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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校-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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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都被邓董华看在眼里,咧开嘴,与平时不苟言笑的神情天翻地覆的,一丝有点玩弄的笑容。
 “踢、踏、踢、踏。。。”脚步声到了面前,邬伟豪还是不敢正视那人的,只能尝试再转动一下头,该死的,後面就是墙,头不能再转了!
 不能再逃避了,熟悉的被人宰割的感觉来了。
  下巴两边的下颚骨被钳住,冰冷的触感,自己的体内的温热都被那人所吸收。
  用力一捏,力大的惊人,邬伟豪被迫看向他那对他而言有些残忍的笑容,此时此刻的他的目光不再是以往的锐利,而是带有强烈的掠夺性,就好像野兽占领了一片领地那样,残酷无情。
  看到了尽管後面就顶著一堵墙,但仍然不断往後畏缩且表情越来越怕的邬伟豪,邓董华的眼又顺著他的身子下看,看到了那个挺立的笔直坚硬的性器,满意地冷哼出声。
  邬伟豪更是受惊了,就像受到惊吓的白兔一样,不断的想躲避,但邓董华的另一只手早已按住他的两只手臂,让他束手就缚。
  有点绝望的看著他,他看到了自己更深层的恐惧,嘴巴咧的歪歪的,咧的更开了,忽然向前倾。
 “嗯!”邬伟豪挣扎般叫了下,眼中的满是那个人闭上的眼,好像放大一般的呈现在面前。一会才反应过来,他竟然……
  在和自己接吻…
  牙齿本来就因为惊吓而没有合稳,邓董华的舌头轻而易举就撬开侵入。口腔里内壁被疾风扫过,然後就使劲翘起自己的舌头,逼迫自己和他舌吻。
  花洒还没有关,水还在流逝著,这时大部分都淋在了他身上,隐约看到了他良好的身形,水没有规定线路的流下更是增添了几分情趣。
  邬伟豪看呆了,忘记了反抗,任由那人侵略著自己的口腔。
  松开邬伟豪的手,那只手顺著邬伟豪的肚皮下摸,直到性器那,轻碰了一下後,直接抓住。
 “唔!”邬伟豪感到浑身被一股电流击中,双手想去推拒,却发现早已失去所有力量,只得顺墙挨放著。那只手就好像钢琴家的手,纤长细腻,正好把邬伟豪整块勃起的性器包裹,似乎很有经验似的,不断的揉捏,并没有让邬伟豪直接享受到快感,而是疼痛与快乐夹杂著,让邬伟豪求饶不得。
 而他的舌头并没有因此放过邬伟豪的意思,逼邬伟豪和他两舌缠绕片刻後,他开始不断的吸允著邬伟豪口腔内的汁液,也把自己口腔内的液体送到邬伟豪嘴里,逼邬伟豪吞落。
 邬伟豪感觉十分痛苦,他挣脱不了那人的攻击,身体上的快感夹杂著些许疼痛夹击著他,让他欲罢不能,想一次性聚齐全身的力量来逃脱,却发现力气仿佛也被那人的嘴给吸收掉了一般。
  面前那人则闭上双眼,看不出心里在想些什麽,只知道他在不断的掠夺,从邬伟豪这里索取著什麽。
 “喔。。。受。。。不了了。。。”邬伟豪趁他不注意,移开嘴求饶,但是那人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下一刻嘴巴又黏上去,如胶似漆的再次强吻起邬伟豪来。
 “喔。。。喔。。。嗯!”邬伟豪感觉再也忍受不住,上下被双重夹击,快感的冲击使得他再也顶受不住,睾丸分泌的体液就要喷出。
 “嗯!。。唔!!!”尿道口被大拇指生生按住,性器抽动著,液体被活生生堵在出口出不去,邬伟豪难受的弓起腰,想逃出那魔爪,却怎麽也挣脱不掉如那如触手一样的手指。
 “啊。。。”嘴巴被松开,得到了饶恕一般的邬伟豪喘著气,看著眼前邓董华慢慢睁开眼睛,伸出舌头把嘴角站著的银色扫进嘴中。
 “很快很快,你就会明白了的。”他在邬伟豪耳边一字一字地吐出来。抓住性器的手松开了,但邬伟豪已经失去了想射的欲望,性器不如刚才一般坚挺,慢慢的搭耸下去,流出了粘稠的弄白色液体。
 “踢、踏”来不及说些什麽,那人转身就走了,邬伟豪看著他的背影,顺著墙划落地上。
冷水如大雨一般倾盆而落,不再如之前感觉那般凉爽,而是觉得越淋越冷,热量都跑掉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手里握著一盒冰镇过的奶茶,从食堂里出来,顺便把手中的食品包装袋往旁边的垃圾桶一扔。
 现在才已经下课好长一段时间了,估计没一会就要上课了。
 邬伟豪加快了脚步,虽说自己的教室就在二楼不用爬那麽高楼梯,但食堂离教学楼还是有那麽几步距离的,自己还是加紧几步比较保险。
 “啊呀,搞什。。。你啊!”邬伟豪的鞋後跟被踩了一脚,自己整个人向前倒去,他及时调整了自己的重心才没有落著一个嘴啃地的局面,不过他的一只鞋还停留在原地,愤怒的想责骂那个人时,却发现那个人就是自己找了一节下课的人。
“老王,你你你。。。”邬伟豪有点语无伦次了,自己找王东好久,操场教学区实验室都找了,甚至连平时王东几乎不去的篮球场都去找了,结果那个吃货就在食堂周围晃悠!
  “我什麽我啊,这麽激动干什麽?”王东捡起地上的鞋子拿给他。“sorry咯”极不在心的道歉。
  邬伟豪倒没在乎他认错态度怎样差劲,急匆匆穿上鞋子就说:“我找你一节下课了,终於看到你了。”
  “我有多大魅力要你找我一节课。”王东调侃道。
  “就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说一下。。。”邬伟豪像猫咪一样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王东看了看他逐渐充血的面孔,恍惚猜出是什麽意思,吹了个口哨,“知道啦!没想到。。。。行行行行,今天不是要恢复做课间操吗?正好是下节下课,我们就跷操去五楼说吖。”
  “嗯。”邬伟豪答应了,被王东一眼看出来,赶忙往另一条回教室的楼梯走去了,似乎是想躲开王东这一好事的大家夥。
  王东当然不放过这个眼前的猛料,凭借著预备狗仔队的嗅觉敏锐地跟上前去。“诶我说你和你同桌真搞上了?你真喜欢他?原来你真是受虐狂喜欢这种冷冷的人。别不理我啊!我不歧视同志的,真的,而且你又是我朋友我怎麽会那麽看你呢?不过话说回来是你追他呢还是他追你呢?喂。。。”
  装没听到,邬伟豪真後悔早了一节课跟这个嘴多的好友提这事,只好在王东喋喋不休的询问中“目中无人”的顺著另一侧比较偏的楼梯上楼,沿与平时不一样的路回到教室。
  “好啦,拜托你别再装耳聋了好不好?”看他这麽爱理不理的态度,王东真的觉得自己忍不到下课的。
  看著王东如乞求食物我流浪狗那般恳求的眼神,邬伟豪“啧啧”两声就进了教室,让王东的好奇心不得不再憋多一节课。
  “那待会音乐室!”王东最後讲了句,见邬伟豪仍旧没有搭理他,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地点,就把快要溢出的好奇心硬是挤按了回去。
  回到座位,邬伟豪习惯性的边掏书边看邓董华在干什麽,平时看到邓董华摆出好学生应有的课前准备和坐姿,邬伟豪也总会在心里赞叹自己同桌是如此一个一丝不苟的好学生。
  不过这次,邬伟豪看著邓董华目中只有黑板的风眸,如军营里笔挺的哨兵一样的身板时,心里不由自主地把那具制服所掩盖的精瘦身体所想了一遍。
  他的嘴唇红彤彤的,水灵灵的,但接吻起来就完全变了样,异常的凶悍,那不知多长的舌头就像龙卷风一样能刮走嘴里的一切。
  他放在手臂上的手指仔细观颜的话会发现十分漂亮,就好像那些贵族的手指一样,修长白皙,正好能抓住蓬勃的性器。。。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麽,邬伟豪猛地被自己的照常吞咽的口水呛到,咳嗽了几下,邬伟豪赶紧把头塞进书包里遮羞。
  怎麽会想这些东西?邬伟豪用手不厌其烦的一本书一本书的翻,却没发现自己要拿的书早就摆在了桌上。
  不过那人把自己抓的倒是蛮爽的,而且虽然他的吻是强迫性的,但邬伟豪不得不承认他的吻技特别好,至少不会让自己感到有任何的不适。。。
  该死!自己怎麽老是想起这些?发情期来了吗?!邬伟豪翻了不知多少遍才发现书包里根本没有自己要找的书,一筹莫展的时候头从书包里起来,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书好好的躺在刻著涂鸦的桌子上。
  “God。。。”
 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身旁这人。。。有点无奈的吐出这个事实。想起昨晚邓董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他竟然没有丝毫的恼火乃至恨意,反倒是有那麽点的,心动。
  於是他才打算向王东倾诉一下这件事,向他问问自己该怎麽办。王东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开导过班上几个目前正处於热恋的女生,人送外号“恋爱大师”,实际上邬伟豪觉得他不过是港片《追女仔》系列看多了,不过死马当活马医,再不向一个人诉说下心事的话,邬伟豪真的觉得自己会顶不住的。
  班主任在讲台上绘声绘色地讲著代数应用题,邬伟豪的心却没跟上盯著黑板的目光。
  也不知道,他对自己有没有那种意思。
  他应该对自己也有一些感觉吧,不然不会做那些事的。可是觉得他就是那一副冷面,对自己也没任何表示,而且他之前老是用那敌对的眼神盯著自己看。
  每每想到那眼神,邬伟豪都会起冷汗,虽然最近已经没再被那麽盯著看了,但那目光邬伟豪是死都忘不了的。
 




☆、鬼校 8

  “邬伟豪!”班主任突如其来的厉声点名把全班认真听讲解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而被点中的人几秒後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起身站立。
  “你说说这两道题的答案。”
  “第一道题是。。。”邬伟豪看著黑板上被擦去的答案,还有旁边一大串的解答过程,头晕呼起来。
  “第一道30,第二道无解。”
  邓董华用微小的耳语提醒自己刚才呆滞的同桌。邬伟豪听到後立马放大声重复,老师听到了是正确答案後本来想发的火也压了下去,只说了句“专心点”就放过邬伟豪了。
  “谢谢。。。” 
  邓董华继续著手中的笔记,时不时擡起头看一下解题过程。
  时间就好像知道邬伟豪的急切心情,故意拖慢了前行的脚步,等到终於下课时,邬伟豪迫不及待的起身,向班长随便撒了个有点肚子痛的谎後就出教室了,临行之前在门口和身後的王东对了下眼神,就先走了。
  有种做007的感觉,虽然已经请了假,但因为怕老师逮住还是得和王东分开走,王东走那条比较近的楼梯上去,而邬伟豪则得先跑到厕所那掩人耳目,等人都到操场後再上去和王东汇合。
  朝著和人群完全相反的路走去,正面相冲的人群给力邬伟豪带来了不小的阻碍,只得硬著头皮挤去。到了厕所门口,原本只是打算在这转悠转悠的,突然肚子一阵抽痛。
  天啊,自己不会真的要。。。邬伟豪觉得这似乎有点不大可能,想忍忍就算了,但肚子的抽痛有规律的一阵阵上来,下面也开始有了喷涌而出的感觉。
  来真的了。。。他摸了摸口袋里还有两张饭堂带出的纸巾,顾不上一切的跑进厕所。
  “阿和。。。”扶著肚子出了厕所,此时的邬伟豪虚弱至极,刚在厕所蹲了有大半分钟,真不知道今天早上自己吃错什麽东西了!
  爬著楼梯,此时整间学校的学生们大部分都转移到到操场去做操了,楼梯上隐隐约约听得到广播体操的音乐。
在心里组织著怎麽向王东出柜,他听到这些应该不至於惊讶,毕竟他也早就猜出来了,不过他肯定会缠著自己问东问西的,到时候不知道自己耐心有多好了。想到自己之前给他缠过几次,邬伟豪是真的怕了他的死缠烂打了的。
  “砰!”巨大的一声从楼底传来,好像是学校用的实心球被从顶楼扔下去,声音之突然,把回味著好友恶行的邬伟豪活生生的吓了一大跳。
  “是谁这麽缺德?往楼下乱扔东西?”辨认出是高空坠物的声音後,邬伟豪大骂自己胆小,心里有那麽一丝疑惑,却也没去在乎。
  爬到五楼的邬伟豪,扶住走廊的栏杆休息了会,朝音乐室那头望去,没看到意料之中等得不耐烦的王东。
  奇怪,不是说好了吗?放开栏杆,向音乐室那头走去。
  操场上的广播体操音乐短而急促,音乐室门口完全听得到,此时的音乐室门并没有锁上,不过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里面空无一人。
  吞下一口口水,熟悉的吞咽声通过咽鼓管传入到内耳,邬伟豪推开了音乐室有点生锈的绿色铁门。
  一架大钢琴摆在眼前,钢琴盖打开著,夹住了钢琴布,黑白相间的琴键总让看到它的人有按下的冲动,但每次按下了就会失望的发现自己不是做钢琴师的料子。
  钢琴正对面的是阶梯式座位,上面有几个看起来很新的脚印,看得出是王东穿的鞋子留下的。座位上放了几本音乐书,上前去看,封面上的名字是其它班级的学生的。
  音乐室里的隔音效果特别好,一进来就听不到外面的声响了。教室里的窗帘都被拉上了,唯独一扇小窗户敞开著,那扇窗户的窗帘并没有完全拉开,一半还遮挡著光线不让其进入。
  走到那扇窗户前,风轻轻把窗帘吹起来,他抓住一拉,明亮的光线迸射进紧密的室内,音乐室一下子亮堂了许多。
  风没有停止,吹打著阻止它进入音乐室的人,感到自己额头上的一丝发际被吹乱,用手去按住,摸到了冷冷的额头。
  这扇窗不是正对著操场的,透过它可以看到教学楼的一部分角落,邬伟豪看到窗外一棵大树此时也被风吹到枝叶飞舞,风越吹越大,却吹不走心中的愈浓的阴霾。
  “咚!”沈静许久的钢琴忽然发出一声响,在空荡的教室中来回冲撞。
  风停了,树木的枝叶也渐渐平稳。转过靠窗的脚步,看向那架黑漆的钢琴。
  那架钢琴有一定年头了,尽管钢琴表面的黑漆依旧亮的可以反光,但钢琴脚的漆却开始慢慢脱落,已经有一些地方直接露出木色来了。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打开盖的琴键,排排紧并在一起,没有动静,好像刚才弹动那个音符的就是那阵风。
  鞋子突然好像安上了磁铁一样,被钢琴後的黑板所吸引,带动著脚向那移动,那块黑板不怎麽用,邬伟豪刚才也没去留意它。在离黑板不远的地方,吸引消失了,看向布满了灰的黑板,下意识的後退了几步。
  黑板上,红色的粉笔,认出是王东的字迹,比平时他原本就不工整的字迹更显缭乱,杂乱无章的,绘画出某个无法理解的符号。
  “王东。。。王东!”邬伟豪觉得心霎那间都被冻住了,不敢想象更多的事情,他在原本就没有什麽物品的音乐室里到处翻找,带著颤抖的声音。
  不。。。不会的。。。怎麽,也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胖子,邬伟豪的眼泪就要落下,他用衣角擦拭了下眼角,来到床前想缓和一下心情,王东也许是在和他开玩笑,想吓他,是吧?!
  窗沿把手心压的起了印子,揉了揉手看看窗沿有多尖,结果看到窗外。
  “王东!!!”门边看到一个身影跑过。
  只看到了瞬间,但一下就记起来,那是多麽熟知的一个身影了。
但顾不上那麽多,拔腿就跑,冲出音乐室往楼下跑去。
  广播体操的音乐已经到了结尾处,顺著楼梯走廊下跑,经过了不知道多少间教室办公室,顾不上自己本身肚子有那麽点不舒服,邬伟豪使出全部速度往底楼跑去,比那天测试的速度还快不知道多少。
  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受惯性的影响往前倾了一下,破旧的化学用品储存室牌子下面的墙壁,整个人身那麽大的深红痕迹,开始慢慢淡去,当著邬伟豪的面,就如被稀释的红墨水那样慢慢消逝,从血色,毫无任何操作的,自然而然的,由深渐渐转淡,最终变回白墙,消失。
  “不!”脸上的血色就如这墙壁上的字母数字一样,隐没在皎白的墙壁中,如毫无存在过那般。今天没有经过这条走廊,自然没有发现这些数字字母。
  广播体操到了最後一节,邬伟豪不再动了,他抓著那块墙壁,抓出了指痕,指甲也被刷白了。
  “又一个。。。”闻了闻白漆漆的手,不大刺鼻的漆味道,却觉得,混杂著浓烈的血腥味。
  不敢再去看那具浸在血液中失去体温的躯体,只记得一刻钟之前,那具躯体还有意识,还在追问自己的私事。
  “是你吧。”对著前面的空墙说“李依依,廖老师,现在还有他,都是你做的吧。”
  “踢、踏”响应他的,只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听了数次,早就铭记於心。
  “我说是不是你做的!”冲上前挡在他的去路上,然後一拳直击,没有任何的手软。
  “为什麽?!!”抓住被打倒在地上的邓董华,邬伟豪叫喊著,泪水不听话的流下。
  “他们到底怎麽了?你说啊!你说啊!”面前的人随他抓住衣领剧烈摇晃,也不反抗。
  “你不是人对不对?!!你不是人吧?!”见面前人没任何反应,邬伟豪松开手,看著他慢慢爬起身,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邓董华将制服脱下,抖了抖灰後重新穿回去,由始至终没有任何的表情波动,然後继续刚才的步子,就好像不远处那具尸体,与他毫无任何关联。
  看著他走远,邬伟豪跪在地上,绝望的留下了泪。
  “邓董华!”他抽噎著声音,吸了吸鼻子“你能不能不要再杀人了……”
  准备好的脏话完全没有撒泼而出,到了嘴边,变成了无奈的恳请。
  前面的脚步声嘎然停止,背影就好像通电乐意般震动著,邓董华握紧了拳头,没一会又抛下向前进。 
  邬伟豪的眼泪越落越多,成河流那般,控制不住的,哭出了声来。
  我承认了,不管你是什麽东西,不管你对我怎样,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你。
  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再伤害我身边的人。。。
  广播体操结束,开始整队回班,松开紧抓的墙壁,手里都是白墙灰。
  “天啊!!”回班的人群炸开了锅,然後听得出场面是一片慌乱,老师保安迅速把现场围住了,疏散学生,但流了满地的血却还没干,被踩得到处都是。
再次见到班主任时,邬伟豪觉得她一夜间老了很多。
  脸色不再如开学时见到的那样红润,被亚健康的瘦黄所取代,额上的周围也多了几条,发丝也白了许多。
  她在办公室里趴在桌上放声大哭,周围的老师都去安慰她,但无济於事,她似乎是在自责,一个学期内就这麽没了两个同学。
  邬伟豪站在窗外,看到被英语老师拍背安慰的班主任,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其实一切都不是老师的管理不到位,邬伟豪知道,这一切,都与那个新来的转学生——邓董华有关。 
  “草!”站在化学用品储存室的前面,邬伟豪把右手重重的打在了墙壁上,痛感油然而生。墙壁上留著凹陷下去的抓痕,五个痕迹刚好对应五根手指。
早该想到,是那个人的所作所为,那冷若冰霜的性情,那不带善意的目光,那略带嘲讽的冷笑,这根本就是幕後凶手才会有的行为举止!
  只是,为什麽是他。。。把手又一次掐进,墙灰又开始脱落,指甲里的被填充满,整个手掌都被染白。为什麽,你要这麽做。。。
  邬伟豪觉得心就好像被邓董华拿匕首刺了一般,流著鲜血,痛苦至极,自己喜欢的人,居然是一个杀人犯,他害死了自己身边的好友老师,却没人认为是他,哼哼,这真是上天对自己的极大讽刺。
  他会是鬼吗?那些人留下的,都是是坟墓怪异的东西,邬伟豪闷闷笑了,如果真的是的话,那麽上天对自己的讽刺又上了一个台阶,自己喜欢上的不是一个漂亮女孩,而是一个谋害他人性命的男鬼。
  泪光不知道第几次出现在眼角,邬伟豪觉得自己最近懦弱极了,也知道自己彻底不可自拔地陷入了名为邓董华的深渊。
    
  学校对外面完全封锁了这件事,但当时正好是做完操回教室的时候,几乎全校师生都在一刻回到了教学楼,也几乎同时注意到了,花坛上鲜血淋漓的尸体。
  又有一大批学生转学了,但大部分学生还是选择留在了学校,只是一个学期内接二连三的出事,也使得学生们心慌慌,学校也以安全为由,取消了一切的课外活动,操场甚至都不让进了。
  校长是一个特别迷信的人,不仅请了据说叫价很高的风水师来看,也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插上了几柱香,有空就对著它们碎碎念,求得离放假还有最後一个月,所有师生的平安。
  学校里开始谣传闹鬼,什麽惨死鬼冤死鬼都传开了,邬伟豪不知道那到底是一个什麽鬼,只想著那鬼就是邓董华,尽管没有任何充分有力的证据。
  他也开始不再理邓董华了,他知道自己内心的对他的感觉完全按奈不下去,但他必须忽视掉,因为自己不能再喜欢这个危险的,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人”的生物。
  双手插在裤袋里,从教室里独自出来,今天在教室里闷了有多久?
  走廊上,大厅里,花坛边空无一人,学生现在都老老实实呆在班上不敢出来进行活动,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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