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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木节操-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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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慢慢的睁开,眼中一切的情感全部收敛起来,恢复成他平日里的冷漠,起身下床,换衣,洗漱,就同每一天一样,一个动作都不差,打开屋门,以有肋手在等他,他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和每一天都一样。
  
  “爷,时家的二爷到了。”助手禀报。
  
  “好事不登门。”阮骏冷笑声,“让人在会客等着,我处理完手上的事再去。”
  
  “是。”助手退了出去。
  
  等到阮骏处理好手上的事时,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要是一般人被三个小时的鸽子,大约会甩手走人,但是,时毅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是为了某种目地而来的,所以别说三个小时了,三十个小时他也会等!
  
  “久等了。”阮骏半点歉意都没有的出现。
  
  “不算太久。”至少没让我等明天去,时毅暗想。
  
  “时先生来有什么事?”阮骏直接问。
  
  “大世子可想报仇?”时毅似笑非笑的问。
  
  阮骏严肃的看着他,打量着他。
  
  两个人谈了整整一个下午,第二天,阮骏就出现在风行号上。
  
  清早,龙玉好不容易从雅亦的色爪下逃脱,不厚道的拐了凤珏去吃早茶购物,留下两个被老婆丢在一边的小攻掐架,幸灾乐祸一番,特没良心的吃着早茶,比平日里胃口好上很多。
  
  “蟹黄汤包要皮薄如纸,汤浓鲜美,你看你这包子,称得上汤包么?嗯?海鲜粥最重要的是一个鲜字,你这里面放了酒了,都苦了!”龙玉挑剔的一通评介,说的主厨直汗,这蟹黄汤包都重做了三回了,就是到不了这位祖宗要求的,他怎么就这么苦命的撞上这位祖宗了!
  
  只要是饭店砸场子,找龙玉就对了,怎么都能给砸了!
  
  “玉少,小的错了,您就放过小的吧!”主厨后悔了没事和这祖宗叫什么板呀!
  
  龙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说话,只是玩着手中的汤匙,搅动着粥,主厨冷汗顿时下来了,他不就说一句吃软饭的么,至于么!
  
  “小真儿要是不高兴,让他把这碗粥喝了吧。”凤珏一边说,一边往粥里加上半瓶子的醋,看得主厨汗如雨下。
  
  “行,按哥说的做。”龙玉漫不经心的说,拿眼睛剽了主厨一眼。
  
  最后那位主厨再也没出现,听说是牙酸倒了,要看牙医医治。
  
  折腾了半天,最后到底是龙玉自己动手做了一餐,色、香、味俱全的早餐,薄皮多汁的蟹黄汤包,清爽可口的拌菜,鲜香浓郁的海鲜粥,让后厨直了眼,都想拜龙玉为师了,却都不敢,毕竟谁都知道这位玉少的脾气不好,说翻脸就翻脸一点余地都不留,你又奈何不了他,谁让人家家大业大,财大气粗呢!
  
  阮骏坐在餐厅的角落,看着龙玉为难主厨时,眉头锁的很紧,满目的不满,眼中却有闪过一丝的疑惑,因为太过的眼熟,却又说不出是怎么个眼熟法,只好强压着性子看下去。
  
  “咝!”凤珏咬破汤包被里面的汤汁烫了下,直呼气,看着热气从汤包中冒出来,只好先放放,拿过一盅米醋打算一会儿吹过汤汁,倒到包子中,按理说吃汤包,先喝汤,后放香醋吃馅,可这俩都喜欢米醋,嫌香醋抢味。
  
  “小真儿那主厨得罪了你,你让雅亦出手不就好了么,干嘛自己当这恶人?”凤珏支着下巴等汤包凉些,眼角轻挑着和龙玉说话。
  
  龙玉手中汤匙搅着海鲜粥,眼睛看着汤匙,似笑非笑的说:“我做得,他做不得,这恶人我能当,他不能当,有些事,只能我做。”
  
  “你呀!”凤珏笑着摇摇头,不再多言,也许这是龙玉的原则,与对错无关,与强弱无关,只是他想保护重要人的原则。
  
  有些事,只能我做!
  
  阮骏脑海中一道闪电劈过,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觉得龙玉做的事很眼熟了,因为他太像一个人,不是长的像,不是性格像,不是脾气像,而是灵魂像!像极了阮虞真!那种原则,那种决绝,真的太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终于不抽了,好几天找不到登陆的地方,登陆上来了后台是乱码,默默的挠墙
  
  求安慰QAQ




☆、冥王木节操 拾肆

  ———————————回忆分割线———————————————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俨亲王府中,十一岁的小世子被老亲王打偏了头,白晰的脸上是青红交织的巴掌印,唇角淌下几滴鲜血,可见老亲王这一巴掌的多狠。
  
  “是谁让你下的令!是谁!”老亲王愤怒的质问。
  
  “没有人。”阮虞真手袖子抹去唇角的血,平静的回答,眼中半点波澜也没有,直视老亲王,“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畜牲!畜牲!畜牲!”老亲王愤恨的举起拐杖狠狠的抽打在阮虞真的身上,“那是上百条的人命!就因为你的一句话!全没了!没了!没了!他们也是有家人的!你想没想过!”
  
  “我自然是想过,就算爷爷您被困在里面,我一样还是会下令的。”他不躲,不喊疼,依旧平静的说着。
  
  “你个畜牲!我阮家没有你这样的子孙!今日我就打死你除害!”老亲王的拐杖再次狠狠的抽下,这回却没有打到人,而是手中的拐杖被人夺了下去。
  
  “爷爷,你这是干什么呀!”阮骏成夺下拐杖就给丢到窗外去了,“真儿还小,怎么能这么打呢!”
  
  “爷爷就算您是长辈,大良律中文明规定,不可虐待殴打十五岁以下孩童,您这可犯了大良律了!”阮风萧不愧是大良最年轻的刑部侍郎,大良律倒背如流。
  
  “父亲,您怎么好这么打真儿?这可是您亲孙子,不是外面的阿猫阿狗!”阮王爷护着小儿子,他气的也不轻,自己从来都舍不得骂,舍不得打的小儿子,被老头这样的欺负,他哪里干!
  
  “你们问他!”老亲王被这一家子气的脸通红,恶狠狠的瞪着阮虞真。
  
  “爷爷。”阮虞真闭上眼睛慢慢的说,“您也知道,嘉横村发生疫病,短短一个月已经死了七十余人,如若不控制,疫病会蔓延到整个碧茵,到时候死的不是百余人而是几千人,这一个月内各个医师已经尽了力,可惜无论是药,还是针灸都没有任何的办法抵抗疫病,唯一根除的办法,只有……”他停顿了下,唇颤抖的说出两个字,“屠村。”
  
  “就算屠村,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你现在算怎么回事?先斩后奏?”老亲王最生气就是这么一个才十一岁的孩子,下令让人村屠时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半点内疚也没有!
  
  “这件事,只能我做!”阮虞真睁开眼睛,目光冰冷的看着老亲王,“因为我年幼无知!因为我骄纵不通人情!父王要仁德仁爱让百姓爱戴!大哥要骁勇善战铮铮铁骨!二哥要公正廉明大公无私!这种事情他们都不能做!爷爷你到是可以,但是你呢?呵!”他冷笑一声,“连发妻都能毒杀的人,到老了到爱惜起名声来了,你生怕别人骂你一声老糊涂,你不敢!不为你的子孙想,你只想着你自己!如此,我不做谁来做?看着碧茵成为荒城么?我、办、不、到!”
  
  “你!”老亲王一口老血堵在喉咙中,看这小孙子说话时的语气,不由的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发妻,同样的尖锐,同样的咄咄逼人,同样的让他无法反驳,好似亡妻前来讨债,一股阴寒从心下冒了出来,说不出的恐慌。
  
  “阮安!阮安!”老亲王大叫亲信。
  
  “王爷您叫我。”阮安快步进屋,六旬的老者健步如飞。
  
  “取笔墨!我要废了这畜牲!”老亲王话一出,阮王爷脸色立刻变了。
  
  “是,小的这就……呃!”阮安话没说完,一把长剑刺胸而过,阮骏成手握剑柄面无表情的抽出了长剑,阮风萧单手捂在阮虞真的双眼上,让他什么也没看见,另一只手把人抱在怀中轻点了睡穴让人沉沉的睡去。
  
  “你们!”老亲王吃惊的看着两个孙儿。
  
  “没有人可以伤害真儿。”阮骏成长袖抹去剑上的血,入鞘。
  
  “爷爷,您老了,人老了就应该好好的养着,别管太多事。”阮风萧冷言,他自幼就不喜欢老亲王,更不喜欢他对自己父王与自家人的态度,如今又要伤害真儿,更是让他喜欢不起来!
  
  “鹤湛?你……”老亲王叫着阮王爷的字。
  
  “我的字是母妃起的,父亲还是不要叫的好,我会想起母妃惨死时的样子。”阮王爷冷漠的话让老亲王心下不安,“风萧送真儿回屋休息。”
  
  “是。”阮风萧抱着幼弟离开。
  
  “骏成,老亲王遇刺受伤要静养,阮安护主而亡,院中亲随被刺客斩杀,仆人护主不利,一律杖杀。”阮王爷的一番话无疑是把老亲王软禁在院中。
  
  “儿子明白。”阮骏成点头,退了出去,不多时院中传来了短暂的哀嚎。
  
  老亲王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长子,一时之间竟然感觉如此的陌生,“你怎么能如此对我?我是你亲生父亲!”
  
  “你当年毒死我母妃时,可有想过,那个是你的发妻,是我的母亲?”阮王爷头也没回反问。
  
  屋内陷入了寂静,许久之后,阮王爷开口了。
  
  “真儿不去做,我也会做的,只是被他抢先了一步,我知道那个孩子怕我们没法和皇帝交代,而他年幼,皇帝最多申斥两句,朝内朝外都知道那是唯一的办法,只不过他们想借此事将俨亲王府拉下马,真儿年纪是小,却看的通透,所以只能他做,可你知道么?我最不愿的就是让他去沾染那些不干净,他只要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就好。”
  
  “何必呢?你不止他一个儿子。”老亲王叹口气。
  
  “因为我是个父亲,哪个儿子我都舍不得,我不是你,拿自己的妻儿当棋子,这种没良心的事,我无法做!”说罢,阮王爷不愿再多停留一步,甩袖而去。
  
  老亲王愣在原地,喃喃自语,“你们知道什么,我那么做还不是为了……”话卡在喉咙中说不出来,他到底是为了谁?他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他自己都不知道!
  
  一夜无梦。
  
  “二哥,发生了什么事?”阮虞真躺在床上睁开眼睛,询问坐在床边的阮风萧。
  
  “没事,只不过是刺客,真儿什么事也没有,什么事也不会有。”阮风萧手抚在幼弟的额头上。
  
  “二哥,你不怨我么?”他侧头看他。
  
  “怨你什么?怨你果断?还是怨你没有把咱家陷入两难的境地?”他淡笑,手指轻轻摩擦着幼弟的额头,“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唯一的办法,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二哥。”
  
  “嗯?”
  
  阮虞真闭上眼睛,忍下眼中翻滚的泪水,“谢谢。”
  
  “乖,再睡会儿。”
  
  “好。”
  
  屋内再次陷入安静,只有平均的呼吸声。
  
  果然,皇帝只是不痛不痒的申斥了几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皇帝心里也清楚,这事谁做都不妥,所幸阮虞真出手,可见这个堂弟明大理,他自然也不会太过难为,只是做做表面功夫,暗中赏了不少东西给俨亲王爷,算是安抚。
  
  第二年老亲王病故,阮王爷有意让阮虞真世袭爵位。
  
  朝内为此又是一番争吵,阮王爷四个儿子,怎么轮也应该轮不到最末的阮虞真身上,可谁想,大世子阮骏成因封了大将军,说是军务繁忙不易为王,二世子阮风萧任职于刑部,醉心律法,无意世袭,至于三世子阮飞扬,这三世子只是外面的尊称,事实上他是个连祖谱都上不了的外生子,更别说世袭为王了,算来算去,就剩下阮虞真了,别看人年纪小,却是正经八百的嫡子,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么些俨亲王府下任王府就是这个最小的世子了。
  
  然而,看似不可能发生的意外,就真的发生了,最终成为王爷的是大世子,而阮虞真就似消失了一般,仿佛俨亲王府从来没有过这么一位小世子。
  
  阮王爷至死也没有闭上眼,俨亲王府有着小世子的衣冠冢,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很长一断时间,阮虞真这个名字成了俨亲王府的禁忌,一提到这个名字,无论阮亲王,两位世子,还是世子妃,都会很伤痛。
  
  大世子妃嫁入王府时阮虞真才三岁,她真是把他当儿子一般养大的,疼他比疼自己儿子还多。
  二世子妃嫁入时他八岁,二世子妃是家中幼女,拿他当弟弟宠,和二世子吵嘴了都找他来评理,和他很不见外。
  
  阮虞真被家人疼着宠着,对于他的突然离去,这个家中没有谁是能接受的,那本不应该发生的事,却真的发生了。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而起,阴雅亦!
                      
作者有话要说:  




☆、冥王木节操 拾伍

  雅亦从客房那边走了过来,神清气爽,一点都不像是刚刚跟人打过一架的样子,走在他后面的衣就有点略显狼狈,最起码衣服有点皱,头发有点乱,脸上还有很明显的一只熊猫眼!
  
  “亲亲。”雅亦完全眼里没有一点别人的走到龙玉身边,坐下就把人抱在怀里,撒娇般的唤着龙玉,翠色的某种写满了委屈。
  
  居然把他和衣丢下和凤珏跑掉,他家亲亲不疼他了好伤心!
  
  龙玉看着雅亦眼中的控诉,无语的翻个白眼,这家伙好歹注意点形象好不好,餐厅可不只有他们几个人。
  
  不过……雅亦在他面前还有形象可言么?
  
  衣也随后坐在凤珏身边,没好气的怒瞪一眼对面撒娇的男人。
  
  眼圈一阵阵的疼,嘶——
  
  这男人下手狠得可以,完全没有一点公平对决的意思,简直是压倒性的力量,让他根本无力还手,也是在那种时候,衣就不得不承认,千百年来都未被超越的六界第一人,如今唯一的王者,果然不是说说而已。
  
  可是,这厮也下手太狠了点,居然给他毁容!
  
  衣也可怜巴巴的看向凤珏,要是自家媳妇不丢下他,他哪里会被揍得这么惨嘛,雅亦明显是打击报复。
  
  不能对凤珏出手,就趁机找他出气。
  
  凤珏本看到他被揍也挺心疼,可是看到一只熊猫眼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搞笑。
  
  噗嗤一声倒是笑了出来。
  
  这一笑可不是凤珏一个人,龙玉也看了过来,顿时两人笑成一片。
  
  这下衣的脸彻底黑了,他居然被自家媳妇嘲笑了!!!
  
  “阴!雅!亦!”
  
  回应他怒吼的,是雅亦非常无辜的表情。
  
  “哥,逛街去?我看这两还没掐够。”龙玉没心没肺的提议,立刻招来了衣的怒瞪,龙玉抱着凤珏的胳膊蹭了蹭,“哥,衣瞪我。”可怜兮兮的小样子。
  
  “还玩?”凤珏点点他的额头,“你怎么不欺负雅亦去?”
  
  “天天欺负,腻了,换换口味。”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衣的脸更黑了。
  
  “龙玉,我打不过雅亦,还打不你!”
  
  “你好像还真打不过。”凤珏不给面子的拆台。
  
  “老婆,你嫌弃我……”衣扁着嘴看着凤珏,凤珏唇角含笑的扭过头不看他,眼睛弯弯的,眸子中满是笑意。
  
  龙玉啧了一声,把盘中最后一口包子吃下肚,抹了把嘴,起身往外走。
  
  “亲亲去哪?”雅亦起身追问。
  
  “洗手间。”龙玉头也不回,那架式大有不回来的意思。
  
  “我陪你。”雅亦跟着就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两人。
  
  雅亦似乎并没有发现,有人尾随他们出来了。
  
  龙玉说去洗手间,却没有真的去,带的衣服不多,想买两件贴身的衣服去,直接往购物街走去,头也不回,就能感觉到身后人的气息,快步走着,就是不让雅亦追到!
  
  雅亦跟在龙玉的身后,也不真的快点把人抓住,而是宠溺的笑着,随着自家亲亲玩,但是却不会让人走出自己的视线。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并没有注意到跟在身后的人。那人离得远,而且这里本来就是人来人往的地方,有个人也不算什么奇怪。
  
  龙玉虽然闹,不过最终目的可是要买东西。
  
  发现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内衣店的时候,人走了进去,雅亦跟在后面看到自家亲亲进去的地方,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翠色的眼睛闪闪发光,快步也跟着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清脆的声音响起。
  
  龙玉没在意,直接挑选,年轻高大帅气的店员一见进来的是个美人立刻就凑了上来,连后面跟着的人都没注意。
  
  “先生喜欢什么样的?性感的?舒适的?我可以给您介绍。”店员露出八颗牙齿阳光般的笑容,几乎可以闪瞎人的眼。
  
  “是么?要什么样的都有么?不过,我怎么知道合不合适?”龙玉似笑非笑的看着店员。
  
  店员往他下面扫了一眼,“那要看先生挑的是什么样的了,不过,我可以开个特例,让先生试试。”话中很大的暧昧,店员看着他的眼睛有点放光,好像马上就要把他扒光一般。
  
  店员的话刚说完,就觉得脖子上的领子一紧,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被向后丢了出去。
  
  雅亦黑着脸手往龙玉腰上一扣,淡淡的视线看向那人。
  
  莫名被甩到地上的店员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呲牙咧嘴的刚想骂人,突然觉得身上一冷,抬头就对上一双冰冷到极限的翠色双眸。
  
  那双眼睛很好看,可是却让他毛骨悚然。
  
  几乎是下意识,连滚带爬的逃到了店后面的休息室,也不管自己的责任了,反正他是一秒钟都不敢呆在那边。
  
  雅亦冷哼一声,他的人也该调戏,活腻歪了!
  
  “放手。”龙玉拍拍他的手臂,他还没答应要和他这么亲密呢。
  
  雅亦哪里肯放手,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亲亲,被他带着凤珏这么整人,这会儿好不容易美人在怀,放手才是傻了。
  
  “亲亲——”雅亦鼻音拖得长长的,两个人却交了个百转千回,肉麻的要死。
  
  龙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依旧爱理不理。
  
  雅亦也不在这上面纠结,这世上还有谁比他更了解自家冥后,这没把他踹开就说明已经松口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热打铁!
  
  “亲亲不是要试衣服吗?”雅亦笑眯眯的看着人说道:“为夫这就来给亲亲服务。”
  
  就在龙玉没反应过来之间,已经被雅亦拉到更衣室里面了,上下齐手扒衣服。
  
  “你放开!我还没挑好呢!”龙玉扭动了两下。
  
  “没关系,我挑好了,咱试试这件。”雅亦手中的小内内,一看就不正经的,好多洞洞。
  
  “你想睡一百年书房么?”龙玉冷着脸问。
  
  “亲亲才不会那么狠心呢。”雅亦抱着人轻言,唇在他耳边吹气。
  
  “你要相信,我会!”龙玉侧开头,耳尖红红的。
  
  “亲亲舍得?”雅亦的爪子在他的腰上摸来摸去。
  
  “有什么舍……阴雅亦!”龙玉怒呵一声,这家伙什么时候把他裤子扒了换上那个全是网洞的内内的!啊!
  
  雅亦笑眯眯的把人抱在更衣室中,大手在龙玉翘翘的屁屁上轻轻一拍。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黑色的绳子编制而成的网状内裤,穿在龙玉的身上,越发衬得他肌肤雪白,尤其是龙玉也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怒的,身上泛着浅浅的粉色,越发让人食指大动。
  
  “阴雅亦你敢打我!”龙玉气的涨红了脸,眼角都泛出淡淡的红色,本就绝艳的容貌,此刻越发妖媚非常。
  
  雅亦那一下打的并不疼,可是他好歹也是个大男人,这么多年哪里有人敢跟孩子似得打他的……那里,简直是羞死人了!
  
  “疼吗?”雅亦眼底转暗,带着炙热的火热,轻笑着用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捏着龙玉柔软的屁屁,说道:“那为夫帮亲亲止疼。”
  
  “呀!你……”下一秒,龙玉就惊呼出声,却在声音出口之后立刻捂住了嘴,挣扎着要从他的腿上爬起来。
  
  这个不要脸的,居然……居然亲他那里!
  
  “流氓!”龙玉恨恨的咬牙,真特么想抽他一巴掌!
  
  “谁让亲亲好看呢。”雅亦单手揽着龙玉的腰,不让他逃脱,另一只手在他圆润的屁屁上不轻不重的揉捏,唇贴着他的耳边,低沉的声音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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