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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带刀男护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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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求帮捉虫~打滚



☆、是喜欢

  温然拿着伤药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发现伤患已经有人在救治了。
  
  “很好,现在活动一下你的腿,看看能不能站起来”还没看清人的长相就听见对方暖暖的声音传了过来。
  
  “谢谢你奎利,我感觉不那么疼了。”从地上缓缓站起来的人语带感谢的回答道。
  
  温然这时才从众人中寻找到那个救人的医生,这里应该叫巫医。跟他之前在苏伊看见的巫医一样,那人的背着斜跨着一个简单的医药箱,长而整洁的褐色头发被系在脑后,头顶却夹着一缕白发,看起来年纪很年轻。可是白头发是怎么回事,温然正疑惑着,那人又再开口说话。
  
  “伤口太长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它缝合住了,过几天你记得来找我拆线”说完话他面无表情的起身穿过人群走了出去。
  
  很冷,那种表情很冷,温然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视线随着那人远去,好奇怪的人,刚刚还如春风拂面般温暖转眼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时黙远已经来到了温然身旁出声道:“想什么那么入神?”
  
  “啊,吓死我了,你怎么忽然过来了,不是在当评委么?”温然被突然说话的黙远吓了一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黙远笑了下,“人太多,忽然看不见你我有点担心就过来了,马上我就得回去你一个人小心一点”
  
  停顿了一下,黙远接着说道:“你是在看奎利么?他是我们族唯一的巫医,医术非常好,性格却孤僻,除了治病你听不见他开口说话,除了病人他也基本不怎么跟外人接触,”
  
  温然点了点头“他的头发怎么会有白色的”
  
  “白发么?他成年有二十年了,今年应该有四十岁了吧,有白发很正常,不过也不是所有的兽人年长以后会有白发生出来,通常有白发的人代表他智力超乎常人。”黙远淡淡的说道。
  
  温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不是吧,四十岁?一点也没看出来。那你呢?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岁”黙远拍了拍温然的头回答道。
  
  温然仰头仔细的观察黙远,他有那么老么,怎么看都不像。
  
  “你看起来刚二十出头的样子,还有刚才的奎利看起来也不像四十岁顶多三十岁不到”
  
  黙远叹气道,“真不知道你是从那个部族出来的,兽人平均年龄超过七百岁,最长寿的过千,你看风长老他都有一千两百岁了。拥有那么长的寿命怎么会应为几十年就改变外貌。”
  
  温然呆住了,好像被人迎头敲了一棍子,脑袋有点晕,耳膜嗡嗡作响。他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思绪很乱,想到自己他失落的底下头出声道:“嗯,我没事了,你快回去吧,下一次比赛就要开始了,我也去准备准备”
  
  温然说完话没等黙远回答就一个人跑开了。他现在的心很乱,好像一团乱麻纠缠在一起,扯不断理不清。
  
  最初来到这个世界他第一个认识的人是黙远,第一个救自己的人还是黙远,对于黙远他承认自己又很多点好感,要不然也不会放任他不停的占自己便宜吃自己豆腐,虽然平时会假装生气推拒可是心里还是欢喜的,他想好好的谈一次恋爱,想弥补前世的缺憾,可是,当一切都很完美的时候竟然被告知自己的寿命远远配不上黙远,这让他如何接受!
  
  仰头望天他觉得天旋地转,所有为以后的设想都幻灭了,眼前好像有很多颗小星星在闪啊闪的,闪的他闭上了眼睛,太阳穴“突突”的蹦着,温然感觉自己跟周围的人隔离了,周围的声音他也听不见了。他仿佛被隔离在一个透明的箱子里。
  
  他是特别的,他不属于这里,他以后的路要怎么走。慢慢的蹲□子抱住头温然感觉身体有些冷,心很累。
  
  忽然有人拉起了他温暖瞬间将他包围,这么熟悉的怀抱一定是黙远了,温然闭着眼睛心跳慢慢恢复了平静,感觉很踏实,不想张开眼睛。
  
  “小东西,你怎么了,我刚回到位置就看你蹲在地上,你是存心折腾我的对吧,明知道我看不得你有一分钟不开心。”黙远的话在温然头顶响起,温然只是伸出手捂住了耳朵。
  
  “到你上场比赛了”黙远看向赛场比赛就要开始了,可是他发现今天的温然有点不太对劲,怀里的他很温顺,甚至在颤抖,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刚刚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还好好的,自己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么?
  
  听见自己要上场比赛温然才不舍的从黙远怀中退了出来,深吸了几口气,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年龄的问题。比赛他一定要赢!他要证明自己不是软弱的雌性,甚至他比雄性还要优秀。
  
  “你回去吧,我上场比赛”温然凝视着黙远的眼睛开口道。
  
  黙远还是感觉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担心的望着温然,他后悔跟温然一起向长老求情让他参加比赛了,万一伤到了怎么办,虽然他对温然有信心,可是比赛中拳脚无眼很容易误伤的。
  
  正在黙远发呆的时候温然转身大步的迈进比赛场地,周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温然是第一个参加奥西节勇士比赛的雌性,不论输赢他的勇气都是值得鼓励的。
  
  比赛正式开始,温然站在原地观察着对手,拳脚比试,他不能用自己擅长的刀法,对方无论是身高还是外形都比自己有优势,看来只能用灵巧来躲避对方的攻击再出其不意才能获胜,硬碰硬他肯定要吃亏,想好了作战计划温然的脚步开始前移动。
  
  对方不屑的看着面前的雌性,感觉这场比赛对他是种耻辱,打赢了也不光彩,比赛过后如果别人知道他打败了一个雌性一定会笑掉大牙。还会鄙视他欺负一个弱小的雌性。可是他刚才在长老面前抗拒了很多次都被驳回了,真是让人气愤,这个新来的雌性到底给长老们下了什么药竟然让他们这么帮着他。
  
  心里烦躁的琢磨着温然就有了瞬间的走神,温然也发现了,身形快速的移了过去,眼睛对准他的膝盖想先踹倒他然后用手肘顶住他的喉咙。
  
  可惜温然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对手不是黙远,当然也不会担心他受伤。所以当他抬腿踢过去的时候,对方将腿绷直直接把温然弹开了。
  
  众人惊呼了一声。
  
  



☆、黙远吃醋了!

  奎利背着药箱回到场地外自己的座位,刚坐稳面前就站定了一个人。
  
  那人眼神闪烁两手交握在身前不停的揉搓想说什么却紧张的没有说出口。过了一会他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道:“奎,能给我一个机会么?阿爹说我会是一个好伴侣的,不会给你添麻烦,你已经拒绝了很多雌性了,为什么不给自己找一个伴侣呢?”
  
  两条剑眉紧紧的锁在一起奎利感觉一丝厌烦,这是今年第几个向他求爱的雌性了?太多,记不清了。
  
  沉默片刻,森冷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不需要”奎利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沉沉的合在一起,用鼻音发出的三个字成功将面前的雌性给气跑了。
  
  面前没了遮挡阳光碎碎的洒在他的脸颊上,将他的五官勾勒的精致异常。放在膝盖上的手忽然被人捂住了,奎利刷的张开了眼睛。低头俯视发现一双小手盖在了他的大手上。
  
  “奎利苏苏,阿爹让我来给你看看,我晚上一直咳嗽,好难过,咳咳。”稚嫩的童音夹着轻咳喘息在奎利耳边环绕。他弯腰将身前的小东西抱了起来,神色柔和,“好,让奎利叔叔帮你好好检查一下”那温润的声音暖人心肺,低沉又充满了磁性。
  
  一声惊呼将奎利的视线从怀里的人转移到了比赛场地。
  
  温然被强大的力量震开了,双腿迅速并拢一个扭身站定在对手面前,场外众人悬着的心稍稍落定温然又行动起来,猛的窜到对方跟前,抬手就是一拳趁其不备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面前的大个子被打的不轻,他没想到温然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还给了自己一下,一时间放松了戒备。这下大事不妙,他眼前有些发晕。用力甩了甩头已经晚了,温然向后退了一步再次弯腰上前并拢他的双腿一个用力人就被掀翻在了地上,后脑着地,他直接晕了过去。
  
  打倒了对,手场外的观众一阵阵的欢呼,惊叹一个身材并不魁梧的雌性竟然战胜了雄性简直是太神奇了,掌声经久不息。
  
  温然弯着腰双手拄着膝盖,不停的喘息,面前倒地的这个家伙太重了,最少有两百斤,还好自己平时没有松懈锻炼,不然今天倒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平稳了几秒钟温然护士的思想又泛了上来,快步来到对手面前,那人好像晕倒了,他仔细的检查一下,俯身爬在对方的胸膛上听了听心跳,还好心跳正常应该只是暂时性昏厥,起身来到对方脑部抬起他的头部仔细的观察了下,用手指一寸一寸的试探抚摸,还好只是鼓起了一个大包并没有出血。至于具体的,他又不是医生,温然正懊恼着,发现有人正站在他身边用审视的目光观察着自己。
  
  愕然抬头,发现竟然是刚才那个巫医,温然感觉自己有点关公门前耍大刀;鲁班面前弄大斧的感觉连忙将位置让给了身侧的奎利尴尬的咳了咳“咳,咳医生你帮他仔细检查一下吧”
  
  说完温然囧囧地走出了场地,黙远正在场地外围焦急的等着温然,他身为裁判不好跟选手接触太多怕引人非议。看见温然走了出来他快步的迎了上去。
  
  “你没事吧,有没有那里受伤,我去跟长老说取消你的资格好了,别参加了”责怪的语气,神色却是溺宠柔和。
  
  温然微微裂开嘴,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没注意黙远说什么语带兴奋的嚷道:“黙远我赢了,你看见没,我打赢了。”
  
  怀抱是温暖的,胸膛是坚硬的,温然真的很开心,第一场的胜利给他带来了信心,如果第一场就输了他会懊恼死。
  
  黙远发现温然今天出奇的温顺竟然不会推开自己了,这是个好现象,是不是代表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接受自己?嘴边勾起一丝微笑拉开两个人的距离,目光直视着温然诱哄的说道:“别比了,都赢了,你是最棒的。”
  
  温然身体一僵沉了脸色抬腿轻踹了一下面前的人,怒道:“小混蛋,我好不容易参加比赛,你别搞破坏好不好,还是说你不想看见我最后得到那个勋章?”
  
  黙远伸手摸了摸鼻子尴尬的出声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想你得到勋章?好吧,我是不想。你太优秀了,我怕你会被别人追跑了。你刚才看奎利的眼神我不喜欢,他有我好看么?他身材也没我的魁梧吧,你都看过的不是么?”黙远说完用孩子气的委屈瞥着温然。
  
  温然伸手扶了扶额头“你那什么脑袋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只是看他的头发有些好奇而已,而且他是医生啊,多厉害,我有点崇拜罢了,其实我当初的理想……”话还想继续,温然突然禁了声,他干嘛要给黙远解释?靠!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尴尬的转开头假装观察刚才受伤的对手。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黙远贼贼的笑了下,手也自然的围上了温然的腰间。假装幽怨的出声“那你继续比赛吧,我回去裁判了”
  
  温然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口齿不清的推着黙远“快去裁判别老偷溜出来,有事晚上回家说”听了温然的话黙远开心的大笑起来:“哈哈……”
  
  笑够了,黙远低头俯身在温然耳畔暧昧地低语“好,晚上回家说……”
  
  说完潇洒的转身离开留下温然一个人。温然尴尬的低下头,心在不停的扑腾着好像长了翅膀随时会飞出来一样。他不敢抬头看黙远离去的身影,怕他忽然转身只好紧闭着双眼,用深呼气缓解自己的心跳。
  
  接下来几场比赛温然毫无意外的取得了胜利,大家看他的目光的都不同了,有人是崇拜有人是觊觎。
  
  明天还有最后一场比赛,只要温然赢了他就能获得勇士的勋章,不过他明天的对手是麦奇,麦奇果然出色,听说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兽型了,在几场比赛中也是遥遥领先,他跟温然决战之后比赛就会进入到兽型阶段,最后的胜利者也会产生。
  
  伴晚,温然跟黙远相伴回家草草的吃了饭两个人就回到了房间。虽然温然取得了胜利可他也受伤了。都是些皮外伤,黙远却很担心吵着跟他讨了外伤药,说要帮他处理一下。
  
  温然说不过他只好取出了药膏递给了黙远。指尖相触温然尴尬的转头,这样的情景怎么反过来了。
  
  两个人坐好在床边温然褪下了上衣,光着洁白结实的胸膛背对着黙远。
  
                      
作者有话要说:可以求大家冒泡么?都没有留言好桑心,虽然这几天JJ的菊花转啊转的,不过留言刷出来我会第一时间给大家回复的!



☆、好大的醋味~

  卧室,裸背。
  
  房间正中的石桌上静静的躺着一抹微弱的火光。光线如精灵般跳跃,它划破卧室里的黑暗投射在温然光滑洁白的后背上,温然微闭着眼睛,呼吸匀称。此时此刻正静坐在床边。
  
  寂静的房间只能听到火苗燃烧的“沙沙”响声,黙远手里握着温然给他的奇怪药膏呆呆的望着自己面前的裸背久久没有动作。轻皱了一下眉黙远有点后悔主动要求帮温然擦药了。这样诱人的后背,修长的脖子,光滑的肩膀,任何人看见都会想入非非,更何况自己压抑欲望很久了。
  
  火苗映在黙远的眼睛里不停的燃烧,黙远的心也跟着它上下波动。口水不停的涌上来黙远吞咽时带起喉结明显的鼓动。
  
  温然闭着眼睛沉思,黙远说帮自己上药都半天了,怎么还没动作?他都快睡着了。伸手抚上嘴唇打了一个哈欠开口道:“还没开始么?我有点困了。”说完左右摇晃了一下脖子。
  
  黙远突然听见声音握着药膏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收回了自己旖旎的想法。用手指将药膏从圆盒中挖出了一块薄薄的图在温然的后背上。
  
  触动伤口温然皱紧双眉眯上了一只眼睛嘴角也跟着一块抽搐。好疼啊,比赛的时候还没觉得,大概是倒在地上的时候被石子划伤了。
  
  很快黙远就帮温然上了好药。借着火光研究他手里古怪的药盒,盒子成乳白色很小巧,手指接触它时有一种冰冰凉凉的触感。他小心翼翼的拿在指尖左右旋转,发现这么精巧的东西应该不属于他知道的任何一个部族。一直被自己压抑的好奇心又浮了上来。他总是觉得温然身上透漏着许多秘密,自己从来没有询问,因为他害怕有一天谜底解开了温然就会离他远去,就像他不喜欢温然经常在夜晚盯着星空入神,跟现在一样。
  
  涂完药的温然弓着背,双腿盘在一起胳膊拄着下颚正凝望着窗外。黙远走到他面前将盒子递给了他。“你收起来吧,以后用的话我再跟你要”说完盯着温然胸前的精美项链有瞬间的失神,因为项链上好像刻着一个人。这人会是谁呢,难道会是温然心里爱慕的人么?
  
  接过他手里的药膏温然看也没看一眼合上了眼睛将它对准项链放了进去。张开眼睛才发现黙远正低头凝视着他,眼里带着好奇跟不安。温然深吸了一口气淡然说道:“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想问我?”
  
  身体一僵,表情凝固在脸上。黙远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反应过来以后又摇了摇头。他跟温然两个人现在这样就很好,他什么也不想知道。
  
  “如果说了会改变我们现在的生活,那请你别说”黙远突然开口道,声音夹着丝颤抖,有生以来他第一次出现了名叫害怕的情绪。
  
  闭上眼睛黙远在心里暗暗的加上了一句,他真的不能失去温然。因为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这个闯进自己生活的雌性刻在了自己的心间,刻在了没有任何人能取代的位置。
  温然仰着头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面前的黙远,在他深蓝色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呆傻的模样。浅笑了一下。
  
  起身侧卧在床边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过来睡觉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黙远松了口气三下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物,手在握住自己裤子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也扯了下来。一个扭头吹灭了桌子上的火苗。
  
  温然的眼睛瞪了老大不敢相信这人怎么轻易的就扒光了自己然后若无其事的躺在自己身边。如果躺在他身边的人不是自己,他也会这样轻易的对人袒胸露背甚至暴露自己的□么?这是什么爱好!
  
  脸上闪过一丝怒气,温然冷哼了一声。身体向后移动空出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黙远躺在温然身边正满足的呼吸着温然的味道。忽然味道淡了下来,他张开眼睛就看见温然跟自己拉开了距离,不开心的嘟起了嘴唇哀怨的出声道:“你干嘛躲那么远?是开始讨厌我了么”
  
  温然没说话,心里还在愤愤不平,非常介怀黙远到底给多少人看过他的完美身材还有□超标的尺寸。
  他尤其介意后者。
  
  “嗯?”心里正想着事忽然惊觉自己躺在了某人的怀里,原来黙远在他不知不觉中从床边凑了过来,伸出胳膊圈住了他。还将自己的大腿横挂在了他的身上。大腿根部忽然出现的热烫惊的温然错愕的长大了嘴巴。这人是随时随地的发情么?
  
  “你经常这样暴露?”想到什么不说出来温然心里憋着很不痛快。
  
  黙远没明白温然的意思点了点头,接着就感觉胸前一痛自己被推到了床沿,“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这下摔的不轻,不过对黙远来讲算不的什么,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快速的站了起来,借着月光看着自己因为惊吓而偃旗息鼓的火热郁闷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灰溜溜的再次躺在了床上。也没敢再向温然靠近,只是在心里琢磨着温然为什么突然发脾气,还有刚才温然问了什么问题。
  
  细细的想了一会黙远嘴边勾着弧度慢慢凑近了温然。温然此刻已经背对着他了。眼睛闪了闪黙远支起身子舌尖有意无意的扫过对方敏感的耳廓,果然温然一个激灵转过了身。
  
  为了防止再次被甩在地上黙远先一步将人压在了身下。一只腿压住温然的□,单手将温然的两只胳膊按在头顶,一另一支手用热烫的指腹在他红润的唇上游移,眼里含着笑意:“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吃醋么?”底下头黙远伏在温然身上仔细的闻了闻:“好浓的味道”
  
  温然手脚并用,想挣脱黙远的禁锢,脸上带着羞涩嘴里争辩道:“该死的,你得意什么?谁吃醋了!”
  
  温然的挣扎再一次唤醒了黙远的火热,他叹了口气,整个人卸去了全身的力量压在了温然身上。懒懒的说道:“别挣扎了,不然后果你自己承担,我每天忍的多痛苦你不会感受不到吧,别闹了,除了你一个人我没对任何雌性暴露身体。只有你。满意了吧。”
  
  黙远的身材有多好温然早就前前后后看了无数次了,可是被这样压着还是第一次。他有点喘不上气。
  
  “喂,你先起来,你当你是小鸟依人的身材么,要压死我了。”不停的深呼吸温然推着身上的大个子。
  
  黙远从他身上下来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将人拉近自己的怀中。温然这次没有挣扎,他对黙远刚才的回答非常的满意,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突然出现的响声打断了两个人的沉默。
  
  “啪啪,啪啪”有人正大力的拍打着他们的窗户。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有点蔫吧,需要大家施肥浇灌~



☆、寻人失踪

  点燃火苗,黙远慌乱的穿好衣服应声打开了窗户。
  
  窗外的人刚要抬手继续看见窗户开了,顿住了手。慌张的出声道:“黙大哥,我家小弟不见了,我该怎么办,到处都找遍了也没看见他的人影,眼看天黑透了再找不到我怕他会遇到危险。”
  
  “进来慢慢说”黙远弯腰伸出胳膊一个用力,将人拉了房间。来人头发凌乱,上面还落着两片树叶。衣服上沾满了杂草想必刚才在草丛里穿梭过。温然看见那人焦急的快要哭了也迈步走上了跟前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
  
  望着面前面容憔悴眼睛红肿的人,黙远一愣。抬手帮对方摘掉了头发上的树叶安慰道:“多克你别担心,我马上带人上山去找他,应该不会走远的。”
  
  黙远温暖又关心的话语让对方的情绪瞬间崩塌了。他双手捂住面颊呜咽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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