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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萧隐-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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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原因,但万万没有想到,他的隐儿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真是……真是要翻天了!

“父皇可是应了?”隐一脸笑容的暧昧问道,那色色的眼神让姝凤箫怎么看怎么觉得邪恶无比,背脊忍不住地一阵发凉。

“呼~”好半晌,姝凤箫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一把抱住眼前让自己又爱又气的可人儿,在其耳边狠狠的,一字一顿地说道:“隐儿,你做梦吧,父皇绝对会让你自愿的躺在父皇的身下情动呻吟。”

糟了!隐暗呼不妙,似乎刺激过头了,当下急忙说道:“父皇,你刚刚说抓到一个人,是什么人?和这个一笑酒楼有什么关系?”转移话题,可惜似乎转移的太急了一点。   


“呵呵……”姝凤箫大乐,邪邪的笑道:“隐儿放心,父皇在这方面向来讲究情趣,不会用强的,隐儿只管好好享受即可。”

“哦?向来?”隐冷笑。

“呃……隐儿”姝凤箫一时高兴,居然说漏了嘴,急忙解释:“那些都是之前的事了,隐儿莫要介意。”

“怎么会介意?看来我是应该先去找人练习一下技巧,免得到时候唔唔……”隐冷笑着继续说道,却是被姝凤箫狠狠地吻住,半晌,唇分,姝凤箫脸色依然很难看,恨恨的警告:“隐儿,你若是真敢那么做的话,父皇不介意现在便强要了你。”

看到隐岔岔不平的眼神,姝凤箫当下无奈的叹气道:“好了,隐儿,先不说这个,你不是想知道抓到的人是谁吗?”姝凤箫安府的揉了揉隐儿的头,沉声道:“北禹,戏看够了的话就出来吧。”

黑影一闪,之前那个壮实的黑衣人再次出现在两人的面前,手里还拎小鸡似的拎着一个麻袋?“噗嗵~”黑衣人把手里的东西一甩,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这时,隐才看清楚,那哪是什么麻袋啊?那分明就是一个人嘛,一个身着布衣的狼狈青年。

汗~隐有些无语,此时姝凤箫指着黑衣人笑道:“隐儿可还认识他?”

“嗯?”隐疑惑的看着这位壮实且一身煞气的男子,总觉得很是熟悉,确实一时想不起来,不解道:“是谁?”虽然听到姝凤箫叫他北禹,但问题是自己不认识一个叫北禹的人啊。

“呵呵……朕到忘记了,隐儿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姝凤箫愣了一下也笑道。

黑衣人这才拉下脸上的黑布,露出了那冷峻的脸庞,隐失声:“马夫?”

“少主子,属下是马夫,名为北禹”北禹恭敬低头地说道。

“呃……你怎么在这里?他是谁?”隐诧异的指着地上的人问道。   

“属下奉命在此守候传送阵,等候皇上与少主子平安回来”北禹依然恭敬的一板一眼的回答道,而他对隐和对姝凤箫的称呼明显不一样,姝凤箫是帝王,自是不必说,而隐却是恭敬的称呼为少主子,这里面隐含极大的认可意思。

晕~隐有些受不了这一半一眼的北禹,放弃继续问他,而是转头问姝凤箫道:“抓到的到底是什么人?而且一个传送阵而已,有什么可守的,北禹可是很出色的男人,怎么老是被你派去专门做一些杂兵干的事啊?浪费人才。”

姝凤箫一脸黑线,果然,这个男人一出现,总是会得到隐儿不同的待遇,当下不爽的道:“不是我不让他做其他事,而是他自己不愿意做,唉~算了,这个以后再说,他忠于你,正好你身边也没有什么人,他以后就直接跟着你把,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吩咐他去做!”

“跟着我?”隐也很纳闷:“跟着我干嘛?我可给不了你权力高官”。

“少主子,属下跟随您,并不是要权力高官。”北禹一本正经地说道。

“哦?”这下连姝凤箫都好奇了,并不是要权力高官,这对于北禹这样的人其实一点都不意外,那么他到底要什么呢?隐静静地等待着北禹的下一句话,他需要明白北禹要的究竟是什么,他不容许目的不明的人呆在身边。

“属下身负大仇未报,而且需要救一个人,但这些都和属下跟随少主子无关,就算有,就当是属下找了一个强悍的靠山吧!”北禹说到这里,似乎在回想什么,随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远处被绝、煞、迷围住的魂一眼:“少主子的朋友或许能住属下一臂之力,但……绝不强求!”

姝凤箫和隐很是诧异的对视一眼,他们可没有忽略北禹眼里那多出来的些许东西,只是,他和魂影,可能吗?当下,隐也不再追究,点头道:“那你就留下吧!”大仇?什么样的仇人入得了他姝箐隐的眼?不足为惧。   

“父皇,你还没告诉隐儿,你们抓到的到底是什么人?”隐皱着眉头看着地上那个布衣青年说道,真是的,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到正道上,什么跟什么啊?

“哦,此人是一笑酒楼的老板的好友的儿子,其实不算是抓到吧,只是他在逃命的时候被北禹拦下,但从他口中得知,他似乎是在找我们”姝凤箫解释道,不过他此刻却是在想另外一个问题。

“那一笑酒楼老板的好友是谁?”隐依然不明白,他并不了解洛冥城的情况。

“哦,一品酒楼的老板。”姝凤箫随口应道,却是看着隐儿的侧脸有些发呆。

“一品酒楼又是什么?”隐喻们的再次开口发问,这个该死的男人,不懂一次说清楚吗?弄得自己越来越糊涂。

“一品酒楼在一笑酒楼的对门。”姝凤箫似乎是没有注意到隐不快的神色一般,继续随口的回答,眼神却是有些怪怪的。

“该死的你,不会一次说明白吗?”隐终于怒了,低声吼道。

“不是,朕……正在向一个问题”姝凤箫也不生气,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隐怒气的脸若有所思。

“问题?什么问题不能放一边啊?你到底要不要给我说那什么一笑酒楼一品酒楼的事?”隐额头青筋直冒,心里也是怒火重重,这个该死的男人,很无聊吗?

“很重要的问题呐!”姝凤箫突然换上邪邪的笑容,丹凤眼紧紧的盯着隐,双手突然桎梏住隐全身的行动能力,然后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顿的吐出:“隐儿早已恢复记忆了,对吧?”

“呃……”糟了!后悔药,谁拿后悔药给他?隐此刻有一种自作孽的感觉,他可不可以晕过去先?

“呐~隐儿,能不能告诉父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呢?隐儿是在什么时候,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恢复记忆的?为何……父皇一直不知道呢?难道是隐儿故意隐瞒?莫不是只有父皇一个人不知道吧?”姝凤箫轻轻的咬上隐白嫩的耳垂,慢慢的轻声的一字一顿的问着,两人之间那种暧昧情色的氛围确实越来越浓重。

当然这都是姝凤箫一手刻意而为之,而此刻的隐,心下几乎已经确定了自己那悲惨的下场,会不会被抛尸山野呢?隐自娱自乐的想着,希望男人不要太过于计较吧!   

不过下一刻,隐便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幼稚无知,他似乎太低估了男人的怒火,或者说醋火,男人趴开他的衣服,直接退化成兽,狠狠的一口咬在隐的肩膀上,毫不留口,隐甚至于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皮肉被男人咬开的感觉,以及那粘稠温热的液体被男人吞咽的咕噜之声。

“呵呵……”隐轻轻抱住男人的头,任由他吞食自己的血液,无奈叹息:这个男人,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呢!


第九十七章 醋火蔓延(二)

好一会儿,姝凤箫才停止了那有些疯狂的吸食血液的行为,松开嘴,在隐儿便岔岔的开口:“隐儿,为何独独瞒了我?”语气居然说不出的可怜,连自称为朕都在不经意间改为了我。

“父皇,疼呢。”隐不是笨蛋,才不再这个时候和男人讨论这个话题,当下,也软语撒娇,不过疼也确实是事实,谁被咬得血淋淋的会感觉不到疼?   

姝凤箫闻言抬头仔细一看,果然,好深的齿痕,这是自己的杰作?心下一软,轻轻地在伤口上舐舔着,却是更显色情。

“唔~”敏感的身子被如此刺激,疼痛感并未退去,却是另外增添了一种怪怪的感觉,难受至极,隐忍不住呻吟出声。

“很疼么?”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故意,那么一点点诱惑。

心里莫名的有些气恼,抬头便看到面前如木头一般直立的北禹,眼尖的发现其眼中似乎有一丝研究的神色,隐顿时一脸黑线,没想到这个看似挺老实的一个人居然能够如此理所当然的,毫不回避的仔细观看着少儿不宜的画面,这样太诡异了!(隐已经迷糊了,少儿?北禹是少儿吗?)

若不是顾及这当前自己与姝凤箫的暧昧状况,隐定然当场差点发飚,此时只能恨恨的吼道:“北禹,你看够没有?看够了的话,麻烦你现在就给我滚一边而去,魂还没醒,你可以站他那儿去,少出现在我的面前。”

“还有你……”隐啪的一巴掌拍在姝凤箫的头上,低吼:“你属狗的阿,还咬人,放开,少给我装可怜。”

“隐儿你什么时候便这么凶了?”姝凤箫有些目瞪口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隐儿骂人骂得如此顺溜的,可是心下的醋火依然没有退却,好半晌,才闷闷的无限委屈的道:“咬我。”   

“什么?”隐已为自己听错了。

“咬我。”姝凤箫定定地看着隐,神情很是坚持。

“什么意思?”隐不悦的看着男人,这男人发什么神经啊?咬他?有被虐倾向?

“咬我,好么?”姝凤箫再次重复,却并不解释,只是丹凤眼异常坚持地看着隐,嘴唇紧抿,似乎在隐忍什么。

咬就咬,干嘛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神色看着他?就像是他做了多对不起他的事一样,这……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隐当下也不客气,伸手直接震碎男人的衣襟,在姝凤箫愣然的眼神之中,狠狠的一口咬在其脖子上,心下气乎乎的想着,就咬这里,别人都看得见的地方,这样才能显示出这是他的所有物不是?

果然不愧是父子,那份疯狂的占有欲望,还有那过激的做法,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不咬不知道,一口温热的液体咽下之后,隐顿时感觉到了异样,全身似乎随着那温热的液体进入肚腹而热了起来,心跳也陡然加快,一种异样的情思充斥心间,这不仅是身体的情动,更多的是心灵的激荡,这……是为何?隐敏感的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似乎是由于这血液?

似乎是要验证隐的想法一般,姝凤箫性感邪美的嗓音略微隐忍的在耳边响起,”隐儿可知,父皇身体里的血液很是特殊呢?有毒哦!”

“唔……”隐自然听到了,不过他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吸食,哼!有毒又怎么样?我吸死你,臭男人!

其实上次他给姝凤箫吃下那小冰球的时候便发现了男人血液的特殊性,不过当时他也没有特别在意,不过,此时看来,似乎还另有玄机阿,因为他越来越觉得男人的血液似乎很是美味,甚至于让他产生了一种甜甜的感觉,欲罢不能!

“嗯……隐儿,够了,停下!”姝凤箫见可人儿一直没有停止吸食的动作,不得不出口阻止,他很清楚自己的血液对别人来说有多大的吸引力,不过很显然,隐并没有听进他的话,自顾自的吸食着,姝凤箫急忙把手指探入隐的嘴里,强行撬开他的牙齿:“乖,隐儿,放开,够了,多了你身体会受不了的,嗯?”

隐不甘愿的勉强松口,眼睛却是有些离不开姝凤箫的脖颈,嘴里闷闷的道:“父皇,你的血液是怎么回事啊?隐而现在好热唔……”   

“呵呵……谁让你贪嘴,父皇的血液很特殊的,而其中貌似有催情的作用吧。”姝凤箫坏坏的笑道,静静地等待隐儿的反应。

可惜,他并没有如愿,因为,隐儿貌似还在回味这之前的美味,压根儿没有注意他说了什么,半晌才呐呐的自语:“貌似?”

“呃……隐儿,在想什么呢?”姝凤箫不得不再次出言提醒可人儿,别忽略他的存在。

“唔~父皇~”隐迷茫的抬眼看向姝凤箫,可爱的指着自己的下体可怜兮兮的说道:“这儿好难受哦!”

“呵呵……隐儿,等一下,很快就会难受了”好可爱!姝凤箫直接被逗乐了,狠狠的亲了隐儿一口,转头毫不客气地对一直偷偷观看他和隐儿的几位观众说道:“到边上去,有多远走多远,半日之后再出发。”说着,抱起隐儿便向树林走去。

“皇上,这个人怎么处理?”北禹那非常敬业的一本正经的死板的声音在姝凤箫背后响起,完全无所畏惧的直接忽视姝凤箫暴起的青筋。

“带着人跟着他去救人吧,滚!”姝凤箫暗自给北禹记下一笔!欲求不满的男人是很容易记仇的。

可惜再次迈步的姝凤箫却是再次被另一个声音只住了脚,“皇上,在下能否也跟去?”

“朕从来不知道,南方第一公子何时归顺朝廷了。”姝凤箫咬牙切齿,都跟他作对是吧?

“多谢皇上成全”绝影温文尔雅的道,得罪欲求不满的男人果然很不明智,唉~老大,你自求多福吧!我尽力了。

“哼~”冷哼一声,姝凤箫用最快的时间迅速消失,而绝影却是摇了摇头,转身对北禹客气道:“北禹兄,何时出发?”

“即刻出发!”北禹不愧是北禹,依然是面无表情,毫无情绪波动,绝影暗自赞叹,这样的男人几乎是毫无瑕疵的,若是眼里的忧郁能在少上几分的话。

绝影那貌似无意的眼神飘向那抹嚣张的红色,心下一紧,真是不明白自己这两天总是不大对劲,尤其是面对那个笑面虎迷影,每当见他笑得极其灿烂的时候,心里便怎么看怎么觉得不爽,真是撞鬼了,当下,想不明白的绝影自动把这个异常的现象归结到某人身上,认定是迷影这家伙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笑得心虚,想到这里,直接冲着那边吼道:“喂,迷,你很闲是不是?那就先去洛冥城。”   

迷影纳闷的看着绝,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绝这两天老是针对他,还时不时就拿他当出气筒,吃错药了?当下郁闷的抱怨:“不是你自己要去吗?怎么成了我了?说到闲,你不也很闲吗?”

“叫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去处理那就楼的事。”刚才姝凤箫和隐的对话他们可是一字也没有落下的全部听了个干干净净。

迷影暗自咒骂几句,意外的没有和绝斗嘴,转身就走,绝一时愣住,此时魂却是已经醒了过来,看这两人一脸的若有所思,他刚好把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

深秋时节,树林深处,一片黄色世界,枫叶红,树叶黄,参杂出一幕幕华丽而又温馨的画面,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那铺满树叶的黄海深处,此时两个身影正紧紧相拥着,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春潮海浪,美不胜收!

姝凤箫很激动,激动到全身颤抖,因为他终于真正的完完全全的拥有了这心心念着的可人儿,他也很满足,满足于能够得此佳人伴其一生,不,是永生!他怎么能容许他的宝贝儿有哪怕是一丝可能离他而去的机会呢?

“隐儿,你注定永生永世都属于我。”姝凤箫喃喃自语。

“呜~嗯……嗯嗯……父皇,轻点,疼……”此时的隐有些迷糊,犹如走在冰与火的极致,只得紧紧地抓住身上的男人,犹如小猫咪一般呜咽着求饶,告诉他,他弄疼他了。

“嗯!好,父皇轻点”吻上可人儿的诱惑红唇,轻语:“乖乖忍一下就好,嗯?一会儿就不疼了。”

“可是……可是……”猫眼雾气朦胧,咬着贝齿,可怜兮兮:“可是现在很疼”欲泫欲泣,好不惹人心怜。

“唉~”男人深深叹息,怜道:“真的很疼?”这个可人儿呐,真是有做妖精的本钱,不经意之间便能惑人心智,更何况是此时情动诱人的他,简直是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心,让他情难自禁的为他情动,为他沉沦!

“唔嗯……疼!”用力的点头,可怜兮兮的看着男人,顿时,姝凤箫心底升起浓浓的罪恶感,都是他的错,弄疼他的宝贝儿了,当下急忙停下原本就很温柔的动作,手指探下,一片温润湿滑,不对啊!按情况来说,不应该会疼的阿,隐儿明明情动不已,扩张也做得很到位,前面的小家伙也颤巍巍的站立了,为何会疼?   

“隐儿,那里疼?”姝凤箫担忧的柔声问到,轻轻地吻了一下可人儿红润的脸颊,努力抑制住自己体内那即将不受控制的奔腾欲望。

“腿~呜呜……腿疼……”浓浓的哭腔传出,显然是真的哭了,当下把姝凤箫吓得差点不举,急忙从隐儿的身体里面退了出来,仔细地查看。

半晌,姝凤箫一脸凝重,没有?没有磕着也没有碰到,脚上也没有伤,连旧伤都没有,怎么会疼呢?

紧紧的把隐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抬起尖尖的下巴:“隐儿,看着我,看着父皇,怎么了?嗯?那里疼?”明明不疼却又真实的感觉到了疼痛,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又像以前一样思绪混乱?还是陷入了梦境了么?可是……为什么是在这个时候?难道……

该死!一想到以前有人碰过他的隐儿,姝凤箫心下陡然冒出熊熊怒火,双手也不自觉地收紧,直到怀里的人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这才猛然醒悟过来,看到怀里一脸泪痕的隐儿,暗骂自己糊涂,碰过又如何?没有碰过又如何?若是因为这个而让自己与隐儿之间产生不该有的隔阂,那他才是蠢人一个,不是刚刚才告诉自己绝对不容许宝贝儿有哪怕是一丝可能离他而去的机会么?自己怎么能首先犯错?

“隐儿,不哭,告诉父皇,那里疼?还是脚吗?”姝凤箫仔细地吻去那让他心焦不已的泪珠,温柔的话语可以化出水来。

“……呜呜……脚疼,好疼~”隐无助的哭泣着,使劲儿得在地上胡乱地抓着,十指穿过地上厚厚的树叶深深的插入泥土里面,明明可以抓住姝凤箫的,明明应该是在他身上留下指痕的,却是绕开了他,抓向了地面,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为何?这是为何?

姝凤箫不是傻子,心里很痛,到底是谁碰过他的宝贝儿,他视为珍宝的宝贝儿,从来舍不得他受丝毫伤害,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已经是伤痕累累的人儿,几乎是强行地把隐儿的双手包入手心,怜惜的擦拭着,还好,只是点擦伤,把隐的双手从自己腋下穿过,使其与自己相拥,嘴里耐心的诱哄:“隐儿,乖,不哭,来,抱着父皇,嗯?”

静静地等待怀里的人儿哭声渐渐停止,这才抬起隐儿的俏脸,怜惜的仔细擦拭泪痕,嘴里怜惜道:“看看,眼睛都哭肿了,变丑了呢!”   

虽然只住了泪,隐却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如同木偶一般就这样呆呆的坐在姝凤箫怀里,有些被迫的勉强抱住姝凤箫,显然他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姝凤箫轻轻地吻了吻隐儿那满头白发,轻声问道:“隐儿,告诉父皇,脚为什么疼,好么?”告诉自己不计较,不在乎,但一想到他的隐儿被别人碰过,心里便不受控制的泛出浓浓的杀机,他根本无法做到,无法做到毫不在乎。

而此时的隐,其实并不是没有恢复过来,他只是在努力的理顺自己那些混乱的思绪,脑子里一下子涌入那么多东西,他很不习惯,尽管这些东西原本就属于他的,现在只是重新回想一遍而已,但饶是这样,还是让他头痛欲裂。

没错!隐恢复记忆的,所有的,全部的记忆都恢复了。

其实,之前他便已经忆起了很多,至少关于姝凤箫的记忆已经回想了个七七八八,但牵扯到前世,便是脑子一片空白,似乎缺了什么,却总是想不起来,毕竟那里有着太多他不愿意回想起的东西,不过,就在刚才,他想起了,在男人进入他的那一刻便想起了,只是一时很难理清头绪的他,一不小心再次陷入了那痛苦的混乱记忆之中。

唉~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己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老是被那些过去的东西束缚,不是已经决定不为以前所累了吗?果然是不做个了解无法完全放下么?

深吸一口气,隐趴在姝凤箫的胸口,闷闷的都囔:“父皇,脚痛,钢钉!”这个男人其实是很计较的吧?却故意做出不在乎的样子,这个笨蛋男人,真是为难他了呢!

钢钉?姝凤箫愣了一下,钢钉一词对他来说还是很陌生的,不过,直觉告诉他,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急忙再次低头仔细地查看隐的双腿,好半晌,才以获得抬头一脸担忧的看着隐,嗓子有些沙哑:“隐儿,脚好好的啊,为什么会疼?还有,钢钉是什么?”

隐心里忍不住地一阵激荡,暖暖的,满满的,还酸酸的,嗓子也一阵发堵,总之诸多情绪混合到一块儿了,眼前再次迷蒙起来,不知如何是好的隐,只能恨恨得紧咬着贝齿,瞪着男人:“笨蛋父皇!”嘴里骂着,却是猛然扑进男人的怀里,使劲儿蹭着。

干嘛这样?干嘛这样嘛?笨蛋父皇,干嘛让他想哭?隐儿很不想承认他貌似被男人感动了,但……但他心里那种暖暖的,涨涨的感觉明明就是被男人拐骗成功的感觉嘛!坏男人!还趁他脑子不大清楚的时候把他吃光光了,害他现在都不大明白到底是什么感觉,果然是坏人,哼!   

第九十八章  春潮涌动

    “父皇~”闷闷的声音从胸前传来,姝凤萧以为隐还在难过,手轻轻的抚上隐的后背有节奏的拍着,小心的哄着:“隐儿,没事了,有父皇在,父皇会一直陪着你的,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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