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年·君臣-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过去成汤高祖治理国家,乐民之乐,忧民之忧,曾经亲自祈雨桑林,检讨自己的行事:‘是不是政事没有节制法度?是不是让百姓受到了疾苦?是不是任用了贪官污吏?是不是做事听信了小人的谗言?是不是有女人干扰了政事?是不是宫室修得太大太美了?为什么天不降雨?禾苗不生?百姓困苦呀?’先王以仁德感化天下众生,所以兴隆,四海咸乐。如今君王欲选美色,叨扰天下百姓诸侯不宁,实为不可取也。扩都刚刚竣工,百姓已经尽力了,应给喘息之机。望商王纳臣之言,国家幸甚,万民幸甚!”
  这老匹夫还真是随时都不放过任何教训新王的机会。受德登基以后,老丞相商容便荣获“老匹夫”的称号。三朝元老,旧臣欺新主,说的就是这种人吧?听到商容又摆出道德模范的样子来教训自己,受德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耐心等他说完才开口:“丞相,孤说了要选美吗?”
  “这……”商容无言以对。
  “孤只是觉得恶来的提议十分好笑。姜王后端庄文静,黄妃活泼可爱,二人各具风情。孤有此二美,便胜过坐拥天下美人,何需再选美入宫?”美人?他眼中的美人,从来就只有比干一人。
  “大王能从善如流,实乃我大邑商之幸。”商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便回到席间。
  受德也没多理会商容,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坐在商容旁边的比干。美人……秀色可餐……受德黑白分明的眸子染上了醉意,浸在他眸子中的美人还毫不自知。
  *****
  娶了姜氏和黄氏五年多,期间她们也数次来找受德,想侍寝,都被他用各种借口推脱了回去。比干应招入宫,就看见姜氏和黄氏又是一脸失望地被赶了出来,寝宫里,受德呈大字型仰躺在土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受德?”
  听到比干的声音,受德依然躺在原地没动:“太师,孤不记得曾经传旨召见你。”
  过了这些年,受德成熟了很多,不会再像小孩一样赖着比干撒娇,日渐呈现出一国之君的威严。看到他的花花终于有一国之君的样子,却开始与自己疏远,比干不知是喜是悲。
  “是,臣告退。”比干转身便走。
  受德只是发发小孩脾气,没想到比干真的会走,立刻跳起来:“叔父!”
  比干就知道他会叫住自己:“心情不好吗?”
  受德坐回土床上,想了想,还是点头:“叔父是看出我心情不好才来的吗?”
  其实是人小鬼大的费仲提醒,比干才发觉受德在庆祝新都竣工的宴会上有些反常:“丞相年事已高,难免喜欢倚老卖老,以前你父王在世的时候,也没在他面前少吃瘪。树老根多,人老话多,丞相说话可能不中听,但确实是一片好意。当初还是他第一个提出立你为储君,何必和一个行将入土的老人计较那么多呢?”
  “我心情不好不是为这个。”
  “那是为什么?”
  “秀色可餐……”受德对着地板苦笑。
  “你不是真的喜爱姜王后和黄妃吧?”
  “她们二人都是叔父为我选的,我可以‘不喜爱’吗?”
  他是在怨他用联姻牺牲了他的幸福吗?比干叹了一口气:“受德,你不是有心上人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有心上人,只知道看到他站在我面前,听到他说话,就是无比的喜悦。无法和他在一起,就是无边的痛苦。叔父,你有过这样的感觉吗?”
  他以为还在瑶池里的时候,白鲤为什么每天都去找红莲,对着一朵不会对他的话有任何反应的莲花,还能喋喋不休一整天?但是现在红莲是一个独立的人了,有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妻妾,自己的孩子,唯独没有前世和白鲤在一起的记忆,只知道他是叔父,是朝臣,最多也不过是养父吧?父母不能赖在孩子身边一辈子,是该放手了。比干深深地叹出一口气:“可以理解。”
  “叔父!”
  “不过先别高兴得太早。”比干抬手阻止兴奋过度的受德扑过来,“你刚登基的时候,就重罚给你送美人的朝臣诸侯,说只要王后和黄妃二人。现在又想要美人,不论要多少,对君王而言,出尔反尔总不是好事。”
  “我知道。我没打算让他入宫给我做姬妾。”
  不图名分也要和受德在一起?比干记得受德向来对女人十分淡漠,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动心?可别是心怀不轨的女人。比干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阻止他:“受德,在你这样的年纪,会喜爱年轻貌美的女子,本也是寻常事。但是你是君王,你的伴侣的才德比美貌更重要……”
  “此人德、才、貌均无可挑剔。”
  “那么完美?你是在什么时候遇到的?”可别是登基以后,微子一方的人送来算计他的女刺客。
  “认识很久了。”受德想了想,“我成为储君以前就认识了。”
  那么久?那比干应该也认识。可他想得起来的受德在立为储君以前认识的德、才、貌兼备的年轻女子只有姜王后,但受德的心上人显然不是她。“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早点招她入宫?”
  “因为……有点困难。”
  “她出身贫寒低微?”莫非是自己家里的某个女奴?
  “不,是王亲国戚,出身十分高贵。”
  “莫非是哪个敌国的公主?”比干想了想,“喜欢就去提亲吧,实在不行就抢来。你登基三年,是该在战场上立立威了,飞廉和恶来也需要军功在朝堂上立稳脚跟。”
  受德却是摇头:“是殷人,和我还是亲戚。”
  “是箕子的某个女儿?还是你的姑母西伯侯夫人的女儿?如果能通过联姻再巩固一下和西伯侯的关系,或者把箕子拉拢到你的阵营,都是好事。”
  “都不是。”
  “那么是谁?身份高贵、有德有才有貌,却不能和你在一起。这人如此完美,难道就没有什么缺点吗?”
  “缺点……”受德认真地想了想,“硬要说缺点,年纪有点大算缺点吧?”
  “多大?”
  “也就比我大个二十来岁。”
  “嘣……”比干清楚地听见脑子里的某根弦崩断的声音。比受德大二十来岁,岂不是和自己差不多年纪了?不过受德从小就没有父母疼爱,就算比干这个叔父勉强可以代替父亲的角色,也没有人能代替母亲。他会喜欢年纪偏大的女子,也可以理解。不过……
  “此女子……这么大年纪……尚未婚配?”民间女子走婚到三四十岁不足为奇,可贵族女子都是十多岁就嫁人了。“还是已经丧偶?”
  “他……已经婚配,而且配偶还健在。”
  他看上的是个有夫之妇!“受德,这个不行,绝对不行!夺妻之恨连平民百姓都受不了,更不用说王公贵族,你夺人之妻,是逼着臣子谋反。绝不可以!”
  “叔父,我要夺谁的妻了?”受德一脸无辜。
  “看上一个已经婚配而且配偶健在的女人,不是夺人之妻是什么?”
  “我没说我看上的是个女人啊。”
  “轰隆!”这下是五雷轰顶了。他喜欢男人!受德居然喜欢男人!
  “叔父,当初带我去看北里之舞的时候,你不是说喜欢男人也不是什么特别不好的事吗?”
  当初带他去看北里之舞,比干说了半天,他就听进去这一句?看到受德凑在自己面前眨巴着无辜的眼睛,比干的身子晃了晃,居然没有倒下来。
  “叔父,能和此人在一起,是我贪恋这王位的唯一理由。即使是平民也有和心爱之人在一起的权力,我在王位上兢兢业业这么多年,连这点小小的‘享受’都不能有吗?”
  “对方愿意吗?”
  “叔父愿意帮我吗?”
  他居然还是单相思!可是看到受德凑到自己面前的无辜表情,比干实在是不忍心拒绝。
  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可以。”比干揉了揉太阳穴,才没让自己被刺激得昏过去,“不过你得答应叔父几件事。”
  “什么事?”
  “第一,喜好男风虽然不是特别不好,但不能繁育子嗣,不值得提倡。你是商王,上行下效,你如果光明正大地养男宠,下面的人也会跟风,导致子民无法繁衍,这样不行。所以这件事必须保密。”
  “可以。”受德爽快地答应了。
  “第二,你还只有一个孩子,必须再生一个。”
  “一个还不够吗?”
  “小孩不比成人强壮,万一殷郊出什么意外,你就绝后了。至少要再生一个。”
  “好吧。”受德也答应下来,“还有别的吗?”
  “就这两条。”
  “我做到了,叔父就会帮我把心上人弄到手?”
  比干深吸一口气:“放心,我绝不食言。”
  直到告退,比干还没有从受德喜欢男人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以至于没发现受德说的那些条件全部加起来,好像只有一个人符合。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有肉


☆、第二十一章 色授魂与

  “王后,孤要食言了。”大邑商的年轻君王在王后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看受德吞吞吐吐的模样,姜王后只觉得好笑。二人成婚七年,殷郊已经六岁,受德在位也有三年了。可是在姜王后看来,受德依然是那个会在洞房花烛夜“不知所措”的傻小子。
  “大王要食什么言?”
  “当初殷郊出生的时候,孤向王后许诺过,决不让王后再受生产之苦。”受德垂下眼,躲避姜王后饶有兴味的打量,“可是叔父说一国之君膝下不能只有一子,至少还得再生一个……”
  “妾身已经有殷郊一子了,可是黄妃妹妹还无所出,大王何不去找黄妃妹妹呢?”姜王后故作大方。
  “婶母说生过一次孩子的女人生第二胎会容易些,所以……”受德抓住王后的肩膀,“王后,有劳了。”
  其实是因为心里只有她,不想临幸黄妃吧?姜王后窝进受德的臂怀:“大王说的这是什么话?妾身不明白。能为大王生儿育女,是妾身的福分。”
  她不怕累就好。
  为了尽快完成任务,从此以后,每天晚上,受德都要来王后的寝宫,哪怕侍女拦着说王后爬不起身,他也要例行公事地去“奸尸”,但是干完活就走,从不留下过夜。经过整整一个月的辛勤耕耘,巫医宣布姜王后又顺利怀上了孩子,受德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一句“安心养胎”,盘算着以后再也不用来了。
  姜王后的肚子实在是争气,又为受德生下次子殷洪。王子殷洪出生当天,受德在九间大殿接受群臣朝拜祝贺,比干也跪在下面,就看见受德悄悄地朝他比出两根手指——两个喽。他已经履行承诺生了两个儿子,下面该轮到叔父兑现诺言了。
  好吧,只要花花喜欢,大不了他豁出这张老脸就是了。只是不知能让孤傲的少年君王倾心的人,到底是谁。
  *****
  入夜,月光透过窗子,泄下一地水银,寝宫的膏油灯只能隐约照亮巨大的土床上的人影,隔着帷幔,看不真切。
  听到脚步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帷幔。月白色的丝绸中衣中裤紧紧地贴着充满青春活力的性感躯体,膏油灯在大敞的领口处勾勒出结实的肌肉曲线诱人的阴影,黑白分明的眸子染了醉意,满面春风更是给棱角分明的俊颜染上了平时看不到的风采。
  他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与心仪之人春风一度吗?莫非要比干今晚就把他的心上人绑来?比干在心里苦笑。
  “叔父……”受德像是刚发现比干出现在房间里,放下酒爵,靠在床架上,打量站在月光中的人。他果然是谪仙吗?纤尘不染的衣衫与月光融为一体,像是从来不曾属于人世,只要他胆敢说出冒犯的话,他就会随风而去。可是他已经忍耐了太久,如果继续忍耐下去,他怕以后坐在商王宝座上的会是个疯子。
  “你喝醉了?”
  “靠酒壮胆吧,不然有些话还真没勇气说出口。”受德转过头去,膏油灯照亮他脸上的笑意渐浓,“叔父答应的事还作数吗?”
  “叔父答应你的事哪一件不作数过?”比干苦笑,“说吧,你看上的是谁。”
  浸满酒意的眸子中,笑意更深了。“叔父你。”
  惊讶?喜悦?恼怒?最后所有自相矛盾的情绪化为一声怒喝。
  “胡闹!”比干转身就走。
  “怎么胡闹了?”受德叫住比干,“叔父就是我的心仪之人,难道你一直都没发觉吗?”
  “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叔父!”
  “对,我从很早以前就没把你当长辈了,只知道我要你。”受德步下土床,原本就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因为染上□而沙哑,“难道侄子就不能爱上叔叔吗?当初是谁说朝堂之上没有叔侄,只有君臣?当初是谁教育我要一言九鼎,决不能出尔反尔?叔父自己答应过我的事,现在又要反悔?”
  比干背对着受德,纤细的手指渐渐握紧:“大王这是在命令臣吗?”
  “当然不是。”受德去拽比干的袖子。他想与他肌肤相亲,但希望是两情相悦,绝不是以强迫的方式。
  “那么老臣恕不奉陪。”比干甩开受德的手,继续大步流星地向门口走去,“恕臣直言。就算是要打压朝中老臣,这种方式也太过分了些。”
  “你把自己当臣子?背对着君王说话是臣子该有的礼仪吗?”
  “臣失礼之处,还请大王恕罪……”
  受德危险地眯起眼睛:“太师比干,你是非要‘孤’命令你吗?”
  短暂的沉默,比干始终没有回头,只是站在一地凄迷月光中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
  “叔父……”受德后悔自己是不是话说得重了。
  “大王有令,即使是赴汤蹈火,臣也不能拒绝,更何况是……这点……小事……”比干的声音平静一如往昔,只是说到后面,有了些哽咽的声音。
  如果他实在不愿意就算了吧,他决不强求。受德刚想收回成命,就看见比干拔下头上的玉笄,松开手指,任由名贵的玉笄琳琳琅琅地落到地上。原本编成发辫的如漆长发失去玉笄的束缚,立刻如瀑布一般披散下来。抽衣带的声音让受德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目不转睛地看着比干的领口松开,一袭白袍从光滑圆润的肩头滑落,落在脚边,只剩一头如瀑黑发半遮住一身冰肌玉骨,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收回成命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晚风吹在失去衣物遮蔽的躯体上,冷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即使背对着受德,比干也能感觉到凝聚在自己身上的炽热目光。他只能用双手抱着自己瘦削的肩膀:“求你,别看……”
  “我不看。”受德连忙吹灭房间里所有的灯,回过头,却发现比干的一身冰肌玉骨竟然像鱼鳞一样会在月亮下发出反光。以前受德就经常注意到比干像是会在夜晚发光一般,一直以为是他一身白衣的关系,原来是他自己的皮肤会在夜晚晕出朦胧的白光,像是一个让人沉醉其中不愿醒来的美梦。灭了灯,受德反而能跟清楚地看到头发的缝隙中漏出的每一寸洁白肌肤,纤细的肌肉在光滑的皮肤下颤抖。
  喉结上下蠕动,发出饥肠辘辘的猛兽看到迷路的羊羔一般难耐的声音。
  “不要……”比干也发现了自己皮肤的异样,只能捂住脸,仿佛只要他看不见这个世界,别人就也看不见他了。
  可这毕竟是自欺欺人。他听到受德宽衣解带的声音,滚烫的手掌贴上他微凉的肌肤,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拿下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比干惊讶之下回过头,看见受德用衣带蒙着自己的眼睛。
  “我不看你。”
  可是不看又能怎样?“受德,我们这是乱伦啊。”
  “我的小傻鱼……”
  比干忍不住浑身一颤,不知是因为久违的称呼,还是因为突然落在他肩头的吻。
  “我的小傻鱼,你以为我真的一点也不记得前世的事吗?”细密的吻从肩头移到颈窝,顺着比干天鹅般细长优美的脖子到下颌,脸颊,最后含住他的耳垂,耐心地逗弄,满意地发现他因为陌生的□而浑身颤抖。“小傻鱼,我不知道我们怎么会变成亲戚,还差着辈分,只知道我爱你。在这里没有君臣,没有叔侄,只有你和你的花花。”
  “花花……”比干终于软倒在受德怀中,任由他抱起自己,放在床榻上。
  帷幕低垂,遮住了满室□。
  *****
  这该死的鸡又叫了。
  当初就不该给新都起名为“朝歌”,到处都是打鸣的公鸡,此起彼伏的叫声断人好梦。
  不过抱着比干的感觉真好。最后是吻着他睡着的,醒来的时候还齿颊留香,扔了一地的衣物和依然充斥整间寝宫的□气味证明昨晚不是又一场易逝春梦。受德半梦半醒地往旁边摸去,想再重温一下让他沉醉不已的触感,可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那身柔滑如鱼鳞的皮肤。
  床太大就这点不好。他今天就叫人把土床拆掉一半,看他往哪里躲。受德坐起身,就看见比干背对着他蜷在墙角,似乎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到墙上去。
  “叔父。”受德推了推比干的肩膀。
  比干醒着,但是没理他,只是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缩在墙角一言不发。
  “叔父,你生气了吗?”受德讨好地贴过来,“我给你升官?良田美邑,加官进爵,宝石美玉……告诉我你要什么?现在我是大王了,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墙角的人终于发出一声冷笑。靠给君王侍寝来换取名利地位,世上还有更大的侮辱吗?
  “叔父,是我昨晚太粗暴了吗?别不理我,下次我一定会小心。”
  他还想有下次?墙角的人依然不理他。
  “叔父,我是真的爱你。”
  缩在墙角的人只是把自己裹得更紧,连头都埋进了被窝里,只剩一头如丝长发依然泼洒在枕席上,依依不舍地与受德的头发纠缠不清。
  他做了这种事,还指望能得到原谅?受德叹了一口气:“我要去上朝了,你再睡会儿。”
  大王的生活起居都有人服侍,受德刚想叫人,看到一屋子的狼藉,还是住了口。他可是和自己的亲叔叔乱伦,要是让人知道,比干以后别说是在朝堂上立足,恐怕都没法再见人了。
  可是他不后悔头脑发热下的一夜疯狂。
  不能让人看见屋里的情形,受德最后还是只能自己梳洗。头发还勉强能自己梳,可层层叠叠的衣服怎么穿也穿不好。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受德泄气地把衣带一扔,就感觉到一双手环上自己的腰,帮他理好衣带。
  “叔父?”
  比干的衣服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垂着头走到受德面前,帮他一件一件地穿好繁复的朝服,理齐衣领,拉平褶子。
  他不知道他这样子有多诱人吗?受德不由得庆幸自己已经长得比叔父还高了,只要抬起眼,就不用看到在自己面前晃悠的旖旎□,免得满脑子都是他,连早朝都不想去。
  比干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帮受德穿好了衣服,再按着他坐到铜镜前,解开他自己梳得乱七八糟的头发,重新理顺,编成辫子绕在头上,再用玉笄和骨笄固定住。
  受德通过铜镜偷偷打量比干,发现他平静的面容还是和往常一样无喜无悲,不知该庆幸他没生气,还是气恼于他的冷漠。
  剑眉斜飞入鬓,头发分毫不乱,描金玄色朝服妥贴地裹着他的宽肩窄腰,更显出高大挺拔的身形。直到昨晚做了一夜荒唐事的孩子重新成为威武的年轻君王,比干才退到一边:“赶紧去吧,别迟到了。”
  “叔父……”
  “嗯?”
  比干抬起头,冷不防被受德在嘴唇上啄了一口。
  受德占完便宜就逃,一直逃到门口,比干还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受德心情大好,尽管一出房门就换上帝王的严肃表情,还是让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眼中抑制不住的笑意。
  一直等到门关上,比干才回过神来,不自觉地摸上刚被占了便宜的嘴唇,垂下眼,看到地上的一条衣带。这是受德昨晚用来蒙眼睛的吧?比干拎起衣带,发现那是条半透明的纱。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肉汤。不过到了第三、第四卷就有实打实的肉了,敬请期待


☆、第二十二章 新的开始

  果然还是男人好。姜王后和黄妃被临幸过,都得半死不活地躺上好几天,可是等受德下朝回来,就看见比干不但能下地,还在收拾房间。随着他的动作,领口处隐约露出暧昧的吻痕,让受德像猛兽看到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都被打上了自己的印记,十分满足。
  要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和男人结婚,受德一定给妫氏找上十个八个小白脸,劝她离婚改嫁,然后把叔父娶到手。这么贤惠。唯一奇怪的是房间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连伺候的奴仆都看不到。
  “叔父,怎么不叫人来伺候?”
  “你想让天下人都知道大邑商的大王和他的叔父乱伦吗?”比干终于收拾完了,直了直腰,肚子就发出抗议声。
  “你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
  比干只是苦笑。没把房间里收拾完,他敢让人进来欣赏一屋子的狼藉吗?受德昨晚还弄得他一身的暧昧痕迹,穿着衣服都掩盖不住。在这些痕迹都褪下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9) 踩(7)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