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偷懒的猫-借寿坊-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天吧,再给你带些水果吧,我看你挺喜欢吃水果味蛋糕的。”
听到明天还有新东西,却生高兴得全身都在闪光。周子扬敢保证,如果却生有尾巴,现在一定是在拼命地摇,还是翘得很高地摇。他笑着向却生挥手,走向了自己的车。
“叔叔,明天见!”门口,却生高举拿着蛋糕的双手,使劲挥。
周子扬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拿出冰箱里的剩菜,祭奠自己的五脏庙。本来以为能在借寿坊那边吃了晚饭再回来的,没想到还得自己解决,平白挨了一个多小时的饿。叹着气,周子扬苦笑着将饭菜端出微波炉,大口大口地吃着这顿晚来的晚饭。
吃着饭,思绪又回到了在借寿坊时的情景。今天是他去了借寿坊那么多次,第一次没有见到遥影,结合上前几次的情况,他越发感觉遥影的神秘,但他却并不打算去深究,毕竟他们的交情还没有达到那种无话不谈的境界,各人有着各自的秘密也是很正常的。而却生,他居然说他不吃饭,只吃水果,这又是怎么回事?任何人只吃水果都绝对会营养不良,但是他看却生却没有营养不良的症状,反而气色很好,难道是那孩子的表述不对?
周子扬几口解决掉自己的晚饭,收拾时做了个决定——明天带点自己做的饭菜去吧。
收拾好了厨房,周子扬解下了围裙,回到客厅,空荡荡的。这间房子是周子扬两年前找的,三室两厅的一百多平,对于两个人居住来说绰绰有余,当初跟父亲一起住的时候完全没有房子很大的感觉,因为两人的书就堆了满满一个书房还有余,但如今少了父亲,虽然只是少了一个人,不算太大的改变,但心里的寂寥却像是决堤的洪水,在他的心房里不断奔涌。此时的他终于体会到了周巧的那句“一个人休假在家也挺寂寞的”。
自嘲地笑笑,周子扬走到父亲的房间门前,推开门一看,房间跟他父亲的风格一样,简单规整,偏暗色调的家具有着严肃的感觉。这里一直维持着父亲失踪以后的样子,他也只是时不时进去打扫一下,想着父亲平时在这里的样子,心里略略有点酸涩。短暂的情绪波动,他又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轻轻的说了声“爸爸,祝你好运”,关了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从早上开始就一直下着大雨,周子扬起床时就皱了皱眉,等他一切准备就绪时,再往外看了一眼,漫天的雨幕让对面的大楼都显得模糊了。他摇了摇头,拿起公文包出了门。
下雨天,路上的车子比以往更多,路也更堵。在原地堵了半个小时车后,周子扬抬手看了看表,知道今天必定会迟到了。看着前面完全没有动的意思的车流,周子扬干脆熄了火,仰躺在座椅上,默默的开始想医学知识。
等到周子扬在心里将人体解剖图背了一遍后,车流动了,他也打燃火,让车子跟着车流一起动了起来。好不容易赶到了医院,去到停车场一看,停满了。周子扬绕着转了一圈,才在一个小角落里找到一个车位,看了看旁边的两辆车,苦笑了一下,心想这停车还真是靠技术啊。努力将车挤进狭小的车位里,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四十了,于是他拿起公文包,打开车门,看了看那个宽度,他长叹一口气,努力吸气,收起自己本就不突的肚子,擦着车门两边钻了出去。停车场是露天的,周子扬连忙撑开伞,再反手关上车门,往自己的办公室跑去。
进到门诊大楼,一路上有不少的同事看到他,跟他打了招呼,周子扬一一笑着答复。进到自己的办公室,将伞在门后挂好,脱下打湿了一边肩膀的外套挂上,穿上了白大褂,坐到了桌子后,开始看诊。
上午的时间就在跟病患的交流中度过了,看过最后一个病人,周子扬往椅背上一靠,揉了揉眼角,这时,敲门声响起。
周子扬一惊,下意识地坐直身,同时说了声“请进”,但尾音却在看清门口的人时向下一转,“巧姐,别吓我啊。”眼看着要下班了,要是再来一个病人,自己的五脏庙可就要受苦了。
“我有那么可怕?敲个门就吓到你。”周巧一脸怒气地走进来,拍周子扬的桌子。
周子扬连忙赔笑,“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了,巧姐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吃午饭了,走吧,姐请你。”周巧站直身,一手叉腰,一副大姐大的样子,伸手向身后的门一指,脸上是一副高深莫测的笑。
周子扬满脸疑惑,但他也不会拒绝周巧的邀请,反正他中午也没有其他安排。
打着伞,跟着周巧走出医院,进了医院附近一家还不错的中餐厅,找了一个离窗户不远不近,光线略显暧昧的靠墙座位坐下。周子扬越发不懂了,他知道这里不是周巧平时爱来的店,跟周巧一起吃过好几次饭,她都喜欢那种快餐店或者小吃店,还是第一次跟她一起到这种氛围的中餐厅,他不禁向对面投过去疑问的目光。
周巧坐下,看到对面那张不解的脸,她神秘一笑,也不解释。服务员走过来问他们要点什么,周子扬拿不准她要做什么,所以也没有点餐,但没想到周巧也不点,只是说还有人没到,等下一起点。这下周子扬更加疑惑了。
“巧姐……”周子扬开口正要问,就见周巧突然半起身,向着门口的方向招手。他顺着看过去,就见门口走进了两个女孩子,一个也是一脸笑容的跟周巧招手,另一个被抓着手臂,头低着,看不清长相,但露在外面的耳朵却是通红。
两个女孩子很快走过来,刚刚招手的那个女孩抓着另一个的手臂,强制地按在了周子扬座位的旁边,自己则坐到了周巧的旁边。
周子扬风中凌乱了,就算他再笨,也知道了现在是什么个情况,这分明是在给他相亲吧!他一头黑线地看向对面笑得很开心的周巧,心说:巧姐你这是干嘛?
周巧接收到他的眼神信息,回道:当然是给你介绍小妹妹啦,冷着干嘛,打招呼啊!
周子扬:我不是说过不要帮我介绍了吗……
周巧:臭小子,你还真想当光棍啦,听话!
周子扬在心底默默地叹口气,回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女生,突然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几乎是手臂贴着手臂,于是他尴尬的向旁边挪了一点。又转头看了她一下,只见那女生低着头,眼睛不停地眨啊眨,整张脸通红,双手使劲地抓着裤子,好不紧张。
对面的周巧搭话为两人介绍,那女生叫罗菲,是今年新进的护士。周子扬跟她问了好,然后就无话了。周巧叫了服务生点菜,看到对面的两人都是一副没有话说的样子,于是瞪了周子扬一眼。
周子扬被瞪得很无奈,但出于礼貌,他还是随口跟女生搭着话,对面的两个女人也时不时的发话来活跃气氛,但那女生也不知是天生,还是因为这样的场合,一直红着脸低着头,一顿饭下来也只是点头,嗯了几声,连吃饭都是小口小口的。
吃过饭,那两个一起来的女孩因为还要接班就先回医院,留下周巧和周子扬两人,虽然周巧一直给他递眼色让他送送,但周子扬都自动的无视了,气得周巧差点掀桌。
“你啊,人家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你还看不上?要求到底有多高啊。”
“我哪有要求高啊。”周子扬苦笑,他是没有找女朋友的打算而已啊。
周巧眯着眼看他,好一会儿,周子扬都快被他看得掉一层皮了,她才压低声音问:“子扬,你老实说,你该不会是……”一边说,一边伸出一根食指,弯曲。
周子扬看着她变弯的食指,一头雾水。对面的周巧见他是真的不懂,于是长叹口气,“不是就好,看来你是不喜欢小罗了,那姐姐再帮你看看吧。”
“巧姐……”周子扬连苦笑都笑不出了,叹口气,拿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他要的是绿茶,这种餐厅里的茶,通常味道都不怎么好,只喝了一口,他就皱了眉,不由得想起了借寿坊的茶,笑了。
周巧见他喝了口茶就笑得十分满足的样子,心想难道这小子是另有心上人了?还是跟茶有关系的?于是暗下决心仔细观察。
结了帐,两人走出餐厅,雨还在下,没有丝毫渐弱的意思,两人撑着伞往回走。
下午下班时,下了一天的大雨终于缓和了一下,但还是需要撑伞行走。周子扬来到停车场,在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车,两旁的车子都已经开走了,他不禁感到庆幸。但美好的心情没有持续太久,拿出钥匙准备开车门的他一下子愣住了,驾驶位这侧的后镜断了,几根长长的划痕从车头侧身一直延续到车门中间的位置,划痕颇深,几乎见到了底层金属。
周子扬一下傻眼了,上前查看了一下划痕,又跑到另一侧去看,幸好这边没有。又回到驾驶位这边,心痛地看着那断裂的倒后镜和车身上的划痕,周子扬长长地叹口气,想了想,去了保安室里,麻烦保安调出了今天的监控录像。但似乎他今天注定倒霉似的,他停车的位置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但停在他左边的那辆车的车牌却正好在监控的死角,从车子停好到开出,一直都没有拍到。保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劝他想开点,无奈,周子扬只能将车子开到了修理厂,再搭车回家。
回到家已经快七点了,周子扬连忙做了几个菜,用保温饭盒装好,提着就出门了。打车到了那条小巷口,下车走到了借寿坊门前,进门喊了一声却生,就听见一串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从左前方传来,不久就见却生出现在了大厅里。
“叔叔,你来啦,今天这么大雨,我还以为你就不来了呢。”却生一个猛扑,挂到了周子扬身上。
周子扬一把抱住身上的小孩,暗自庆幸先把雨伞放下了,笑着将人放下,拿出手里的饭盒,“怎么会不来了,我昨天答应你了啊,说谎的不是要被天打雷劈吗?”
“哈哈,没有拉钩钩不会的。”却生看着周子扬将饭菜一盘盘摆出来,一下子就窜上了椅子。
“是吗,遥影呢?”摆上了食物,他环视了一下大厅,问却生。
“我去叫。”说着,却生就向着右侧的通道跑去。
遥影的房间是在那边的?也对,第一次见他时,他是从那边出来的。周子扬想着,又想起了初来时见到的有柱子和奇怪图案的房间,仍旧不明白那其中的意义。
一阵脚步声传来,却生快速地跑了回来,一下窜上椅子。周子扬向通道看去,就见遥影慢悠悠地走出来,看到他,点点头,周子扬也冲他点了点头。大厅里没有吃饭用的圆桌,于是周子扬只能自己搬过一把椅子过来坐下。
“今天时间不多,就随便抄了几个菜,这是回锅肉,这是甜椒肉丝,还有鱼香茄子,家常菜,你们尝尝看。”
遥影看了看桌上摆的菜色,没有多大表情,又看了看满脸兴奋的却生,冷冷说:“你不能吃这个。”
“啊?为什么?”却生抬头大声地问。遥影却不解释,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却生低下头,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眼眶顿时就红了。
周子扬看着快哭出来的却生,对遥影道:“为什么他不能吃?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绝对卫生。”
“不是周先生的问题,是他不能吃。”
“什么意思?”
遥影看着他,“多谢周先生的美意,只是这里不适用而已。”
看着遥影不留一点余地的拒绝,周子扬皱了眉,“他还是个孩子,你不给他吃饭是想让他营养不良吗?你这是在虐待儿童!”身为医者的责任感让他说话也变得严厉起来,然而遥影却不为所动,“各家有各家的规矩,周先生是要来破坏我这里的规矩吗?”
“我没有想要破坏你的规矩,我只是在帮一个孩子争取他应得的权利,他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各种营养物质,这些都是需要从食物中获取的,而你却不允许他吃饭,他要怎么成长?他叫你主人,难道你就真的像过去的达官贵人对待奴隶一样的对待他了吗?他还这么小,你怎么忍心?作为医生,我无法容忍有人禁止小孩子进食,你这样做几乎等于是在慢性的杀人!”
却生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周子扬,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严厉的他,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遥影也在看他,那一脸的严肃,是看到有人正在向着疾病发展时,身为医者的责任心?他说:“周先生似乎没有弄清楚,这里的时间跟你所在的世界的时间是不一样的,这里的人自然也跟你是不一样的,该如何对待,也不需要周先生来操心,却生,送客。”
周子扬还要再说,遥影却是直接转身,向着那条通道走去。
“叔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说想吃,叔叔也不会惹主人不高兴……”却生揪着周子扬的衣袖,哽咽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没有掉下来。
周子扬伸手替他擦去眼里的泪水,轻声安慰:“不是你的错,不要哭了,却生是男孩子,男孩子是不可以轻易掉眼泪的哦。”
“我不哭,那叔叔你还会来吗?”却生吸了吸鼻子,问他。
“当然会来,来看可爱的却生啊。”
却生听后,高兴的一点头,伸出手跟周子扬拉钩钩。周子扬笑着跟他拉了,自己一个人吃过了饭,又跟却生玩了一会儿,在雨又小了一点时收拾东西离开了。却生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了一片灯光人影中才放下了高举的手,向内走去。
缘(四)
第二天周子扬来到借寿坊时没有看到遥影,问却生,他也说不知道,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但周子扬认为自己没有说错,也不觉得自己理亏,就没有去在意。
他问却生:“却生愿意跟我走吗?离开这里,跟我一起生活。”与其让却生小小年纪就在这里受虐待,他更愿意接他离开,至少跟着他,是不会让却生吃不了饭,这是他想了一夜的决定。
却生听到后却是连连摇头,“不可以的,主人救过却生,却生要还主人的恩情,而且这里就只有主人和却生,要是我走了,主人就一个人了,好孤独的。却生在遇到主人之前也是一个人生活,知道那样很难过,所以却生不能让主人一个人。”
看着却生努力做出认真的样子,周子扬心里很不是滋味。越发却生是个好孩子,遥影这样对他,他还是一心向着遥影,不忍心遥影一个人孤独,这么懂事的孩子还要在这里被虐待,他恨恨的在心底将遥影骂了几百遍。
“那这样吧,你不走就我来看你吧,一有空我就来,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嗯!那叔叔你要经常来看我哦!”却生很高兴,大眼睛闪闪发亮。
周子扬摸着他的头笑,这么乖的孩子,他一定会经常来的。
但有句俗话叫人算不如天算。
之后的好几天,医院里特别的忙,天气转冷,好多感冒病人来医院,有些严重转肺炎气管炎,住院的病人一下子增加了好几倍。周子扬几乎从上班开始就一直在忙,先是忙着看诊,而后住院部那边又找他帮忙,两头转悠,自己都快转晕了,回到家就累得趴下,晚饭有事更直接省略,趴在床上睡到第二天天亮,然后重复昨天的工作。
所以连着好几天,他都没有再去借寿坊,虽然有时候会在心里对却生小小的抱歉一下,但忙碌的生活又将他刚生起的抱歉淹没了下去。
这天忙过了,周子扬正准备下班,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原来是修理厂的老板,说他的车修好了,让他有空就去取车。
这可是个好消息,忙了一天的疲累也扫走了,周子扬想了想,取了车正好可以去看看却生,算算已经好多天没有去看他了,他还真有些对不住却生。打定主意,周子扬快速的脱了衣服出门坐车。
下班时间的公交车很是拥挤,周子扬挤在一群人中间,很是想念自己的小车。坐了好几站,人群依旧没有减少的趋势,周子扬奋力挤下车,长长地叹了口气,向着修理厂走去。
修理厂的位置比较偏,倒不是说这里是郊区,只是这附近都是配件类的店铺,到处弥漫着机油的味道,还有各家杂乱的摆放还有一些随意停放的火车,让附近没有了普通住户,就算有也是一些市井混混和外来农民工,治安不太好。而之所以周子扬会选这里修车,是因为他的一个高中同学曾在那家修理厂干过,虽然现在做其他的去了,但跟店里的人关系都还比较好,所以他的车一般都是在这里修。
走进修理厂,正在招呼店员的老板一眼就看到了他,热情地上来招呼他。
“嘿,周大医生!”
“霍哥,我来取我的车。”
霍哥是个高大的中年人,因为常年跟车打交道,身上一股机油味,肌肉一块一块的,留着一头标准的寸板,一脸横肉,照周子扬高中同学的话说,他那样子加上几个纹身,就是一个黑社会老大了。
霍哥叼着根烟,也顺手给了周子扬一根,“行啊,诶!那边的,把小周的车拖过来!”抽着烟,霍哥大声向一边的伙计吩咐。
等车的时候,两人就在一边聊天。
“你那天送车来的时候我不在,怎么会撞成那样啊,我看你一向很稳重啊。”
“唉,我是倒霉被牵连的……”周子扬大概说了一下那天的情况,霍哥听完大骂一声,“操!现在这些没素质没道德的司机越来越多了,就我这修理厂,一天得来好几辆撞坏的车,都他妈是有钱没处花了,尽撞车玩儿了!”
“这样霍哥你不是才有生意嘛。”
“就这样的生意,老子宁愿不做!就他们开车的那素质,一次两次没撞到人,谁敢保证下一次就不会撞人了!”
霍哥很激动,周子扬也很无奈,他知道霍哥的妻子就是被车撞死的,当时本来霍哥妻子还有气的,如果及时送医院是有救的,但司机是酒后驾车,撞了人都不知道,开着车就走了,就这样霍哥的妻子断了气,还带着她肚子里四个月的宝宝。所以霍哥很痛恨那些开车撞车的人,每次有人送来撞车的车,他都要将车主抓着教育很久,虽然很多车主都很反感,但谁让人家技术好呢,所以生意还是很不错的。
“别气了,一个巴掌拍不响,撞了人也不一定都是车主的错嘛。”周子扬拍了拍霍哥的肩膀,劝道。
“嗯,别说,还真有这样的。就半个多月前吧,有个糟老头还给我送来辆车,一看就是撞过人的,车头凹进去一大块,轮胎也快磨破了。这种撞人的车我是坚决不会修的,那糟老头也犟,非要让我给他换轮胎,跟我吵了老半天,我还是没答应,他就把车丢这跑了。”
“那你报警了吗?”周子扬皱眉问,这可能是刑事案件啊。
“没有,那帮子警车根本就是没用的废物,报警有屁用!而且我问过他了,他说是那人自己往车上撞过来的,不过后来又自己站起来走了,走的时候还疯疯癫癫的傻笑,估计是个疯子。”
“真是这样?你就不怕是他编的?”
“真的,后来我就去了他说的那个地方问,好多人都看到了,是那个人自己往车上撞,流了一地血,人也趴地上了,但没过一会儿,那人又站起来大笑着跑了,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是真的’之类的,不过那天下大雨,血迹已经冲干净了。唉,现在的人啊,越来越怪啦。”说完,霍哥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周子扬疑惑地皱眉,想了想问:“霍哥,那人的车呢?还在吗?”
“在啊,毕竟不知道那糟老头是不是真的不要了,万一他又回来找呢,所以我就留着没动。”
“可以让我看看吗?”
霍哥一脸怪异地看他:“行啊,不过你看一辆破车干嘛?”
“就是有点好奇。”
霍哥也没有再多问,带着他去了后方,这里一般堆放一些等待处理的报废车。霍哥带着他几个转弯,在一辆银灰色的车前停住,“就是这辆了。”
周子扬看了看那辆车,却是撞得很严重,车头凹陷下去,还有一片变黑的血迹玻璃上也是蛛网般的裂痕,可以想象当时一定很惨烈。他皱了皱眉,问:“霍哥,这车具体是哪天送来的?”
“9月11号吧。”
周子扬一愣,那天正好是父亲去借寿坊的日子!心脏猛地一抽紧,难道父亲是那天撞车,生命垂危,然后去到了借寿坊,借寿后又复活了吗?
霍哥看他脸色突然一白,拍了拍他肩膀,问:“喂,小周,没事吧。”
周子扬连忙回神,冲霍哥笑笑,“没事,最近医院挺忙的,大概是累了吧。”
“嗨,你这医生真是,别的医生都是翘着脚坐办公室里,高兴了才看个病人,不高兴了干脆关门回家,你倒好,整天坐诊看病,我看你早晚把自己看出毛病,快回去休息吧。”
周子扬苦笑了一下,跟霍哥又聊了几句,问了一下那个送车来的人的大概长相,霍哥给他描述了一下,周子扬用笔将他描述的样子画了画,霍哥看了点头说差不多是这样,周子扬谢过后取了车走了。
车里,周子扬边开车边想着霍哥说的事情,旁边的副驾驶座上是他刚刚画的那人素描,一个满脸胡渣的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头发蓬乱,皱纹颇重,一脸的颓丧。
那个撞车的人应该就是他的父亲没错了,毕竟这样巧合的事情实在不多,但他奇怪的是霍哥说的,那人站起身后说的那句“是真的”是什么意思?是说借寿的事吗?父亲不是应该一早就知道借寿坊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没有人能够解答,开着车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他都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