上,蛇祖拿着毛巾就去扯敖嘉身上的衣服。
  “你……你做什么!”他这个动作又让敖嘉警惕起来。敖嘉用力推了蛇祖的手一下,红着眼把自己身上裹着的衣服牢牢捂住,气得脸都红了,几乎要哭出来,“你……你有没有人性,我才……我才……你就要……”
  蛇祖看着敖嘉这样小恼怒的神情,不由有点醉了。他笑起来,摸摸敖嘉的头发,“你是不是想歪了?急什么?我是要给你把身子擦干,你这样湿漉漉的,一会儿怎么睡?”
  “那……那也不许,我……我可以自己来。”敖嘉犹豫了一下,蛇祖的话不但没让他放松,反而把手里的衣服攥得更紧。
  “你自己怎么来?”蛇祖拍拍敖嘉的手,又好气又好笑,“你的胳膊抬得起来么?你他妈的别说梦话了,我说不动你就不动你,你觉得我要是真想把你怎么着,我还会像现在这样衣冠楚楚地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蛇祖说着,三下五除二就把敖嘉身上裹着的袍子扯开,敖嘉有些瘦削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一览无余。
  蛇祖的喉咙有些止不住有些发紧。要知道昨天整整一个晚上,都是他在尽心尽力地伺候敖嘉,又要给他下火,又不能让他磕着碰着,他自己根本没怎么释放过。
  好在美色当头,蛇祖自制力还是不缺的,收心收心再收心,蛇祖总算将自己要剥下人皮化君子为色狼的冲动忍住了。好在蛇祖没有愣多久,为了不让敖嘉看出自己的异样,他马上低下头,目不斜视地替敖嘉擦拭起身体来。
  “嗯……嗯……你轻一点……”也许是蛇祖为了剖明心迹,擦拭的力道过分地狠了,敖嘉受不了地一侧身,开始呻吟。
  “闭嘴!”蛇祖瞳孔深处的金芒闪了又闪,天知道这句话给他的冲击力有多大,就是之前两人做得最狠的时候,敖嘉都没这样求过他,这么猛地来一句,蛇祖不由血脉贲张,差点就擦枪走火。
  将手劲放轻柔,蛇祖继续往下,好死不死,他一低头就看见了敖嘉两腿之间已经半抬头的**。蛇祖有些担心地抬头看敖嘉:“怎么?药效还没有过么?”
  “……”敖嘉把头侧向一边,装出一副睡着了的样子,只是两颊的上红晕出卖了他。
  蛇祖一愣,马上明白了,心照不宣地笑笑,继续给敖嘉擦身子。
  仔细地给敖嘉擦完身子,早就累得不行的敖嘉已经睡着了。蛇祖想一想,跑出去给敖嘉弄了两床暖和些的被子给他盖上。忙完这些,欣赏了一会儿敖嘉的睡颜,他才想起煎好的药只怕早已经凉了,又出去给敖嘉温温药,把迷糊睡着的敖嘉叫醒,半哄半骗地让他吃下去才完全放心。




☆、转变(二)

  这个梦,很黑很沉,也很长。敖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深夜了,屋子里很黑,没有点火,他透过开着的窗子看见外面一片迷离的星光,风从窗口里灌进来,带来这个季节最后的虫鸣。
  也许是睡得久了,敖嘉现在的精神很好。虽然嘴里还留着古怪中药的苦味,但大病了一场,敖嘉整个人都有如脱胎换骨、浴火重生一般,格外新鲜而自由的空气里,他的心情也出人意料的好。这样的夜里,出去走走也不错。他翻个身,正准备坐起来,谁知身上一沉,居然动弹不得。
  透过月光,敖嘉发现蛇祖正霸道地搂着他的腰,以一个强占性很强的姿势压在他的身上。
  敖嘉仅有的一点好心情突然荡然无存。原本自由的空气变得压抑异常,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敖嘉?”蛇祖捏捏他的腰,睡眼惺松地叫他的名字。几乎是敖嘉一动的同时,蛇祖就醒过来了,像一条看守着自己最珍视宝藏的恶龙,没有一丝懈怠。
  就像个……就像个囚徒一样。敖喜觉得自己气闷透了。所以蛇祖这样问他的时候,他没有回答。
  蛇祖却以为他身子还不舒服。他关切地伸出手想去试试敖嘉额头的温度。敖嘉愣了一下,还是忍住没有躲开。冷冰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蛇祖小心地感受着他的温度,过了好久才笑笑道:“嗯。烧都退了。”
  敖嘉咬咬唇,没有说话。两个人之间闪过一阵难耐的沉默。最后还是蛇祖干笑两声,主动找话说,“今天的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你看外面风景多好,我可以抱你上屋顶看星……”
  “我又不是女孩子,别用那套来唬我。”敖嘉重新躺回去,还不耐烦地翻了个身,用背对着他,一副不愿意搭理的样子。
  蛇祖看着敖嘉冷冰冰的背影,心里满是无语。尽管他不愿承认,但他们两人之间,除了那些短暂而痛苦的肌肤之亲外,实在再难有其他的沟通。总是觉得,敖嘉离自己好远。
  “哦。”蛇祖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也跟着敖嘉躺回去,恢复成之前那个搂着他的腰的样子。这样默了半晌,像是想起了什么,蛇祖把自己的身子支起来,又不死心地捏捏敖嘉的肩,“那你饿不饿,你都昏迷了一天了,一定饿得不得了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我跟那些凡人大夫问过了,弄了几张食谱,他们说吃这个对宝……嗯,是对身体好。”
  “我不饿。”敖嘉皱皱眉,背着身子,凡是机灵点的人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烦。
  但蛇祖脸皮多厚啊,敖嘉的什么冷脸他没有见过啊。听了这话,不但不气馁,反而愈战愈勇。他微微一笑,丝毫没有把敖嘉的话放在心里,他抱着敖嘉,又慢慢躺平,嘴里半是心疼半是责怪地念叨:“你这人,什么时候跟我说过你冷你饿?天天冷着个脸,明明都冷得打哆嗦,饿得前心贴后背了,还非得装得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操,我也是真是愣的,你不说我就真以为你没需求呢……”要不是敖嘉一发烧,把第二人格烧出来了,他还真不知道敖嘉心里藏着这么多的委屈。
  “我去给你做个阿胶糯米粥吧。”蛇祖摸摸敖嘉瘦瘦的背,在心里琢磨。之前敖嘉那个要流产的样子还在他心头挥之不去呢,每次想起来都能让他惊出一身冷汗来。为此他还特别找人请教了几个食方,怀了宝宝不能乱吃药,吃这个粥就蛮好,所以他一见敖嘉醒来就想给他做来吃吃看,要是好的话……他天天做着给敖嘉吃,再腻也不许吐出来……
  “嗯……”敖嘉被他说得有点心动了。睡了一天,尽管是睡着,但人也会饿的不是,特别是他肚子还有一窝小蛇崽在啃他的骨血,能量消耗那叫一个巨大啊。
  “你看看你瘦的这个样子。”蛇祖捏捏他的小胳膊小腿儿,诱惑道,“吃一点儿吧,可甜了。我多放糖,吃着容易饱。”
  被蛇祖一忽悠,敖嘉突然做了决定:“我不吃。”
  “为什么?”蛇祖傻了眼。
  敖嘉狠狠地咽两口唾沫:“太甜!”他不爱吃甜的。
  “哦。”蛇祖呆了一两秒,牢牢地把敖嘉不爱吃甜的这回事记在心里。
  见蛇祖不再搭话,敖嘉也放了心。虽然肚子有点饿,但少了个人在耳边报菜名,这种饥饿就好忍多了。敖嘉再次缓缓地闭上眼睛。
  “那我给你做个清蒸砂仁鲈鱼吧。这个不甜,我让人弄两尾新鲜的过来,弄个清爽的给你尝尝鲜。”蛇祖闷了半晌,又开始诱惑敖嘉。这个食方是专治呕逆,胎动不安的,先不管对症不对症,先吃着总是好的。
  “太腥。”敖嘉又咽咽口水,尽量做到无动于衷,但那尾鲈鱼总是甩着一条鲜美无比的大尾巴在他脑海里游来游去。
  “哦。”蛇祖把敖嘉抱得更紧了一点,又在心里暗暗地记下一笔:敖嘉不爱吃腥的。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敖嘉摇摇头,把头向被子里缩了缩,像是要把那尾在他脑海里兴风作浪的鱼给甩出去。
  “那砂仁肘子呢?” 蛇祖翻着眼想了一想,又一个菜名从他的嘴里蹦出来,同时一行小字在他的脑海里显示:适用于温脾止泻,调中安胎,适于脾胃虚弱、食欲不振、病后体虚者食用。敖嘉这也不吃,那也不吃,不会是食欲不振吧?
  于是,一群小猪欢快地嚎叫着从敖嘉饥饿的世界里跑过……
  敖嘉尖叫一声,把头钻进被子里,“太腻了!!”
  “哦。”蛇祖又在心里庄重地记上一笔:敖嘉不爱吃腻的。
  “不吃鱼,不吃粥,不吃肘子……嘉嘉你平时喜欢吃什么啊?是喜欢是荤呢,还是喜欢吃素?”这个问题蛇祖早就想问了,因为好像有说,喜欢吃荤的人容易生男孩子。
  “我不喜欢吃荤也不喜欢吃素!别问了,我不想吃东西!”敖嘉的世界被成千上万只小猪蹄蹂躏得一地狼藉。
  “……”蛇祖默了半晌。不喜欢吃荤也不喜欢吃素,“你还真挑剔。”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敖嘉会这么瘦了。
  见身后的人久久地沉默,敖嘉总算放下了心。没有诱惑就没有背叛,没有诱惑就没有罪恶……敖嘉久久地在心里默念这两句话,总算将小猪们从脑海里驱逐了出去,还了自己一方净土。
  敖嘉还没在这样平和的宁静中待多久,蛇祖的一句话又让他的世界顿时支离破碎。
  “那吃个鸡子粥吧……”鸡蛋又不是荤的,也不是素的。
  “我不想吃啊!”敖嘉蛋疼。
  “啊?”见敖嘉毛了,蛇祖这才惺惺地熄了要给他做东西吃的心思,他安抚似的摸摸敖嘉的背,“好好好,不想吃就不吃哦,我们再饿也不吃。”
  “……”为什么被他说得好可怜。
  一秒两秒……一阵难耐的静默过后。
  “喂。”敖嘉放下脾气,用背撞撞蛇祖。
  背后马上传来蛇祖殷切的询问:“怎么了?”敖嘉对自己主动开一次口是多么不易啊。
  “要不……要不……”敖嘉的脸不觉红了,他也觉得自己有点不厚道,于是细若蚊声地道。“要不……你给我做个鸡蛋粥吧。”
  “鸡蛋?”蛇祖呆呆地看看敖嘉,突然明白了,“嗯,你等等啊,我马上好。”
  蛇祖得了令,说走就走,生怕敖嘉反悔似的,衣服一穿就急吼吼地冲进了厨房。
  一阵阵的香味飘过来,敖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这才不叫示弱……才不叫示弱……
  蛇祖做东西的速度很快,几个小法术一力,纯阳真火什么的一转,就弄成了一大锅香喷喷让人垂涎欲滴的小粥。
  白瓷小碗里盛着米黄色的小粥。敖嘉看了蛇祖一眼,红着脸把粥接过来。用小勺舀了一口含在嘴里,连身体也暖起来。
  “好吃吗?”蛇祖坐在床边,居然头一次有些紧张。他从来没有吃过人类的食物,从来不知道人类的食物应该是什么味道的,更不知道做出来的东西合不合敖嘉的胃口。
  敖嘉咬着小勺吃了半碗的粥,难得高兴地点点头,“不错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蛇祖伸出手,把敖嘉嘴边的一点渣渣抹掉。
  “怎么有股子说不出来的味儿。”敖嘉用小勺子拨拨小米粥,然后突然就从粥底翻出一个什么物件来,敖嘉一看,脸刷得就黑下来,然后狂风暴雨啪啪地打啊啪啪地打啊……
  “怎么不吃了?”蛇祖亲昵地蹭蹭敖嘉。
  “这是什么……”敖嘉连视线也颤抖起来。
  蛇祖把头伸过来一看,“哦”了一声,若无其事地道:“蛋蛋啊。”
  “蛋……”敖嘉顿时气短,“这算是哪门子的蛋啊!!!你居然!你这个变态!变态!”
  “公鸡的蛋蛋啊……不是你自己说要吃鸡蛋粥的么?”蛇祖一脸的委屈。
  “鸡蛋……我说的是鸡蛋啊!!”
  “这就是鸡蛋啊。”蛇祖不明所以。
  “混蛋啊!!”敖嘉顿觉沟涌无能,“我说的不是这个蛋啊!是那个蛋啊!我还吃了这么多……真恶心……”
  “蛋?”蛇祖一头雾水,“公鸡身上还有别的蛋么?”
  敖嘉被他弄得近乎崩溃:“是母鸡的蛋啊!”
  “母鸡哪里有蛋啊……”蛇祖嘟哝一句,突然福至心灵,“哦,你说的是鸡子啊……”
  “鸡子……鸡子……”敖嘉彻底无语了,“你出去。”
  一听敖嘉要自己出去,蛇祖彻底慌了,“是你没有说明白!”
  傻瓜都知道是哪个鸡蛋吧?
  “鸡蛋就鸡蛋嘛,你说要吃鸡蛋粥的时候脸红什么……害得我误会。”蛇祖据理力争,“还有,不是说‘吃啥补啥’嘛,你昨天射了那么多次,我以为你虚了,要补蛋又不意思说……”
  “啊!闭嘴啊!你出去!!!!”敖嘉又羞又愤,特别是提到昨天那档子事的时候,几乎无地自容。
  作者有话要说:囧,又黄牌了= =
正文 转变(二)




☆、转变(三)

  “我不!”见敖嘉铁了心要赶自己出去,前一刻还委委屈屈讨好他的蛇祖瞬间沉下了脸,“是你没有说明白,不是我的错!”真是别扭,同一种东西哪里来得这么多的叫法,人真麻烦,叫法多就算了,还鸡蛋……这么暧昧这么YD的称呼,他会弄错也是理所当然的。
  “……”敖嘉被他一脸正气凛然、理直气壮的神情咽到了,一个无比正常的鸡蛋都能想歪到那种地方去,这个怪物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除了下半身的事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么?!
  “你到底出不出去?!”敖嘉面有寒霜地又问了一次。
  “不出去。”蛇祖一脸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样子,就敖嘉这小胳膊小腿儿,他要弄死他比弄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他就不相信,自己不出去敖嘉还有能力撵他走。
  “你……”蛇祖那一脸无赖样彻底让敖嘉发狂了,他愤愤地把手上碗一摔,光着脚就向门口跑去。
  “你去哪里?”。那副小小的身板当然不是蛇祖的对手,蛇祖一伸手就把敖嘉牢牢架在了自己的怀里,“我草,你看看你自己,穿成这个样子想去哪里?想出去勾引哪个男人啊?还不快给我滚回去!”敖嘉穿着个薄薄的单衣就向外跑的行为让蛇祖心里一下子酸溜溜的,一想到一会儿有多少不怀好意的目光扫在这具异常美味躯体上,他就全身上下不舒服。
  “你放开我!混蛋!要你管!”蛇祖冰硬的手像铁钳一样将敖嘉死死压制住,无论敖嘉怎么挣扎都没有一丝丝的松动。敖嘉再一次感觉到了他和这个男人之前强烈的力量差距。
  轻轻松松地将敖嘉掌握在自己在手里,这个瘦小祭品脸上的不甘心和无可奈何顿时让蛇祖觉得异常地满足。他有些轻佻地把手拢在敖嘉的腰上,不规矩地抚摸起来,揶揄道:“你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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