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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吴应熊-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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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犟驴子头脑简单,提刀就要扑上去。郝老四一把拉住他,试探着向吴禄问道:“你真是我们的人的话,就把吴应熊推过来,我们救你走。”郝老四试探的原因是他看吴福和吴喜的焦急表情绝非做伪,但吴禄口中的相爷又让他莫名其妙,所以郝老四才试探一下吴禄。
“去你妈的!”吴禄继续用刀比着吴远明的咽喉,大吼道:“你们当老子不清楚你们的德行,老子把吴应熊交给了你们,你们就把功劳独吞了!要走,我们一起走!”
这时候,吴福“扑通”一声跪到了吴禄面前,大哭恳求道:“祖宗!我的祖宗!我求求你了,把世子放了吧,你想要荣华富贵,你就把你老子的头砍了去吧。”吴喜则拦在吴禄和吴远明前方,钢刀不断往吴禄身上招呼,满头大汗的嘶吼,“大哥,我没你这大哥,快放了世子,否则我一刀砍了你!”而吴远明也有所动作了,悄悄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吴禄……
“妈的!老子豁出去了!”吴禄大吼道:“老子就相信你们一次,把吴应熊给老子接好!”说罢,吴禄奋力将吴远明往犟驴子和郝老四一推……
……
“上当了!我们上当了!”穆子煦将重伤的魏东亭从地牢里拖出来的时候,守在地道入口的胡宫山已经被鳌拜的卫兵团团包围起来,穆子煦含泪向胡宫山吼道:“我们中计了,地牢里藏有火药,史大伯……史大伯他已经捐躯了!”
“我们走!”身上已经中了两箭的胡宫山当机立断,一把抗起魏东亭,仗着天下第二的武艺与穆子煦奋力杀出一条血路,翻过院墙逃入茫茫夜色中。而魏东亭带来的十名善扑营好手,则被讷莫、昆由和峻尔带着数十倍于他们的鳌拜卫兵乱刀分尸,直至被砍成肉酱……
……
“杀了这贼!”见吴远明被吴禄推了过来,已经杀红了眼的犟驴子想都不想,挺刀就往吴远明胸口直插。可是他的刀刚到半途,旁边突然剑光一闪,犟驴子还没看清来剑动作时,右手手臂已经齐肘而断,鲜血顿时喷满了吴远明满身。
“保护好你们家世子!”李雨良一把揪住吴远明,顺手把吴远明推向吴福和吴喜,另一只手挺起一柄短剑架住郝老四劈来的宝刀,李雨良手中的短剑显然也不是凡物,与郝老四削断无数鳌府卫兵刀剑的宝刀相撞竟然平分秋色。已经完全相信了李雨良低喝道:“鳌拜走狗,受死!”短剑让水银泄地般刺出,可怜郝老四那一身武艺虽高,可对手李雨良的武艺明显更高,眨眼之间便接连中剑,身上多出无数血口。
“点子厉害!扯呼!”郝老四见势不妙,虚晃一刀就逃出门去,犟驴子则比他更不讲义气,按住伤口早就连滚带爬的跑出了书房。李雨良本想回剑再杀鳌拜的另一只走狗吴禄时,却发现吴禄已经被吴喜抢去武器,紧紧的按在了地上,李雨良向吴远明冷哼道:“你的奴才被鳌拜收买了,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雨良贤妹,他……他,看在他父亲和兄弟面子上,我想把他赶走就算了。”吴远明与吴福拥抱,含泪回答李雨良的问题道。李雨良又是冷哼一声,“算你有点良心。”说罢,李雨良提剑就往外追,吴远明赶紧叫道:“雨良贤妹,今天晚上谢谢你。”
“小汉奸,我说过不用你谢。从今往后,我们再不见面!”李雨良的声音远远传来,松了一口气的吴远明恶作剧心起,又扯开喉咙大喊道:“雨良妹妹,我喜欢你,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娶你!”
吴远明的深情告白大概是太过唐突和虚伪,所以李雨良没有做任何的回答,而吴远明也不失望,只是回头向吴喜笑道:“吴喜,放开你大哥吧,你们三兄弟,都是好样的。”
“当!当!当!”四更时分,提醒宫人起身打扫皇宫、准备迎接百官上朝的景阳钟准时敲响了
第十八章 烫手山芋
(PS:今天更新晚的原因,停电。今天只能更新一章和字数少的原因,一个多月没去陪未来老婆逛街了……)
“贤侄,贤侄,我的好贤侄,你的鳌拜伯父来看你了。”鳌拜喜笑颜开着,狗熊般的身体跑得比奔马还快,动作比花喜鹊还要轻灵,那欢快奔放的模样,几乎让人以为他最害怕的母老虎老婆已经在昨夜急病暴毙。而鳌拜的弟弟穆里玛和心腹班布尔善、塞本得、泰必图、阿思哈、葛楮哈和济世等人,无不是笑容满面,那笑容之亲切之欢愉,就象是新郎官即将入洞房前对漂亮新娘的微笑一样。
“伯父,小心地面。”吴远明确实很有孝顺侄子作风,因为昨夜那一场激烈厮杀,后花园的土地上已经布满了尸体残肢和断刀折剑,吴远明还真怕鳌拜这糟老头在自己加重重摔上一跤。但吴远明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鳌拜的满清第一巴图鲁称号确实不是吹出来的,那狗熊般的身体好比一辆重型坦克,所到之处尸体、刀剑和泥土四处飞溅,没等吴远明再说其他的话,鳌拜已经赏给他一个重重的熊抱。
“贤侄,老夫的好贤侄,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干得漂亮!实在太漂亮了!”鳌拜紧紧抱住吴远明大笑嚎叫,又低声向吴远明说道:“自从索尼那个老东西挂掉以来,老夫的人就没打过这么漂亮的胜仗,这些废物全被小三的人耍得团团转,也就是贤侄你给老夫争了一口气。你的计策实在是太神妙了,快告诉伯父,昨天晚上你干掉了多少小三的人?”
“伯父,我快被你勒死了。”吴远明痛苦的号叫道,直到此刻,鳌拜才发现吴远明的小身板已经被自己勒得骨头咔咔作响,鳌拜赶紧松开吴远明大笑道:“贤侄莫怪,伯父实在是太高兴了。”又是直到此刻,鳌拜才算完全信任吴远明,如果说昨天白天吴远明的突然投靠,鳌拜还对吴远明的诚意抱有怀疑的话。那经过昨夜一战,鳌拜对吴远明的所有怀疑便荡然无存——毕竟吴远明干掉了那么多康熙的心腹,想背叛鳌拜也不可能了。所以鳌拜已经下定决心,准备将吴远明当成心腹智囊使用。
“应熊贤侄,和叔父抱一个。”鳌拜刚松开吴远明,他的弟弟穆里玛又扑上来将吴远明抱住,好在穆里玛的力气和他大哥实在差得太远,吴远明才没再吃苦头,只是不断与穆里玛虚情假意的客套。
这时候,昨天晚上参与战斗的讷莫、昆由和竣尔三人已经过来,讷莫欢天喜地的向鳌拜禀报道:“禀报义父,昨天晚上铁罗汉史龙彪被我们炸死,胡宫山、魏东亭、犟驴子和郝老四等人重伤逃走,魏东亭带来的二十名善扑营好手一个没跑,全被我们分尸了。此外来协助魏东亭的倭赫率领的前锋营,也被我们宰掉了五十多人。”
“干得好,干得妙。”鳌拜笑得嘴都合不拢,前锋营和善扑营都是康熙直接控制的心腹卫队,这一战虽然没能让他们全灭,却也重创了他们的元气。不过鳌拜想想又觉得有点不满意,冲讷莫等人吼道:“废物,一群废物!世子已经布置了这么精妙的陷阱,你们竟然还让胡宫山和魏东亭这些人跑了,真是一群蠢货!”
“伯父,请勿责怪讷莫大人他们。”吴远明见讷莫被骂得唯唯诺诺,忙出来打圆场做人情,“不是讷莫大人他们不尽力,而是胡宫山和他师妹的武艺太高,外面又有前锋营接应,后来九门提督的军队也来了,讷莫大人他们为了大局着想,所以错过了这个机会。”
原来,昨天晚上李雨良追杀犟驴子和郝老四刚离开吴府,便在石虎胡同的前锋营队伍里遇到师兄胡宫山,师兄妹一见面自然真相大白,犟驴子和郝老四才保住两条小命。接着九门提督吴六一以维护京城治安的名誉率军赶到,全受了重伤的胡宫山和魏东亭等人才侥幸逃得性命。不过最惨的还是没有受伤的李雨良,如果不是胡宫山死死拦住,气得双目流血的李雨良肯定会回来找吴远明算帐,然后再自刎谢罪。
“胡宫山的师妹?”鳌拜并不知道李雨良的存在,被吴远明说得一楞。当吴远明添油加醋的把他偶遇李雨良的经过、包括骗得李雨良宽衣解带的事情说完后,鳌拜和穆里玛、讷莫、以及其他鳌拜心腹又是一阵疯狂大笑,就连妒忌吴远明立下大功的班布尔善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并且献上毒计道:“世子,小人觉得这事情可以大肆宣扬一番,那李雨良在你面前脱光裤子,只要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了,那李雨良就算还有脸活在世上,包括她的师兄胡宫山,也没脸在江湖上立足了。”
“算了,不管怎么说,那小丫头也算是救了我一次,这事情还是替她保密的好,本世子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徒。”吴远明一眼看出班布尔善此计包含的祸心,把李雨良逼得走投无路容易,但李雨良的同门故交来找自己算帐就不容易对付了。所以吴远明马上叉开话题,“伯父,既然诱敌之计已经成功,那个史鉴梅还是请伯父把她带回去吧,要杀要剐也方便。”
“史鉴梅不用带回去了,就赏给贤侄吧。”鳌拜摆手拒绝道,倒不是鳌拜看破了吴远明急于把史鉴梅那块烫手山芋出手的居心,而是鳌拜家中的母老虎实在厉害,发起威来鳌拜吃罪不起,加上鳌拜也想笼络一下吴远明,就把大美人史鉴梅大方的赏给了吴远明。不等吴远明拒绝,鳌拜又做人情道:“还有,昨天晚上参与捉拿反贼的昆由、竣尔,每人赏银三百两,他们属下的三百士兵,每人赏银十两。从今往后,他们就留在这里保护贤侄,任由贤侄调遣。”
“伯父,那个史鉴梅你还是带回去吧。”吴远明知道把史鉴梅留在自己家里,等于是把魏东亭等人仇恨的目光引向自己,所以吴远明说什么都不想留下这个祸害。可是对吴远明妒忌万分的班布尔善同样看出这点,马上向鳌拜建议道:“相爷,昨夜既然是那倭赫率先向讷莫挑衅,当时讷莫又身负皇差,小人觉得相爷可以利用这点向朝廷狠狠奏上一本,再打击一下小三在前锋营势力。”
“不错,老夫这就去准备奏章。”鳌拜大喜道。逼康熙惩罚自己心腹,让忠于康熙的人看清康熙薄情寡义的真面目,这样的效果正是鳌拜求之不得的,所以鳌拜立即告辞而去,让吴远明失去了把烫手山芋甩出去的机会。倒是鳌拜的弟弟穆里玛临别时拉着吴远明的手悄悄说道:“贤侄,等你把史鉴梅玩腻了的时候,别慌杀也别卖,把她送给我玩几天。”
“叔父,如果你喜欢,你现在就可以带去。”吴远明哭丧着脸说道。素来害怕大哥的穆里玛指指鳌拜,低声道:“不行啊,如果现在就带走,大哥非剥了我的皮。再说我身为叔父,怎么好意思和侄子抢一个女人的头筹呢?就这么说定了,你先玩上三两个月再送给叔父,叔父就感激不尽了。还有,初八是叔父的五十岁生日,你千万得来给叔父捧场。”说完,穆里玛赶紧屁颠屁颠跟到鳌拜身后,接着布尔善、塞本得、泰必图等人纷纷过来与吴远明告别,惟有班布尔善目光阴毒,看着吴远明似笑非笑……
……
“妈的,史鉴梅真是一个祸害啊。”鳌拜走后,吴远明垂头丧气的回到书房里发呆,对鳌拜强塞给自己的史鉴梅如何处置头疼不已,杀掉或者先奸后杀都不行,因为吴远明的计划是在鳌拜和康熙之间维持平衡,让清廷的内斗继续斗下去,矛盾扩大化但不尖锐化,并不想和任何一方彻底翻脸,而史鉴梅是康熙头号亲信魏东亭的未婚妻,无论杀害还是奸污都会导致自己彻底站到康熙的对立面,使自己失去平衡作用。
“硬把史鉴梅送回鳌拜那里?估计鳌拜老婆和班布尔善都不会答应。”吴远明搔着光秃秃的前额,脑袋中紧张的运转盘算,“把那小蹄子送给别人?其他人应该没那么傻,谁收谁就是得罪康熙面前的大红人魏东亭,而且班布尔善那混蛋肯定会在鳌老头面前进谗言,让鳌拜怀疑我的用心。继续留在家里?也不行,不赶快脱手的话,魏东亭的死党就会前仆后继的来找老子算帐了!”
思来想去,吴远明始终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忍不住一拍桌子骂道:“妈的!杀也不是,送也不是,奸也不是关也不是,究竟怎么办才好?如果不是怕被怀疑,老子还真想把她放了!……放了?放了?”喃喃自语半天,吴远明继承自吴应熊的英俊面孔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又一个主意浮上心头。
“吴禄,吴寿,吴喜。”吴远明大叫吴家三兄弟的名字,不一刻,三兄弟进来,一起拱手道:“奴才在,世子有何吩咐?”
“吴禄,你去后房请公主娘娘来这里,叫她把香砌、菱荷和云袖都带来,还有那个边嬷嬷,也一起带来。”吴远明意气风发的命令道:“吴寿,吴喜,你们俩去地牢里把史鉴梅押来,本世子有好事照顾你们。”
“是。”三兄弟领命而去,不一刻,吴寿和吴喜两人便押着史鉴梅进来,此刻史鉴梅已经知道了义父史龙彪丧身的消息,早已哭得死去活来,进书房之后自然对吴远明破口大骂,吴远明也懒得理她,只是静等建宁公主等人的消息。可又过了一会,吴禄哭丧着脸回来了,禀报道:“世子,奴才无能,公主娘娘不愿来这里,她说你如果想要见她,就自己去后房。”
“去就去吧。”吴远明心说谁叫我准备利用她放史鉴梅呢,便点头命令道:“好的,你们三个押着史鉴梅,随我去见公主。”
吴远明的算盘打得虽好,可他不知道的是,建宁公主也在磨刀霍霍的等待着她,有了孝庄赐予的那两块迷魂手帕之后,一向对自己容貌十分自卑的建宁公主已经对迷倒丈夫充满了信心。建宁公主一边指挥三个俏丫鬟给自己铺床叠被,给卧室净尘熏香,一边暗暗在心里说道:“吴应熊,本宫一定要让你拜倒在本宫石榴裙下,让你吴家的情报网为我爱新觉罗家所用!”
第十九章 终于还是被强暴
大学士索额图的府邸位于九城的西直门内,索额图的已故父亲索尼曾是四大辅政大臣之首,这三年清知府还有十万雪花银,何况当朝首辅,所以索额图现在居住这个府邸不仅豪华奢靡,精房美舍的数量和占地面积都不是一般王公大臣所能比拟的。别的不说,光是那遍布凉亭假山的后花园,占地面积就足有十八亩之巨。
苏麻喇姑小心翼翼的提着一个精美的食盒,沿着曲折弯延的花园小径款款而行,蚬子壳铺成的小路踩上去咯吱咯吱直响,清脆悦耳,呼吸着雪后让人心情愉悦的清新空气,眼中看着银装素裹的假山亭台,还有那碧绿清澈的湖水和鲜红的朵朵梅花,如画般美丽,几次让苏麻喇姑贪看风景而忘记行路,但景常思。直到假山深处丁丁冬冬的琴声,苏麻喇姑才如初梦醒,赶紧加快脚步,绕过一道压水拱桥,来到一座精致清雅的书房前。
“来了,来了。”苏麻喇姑的俏丽脸庞有些热涨,推开那刻意用青藤蔓绕的书房门,向书房中抚琴的那青年书生嗔怪道:“知道你饿,可人家不过是贪看了一会风景,你也用不着弹琴催促人家吧?”
“婉娘,我何曾催你了?”伍次友停住抚琴,微笑着徉做惊讶的问道:“我不过弹弹琴了舒胸怀,你偷听我的琴声,我还不曾怪你,为何你倒先责怪起我来了?”
“哼,知道你们这些汉蛮子读书人嘴皮利害,不和你争。”苏麻喇姑薄嗔着千娇百媚的横伍次友一眼,将食盒放在桌上,取出四道精致的小菜和一壶温热的黄酒,招呼道:“快来吃吧,我亲自下厨为你做了四道小菜,尝尝我的手艺。”说着,苏麻喇姑提起镶金的象牙筷,夹了一筷香喷喷的小菜喂到伍次友嘴里,柔声问道:“好吃吗?”
“好吃。”伍次友细品那菜,觉得那菜细嫩香滑,鲜美无比,再品却发现那菜的主料竟然是寻常的茄子,忍不住赞叹道:“婉娘厨艺,果然天下无双,冠绝世间,想不到这平常的茄子,竟然做得如此美味。婉娘,你究竟是如何料理的,可否赐教小生一二?”
“就你的嘴甜,这不过是家常菜茄胙,你在索大人府上还能没吃过?”苏麻喇姑又横了心上人一眼,但还不是忍不住卖弄道:“其实这菜也不难做,把四五月里的新茄苞儿摘下来,把皮和瓤子去尽,只要净肉,切成头发细的丝儿,晒干了,拿一只肥母鸡,靠出老汤来,把这茄儿上蒸笼蒸的鸡汤入了味,再拿出来晒干。如此九蒸九晒,必定晒脆了,盛在瓷罐子里封严了,要吃时,拿出一碟子来,用炒的鸡瓜子(注1)一拌就是了。”
“妙,妙,妙。”伍次友出身于江南富豪人家,确实常吃这样的家常小菜,但为讨好情人,伍次友仍然没口子的鼓掌夸赞道:“烹小鲜如治大国,轻不得重不得,咸不得淡不得,最是难以打整,婉娘烹鲜治国无不精通,果然是女中豪杰。当今万岁能有婉娘这样的奇女子相辅,真是万岁之幸,天下之幸。”
“去你的,越说越不象话了。”苏麻喇姑被伍次友夸得心里甜滋滋的,手上却举筷徉做要打。这对情人正嬉闹间,屋外忽然传来索府家奴惊惶的答声音,“草民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苏麻喇姑和伍次友心知必是康熙已经来了,忙离座双双跪倒,果不其然,房门推开,一阵寒风首先吹了进来,接着康熙怒气冲冲的出现在苏麻喇姑和伍次友面前,身后还跟着大内太监总管张万强和康熙的另一名心腹侍卫曹寅。
“草民(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苏麻喇姑和伍次友必恭必敬的给康熙行叩拜礼道,而康熙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就连叫苏麻喇姑和伍次友平身都忘记了,过了许久后,康熙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掺着阴风的声音,“吴应熊,朕誓杀汝!”
“昨晚的营救行动失败了!”苏麻喇姑与伍次友都是聪明绝顶的人,立即猜出魏东亭等人营救史鉴梅的行动已经失败。苏麻喇姑壮着胆子问道:“皇上,你小魏子他们情况如何?有没有折损人手?”
“史龙彪和二十名善扑营好手全折了。”康熙咬牙切齿的说道:“其他人包括胡宫山和小魏子,全都受不轻的伤,犟驴子断了右手,穆子煦的肾受了重创,这辈子恐怕难以生育了。”说到这里,康熙终于难以遏制住心中的怒气,一脚将伍次友的饭桌踢翻,怒吼道:“最可恨的是,吴应熊那奸贼竟然是利用胡宫山的师妹保护他,重伤了朕的心腹!朕这些年来花费无数心血和财力,好不容易苦心培养出来制衡鳌拜的好手,竟然差点在一夜之间全军覆没!”
康熙确实是快要气炸了,他登基八年以来,一直为扳倒权相鳌拜而努力,外结江湖异士内连王公大臣,甚至还在鳌拜那油盐不进的后府中埋下了眼现,好不容易才在今年占据上风,只等最后一击便可完全击倒鳌拜,独领朝纲!可是在一天一夜之间,因为吴应熊的突然倒戈投奔鳌拜,使鳌拜实力大增而康熙手足折损,康熙的内线也被一网打尽,让康熙与鳌拜之间实力对比又回到了原点,再想建立起势力不知又要花费多少心血与金钱,这叫康熙如何不气?
“你们都平身吧。”康熙长叹一声,向伍次友说道:“伍先生,朕心里很难受,让曹寅告诉你昨天晚上的详细情况,你给朕拿拿主意,看朕下一步该如何做。”康熙摇头叹气道:“朕以前太小看这吴应熊了,这些年来朕甚至都没有和他见过面,被他窝囊胆怯的外表所蒙骗,没想到他竟然厉害如厮,是朕轻敌害了史大侠他们啊。”
“皇上不可轻怒。”当伍次友听完曹寅介绍的情况后,略思片刻便缓缓说道:“天子之怒,血流漂杵。皇上若是怒那吴应熊,就必取其性命,倘若怒而不杀,臣下纷纷效仿,君何为君?臣何为臣?况且那吴应熊奸诈无匹,事事料人机先,这样的人如果不杀,日后必成大患。”
“朕何尝不想将他千刀万剐?”康熙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是一杀吴应熊,等于是逼反吴三桂,眼下朝纲不振,朝廷被鳌拜那奸贼把持,若是那吴三桂突然造反逆天,这样的朝廷如何平叛?”康熙又咬牙补充道:“而且老祖宗也反对现在就杀吴应熊,认为吴应熊还有笼络的价值。”
“皇上切不可犹豫,吴应熊足之多谋,又背靠吴三桂那棵大树,如果不及早除去,只怕将来贻害更大。”伍次友眨动着清秀的眼睛,口中吐出来的却是阴狠无比的声音,“当然,皇上不必亲自下旨诛杀吴应熊,昨夜一役,吴应熊利用李雨良为己挡祸,虽然巧妙却已得罪了胡宫山师兄妹,加上吴应熊投靠的鳌拜乃是天地会死敌,天地会在江湖上势力庞大,会中死士众多,收拾吴应熊不在话下。皇上若是让胡宫山与李雨良出面组织,借江湖侠士或天地会之手除去吴应熊,既可以嫁祸于人,又可以乘机笼络一些心向天朝的武艺高强的侠士,必可弥补昨夜损失。”
“这个……。”康熙有些心动,如果按伍次友所说,除去吴应熊确实不难,昨天晚上善扑营损失的好手也可以弥补,甚至还可以加强,真正的两全其美。伍次友见康熙迟疑,便误会了康熙的意思,又微笑道:“皇上不必担心,江湖中人虽然多对天朝心怀不满,但他们对吴三桂的憎恨远在仇视天朝之上,借他们的手除去吴应熊,他们必然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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