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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君臣-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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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恭只看到一个大美人羞得拼命往朱棣胸前钻,秦琼倒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太子殿下?”
丢人啊……穿女装还化妆,这幅样子居然还让他们看到。叶咏乐没注意到秦琼和尉迟恭对他和朱棣的称呼好像他们是父子一般,只知道不能摔着怀里的宁宁,被朱棣抱起来也没法反抗,只能把整张脸都埋到朱棣胸前,对秦琼和尉迟恭眼不见为净,却不知自己露在外面的粉红色耳尖已经足够让朱棣看得j□j焚身。
“做了新娘子,都会害羞了。”朱棣抱着叶咏乐,把他放回床上,朝秦琼和尉迟恭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走得越远越好,绝对不要打扰到他们洞房花烛。
尉迟恭可不想看男人和男人洞房,正要赶紧逃之夭夭,又被朱棣叫住,一回头,就看到一个东西发着刺耳的声音飞过来,出自本能地伸手去接,发现被扔过来的是宁宁。
“把她有多远扔多远。”
朱棣满脑子都是待会儿的琴瑟相和,笑得满面春风,但是秦琼看得到在他身后,叶咏乐先是吓得大惊失色,看到尉迟恭接住宁宁,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看朱棣的眼神简直是……趁着城门失火还没殃及池鱼,秦琼道声“告退”,赶紧拖走尉迟恭。
两个门神几乎是逃命一样一直逃出应天城,才敢稍稍喘口气。尉迟恭不解地看了看怀中的小家伙:“叔宝,皇上说把小公主有多远扔多远,是不是叫我们把她送去如来那儿?”
“听说离我们最远的神其实是个叫‘耶和华’的。”
“那个叫什么花的神住的地方比如来的天竺还远?”尉迟恭突然觉得宁宁很可怜,“那个神的名字听着像是突厥蛮子,能住的什么好地方?皇上现在就只有小公主一个孩子,倒是舍得把她送去和那个什么花作伴。”
秦琼不是让尉迟恭把宁宁送得那么远,只是觉得他要是真的敢把宁宁送到如来门下做尼姑,玉皇大帝一定会把他们都贬到比天竺还远的蛮荒之地和耶和华作伴。
新房里,朱棣还不知大难临头,乐呵呵地拿起床上的一块绣有大红喜字的白绸子:“咏乐,你说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验落红的吧?”叶咏乐似乎没听出来朱棣是在言语上调戏他。
“落红?”朱棣色迷迷地凑到叶咏乐面前,“新娘子,你还有红可落吗?要不为夫努力一下?”
“我都生过孩子了,只怕你努力一下,也努力不出血来。”
“那怎么办呢?”朱棣腆着笑脸,“要不你今晚好好表现,明天为夫就牺牲一下,让你割一刀,帮你蒙混过关?”
“不是应该先喝交杯酒吗?”
都在一起几百年了,还害羞。不过洞房里的交杯酒里面肯定下了助兴的好东西。朱棣倒了两杯酒,不想叶咏乐拿起一杯就直接喝了。朱棣刚想说交杯酒不是这么喝的,叶咏乐突然扣住朱棣的脖子,把口中的酒悉数渡入他口中:“交杯酒应该是这么喝的吧?”
“对,真聪明。”朱棣干脆把酒壶全都交到叶咏乐手里,“继续。”
叶咏乐真的一口一口和朱棣喝完了整壶的酒。朱棣被他亲得晕晕乎乎,没注意到其实整壶酒都是他一个人喝的,正沉迷于温柔乡中,冷不防被叶咏乐点了穴。
“你要干什么?”
叶咏乐不说话,抱起朱棣扔到床上,让他面朝下趴着,三两下就把他身上的衣服撕了个精光,用碎布条把他的手脚都绑在床柱上,整个人呈“大”字型。
“咏乐,你要干什么?”
朱棣趴在床上,看不到叶咏乐的人,只感觉得到一根手指点在他脑后,顺着脊柱慢慢地向下,划过肩膀,划过后背,划过腰,一点一点探向饱满的臀间最要命的地方……酒里的药开始发挥作用了,朱棣感觉像是下腹有一把火再烧,手脚都被绑着,只能扭着身子蹭床单,却是越蹭欲*火越旺。
“咏乐……”朱棣的声音都有了些哭腔,随着扭腰摆臀的动作,臀间的j□j也若隐若现,欲拒还迎的粉红色小嘴像是在邀请叶咏乐的手指伸进去。
叶咏乐却冷不防一巴掌打在朱棣的屁股上:“我叫你再敢扔宁宁。”
“嗷……”叶咏乐这辈子专攻的是暗器,手上的力道可想而知,朱棣被他打得整个人都弹起来,洁白的臀部皮肤上赫然一个鲜红的掌印。
叫得真好听。叶咏乐又是一巴掌下去,听到又一声悦耳的惨叫,更加来劲了,噼噼啪啪地十几掌下去,直打到朱棣的屁股整个儿红肿起来才罢休。
春*药的药效还没有退去,臀部火辣辣的疼痛随着剧烈的心跳跳动,反而让朱棣更加兴致高昂。朱棣难耐地扭着腰:“咏乐,消气了吗?消了气我们就该干正事了。”
“我们现在不是在干正事吗?”叶咏乐把手按在朱棣红肿的皮肤上,冰凉的感觉让朱棣忍不住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叶咏乐就在上面慢慢地享受柔滑的触感,见朱棣渐渐放松下来,突然在他充满弹性的臀肉上狠狠地抓了一把:“我是没法再弄出落红了,可是你能。”
刚刚才挨了十几巴掌,朱棣的屁股还肿着,这下被他一捏,顿时痛得跳起来。“你知道怎么做吗?”
“不就是CHA进去随便捅吗?这是男人的本能,谁不会?”
CHA进去随便捅?多少辈子了,红莲对白鲤百般疼爱,每次都要把前戏做足、让他绝对放松,才舍得进去,一步一步循序渐进,生怕弄得他不愉快,叶咏乐居然说得出在上面就是“CHA进去随便捅”!朱棣就知道绝对不能让叶咏乐在上面,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温柔,下手没有一点轻重,无奈他现在穴位是冲开来了,人却被绑着,还是任人宰割。
叶咏乐抓住朱棣的脚踝往两旁一扯,朱棣只觉得几乎整个人都要被撕成两半,最脆弱的地方都暴露在叶咏乐面前,随即就感觉到有个炽热的东西在穴口磨了磨,然后就真的一下子捅进来。叶咏乐人长得秀气,下面的东西可一点都不秀气,朱棣发出一声惨叫,清清楚楚地听到类似布帛开裂的声音,后面火辣辣的疼。
“真的出血了。”叶咏乐毫不留情地就着血液的润滑在朱棣身体里驰骋,光顾着他自己痛快,等到他尽兴了,才突然想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呃……花花,不好意思,我把徐增寿给我的润滑油忘在花轿上了,血流得好像多了一点。”
从后*庭锐利的痛楚来推断,这血流得已经不是“多了一点”的问题了行不行?朱棣很想杀人。
“不过忘都忘了,就算了吧。”叶咏乐解开束缚,抱起朱棣,让他坐在自己身上,留在朱棣体内的凶器也随之CHA得更深。
算了?朱棣恨得咬牙切齿,英俊的五官都在抽搐,无奈手脚酸软,只能任人宰割。
“我在这种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吗?难怪你总是欲罢不能。”叶咏乐见朱棣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就是咬着牙,倔强的表情反而更容易燃起施暴的欲望,“虽然把润滑油忘了,徐夫人给我的春宫图我可带着。”
“春宫图是和女人的行不行?”朱棣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女儿出嫁时,母亲都会在嫁妆中准备一些压箱底的东西,不过那是让女儿知道洞房花烛夜应该被新郎怎么样的,不是用来现学现用把新郎怎么样的。
“我知道,她也知道,所以给的是龙阳十八式。”叶咏乐总算想起来吻了吻朱棣,“我们今晚一个一个试过来好吗?”
朱棣来不及抗议,就被叶咏乐点了哑穴。叶咏乐很无耻地把朱棣的“沉默”当成默许,然后……
第二天,侍婢来收拾房间,只见验落红的白绸被血染得像七百年后的某国国旗一样,不由得担心王妃怕是连命都没了,接着就看到王妃脚步轻快满面笑容,反而是跟在后面的王爷走路只能一步一挪,一脸的苦大仇深。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妃
新婚第二天早饭过后,整个燕王府的侍卫、下人都来拜见王妃,只见他们的王爷椅子上放了三层垫子还坐不安稳,看王妃的眼神倒是含怒带嗔,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很生气,但是我依然爱你”,眼里只有现在的妻子,早就把昨天还为之魂不守舍的叶咏乐忘到了九霄云外。
“叶公子真是可怜。”朱能悄悄地叹了口气,“原本大好前程连同大好姻缘都被王爷硬是毁了,好不容易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情留下来,后来对王爷也日久生情,跟着他抛弃父母私奔,想不到只是平白无故地跟着他受了两年苦,最后还是被皇上和皇后硬生生拆散。王爷倒好,现在有了美娇娘,就把人家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虽然张玉总觉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有些怪异,也觉得现在的燕王妃论美貌、论家世都远远胜过叶咏乐,想到叶咏乐就这么被朱棣始乱终弃,还是有些不忍。
邱福却是盯着王妃看了半天,突然倒抽一口冷气,使劲拽了拽张玉和朱能的袖子,比划了一下王妃的身高。
身高?王妃的身高有什么不对?张玉和朱能面面相觑,再看坐在主座的王爷和王妃,发现虽然王爷比王妃高出不少,却是因为椅子上的垫子,其实两人的身高差不多。朱棣的身高绝对算不上矮,一个女人长到与他并肩,就实在太奇怪了。再仔细看王妃,虽然一身女装,略施粉黛,怎么看都不别扭,眉眼间赫然就是叶咏乐。
王妃也注意到了他们,朝他们微微一笑,等其他下人都来拜见过主子了,再单独留下三个侍卫长。
“都猜出我是谁了?”叶咏乐开门见山。
三个侍卫长点头。
“你们都是王爷的贴身侍卫,朝夕相处,我也没指望能瞒过你们。不过这事要是传出去,就是欺君之罪,所以绝对不能泄露半点风声。”叶咏乐一个一个地看过三个侍卫长,“明白吗?”
张玉和邱福不约而同地看向朱能,像是告诉叶咏乐,他需要警告的只有朱能一人而已。
朱能见张玉看着自己,再回头,见邱福也看着自己,有些为难地搔了搔后脑勺:“叶公子,我能告诉我娘吗?”朱能父亲早逝,留下他与母亲相依为命。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任何事瞒过他的娘亲,要他在亲娘面前都保守秘密,他恐怕做不到。“叶公子,我娘是什么人,你也见过。她可不是什么爱嚼舌根的婆妈。”生怕叶咏乐不同意,朱能特意补充了一句。
“既然保守不了秘密……”朱棣调整了一下坐姿,“咏乐,你说我们是把他灭口还是毒哑?”
灭口?毒哑?朱能吓得立刻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叫我‘王妃’,不论是在任何情况下。”虽然叶咏乐很不喜欢这个称呼,“你也是,别再叫出‘咏乐’这个名字了。世上再也没有叶咏乐这个人,我是你的妻子徐妙云。”
要叫一个大男人“王妃”?朱能没憋住,捂住嘴的指缝间发出“噗——”的一声。张玉的脸跳了跳,硬是把笑憋回去,再看整张脸像刷过糨糊的邱福,不由得有些羡慕他能如此镇定。
“至于朱将军说守不住嘴。”叶咏乐想了想,“要是燕王府突然少了个侍卫,皇上必定会严查。”
对,所以绝对不能杀人灭口。朱能连忙点头。
“要是突然聋了哑了,也没法向皇上交待。”叶咏乐轻笑,“更何况如果要说出去,毒哑了也能写,根本无济于事。”
朱能点头如捣蒜。还是叶公子好——不对,现在应该叫王妃了。当初叶咏乐被他百般嘲讽,还肯去给他的老娘看病,朱能就知道他是菩萨下凡。
“对了,朱将军还不曾成家吧?”
王妃打算把他的终生大事也一起解决了,然后靠老婆管住他的嘴吗?朱能笑开了花。
“那么下点药让你不举就行了。”叶咏乐依然笑得像寺庙里供奉的菩萨一般,“如果你敢泄密,就别想要到解药。”
朱能原本还在点头,点了半天才意识到叶咏乐在说什么,连忙摇头。
“不好吗?”叶咏乐故作不解,“我觉得这办法挺好。这么点小残疾,绝对不会影响到你的日常起居;既然你还没有娶妻,也不会影响到夫妻生活;而且你中了招也不会到处宣扬,又隐秘又长记性,一定能让你记住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朱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你不用太紧张,我绝对不会绑着你硬给你下药的。”
朱能稍稍松了一口气。
“我下药的本事没那么拙劣,一定会悄悄地下,绝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你吃下去,你不会有什么不适的感觉的。”
张玉和邱福看朱能的眼神中满是同情。
朱能都快哭了:“我知道了,我谁也不说行了吧?叶公子,我怎么觉得你做了王妃就变坏了?以前你是多好的人……”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可你不计前嫌给我娘看病……”
“因为那时候和你们不熟。”叶咏乐只是客气罢了。
三个侍卫长知道了,以后对叶咏乐一定要有多远躲多远。至于和他最亲近的朱棣……看到坐在三层垫子上还浑身不自在的王爷,侍卫长们只有爱莫能助。
吓跑了三个跟屁虫,朱棣斜乜叶咏乐:“用那种药反攻算作弊啊。”
“怎么会呢?”叶咏乐笑得云淡风轻,“要是你没反应了,那多没意思。”
那就好。朱棣刚想松口气,就被叶咏乐打横抱起来,而且是直接回屋,顿时惊慌失措:“你要干什么?”
“给你上药。”
原来如此,看来叶咏乐还是挺关心他的。朱棣有些小小的感动,可是等他被叶咏乐扔上床,脱了裤子,还要他自己撅起屁股,总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果然,叶咏乐给他上伤药,上着上着就捅到里面来了。
“你干什么?”朱棣翻身就要逃。
“里面开裂了,如果不上药消炎止血,会很麻烦。”叶咏乐的口气和往常一样平静,好像丝毫不为朱棣如此诱惑的姿势动心。
虽然叶咏乐说得在理,别人在自己那么敏感的地方摸索,总让人心里不太舒服,尤其是叶咏乐的手指很不老实,时不时摸到一个敏感的地方,害得朱棣的身体居然起了反应。
“原来你的敏感点在这里。”看到朱棣浑身发颤,叶咏乐终于知道为什么他掌握主动的时候如此热衷于前戏了,这么做真的是乐趣无穷。
朱棣努力与身体的本能作斗争,不想在叶咏乐面前出丑,可是能战胜的就不是本能了。如果两人的位置换一下,朱棣一定会抓紧机会好好地调戏一番叶咏乐,万幸叶咏乐比他厚道,即使朱棣的反应全都落在他眼中,他也视若无睹,还有意避开那个让朱棣尴尬的地方。
还是他的小傻鱼最好。朱棣刚放下心来,身体里偏凉的手指退出去了,换成个炽热的东西,一下子就顶在他最要命的地方。
朱棣撑在床上的手臂一软,整个人都摔在了床铺上:“你干什么!”
“伤口太里面了,手指不够长,擦不到。”叶咏乐的语气十分无辜,却也跟着俯下身,让自己的身体紧紧地吻住朱棣,“花花,我好像犯了个挺严重的错误。”
“怎么了?”朱棣感觉到随着叶咏乐在他体内慢慢地磨蹭,身体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被叶咏乐摸过的地方说不出的舒服,恨不得他别再这么折磨人,干脆和新婚之夜一样粗暴地捅自己一顿才解痒,可就是咬着牙不吭声,生怕让叶咏乐知道自己做下面的那个也能乐在其中,以后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我把止血药和润滑油混在一起了。”
“你这混蛋!”润滑油里面可有能助兴的东西!朱棣咬牙切齿,可是叶咏乐在他身体里动了动,他立刻化为一潭春水,只能眼泪汪汪地回过头:“说好的,用药算作弊……”
“我还以为你的意思是只有药物阉割算作弊,用助兴药不算。”叶咏乐凑到朱棣耳边,“喜欢就大声叫吧,憋着对身体不好。”
朱棣很想有点骨气,可惜理智战胜不了身体的本能,最后还是屈服于药物的威力之下。
第二天,朱棣提出要和叶咏乐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就是我必须在下面?”叶咏乐挑眉,“为什么?”
“凭我是夫你是妻。”朱棣觉得自己说得绝对在理。
“嫁给你的是徐妙云,可不是我。”叶咏乐一句话就把他将回去。
“那你想怎么办?”
“一人一次?”
朱棣一次过后,叶咏乐还像没事人一样,叶咏乐一次过后,朱棣就像没了半条命一样,一人一次,朱棣岂不是等于永无翻身之日?“还有别的方案吗?”
“那么各凭本事?”
“好!”朱棣就不信凭他攻了三辈子,这辈子还输给叶咏乐。
可惜事实胜于雄辩,要动手,能文能武的燕王实在不是叶大侠的对手,只能乖乖被他压在床上吃干抹净到昏过去,在睡梦中想念第一次下凡投胎时力拔山河的自己和文弱的比干。
第三天,朱棣认为还是一人一次比较公平,然后立刻就被叶咏乐压在床上。
“你不是说一人一次吗?”朱棣努力挣扎,“你已经欠我两次了,今天我要你还账!”
“你前三辈子上了我多少次?”叶咏乐十分细心地把朱棣的手脚都绑好,“先把前世的债还了再说。”
朱棣只能埋在被子里欲哭无泪。
第四天,朱棣先送上一张可怜巴巴的脸:“小傻鱼,你不爱我了。”
“怎么说?”叶咏乐放下书。
“你都不肯让我在上面。”
“原来如此。”叶咏乐幽幽地叹出一口气,“原来你前三辈子从来就没有爱过我,难怪我每一辈子都不得善终。”
“那不一样!”朱棣提醒自己千万别被他我见犹怜的哀怨模样迷惑了,连忙摆出一副更可怜的表情,“我在上面的时候很考虑你的感受,一直都很温柔,哪像你,只顾着你自己痛快,完全不顾我的感受。”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你干活时我的感受?”
“看你的表情啊。”
“我看你在下面时的表情也挺享受。”
“我不管。”朱棣干脆耍赖,“你不让我上,就是不爱我了。”
“好吧。真不知道是哪辈子欠你的……”叶咏乐像是投降了,“先去洗干净,我看完这章就来。”
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朱棣高高兴兴地去洗澡,洗完了在床上等了半天都不见叶咏乐来,出去一看,只见他还在看书。
“什么书那么好看?”朱棣抢了叶咏乐手里的书,一看封面,上面写着《唐太宗实录》,叶咏乐在看的地方正是玄武门之变。
“这李建成真是可恨至极。”叶咏乐故作感慨,“唐太宗对如此卑鄙小人都是一再忍让,最后还为他建皇陵,果然是千古一帝,宅心仁厚……”
朱棣放下书,乖乖地去床上趴着,随便叶咏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第五天,朱棣已经在三天婚假之后又请了两天病假,几乎整整五天都没下过床,觉得这么下去不行,于是找来叶咏乐商量。
“爱妃,我们再生个孩子好不好?”
“宁宁出生时你答应过我什么?”叶咏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再也不生了。不过我这次可不是打算食言。”朱棣连忙狡辩,“我知道前三辈子都是我亏欠于你,这辈子你还肯和我在一起,还给我生孩子,天天让你上都是应该的。可是我现在是王爷,你是王妃,家里却只有一个女儿,连个能继承王位的儿子都没有,时间长了,父皇母后那边不好交代。就再生一个好不好?只要生一个儿子,一来可以彻底隐瞒你是男人的事,二来我在父皇母后面前也能交差。只要生一个儿子,生完我们就再也不生了。”然后朱棣就去搜罗各种保证生女儿的秘方,只要叶咏乐生不出儿子,他就能一直在上面了。
“生就生吧。”叶咏乐没意见,“听说生过第一个,以后几个生起来会容易些。难得我们这辈子能有孩子,你要是喜欢,多生几个也无妨。”
“真的?”想不到叶咏乐答应得这么爽快,朱棣大喜过望。
“不过得等你就藩以后。”
朱棣像被人一棍子从天上打下来:“为什么?”现在就连诸王爷中最年长的朱樉都没有就藩,轮到朱棣得什么时候?
“我怀孕是不需要伪装,可是如果生下来,不论是男是女,这可是我们明媒正娶后的第一个孩子,意义非凡。”
朱棣点头。
“第一个孩子,自然格外珍视,不然就显得太假了。”
朱棣当然会珍视他和叶咏乐生的每一个孩子,不论是老大还是老幺。
“那么你是打算给一个龙蛋办满月酒还是百日宴?”
朱棣发现问题所在了:“不能不办吗?”
“在藩地山高皇帝远,你是土皇帝,什么事都是你说了算,你说不办自然就不办。可是现在我们是在京城,什么都得听你父皇的,他说一,你不能说二,他说办,你敢不办?”
“他也未必会那么重视啊。”朱棣趴在案几上嘟哝,“我又不是长子。再说或许这次又生个小丫头呢?”
“不论是男是女,这是你和‘徐妙云’的第一个孩子,证明你接受了你父皇的指婚,你和他先前为了娶妃的拉锯战是他胜利了,他自然要大肆庆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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