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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乱绝情龙作者:涂沐-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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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曼和靖刃一样都是龙,还是很喜欢用“哇”来解决问题的龙;冰龙们有冰箱胃,水龙们也有锅炉胃,靖刃那种火气大的玄龙们当然善于喷火,敖曼这种火气大的水龙们当然善于喷开水,何况敖曼想用开水烫死李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们俩之间的怨憎与恩仇是一个漫长而琐碎的故事,起源已经不可考了,总之绝对和李青扬言要处理励持的尸体什么的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一阵热气烟雾爆炸之后,绿色翅膀大张开且身体已经液体金属化的李青已经手握短剑逼到了敖曼身前一米,她使出天界至高器械格斗技术太清剑法中的新世纪七招中的“飞车抢项链”刺向敖曼的咽喉——太清剑法普及版只有21招,新世纪七招知者甚少已然可以说失传,因为这是最近20年内原创者受自己在中华大地上的旅行经验启迪之后再次创造补充进去的,创造出来之后只来得及传授给了李远坪,但是李青聪慧过人,李远坪在家中演练几次之后李青随便瞧瞧也就会了。“飞车抢项链”来源于广州大街上的劫匪们驾驶摩托车高速抢劫珠宝项链时使用的技法,经过神加工由神始出来之后,当然具有神威力!
关于剑术问题,敖曼原本就是一位大家,她创作研发的“法华龙漪48式”剑法中有32式经历了各种实战考验和专家测评从而享誉世界,早已经成为天界仙女们防身护体或者斩妖除魔的标准器械战斗方式,但是还有16式则是她敖曼的制敌机窍压身绝学。但见李青手持神剑飞车抢项链而来之后,敖曼提剑便挑,一招“新寡大哭坟”迎向李青的剑刺。新寡大哭坟主要描述了一位丈夫离奇暴毙之后,作为第一嫌疑人的寡妇要在丈夫家人和司法人员面前用一些夸张的肢体动作来表示自己的悲伤与绝望——壮哉我大中华武学!道器相融形神合一,心中有剑,万事万物皆能化为制敌之法!
转瞬之间天龙浴间内响起了“呯呯呯”的震响,两位绝世女神各持宝剑,身形游移,就这么一不要脸二不要命但是又美形美状地短兵相接天花乱坠地打了起来。不过表面看起来,还是李青的造型和姿态要更加显眼更加凶悍,她那铁青绿的大翅膀随着激烈的武打在房间里放出一道又一道的晃瞎眼疑似放射性强光,一代宗师级的敖曼的剑法果然不是洗浴小姐们能比较参照的对象,那名字令人费解的己媛剑在她手中,顷刻间化为云中怒龙大肆震雷劈雨势要将天地翻覆一般,两位女神之间的打斗精猛勇狠招招杀手起若挖祖坟落如砸牌坊,悚然绝非一般女子香艳格斗那般你矜我持扭捏作态,大有正邪绝不两立是非浑浊必有一分之势。
就这样了,房间里怅然还突然响起了国语人声歌曲:
“美丽的天使在远方召唤你,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咦咦咦咦——咦咦——咦——“
“我们还是快跑吧。”耿鸣惶恐地对着身边面如土色的四仙姬提议。
“我们跑不了。她手里拿着已媛剑,这是号令所有龙女听从她的调遣加入战斗的天龙法器。已媛剑一出,她周围八十八里之内的龙女没有她的命令,不可以撤退,否则……就会在七天之内掉光头发。”华瑶没好气地说。
“Then;see you!”彰持一甩袖,奔向屏幕出一个隐藏的暗门,开始摸索拍打。
耿鸣跟在他身后也想跑,还不忘调侃道:“你不怕掉光头发啊?”
彰持摸了半天也没有触发开门设备,斜着眼抖着一脸胭脂红粉怒道:“本宫乃天龙士大夫,己媛剑与我何干?”
☆、第一百六十三话:她们又赢了
奔跑有两种类型:追逐与逃亡。
很难说,人在哪种情况下会跑得更快一些,或许,因人而异吧。
张仲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跑多快,信不信,世界上真的就是有人在其漫长也短暂的一生里,从未在体力上,追逐过任何目标,也不曾因为任何原因而逃亡过?换句话说就是有一种温饱平安的懒人,不争不抢,不闪不躲,也就活了那么一大把年纪。
星光惨淡月色系数的龙眠湖坑底,可视距离非常短,短到几乎没有,可以说是一片漆黑。披着一挂红被罩或者床单或者窗帘的张仲文;勇猛地,果敢地,迅捷地,拼出吃奶力气地水泥飞溅豕突狼奔地冲进了面前那无尽的黑暗中——话说他真的觉得那红色的被罩或者床单或者窗帘的材质很好呢,原本被暴徒殴打过的身体原本已经麻木了,但是被那种不知道是化纤还是丝绸还是棉麻的织物在跑动中柔擦着自己的皮肤,他突然觉得自己哪里都不疼了,全身充满了力量不说,且血管中还奔流出一种愉悦感和舒畅感……他甚至觉得自己真的披上了超人的斗篷或者天使的翅膀,在驾云飞行或者说风驰电掣。
其实身后有没有人追他,他也不知道。
与其说他是在惊恐,不如说是他觉得很羞耻,羞耻到他觉得自己绝对再没有脸见任何人,所以他必须要跑。
什么神龙会,什么仙女教母,别开玩笑了,他为他自己参与到这场闹剧中并担任了一个角色而觉得羞耻!存在即为合理,他对黑社会的存在没看法,但是如果一定要他加入一个黑社会,那么叫神龙会的黑社会就绝对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正邪不两立,他对公安卧底扫除犯罪也没看法,但是如果一定要他当公安作卧底,他也绝对不要代号仙女教母——这个世界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我要回家。”
这才是他脑海中真实的欲求,他五感全失地甩动着大腿,很可能地领悟了了第八感调动了全身的潜能超能无限能,朝着黑夜的最深处直线前进!他知道这个烂湖没有多宽,跑过这个大坑前面就是公园的森林——这个森林只有十五棵树,后面就是公路,沿着公路再朝南跑就可以回家,跑下去,他就要这样跑下去!
“若说是有武功,怎么三拳就打趴;若说是没身手,怎么一眨眼就没影啦?”
“或许,他的强项是轻功……”
这是下坑去追张仲文的几个神龙会员在三分钟前在坑底回报给会长的话——他们没说谎,那貌似吓掉魂的红衣男真的鬼一样就消失在黑暗中了。
“唉……他怎么又跑回来了?”
这是三分钟后坑上面的神龙会员和神龙会长在唯一亮着的那两个路灯下看见面色严肃目光发直的张仲文又出现在他们视线中诧异的惊叹。
“莫非,他还在留恋我的美貌?”海美志倚栏眺望,不胜唏嘘。
看见亮光的张仲文愣了一下,突然转身,再次调头跑进了黑暗中。
事实的真相很简单,张仲文被鬼打墙了,另外,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所谓鬼打墙是很简单的人体运动学原理,在黑暗的没有参照物的环境下,人失去方向辨别力,以为自己在直线前进,但往往是步步倾斜逐渐绕弯折一个圈回到原地——张仲文如果要是肯多回几次头看看起点的路灯在哪里也不会这么白痴,但是要怪就怪他现在大脑里以及该容不下人类很多常规的判断力,他真的有点儿受刺激以至于原本就不算高的智商现在打折到赔本。
“会长,你看见了吧,就这种智商的人,你确定他是仙女教母嘛?”耿利荣咬着烟卷愤愤地说。
若干神龙会员又跳进坑里,这次他们打着手电筒去追逐貌似力气减弱所以跑得也不那么快的张仲文去了。
“你还有脸说这种话,就你这种智商,你怎么好意思当我们的堂主?这么大的一个湖,怎么会没有水的,即便没有水,你怎么会都没发现的?”海美志戳着耿利荣的脑门子狂叫。
耿利荣也很气闷,他对着海美志反吠道:“……我,我,我……我们这里从来又不是什么江南水乡天府之国啥的,自古以来——根本没有古好不好,50年前这里就是一片荒山头呢!十富县地理上经济上文化上都远离中华传统文明的核心——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男女想要搞破鞋,那就搞呗,多生几个娃出来还是劳动力!你电视剧看多,想出这种的馊主意,也不想想,我们这内陆荒山穷地方,年年开春天就旱,镇子里的自来水都吃不上了,哪里有深过2厘米的水沟给你玩这套!县城的水库离刑警大队太近了,不能给你摆排场,所以这是我们方圆十县没有之一的湖啦,但是我哪知道这个湖这么的二!我早就说啦,你一定要浸点儿什么的话,我们可以撬居民区的化粪池啊!”
海美志苦笑着一歪嘴,挥手抓住耿利荣那前额染烫的一搓长毛,咧牙大喝道:“放肆!竟然敢和会长这么讲话?”然后手腕使力,把耿利荣向后狠狠地甩了出去。
“这聚光灯正中的位置是你站的嘛,还不快去把人给我追回来!”海美志指着踉跄倒地的耿利荣大喝——公园的路灯只有两个是能亮的,所以光明可视区域很有限,两个电灯光圈的正中位置更有限,她作为会长必须占据焦点。
耿利荣心烦气躁地咬咬牙,也翻过栏杆,朝着坡下跑去。
可是他刚刚摸到湖底,就听见远处传来几声男人的惨叫,原本去追张仲文的几个神龙会员突然连滚带爬地捂着脸抱着头又折了回来。
“这不可能!他根本打不过你们!你们这群饭桶——呃?”怒嚎的耿利荣突然在隐隐的黑暗中发现了一个比红衣男鬼更诡异更恐怖的事物。
“这他妈的又是什么东西?”他望着黑暗中渐渐现身的人影彻底抓狂了。
“堂,堂主!前面来了,一个,宝,宝,宝剑女侠!”脸上似乎被抽青了一块的神龙会员来到耿利荣身边,仓惶地指着对面气定山河踏泥而来的人影说。
“滚你妈的!你妈才是宝剑女侠,你们全家都是宝剑女侠!”耿利荣飞脚踢开自己的手下,眯着眼看着渐渐走入光影中的人物。
“这,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啊?”耿利荣也要崩溃了。
来者,应该就是一位普通的中年妇女;运动弹力裤,耐克运动服,黄脸婆思春小烫头,但是却用着一幅白纱巾朦胧地遮住了半张脸,姿态非常专业也非常端正地,提着一把宝剑——或者说,群众体育健身所使用的太极剑,之类的东西。
“黄胜曼?你发什么疯?”
耿利荣却一眼就能识别出前面的来的所谓宝剑女侠就是黄勇健的姐姐黄胜曼——鸟人自有鸟样,天虽然黑点儿但是这么大一只猫头鹰还是很好认的。
“哼?我不和你这种战五渣废话!我弟弟在哪里?”
黄胜曼手持兵刃,开门见山地斥骂。
“你……你一个人来的?”耿利荣费解地问道。
“对付你们这些宵小鼠辈,还要几个人?单凭我一人一剑,足矣!咳……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我刚刚离开县城这才几步啊,你们这些虾兵蟹将就敢在你们太岁姑奶奶的地盘上撒野了?”
黄胜曼捏着剑鞘,指着堤坝上方广场上黑压压乌泱泱的人群,指着面色阴沉目露凶光的海美志,放声大喝。
“你想要干嘛?”耿利荣很是害怕地倒退了几步,所有靠近黄胜曼的神龙会员们都更加不靠近了她几步。
如果共富县城内非要说有一个人会武功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就是黄勇健的姐姐黄胜曼。 而且她的武功水平是经过公开的实战验证的高超,别的黑道上的轶闻暂且不提,如今正职是县高中公会干部的黄胜曼,曾经一人打败过全县所有的男体育老师,且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她的胜利绝对不得益于她的容貌。
一介民女的黄胜曼为什么会身负高深武功呢?
因为她是一名转业的武装特种兵。
她为什么会是特种兵呢?
因为她读书成绩不好,何况女儿家何必留恋仕途,能最多快好省地随便混点儿文凭就可以了,黄胜曼12岁就被送进了体校学习足球,并作为中锋兼队长带来共富县少女足球队夺取了共富县历史上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十富县青少年足球联赛冠军,但是这么辉煌的成就也不足以要她能进省女子足球队继续深造或许将来能为国争光什么的,于是她相当于初中毕业之后在家里混了两年会后就光荣入伍参军了。因为强壮的身体素质和凶残疯狂的性格,她很快就被招纳进了陆军特种部队,成为传说中的军旅霸王花,但很可惜,她不是军旅美女霸王花,所以,她在部队里也没嫁出去,年纪不小之后表面上是光荣退伍实际上是在部队里混不上去又占地方,所以十年后就转业回家了。
简言之,在一个县城的程度下,如果说神龙会内真的有过第一武功高手的话,那么也就是黄胜曼了。
不过黄胜曼如今却也不再是神龙会员。
那是因为在十五年前,身怀绝技武艺超群的她,为了一个崇高的目标,爱情!轰轰烈烈地宣布金盆洗手,脱离神龙会不问江湖事,打算嫁为人妇归隐田园相夫教子。黑社会当然不是她想离就能离地,她和她的夫君爬雪地滚钉板上吊喝药手指插电源摆出双双以身殉情为了真爱自绝天下的手段和气势,终于感动了神龙会长和一干长老,终于家法开恩,普世价值暂时获得胜利,大家在欢笑和眼泪中祝福了这一段终成正果的邻里良缘,是为一段佳话。
可是谁能想到佳话很快就变笑话呢?黄胜曼和她的爱人为了能够脱离江湖皆为恩爱太平夫妻闹了八个月,但是这段来之不易的婚姻却只维持了十八天,在神龙会员主要会员们赶礼还都没赶完的前提下,夫妻双方已性格不合为由协议离婚了。
好吧,谁没年轻过呢,谁年轻的时候没干过傻事呢?
擦干眼泪,抛开烦恼,生活再继续!
但是请把上述类似故事情节在十年内重复至少五次。
然后再加上各种婚内,会内,县内,婚外,会外,县外,每一次都哭天抹泪匪夷所思搞到街知巷闻黑白两道万人空巷的黄胜曼被嫌弃的一生情景现场表演八百次。
好吧,她的生活要继续的话,神龙会就继续不下去了。
于是结婚过于频繁忙碌的黄胜曼被开除了神龙会籍,神龙会会员们假装这个女人不存在。然而人家黄胜曼也不在乎,她每天不是在忙着结婚就是在忙着离婚,也没空做黑社会的事。当然,她的名誉状况和她的武功水平没有关系,她真的很能打——不然也不会离这么多次婚守那么多次寡,活到今天还神采奕奕神清气爽的。神龙会的生存和发展中有一个眼中钉,那就是那个公安战士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仙女教母,二就是这个肉中刺的结婚克夫狂丧门凶星黄胜曼,刺就算拔出去了伤口还在,神龙会中,尤其是男性,看见这个女的基本都绕路走回家还要跳火盆去晦气的。
“哼,果然,还是有不知好歹不怕断子绝孙死一户口本的傻逼给你通风报信了。怎么着?你还记得你有个弟弟啊。原来,你还是有半点儿人性的。”
海美志撂腿踩着着湖边的栏杆——栏杆有点儿太高了,她把脚踩上来之后也有点儿后悔,这样非但不霸气,倒是有几分像是老大妈在强练芭蕾舞的感觉,算了,都放上来了,总不能再灰溜溜地拿下去吧,坚持一会儿——极尽轻狂甩着丝巾对黄胜曼说。
“海小红,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家小文弟弟怎么招惹你了?你为何要为难他,你把他怎么样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伤到他一根寒毛,我黄胜曼发誓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黄胜曼用未出鞘的剑指着海美志器宇轩昂地说。
“……你家?小文弟弟?”海美志吐舌惊诧。
“哼,我受到短信密报,你今夜要在龙眠湖畔杀掉我弟弟,我中途就跳了火车,连夜赶来相救!”
“你为啥要跳火车啊?你怎么跳的啊?”耿利荣真的害怕了,他不是害怕黄胜曼的武功,而是在害怕黄胜曼的智商。
“火车路线绕弯,到城里再过来怕是来不及了。我和张仲文交往时日虽短,但是情比姐弟深!我一接到短信,心想,这火车不跳也得跳了,若是跳晚了,怕是我小文弟弟性命不保!他人呢,他人在哪里?小文弟弟,你不要怕,姐姐来救你了!”
黄胜曼情绪激动地握着剑柄,双眼饱含深情,盈盈凝望,纵声呼唤。
“你不是从他逃跑的方向过来的么?你没撞见他么?他什么时候成了你弟弟了?你知道你自己的弟弟在哪里么?”耿利荣惊恐地问。
其实张仲文就在黄胜曼身后正北方五米处,他跑得正欢呢,突然迎就来了一棍,击中了他的肚子,然后一个不知道是扫堂腿还是过肩摔,的他就被掀翻打倒在泥水中,虽然意识还算清醒,但是暂时爬不起来了,所以就干脆爬在黑咕隆咚的泥地里,咬紧牙关大气也不敢出地观察着前方能观察到的一切——好像这样更加安全,他不跑,不发出声音,于是坏人们好像也很难发现他。
匆匆行路心焦气躁的黄胜曼适才是在湖对面遥望灯光,不小心失足掉进了坑里,跄了一嘴泥,太难看了,所以用怀里的丝巾围住了脸。发现湖底没有水之后,心中大喜,拔足狂奔;哪曾想临要到对岸的时候,迎面跑过来一个没头大苍蝇之类的东西,乌七码黑她听见神龙会的呼喊声,自以为那是神龙会的傻逼,那么老娘先见谁打谁,能撂倒一个算一个。
“二狗子,你少来这套,逼我抽你啊!快说,我心爱的小文弟弟在哪?”黄胜曼举起宝剑当棍子用,威胁一脸苦相的耿利荣。
耿利荣呆呆地指着黄胜曼身后的黑暗处说:“我说了啊,朝你身后跑了!”
黄胜曼面色一变,坚决不相信,举起宝剑当棍子使,迎头就朝耿利荣的面门打去,耿利荣撒腿便跑,黄胜曼追出去五步不追了,转身走向灯光下,气哄哄地蔑视着围栏上的那群神龙会。
“大曼,这么说,你在我们会里名声臭了,但是还挺有人缘的呢。”海美志突然眉飞色舞地先开腔了。
“这很奇怪么?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会里这么多兄弟姐妹,你以为他们人人都会甘愿看着你这个丑婆娘无法无天倒行逆施么?给我通风报信的人多了去了,我从傍晚到现在收到了至少五百个短信!”
黄胜曼没有说假话,神龙会里的女会员们还是有相当的基数们不想看见黄勇健就这么命丧黄泉的……女人在想什么,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海美志笑嘻嘻地问:“呵呵,是么……谁告诉你的其实无所谓啦。于是你拿着家伙,打算来我们会里劫人么?我再把话问清楚哦,你这是来劫谁来了?”
“当然是老乔大姐家的儿子,我那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弟弟,张仲文!”
黄胜曼理直气壮无愧天地地回答。
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神龙会的赔钱女会员们给黄胜曼发的呼救短信理所当然地说的是:你弟弟被海美志抓了,带到了龙眠湖,速来搭救,之类的话。虽然大家都知道黄胜曼平时对这个弟弟好像也没有啥姐姐的样子,但是生死关头,安娜也同样被擒,她们能想到的报信对象也就是黄胜曼了……手机短信不管是拼音还是五笔还是手写,输入你弟弟都比黄勇健要简单快速,话说回来,黄胜曼真的也就这一个弟弟,而且,能与海美志发生血海深仇级黑道风云的弟弟,也就只有黄勇健了,不然还能有谁呢?
不过果然女人也不知道女人都在想什么。
正坐夜车带着才艺表演用剑(木制)打算远赴广州参加电视相亲节目的黄胜曼刚躺上卧铺就收到了“你弟弟有危险”的短信,于是就决绝地弃票弃行李掰开车窗跳车了——因为她知道,或许,这是上帝赏赐给她的千载难逢的英雄救美博君真爱的机会了,过了这个村,以后再没这个店了啊,此时不跳,更待何时?
在她骚动的灵与肉中,她现在只有一个弟弟,还是可爱的弟弟,俊美的弟弟,需要保护和她无限量母爱的弟弟,那就是半个月前终于以结婚为前提被介绍认识的张仲文——她以前也不是不认识张仲文,但是都不是以结婚为前提约会交往的——至少她自己以为自己是在以结婚为前提在和张仲文交往。
也就是说,在黄胜曼的不老芳心中,“你弟弟”这个字眼等于“张仲文”。
海美志打量着来势汹汹的黄胜曼,很小心很崇拜地问:“所以,你的弟弟又成了张仲文,你们还是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那你知道,你那个不能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你们俩同一个爹妈生的,曾经在一个户口本上的,你的弟弟黄勇健在哪里么?“
“啐——”黄胜曼嫌恶地翻了白眼吐了一唾沫,冷冷地说:“我能管天管地,管得了破鞋朝哪里滚么?那还用想么,都这个点儿了,破鞋当然挤一个烂门槛里。海美志,我就知道,你是看见安娜那个老骚货终于破鞋上坑打算和我弟弟搭伙过日子了,你也按捺不住了,见我小文弟弟一表人才身材硬朗便夜夜垂涎暗暗磨爪了吧,可惜鲜花是不会自己插在牛屎上的,你唯一的本事便是用神龙会长的架子来欺男霸女——可惜啊,你这套以多欺少的江湖把式在我黄胜曼面前没用,哼,我今天偏就要和你们神龙会杠上了!再不放人,我就要宝剑出鞘,替天行道,魔挡屠魔,佛挡杀佛!”
海美志懒洋洋地扭头对身后的会员们众说道:“把她也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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