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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为花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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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
花错半推开门,在看到里面的场景后,他突然停住举动。
他以为君墨会和往常一样坐在位置上喝茶,他没想到君墨正在更衣,准备睡觉。
外面的纱衣半卸到腰部,里衣也已经解开落在手腕部位。半虚掩的躯体,就这样展现在花错的眼前。
他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躯体。只是,这个男人是对自己有着不同目光的人,他才会惊讶。
月光散落,玉为骨,冰为肌,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是一场视觉盛,就像是喝醉的酒仙,迷失人间。
你,是仙人吗?
单玉罗在见到君墨的第一眼时,所说的话。现在,花错也想问一问。
君墨正侧身将衣服穿回去,发觉来人半天没有动静,好奇着回头,发现花错呆站在门口,他注意到,花错的眼神就像是在品味一个女人在自己的眼前宽衣解带。
他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些男人发情时该有的灼热。
意识到这点的君墨立刻红了脸,他穿好衣服,然后咳嗽一声,试图唤回花错的理智。
“咳咳。”
花错回神,尴尬的撇过眼去。
“我有事情找你。”
“恩,我知道。”君墨整理好衣服,然后走过来,言语中带着酸味,“没事情你也不会找我。
”
被君墨说中心里,花错窘迫的笑笑,“你还在意我的脸上的伤?”
看君墨没有说话,就知道对方大概又在自责了。他摆摆手,无所谓道,“百辰说,你是修道之人,不在意这些外在的皮肉。我看错你了吗?”
“我不算是真的修道之人,只不过是在朱雀山呆过15年。我不在意自己的皮肉,可是,是我逼着你在自己的脸上留下伤疤。”
“你还说你不在意。你现在不就是在意的不得了!”花错假装生气,站起来指着自己脸上那道深刻的伤疤,恼火道,“你看!你会因为这样远离我吗?百辰会因为这样不在和我说话?其他人也没有因此对我避如蛇蝎。”
君墨摇摇头,花错本身就好看,现在多道伤疤确实没有太大的影响,只是,他每每看到,都会自责不已。如果时光逆转,那时候,他一定不会让花错喝下‘问真心’,更不会恳求对方的爱。
“我既没有缺胳膊断腿,反倒还因此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我感激还来不及,你倒好!每次看我,巴不得把自己脸上的肉割下来补个我!难道,你还想害我不成。”
君墨频频摇头,他没有想要害花错。只是心疼花错,花错最怕疼了。
花错他害怕骑马,又最怕疼。
“既然没有,那就好。以后看到这伤疤,你要为此感到光荣。”花错露出他那一口亮丽的白牙,“你是不是也觉得现在的我,很帅气啊?”
说完,花错还一甩自己的短发,自恋起来啊。这让一直压抑的君墨也被逗乐了。
“花错,如果,我是女的,你能接受我吗?”犹豫了许久,君墨下定决心的说出口。
原本不敢再和花错谈及这类话题,只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那种情感越打压它就越强烈。
要溢出胸口般的疼痛,他抑制不止的想念,抑制不住的喜欢。
他能感觉到,花错其实也是喜欢自己的,他种感觉很强烈,强烈到,他宁愿冒着再次伤害花错的情况下,和对方告白。
“如果,我是女的,你能考虑这份感情吗?”君墨说的很直白,很坚定。
花错迷失在对方的话语中。如果君墨是女的,那么他一定不会犹豫。
如果,是女的,就能接受,那么男的就不行吗?
为什么男的不行
?花错没有想过,他只是觉得男人和男人,为什么会产生那种扭曲的情感。只是朋友,只是兄弟就不行吗?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差别?为什么君墨就能强烈到一定要突破两人是朋友的关系。
“为什么不能继续做朋友呢?”花错迷惘,生硬的问,“实在不行,我们就能做兄弟,最好的那种。”
“朋友好到一定程度,就成了兄弟。兄弟呢?好到一定程度,你觉得还能是兄弟吗?”君墨无力的笑了,到现在,花错还是选择逃避,“兄弟好到一定程度就不能再做兄弟了。这个问题,到最后还是要面对的。不要再逃避了,好吗?花错。”
花错咬着唇。君墨说的这些,他完全懂。他一直在逃避,逃避,不想面对早就质变的感情。
“好卑鄙,和我来直球。”,花错败给了君墨的口才,他一直凭借着自己的口才诡辩来逃避面对一些事情,现在居然有人用这么直接的方式逼他面对。“我一直以为自己的口才无能能敌。”
君墨终于露出许久没有出现的笑容。自从君墨刮破自己的脸后,他再也没有这么轻松的笑了。
今晚真是个幸运的日子。他从来没有感到这么放松心情过。但是他还是隐隐约约的感到害怕,因为花错总是能给他一点点希望,然后狠狠的把他丢下。
“我可以试试,不过,如果我还是不能接受抱一个男性的话,你就必须死心。”花花错再次给君墨浇上冷水,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好像习惯了干这种事情。
给君墨希望,然后不知道又会作何对待。
不过现在君墨考虑的却不是这个。他在想,抱?难道是指发生关系的那种行为?意思就是,他是做女方?!但是他马上就不在意,因为,比起被一次次的伤害狠狠的拒绝,对方要是能接受自己,他就已经感到非常的满足了。
君墨深吸口气,按耐不住的兴奋情绪在心脏周围鼓动。经历了太多的失望,他潜意识的害怕伤害,尤其是花错带给他的。所以他在心中打压自己,让自己做好最坏的准备。
哪怕花错在拥抱自己后,立刻后悔,他也不会受伤。因为,至少,花错留给他一个梦,一个能够回忆一辈子的梦。
他们拥有彼此的梦。一个可以用一辈子来缅怀的一夜美梦。
☆、第二十三章
花错当然感觉到君墨的开心,不明所以他也觉得忍不住的开心,这种开心,让他自己很讨厌。他的理智还是不断的在干扰自己内心的决定。
理智和情感的争执。
花错微红着脸,偏开头,对着握成拳头的手假装咳嗽低声说,“我没抱过男的,现在对你这样干巴巴的身体,没有什么欲(和谐)望。或许,你应该,”说道这里,花错的脸更红了。
他结结巴巴的继续说,“或许,你可以,试试,诱惑我。”
等听清楚花错的话,君墨的脸也马上红了,他红着脸,说不出话来,更是和花错一样不敢看对方。
“那个,诱(和谐)惑什么的。。。。。。”君墨低下头,脸越来越红,他也都快说不出话来了,“我怕我做的不好。”
两人红着半天的脸。有种淡淡的暧昧萦绕,然后有一种情人间才有的诡异氛围开始舒展开它的经脉。
花错感觉自己热得厉害,君墨的样子他早就看习惯了,可是今晚所见的他却带着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的气质。
那种气质,他形容不出来,只是觉得特别的魅惑,他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对方吸进眼窝里面,他好像变成了水手,而君墨幻化成了美杜莎,水手听闻了美杜莎的歌谣,被诱惑迷失了方向。君墨没有把花错变成石雕,而是让他变成野兽。
花错的声影变得沙哑,低沉,他的理智在做最后的努力,疯狂的压制着即将变成野兽的自己,“诱(和谐))惑我看看,试着想想,把你的指尖描绘成我,你想要我对你干什么事情。然后去做,去诱(和谐)惑我。”
君墨的脸就像是成熟要绽开的西红柿,他低下头,抬起自己的手,慢慢的缓缓的一点点开始松开自己的衣带。
一步步慢慢要求自己完成花错的要求。
他让自己忽视那种羞耻心,那种自尊心,忽视掉一切。把自己变成花错的需求。
他本来就爱花错爱得很卑微。现在花错要求他这么做,那么他就去做。要是花错叫他把心挖出来给他看,那么他也会毫不迟疑的去做。
君墨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让衣服落到手肘处,半遮掩总比全脱来得诱惑人。他半靠在床上,露出自己的□,用指尖沿着脸颊轻轻刮下。
以前他对师父预言出自己结局,感到可笑。师父说他,百日服毒,却为对方活上109日。现在他再想起来,却觉得当时的自己可笑。他这样谦卑的爱着花错,如果花错把毒药拿到自己的眼前叫他喝,他也不会犹豫的。
他这么的爱他。
君墨用指尖轻轻滑过自己
的颈部,他能想象花错这样亲吻自己的颈部,小心翼翼。他的身体因为幻想变得燥热,冰凉的指尖触碰自己的肌肤,每当滑过一个地方,都能引起自己的寒颤。
他想着花错沿着自己手指描绘的痕迹,一路路吻过自己的身体。他停留在自己的腰腹部,那里的感觉真好,让君墨自己忍不住用指尖刻意在这个地方划上几个圈圈,恋恋不舍。
君墨微微张开意乱情迷的眼睛,他将刚刚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手指含住,然后用舌头微微的舔舐,那迷乱的神情勾引着花错。
眼前的景象深深的震撼着花错的心脏。他咽了咽口水,还是觉得口干舌燥,下面有股热泉突然那么一下的往下冲。
花错再次咽口。你能想象的到吗眼前的场景,能像是世界上最冰清玉洁的女神突然在你眼前上演这样一段香艳艳的场景诱惑着你。你还能保持,你就不是男人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
这是花错失去理智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他们的躯体缠(和谐)绵在一起,花错把君墨当成了曾经自己拥抱过的女性,而君墨只渴求一夜的温柔。
总有什么地方不同,花错越是深入,越害怕。他突然停下动作。
君墨的手爪几乎要嵌入花错的肩膀,花错迷惘的□突然如潮水退去,他半支起身体将手按在君墨的胸前。
“这里,果然还是少了什么。”
然后花错起身,用他的目光平静的扫视君墨半□着的身躯。
“哈哈哈哈。”
花错不明白的望着突然开始狂笑的君墨。
君墨半支起身体,衣服落到他的手腕处,大片肌肤因为敞开的衣衫□在外。
他潮红的脸在大笑之后变得苍白无力,他自嘲道,“你叫我不要爱你,我闭上眼违背自己的内心,不再说爱你。你说,你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拥抱男的,我不顾及我的廉耻心,放下自尊学着诱(和谐)惑你。如果,你叫我把心挖出来给你,我也二话不说。”
君墨闭上眼,露出绝望的表情,缓缓道,“你问我,如何证明我爱你,我跪在以你之名建筑的神坛下面,虔诚的奉献我仅有的心脏。可是,你把把它践踏在了地上。狠狠的踩下去。”
“我这么低微的爱你。哪怕你让我看看一丝丝的曙光,我都会为此从满布荆棘的深渊上往上爬。你总是会在我以为爬到山顶的时候,将我轻易的推下去。”
从‘问真心’开始,他就为了花错变得低下。他变成暗地下毒的小人,他还不知廉耻的去色(和谐)诱别人,色(和谐)诱一个只会看他一次次
丑态的人。
“你走吧。”
这次,他不会再求他留下。他不会再作贱自己,让他耻笑。
“你走啊!”
“难道,你还看不够我的笑话吗?!你,还有我怎样?要我跪在地上,哭着求你爱我。然后你在拉上一群人,一起来笑话我。”
花错一直沉默着,看到君墨那绝望的脸,他居然发觉自己没有办法反驳。
“够了!你走!”君墨侧过头,背对着花错。
听到门被推开,关上后,君墨终于没能忍住,背对着门躺下的他,右眼滑落过一道冰晶闪亮的泪水。
他以为他能够成为对方故事里面的主角,到头来,才发现他一直做着别人故事里的小丑,他的痴迷癫狂在对方眼中不过是舞姿弄态,闹剧一场。
真是可悲。
夕染曾经说过,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很辛苦,爱上一个同是男人的人,更痛苦。但是,千万不要爱上一个不爱男人的男人。
☆、第二十四章
凌乱的房间,遍地的陶瓷碎片,单玉罗还是不甘心的将眼里能看到的东西都往地上砸。
“通通该死!我要让你们都生不如死!”她将手里最后一个青花瓷摔在地上。
君墨一直没有把她的爱慕放在心上,早上还为了单花错那个小角色对她恶言相向。后来她也觉得自己太跋扈了君墨才不喜欢自己。
于是晚上的时候,让下人特地弄了眼窝自己端给君墨赔罪。没想到,她在门外听到君墨对花错深情的告白!
她望了眼手中的眼窝,然后将它连同托盘奋力的丢进了草丛中。
“我得不到的,你们谁也别想得到!我不止要毁掉你,我还要让你痛不欲生,后悔没有爱上我!”
眼前已经没有可以砸的东西,桌椅都四分五裂的凌乱在地上。
“谁又惹了你了?”单花涧无声无息的出现。他就像是没有看到眼前的凌乱,旁若无物的从单玉罗的房内密室飘出。
“哥哥,我要‘百日蚀心散’。我要让沈君墨后悔没有爱上我!”单玉罗恶狠狠的说。她好像习惯了单花涧的神出鬼没。
单花涧,皱了眉头,也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转过身,对着玉罗的密室,指着密室里面那条朝着下方幽暗深处延伸的石梯,说,
“血池的血好像又变浓了。”
说道血池,单玉罗顿时由君墨的事情便的愉悦,“是啊。我又给它注入了一些新鲜的原料。”
单花涧眉头紧锁,他多年不变的声音,变低了,“一开始,你说只要九个童男童女的血,后来你背着我不断的增加,我知道却没有制止,从99人再次增加到999人。在第10000个孩子被你生生剥开皮肉的时候,我说过,你不要再给自己增加罪孽了。”
单玉罗一点都没在意,她给自己倒出一杯红色的液体,那液体透着浓浓的腥味,“我加了又怎样?为了维持永久的美丽,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看玉罗没有丝毫的愧疚,花涧伸出手直接打掉了玉罗手中的液体,“一开始,我就不应该为你的血池布置上结界抑制血腥和怨气。”
“可是,你还是做了。你只要想着,你是我一个的哥哥,其他人都是外人就好了。”单玉罗悠闲的说着,她知道如何捏住哥哥的软肋。母亲在生她的时候难产死掉了,后来父亲也郁郁而终,临死前交代花涧要好好照顾
她这个妹妹。
“你,永远只有这招。”
玉罗也不在意,她笑的如同天真的孩子回道,“对你受用就行了。”
。。。。。。。
因为一整夜半开着衣衫待天明,君墨起床便患了风寒。
花错知道后,心里特别内疚,他扭扭捏捏的端着熬好的药坐在君墨的床前。从他端药进来到现在为止,君墨只是用一种花错都看不明白的眼神望着花错。
“再不喝,药就凉了。”花错不敢看君墨的眼,就算这样,他还是总忍不住想起昨晚的事情。
君墨没有动,只是望着花错,眼睛一眨不眨。浓浓的悲酸就像是要化成深蓝色的海水满出来。
花错现在可算深刻的体会到君墨看到他脸上的伤疤是什么心里了,这种愧疚让花错不敢抬头。他保持着手持汤药的低头的动作。
“你为何如此待我?”
咦?花错抬起头,迷惘的看着君墨。他想,难道他还在记恨昨晚的事情?君墨不是这样的人,不然也不会一次次的被自己拒绝后,仍然让花错跟在自己的身边。
君墨望着花错,眼底的悲哀又浓上几分。花错,既然都要这么做了,何必装无辜,你要害我,只要一句话,为何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来报复我。我只是单纯的爱你。
“你就如此恨我。”
这句话明明就是一缕轻烟没有重量的从君墨的口中飘出,却像是五雷轰顶在花错的耳边炸开。
花错可算了听明白了,他捏紧握着的汤匙,低垂的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你怀疑我对你下毒!”
君墨的沉默和哀伤,让花错异常愤怒。他在得知君墨因为昨晚的事情得了风寒后,一大早就去药店里面抓药,从抓药到熬着汤药,所有的程序都是他用手包办。
他被烟熏的直流眼泪,没有一句怨言,就想着等君墨吃了他为得药能够好起来,他就满心的欢喜。
自己的辛苦不被人了解就算了,君墨居然还怀疑他下毒!
相处这么久,还一直说什么爱他。现在却怀疑他下毒!
“爱吃不吃!”花错丢下装着药的碗。愤怒的起身。不管了,你就因为风寒死掉算了。省得你每天怀疑我给你下毒。
站起来的花错,却走不动,因为他的衣角被
君墨用手抓着不放。最后心软的花错还是坐下来。他也不说话,等着君墨开口道歉。
“你喂我。”
这句话出来本应该是充满了幸福的小情侣打情骂俏的意味,可是花错从君墨的口气听出了完全另外的意思。
君墨的话中透着绝望,话语中明确的透着:你如此恨我,可是我还是心甘情愿的接受你赐给我这世间最恶毒的毒药。
他还是认为自己给他的是毒药!花错拿在手中的碗都快因为自己的气愤给捏碎了。
他,还在怀疑他。
看着憔悴的君墨,花错再大的气也消下去了,他忍着咽下愤怒,思及君墨是因为自己的伤害才把身体弄垮的,他就想着,等你病好了,我再和你算总账,这笔先记着。
花错坐下来,一口口喂着君墨药,对方始终含着笑吞下。
“我没有下毒。”将喝得一干净的碗放进托盘,花错推到门口的时候才开口。
后面的人没有说话。花错继续说,“不管你看到的占卜是什么,那都不是我。我是单花错。”
“我,能不能为你算上一卦象。”就在花错放弃准备离开的时候,君墨终于开口。
花错迟疑着,然后点头。
刀子捏在手中老半天,花错就是不敢割下去,他怕疼,怕得要死。
“我有个法子,可以让你不疼。”看着花错犹豫不决,君墨忍不住善意的提醒。
“什么方法?”花错好奇问,从小到大,那些西医相尽各种方法到最后都没有消除打针带给他的害怕。到最后,哥哥为他雇佣的都是清一色的中医。
君墨带着少许的神秘,对花错钩钩指头,让他靠近。花错听话的靠近,准备将耳朵靠着他听。不想君墨突然将花错的身体拉下,然后重重的吻住。
“你看,不疼吧。”带着抹笑,君墨拿出身下那把带着花错血丝的匕首。
这个混蛋。花错当下说不出话来。事实证明,君墨的方法的确有效,解决了那些曾经被花错哥哥辞退的西医们一直无法解决的困扰。
☆、第二十五章
花错端着托盘,站在走廊上面,摇摇头。
早就说了朱雀山都是一帮神棍,早叫君墨离开神棍的行当,不听话,现在后悔了吧,
房间里面的君墨还是一脸呆呆的模样,他居然算不出单花错的命运。
在占卜中,两人的血液形成水珠状相互环绕升起,那颗原属于君墨的血液突然程度变黑,然后再空中爆炸开变成血雾消散,同时花错的血液被沾染,也变暗了几分。
君墨知道这个占卜的寓意,却看不到任何景象。
血液变黑预示不吉,炸开的血液表示着死亡。君墨的血液炸开,而花错原本不变的血珠却因为那颗炸开的血珠而受到了影响,变暗。也就是说,花错原本没有事情,却因为君墨而遭受到严重的伤害。
君墨没有告诉花错,他的死亡他的果,没有任何的改变。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为花错挡上因他而遇到的一劫。
半夜睡到一半,花错觉得身边冰冷冰冷的,一直有阵阵寒意逼近自己的脸,他忍不住的张开眼。却发现眼前什么都没有。
摸摸身边,被子旁边确实还残存着寒意。刚刚的应该不是错觉。
后来几日,经常有那种被人用冰冷的目光盯着,而且有人站着自己床边的感觉,可是每次张开眼,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君墨的药,花错也是定时送去。然而因为第一次被君墨怀疑,加上君墨从曾经说过,他会给他一个因,也会送给他一个果。这让花错不得不更加小心的对待药物。
药物的每个程序都是亲自经过花错的手,才送到君墨口中的,这一定不会有问题。
然而君墨的病情因为他低落的情绪,始终没见转好。
“花错,你又给君墨熬药了?”单华涧没有声息的从前方走来,“你们感情真好。”
单花涧就在眼前走来,可是花错却还是听不到他走路发出的声响,就像是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恩。希望他能早点康复。”花错由衷的回答。
“但愿如此。”单花涧瞥看花错,声音没有波动,“可惜有些病得靠心药抑制。”,他的袖子轻轻的拂过,带动一阵清风,然后离开。
花错岂能不明白君墨的病。能医治他的真正药物根本不是他手中的这幅药方子。
愁上加愁,愁无解。
连续几日的夜间诡异的事情,让花错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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