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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儿[伪种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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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五个人叫了一辆当地的商务车,两百块钱直接把他们送到了村子里。
“林卫,你这个未来律师居然主动招揽黑车,招揽黑车也就罢了,砍起价来也是丝毫不留情啊!”古越天是讽刺是赞美林卫不甚在意,入乡随俗什么的像古大神这种人是不会懂的。
叶旻青是没听出来这里面的弯弯道道,王婆卖瓜一般夸赞自家长工。“林同学真是居家旅行必备伙伴,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唬得住奸商砍得过小贩,真心神器!”
林卫白了他一眼:“快点吧,沫沫都跑没影了!”
一下车,沫沫就撒开丫子跑了,惹得叶老爷子立马追了上去,生怕沫沫跑丢了。
“不怕,村里大多都是认识沫沫的,就算是一年没见了,估计也能认出来,丢不了。”小孩子长得快,这才一年的功夫,沫沫都这么大了。
“是叶师傅家回来!”走在村子的小路上,遇到的相亲大多都是五六十岁的老年人,这个年纪的人特别喜欢热闹,这不人家一家刚回来,怎么也要去凑凑热闹,唠叨点家常。
叶老爷子好容易才从行李里把老家的钥匙掏出来开门,几个相亲就围到了叶家的院子里。
“前儿个还有个人来你家找,长得真俊,跟电影明星似的,问你们家怎么没人,我说去B市去了,让他到你家闺女家问去。”
叶老爷子道了谢,“也不知道是谁,赶明儿我问问我闺女。”
“这是沫沫吧,都长这么大了,我还记得他刚刚出生的时候那么点点大的样子!”这个大婶儿这么说着,使劲儿盯着沫沫瞅,“就这眼睛像你家小儿子,其他地方估计像了他妈妈了。”
“是呢,瑾儿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一双眼睛真漂亮呢。”
叶老爷子呵呵笑,“沫沫当时才七八天大小,我们爷俩也不知道怎么带孩子,多亏了朱大姐你们几个帮的忙。”
那个姓朱的大婶儿嘴都乐得合不上了,“那时候我家媳妇儿也刚生一个月,我们正好摸出来点儿门道来,帮帮忙也不吃力。”
“来沫沫,叫奶奶,你还蹭了不少她家媳妇的奶水呢!”爷爷牵过沫沫,依次给几位大婶伯伯问好。
朱婶儿瞧见两个没见过的俊俏小伙子跟着叶家人一起回来,很是好奇:“旻青啊,都一年没回来了,真是越长越俏了,这两个是亲戚还是朋友啊,也生的这么好?”
“朱婶儿,这是我大学同学,放假了顺道过来玩。”乡下的八卦传地可不是一般的快,叶旻青估摸着明天早上整个村子都知道叶家来了两个T大的同学了。
T大在这乡下都是上好的大学,叶旻青当年考上的时候都被这村里捧到天上去了,那是人见人夸,现在又来两个,肯定是要来围观的。
叶旻青琢磨着,明天的早饭多买点吧,水果也多准备一些吧,不然肯定不够乡亲们的口水啊。
“哟,这可都是多俊俏的孩子,这么一瞧,咱村上的男娃子可都没得上眼了!”几个大婶儿又开始互相数落着自己家不争气的孩子,虽然嘴上是这么咒骂着,面上却是乐呵着。谁家不疼自家的孩子呢,别人家的再好也不过是看看说说,心里自然还是偏向自家孩子的。
“行了,这天色也不早了,咱也帮着拾到拾到,晚上好睡觉。”“也是,叶师傅,我们几个帮你掇拾掇拾。”
几个大婶儿一齐上阵,风风火火的整顿活动就这么开始了。
叶旻青几个也想帮忙,却被几个大婶儿赶了出去。用她们的观点来看,这几个那都是天之骄子,哪儿能要他们来做家务。叶旻青就领着古越天和林卫走去菜场买些卤味和新鲜菜色,乡里乡亲的,帮忙半天总要请人家吃口饭。
“对了,叶师傅,这次是回来过暑假的吧!”女人们帮着收拾,男人们也没闲着,讲起了话。
“不呆多久,就一个星期,过了旻儿他父母和小瑾的忌日就回B市。我和旻儿在学校附近开了个铺子,不能长时间没人。”公司的事在B市知道的人都少,这里就不拿出来说了,毕竟人多事儿就容易乱。
“就这么几天啊,我们这里八月底的什么时候要开什么会呢,说是明年春天要收点地,连着山头上弄什么土地承包呢!”
收地不知道要收多少,不知道村子上要被收掉多少。“具体啥时候弄?”
“不知道呢,山头那边的村子已经在拆迁了。”邻家的伯伯抽出烟递给叶老爷子一支,“等那边拆了,整个山连着周围的一片地就都空出来了。”
“我们村也有要征的地吧?就是靠山头那一片?”叶老爷子皱了皱眉,那边儿有自家的地,三四亩的样子。这些地虽然早就不种了,交给朱婶儿家种,但要是征地的话还是要通知自己的。
“嗯,咱几户都在里头。”说话的是村口的春根伯,他家就靠着十几亩地过日子,虽然也打些零工,但总的来说,还是靠着土地为生的。这要是一收地,过日子可就没底儿了,要是遇到打不到工或者拖欠工钱的时候,连个口粮保证都没有。
现在乡下的年轻人少了,大多在城里成家立业,不然就外出打工,种地也就靠着这些中老年人。C城的经济发展还是很不错的,可是农村就是农村,农民要是没有地,总是心里不着地儿,慌得很。
“征地是打算包给别人做什么呢?”一年不曾回来,这些消息是一点儿不知道,叶老爷子得问问清楚。
“听说要弄个千亩果园,这两三千亩地呢,说是要弄什么产业化农业。”
这个叶老爷子知道,店里的电视机整天开着,他和林老头两人也天天看新闻呢,C城作为全国相对发达的江南地区,农业发展必然紧跟政策发展方向,走在一线。
“听说怎么承包了吗,征地补偿什么的政策应该下来了。”叶老爷子问。
“这不是说八月底开会嘛,估计就是要讲这个的。开了会等这一季的稻子收了估计就不让种了,大抵明年就会承包出去了。”
“看来今年过年我还得回来看看,这不还有几亩地呢。”
一伙儿人又聊了一会儿,家里也收拾出来了,叶旻青他们也提着菜回来了。
架上大圆桌,叶旻青和林卫把卤菜装盘先上了桌,叶老爷子招呼着乡亲一起吃顿饭。
古越天大神那是从来君子远庖厨的,家中保姆阿姨做得妥妥儿的,还有不少时候都是在外面酒店吃饭,属于油盐酱醋还分不太清楚的那种。这不,古越天不爽叶旻青和林卫配合得亲密无间,非要插上一手,结果叶旻青要求古越天那几个碟儿倒上醋,古大神很快完成了任务,只是——
“古越天,你手上拿的是酱油瓶——”林卫毫不客气地打击古越天。
“谁说的,我明明看过标签。”古越天虽然是分不清楚,可是标签上的字他不会不认识的!
叶旻青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那什么,酱油买回来的时候瓶子被我摔了一个口子,不能正常倒,所以我就把酱油装进了原来空的醋瓶里。”
“……”这也可以?!
“倒了半天没闻到醋味就应该知道不对了,醋的味道很浓。”林卫拿过另外一个瓶子,打开盖子给古越天闻了一下。
浓烈的醋味熏得古越天直皱眉头。
“好了,把醋碟子放到桌子上你们也坐下吃吧,菜我来做。”林卫对着古越天和叶旻青开口,手上已经开始把刚买回来的排骨简单腌制一下。叶旻青是厨房杀手这件事已经不用证明了,估计古越天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我帮你摘菜,一个人忙不过来。古越天,你先去吃吧,今天尝尝林卫的手艺,那可是五星级的。”叶旻青想着还要偷偷从空间里取一些菜出来,必须要留在厨房。
古越天又听到叶旻青夸林卫,这都是今天第二次了,只是奈何,在厨房事物上,他还真的帮不上忙,只能陪着叶老爷子招呼客人去了。
看到叶旻青递过来明显多了一半的小青菜,林卫嘴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叶旻青自己这么做可能没自觉,搁别人身上估计也发现不了,两斤青菜变三斤这种事一般学生能看出来的可真不多。但这可瞒不过林卫,林卫那是从小就干家务的,买菜的更是家常便饭,把小贩克扣的那一二两秤抠出来更是林卫的拿手好戏。林卫的手可有数儿的很。
林卫装作不知道地结果菜,放进菜篓子里洗干净,放到案板上剁去了根部有些老的部分。这个时段的小青菜有些品种的根茎很老,菜是很小的菜,根茎却煮不烂,老年人怎么嚼都有渣,今天买的就是这一种小青菜。林卫也发现了混入这些小青菜中的另一种青菜就是在B市叶旻青常常拎回来的那一种,味道鲜美,水嫩清脆。叶旻青是从哪儿拿出来的呢,刚刚买菜的时候林卫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叶旻青自然是不知道林卫已经发现了他更多的秘密,还自顾自地往买来的菜里加上空间的菜。叶旻青其实也很小心,每样菜只多添三成,四根茄子变六根,一把豇豆变一大把,也差不多,不会被发现的吧。叶旻青还怕乡亲们一下子不能完全接受这种有灵力的食物,特地掺在一起,没有直接替换掉。林卫那是一般人吗?!不管是从数量还是品种,叶旻青你暴露无疑啊!明明知道林卫具有观察入丝思维缜密的律师高级特质,叶旻青却没有提起相应的警觉性,被林卫发现了个正着。
知道了便知道了,有些秘密是不适合问的。林卫叹了口气,看来又多了一项工作——帮叶旻青打掩护。叶旻青是小心谨慎的,但是这种程度的小心谨慎遇到专业的人或者有心的人,还是会露出漏洞。
“哟,这菜谁做的啊,比我炒的好吃多了!”果然,炒菜一上桌,就迎来了夸赞。
叶老爷子一吃,心里也有了数儿,自然是乐呵呵地都推到了林卫的高超厨艺上。“这些都是林卫这孩子做的,手艺好得不得了,他妈妈手艺也好,不过,他已经青出于蓝咯!”
“我这都不好意思了,做了几十年饭,还比不上个小娃娃!”朱婶儿也乐呵上了,这年头的大学生,能把鸡蛋煮熟了就是个好的,村上几个大学生,可都不会做饭!
叶老爷子也叹了口气:“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林卫这孩子家境不好,可现在,马上就是大律师了,林家就出头咯!”
“是呢,九队老八叔家孙子小景就出息了,当年上大学的学费不够,九队的乡亲也都出了几十块给帮忙的,这会儿已经是副局长了,九队的乡亲遇到事儿,也是能帮就帮没有二话的。”
说到这个九队出去的科长,也是颇有口碑的,据说过一阵还有可能调动回来镇上当镇长呢。
科长镇长什么的搁古越天的见识里那是太小了,芝麻大的官儿,但是这民心却让古越天颇有震动。
“现在有口皆碑的领导班子是越来越少了,看来这个景金军还是有点本事的。”古越天是决定走金融的路线了,他从知道自己的性向开始,就决定了和小叔一样,放弃政界的道路,走商界。可是,军政的家庭背景让他习惯去关注这些事。
“小景也就比我们小个十多岁,那个时候的中专生都金贵地不得了,上大学的我们村就这一个,老八叔现在都八十多了,小景也三十五咯!”说起这个话茬,几个老头又说起来小景给村里谁谁谁帮过忙。
34章
第二天一大早;古越天就醒了,叶旻青带着叶老爷子沫沫和林卫在自家院子打太极。古越天不会打,自然也不参与,在门口看了他们几个打了一会儿。
太极拳几个人已经打了大半年了,就古越天眼里看来;都是很有意思的。叶旻青打得飘逸仙影;林卫打得刚柔并济,叶老爷子打得慢条斯理;最有趣的就是沫沫了!虽然小胳膊小腿儿的,也跟着伦;一不小心就左腿儿绊了右腿儿;差点儿打个滚儿。
看了一会儿;见几人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古越天就在家里转悠起来。
昨儿个一屋子乡亲唠嗑到九十点钟,加上长途坐车也累极了,眼皮子都要打架了。人散了之后,一老三少就烧水冲了把澡就睡下了,沫沫更是七点就被叶老爷子抱上床先睡了。叶老爷子带着沫沫睡的主屋,叶旻青是有自己的房间的,自然是睡自己的屋子。林卫和古越天就分别被安排在了叶旻青父母和小叔的房间里。
叶旻青的小叔就是沫沫的爸爸吧,昨儿聊天的时候听说了,是个大学讲师呢。昨天累死了,古越天倒头就睡,都没注意观察这个房间。叶瑾的房间就和学者的书房一样,除了一张单人床就只剩下书桌和书架。书桌上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看得出来,从叶瑾过世后就没有再使用过。除了放床和书桌的靠墙的空间,都打上了书架,书架上满是书,各类书籍都有。古越天一排排看过去,不得不感叹叶瑾的阅读量,天南地北,古今中外,什么书都有,涉及的学科就有十多个。其中,有一排架子引起了古越天的注意,他发现这些书目都好熟悉,在哪里见过似的。
“叶旻青,你叔叔的书我能看看吗?”古越天提高声音问门口的叶旻青。
“你看吧,小心点儿就成。”这些都是叶瑾最爱的书,一本一本从B市运回来放进书架,有一层更是放进书架后叶瑾就没有拿出来过。叶旻青常常看到叶瑾对着书架那一层的橱窗看里面的书,手指隔着玻璃一本一本划过这些书,却始终没有再取出来过。
得到叶旻青的允许,古越天从书架里抽出了几本熟悉的书。
打开书,扉页上俨然是熟悉的字体。
“喜欢你看书时推眼镜的样子。”
“喜欢你抱着书睡着的样子。”
“喜欢你翻书时认真的眼神。”
“喜欢你在书上写注解的字迹。”
……
虽然每一本上都没有署名,但是古越天太熟悉这个字迹,只是这个字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想起来了,这些书他见过,有一段时间他常常会看到两本一模一样的书摆在书架上,过了几天又只剩下一本了。那消失的一本就在这里吗?!
“哇——同意你拿书看你就拿这么多本啊,这些可都是我小叔生前最仔细的书,别弄皱了!”打完太极的叶旻青见古越天散了一桌子的书好生奇怪,不过还是这些书要紧。
“叶旻青,你没有看过这些书?”
叶旻青摇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你小叔是W大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
“有大学时候的照片儿吗?”古越天的语气越来越急切。
“好像有,到底怎么了?!”叶旻青疑惑,叶瑾的照片都锁在抽屉里,钥匙都搁在叶旻青房间的抽屉。
古越天也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大,“虽然不确定,但是可能性很大,你叔叔叶瑾就是我叔叔喜欢的人!”
“哈?”古越天的叔叔?那不是古时璋吗?!跟小叔有关系?!
“这些书有好些我都见过,我叔叔的书房里都有。而且这几本书的扉页上的题字,和我叔叔的笔迹很像,最重要的是,我叔叔是W大的。”古越天稍稍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当年换届,为了让爷爷和父亲不受影响,小叔选择了结婚来避开他是同性恋的丑闻,待局势稳定下来才选择离婚。那个时候他隐约知道小叔是有喜欢的人,最后却只能放弃自己的爱情。离婚后据说小叔和那人在一起过,却又遇上伯伯要升军衔,要进行严格的政审,小叔迫于无奈只能再次放弃自己的爱情。自此小叔心灰意冷,转战国外,入了外籍,表明了不会再为家族牺牲自己。
叶旻青赶紧比对了几本书,果然,赠言都是直白的“喜欢”,字迹也都是同一个人。以前叶旻青就想过,小叔喜欢的人应该就是W大的同学或学长,但是却从没想过去找出这个人。
“我觉得也没有必要去寻根究底了,我小叔已经车祸过世了,不管是与不是,都不要告诉古先生会比较好。”叶旻青对古越天这么说,不是他对叶瑾的事情不以为意,而是如果真的是古时璋,考虑到沫沫,这事儿不能让古越天搀和进来。
叶旻青想着,古越天不过是想替小叔弥补遗憾而已,现在叶瑾已经不在人世,就算知道了事实也不过是徒增感慨。但这事儿对于叶旻青可就不一样了,沫沫是叶瑾生的这件事儿必须保密,沫沫是他们家的,就算他那个爸爸也不能抢走!要是古家知道沫沫是古时璋的孩子,不管是古时璋自己,还是想要补偿他的古家老头子和古家兄弟,都会想要沫沫的!
却见古越天缓缓地摇了摇头,“这事儿我还是想要弄清楚,已经三四年了,叔叔他根本没有放下,也没有打算再去找一个喜欢的人。如果真的是你叔叔,我希望让我叔叔知道这件事。让他放下自己的愧疚,不再一个人盲目地心死。”
“这……就算是确定了,”叶旻青不知道怎么拒绝,“小叔已经过世了,说句不好听的,都分手了,小叔愿不愿意通知你叔叔都不好说,我们不想打扰往生者。”
古越天不知道再怎么劝说,“我先不告诉叔叔,但是,我还是想先弄清楚。”虽然这样的巧合几乎不可能,但古越天还是坚持自己先确认一下。
叶旻青见没办法说动古越天,只能点点头,“我去拿钥匙。”
从相册里找到的大学照片大多都是叶瑾的,在自习教室,在图书馆,在草坪上,在池塘边,几乎没有别人,有的只是路过的学生或老师,更没有看到古时璋的影子。
叶旻青心下松了一口气,幸亏没发现古时璋,这当是巧合,这样不明不白地最好,不然牵扯到古家可不是一般的麻烦。
谁料古越天下一句话差点没把叶旻青噎死:“他果然是小叔喜欢的人。”
“啊?!”虾米,明明这些照片从上到下都没有古时璋啊!
古越天一笑,将照片分成三行摆齐。“你看。”
看什么?叶旻青对着三排照片看了又看,也没看出什么花样来,只是觉得,原来小叔长得这么好啊,为什么自家老爸那么普通呢。
看来几遍无果的叶旻青摇摇头,“到底有秘密信息,我怎么没看出来。”
古越天一笑,用手指扣了扣桌面,“非专业的人或许是看不出来,我也不算是专业,但也跟着叔叔学过一阵,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拍这些照片的人是我叔叔。”
“哈?这怎么看?!”就是说照片里没有古时璋的身影,是因为拍照的人是古时璋?!
“这些照片都是叔叔贯用的角度,光线的处理,采光的明暗都是叔叔喜欢的。”古越天很自信,自家叔叔的手法他还是很熟悉的。
叶旻青死鸭子嘴硬,“这可不一定,兴许是巧合呢。”
“叔叔说过,从照片中可以看出摄影师是带着怎样的情感去拍照的。就拿这张照片来说,”古越天从桌上拿起一张照片,“这个角度,这个姿势,绝对是最了解对方的人才能拍出来,在了解的同时,还要用足了心意去对焦,去等到阳光落到这一点上,丝毫不能走神地在这一刻按下快门。因为,只有这一刻,落到这里的阳光会反射进眼里,这双眼才能这么闪亮。”
叶旻青是不懂古越天说的这个光线那个角度,但叶旻青知道,这些照片都拍得很好,几乎都是小叔最好看的一面。
“可是,我并不想你家知道小叔的事。”小叔爱着古时璋又如何呢,古时璋为了古家放弃了小叔两次,小叔心里是不是怨恨没有人知道。以叶旻青设身处地地想,他会选择从此相见是路人吧。
古越天看叶旻青跟沫沫就知道,叶旻青和他小叔的感情很好,便也不强求,“这件事我们以后再商量。”沉吟了一会儿,又开口问:“沫沫的母亲……呢?”
叶旻青就知道古越天会问这个,“嫁人了。”
“哦。”既然是这样,古越天也不方便多问。所以他不知道叶旻青所说的“嫁人”不是指离婚后改嫁或者守寡后改嫁,而是根本就没有结婚这件事。不过就算问了又如何呢,这个所谓的沫沫的母亲本来就是叶家杜撰出来的,嫁人的事更是。
“这件事我们都再考虑一下吧,我叔叔你也见过,他是个有能力有魅力的人,却没有办法得到幸福。”古时璋的目光黯淡,口吻里透着无奈。
叶旻青胡乱地点点头。
正巧林卫已经做好了早饭,在叫他们吃早饭。
明显地,林卫和叶老爷子都感觉到了两人的情绪变化。
一早起来就很鸡血的叶旻青居然这么安静,连一向很注意仪态的古越天都在夹菜的时候走神,一定有问题。
35章
已经决定了;在C城只待一个星期,所以事情的密度被排得很满。叶老爷子也没工夫去管叶旻青和古越天的沉寂,吆喝着分配今天的任务。
“旻儿,你姑姑让你姑父今儿接我去住两天,我等会儿就带着沫沫去城里吃饭;晚上再回来。”在B市的时候姑姑就打电话过来问候叶老爷子;顺便问了回C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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