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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袁尚传-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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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顾村老肉痛的神情,黄蛋喊道:“剩下地给老子包起来!”
    村老哪敢说半个不字,老老实实地去做。
    此时一声尖锐的惊叫声响起,原来癞皮瞟到里间有个三十出头地村妇,正是村老的儿媳妇。她姿色虽然不是很出众,但憋了许久的他兽性大发起来。
    黄蛋大骂一声,“早知道咱们先上!”
    村老的儿子也说三十多岁地壮年。他哪里受得了这等侮辱,跑到外头抄起了锄头,对准了就是破窗而入!那壮年村夫也是一把力气。一锄头就将愣住的癞皮砸得脑浆迸裂。
    黄蛋三人听得惨叫声,抄起环首刀就赶到里室,可是那村夫带着媳妇已经从窗户跑了出去。黄蛋那里肯放过,大喊着让村里十几个兄弟,都去围捕那壮年村夫和他媳妇。
    但是那个村夫极其熟悉周围地形,虽然带着一个妇人,却也拉开了黄蛋他们一段距离。
    黄蛋那十几人急了,抢掠并不是十分要紧,只要上司袒护他们什么事都没有。可是死了一个什长。这性质就大不一样了,他们有可能要牵连地处罚。
    跑着跑着,那村夫就将他们带到附近沟谷中,试图藏匿或者甩开他们。
    转眼间那对夫妇就不见了踪影,黄蛋那个着急啊,恨不能将周围的寸草都拔光,将高地都给夷平。他们十几人分开搜寻,虽然明知他们就在附近,可是寻找了半天也不见踪影。
    一会后。那个说要“热身”的兵卒跌跌撞撞地跑来,惊惧道:“沟谷里全是兵啊!”
    “什么他娘的全是兵?”黄蛋怒道。
    那个兵卒咽了咽口水,惊颤道:“全都是兖州人,藏在沟谷里!他们出来啦!”
    他话没有说完,十几个兖州军斥候跑了出来。兖州军斥候显然是精锐,他们二话不说,举起刀枪就杀了过去,一个照面就将五六个冀州兵砍翻。
    黄蛋一瞧情形不对,拔腿就跑。剩下地兵卒看黄蛋跑了。也恨不能多生两条腿。纷纷向河岸跑去。
    袁绍意气风发地站立在船头,他手握刀柄。恨不能飞度河水,然后神兵天降地袭击曹操军大营。他仿佛看到曹操跪下悲泣着求饶地样子,所以不自觉地笑了笑。
    “主公所笑何事?”颜良问道?
    袁绍吱唔一阵,掩饰过去。就在这时,南岸的兵马出现动乱,擂鼓声,厮杀声远远地响起。
    袁绍大吃一惊,他是在预料不到对方还会有什么伏兵。
    “停下!”颜良大喝道,让划船地兵卒先停下船来。
    南岸沟谷里藏匿地兖州军被迫提前杀出,他们按照预先的计划,配合着伏击袭杀冀州军兵卒。李通、于禁、乐进、夏侯渊等人都是十分的干练,他们沉着地指挥部下袭击登岸地冀州
    正当双方胶着时,曹纯的那两千多虎豹骑适时突击而出,配合步卒大肆猎杀冀州兵。
    狼烟燃起。
    配合地,上游冲下一艘艘船只,船上的兖州兵或弯弓搭箭,或手持矛戟,他们顺流而下冲击冀州军的渡船。
    袁绍傻了眼,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颜良呼喝着,让兵卒划船后退。接着他跟兵卒们举起盾牌护住袁绍和几个文臣。一时间双方在河水上展开水战。
    兖州军、冀州军虽然都不擅长水战。但准备充分的兖州军显然占据了优势。他们配备的多是弓弩矛戟,如此可以选择远战或近战。而冀州军为的是渡河,他们配备的兵器和兵员地搭配,就没有那么讲究,有些渡船甚至全是马匹辎重。
    袁绍脸色发青,他一面惊惧于敌方的伏击。害怕惨遭败亡。一方面又羞又怒,羞耻于不听沮授劝告,怒于曹操的阴谋诡计。
    河水上的战事很快就明朗开,冀州军渡船上的兵卒纷纷被击杀,只有三分之一不到的船只回到北岸。剩下地不是被俘获,就是漂流而下。
    南岸剩下的冀州兵见渡船被毁,或是北逃,他们一下就无心应战,只能节节败退。步步抵挡兖州军凌厉的进攻。
    袁绍一下渡船就两腿发软,有种深深地挫败感出现在他心头。
    颜良扶住了袁绍,问道:“主公。我军该何如应付?”
    袁绍看着对岸的兵卒,还有所剩无几的渡船,颓然道:“还能过去渡他们回来么?”
    崔琰、陈琳几人不好说话,结果没有人回答袁绍的问题。其实他们都知道对岸那一万人马,几乎就是覆灭掉了。
    袁谭跌跌撞撞地来到袁绍面前,他一脸忧虑的神色:“父亲您没有受伤吧,可担心死儿子了!”
    袁绍没有看袁谭,只是呆呆地眺望对岸还在零星厮杀的双方兵卒。
    突然地,北岸地冀州军后阵也是一阵慌乱。马蹄声。号角声远远传来,不知哪儿竟然又窜出了那支并州铁骑。
    并州铁骑两千多人,虽然只有两千多骑,但是他们气势远胜于遭受挫折的冀州军。中间那杆绣着汉隶“吕”字的大旗,更是让冀州兵一阵心慌。并州骑兵没有多做停留,他们袭击了后军辎重后,打了个转直奔河岸平坦处而来。骑兵也不是万能,山泽湖泊都是不利于骑兵作战地地形。但是吕布深通骑战,他看好地形让兵卒们专挑平坦地地方冲击。不去触及高地上的冀州兵。
    袁绍拔出佩刀,喊道:“河朔儿郎们!他们不过千多人,咱们几万雄师如何能输了!”
    颜良、韩猛、赵睿、蒋奇几将看袁绍这个主帅镇静下来,于是也安心地指挥部下列阵严防。冀州兵经过初时地慌乱后,也渐渐稳住阵脚。
    “主公,您先上高点的地方吧,那里骑兵够不着!”颜良劝道。
    袁绍脾气提上来,怒道:“大丈夫岂能畏畏缩缩!我就站在此处,任凭他吕布过来!”
    “那样太危险了啊!”袁谭惊呼道。
    袁绍当真站立不动。喊道:“某相信河朔的儿郎们!只要你们在。任凭他吕布也打不过来!”
    “呜呼!”“必胜!”袁绍周围的亲卫都齐声呼喝起来。
    袁谭、逢纪等人没有办法,只能调集重兵结阵。牢牢护在袁绍周围。
    远处那团火红的影子左右奔袭,半刻钟就斩杀了十个尉、校,并州骑兵的士气也空前提高。反观冀州军一方,因为被动严守,又不能移动位置,只能被动挨打。
    面对吕布地嚣张,此袁绍也看不下去。但是他怕手下大将有损,也不敢派去挑战。
    颜良眼中冒火,冀州军和文丑的声名就是毁在吕布手上,作为结拜兄弟,他当然有义务去洗刷这段耻辱。
    “主公,在下前去砍了吕布那厮!”颜良请命道。
    袁绍一阵犹豫。
    “主公,吕布那厮当真厉害,若论骑战武艺,天下无出其右者。末将愿和颜将军联手抗敌。”韩猛也请命道。
    上次重伤在吕布戟下,捡回一条命的韩猛并没有泄气。那一战激起了他的战意,使得韩猛的武艺有个层次的精进,如今他在冀州军中恐怕只稍稍逊颜良文丑半筹。
    “千万小心!”袁绍吩咐道。
    颜良、韩猛答应一声,纵马上去杀向最前面的吕布。
    迫近后,韩猛大喝一声:“吕布,还认得在下否?”
    吕布一声冷笑:“不就是上次的手下败将么?”
    韩猛大笑:“吕布果然是武艺无双,但是今日你不会讨得了好的!”
    说罢,韩猛率先挥出长刀,他要先发制人。
    吕布摆动画戟,轻易地接下了长刀。但是窥视于一旁地颜良也适时加入战圈,他反而给韩猛打掩护,伺机一举击杀吕布。
    韩猛招招拼命,记记沉猛,将吕布粘得分不开身。如此颜良暗里一两招就能逼得吕布转为防守。
    几十回合下来,吕布被打得冒火,他大喝一声,拼着不顾受伤,一戟刺中韩猛肋下。
    韩猛被挑下马去,而颜良怒喝着在吕布背后砍了一刀,将铠甲划破,割出道血痕。
第一六二章 对恃
           颜良将吕布背后铠甲,还被割出道血痕。吕布如野兽般大吼一声,画戟疯狂地砍向颜良。
    颜良感觉自己如身处大风巨浪中的小舟般,飘摇不定,下一刻他可能就倾覆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打击中。
    “死啊!”吕布杀红了眼,他不住地低吼。自从袁尚长安行刺董卓之战后,吕布就再没有受过伤,此时的鲜血与伤痛刺激了吕布,让他狂暴起来。
    在阵前的蒋奇见颜良十分被动防御,而吕布发起狠,一副誓取颜良性命的姿态。蒋奇心急之余取过旁边兵卒上好的蹶张弩,抬手对着吕布就射去。
    这一柄蹶张弩的威力堪比武将使用强弓,弩箭激射而去直插吕布胸前。
    “噔!”吕布用戟刀弹开弩箭。这一手绝技威慑住了冀州兵,同时引来并州骑兵一阵呼喝。
    但是吕布背后受了轻伤,一阵狂攻后伤口渐渐扩裂开。他虽然神勇地弹开弩箭,但是手臂也被震得发麻,背后的伤口更是渗出鲜血。
    吕布放声大笑,“以众凌寡,背后射箭,冀州懦夫不过尔尔!”
    颜良涨红了脸,跟韩猛联手是迫不得已,而蒋奇那一箭也是想挽回自己的败势。向来狂傲的他终于明白人外有人,这也更加激发他突破的决心。
    吕布怕伤势加重,于是调转马头,吆喝一声带着并州骑兵扬长而去。
    袁绍让蒋奇、赵睿等将整顿兵卒,而他急忙上前查探韩猛的伤势。
    “将军放心。只是刺中肋下一处地方。并不是要害!”随军郎中说道。
    袁绍放下心来。说道:“韩猛你安心养伤。此仇我一定为你报来!”
    韩猛咧咧嘴。说道:“是末将无能。两次伤在吕布那厮地戟下。”
    “你们三人大退了吕布立下大功。怎么能说无能。”袁绍安慰道。
    韩猛一阵感激。说了些效忠地话。袁绍则让兵卒将他抬下去疗伤。
    袁绍又看向了对岸。他一阵心痛。上万兵卒全都被困延津南岸。此时那里已经不见厮杀。想必不是战亡就是投降了。
    袁谭也是神情沮丧地站在一旁,因为想抢功,他也是卖力地催促兵卒渡河。河水对岸的那万多人中。他的部下就有近五千。
    几个臣属都不出声,他们怕触了袁绍的霉头。
    袁绍心情坏到了极点,曹操却是豪情大发,他骑着爪黄飞电在巡视战场。带着一众部下向河对岸指指点点,还赋起一首四言诗来赞颂将士英勇杀敌。
    程昱说道:“还是主公了解袁本初,知道他会耍些花招。这下可好,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也是猜测而已,袁本初好谋,郭图、许攸那些人又是喜欢玩花招之辈。故此推测他们不会使正道,在黎阳……白马津那里渡河。”曹操淡淡地说道:“还好,公达、志才都赞同我的推测。如此我才能下决心放手一搏。”
    “可惜冀州军只有万余人马渡河,否则战果岂不更辉煌!”夏侯渊叹息道。
    “也差不多是这样了,要是再多恐怕咱们吃不下。”程昱说道。
    “再多一倍咱们也吃得下!”乐进豪气道。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戏志才抬头看向已经黑下来的天色,“也许是袁本初命不该绝,否则咱们怎么会被提早发现。”
    曹操摇摇头:“志才你近来怎么都是说天命之类的话。”
    戏志才刚想说什么,但是头一阵眩晕。
    “志才!”曹操惊呼道。
    戏志才摆摆手,“没什么,只是一时休息不好。”
    “大病初愈你身子虚。早就说让你留守陈留地。”曹操不无责备道。
    戏志才笑了笑,“关乎中原走向的决战,戏志才怎能不亲身参与。再说,没有人比荀文若更适合留守后方了,他才是咱们这边的萧何啊!”
    曹操执拗不过他,只得作罢。
    “此战收获甚多啊,战马千多匹,降兵五千人,兵器铠甲也有不少。”于禁禀报道。
    “可惜他们的粮草辎重还在对岸。”荀攸不无遗憾道。虽然灭掉一万敌军。但冀州军那方还有九万多人,仍然多于己方几乎一倍。若要取得决定性逆转,消灭敌方粮草辎重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曹操大手一挥,“传令全军迅速退回白马。”虽然不甚理想,但是能消灭一万冀州兵已经是不错的战果。
    “主公,那些降卒俘虏怎么办?”于禁问道。
    这一问将曹操难住了,俘虏和降卒并不能马上编入己方队伍。而且曹操军粮草更加吃紧,多加五千人吃饭,他们的粮食供给就更加困难。此战最大地不足就是没能俘获粮草。要是放降兵回去那是万万不能的。留下来又无力供养。曹操处于两难之中。
    曹操看向了荀攸、戏志才、程昱三人。询问应对的办法。
    荀攸紧皱眉,并没有说话。程昱一咬牙做了个“杀”的动作。
    曹操再紧盯住戏志才。希望他拿个主意。
    戏志才心中犹豫了会后,还是虚弱地点点头。
    “挑出一百老弱来,其余的全部不留!”曹操的话中充满杀伐之气。
    李通、夏侯渊、乐进、于禁几个将领神情肃然,他们心思复杂,但在战场上,杀降卒并不是什么大事。
    “将那五千人的耳朵割下来,让那一百老弱送到对岸去!”曹操阴沉道。
    听到这命令,众人不禁悚然。
    “杀就杀了,如此做是否有违天理?”荀攸说道。
    曹操摇摇头:“经过两次失利,冀州军军心已经溃散。此举虽然残忍了些,但能加深冀州军对咱们的恐惧。我军兵少,只能不断打击敌方的士气,如此才有可能在对恃相持时占据优势。”
    荀攸低头不语,一众文武也是心思不一。
    第二天一早。
    匆匆用过饭食后,袁绍将幕僚召集起来。商讨下一步动向。
    “主公,两次失利致使士气低落,咱们急需休整以恢复士气。不如退回黎阳屯驻,等青州军沿河西进到达南岸后,我等再行渡河。”逢纪建议道。
    袁谭、郭图两人不敢再说话,袁绍暂时没有追究他们地过失。如此他们哪敢再出主意。
    “正该如此,我军人心不稳,当休整后再渡河。”崔琰也说道。
    “传令下去,严防吕布那厮袭击,还有……全军回黎阳休整。”袁绍下令道。他不禁想起三儿子来,似乎每当这个儿子在,战事就会无往不利。
    “报!蒋义渠将军回到营外!”传令官禀报道。
    “啊!”袁绍一声惊呼,“快让他进来!”
    冀州军渡河的那些兵马除了颜良所部,就是蒋义渠所部。袁绍以为那些兵马全军覆没。没想到还有个将领逃了回来。
    “末将无能,请主公处罚!”蒋义渠三十多岁,一把糟蹋的胡须。身上地铠甲没有了,只剩下一件破烂的征袍,手臂胳膊伤口给布帛包扎起来。
    看到蒋义渠如此狼狈的样子,袁绍摆摆手:“此事怪不得你,如此逆境下你是如何逃回来地?”
    “曹操军船只阻断河水,又有精骑冲杀出来,兵士们抵挡不住,死的死降的降。末将阻止不住,只身带着亲兵杀出重围。向东面突围而去。于上游人家寻得小船渡河,如此才能得见主公一面。可是到这里时只剩下……十人了啊!”蒋义渠低沉悲痛地说道。
    众人肃然,在后路被截断的情况下,兵马数量不如兖州军,真的是很难逆转局面,蒋义渠能杀出来也算是难得。
    “你还能领兵否?”袁绍问道。
    蒋义渠抬起头来,惊疑一会后,坚定道:“末将愿为先锋,以报仇雪恨!”
    “好。我军人人都有将军这般的决心,何愁曹操不亡!”袁绍说道。他这是激发士气之举。
    “报!兖州军派几只渡船,送还百多兵士过来!”传令官再禀报道。
    “啊!”众人不明所以,纷纷惊疑起来。
    袁绍腾地站起身,带着一众文武来到外边。
    这时很多兵卒围在营地边上,那里有被遣返地百多兵卒,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兵,和老弱伤残的人。冀州军兵卒们指指点点,三五成群地诉说着什么。
    近卫亲兵将兵卒们分开。袁绍等人一看。顿时惊悚起来!
    原来随那百多兵卒回来的,还有十多个麻袋。有的兵卒好奇地打开麻袋。结果里面都是血琳琳的耳朵。这时那些带血的耳朵就摊在地上。
    气氛一时间十分凝重,兵将们都背后发凉,任谁看到如此之多的带血耳朵,都会一阵悚然。
    “呕呕!”陈琳受不住,跑到一旁呕吐起来。他一介文人哪里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兵卒们看到这种状况,面上没有表现什么,但多多少少免不了惊惧。在他们心里,凶残成为了兖州军地一个代称。
    一个牙门将来到袁绍等人面前,说道:“将军,据他们说,兖州兵将俘获的我方兵卒悉数杀害,只留下他们回来报信。这些麻袋就是曹操给将军的信函。”
    “够了!”袁绍脸色煞白,一会又转青,怒道:“曹操欺我太甚!”
    袁谭咽了咽唾沫,要是昨天逃地慢,他的耳朵不知道还在不在。
    “此事该何如处置?”袁绍冷声问道。
    “尽快回黎阳休整,还有严禁兵卒私下谈论此事。这些东西就地埋了,立个坟茔墓碑祭奠这些亡魂吧。”逢纪建议道。
    “你们看着办!”袁绍吩咐一声,然后霍然走开。
    九曲回肠用来形容黄河也是恰当,此时的河水并不如后世那般干涸。它不仅供给两岸广大地区灌溉用水,还是一处重要的运河。只不过近两朝来,朝廷无力维修河水水道,致使水运也废弃下来。
    袁尚已是数不清多少次到河水岸边,他带着几个随从参观了武帝治水的遗址,随后沿着河水一路向西行军而来。不知道此时的长江又是什么一副雄奇地光景。袁尚暗自想道。
    “少将军,张文远将军让斥候回报,说冀州中军发令,让我军迅速赶至濮阳、白马一线。”传令官禀报道,说完他地上传令文书。
    袁尚惊疑不定,看过文书后更是充满疑惑。这中军传令本该是以袁绍地名义签发。可是这上面却用鞠义、韩猛、沮授三人的名义。其中内容含糊,只说快至白马会合。袁尚仔细看了几遍,确实是沮授地笔迹,暗号也没有错。
    “恐怕是中军出了事,咱们该小心!”郭嘉说道。
    “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不过咱们这一路倒是太平,不见兖州军的伏击。”孙乾说道。
    “兖州军本就人少,他们不可能分兵多路。如此情况只能说明兖州军奔冀州中军去了。”刘晔分析道。他擅长在众多消息情报中分析出蛛丝马迹。
    袁尚心中那不安感更加强烈起来,冀州军战力算是不俗。但比之兖州军怕是有所不及。其中就坏在冀州军军纪败坏,兵将骄奢自傲,如此久很容易产生骄纵轻敌地心理。
    “全军戒备。并快速行军!”袁尚沉声吩咐道。
    三日后,青州军先锋穿过兖州军屯兵重镇濮阳。城中守军随后出城袭击青州军先锋的步卒。不料碰到钉子,被骁勇的丹阳兵一举打退。张辽赶到了白马津,了解情况后派出斥候向青州中军禀报。
    再过一天,袁尚的中军也全副戒备地穿过濮阳,来到白马津。袁尚从沮授处得知袁绍可能中伏的消息。但他无力回天,只能让兵卒在白马津屯驻下来。
    袁尚心中焦虑,要是袁绍有个闪失,那么冀州将大乱。
    “可惜啊。要是鞠义他们夺下白马津后,再向西急进设伏,必能打曹操个措手不及,以挽回我军不利局势。”在袁尚身后的郭嘉叹息道。
    袁尚摇摇头,鞠义稳健,沮授稳重,他们怎么会那么冒险地作战,也只有郭嘉才总是兵行险招。
    “曹操要是去了延津地话,咱们现在于半道上设伏也不迟啊。”孙乾建议道。
    “迟了些!”钟繇指向东边。“濮阳就是曹操地眼线,他们哪有不将消息汇报过去之理。”
    袁尚一阵头大,问道:“几位可有破敌良方?”
    “曹操的兵马还未集结完毕,等他回到濮阳一线,就是两军对恃的局面,只有那时才能寻找出兖州军的破绽。”贾诩答道。
    众人都沉默下来,有时候计谋不是说出就能出的,还要依据战况适时定计。
    再三天。
    冀州中军渡河失利的消息传回来,袁绍也率部回到黎阳。袁绍跟几个幕僚商议后。会合了后面押运粮草的一万多兵马。再从冀州几个县城征集来五千多兵卒。然后将黎阳作为屯粮点,留下万人负责从邺城到黎阳的粮秣押运。
    接下来约三万五千多冀州兵。一万多幽州兵从黎阳……白马一线渡河。袁绍留下鞠义、高览地约一万人马屯驻白马津,然后集中兵马直扑南面地白马。白马是陈留地门户,拿下这里就能进而攻击陈留。
    可是曹操军也适时回防,三万兖州兵屯驻白马。除了加高城墙,还在旁边垒砌起营寨。冀州军攻城器械一时没有到位,只能也垒砌起营寨跟曹操军对恃。青州军也是随同冀州中军一起在白马垒砌营寨。
    如此,冀州方面在黎阳有近一万人,在白马津有一万多人,屯驻白马有近八万人,全军共计十万人马。
    兖州方面,屯驻濮阳有一万五千多人,屯驻白马有三万多人,负责运送辎重粮草地有五千多人,共计五万人。
    在濮阳……白马津方向,两军可谓持平。而在白马方向。兖州军在人数上处于绝对劣势。
    于是,历史上有名地,决定河北跟中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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